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婚了解一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一本相册还有一张用实木相框装饰起来的与外婆的合照。
那相框放在了书房属于姜芜的那张办公桌上,而相册则放在书架上,随手就能够拿到的位置,沈慕还挺喜欢常常拿出来翻看,那里有姜芜小时候的照片,小时候的姜芜和现在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从那时候起就注定是个小美人坯子,不过几乎所有的照片里姜芜都绷着脸,不见一点笑模样,每每看时,沈慕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这还真是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极度吻合。
此刻,站在外婆的墓前,看着原本在相册中慈眉善笑盈盈的老人突然变做了贴在墓碑上的一张周正肃穆的黑白照片,沈慕心头忽然也涌起一丝悲伤,她偷偷去打量姜芜的神色,就见对方望着前面怔怔出神,良久才重新挂上微笑,温柔地打着招呼。
“外婆,我来看你了。“
外婆大概不喜欢姜芜愁眉苦脸的样子,沈慕明白姜芜的意思,她轻轻嗓子,也向前一步,跟着道,“外婆,我也来看你。“
姜芜有点意外,往沈慕的方向看了看,就见她对自己眨眨眼睛,像是第一次见家长想要竭力博取好感,却又有些紧张的样子。
姜芜回过身,对着外婆继续道,“外婆,我带个人一起来看你。“
沈慕一唱一和,“外婆,那个人就是我。“
姜芜介绍道,“她叫沈慕。“
沈慕自我介绍道,“对,我叫沈慕。“
“她是我的……爱人。“
沈慕对这个称谓满意极了,笑道,“没错,我是姜芜的妻子。“
“外婆,我成家了。“
“外婆,没错,就是和我成的家。“
姜芜:“……“
她是领个人来给外婆说相声的么,姜芜怎么有种错觉,自己带了个捧哏,而不是带了个老婆。
她推着沈慕的肩膀,笑着嗔怪道,“你吵死了,去去去,一边去,我要和外婆说悄悄话。“
“好好好。我去那边等你。“说完,沈慕临走前还揽过姜芜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外婆会看到吗?
姜芜已经再适应不过沈慕的亲吻,可此刻她还是不由自主红透了脸颊。
沈慕走开了,这一次还走得挺远,姜芜看着她在远处找个地方站定,还朝着自己挥手打招呼。
再回过头,面对着外婆,姜芜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哀伤。
“外婆,我结婚了,是一时冲动的决定,自从你离开后,我一直一个人生活,大概是孤单太久了,所以会寂寞,那天我在酒店床上醒来,沈慕问我要不要和她结婚,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姜芜的低声言语仿佛随着四月的春风,去到很远的地方,“现在想想,大概也有半年多了吧,但挺奇怪的,这期间我没有生出过哪怕一次后悔的想法。“
说着,姜芜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墓碑上外婆的照片,这张照片拍得很精神,现在看着仿佛外婆依然在对她笑,听她说话一般,“前两天下雨的时候,沈慕带了伞来接我下班,我在雨中看着她向我走来的那一刻,我想我是真的动心了,我好像爱上她了,外婆你会祝福我对吗?“
冰凉的墓碑无法回答姜芜的问题,但也无法磨灭她心中的那个答案。
姜芜笑道,“虽然她有时候会有点幼稚,但以后大概都会带着她一起过来看你。“
沈慕远远看着,这是姜芜和她最亲的家人之间的对话,她得给她这个空间,虽然她很想知道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清明时节,公墓夹道之间有微风擦身而过,撩起沈慕的衣摆,也撩起了她的发丝。
“外婆。“沈慕对着高远辽阔的天空轻轻开口,“我会照顾阿芜的,以后不会再让她孤单一个人,她现在很好,即使一个人生活也长成了最优秀的样子,我被她深深吸引,相信外婆你若是看到一定会很欣慰,为她骄傲的。“
等沈慕的视线从远处收回,姜芜已经告别了外婆朝着这边走过来。
“在看什么?“姜芜问道。
“看天,看云。“沈慕说完,摸摸姜芜的脸蛋,“看你,还是你最好看。”
沈慕这情话真是张口就来。
姜芜没空和她玩笑,“如果你想去看看爷爷,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姜芜很认真。
沈慕则笑笑,“那感情好,爷爷要是还在,一定特喜欢你。”
姜芜有点局促,“老一辈人怕是还不太能接受同性婚姻吧。”
沈慕摇摇头,“我们沈家祖辈向来不走寻常路,才不在意这些,爷爷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才不会介意这点小事。”
