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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苗寨做直播-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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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老师,这些东西怎么办?”刘绪林也同样收到礼物,跑来问薛一,薛一问阿瑶朵:“你爸以前是怎么处理的?”
  “我爸是村支书,不能收礼,所以谁都不敢送他。”
  “但你不同,你又不是村支书,也没当什么官,就收下吧薛老师。”村民们听是如此,更是嚷着要送,薛一没办法,只得收了,但回头从系统那买了些等值的东西,送回去,说这是我们那的习俗,收了别人的东西,就得回礼,不然没礼貌,有那不肯收的村民,薛一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或偷偷放在他们家,或强词夺理,说你不收我东西,就是嫌弃我,总算礼尚往来,两不相欠,这才各自安心。
  村民们杀完猪后,多半会请亲朋好友互相串门,吃一吃猪大肠,聊一聊八卦什么的,接着就开始做腊肉,腊肠,有些人家还会做血豆腐。
  做腊肉非常简单,将切好的带皮的大块猪肉抹上盐,放在炉灶上方就可以了,每天烧火做饭的时候烟火会自然飘上去,起到熏制的效果,七八天后腊肉就能吃了。
  薛一很少在小竹楼里开火,而且学堂放假了,她也没有天天呆在竹楼里的必要,同时阿瑶朵大过年的不回家也不像话,阿瑶朵便跟母亲说,让薛一过来住,一起过年,人多热闹些,金兰婶自然不疑有他,说早该这样了。
  外人难免又是一番调侃,恭喜金兰婶得了个上门女婿!阿瑶朵暗说这明明是嫁进门的小媳妇,惹得薛一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久不更新,自觉举着小鞭子等抽打,哭哭(╥╯^╰╥)


第66章 打工回来
  刘绪林父母都在省里; 按理来说不管他跟父母什么矛盾; 过年了都要回去的。
  可是他一直不提回家的事; 也不说留在这里过年; 一天天的不是帮村民们做事,就是不见人影; 等到腊月二十七终于等无可等,才说要回去。
  村民们虽然想留他在这过年; 但也知道不能耽误人家的道理; 除了腊肉腊肠外; 还送了他很多特产。
  刘绪林万分为难,说东西太多了; 带不回去; 大家留着自己吃吧,好意我心领了。
  大家说有什么带不回去的,你放心; 我侄子等会要去城里接他表姐回家,让他帮你把东西提到车上去; 你就轻轻松松的; 什么都不用担心; 睡一觉,醒来就到省里了。
  刘绪林实在推辞不过,只得应允,和孩子们一一道别。
  到了村口,幺叔再三思考; 和长兴寨的杨村长合计了下,劝刘绪林回去了就别回来了,他跟阿瑶朵了解过,这个刘老师应该不简单,家里父母都是当官的,自己又是个大学生,大好前途的,他们怎么敢耽误人家?
  刘绪林眼神一变,着急地说是不是我教的不好,你们要赶我走?
  幺叔:“哪能啊,你看孩子们多喜欢你,我们也很喜欢你,薛老师也说你教得不错。我们欢迎你还来不及,哪能赶你走,就是怕耽误了你,你叔叔说的没错,你年纪轻轻的……”
  “村长,别说了,我是真的喜欢当老师,我从小就喜欢当老师,如果只是教书,在哪里教不是教,再说了,在这我也没饿着,也没委屈过,有什么不好?”
  幺叔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和杨村长对视一眼,你怂恿我,我怂恿你,最后还是杨村长说:“小刘啊,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因为薛老师,如果是,跟叔说,叔一定帮你……”
  “不是,您想到哪去了。”刘绪林摇摇头,朝薛一和阿瑶朵那边看了一眼,又向别处看了会,似乎在找什么人,可惜没找到,略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走了。”挥手跟孩子们告别。
  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有些还哭了,问他,“刘老师,你还回来吗?”
