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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苗寨做直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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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朵真的很讨厌别人一说支教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想来的我们欢迎,不想来的也不强迫,何必一副英勇献身的样子,关键是那些人还没做什么,就先想到后果种种。
不过这些不过瞬间杂念,过了会,阿瑶朵又问,“现在呢,这壶茶叫什么?”
“什么意思?不是叫美人心吗?”钱理文不解。
“那是刚才,美人心可是很善变的。现在她不叫这个名字了,快猜,都闻到什么味道了?”
'嗯,桂花的味道依旧十分浓郁,梅花的味道已经消失了,兰花也没有了。'
'对,竹子的清香也快没了。'
'你们鼻子怎么这么灵,怎么我感觉只有一个味道。'
阿瑶朵没限制谁回答,大家七嘴八舌的,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钱教授也是一筹莫展,阿瑶朵问薛一:“你呢,你闻到什么味道?”
“我?”薛一吃了一惊,“我不知道,我不会品茶。”
钱理文:“那你是怎么跟我到现在的?”
薛一:“逼上梁山实乃情非得已,要不大王您放了我?”
观众:'哈哈哈,逼上梁山,笑死我了,最喜欢看你们师徒互怼了。'
阿瑶朵把薛一的脸掰过来,“快猜,快猜,再等一会这茶又要换个名字了。”
“换个名字?”薛一心说这都什么鬼名堂,不同时刻名字还不一样,你的心可比美人心善变多了,仔细闻了闻,“嗯……除了桂花香外,梅兰竹菊的香味都已淡去,剩下的……有甜味,有酸味,还有一点点苦,苦中又有甜,甜中带酸。”
钱理文:“薛一你个不肖子孙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阿瑶朵:“一一,别管他,你继续说。”
薛一很是为难,“那我就说了啊,前面说这壶茶叫美人心,说的应该是一个男子追求心仪美人的故事,那美女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令人难以揣测,但两人后来应该是在一起了的,然而生活难免磕磕碰碰,酸甜苦辣纷呈而上,这么说来,现在这壶茶说的应该是两人恋爱中的事,至于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再过一会,这壶茶就该淡如白水,不管两人是厮守终生还是各安天涯,应该都没什么味道了。”
薛一还没说完,阿瑶朵就不住鼓掌,弹幕一片主播666,钱教授独占的那条轨道安静了会,才问:“所以这壶茶叫什么?”
“两相欢!不过现在得改名叫君子之交了,淡如水嘛!”阿瑶朵得意道:“怎么样,服不服?一般人或许能叫出美人心这个名字,但后面的两相欢和淡如水,得是恋爱中人才能体会。我听一一说教授你至今未婚,猜不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哈哈。”
钱理文:“……小丫头你闭嘴”
观众:'哈哈哈,喝壶茶喝出三个名字就算了,还被狠狠塞了一嘴狗粮,朵妹你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心疼我教授,茶没喝到,狗粮塞了一嘴哈哈哈。'
钱理文内心:我都快进棺材的人了,我容易吗?
“好,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吊桥效应,当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的时候,会误把恐惧产生的心跳加速感当成对异性的心动,有极大概率会认为这就是爱情,进而爱上对方。那根筷子上残留的物质产生的效果和吊桥效应类似,我想应该是阿嫣喷的液体和树枝汁液相互作用的结果。不过目前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得等工作人员进一步研究才能知道。”
“所以一时半会是研究不出来了是吗?”阿瑶朵有些失望。
“阿瑶朵!”薛一把眼镜摘了,抱住阿瑶朵,“你想什么呢,我和刘绪林不可能有什么的,你好好的想那么多干嘛?”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就像这壶茶,总是酸酸甜甜的,交替往复,我心里总是不安,怕有一天你回去了,不喜欢我了,我怎么办?有一天你要是真回去了,都没人知道我喜欢过谁,经历了什么,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心慌,难过。”
“傻姑娘,有什么好慌的,我大概……不会回去了。”
“真的?”阿瑶朵眼睛发光,可很快又黯淡下去,“那你爸妈呢,他们怎么办?刘主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在我们这就从来没抱怨过,没想过要回去吗?”
