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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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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个头小小的,那不合身的衣裳罩的她就像个八九岁的小孩,可现在她明明都已经有十二岁。
坐在红透的枫叶底下的她,望着手心里小声的说着:“一块,两块……恩,四块。”
微风轻轻吹拂着她垂落在身后的发,她本无太多血色的脸被衬得苍白的很。
记不得上回说话是多久之前,我竟有些犹豫是否要去打扰她。
只是瞧见她这般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走上前唤着:“小……念儿。”
觉察现如今她不再是小时候,便又改口唤着:“念儿。”
她侧头看向这方,明亮的眸子倒映着自己已经越发模糊的面容。
“师姐!”
仿佛一切都未曾变过,就算整个青峰剑派的弟子都称呼自己为大师姐,她却改不了,依旧像小时候一般亲昵的唤着师姐。
不知为何突的从先前那股茫然躁动便脱离了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见她掌心捧着四块糕点,便知她方才原是在数还剩几块糕点。
不想她握着一块糕点,递到嘴旁说着:“糕点……甜的。”
不想拂了她的好意,我便张口咬着,糕点太过甜腻,味道并不是我喜欢的。
“恩,好吃。”可在看她那盛满期待的眼神,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舍不得让她那明亮的眼眸被失望堆积。
果然她听后,满足的又吃了一块糕点,嘴角沾染着糕点碎屑也浑然不知。
伸手替她擦拭着,她顺其自然的不动,一如从前一般乖巧着。
顺手的替她整理着衣领,系紧着衣带,触及她那温凉的手臂时一惊。
“外头冷,念儿快回去吧。”我收回手,尽量柔和的说着。
她点头,转身迈着步伐走着,看着她那小身板慢慢走远。
刚想转身时,她却又跑了过来,将手里被油纸包着的两块糕点都塞到自己的手里。
“给师姐吃。”她只笨拙的说了这几个字,而后小跑着便离开了。
我停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手心已经有些发皱的油纸,低声呢喃道:“傻念儿。”
原本被茫然堆积的心,微微明亮些,我看向那消失的小身影转身回了院子,心想着,既然她爱吃糕点,那托下山的弟子便给她带些糕点吧。
就这般想着,我将糕点交到她手里时,她的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这糕点。
真是很容易满足的人呢。
当时的我也未曾想到仅过了几个月就都变了,而面前正高兴吃着糕点的她,竟会被扯进武林漩涡之中。
而当年那王老道长所说的话真的都一一应验了。
那时正是夏季,我奉师父之命带着一部分弟子下山历练,只三个月而已。
下山之前还特意去看了她,知她最近牙疼,却再三嘱咐她,晚上不可偷吃糕点。
她乖巧的点头应着:“恩,念儿记住了。”
“要是听话,师姐便给念儿再带些新出的糕点。”
我以为那不过就是寻常的一次离别,便未曾同她多聊,只片刻就下山了。
骑着马离开封岭山时,她呆坐在那一旁的亭子外头,正巧可以看到下山的道路。
平日里她便爱这么做,我侧头去看,果然她就在坐着,一如当年她尚不会说话时,听话的很。
碍于外人我便不好再往她那偷看,便径直离开。
山下繁杂之事颇多,行侠仗义,同江湖各派打交道,都是极累人。
待三个月即将过去时,我才脱空去了糕点铺子去看看。
那掌柜笑着说道:“姑娘面熟,每回都来买这糕点。”
我并未多语,只是看着这繁杂的糕点,有些捉摸不定,寻思着她喜爱甜,口味顿时多是同小孩差不多,便开口询问:“掌柜,小孩多爱吃哪几种?”
