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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有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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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找准他的命脉。
  他的命脉就是他要活着。
  他怕死,非常怕死,怕到双腿开始轻抖的地步,傅利铭看着他的变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站在他身边一声不吭。
  明明是酷暑的天气,季木阳却觉得寒意从脚底板升上头顶,冷的他混沌的脑子霎时清醒过来,巷子不远处传来声音,似乎有人经过,季木阳双手握起,吼道:“救!”
  他嘴巴很快被人捂住,同时右腿传来剧烈的疼痛!
  季木阳弯曲身体,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痛苦的呜咽。
  傅利铭下手特别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扎在他腿上,刀锋尖利,手脚麻利,季木阳捂着直冒鲜血的大腿冷汗滴下来。
  他感觉到傅利铭是认真的。
  认真的想拉他一起去死。
  季木阳捂着伤口的手在轻颤,他咽口水说道:“傅总……”
  声音含糊不清,傅利铭还没有松开对他的束缚,季木阳半跪在地上,姿态狼狈。
  傅利铭见状慢慢松开他,小声道:“再喊一句你试试。”
  语气很轻,但听在傅利铭的耳朵里却如同擂鼓,震的他耳膜疼。他求饶:“傅总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刚刚不该叫人,你别激动,别激动。”
  他真的担心傅利铭一个不小心,就把刀锋插在他胸口或者抹在他脖子上。
  毕竟现在的傅利铭,和亡命之徒没有任何差别了。
  大腿上鲜血流的畅快,季木阳头上的麻袋还没有被揭开,他只能凭着本能扯下领带,想要试图包扎伤口,傅利铭冷冷注视他的举动,虽然没发出一丝声音,但是季木阳却紧张的头皮发麻,内心的恐惧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已经瓦解他的理智。
  黑暗中,季木阳小声道:“傅总,你到底想要什么?”
  “季木阳,我要你交代,季木清在哪?”
  傅利铭周旋了这么久终于进入正题,季木阳心神一凛,立刻说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整个公司都在找她,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说着谎话,可想而知他自我催眠了多久,要不是傅利铭知道季木清就在他们手上,肯定也会被骗过去。
  “你说不说?”傅利铭用手指抵在刚刚的伤口处,一用力,鲜血又开始奔流,季木阳咬着牙:“我真的不知道,傅总,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傅利铭冷笑:“真的不知道?”
  声音稍低,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格外恕�
  季木阳咽口水:“真的不知道。”
  傅利铭毫不犹豫的拿出刚刚的刀,扎在完好的左腿上!
  空气中只听到噗嗤一声这次季木阳没被捂着嘴巴,他叫出声:“啊!!!”
  惨叫声很大,傅利铭却毫不在乎的样子,他冷笑:“季总是想起来了吗?”
  “我看看,这里还可以再插一刀。”
  他说着将刀尖对着季木阳的胸口,季木阳冷汗从双鬓落下,夹杂说不出的恐惧,这次他是真的怕了,立刻说道:“傅总。”
  “傅利铭,我说,我说,你别动。”
  傅利铭将刀收回一点点,放在身侧,季木阳头低着,咬牙一用力撞向傅利铭,反被他提前识破控住双手腕!
  季木阳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双腿跪在地上,认错的那种姿势,双腿间血流不止,很快浸染了他跪着的这片土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开始蔓延。
  傅利铭似乎在履行他的承诺。
  要拉着季木阳一起下地狱。
  他伏在季木阳耳边悄声道:“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他握着刀的手微微抖了下,刀尖割破季木阳的肌肤,脖子上出现一抹艳红,像极了他妹妹去世的样子。
  傅利铭等这一天,确实等了很久,他以为季木清能够扳倒季秋文和季木阳,所以他一直都隐忍,甚至看到季秋文和季木阳还要陪笑。
  可谁都没想到。
  季木清的计划失败了。
  当他知道自己可能看不到季秋文和季木阳倒台的时候迅速藏了起来,一方面他在偷偷的查找季木清的下落,另一方面,他在等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就在他面前。
  杀了季木阳。
  给他妹妹报仇。
  傅利铭心口的热血沸腾起来,他眼底漫过寒意,脑子里充斥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
  季木阳明显察觉到气氛变化,他顾不上双腿的疼和嗓子口的寒光,他迅速开口:“我说!”