  “嗯?”刘绪林没听清。
  “你回城里后,还会回来吗?”问话的是个女生,比较感性,已经哭红了眼睛,虽然刘绪林说他肯定会回来的,但她们又听人说刘老师父母都在城里,不像薛老师,呆不长的,故有此问。
  “回,过了元宵节就回。”刘绪林没想到短短一学期寨子里的小孩就对他有这么深的感情,笑说姑娘家哭了就不好看了,还吓唬她们要好好写作业,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谁要是不好好写,就打屁股,又是一通闹,几个小孩才笑颜逐开。
  年关将近,去外面打工的村民陆续回来,寨子里有不少人去龙昌镇,甚至去崇南市接人的,所以大家送刘绪林的东西虽多,但大家你拿一点,我拿一点,分配到每个人头上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刘绪林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什么,心事重重,不时往后看,阿瑶朵问他在看什么,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薛一和阿瑶朵要去城里进货,打算正月结束前都不去城里进货了,就趁着这一次去城里的人多,一块出来。
  刘绪林只是摇头,说没有,想多看看,怕明年回来的时候找不着路。
  “怎么会找不着路?放心,你回来的时候我们来接你,保证你原样过去,原样回来。”
  “是啊,这点路,哪能迷路啊。”
  “刘老师,你怕不是迷路,是迷了心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中了哪位姑娘的情蛊?说吧,看上我们这哪位姑娘啦?”
  “哈哈哈,说吧,哥哥帮你撮合!”众人说着说着调侃起来。
  刘绪林狡辩说我哪有,就是认路而已。
  他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众人,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一个人,只听对方哎哟一声,“你这人怎么不长眼睛啊,我在这里你看不见吗?”
  “欸?你怎么在这?”
  “路是你修的?我怎么不能在?”这咄咄逼人的口吻,不是阿嫣是谁。
  “你、你你们寨子不应该从那边来吗?你怎么在前面?”
  “我高兴,你管我?”
  薛一和阿瑶朵对视一眼,心里锃亮,说我们有点事,先走啊,你们慢慢来,有那不明就里的汉子想上前劝架,被阿瑶朵一把拉住,“走走走,不要帮倒忙。”
  众人在前面树林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刘绪林才赶上来,右脸隐约有个手印,那手印上又俨然有个唇印,也不知是唇印在上还是掌印在上,看得众人一阵大笑,调侃说新春寨的女婿你是做定了,“刘老师,放心吧,这路你肯定迷不了,印象太深刻了,哈哈哈。”
  ……
  薛一和阿瑶朵此次进城,一是进货,二是接阿黛华等人,阿黛华变了很多,她出去的时候穿着苗族的裙子,戴着苗族未出阁女子常戴的绣花帽子,回来时却改了汉装,绑了根马尾,还化了淡淡的妆,出落得越发标致靓丽。
  不但薛一,连阿瑶朵都差点认不出来。
  “哟,可以啊,变漂亮了嘛!还知道化妆,好看,好看。”阿瑶朵一见到阿黛华,就忍不住赞叹,见潘伟亮在旁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声对她说:“怎么样,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阿黛华害羞地瞥了眼潘伟亮,说还远着呢。
  “远什么?你们俩都拖了这么久,是时候定下来了。做银饰的时候记得叫我啊,我以后就在龙昌镇了,不管你是姑娘出阁的还是小孩百岁的,都可以找我,我虽然才刚开始做,但是做的不好不收钱,亲朋好友还可以给你打个八折优惠。”
  “啧,我说呢,这么关心我,原来是想做生意。我听说你外公家……”
  两人好久没见,有大把的话要说,索性把这大半年没说的话说了一路,到龙昌镇时竟然下起雪来了。
  “这边也会下雪吗?”薛一以为这里是亚热带,不会下雪的,没想到天色阴沉沉的,竟然飘下几片雪花。
  “下的啊,不过下的少。”
  “我说怎么这么冷呢,原来是要下雪!”
  “能堆得起雪人吗?”
  “看这天气,可能会下一整晚,应该能的。”
  “太好了!”
  山路两侧草木枯黄,东风萧瑟,但几人一路嬉笑打闹,倒也不怎么感觉寒冷。
  潘伟亮将阿黛华送至家中,在她家吃了晚饭,便连夜赶回去了。
  两人虽有口头婚约,却未有婚姻之实,加上潘伟亮那边不怎么待见阿黛华,阿黛华母亲怕他在这边呆的太久,回去了要被家里人为难,让他早点回去。
  阿黛华万分不舍,也只得由他回去。
  两人在外面时无人认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回来了却要守着各种规矩,考虑各方各面,不由心中泛苦。
  阿瑶朵拍拍她肩膀,让她别担心,“你担心的再多也没用,关键是潘伟亮怎么想,我看他挺坚定的,一听说你出去打工了,就追了出去,这样的人错不了,你们再一起是早晚的事,还是想想嫁妆的事情吧。考虑下我啊,我认真的。”
  “你真要做银饰?我听说很苦的。”
  “我知道,可是外公的手艺不能这么丢了。”
  “也是,对了,阿瑶朵,你和薛老师怎么样了?”她今天被阿瑶朵八卦了一天,这会儿缓过神来,开始八卦阿瑶朵。
  “能怎么样,就那样呗。”阿瑶朵假装无事。
  “就那样?谁六岁开始就跟我说要考到省外去的?谁一转眼就考了省内的学校还专门挑了回龙昌镇的学院?龙昌镇来回方便吧?这大学上了跟没上似的,为了谁啊?”