“那边三样是新出的,口味最合小孩子口味,不想姑娘原是夫人呐。”掌柜明显多想了。
“不是,她是我……师妹。”
那掌柜有些尴尬,面上仍旧带着笑容,只是不再言语。
我选了那三样,附带着买了山楂糕,想着她想来爱吃甜,不知酸的可喜欢。
返回之日时,忽地收到师父的信,信中提及华林国的南乌岛一夜之间被灭,武林恐怕暂时不宁。
其次则是婚约之事,王晋是师父在我十五岁时设的婚约,这婚约我并无太多想法,只是顺从的应了师父。
利益之交罢了,师父话语都未曾带有几分感情,我更不在意,就算没了王家,师父也会找别的人。
游历江湖这几年,见过太多人情冷暖,戏本里说的神仙眷侣,情爱故事我竟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只觉得满心的荒谬。
回过神来,目光停到性命之忧时,我眼里竟毫无波澜,淡定的将信纸烧毁,下令众弟子明日返回封岭山。
目光触及一旁放置的糕点时,手摸着油纸外头,想起掌柜说的话,这糕点若是热乎着吃,味道更是合口。
明日送到她手里时,大约早就凉透了,心间不由的有些失落。
只是想起她那期待的眼眸,转念又想到她平日看见糕点时的神情,她怎么会嫌弃。
这样乖巧的人,只怕是会高兴坏的。
不觉间心情便好了许多,对明日返回之事隐约带着期待。
只是次日天微明便下起大雨,路程被耽误,我心忧糕点会被打湿坏掉,便没有强行赶路,让众弟子好好避雨。
用了两日的时间才回封岭山,骑马上山却不见她的身影。
我竟有慌神,直至进了大殿,师父目光微皱着说道:“半个月之前有歹人擅闯封岭山,数人伤亡,善念不见了。”
话语听到最后,我才缓过神来,看向那坐在大殿之上的师父,他那神色不曾有担忧,仿佛讲诉的只是一个普通弟子的死伤。
那一刻我只清晰的听见心口处扑通扑通地心跳声,就连后头师父提及婚约的事都抛在脑后。
待步履平稳,我走出大殿,竟觉得这艳阳高照的日子里,从骨子里渗透着寒冷。
我找过那夜的弟子询问详情,却发现无人看清来人是谁?
就连何门何派的武功路数都不曾看出来,只知这伙人来历不明。
那夜我在树下站了一夜,次日天明时弟子前来寻人时,我才缓过神来。
“大师姐师父和各长老在大殿有要事相商。”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
深吸着,身子却仍旧放松不下来,我转身离开,不曾去看那放在一旁树下的被油纸包着的糕点。
念儿你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呢?
重回大殿,师父同各位长老仿佛已经忘却善念的事,商议着下月考核内门弟子的事务。
我陌生的看着这些人,侧头看向敞开的大门在,烈日炎炎心却寒透了。
忽地想起当年那王老道长的话,她定是在这世上某一个地方活着,不知为何我的心底就是这般确信着。
自那之后,我便时常下山,长年在外游历。但凡打听到有一丝同她相关的消息,我也绝不会放弃。
仿佛是为了当年应了她的那句,如果着去哪都会带着她的。
可现下我却没能守住她。
久而久之,这些竟成了我的习惯,又是一年将过,即将入二十的我,婚约定的日期越发的近了,我几次缺席,这回便被师父强行召回封岭山。
宴会其间,王晋几次将目光探向这方,我只是喝着酒不言语。
师父并未询问,只是在宴会结尾宣告来年五月大婚,广邀天下好汉。
我不曾言语亦不曾展露笑颜,只是早早的退了宴席。
王晋跟在身后我装作不知,恍惚不觉间竟又走到枫树下。
“雪儿,你看起来不愿?”王晋不忍的问着。
我侧头看向他,顺从着心中所想应道:“王晋我……不知何为夫妻,更不懂情爱,你还是另寻良人吧?”
一向稳重的谦谦君子王晋,眼里满是受伤,似是不信的说道:“你……可是有心上人了?”
“并无。”我摇头,收回视线看向那枫树下。
王晋语气像是缓和着说道:“既然如此,若是感情之事,我们可慢慢培养。”
我不语,只是忽地笑了,摇头看向一侧,像是自顾自的说着:“感情?只是庸人自扰的东西,不要也罢。”
身后的王晋呼吸明显加重,倒退着步伐说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知你近些年忙于寻找你小师妹,我可以等你。”
说完,王晋竟慌张的离开。
这难道就是自欺欺人?
我转身看向那空荡荡的树下,仿佛那个曾经乖巧守在树下的女孩,如风一般消散,而我再也不能听到她亲昵的喊一声师姐。
温热的泪骤然间落下,我竟觉得这天地间再无任何地方可留恋,低声呢喃道:“念儿你还活着么……”
恍惚之间我尽看见一熟悉身影在不远处,那模样竟然是三年未见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 师姐感情其实很迟钝的呢_(:з」∠)_,好了双更结束,大家也早点休息吧*^_^*。
第六十六章 (师姐视角五)
怕看错人,我怔怔的看向她,一身黑衣的她若不是那白皙的脸颊,恐怕就完全藏匿于黑暗之中不可分辨了。
漫步走近,我在想或许这是梦,又或许是真的,一步步的走近。
她面容并不太多变化,依旧是那瘦弱的小身躯,只是那双眼眸却变成血红色。
剑光晃了我的眼,我竟不会反抗,王晋突然间的出现替我挡了一剑。
鲜血自王晋的腹部流淌着,浸湿着那雪白的衣裳,我侧头看向她念道:“念儿?”