  “我说我说。”
  “我都告诉你。”
  傅利铭身体绷紧,咬牙,刚准备说话,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在这样的环境下分外扰人,他深呼吸一口气,关掉手机,问:“在哪?”
  季木阳不敢再编造理由,甚至地方都不敢瞎说,他刚刚明显察觉到,傅利铭是想杀了他。
  他迅速报了个地名。
  傅利铭松开他,一脚踢向他小腹,表情狠戾:“算你识相。”
  季木阳暗自咬牙,心里恨不得将傅利铭五马分尸,但是他现在却不得不保持沉默。
  傅利铭站起身,给刚刚打电话的人回了个消息,又看了一眼季木阳,最后扭头,走出巷子。
  季木阳听到巷子里皮鞋的声音渐行渐远,他咬牙,这次不敢再喊了,生怕把刚刚才走远的傅利铭又叫了回来,他靠在墙壁上,把头上的袋子拿掉,四周依旧一片黑暗,血流过多让他有虚脱的感觉,双腿有一个被包扎,感觉不到血流,另一个仍在不停冒血,他用手捂住伤口。
  这条巷子平时就没人来,更别说这个点,季木阳勉强想要撑起身体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站稳,又一次要跌倒时不远处传来喊叫:“季总!”
  “季总您怎么了?”
  司机看到季木阳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得不轻,愣在原地,季木阳黑着脸,沉声:“还不快过来扶我!”
  听到他依旧能吩咐的声音,司机松口气,立刻上前扶着他。
  半小时后。
  季木阳被送到医院了。
  与此同时。
  余笙也带警方找到了关着季木清的地方,她到的时候季秋文的人正准备转移地方,没想到被逮个正着,季木清还被绑着的,已经绑了好几天,她手腕有被麻绳摩擦出血的痕迹,有些地方结疤,有些地方还在流血,原本亚麻色的麻绳已经被浸染成褐色,看起来有些怵目。
  她衣服上也脏兮兮的,足以看出她在这里几天过的是什么生活。
  赵香媛的状况比她还糟糕,她坐在轮椅上,头歪着,双目无神,神志不清,余笙看到她们两人的样子没忍住恸哭出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季木清双手被纱布包着; 身上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绑她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顾忌她是季家的人,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其实她想错了; 是因为季秋文想制造意外; 而意外之前,她必须是完好的,所以才吩咐人好好照顾她。
  季木清情况还算不错; 至少还有精神气,反观赵香媛; 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药停了三天; 原本就是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康复,突然被掳走,又没有细心照顾; 所以她伤口很快感染了。
  送赵香媛回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进手术室。
  余笙坐在门口; 从见到两人开始泪水就没停止过,一直不停的流,她试图控制,唇瓣都被咬肿了,但是身体有它自己的意识; 季木清看到她的时候; 她眼睛又红又肿; 仍旧是闷不吭声的哭; 比之前放声痛哭还要让人心疼。
  季木清坐在她身边,双手不太方便动,只得蹲在地上,仰头:“余笙,别哭了,干妈不会有事的。”
  余笙咬着唇摇头,眼里满是水光,进去之前赵医生就说了情况很不乐观。
  赵香媛本来的身体能撑住那场手术已经是很极限了,术后没休息好,伤口现在感染严重,能不能出手术室,真的是个未知数。
  想到刚刚她在车上一直拉赵香媛的手不停说话,却没有得到丝毫反应,余笙的心如坠冰窟,她不是会把事情会往最坏方向想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乐观。
  季木清很小声道:“余笙,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你和干妈,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余笙仍旧低头,一双眼睛猩红,她死命咬着唇带着哭腔说道:“木清,不是你的错。”
  邓迁和秘书室的众人赶到医院时,季木清单膝跪在地上,满脸担忧看着余笙,她穿着病服消瘦很多,长发也不似以往打理的很精致,毛毛躁躁有些乱,她双手被纱布裹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带走余笙她妈妈的人。
  秘书室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邓迁率先走过去,站在季木清身后喊道:“季副总。”
  季木清偏头,侧脸还是绷着的。
  “季秋文呢?”