“哦?说来听听。“姜芜好奇笑道。
沈慕一牵姜芜的手,朝着公墓出口走去,“故事要慢慢讲,等以后一点一点告诉你。“
第42章
姜芜认真算了算,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庭了;离婚案件进入庭审一般都有各自的无奈;要么遇人不淑;要么财产分割不均,而能够满足一审判离条件的更是绝少数,所以如果是真心想要离婚的伴侣;一般都会在调解或者诉前通过协商解决问题。
不上庭也就意味着胜率无从谈起,姜芜原本以为自己会沉寂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找上门的人越来越多。
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早回家一次,结果收到了沈慕的消息,说是她的朋友回来了;晚上要聚一聚。
沈慕很少使用朋友这个字眼;平日在家里她提到的多是生意伙伴,她还充满期待地问了姜芜的意思;看她愿不愿意一起过来;可姜芜只是想了想;便回绝了。
“你吃好玩好;早点回家。“
沈慕心里没有点儿失落那纯粹是骗人的鬼话;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嘱咐了姜芜好好吃饭;不要贪凉,这才挂了电话。
“行啊你,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哈。“一声响亮的口哨;伴着一句嘲讽。
沈慕目不斜视,丝毫不为所动,正正经经开车。
她的副驾驶位上做了个人,女人,而且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齐耳短发,眼神凌厉,艳丽的唇色再配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不仅漂亮,还漂亮得咄咄逼人。
“啧啧啧,想不到竟然有你沈慕约不出来的人。“对方显然不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还真是很好奇,想见一见,叫姜芜是吗,华策的律师,让我来搜一搜。“
说着,对方就拿出了手机,结果华策的官方网页还没点开被沈慕一把按住,“傅思遥,你差不多行了。“
傅思遥,腾华集团傅家的小姐,与沈慕年少相识,多年的好友,近两年往返国内外为腾华集团海外事务拓展四处奔波,今天刚刚归国。
傅家和沈家世代相交,老爷子那辈就称兄道弟,哪怕是沈慕早逝的双亲也和傅思遥父母的关系要好,更不要说两个年岁相当的孩子了。
对于沈慕的事情,傅思遥自认为门清,当这家伙看上去颇为严肃地叫自己名字的时候,距离暴走就不远了,是不适合再开玩笑的。
傅思遥收敛了笑容,难得认真问道,“真没想到你这么突然就结婚了,你的小恩人呢,终于想开了,不找了?“
这两年,傅思遥一直在外面跑,两个人也是聚少离多,沈慕叹了口气和对方道,“说来话长。“
“不怕,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沈慕摇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六点四十三分,准确来说我们还有四个小时零十七分钟,我答应了阿芜,我会在十一点前回去。“
傅思遥疯了,“沈慕你不是吧。“
沈慕笑笑,“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
两个人驱车来到了目的地,翡翠餐厅。
入座后,按老规矩点了餐,沈慕率先发问,“先说说你吧,你和陆绾是怎么回事。“
傅思遥无所谓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沈慕白了她一眼,“那是她始终在等你。“
傅思遥终于不说话了,她招呼了服务生,直接要了人家餐厅一瓶珍藏的红酒。
酒香醇厚,倒入高脚杯中形成漂亮的挂壁,傅思遥轻轻转动着酒杯,递过去给沈慕。
沈慕皱眉,“我开了车。”
傅思遥抱怨道,“沈总,你可不要开玩笑了,别扫兴。”
“好吧。”沈慕最终伸手过去,玻璃杯磕碰的声音清脆响亮,两个人饭还没吃,先是一杯一饮而尽。
姜芜难得空闲两天,却自己一个人在家煮面,吃得没滋没味,准备看个电影,结果注意力一直落在放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手机上,一会儿看看是不是有消息,一会儿留心一下现在几点了,反倒是电影放到后半段,前面具体讲了什么,姜芜一点都没记住。
平日里沈慕也忙,可她总会时不时忙里偷闲联系她,就今天有些不寻常,没有一点音信不说,夜色越来越深,也不见人回来。
左等右等姜芜没等来人,倒是等来了沈慕的电话。
“宝宝,亲爱的。”声音甜甜腻腻,姜芜入耳就知道沈慕该是喝酒了。
“你还记得你今天开了车吗?”姜芜有些不高兴。
“记得。”沈慕乖乖答道,“我不能自己开车回去了,老婆,你能来接我吗?”
