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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了解一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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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躺过去将姜芜整个人都揽在自己怀里,沈慕觉得自己仿佛抱着一个小火炉一样,姜芜身子寒,平时手冷脚冷都要靠自己暖和,现在怕是还在烧。
沈慕不免有点心疼,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卢婧去找过你,你也见到了,没错,我们是老相识,做过同学也曾经是朋友,但也只是这样了,她曾经确实对我倾心,但没办法,我不可能对每份感情都做出回应,后来我以为她死心了,出国去了,原本以为她会有不一样的人生,结果没想到她还是没放下。“沈慕轻声说着。
姜芜没有打断她,她只是紧紧贴在沈慕怀里。
姜芜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沈慕的绯闻,她娱乐公司那些一直心存窥伺的男女她也从未放在心上,但这一次一个知道沈慕很多,了解沈慕很多的女人彻底搅乱了她的心,卢婧喜欢了沈慕十四年啊,姜芜知道,沈慕值得,多少个十四年都值得,姜芜早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可就算还记得她也不觉得沈慕有非她不可的理由,这种在姜芜看来没有缘由的深爱始终让姜芜不安,因此替代品,或者是沈慕坚持不下去退而求其次选择的说法才会让姜芜在短时间内全盘接受。
姜芜觉得自己实在对不住沈慕给予她的一片深情,她甚至都不了解她,没有完全信任她。
姜芜埋在自己怀里,沈慕忽然觉得肩头微湿,她一惊之下,连忙扭头去看,她把姜芜的脸捧在掌心,忧心道,“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就见姜芜眼泪汪汪,好不可怜,喃喃道,“对不起。“
沈慕给她擦擦眼泪,“其实也怪我,我不告诉你就是存着希望你能想起来,要是早告诉你就没这些事儿了。”
沈慕记了二十年的人和事,姜芜都忘了,这让她更内疚了,“是我不记得了。”
沈慕立马安慰道,“你记得,上次你不是还说过小时候救过一个小姐姐,她……”
胆子小,哭得还丑……
嗯,这个话题有点尴尬。
话题轻松下来,两个人也放松了不少,沈慕又道,“日记的事情,不止卢婧知道,我当时有过来往的朋友不少都知道,至于你说的那个镯子,我发誓,我只送给过你一个人,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姜芜低声道。
沈慕笑笑,轻轻吻了吻姜芜的脸蛋,“我说完了,那么说说你吧,这房子是怎么回事,何志邦老先生又是谁。”
“何志邦老先生是我舅舅的二叔公,未婚无子,容养后一直是我舅舅在照顾,这原本是他曾在京元暂居时的一处房产,打算过户给我舅舅的,可外婆不在了,舅舅一直在南边,他惦记我,所以和老爷子商量了,想要直接留给我。”
姜芜舅舅的想法沈慕很感激,有亲缘关系的父母对姜芜不闻不问,可这受外婆恩惠的舅舅却一直对姜芜给予着长辈的关爱,但沈慕也了解姜芜,她是不会收的,别说她已经经济独立,就算还是学生时,她也会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在京元市站稳脚跟。
“你拒绝了。”沈慕肯定道。
姜芜点点头,“嗯,我拒绝了,但房子过户的事情也就这么拖了下来,舅舅将钥匙留在了外婆的遗物里,只是拜托我平日里帮着照看,这次我也是没别的办法,要帮陆绾,我只能想到这里,结果还是拖累了她。”
“她们两个的问题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沈慕轻轻揽着姜芜,时不时还逗上她两句,“我们来说说我们两个的问题。”
姜芜眼巴巴望了望沈慕,随后将脑袋埋在了对方怀里。
沈慕知道她这是为自己之前的事情在难为情,因此故意凑得近些,贴着姜芜的耳朵问道,“还要跟我离婚吗?我可听说了,你最近连着熬了两个晚上,就等着让我赔得连条裙子都不剩呢。”
姜芜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这是她那天喝多了的醉话,其实不止那天,这阵子她都醉得厉害。