  在人前连二叔都不叫了,众人更懵逼了。
  邓迁低头:“董事长在医院,季木阳昨天出事了。”
  季木清咬牙:“知道了。”
  邓迁瞥眼身后的几个人,往前一步站在她身边,轻声道:“警方已经将绑架你们的人带回去盘问了,估计季秋文会脱个干净。”
  季木清双手握紧,她刚刚录完口供,说绑匪和季秋文是认识的,也指证这次绑架案是季秋文做的,警方只是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末了说道他们会调查。
  季木清知道,虽然人是季秋文他们找的,但是凭照季秋文的本事,要想撇干净,不是难事。
  她看着眼前双手合十正在祈求的余笙,心中钝痛,伸手将人抱进怀中。
  邓迁身后的几个秘书原本就是懵逼脸,现在连上前都不敢了,只是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幕。
  窗外骄阳的光洒进来,整个走廊静悄悄的。
  时间正在慢慢走动。
  余笙她们正在等消息,季秋文也脸色不耐的待在医院里,他蹭一下站起身吼道:“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他腿怎么了?”
  医生见到他这样轻咳:“董事长您别激动。”
  “我要你说他腿怎么了!”
  他的咆哮让医生叹口气:“季先生的腿,就算痊愈,也很难长时间行走,有可能……”
  有可能跛脚这样的话他还没说出来,季秋文就恶狠狠的将办公桌上病例砸在地上,他气愤道:“庸医!”
  医生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喊道:“董事长。”
  季秋文冷哼:“给我治!”
  “给我治好他!”
  医生叹气:“董事长,我们真的无能无力。”
  季秋文恼恨看着他,赵特助站在外面喊道:“董事长,总经理醒了。”
  季木阳昏睡了一夜,终于醒了,他睁开眼就惶恐道:“别杀我!”
  见到周围环境之后他松口气,只是脸上惶恐表情还没有退下去,格外滑稽。
  季秋文进病房的时候,季木阳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喧嚣,他冲季秋文看喊:“爸!是傅利铭!”
  “是傅利铭做的!”
  季秋文满肚子都是火,看到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再想到刚刚医生说的话,他就更来气:“我知道。”
  昨晚上司机就打电话告诉他了,再加上季木清被放出来了,他很快就猜到和季木清有关系。
  季木阳仍旧情绪激动:“爸你报警抓他!我要告他!我要告他!”
  他非常激动,双手撑起身体,季秋文走到他身边,低头就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季木阳被打懵了。
  “爸……”
  季木阳双手一松,整个人跌在床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季秋文,脸颊上依旧火辣辣的,他一只手摸在脸颊上。
  季秋文怒斥他:“你还有脸嚷嚷?你昨晚去哪了?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轻易出门?你呢?出去风流快活了吧?”
  “还被傅利铭逮到了。”
  “你要告傅利铭?可以啊,你可以去告他,理由呢?因为你绑架了季木清,所以被他找麻烦?”
  “你想死吗?”
  他每说一句话声音低沉一分,季木阳被他说得头缩着,双腿没了麻药的作用开始疼,他低下头,季秋文见他沉默下来说道:“傅利铭我一定会逮到他的。”
  他要傅利铭为季木阳的这只腿付出代价!