“想过。”
阿瑶朵心都凉了。
“但那个世界根本没人等我,我自出生起就不知道我爸妈是谁,只知道我大概姓薛,至于名字,不知道。”薛一的声音略有些悲凉,她从来没提过父母,每次被人问及名字的由来,都笑说自己原名饕餮,因小学时不会写这两个字,就改为一,寓意大繁即大简,正如人生无论起落贫富,都当淡然处之。
这套说辞薛一从小到大说了不下百遍,每次都举重若轻,但深夜想来,总是莫名心酸。
“我们为什么不早点认识,如果我早点认识你,我绝不会让你过的那么艰难,也不会让你……”阿瑶朵说着说着突然说不下去,哽咽了会,带着哭腔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每次都拿饕餮搪塞我,我还觉得好玩。”
薛一见她这样,看着心疼,说:“我也没有过的那么难啦,福利院的老师虽然不能像我爸妈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但从没让我受过委屈,他们都对我很好的,乖,不哭了不哭了,我也没当回事,你不要往心里去。”
“可你分数够了,必须回去怎么办?”
“那我们就把分数换成钱,全都花掉,随你怎么花都行。”
(钱理文:什么?你不回来,谁给我写论文?薛一你不想毕业啦?
薛一:这种时候不要出来刷存在感好吗?
阿瑶朵:爷爷,好人做到底成吗?毕业论文都帮忙写了,顺便帮忙把毕业证寄过来。
钱理文:……女大不中留。)
薛一:“我想过了,以后就算回去,也是回去看看,肯定会回来的,要是回去了回不来,我就不回去了。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总之就是,阿瑶朵这通干醋吃得莫名其妙,刘绪林真的留下来不走了,他分担了薛一一半的课程,他负责教数学、美术和体育,薛一则教语文、英语和音乐,两人偶尔周五下午开个手工课或劳动课,在不就干脆放假。
学生经过阿瑶朵打一棍再给颗糖的教训后,乖了很多,基本不敢闹事,动不动就跑到学堂把学生拉去地里干活的家长也少了。
一开始薛一以为是刘绪林来了的关系,后来才知道是阿瑶朵私底下给大家打过招呼:要送孩子读书就让他们好好读,支持孩子教育孩子不是送他们去读书那么简单,还需要支持,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你们这样三天两头让学生逃课去干活就是不负责任不配合薛老师的。
学生家长一想也是,他们都希望自家孩子好好读书,以后能像阿瑶朵一样考到省里去,所以很支持薛一的工作。
学校扩建后的工作终于在学期期末慢慢步入正常轨道,薛一的工作也轻松很多。
如阿瑶朵所料,学校的事少了,八卦的事便多了,村人整天没事就开薛一和刘绪林的玩笑,说两人郎才女貌,无论是文化水平还是出生背景都很接近,又志趣相投,很有夫妻相。
“刘记者你家世那么好,肯留在这个地方,肯定是为了薛老师吧?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撮合,这门亲事包在我身上了。”
“薛老师,刘记者可真够痴情,我听说他家里条件不错,你放心跟他回城里吧,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想办法请新的先生的,放心啊。”
这时候薛一和刘绪林就默契地笑笑,谁都不搭话,被问烦了就搪塞两句,“工作为重。”“忙,要回去备课了,回聊。”
村民们听了又说,“瞧瞧,多默契啊!”
薛一&刘绪林:汗!
这样的日子不断循环,薛一不得不佩服阿瑶朵的真知灼见,刘绪林和她一天没对象,众人的玩笑就一天不停,如此长期洗脑下去,不暧昧也变得暧昧了。
某天交接课的时候,薛一遇到刘绪林,刘绪林主动开口说:“你对外面那些话怎么看?”
薛一心里吐槽,能怎么看,我若说我不喜欢你他们肯定不信,我若说我另有喜欢的人他们肯定追问到底,到时候我怎么说,我能说我喜欢阿瑶朵?倒是你,哥们,你一个大男人喜欢谁就直说,不要拿我当挡箭牌,阿瑶朵快放假了,到时候是会出人命的你造吗?