一侧的王晋喊道:“雪儿,她不是你小师妹!”
她却未曾应过,只是再次挥剑,而我因王晋的话握着佩剑回击着。
心想不管她是谁,先将她控制住再做打算。
可她的武力惊人,我竟有些力不从心时,她一手挥着武器的另一头匕首,双手同时挥击。
一招一式之间我险些受伤,而她虽应付自如,却一时半会也拿不下我。
僵持之间不远处,忽地噪杂的响着,有人大喊:“刺客!”
一阵箫声响起,她忽地转了方向,直直的挟持着王晋,一跃而起往一处逃走。
我紧追不舍,她也无法摆脱我,直到下山之后,忽地一群黑乌鸦群起攻之。
再回神时,她也没了踪影。
而我回到温岭山上,方才知王家之人皆被杀,王婉和王晋不见,婚约也暂时被放下。
我提起昨夜看到善念她,师父只是微微惊讶而后顾自思索着,好似只是听见了一般,再无回应。
顾自离开大殿,我明白师父真的不在意她。
一人下山,我赶往华林国的南乌岛,想去看看为何数年之前被灭的南家黑乌鸦怎么会在温岭山下出现。
可南乌岛已是一片狼藉,我无功而返。
反而途中遇上穆子望,穆子望是师父收养的,他本族是曲东国的穆姓一族,因,其父送他历练,便将他自小便送至青峰剑派。
穆子望见我此次又下山便询问:“柳绪雪你此番怎么突然下山了?”
他身后载着大批药材,我稍稍让着他应着:“数月前,有刺客上温岭山,我遭受到黑乌鸦的进攻,是来查南乌岛的南家究竟是被谁灭口的,还有谁活下来。”
穆子望一身红衣,手里握着缰绳思索道:“南乌岛之事我也只是耳闻,不过南家行事怪异,多是仇家寻仇来的吧。”
我只听着并未应话,穆子望目光几次探视,忽地说着:“听闻王家被仇家盯上,王晋生死未卜,你们婚约可还继续?”
“不知,看师父怎么安排吧。”
若是时间太长,师父应是会另选人,不过王晋生死未卜,恐怕没有一两年暂时师父也不想因趁人之危而遭人诟病。
简单聊了几句,我便同穆子望分路而行。
不知为何总感觉华林国有些不对劲,武林也太过和谐。
为此我便改道去华林国青峰剑派的分派,不想此去便看见一片废墟。
温岭山上却无人得知华林国出了何事?一切就像被人故意隐瞒着进行着。
那夜,我潜进数个门派之中,方才发现各门派已被威胁,而掌控华林国数百门派的竟是当然险些被全灭的魔教。
我忙于向温岭山飞鸽传书,而后立即向返回,途径虎岗亭时遇上袭击。
传闻南家可操控黑乌鸦作为护卫,南老爷及其女南星。
客栈里死伤无数,我持剑步步紧逼南星时,她便又出现了。
此次我确定她便是念儿,可她血色的眼里只是一片混浊。
如同木偶一般□□控着,我便在想是谁将她变成这样的?
心中一阵怒火,剑锋便直逼南星,可她护的太紧,竟让我无从下手。
几人对峙天明,南星笑道:“不亏是青峰剑派的大师姐,若是寻常在人蛊面前,恐早已经成了亡魂。”
人蛊?虽有耳闻,我却不知她成了人蛊。
失神之间,我便受伤了,南星叫停了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赞叹道:“看来一时半会竟拿不下你,我也只好作罢。”
再次看着她消失在眼前,我已毫无力气可言,竟凭一剑支撑着自己站立。
这彻夜的搏斗,已经让我频临昏厥的边缘。
驾马连夜赶去温岭山时,却发现华林国各门派竟已上了温岭山。
师父只是看了一晚不再多言,直至送走这群来客,才说道:“魔教余党不可能势力如此庞大,温榭小儿如何能扭转局势,想来定时徒儿累了,近些日子不要下山了,”
我看着师父并不相信的面容,就知师父已经被这表面的祥和给欺骗了。
只是问道:“师父,可知人蛊?”