姜芜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推了推沈慕让她起身,“你帮我把电脑拿过来。”
沈慕不知道姜芜要电脑做什么,但还是起身照着老婆的吩咐去做,姜芜把电脑放在被子上,开机,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本,展示给沈慕看。
“这就是我这两天的成果。”姜芜道。
沈慕看去,就见那文档中空空如也,没有打上一个字,可陆绾走的时候明明忧心忡忡,怕姜芜那么认真是下定了决心。
两个人都不会撒谎,那么就只有唯一一个答案。
“你删掉了?”沈慕道。
姜芜和上电脑,“是的,我删掉了,其实我已经按你所持天悦的股份计算了在咱们两个人婚期内股权的最大增值,这部分增值法院会判定法定伴侣之间平分,股权的增值不能直接等同于你的实际收益,现在比较常见的处理模式是可以通过转让部分股权抵扣你所应付给我的货币补偿,而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天悦还有过一次增资,而你通过增资获取的股权我也能够分得一半,所以……”
沈慕的脑筋按着姜芜的逻辑飞速旋转,“所以……”
“所以如果没有意外,我至少会得到天悦6。845%的股权。”
6。845%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若是姜芜将股权抛售,或者转让给某一位股东,绝对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刚刚还烧得热乎乎、红彤彤的奶猫,转眼就成了一只呲着牙,不动声色观察自己的小狐狸。
姜律师果然是姜律师啊。
沈慕下意识做了个由紧张而产生的吞咽动作。
“我想了很久,也做了很久,只是昨天晚上我把她们都删掉了。”姜芜语气很平静,声音也很放松。
“为什么删掉。”沈慕目光发烫,隐隐有些期待姜芜的答案。
姜芜勉强撑起身子,从沈慕的怀中扬起头来,四目相对认真看着沈慕的眼睛答道,“因为我想我听你一次解释再做打算也无妨。”
沈慕有些激动,“你是说就算我今天没有来,你也会回来找我?”
姜芜身上还是有些虚,她趴伏在沈慕的胸口,“嗯,我今早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打算的,等我病好了,我就去找你算账的。”
沈慕将人抱着,笑起来,“好啊,那我们来算算账。”
姜芜还病着都不忘和沈慕调侃,“你可要想清楚,我们现在分开你只是损失6%左右的股权,我们的婚姻存续期越长,你的损失就越大,我是绝不会一声不吭安静走开的类型,这样的我你也要吗?”
沈慕很认真,她的眼中仿佛有最温暖的太阳,只是目不转睛看着,就让姜芜暖到心底。
“我属于你,完完整整,只属于你,我现在已经再没有任何秘密了,你是我二十几年来唯一的心事。”
姜芜觉得眼眶发热,她把头埋回去,不肯让人再看她流泪的眼睛。
“沈慕,我一直不敢对你说,我爱你,我好爱你,你是我的唯一,所以我也只能是你的唯一,这也是我的心事,现在我把这些都对你坦白,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到老到死,一直都在一起。”
爱是对爱最好的回答,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怀疑和猜忌,再也不会有不安和忐忑。
沈慕和姜芜都清楚知道了她们彼此对彼此的深情。
一室温馨,两个人只是拥抱着躺在床上静静感受彼此的温存。
沈慕觉得差不多了,她眼珠一转,突然开口道,“刚刚说着算账,那咱们来说说正事吧。”
嗯?
正事?
刚刚不是都说完了吗?
姜芜忽然有些紧张。
“你想说什么。”
“镯子。”
姜芜这才想起,沈慕曾祖传下来的镯子,临走的那天被她不小心失手跌落了。
嗯……
“是不是挺贵重的?”
“说是元末的白玉,不过价值不重要,重要的是……哎,算了,不提了,岁岁平安,只要我们两个人和和美美的,一个镯子,身外物,也没有那么重要。”
第105章
空置了许多年;刚刚有了点人气儿;何老先生的房子又重新被封闭了大门。
姜芜烧得没那么厉害了;沈慕就把人接回家,哄着陪着照顾了两天;除了还有些咳嗦,姜芜的感冒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原本按照沈慕的意思;是想让姜芜在家多休息两天;可姜芜执意出门,还不让沈慕接送她。
“你自己行不行啊,刚好一点可不要又着凉。“沈慕一边担心;一边给姜芜套上厚厚的围巾,半张脸都遮住了,让姜芜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没事没事;我都好了,咳咳。“姜芜说着;又咳了两声;顺势就把围巾给拉下来。
“哎。”
沈慕叹气。
她又叹气!