  “为了你,行吗?”阿瑶朵和薛一的事只有她们两个知道,刘绪林或许看出了什么,但对方从来不问,阿瑶朵也没打算说,阿瑶朵这么话唠的人就一直憋着,突然有个人跟她一块分享这事了,竟然有点不适应,不自觉扯了个谎。
  阿黛华笑笑,“算了吧,你敢把这话跟薛一说?”见阿瑶朵没反应,阿黛华说,“那我去跟她说。”
  “别,回来!”
  “哈哈哈,我就知道!”阿黛华抿嘴轻笑,“你和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怕的要死。
  阿瑶朵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和她的事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千万别说漏了嘴,不然我和薛一……”
  “瞧你小心眼的样儿,放心,我谁都不说,潘伟亮也不说,成了吧。只是你们这样……”阿黛华皱眉。
  “我们哪样?”阿瑶朵警惕地看了阿黛华一眼。
  “你妈知道吗?你们真能长久?”
  “我们……”阿瑶朵愣了愣,显然不想谈这个问题,反问阿黛华:“你和潘伟亮那样,他妈知道吗?你们真能长久?”
  “阿瑶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担心你们,我在外面看到……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就完了,尤其她还是个老师,你……”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因为阿瑶朵瞪着她,神色严肃,过了好一会,才说:
  “我想过这个问题,薛一以前一直逃避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要努力挣钱,努力靠自己活着,这样就算有一天被人发现,我们也有能力对抗这一切。”
  阿黛华认识她十多年,从未见过她那么坚定那么认真,但不得不说这样的阿瑶朵很让人佩服,曾经潘伟亮不也说过,我要努力干活,挣很多的钱,这样别人就不能对我们说三道四么?
  所以天下的爱情大概差不多吧,能够让一个原本柔弱的女子为了所爱的人不顾一切,毅然扛起所有重任!哪怕与世界决裂!
  阿黛华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了,“阿瑶朵,我支持你。”
  “嗯,我知道。”
  屋内的气氛凝固了会,正不知如何化解时,薛一的声音渗进来,“阿瑶朵,快10点了,要回去了吗?”
  “回吧。”阿瑶朵闻声笑得温柔,“我先走了,明天见。”
  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未来会如何,今天晚上依旧是美好的一晚,尤其是在落雪簌簌的雪夜里,能够抱着心爱的人入睡。
  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方家老宅突然传来一声:“阿瑶朵,你别得寸进尺,这两天是不是过的太舒服了?!”


第67章 拍结婚照
  阿瑶朵这两天过得确实挺舒服的; 温香在怀; 至亲健在; 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真真是做梦都会笑醒的生活!
  薛一被她抖醒; 埋怨了句,“笑什么; 几点了?”
  “才6点,再睡会儿。”阿瑶朵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感觉房内的温度有点低; 悄然起身去看暖炉的火是不是灭了; 刚掀开被子,就感觉到一阵寒风袭来; 原来是窗子没关严实。
  推开窗户;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积雪厚厚的积了十多厘米,“好大的雪啊; 竟然下了一整夜。”
  “下雪了?”薛一不知何时也起来了,睡眼朦胧的;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样子莫名可爱。
  “嗯; 再睡会儿,你这两天太累了。”
  “还不是因为你?”薛一语气不善,“大晚上的不睡觉!”
  “是,是我不好,再睡会补给你成吗?”天这么冷; 起来了也没事干,两人又相拥睡了会。
  薛一惦记她养的那些鸡鸭鹅,怕天太冷会冻死了,只睡了会就起来了。
  “不要担心啦,没那么容易冻死的。”阿瑶朵还想压住她再睡,被薛一躲过,不由怨念起来,“冻死冻死,早知道把那些鸡鸭鹅一块搬过来,省得麻烦,说不定还能算作嫁妆。”
  “你说什么?”薛一眼睛一眯。
  阿瑶朵立刻怂了,“彩礼,彩礼,成了吗?”