姜芜还没吭声,沈慕连忙补上两句,把其他退路堵死“明怡睡了,司机电话不通,我身上没带钱。”
言下之意,助理,司机,都来不了,我没带钱叫不到车,那么问题来了,沈慕该怎么回家呢,似乎只有姜芜来接这一条路。
不过很快她就被亲亲老婆一句话怼回去了,“找代驾,到付。”
“额……”沈慕被噎得够呛。
姜芜叹口气也没有再和沈慕抬杠,“把地址给我吧。”
“好嘞。”沈慕笑着报了位置。
沈慕喝了不少,饶是她酒量不错也已经满面潮红,她有些得意,“我有人接。”
傅思遥呵呵两声,“为你鼓掌,好厉害啊。”
沈慕轻轻嗓子,正想再多说两句,结果就见傅思遥已经站起来了,朝着包厢门外招手道,“这边。”
一人应声而入,米灰色的风衣下是曼妙的身体,摘下枣红色的宽檐帽,陆绾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沈慕眼前。
说起陆绾这个人,她和傅思遥的这段感情还有沈慕的责任。
陆绾是个编剧,曾经天悦的一个影视剧项目就是陆绾主笔,沈慕那时候接手天悦不久,人也还年轻,傅思遥也还不是腾华的接班人,无所事事,一身叛逆,两个人某天突然心血来潮结伴去拍摄现场转了一圈,就让傅思遥盯上了陆绾这个人,而后便是兜兜转转,分分合合许多年。
陆绾那时候水葱一样轻轻秀秀的小姑娘,大学还没毕业,一副学生气,现在再看……
啧啧,一家米养一家人,虽然清俊的样貌始终未改,但如今的陆绾举手投足间都是典雅的气度。
“陆绾,好久不见。”
“沈总,好久不……”
得,招呼还没打完,人就已经被傅思遥吻住了唇。
沈慕喝了不少,她觉得有点头晕,也有点憋闷。
真好啊,从最早这俩人就从来不介意在外人面前洒狗粮,作为密友,沈慕更是深受荼毒多年。
几年前的陆绾生涩得很,她会不好意思,但却从不拒绝爱人的索取。
沈慕不禁将画面幻想做她和姜芜两个人,姜芜她……会拒绝的吧,关上门,两个人坦诚相对时,姜芜会许也会任由自己胡作非为,但一旦有外人,她一定会推开自己。
想到这里,沈慕有点心烦,她觉得口渴,将剩余杯中的酒仰头饮下,随后用了点力和傅思遥的那支碰了碰杯。
“当当当。”房间里都是杯壁相碰清脆的回音。
“差不多行了。”沈慕道。
傅思遥放开怀里的陆绾,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
“得,咱俩再坐一会儿,陪陪这位深闺怨妇。“
陆绾见多了她们两个嘴上逗趣,你来我往,所以只是温顺坐下,笑笑不说话,但沈慕却恨不得堵上傅思遥这张嘴。
又等了一刻钟,沈慕有一搭没一搭和两个人聊着天。
“哎,刚刚差点让你绕过去,你的小恩人是不找了,还是找到了?“傅思遥一晚上看过了沈慕对这位新婚妻子的态度,忽然生出个新鲜的想法。
沈慕终于没有再回避这个话题,她笑笑,神色温柔,“找到了。“
姜芜来到翡翠餐厅包厢门外的时候刚好就听到这最后两句。
找到了?