  季秋文的脸上出现狠戾的表情,季木阳脖子缩了下,想到了什么,问道:“我昨天,说了季木清的位置。”
  “我知道。”季秋文这次没用气急败坏的语气说话,他镇定下来,声音添了沉稳:“你好好在医院养着,公司和季木清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你插手。”
  “放心吧,不会牵扯到我们的。”
  他做事向来喜欢留后手,所以才不会轻易倒下,不过想也知道,季木清刚出来,麻烦的事情肯定不少,季秋文头疼的说道:“记住管好你自己的嘴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季木阳刚刚被打了一巴掌,有些怕他,点头:“好。”
  两人还没谈结束,病房门被敲响,赵特助站在门口:“董事长,有人找。”
  他稍稍让开距离,季秋文看到他身后跟着穿警服的男人,季秋文声音低沉:“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季木阳点头。
  季秋文很快跟在警方身后上了车,不过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只能请他过来协助调查,虽然季木清是指认了他,但是几个绑匪都异口同声的说不认识他,甚至绑架的理由也很充足,他们想要钱,观察了季木清很久,发现她是非常有钱的大小姐,所以才绑了她,至于为什么没有联系季家人要钱,他们都一致认为还没到时间。
  这起案子就这么悬在这里,警方每天都在跟进,盘问,但是绑匪就是咬牙死活不承认认识季秋文,不管问几次,答案都是一样的。
  他们也调查了季秋文的行踪和通讯记录,发现确实没有和绑匪有过接触,但这并没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反而更积极的开始调查。
  季木清想从绑匪的家人入手调查,但是她发现三个都是孤儿,没有任何亲戚,租的房子,平时和别人也不来往,所以不存在季秋文用家里人胁迫他们。
  警方也发现这个事实,并且季秋文的律师频繁出入局里,事件开始渐渐明朗化,季木清知道,如果再继续调查下去,季秋文被溜走的可能性非常大。
  就在季木清咬着季秋文不松口,但是警方也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有个人出现了。
  傅利铭去自首了。
  连带一起交出来的,还有一份录音。
  录音里,正是他和季木阳的聊天过程,凭这个录音笔,警察很快就让季木阳过来协助调查,他看到傅利铭就发怵,那种打从心底冒出来的恨和害怕让他很快稳不住心神。
  不过他还没有交代出任何事情的时候,季秋文就赶到了,他一来季木阳就像是找到主心骨,立刻闭口不谈季木清的事情。
  傅利铭的录音笔也很快被找出破绽,季秋文的律师认为季木阳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才说出那样的话,甚至有可能傅利铭才是绑架的元凶,地名也是他胁迫季木阳说的。
  毕竟季秋文和季木阳没有绑季木清的理由,更没有作案动机,但是傅利铭和季木清有共同公司,所以他有动机。
  就在警方悬疑未定的时候,新淮的总裁办秘书长何婞然送了一份文件来。
  季秋文有了作案动机。
  他将季木清的股份伪装成公司文件被抖了出来。
  一波三折。
  季秋文还想狡辩,警方只是让他稍作休息,他们拿着新到的两份资料去了隔壁,好几天的审讯让绑匪本就疲惫不堪,现在又是两个确凿的证据甩下来,他们再没绷住,全盘托出。
  一周没到的时间,季木清和赵香媛的绑架事件有了结果。
  结果就是——季秋文和季木阳走进来,却没走出去。


第一百三十章 大结局
  季秋文和季木阳双双出事; 新淮内部一团乱糟糟的; 各大股东开始想把自己人塞上董事长的位置,季木清凭自己的股份加上傅利铭已经转给她的股份; 顺利成为第二大股东; 牵制住整个董事会。
  内部混乱,董事会每隔两天就要开一次,季秋文和季木阳还在闹要上诉; 奈何之前已经招供的三个绑匪为了减轻责罚供出他们不少龌龊事,傅利铭也把关于他妹妹的那件意外事故抖出来; 看着一桩桩被牵连进来的新案件,季木阳不吭声了。
  他们这边彻底安静下来; 公司却是依旧乱。
  季木清刚接手过来,每天都要花一大半的时间待在公司,余笙没有跟在她身边,替代余笙秘书位置的是何婞然; 整个秘书室每天笼罩的气氛是——我是谁; 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新淮突然就改朝换代了,这更新的速度让人咋舌。
  最让她们咋舌的还有余笙和季木清的关系,好像也不是传说中那样水火不容,至少那天在医院她们看到的场景是季木清跪在地上抱着余笙。
  那场景怎么想怎么诡异; 联想到之前余笙说的有女友。
  该不会就是季副总?