就跟那天她提起那镯子的时候一样,沈慕也不说就只是一声悠长的叹息,直接把姜芜的心都给揪起来了。
谁让姜律师难得理亏呢;她老老实实把围巾拉上;捂得严严实实,哄沈慕道,“好了,你看;我听话。“
沈慕重新换上温柔的笑容,她顺了顺姜芜的头发,“嗯,这才乖,你还咳嗦,不能呛风。“
姜芜收拾整齐这就出门去了,沈慕站在窗边刚好能够看到小区大门的方向。
姜芜今天开了车出去,出门右拐直接上了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要知道华策可就位于小区左手边不出两千米的地方。
沈慕一早就知道姜芜今天肯定不用上班,她之前堵人的时候往华策坐了三天那是白去的吗,头两天人没在那是直接和委托人约在外面躲她,后来的病假,沈慕反复确认过,姜芜请了三天,今天刚好是第三天。
不过嘛,爱人之间有时候也要给些空间。
如今知道了彼此的心意,她们也都踏实了不少,无论姜芜去什么地方,最终她总会回来的。
姜芜去了哪里?
她去了a大。
张惜今天的课程都安排在下午,正在公寓舒舒服服补眠呢,结果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床上拽了起来。
“谁啊。“
张惜睡眼惺忪,晃晃悠悠起身去开门。
等看清来人,还不等张惜做出反应,姜芜已经一个闪身钻进来了。
张惜哭丧着脸,走回房间直接扑倒在床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要睡觉啊。“
姜芜托着张惜的胳膊将人又拉了起来。
“救苦救难的张老师,这次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救苦救难还是留给观音菩萨吧。”
话虽这么说,可张惜终究没有再躺回去。
语言有时候代表不了什么,态度说明一切。
姜芜笑着,“呵呵呵。”
张惜也笑着,“呵呵呵。”
说完立马板了脸,“别嬉皮笑脸的,有话快说,有问题快问。”
“你不是有个相熟的考古系师兄,毕业后也留在了a大吗?”姜芜道。
张惜确实认识这么个人,她抱着审视的态度看着姜芜,“我是认识这么个人,你想找这么个人问什么?”
对着张惜,姜芜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她叹口气,坦白交代,“我打碎了沈慕送我家传的白玉镯,说是元末的,你也知道我不懂这些,所以我想找个懂行的人问问,若是可以的话,我想送一个给她,虽然不可能有之前的那么珍贵,但好歹也可以留个念想,让她不至于太伤感。”
张惜稀奇道,“你可不是那么不仔细的人,怎么,你们吵架啦?”
姜芜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我不好。”
提到此处,姜芜也只好把之前的事情和好友讲了一遍。
张惜听完语重心长地训她,“我就说让你不要总是把话藏在心里,这下好了吧。”
姜芜点点头。
“还有你这职业病,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得改一改。”
姜芜又点点头。
“不要总是做最坏的打算,人生,是充满希望的嘛。”
姜芜:“……”
“然后……”
“停。”姜芜终于忍不住打断,“你先帮我问,问完你再数落我。”
张惜受人之托,没办法只好拿了电话起身,帮姜芜这个忙。
“师兄。”张惜显然和对方很熟,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讲问题,“我想问问说是元末明初流传下来的白玉镯子,大概是怎么个价位啊?”
“你问什么料,品向如何啊?”张惜一边应着电话那边一边推了推姜芜。
姜芜不懂,有点心虚,只能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张惜想着,依沈慕的家世,再加上她表现出来对姜芜的爱惜,送给媳妇的东西总不可能太差吧。她在心里掂量掂量,直接答道,“最好的料,品向也不错。”
“大小啊?”张惜又看向姜芜,这个她总该知道了吧。
姜芜在自己手上比划了比划,张惜估摸着给了电话那面一个参考。随后两个人一起期待着电话那边给出的参考价值。
“无价之宝啊。”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张惜将电话拿开一掌的距离,似乎是想等对方激动完再行对话。
那边给出了停顿,张惜继续道,“师兄你别激动,你说你想看看那时候的最上乘的羊脂白玉?那怕是不成了,碎了。”
“碎了?!”