找到了。
一问一答,没头没尾。
就在这疑惑之中,姜芜敲了门。
打了电话给姜芜后,沈慕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门口,这下好了,终于让她等来了敲门声。
沈慕兴高采烈过去,开门的瞬间却整个脸都垮下来。
帽子,风衣,围巾,墨镜……好家伙,如果不是知道姜芜出门只是为了来接自己,沈慕都要以为她这是准备去地下接头呢。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平日里大概可以一笑了之的事情,今天在沈慕这里怎么都过不去了,她看着姜芜捂得严实、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样子,目光中压抑着怒火,声音低沉开口就是质问,“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清明前后都是多雨的季节,姜芜顶着春寒的尾巴,大晚上的出门接人,结果没头没尾被人这么砸了句话过来,瞬间也有点生气,“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陆绾虽然是刚来,了解得不多,但看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两不想让,就要起身将她们隔开,结果她刚站起来,就给傅思遥一把拉着坐到了她腿上。
傅思遥凑到陆绾耳边,“看热闹的时候可不该说话哦。“
陆绾无奈。
傅思遥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身,随后拉着她的手对沈慕告别,“沈慕,回头见喽。“
沈慕哪还有心思跟傅思遥说什么再见,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姜芜,不知道是酒劲儿烧上来,还是被姜芜的态度激怒,她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
倒是姜芜先想开了,沈慕此时看上去怒气冲冲,但身子有些摇晃,眼神虽不失焦但也染上了迷离,腮旁一抹桃红,身上那淡淡的酒气就更不用说了。
姜芜叹口气,她跟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呢。
软下身段,姜芜帮沈慕穿上了外套,沈慕起初并不配合,不过姜芜拿稳了态度,整个人就变得耐心许多,好不容易穿上了外套,夜间温度低,姜芜想把自己的围巾给沈慕带上,可沈慕就是不肯,只要被围上,一定胡乱扯下来。
姜芜只好柔声道,“好了好了,我们回家了。”
最后这句回家了,终究还是让沈慕微微顿了顿,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捣乱,乖乖被姜芜拉着,出了门。
第43章
离开翡翠后,陆绾开车载着傅思遥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念书的时候就和傅思遥牵扯上了;一毕业就在傅思遥家落脚;两个人分分合合几个来回;那栋公寓她也搬进搬出好几次,可最终她还是要回到这个地方,也挺让陆绾唏嘘。
傅思遥坐在副驾驶位上;看上去精神很好,她一边挑选着车载音乐,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这首……不好,这首……也不好,哎;这个不错;应景。“
陆绾认真一听,好家伙;《单身派对》;这是一首老歌;当年唱这首歌的乐队都已经解散了;不过认真想想的话;这首歌还真是和今晚的情况挺贴合;歌词里是一群单身兄弟为即将结婚的好朋友办party;里面唱着什么“以后你有了门禁时间,聚会都结束在九点之前,你的婚后生活平凡琐碎一年又一年;单身兄弟们快乐无边。“
音乐欢快得很,傅思遥不自觉跟着就唱起来,就连陆绾听了也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一曲终了。
傅思遥点了单曲循环,这才笑着和陆绾调侃,“你说沈慕这家伙是不是想不开,好端端的跑去结什么婚,真是自掘坟墓,这眼看着都让人爬到自己头上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她身上还真应了那么一句老……“
这一句老话还没说出口,红灯,陆绾一个急刹车,两个人都是猛地往前一倾,大概是因为前后剧烈摇晃了一下脑袋,傅思遥瞬间清醒不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等待绿灯亮起的这几十秒钟,陆绾始终沉默,最后她终于开口问了傅思遥一句话,“你刚刚关于结婚的论调是说给我听吗?“
傅思遥立刻手忙脚乱摸上陆绾的脸蛋,“宝贝,你不一样,我说真的。“
想着言语的力量可能过于单薄,傅思遥还凑过去想要再给出一个吻,结果就在这时候,绿灯亮起,陆绾重新起车,继续上路了。
车里安静极了,傅思遥偷偷打量着陆绾的表情。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陆绾的心情和小心思就再也不会显露在脸上了,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也看不出是不是不在意,总之古井无波,无风、也无浪。
傅思遥试探着开口,“那个,你不好奇那句古话是什么吗?“
陆绾随口道,“是什么?“
傅思遥长舒一口气,刚刚那篇应该是翻过去了,“那句话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跟你说………“
傅思遥就这么把沈慕给卖了,她儿时那点事被傅思遥当作故事,讲给陆绾哄她开心去了。
如果说傅思遥是自己搞砸了,导致回程的气氛有些沉闷,那么到了姜芜这里,则是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平日里话多到不行的大可爱沈慕同志,今天是彻底没电了,虽然任由姜芜牵着手离开翡翠餐厅上了车,但全程笑也不笑,连句话都不肯说。
姜芜倒是想说点什么,但犹犹豫豫想要开口好几次,最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因为回家的路程本就不长,就在这矛盾纠结之中,等姜芜再想开口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到目的地了。
闭目养神一路的沈慕,一下车就有些头晕。
这要是换了平时,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必然会黏在姜芜身上,推都推不走,可今天就连姜芜上前扶她都被她用肢体语言委婉拒绝,等到进了家门,姜芜想要给沈慕换衣服的手再一次被推开,她就再没有上前一步了。
姜芜心里也是有怨气的,她大半夜出门接人,还接出仇来了,明明是沈慕应酬晚归,自己几次给她台阶都不下,现在竟然还仗着酒劲借题发挥!