“你怎么看?”薛一反问。
“不知道。”
薛一:晕!“你不要告诉我全是为了梦想,阿嫣……”
“你也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喜欢的人。”经过半学期的磨练,尤其是经过半学期和那些熊孩子斗智斗勇,刘绪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记者,已然学会质疑和反问。
“唉。”薛一心想如果是阿瑶朵,阿瑶朵会怎么回答,拿腔作调地说:“其实呢,我喜欢的是阿嫣。”
刘绪林瞪大眼睛,薛一笑着继续说:“那天我爬上树,本来是要拍张斗牛的照片做报纸头版的,可是见树下来了个漂亮姑娘,就丢了她一颗松果,骗她转过头来,拍了一张照片,可惜把胶片拿出来看时不小心掉到她后颈衣服里了。我不好意思直接问她拿,怕她看出底片里是她,就偷偷拿了,没想到被当成流氓,唉,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真是愁啊!”
“你怎么知道?”刘绪林表情复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阿嫣?”
薛一哼笑,“他们不知道看胶片,可我知道,所以就知道咯?所以啊,年轻人,喜欢就抓紧,不要连累我。”阿瑶朵真的快回来了!
薛一拍拍对方肩膀,回小竹楼休息了会,听人说那几个记者又回来了。
“刘主编?来劝刘绪林回去的?”薛一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到村口去接,到了一问才知道,这三男两女分别是崇南师专、勇备学院的学生,在报纸上看了有关丹柳寨的报道,专门来这游玩的。
“薛老师,您到这里支教多久了,我在照片上见过你,本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这儿的斗牛节一年只有一次吗?下次是什么时候?”
“对了,可以带我看看那位十二岁的牛王吗?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就是吊脚楼吗?好美啊,这些房子有些年代了吧?”
薛一见几人既然是专程来游玩的学生,便带他们到村里到处参观,几人对苗族特有的建筑和服饰充满好奇,薛一也是好耐心,像个导游一样一一跟他们介绍。
最后薛一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小竹楼,他们和薛一刚来那会一样,对小竹楼喜爱不已,薛一这才知道自己刚来的时候有多傻。
介绍了会自己养的鸡鸭鹅,薛一又按照他们的要求,把他们带到教室外面,跟他们说刘绪林就是来这采访后决心留下来的。
“对了,你们是在哪里看到丹柳苗寨的介绍的?”
“省里的报纸啊!还有刘主编主编的黔地风物,都报道了。我们想着反正没事,就相约着过来了,没想到路上会遇到他们,就结伴过来了。”其中一个女生指着另外一对情侣说。
“想不到刘主编还是给了大篇幅的报道,还以为他一怒之下不报道了呢!”看来这人还算不错。
“薛老师,你说什么?”
“嗯?没什么,我说现在天色不早了,等会我给你们找几个老乡,你们在他们那住下吧,等会去村长家吃饭。乡下条件简陋,还请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几个大学生虽然问题多了点,但很礼貌,也很懂得感恩,坚决要给房东住宿费。
老乡哪里肯收,他们一个汉语,一个苗语,把钱推来推去,都不懂对方说的什么,薛一给他们翻译:“你们就放心住下吧,老乡说他们到其他寨子走亲戚的时候,亲戚家住不下,就会到附近其他老乡家借住,有些根本都不认识,也是一样住。同样的,别人来他们家借住也是一样,不能收你们的钱。”
这个是实话,薛一有次一个人去一个很远的寨子进行家访,刚巧遇上那个寨子嫁女,很多从远处来的亲友没地方住,就到附近村民家借住,那些村民都很欢迎的,从不提什么住宿费。
“那、那好吧!”几个年轻人感激地说。
接下来几天薛一带他们上山打猎捕鸟,下地割草丰收,在不就帮她上上课,那几个大学生也不白吃白住,不但会帮薛一上课,还会帮村民们干活,村民见过方支书,见过薛一,见过那几个城里来的记者,还没见过这么一群活力四射的大学生,不但薛一,村民们对他们都很有好感,莫名有种想把他们留到春节一块过年的想法。
“我们也很想留下来,过两天就是腊八,听村长说要杀猪做腊肉了是吗?好想留下来看啊。”语气中满是惋惜留念,搞得薛一都有点舍不得他们了。
不过这些学生在学校呆了一个学期,好不容易放假,玩了这么多天已经是极限,再留到过年,恐怕他们父母也会担心,便不再强留他们,说你们要是喜欢这地方,明年翻春了再来,芦笙节,红蛋节,姊妹节……机会多得是,你们要是担心白吃白住不好意思,就来帮我上课,我给你们发工资。
