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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宠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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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的人,一半流着江湖血,想要与心爱之人隐于市,看遍云卷云舒,一半却又被重如九鼎的责任所羁绊,前朝遗孤,蜀中郡主,是温襄王所有寄托所在,她不能辜负。是啊,祁无雪没有疯已是大幸。
  爱是她的全部,外头却裹着一层坚固不破的羁绊,她想要冲破,却也只是想想罢了。这可真是悲哀。
  “许多事情主子亦没告诉我,我只知道她吩咐我的,还请婉仪耐心一些,待到明日主子自然会亲口告诉你。”槐桑面上有些愧色,语气柔和许多。
  王鄞回过神来,想要走近桌边,脚下却有些发软,险些被自己绊一跤。强装着镇定坐下来,王鄞瞥一眼不知所措的槐桑,道:“还愣着作甚,还不给我铺好笔墨?”
  “是。”槐桑舒口气,脸上终于带了点喜色。
  “不论如何,我今日还是要见到祁无雪。”王鄞边写边淡淡说道,“我叫李弼今日就调了班,你先去看看情况,若一切妥当我便过去。”
  “婉仪,这未免有些冒险……”槐桑有些迟疑地在边上磨墨,倒显得一头雾水又无所事事的贻川才是外人。
  “祁无雪所为就不是冒险吗?”王鄞搁下笔,双手提着宣纸吹了吹,叠好交给槐桑,郑重道,“务必跟着李弼一同前往天牢,亲眼见到调班成功再回来通知我。切记,万不可被任何无关人士发现你。”
  “奴婢明白。”槐桑从前在祁无雪手下自然是做惯此等偷鸡摸狗之事,办起事来如鱼得水,将纸小心塞进袖口暗袋后便三步两步出了门,没一会便消失了踪迹。
  半个时辰后,东郊天牢边的安置平屋往西第二间,打着哈欠的李弼正脱了外衣准备洗洗睡了,没想到门外一阵风过,响起笃笃敲门声——简直就像女鬼夜半索命。
  不过所幸,其大着胆子开了门之后,不是满脸血腥的鬼怪,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李弼一脸好奇地见其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李弼仔细瞧了瞧之后,妈妈的,还不如来个女鬼……
  于是就这样,李弼心中呼天抢地地一阵悲怆,便哀叹着重新穿上衣裳,拖着长刀垂头丧气地在这冷若冰霜的“小伙子”的监督下去了天牢。没办法,谁叫王濯面子大,这亲妹妹的嘱托自然也不能置之不理。
  加上近日值夜,总共便是要守四天夜,最后一天还会有人前来劫狱?!但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简直就是……太刺激了!李弼掐指一算,顿时又想哭又想笑。等重见到王濯,请吃饭已经不算什么了,非得好好揍他一顿才行!
  “婉仪,一切都妥当了。”一身利索黑衣的槐桑一进门便说道。
  “走。”王鄞等了许久,一见到槐桑便毫不迟疑地起身,又转头对想跟着上来的贻川道,“贻川,你就好好呆在碧沁阁,若有什么事也好想法子担待些。毕竟今日之事风头未过,若被他人发现出门,必然又要传些什么出来。”
  本还愤愤不平的贻川听到这话,登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便用力一点头:“婉仪你就放心去罢!这里有奴婢在,决计出不了什么差错!”又冲立在门边的槐桑挥挥拳头,装着一脸凶恶,“臭丫头,要是婉仪回来少了根汗毛,我要你好看!”