这回连有些距离的姜芜都听到对面的喊声了。
“开玩笑,别激动师兄,我开玩笑的,我哪有这稀罕物件,是我朋友想问。”张惜连忙安抚道。
“嗯嗯。”
“啊啊。”
“哦。”
“好嘞师兄,麻烦你啦,一定一定,等有机会我一定拜托朋友带给你看看。”
姜芜小心凑过去问道,“怎么说。”
张惜直接戳了一下姜芜的脑门,“败家丫头,师兄说最上乘的玉料哪怕是现在都能叫到百万,更不要说是古物,若是碰上真心喜欢的,随你要价多少,都会有人买的,单用金钱衡量,那就太庸俗了。”
这就更难办了。
姜芜愁啊。
多年的朋友,张惜还能不了解姜芜嘛,看到她愁眉苦脸便劝慰道,“行了,一只镯子若是能够换你们感情顺遂也算是值了。“
张惜可以这样说,沈慕也可以这样想,但唯独姜芜不能,她若是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她成什么人了,误会了沈慕,姜芜本就过意不去,如今又打碎了对方传了几代的镯子,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没了外婆留给她的遗物,她虽然不会怨怪沈慕,但心里总是会有遗憾的。
张惜接连说了好些安慰的话,不过姜芜除了开头那句,其他都没听进去。
姜芜出神半晌,最终在心里拿定了个主意,便跟张惜告辞了。
岁末年初原本是沈慕最忙的时候,可惜,前有两家感情危机,后有心肝儿身体抱恙,沈慕也难得做了次甩手掌柜,将抛头露面的工作全都丢给了沈老爷子留给她的几位老叔叔。
此刻,沈慕正在家里等着姜芜回来。
这丫头,说是要去华策,难道还真的挨到下班时间才回来?
沈慕这两天真是被姜芜这虚弱的小身板给搞怕了,高烧不说,还不肯去医院,硬拘着去了,打了退烧针,回来肠胃还不好,吐了好几次,如今总算是看着和正常人一样了,还找了个蹩脚理由非要出门
也不知道她吃药没有,还难不难受。
“早上真不该放她走。“沈慕坐不住,在门厅处来回走动,“不行,我得打个电话。“
原本打算做个给妻子空间知心爱人的沈总,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拿起了手机。
电话刚接通,铃声却从门外响起了。
沈慕一愣,连忙开门,就见姜芜正从口袋里摸自己振铃的手机呢。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保持着一个略微滑稽的姿势,最终还是沈慕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她挂了电话,上前把姜芜揽进门,随后凑过去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姜芜轻声道,“我都好了。“
确实,额头不算热,的确没有再发烧。
刚刚还咬牙切齿要揭穿这骗人的小狐狸呢,现在人回来了,沈慕也就作罢,闲话道,“工作还顺利吗?“
姜芜将包包交到沈慕手上,让她帮自己拿进屋子里,自己则一边换鞋,一边对沈慕坦白道,“其实我今天没去华策。“
沈慕一愣。
这就自己坦白了?
姜芜换好了鞋子,脱下了厚重的外套,重新站到沈慕面前的时候,手上多了个方方正正、巴掌大小的盒子。
她低着头,不停摩挲着那盒子古朴华美的纹路,轻轻开口道,“我今天去了a大,张惜帮我问了朋友,她们告诉我,你家那只镯子,用料考究,品相完整,又是古物,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我怕是找不出类似的。“
用料考究,品相完整?