薛一对这几个大学生是真满意,其中有个女生教的非常不错,不过薛一不好意思把她留下,便没跟她说,心想她无父无母,倒是无所谓,这几个大学生前途无量,还是不要耽误他们的好。
村民们又唱又跳,欢欢喜喜的送走这几个难得一见的客人,时间也慢慢到了腊八节,阿瑶朵回来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薛一:美人心易测,朵妹心难测。
第65章 杀猪宰牛
明明只是一月不见; 两人却如隔三秋; 薛一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想阿瑶朵回来这事; 阿瑶朵则是提前一天回来; 一到家就来找薛一。
薛一当时正在院子里整理不要的旧衣服,准备放到鸡笼里给老母鸡保暖。
年初养的八只小鸡夭折了一只; 杀了三只,还剩四只; 其中有只是母鸡; 从初秋开始一直产蛋; 有时候喂得好了,一天能下两个蛋; 薛一开心得不得了; 每天都有鸡蛋吃的感觉特别棒。
不过随着天气转冷,母鸡产的蛋少了,也不怎么动了; 珍花婶告诉她,母鸡要开始孵小鸡了; 得做好保暖工作; 明年才能有更多的鸡蛋可吃。
薛一心这道家的“一生二; 二生三,三生万物”果然不假,如此发展下去,说不定以后还能开个养殖场什么的。正在这时,阿瑶朵在矮篱外喊了她一声:“薛一。”
“你回来了?”薛一站起来; 感觉像做梦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瑶朵一把推到后面的吊脚楼木桩上,一番亲昵吮吻、闺怨呢喃。
“阿瑶朵,你干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会被人看到的。”焦急粘腻的语调里听不出多少责怪。
“那就上楼去。”阿瑶朵声音也很急切,连拖带拽地把人往楼上拉,一进门就扑到在床上。
“你饿死鬼啊?”薛一被她啃得满脸口水,忍不住埋怨了句。
“对啊,快饿死了,薛姐姐快喂喂我。”阿瑶朵神色流转间尽是嬉戏调笑,不规矩地手在她身上乱摸,意有所指,仿佛暗笑她刚才也情不自禁地回吻搂抱。
“放开。”这一声放开说得欲拒还迎,本来不打算做挣扎了,但看到阿瑶朵竟然连门都没关,薛一吓了一跳,什么心思都没了,“你心怎么这么大,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不见的,大家都忙着杀猪做年货呢,谁有空管我们?”阿瑶朵说着又要亲,薛一是说什么也不跟她闹了,问:“他们开始杀猪了?我们去看看,不是说腊八才开始杀吗?”
“有些家会提前……管他的,在亲一会……”
“别闹。”薛一的理智始终不允许她大白天做这种事,万分纠结后还是推开了阿瑶朵。
阿瑶朵一脸怨念,杀猪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从后面抱住薛一,软软地说是不是我不好看了,你不喜欢我了。
明知阿瑶朵是故意装可怜,但薛一就是无力招架这温柔攻势,耐心哄道:“你想哪去了,晚上回来再说好不好?我还没见过杀猪呢!”
杀猪杀猪,就知道杀猪!我改行做屠夫算了,阿瑶朵板着脸,勉强算同意,“那说好了,晚上!”
“嗯。”薛一应了一声,脸红了。
农家有腊八杀猪宰牛置年货的习俗,有些地方还吃腊八粥,丹柳这地方最重大的事情就是杀猪,因为过年吃的腊肉要从今天开始做,再晚就赶不上过年了。
村里的小学早早就放了假,薛一难得清闲,路过金哥家时见金哥家正在杀猪,就走了进去,阿英、金哥、成文等都在,珍花婶也在,想请金哥爸爸等会去他们家帮忙杀猪,大家便围在一块看。
金哥家养的这头猪还挺大,两百多斤,大概知道自己要死了,一直不肯配合,金哥爸爸和另外一个壮年汉子怎么都没法把猪绑在凳子上,有一次还挣脱两人的控制,满院子乱跑,吓得一众姑娘媳妇啊啊大叫,金哥爸爸看不是办法,让金哥再去叫个人来帮忙才搞定。
杀猪的过程其实是非常快的,把猪绑好后,一刀下去,血溅出来,众人得按紧了,不然猪血流到外面去,就浪费了。
薛一不怎么敢看,等她敢看时血已经装了小半盆,满心以为观众会说场面太血腥这么杀猪不人道什么的,没想到大家早已讨论起猪血怎么做好吃,猪蹄怎么炖才炖得烂,这个腊肉又是个什么做法。
薛一:真喜欢我国人民这种随时随地都能讨论吃的氛围,捅了捅阿瑶朵胳膊,“麻辣猪血炒豆腐,会做吗?”薛一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当然。”阿瑶朵冲她甜甜一笑,“你还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观众好不羡慕:'还讲不讲道理,又虐狗。'
'老板,来一碗狗粮,不要葱不要香菜谢谢。'
当然也少不了插科打诨的观众,'主播,韭菜炒猪血也不错啊,了解一下。'关键是让朵妹做啊,好想吃!