  薛一这才满意,收拾洗簌了会,和阿瑶朵一道下楼吃早饭。
  金兰婶已经把早饭摆好了,见两人下来,说你们怎么才起,尤其是你,阿瑶朵,女孩子这么懒可不行,叫了你们好几道也不应,不像话。
  阿瑶朵吐吐舌头,撒娇说:“反正也没活干,起来干嘛?我、我没睡,我陪薛老师睡来着,她前段时间上课太辛苦了,得多睡会。”总之不管什么事,只要提到薛一,母亲总能原谅她。
  果不其然,金兰婶朝薛一笑笑,“薛老师,阿瑶朵睡相不好,没吵到你吧,我们家房间多,要不我再收拾间房间出来,省得阿瑶朵烦你。”
  “不烦不烦,我……”薛一还没说话,就看到阿瑶朵在旁得意地笑,一时说不下去。
  两人虽是女子,乡下人一时半会也想不到那么远,但由她主动说要和阿瑶朵一块睡总不是那么回事,可若就此和阿瑶朵分房,却又有点舍不得。
  左右为难间,阿瑶朵终于肯解围:“妈,东边的屋子又破又旧,西边的又没有暖炉,怎么睡?要不让薛老师睡我房间,我去西屋睡好了,唉,到底不是亲生的女儿,比不上薛老师啊!”说罢一脸委屈,似乎很是不满金兰婶对薛一比对她好。
  金兰婶说我就随口说说,你怎么当真了?
  阿瑶朵还不肯罢休,大有“这个家有我没薛一,有薛一没我”的意思,誓要争宠到底,把薛一“赶出”这个家不可,直闹到金兰婶绝口不提换房间这事才算完。
  又一次见识阿瑶朵套路的薛一简直目瞪口呆:这样也可以?
  阿瑶朵:那当然,若要我妈不怀疑,肯定要装成不对付的样子才行!
  薛一这才知道自己迟早是要栽到这姑娘手里的!
  吃过早饭,两人匆匆出门,阿瑶朵见薛一不但带了相机,还带了三角架,说天这么冷,要不就别带了,拿着冻手。
  薛一一路走一路拍,说还是带吧,我还没拍过寨子下雪的样子。
  阿瑶朵凑近相机跟前,说:“这不是很平常的风景吗?有什么好拍的?”
  薛一笑说:“那是因为你看得多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就像我们乡下人觉得城里的高楼大厦新奇时尚,但长期住在城里的人却不觉得有什么一样,没见过的总是觉得新鲜。你啊,是不知道你住的地方是怎样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有这么夸张么?”说是这么说,却也觉得有些道理。
  阿瑶朵在外面读书那么长时间,倒买倒卖走过的地方不少,确实没见过哪里有那么有特色的吊脚楼、风雨桥,更无哪处有这么熟悉纯朴的好客乡民。
  两人站在寨子对面,远眺丹柳苗寨依山傍水,银装素裹,寂寂地立于群山之中,确有些世外桃源人间仙境的意思。
  薛一打开三脚架,安上相机,左边摆摆,右边放放,在镜头前看了又看,调了又调,还不时拿出几张照片来对比。
  阿瑶朵问她在干什么。
  “我在找位置。”薛一被冻得两手通红,怨道:“怎么找不到以前那个角度了,我记得明明就是这啊。”
  “什么角度?”阿瑶朵凑近一看,原来薛一在春天、夏天、秋天的时候分别拍了一张丹柳寨的全景照,春时寨子里桃花盛开,鳞次栉比的屋宇立于一片红云之中,加之白水河上映着蓝天白云,若不认真看,就会以为寨子建在半空中,腾然欲飞。
  夏时柳绿槐白,骤雨过后,光风霁月,好一片清朗雄伟的寨子,蔚为大气壮观。
  看到这里阿瑶朵对薛一的话领悟更深,丹柳寨的确是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这些风景阿瑶朵都见过,只是不以为然,而且场景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但在薛一的相机下,丹柳寨又别有不同,似乎更加的梦幻,神秘,仙气十足。
  '朵妹,这就叫摄影技巧!'有观众解了阿瑶朵的疑惑。
  '主播不但钢琴演奏级,摄影作品还获得过国际大奖,厉害啊,被直播耽误的摄影大神。'
  '口胡,明明是被学术耽误的直播网红!'