  众人又是一副WYF的懵逼脸。
  当然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季木清一反常态; 以前她们都以为这是个绣花枕头; 中看不中用; 现在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看走眼,季木清自从重新回到公司,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一连出了好几个决策,把公司上下治的服服帖帖,虽然根本原因是不服的人,直接被打包送回家了。
  但是这不妨碍她们看季木清的眼神有了明显变化。
  以前是这样的。
  季副总又来上班了,今天又是哪个倒霉蛋要被骂了,跪求不要进她办公室。
  现在是这样的。
  季总终于来了!董事会那帮老头又来闹事了!季总救命!
  面对如此明显的变化,何秘书但笑不语,自打季木清接手公司之后她也跟着忙了起来,以前能定时定点的上下班,现在十二点前离开公司都是庆幸,而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司艳生气了。
  虽然她生气的点在于她有很多事瞒着她。
  何婞然当然知道在这件事上是自己理亏,但这是她爷爷的遗嘱,她必须遵守,她爷爷以前做过老董事长的司机,退休后一直有联系,所以她也接触过老董事长,并在两位老人离世之前,她收到了秘密任务。
  在事情没有明朗化之前,她绝对不能提,更不能告诉别人她想帮季木清,就连对季木清,她都没有明确说过自己的立场。虽然不知道余笙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既然她把赌注交到自己手上,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只能站出来。
  还好。
  她没有误事,也帮季木清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但是司艳那边……
  何婞然上班的空隙偷偷瞥眼司艳侧脸,见到她绷着脸,这么几天,她对自己始终冷冷淡淡的,也不回去公寓了,说是有个朋友生病了,她要去照顾。
  明知道她只是在找理由避着自己,何婞然还是没办法,因为这么这一段时间,她忙的脚不沾地,也就是刚刚安抚好董事会的那些人,她才得以有空闲下来的时间。
  何婞然盯着司艳看了好半响,偏头看电脑。
  司艳的电脑屏幕抖了下,跳出来一个聊天框,她抿唇,关掉了聊天框。
  很快屏幕又抖了下,顺带跳出来一句话:还生气吗?
  司艳透过电脑屏幕看向不远处的何婞然,自从余笙没来公司之后,她就跟在季木清的身后,每天忙到天昏地暗,有时候夜里两三点给她发消息,她当然不会回。
  她还在生气呢。
  虽然那个点看到消息的时候她是又气又心疼。
  何婞然见司艳没回消息,拢眉,又打字:晚上回家吗?
  以前她们吵架归吵架,从来不存在夜不归宿的情况,司艳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是真的生气了。
  何婞然发完消息之后又发了个小熊的表情包过来。
  跳舞的小熊手上举着两个小牌子,一个牌子上写着宝宝。
  另一个牌子上写着我错了。
  两张牌子交叉在一起,说不出的滑稽搞笑,司艳绷着的脸有松动迹象,她轻咳,又继续绷着脸,打字:晚上没空,要照顾小欣。
  何婞然见到她回自己消息松口气,直接打字:我陪你去。
  司艳回她:不用,何秘书时间那么宝贵,还是别轻易浪费了。
  何婞然:司艳,我想陪你。
  司艳抿唇:怎么陪我?
  何婞然想了几秒,打字:现在可以下班吗?
  司艳:什么?
  何婞然:我不太习惯这样陪你聊天,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司艳看到这句话懵了几秒反应过来,瞪了她一眼,几分钟后,她收拾好包站起身,看到她举动的罗秘书诧异道:“你干什么?”
  “翘班!”
  罗秘书和钱秘书相互看眼彼此,司艳拎着包从她们面前经过,没一会,万年不请假的何秘书也翘班了。
  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三个人在相互对望。
  无语凝噎。
  半响后,罗秘书在群里发通告。
  ——重大消息,司秘书和何秘书去开车了。
  正在看手机的余笙看到她发的消息没忍住轻笑出声,近来司艳和何秘书一有风吹草动,她就开始搬运,这样的重大消息,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条了。
  身后传来声音:“看什么呢?”
  余笙收起手机:“看她们在说你坏话。”
  季木清:……
  她发现随着赵香媛的身体慢慢恢复,余笙性子也开朗不少,季木清抱着余笙,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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