  槐桑眉毛抖了抖,扫一眼贻川,丝毫不受威胁:“婉仪,我们走。”
  贻川索然无趣地瘪瘪嘴,哼一声关上了门。
  东郊天牢极为幽静可怖,宫中尚未感受到秋意,这里却凉意侵体,似带着冤魂幽幽不甘的哭诉。
  穿过半人高的杂草丛,王鄞□□在外的手背已布了不少割痕,草丛之间又多蚊虫,蛰地脖间不少蚊包。然而她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跟着槐桑快步走着,即便累得几次想要停下来休息,抬头望望那恍如蛰伏野兽一般的天牢,一想到祁无雪,她便再顾不上许多。
  “姑奶奶,你可来了,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还连带着我一齐受苦。”李弼受槐桑所托,一早便站在天牢门口等候着几人,他是粗人,心里想的什么便干脆地写在了脸上——络腮胡子下一脸的焦急又不满。
  王鄞抹了抹额上的细汗,俯身作个揖道:“有劳李将军了,此事机密,望将军万万不可对外声张。”
  “小姑娘家家搞什么神秘……”明明被一句“将军”唤得极为高兴,李弼硬装着不快,掏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啦地开了铁门。
  王鄞先跨进了半膝高的铁皮门槛,李弼随后要跟上,不料却被身后的那“小伙儿”给拽住了衣袖。
  槐桑在李弼耳边轻声几句,李弼疑惑地望着她:“怎么一个个还来个没完了?好了好了,我在门后等着便是。今天新来的那个应该在最深处,你们进去小心些。”
  “怎么了?”王鄞脚下不停地随口问道。
  “没事,我叫将军在门口看着确保无人罢了。待会姑娘自己去见主子罢,我怕是不方便陪你。”槐桑道。
  王鄞点点头。
  跟着受李弼嘱咐过的两个小守卫,两人在这阴冷潮湿又带着点腥臭的天牢左拐右弯,迷宫一般饶了许久之后终于走到了天牢深处。
  走下阶梯,槐桑则早已停在阶梯外的转角处。此处为地下三层,顶上积攒的水珠终于挂不住一滴滴往下落,在地上凿出一个个小水洼。
  “好了,就是这里。探亲快点结束,老子都困死了。”守卫半阖着眼皮子替里头隔间开了锁,不满地扫了王鄞一眼,挥挥手转身便走,“造的什么孽哟,好端端的细皮嫩肉,竟遭了这种罪……”
  “你是没看到方才王龟孙那下手,啧啧,看得我心惊肉跳的!真不知他夫人给他带了多少绿帽子,这心中憋了多少气,下手咋就恁的狠呢……”
  听到两人愈飘愈远的对话,王鄞手心早已满是冷汗。而此时从那唯一一间隔间内传来一声轻轻的□□,王鄞鼻尖不忍一酸,脖颈僵硬地望向那一片漆黑的牢狱隔间。

☆、第六十九章 狱中春光

  “祁无雪……”王鄞小心推开牢门,眼前一片漆黑,小小天窗中有一轮细如针缝的弯月;在云雾之间隐隐约约。
  王鄞往前走了几步,被高低不平的地面绊倒;伸手一抓;却只抓得到空气,她惊呼一声便往前摔去。
  腰际忽而被人挽住,转换了个方向,便落在了个熟悉的怀抱中。
  祁无雪被王鄞撞得倒退两步,猛地靠在有些湿气的墙上。祁无雪双手收紧;唇瓣贴着王鄞耳畔;呼吸有些混乱:“姐姐,这么急着见到我吗?”