她爱怎样怎样,姜芜想着,直接抱着手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眼旁观。
就见沈慕晕晕乎乎自己换了衣服,斜了妆,洗了脸,刷了牙,爬上了卧室的床睡觉,姜芜也终于放下心来,气归气,不让管就不管,但姜芜的视线始终也没有离开过沈慕的身上,生怕她因为喝酒头晕不小心磕碰到哪里。
沈慕睡了,姜芜这才开始拾掇自己,洗漱完毕后,她躺到了沈慕的身边。
沈慕睡觉一向安稳,姿势舒展,很老实,可今天她像个孩子一样蜷缩成一团,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姜芜看着心里有些发软。
她不知道沈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轻轻摸了摸对方直到现在还气鼓鼓的脸颊,叹了口气,说了声没有人应答的晚安。
大概是睡得不舒服,也可能是喝酒的缘故,沈慕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她梦到她和姜芜走在大街上,有熟人过来和她打招呼,她兴高采烈和人介绍身边人是她的妻子,可对方不屑摇摇头。
“她不是。“
“她是。“
“她不是,不信你自己看看。“
沈慕急了,拉着姜芜转过身。
梦中的姜芜带了个帽子,帽檐儿压得很低,刘海儿很长把脸都遮住了。
沈慕伸手摘了她的帽子,想要将她的头发分开露出脸来,结果拨开一层,下面依旧是头发,再拨开,还是头发,全是头发……
那画面实在太恐怖了,沈慕直接从梦中被吓醒。
她猛地坐起,头晕脑胀,这是宿醉的后遗症。
姜芜生物钟使然,七点半准时睁开眼,此时正依在床头看书。
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班,姜芜刚刚就觉得沈慕睡得不安稳,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她,结果人就突然坐起来了。
沈慕脸上都是汗,大概因为头疼而揉着太阳穴,姜芜掀开被子下地,倒了杯温水回来。
“喝点水会舒服一些。“姜芜道。
沈慕的目光顺着声音停留在姜芜的身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缎面的睡裙,这是姜芜偏爱的材质,她觉得这样的衣服贴在身上会很舒服,这睡裙的领子开得很深,能够看到姜芜线条优雅的脖颈,还有她分明可见的锁骨,那之上空空荡荡,入眼只是细腻白皙的肌肤,别无他物。
姜芜原本想着睡一觉起来,昨天那件事情就过去了,沈慕没来由的一顿脾气,只要她不提起,自己也不计较,结果谁想到,她好心给沈慕倒了温水,想要她胃里舒服点,结果却被人怒气冲冲直接握住了手腕。
突如其来的动作,以及沈慕有力的手,直接让杯子里的水撒出了大半落在床上。
姜芜眉头紧皱,质问的话还没说出来,倒是被沈慕抢了先。
“戒指呢,我送你的戒指呢?“沈慕怒道。
“我……“姜芜想要解释。
戒指就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沈慕的怒火,她就是想不明白,结婚也快小一年了,她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为姜芜精心准备了一场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婚礼,一起过了第一个农历新年,吃到了姜芜亲手做的外婆亲传的家常饺子,姜芜甚至还带她去了西山公墓,和她说起了家事。
不止身体,精神层面沈慕觉得她和姜芜也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