“不是……“
沈慕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姜芜却打断了她,“你听我说完。“
沈慕只好闭嘴。
姜芜继续道,“我工作这些年也有些积蓄,今天我都拿出来,买了这个。“
说着,姜芜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光洁,莹亮细腻、光泽如凝练的油脂。
“我也不太懂玉石,看着和我打碎那个是有些不同,但我找专家看过了,说是珍品,我想若是我们也一代一代传下去,也能略略弥补一点遗憾吧。“
姜芜不懂玉石,可沈慕懂。
姜芜有多少身家,沈慕也清楚。
她老婆为了手中这枚镯子,这次怕真是一穷二白了。
可沈慕的本意从来不是身外物,她小心接过姜芜手中的盒子,稳稳当当放在了桌子上,回身便一把将人箍在了怀里。
“你刚刚说那镯子价值连城,那你得用同样的无价之宝来换。“沈慕直接吻了上去。
姜芜病刚好,气短,没片刻就招架不住了。
她气喘着问沈慕,“我,我没明白。“
沈慕定定看着她,又狠狠啄了一口,“我要你,以身相许吧。“
姜芜笑着回抱她,“不是早就许给你了吗?“
第106章
沈慕自己的感情危机解除了;两个人把话说开后;她和姜芜更是一日亲密过一日;尤其是因为镯子的事情,姜芜心里除了爱、还存了两分愧疚;这两天对沈慕那叫一个千依百顺,沈慕觉得自己都要上天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好日子过了一个多礼拜,沈慕才想起来问傅思遥的事情。
一天早上,沈慕往傅思遥的手机上打了电话。
关机。
沈慕想着也许是太早了;傅思遥大概又躺在床上躲懒,因此耐着性子等到中午才又打过去。
还是关机,工号私号都关机;这就很奇怪了。
傅思遥不是什么工作狂,腾华内部派系和斗争也多;偶尔为了施压、躲清闲;傅思遥战略性失踪的情况是有的,但只有陆绾和自己以及其他亲密的朋友才知道私人号码,傅思遥是从来不会出现联系不上的情况。
不太寻常。
沈慕终于开始有几分担心。
正主联系不上;沈慕只好打电话给傅思遥的司机小伍。
小伍倒是很快接了电话。
“沈总。“小伍招呼道。
“你家老板呢;怎么不接电话?“沈慕也是开门见山。
小伍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老板的事情他一个外人真是很难说清,他斟酌再三只能对沈慕拜托道;“沈总,您去上林苑看看吧,她人在那里,一直不肯出门。“
沈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傅思遥和陆绾的问题怕是没有她和姜芜解决地这么顺利。
傅思遥在上林苑的房子,算起来也买了许多年了,她自己总是和沈慕抱怨说是想要换一换,可是这想法和陆绾达不成共识,陆绾最是个念旧的人,总是舍不得这里。
沈慕轻车熟路找上门,她以为傅思遥大概会不想见人,因此做了敲门许久的准备,结果谁想到电话不接的傅思遥开门倒是迅速,不过几秒钟人已经冲到了门前,只不过开门看到是沈慕,眼睛里那点小火苗扑扑扑灭得迅速。
看她失望的那副样子,沈慕就知道,傅思遥刚刚怕是将她当作了另一个人。
傅思遥没说什么,只是颓然转身,连个让字都没说,任由沈慕来去。
沈慕倒是也不见外,没有迎来热情的招待,她就自己招呼自己进门,换了鞋子,脱下外套,直接坐进了傅思遥的客厅里。
房间里还随处可见陆绾的痕迹,她是个热爱生活的人,身为编剧有着细腻的情感和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因此上林苑这套房子一应布置打扫都是陆绾在做。
透白的瓷瓶里还插着新鲜的花草,莲花形状的鱼缸里还有几尾鲜活游动的小金鱼,沈慕还偷偷摸了摸房间正中青灰色的茶几,一样是干干净净不染灰尘,这让她实在很难断定陆绾是不是还生活在这里。
傅思遥终究还是端了两杯白水出来招待朋友,一杯递给沈慕,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嗯,这两杯白水算是让沈慕明白了形势,毕竟以前她来的时候能够喝上陆绾独家特制的凉茶。
沈慕喝了两口白水润润嗓子,随后开口道,“那个,陆绾搬出去了?“
搬出去?傅思遥苦笑一声,如果只是搬出去就好了。
“她走了。“傅思遥回道。
“走了?那天你们两个离开后没好好谈一谈?“沈慕有点惊讶。
傅思遥往后一靠,“谈了,就是因为谈了,我给人收拾的行李,然后亲自送她去的机场。“
“真走了?“
“嗯,真走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沈慕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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