  听到这话,王鄞本就不怎么高兴的心情濒临爆发;她一个转身;垂头直直望着因疼痛而弓着背的祁无雪。祁无雪眸中依旧带着笑意,明亮得堪比恍若浸水玻玉,水漉漉的;让人不免心生怜惜。
  “没有你的好耐心;我等不了。”两人靠得极近,温白月光恰好滑到祁无雪面颊,唇角有些淡淡血渍,刺目得很。王鄞没多想,便再靠近一寸,伸了舌尖细细舔去那沿着干裂的唇渗透开去的血痕。
  口中满是甜腥之味,祁无雪忽而吃吃一笑,嗫嚅着唇想说些什么,只还未吐字便不住咳嗽起来,怕王鄞沾到口中不住流出的血,祁无雪一把推了王鄞,自己却靠着墙壁跌坐下去。
  “无雪……”王鄞被祁无雪推着倒退几步,见祁无雪摔倒,忙几步过来蹲在她身边。
  祁无雪笑着望了王鄞一眼:“你叫我无雪?真好听。”说着她又低低咳嗽几声,伸手用袖子一把抹去唇角的血,倾着身子摸到边上的小木桌,上头有半支熄灭的红烛。祁无雪愣愣地执着红烛,将其摆正,轻声道,“不过,你早一天来也好,早痛晚痛都是痛,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王鄞,对不起,我之前一直都在利用你。我不爱你,你也别纠缠我。”
  “说什么胡话。”王鄞根本不信祁无雪,甚至没有思考,下意识便上前扶住了她。
  谁料祁无雪竟嗖然抬头,眼中满是陌生与冷淡,仿佛全然不认识眼前人一般:“对不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开始不就猜中了么?王鄞,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只不过,还是我高明一些,呵呵。”说着,祁无雪便掩着唇顾自笑起来,身子有些撑不住,便只能丢了红烛,复又靠着墙壁坐下,长长鬓发遮了眉眼,只留下一团阴影。
  “好了,别闹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若听到此话,心中不痛是假,只是王鄞如今没时间多想,探望时间最多亦只有一个半时辰,且必须要赶着宫门关闭之前回去。于是王鄞二话不说便伸手去解祁无雪的衣襟,此时眼睛已然适应此间黑暗,王鄞便发觉祁无雪雪白囚服上满是斑斑血块,更没心思听祁无雪瞎扯了。
  手指刚触到祁无雪右衽,祁无雪便猛地抬了头,王鄞不禁愕然,那漂亮的眸中一时竟布满血丝,清莹的泪花盈满眼眶,仿佛只要眨一眨眼便能滑落下来。
  “姐姐你真是傻瓜,你为什么就不信呢……”祁无雪喃喃说,一边用力抽鼻子,一边又顾自笑起来,着实搞笑极了,“亏我还酝酿了半天情绪,居然不信,真是……好失败。”
  王鄞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祁无雪的面庞:“傻瓜,你手上还戴着我的珠链,骗人前也得做好准备罢。”
  “谁叫你今日便来,我还没准备好呢……”祁无雪望了望手上那串血红的红玛瑙,不禁咧嘴笑着,泪水却顺着眼角滑成银线。说着,祁无雪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咬着唇,忽然侧头凑上来,一口吻上王鄞的唇,“姐姐,再唤我一次无雪好么……”
  “傻瓜,无雪,无雪,无雪好了罢。”王鄞鼻尖亦有些发酸,愈吻愈深,王鄞双手覆上祁无雪的脊背,不料却触上一片黏糊糊,王鄞登时反应过来,这必然是祁无雪伤口的血。王鄞一声惊呼,便推开了祁无雪,指尖果然满是已然有些凝固的鲜血。
  “我先给你上药,槐桑带来许多你的药膏。”说着王鄞拨掉额上被汗水黏住的发缕,拿出槐桑给她的小包裹,打开,其中满是细瓷制成的瓶瓶罐罐,只是这些个瓶子长得都差不多,王鄞拎着两个,看着有些分不清。