'红白豆腐不考虑下吗?我超级喜欢吃的。'
'都做红白豆腐了,不考虑炒灌肠吗?'
'非常羡慕主播有朵妹做好吃的了。'
薛一不由失笑,跟金哥爸爸买了两斤猪血,要给钱时被金哥爸爸拒绝,说这头猪你喜欢哪个部分就拿哪个部分去,想要多少就要多少,收什么钱,就算你不开口说要,我也是要给你的。
薛一想说那哪成,不过她在苗寨呆久了,知道金哥爸爸说到做到,这钱肯定是不肯收了,从系统那买了件棉袄送给金哥奶奶,这才安心收下金哥爸爸送的猪血和猪脚。
阿瑶朵将那两斤猪血花样翻新做了四道菜,猪脚则用来炖汤,乡下的猪都是家养的,完全无污染无农药,加上薛一好久没吃猪肉了,竟然觉得这顿饭吃得堪比满汉全席,丰盛至极,美味至极。
“要不明年年初我去买两只小猪来养好了,到过年的时候就可以做腊肉了。”薛一满怀期待地想着以后的事情,觉得这种简单平淡的生活特别适合她,有种提前养老的感觉。
阿瑶朵却说:“你平时教书已经够累了,养猪可不比养鸡鸭鹅,放在外面让它们自己找吃的就行,养猪你得一日三餐管着它们,猪食一煮一大锅,你平时给自己做饭都没时间,哪有时间煮东西给猪吃。”
“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欢那种一点一点付出,然后收获果实的过程,我觉得我要是能养活一头猪,一定会很有成就感。”
“放心吧,明天你就会看到收获的过程了。”阿瑶朵站到她面前,眼神火热,“与其喂猪,你不如考虑考虑喂我的问题。”
“你……现在才八点钟。”
“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阿瑶朵说着将薛一扑倒。
“阿瑶朵你真是……”真是什么,薛一已经说不出来了,她的唇被阿瑶朵堵住,两人很快就纠缠起来。
不得不说,尝过那种滋味后多少是有点想的,薛一是保守了点,是笔直了点,但从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不对,以前不怎么热衷是因为没发现这事竟然这么……有意思,一旦尝过,自然有点食髓知味。
而且她受到的教育从不避讳性,自然不像当时的人那么讳莫如深,也不会像阿瑶朵刚明白这个事情时总是充满了负罪感,接受度非常良好,甚至还主动帮阿瑶朵弄了一次。
这一晚上薛一过得简直销魂,就是第二天醒来时莫名害羞,和昨晚判若两人。
偏偏阿瑶朵一大清早就缠着她忆往昔,回味昨晚两人如何如何。
薛一埋头枕间,有一句没一句的嗯一声,耳尖通红。阿瑶朵更加控制不住想逗弄她,又闹了一通才起来。
院子里放了两块猪肉,每块十斤左右的样子,不知道是谁送的,正疑惑呢,就见王采云和王云海提着两串猪肉走过来,说是送她的,感谢她平时照顾王采香,教她读书。
薛一怎么能收,连连拒绝,但拒绝间又来了好几个家长,心想金哥爸爸说的果然不假,不光这几家,凡是家里有小孩在学校里读书的,或多或少都会送点东西过来,完全不容拒绝,薛一若不收他们就放在院子里,自个走了,薛一追都追不上。
“薛老师,这些东西怎么办?”刘绪林也同样收到礼物,跑来问薛一,薛一问阿瑶朵:“你爸以前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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