  阿瑶朵继续看第三张照片,第三张照片拍的很有意思,丹柳寨并没有种植银杏,但秋天这张照片里却是一片丰收的黄色,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村民们把玉米挂在靠南的墙上晾晒造成的。
  “你是想拍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照片,最后合成一个主题?”阿瑶朵不笨,很快就猜到薛一的用意,薛一应了一声,多番调试,终于找到当初拍那些照片的位置,开始对光。
  “这张照片上面怎么有我?”
  “嗯?”薛一凝神一看,风雨桥边确实有个身影很像阿瑶朵,那张照片是春天拍的,那时候她还没见过阿瑶朵,具体来说拍照那天正是阿瑶朵逃课回来参加芦笙节当天,薛一在山对面拍完这张照片,然后去阿英家,再和阿英一块去长春坡参加芦笙节。
  “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见过。”阿瑶朵含情脉脉地看着薛一,“你说巧不巧?”
  薛一也很是感慨,沉思了会,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对阿瑶朵说,“回去换上裙子银饰,再过来,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阿瑶朵不疑有他,快步跑回去。
  “慢点跑,对了,记得多穿点,小心冷。”
  “知道!”
  其实夏天和秋天那张都有阿瑶朵,夏天那张阿瑶朵正在操场上和孩子们打篮球,秋天时阿瑶朵正在田埂边帮忙收谷子,这是薛一特意拍的。
  她的拍摄计划里本就有人物出镜,既然都是出镜,为何不把阿瑶朵拍进去?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春天那张照片里阿瑶朵也在,还是在两人还没认识之前。
  除了巧合和缘分还能说什么?
  所以薛一简单想了下,既然前三张照片里都有阿瑶朵,那么第四张怎么能少呢?
  薛一让阿瑶朵穿上满身银饰,靠在远处一块堆满雪的岩石上,雪的雪白和银饰的银白有所区别,但薛一稍微调整了下相机各项参数,便显得不那么明显,人、景、岩石浑然一体,不认真看的人大多会被画面正中央银装素裹的苗寨所吸引,只有薛一知道,画面中还有位满身银饰,肤白胜雪的美貌少女。
  春红秋黄,夏绿冬白,无论世事如何变换,唯你始终伴我左右。可惜这样美好寓意的照片永远不能被人看到,看到也不能明白,薛一不由感到一阵怅然。
  这组照片她本想拍好了拿去参赛的,如今立意一改,把这组图片当成风景照固然可以,但万一有人知道其中深意,多少有些麻烦。
  薛一左思右想,想到对面屋子住的有人,雪肯定先化,这边山上荒无人烟,雪肯定后化,到时候用无人机在寨子上方拍一张全景图,就会看到整个寨子其实是按照太极双鱼图建的,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人们一定会好奇,为何一个与世隔绝的苗族村寨会按照道家常见的太极双鱼图建造?
  不过这是后话,薛一给阿瑶朵拍完那张主题为冬天的照片后,又拍了不少其他照片。
  观众们经常见到穿着满身银饰的苗族少女在花丛中对山歌,在路上步履姿摇,从未见过雪地中的苗族少女是怎样的风情,不由全都看呆了。
  薛一拍女孩子向来很有一手,尤其是拍阿瑶朵,每次都能发现阿瑶朵不同平常的美,她镜头下的阿瑶朵晶莹剔透,精致纯洁,银光衬着雪光,好似加上一层光环似的,美得惊人。
  阿瑶朵拍了会,叫她过来拍张合影,薛一嫌自己穿得随意寒酸,说算了,等我有银饰再和你一块拍。
  有观众说:[没有银饰没关系啊,主播你可以穿婚纱?]
  “婚纱?那是什么?”阿瑶朵问。
  [婚纱就是白纱做的裙子,特别好看特别仙,现代人结婚时穿的。]要不是弹幕不能发图片,屏幕上早被婚纱照包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瑶朵:我不管,我要拍婚纱照。
  薛一扶额:这年代我去哪给你找婚纱去?
  阿瑶朵:买。
  薛一:有种养了个粘人小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第68章 过春节
  阿瑶朵听观众们说婚纱如何美丽如何圣洁; 羡慕不已; 对着薛一的身材看了又看; 想象她穿上婚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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