  “左手那个是金疮药粉,过来脱了我衣服,直接照着伤口倒上。”祁无雪望着王鄞一脸窘态,有些无奈地笑笑,仰着头靠在墙上,“右手那个貌似是春^药哦,槐桑想得真周到。”
  “春……春^药?!”王鄞险些没一齐扔了两个瓶子,故作生气地嗔视祁无雪,“说起来,你之前是把如意送去了春熙楼那等烟花之地是罢?此事还没跟你算账,看来定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春熙楼老^鸨是我旧识,只可惜临走只赠了我各色春^药,并未教给我实用之术……”说着,祁无雪故作遗憾地叹口气,又委屈地眨眨眼,“还不给我上药吗,我可快痛死了。”
  王鄞叹口气,对祁无雪真是束手无策,只好拿着金疮药粉靠近祁无雪身侧。
  衣服从肩口缓缓褪下,蝴蝶骨微微发抖,上面歪歪扭扭覆着几条鞭痕,皮肉皆有些外翻,血肉模糊,一直延续到纤细腰际。槐桑在包裹中亦放了烧酒,王鄞那纱布沾了烧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祁无雪莹玉般的肌肤,一触上伤口,祁无雪便难以抑制地颤抖,引得王鄞亦是心疼不已。
  王鄞想起方才守卫兵口中的王龟孙,想必便是这混蛋不知天高地厚下了狠手……不过大概亦是得了皇后吩咐才如此胆大罢,不然明知此是贵妃,必然不敢如此狠毒,王鄞想着,紧紧抿着唇,出去之后定要叫李弼好好管教管教此人,确保祁无雪不能再受伤。
  好容易擦拭干净,祁无雪在铺着干净被褥的稻草台子上俯卧下来,将整个伤痕遍布的脊背裸露出来——除去心疼外,王鄞望着这月光之下疮痍满目的光洁*,竟有些异样的冲动,祁无雪背部曲线美极了,舒展开来若玉河清淌,柔瓣初绽。
  见王鄞久久没有动静,祁无雪侧头瞄着王鄞,笑容带着洞察一切的巧黠。她叹口气,大方地将下颌靠在胳膊上,道:“姐姐若忍不住,无雪自然是同意的。”
  这么一来,王鄞顿时清醒过来,皱眉在祁无雪屁股上拍了拍:“想疯了啊你。”
  祁无雪“嗷”的一声惨叫,委屈道:“明明是你想疯了罢!再说,我屁股上也有伤口,可疼死了!”
  “真的吗?”王鄞眉头一挑,干脆地要脱祁无雪的裤子。
  “就说你想疯了罢,这都开始脱我裤子了……”祁无雪继续毫不在意地笑呵呵。
  “废话多。”王鄞抿唇一笑,拨开小瓶口塞,在祁无雪伤口处小心地撒上些柔黄的药粉。
  这么一倒下去,祁无雪立刻老实许多,只顾咬着唇,再逗不了趣了。
  “姐姐,槐桑之前都与你说了什么?”祁无雪吸着凉气,小声问着。
  “你怎知槐桑与我说了?”
  “料想你的脾气若槐桑不说,你是不会来的。且你到现在都没问我,必然是槐桑那个死丫头乱说过什么了。”祁无雪道。
  “脑子倒还灵光。”王鄞淡淡笑道,“出宫一事何时做的决定,为何不事先告知我一声?也免得我着急上火的。还有,我的桃花笺你是何时偷去的?竟私藏了这么久。”
  祁无雪抿唇笑,侧头斜着眼睛望着王鄞:“才不要告诉你,免得你不答应,我就下不了决心。至于那桃花笺嘛,只不过在清霖宫顺手牵了羊罢了,满纸相思自然是写给我的。”
  这药粉果真上等,一触到伤口立刻渗透进去,牢牢吸附,根本不需要纱布包裹。于是王鄞拎着祁无雪衣角往上提,顺道在觊觎已久的柔腰上轻轻掐一把:“说得真好听,方才是谁还说根本不爱我,只是为了目的才与我在一起的?”
  祁无雪面颊瞬间一红,别过头去:“要是真为了目的,以卖身为牺牲也忒不值当了。哼,想给你个机会移情别恋都不要,这可是你自己的抉择,今后再赖不得我。”说着,祁无雪顺手从包裹中拿起个小瓶,拔开塞子,倒出粒赤红的药丸,咕嘟一口干吞了下去,连眉头都不皱一皱。
  “哟,想不到,你这么替我着想,现在反悔可还来得及?”王鄞替祁无雪系衣带,眼神却不住往胸前春光瞥。“果真是个药罐子……十岁便游荡在江湖,可受了不少伤罢?”
  “……槐桑真是好样的,她还说了什么?”祁无雪丝毫不介意,反而一把按了王鄞的手不放,整个儿媚眼如丝,“若要反悔,你摸得我哪里?姐姐,你好不害臊。”
  触上那片柔软,王鄞心跳都险些停滞,她抬头剜一眼祁无雪:“她还说,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傻子……还不放手么?”王鄞轻轻挣脱,不料祁无雪用劲颇大,纹丝不动。
  “只怕这是姐姐给我的称号罢……”祁无雪笑得暧昧,松开王鄞的手,却顺带着扯下了刚系上的衣带,瞬间露出一片莹白肌肤,黛紫肚兜之后的景色若隐若现,让人不禁口干舌燥。祁无雪继续笑嘻嘻,“放开了,姐姐。”
  王鄞眼神一瞥,桌上那小瓶子怎的瞧着有些眼熟?等等……
  “祁无雪,你吃了那春^药?!”
  “嗯,姐姐不帮我,我可是会死在这里的。”
  “……”

☆、第七十章 她成功了,我确实死心了

  王鄞望着祁无雪亮闪闪的眸子,半天没说出句话来。
  “姐姐想看着我死在这吗?”祁无雪颇为认真地问道,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死了最好;死了就不用出宫了,就能把你一直留在身边了。”王鄞终于忍不住吻上祁无雪纤细的脖侧;单手轻轻抚上那团柔软,绕至其后背,束缚着的细带一扯便掉,胸前那温热真实的触感使得脑中顿时如停滞般,血气皆涌向了小腹。
  “姐姐……真狠心啊。”祁无雪呼吸有些不稳;语气中带着笑意,“可,这般却又是在做甚?”
  手指触上早已湿润的私密之处,柔柔在外围转圈;王鄞用耳语般的声音问道:“什么时候走?”
  “……三日后。”祁无雪嘤咛一声,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出现密密的小疙瘩,她动情地抚上王鄞的面颊;“姐姐;姐姐;等我两年;两年后我必然回……”
  没说完,王鄞手指便顺着滑入祁无雪身体,只一根,便让祁无雪只顾得上喘息了。
  王鄞抬眼望一眼祁无雪红潮一片的面孔,迷离茫然的眼神,蹲下身来,轻轻笑道:“不,太久了。”说着,分开祁无雪细腻玉白的双腿,俯身,双唇覆上敏感之处,伸出舌尖细细描摹。
  “那……那一年好么,姐姐……”祁无雪仰着脖子,微微闭着眼,早已理智全无。
  手指缓缓抽动,王鄞道:“不走好么?”
  祁无雪喘着粗气摇头。
  无名指又滑入,王鄞起身扶着祁无雪的摇摇欲坠的身体,凑近其耳畔:“继续摇头。”
  祁无雪睁开水漉漉的眸子,无意识地又摇了摇头,于是手指便增加至三根。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唇角溢出,祁无雪侧头含住王鄞唇瓣,模糊道:“不公平……姐姐,我也想要你……”
  许久之后,祁无雪枕着王鄞胳膊喘着粗气停下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相视一笑,面上皆有些红晕。
  王鄞并未脱去上衣,而祁无雪却早已赤身*,墨发铺了一榻,完美的躯体蜷缩起来,如婴孩一般缩在王鄞怀中,腕上一串如血的红玛瑙映得肌肤胜雪,她的手指还停留在王鄞身体,随意摆动便能引起一阵心悸。
  祁无雪笑吟吟地望着王鄞,莹润指甲轻轻刮着脆弱如燕巢的内壁,她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却愈发慵懒而性感:“我走了之后,不准再见那叫什么金颦的,听到没?”
  “原来根本不是为了出宫,你是吃那丫头的醋才如此大动干戈的罢。”王鄞抽了口凉气,好笑地看着祁无雪。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祁无雪没有反驳,在里面转着圈儿,继而笑道,“早觉得那丫头不是什么善类,还不识好歹,自己撞上来。如今她与皇后的关系被我挑拨得难以回转,只怕今后亦没什么好日子过了。”祁无雪眯着眼,“若她在你面前装可怜,转头就走,这是命令。”
  “娘娘,你现在可是阶下囚,以什么身份命令我?”王鄞笑道。
  “你夫君。”说着,祁无雪皱皱鼻子,一用力,便顶到最深处。
  “嗯……”王鄞一声娇喘,不觉便应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王鄞起身无声地替祁无雪穿上血迹斑驳的宽大囚服,动作轻柔而缓慢。
  祁无雪微笑着看着王鄞,忽然又想到什么,替她别好鬓角散落的碎发,贴近她耳畔,声音轻如蚊蝇:“原本我想亲手帮你收拾陈嫀那伙人,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不行了。金颦那丫头知道皇后许多秘密,不必亲自动手,皇后亦会除了她去。其次,姐姐,宰相近来忙着在敛财,想必陈皇后暗地里亦在宫中动了不少手脚。一切小心行事,那只笨蛋雪鸽应该也已熟悉你,槐桑那有召唤它的鸽哨,每隔三天便给我飞书,不然我可要担心得寝食难安了。”
  王鄞重新梳理头发,笑着瞥一眼祁无雪:“知道了。”说着,她又俯身重新将祁无雪抱在怀中,鉴于祁无雪背后的鞭伤,她不敢用力,手指穿过松软黑发,仿佛稍纵即逝,声音不禁带上点颤抖,“你也小心……我爱你,无雪。”
  祁无雪留恋地嗅着王鄞脖间衣领发梢的香气,笑得有些悲戚:“嗯,我也爱你……好了,快走吧。”说着,祁无雪便别过头,轻轻将王鄞推了开。
  正当牢狱之间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之时,阶梯之上转角处槐桑远远立着,强行听了这么许久“嗯嗯啊啊”,面上终于也由一开始的尴尬红晕逐渐转变成平静与淡然,她连眉头都不挑一挑地抱了胳膊,对靠在墙壁上早已面如死灰一般的女子冷声道:“我说,听也听够了吧,趁着鄞婉仪还没出来,赶紧走吧。”
  听到槐桑的声音,金颦恍若梦醒地转身,动作僵硬得很,面上有些泪痕,不过早已干透了。她迟钝地转着眼珠子,慢慢挪着步子往前走去,许久才对跟着身后的槐桑道:“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槐桑此刻自然了然这人心思,自若道:“其实娘娘也是为了你好。”
  金颦苦笑着说:“是啊,喜欢一个不可能人,她让我看得清楚。贵妃果真技高一筹,她成功了,我确实死心了。”
  槐桑望着金颦略显落寞的背影,想嘲讽,到嘴边竟莫名成了一声叹息。
  一刻钟后,王鄞与槐桑快马加鞭终于赶在子时三刻宫门落下之前回了皇宫。守门侍卫早已收了槐桑好处,并未多加为难,只是伸手作势拦了拦,面上露出点难色。
  “有何事便说。”槐桑下马问道。
  侍卫不认识王鄞,瞥了她几眼,才踟蹰道:“方才有一姑姑来过,问我今晚宫中是否有人出宫。”
  王鄞心中一凛,忙问道:“可是一个丹凤长眼的宫女?生的极为清寡,话语之中有着傲气?”
  侍卫望着王鄞,料想其是个人物,便赶紧点头:“说是皇后身边的人……有槐桑姑娘的叮嘱,我也不敢多说,只说没注意看。”
  “遭了……”王鄞与槐桑对视一眼,一着急竟忘了还有皇后在背后盯着。
  快步走至碧沁阁外,远远得便瞧见其中灯火通明,只是寂静得很,让人不由愈发心惊胆战。
  “清月,榕儿,贻川呢?方才可有什么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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