“若是摄魂魔族所炼制的人蛊,为师当年清除过不少,你难道也遇见了?”师父强烈探究的询问着。
我却迟疑了,若是说她成了人蛊,那师父会毫不留情得杀了她的。
“恩,只是在华林国虎岗亭遇上过,同人蛊交手一番。”
师父并未多言,只是目光看向一侧说道:“此事暂时压下,待来年英雄大会再商议。”
“是,师父。”
不曾想来年英雄大会时,各门派已然中了招,我并未前去,只是在温岭山练习代理掌门事务。
师父狼狈返回时,已然中了毒,交待我好好处理事务,防止魔教偷袭,便去闭关。
我询问随从去了的弟子,刀城究竟发生了何事,这才知道温榭携带一干魔教教徒扬言为师报仇,而各门派都中了毒。
不少门派弟子长老死在刀城,师父算是功力深厚才得以护着众弟子逃出来。
真是大意轻敌了。
当下我便让人召回山下外门弟子,聚集人手,温榭知师父中毒定是会此时赶尽杀绝。
未曾想过竟然还有一大批被魔教追杀门派长老携带弟子纷纷而来。
两个月后,温榭当真包围住温岭山,我一眼便在人群中看见她。
心竟疼得厉害,若是自己武力能再上一层,定能将她抢回来的。
入夜,我乔装下山,探入敌营,便在一处营帐在看见了她。
从古书上得知人蛊是由人蛊师操控,我猜想那南星应该就是了。
藏身于暗处,手握着匕首,将刚出营帐的南星挟持住。
“你要干什么?”南星开口说道。
我便带着南星离开这营帐,而她也跟在身后,目光恨不得杀了我。
直至来到竹林,我点住南星的穴位说道:“告诉我,如何能让她变回人。”
南星笑道:“真是可笑,要不是成为人蛊,她也活不了多久的。”
“柳绪雪你要明白人蛊师若是死了,人蛊也是活不了的。”
我伸手直击南星腹部,匕首轻而易举的划破她的掌心,冷笑的说道:“可我知道伤你,她并不会感觉到痛楚。”
南星面露痛苦的望向我问着:
“你究竟想怎样?”
“不想怎样,告诉我救她的方法。”我紧握着匕首,漫不经心的同她说着。
夜风微凉,见南星还在迟缓着,我便拾起匕首正欲再给她来一刀时,南星忽地开口:“真的没有办法,人蛊又不是毒,无解的法子,利用她要么是作为利器,要么就是作为练功的药材。”
利用?我心一寒,划穿她的掌心,手狠狠的拔出匕首。
“你是如何将她置成人蛊?”
南星不禁向后缩着颤抖的回着:“百毒泡制,施针,放血等等数十种。”
“嘶!”
不等南星说完,我便又给了一刀,这次便是胳膊。
“她可曾向你求饶过?”
南星疼得无法说话,只得点头,脸上嘲讽的笑着应道:“最初三日她彻夜嚎叫,痛楚不堪,柳绪雪你也不过是虚伪小人吧了,她失踪足有半个多月你才出来寻她,现在这是心疼了?”
“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听着这话,我居然并未有怒火,只是将匕首转了一下,便听到南星骨头咔擦地一下,血水流的更快了。
立在一旁的她,没有南星的箫声和命令也只能静站在一旁。
我将南星四肢折断,只让她有口喘息的气。而给她喂了一些丹药,用以压制她的武功。
因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便只好这样做了。
几日后便温榭开始进攻,大约是有内应告知密道。众弟子扛了近半个月后,渐渐不敌。
师父面色越发苍白,眉间的皱越来越紧,我却难得一次平静了。
入夜凝望着山下遍布的火光,我第一回 询问自己,青峰剑派于自己是什么?
家?不可能。
仿佛就算青峰剑派被毁,于我也没有什么紧要的,这般想法一出,我便想着师父要是知道怕是要大怒了。
一旁忧心忡忡的弟子负伤也在守着到底,说道:“大师姐,清风掌门重伤,若是明日魔教教徒攻上来,还请大师姐护好清风掌门及长老。”
我看着这年轻的弟子,点头应着:“若明日真到这般地步,掌门和我也不会抛下众弟子逃的。”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我不想分辨,此时此刻稳定人心最是重要。
深夜,我回了院子,便见她被绳索绑在那一处,不得动弹,见着来人是我,也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禁有些失落,走近端起一旁未曾动过的糕点柔声询问:“念儿不喜欢吃么?”
她不应话,也不能应话,因为人蛊根本就不会说话,更不会有自己的想法。
我伸手拿着一块糕点当着她面吃着,她也毫不在意,只是呆呆的坐在哪,因为没有喝血而显得有些虚弱。
推开门,另一侧被仍旧角落里的南星,奄奄一息的看向我,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该杀那个将你师妹交给我的内鬼,我只是动手而已。”
“那你也该死。”我忽略南星眼里的厌恶说着。
南星绝望的看向我,仿佛我才是令她害怕的厉鬼。
我好笑的看着南星,而后不给她一丝希望的合上门。
转身便去给她,把脉时,她忽地咬住我的手腕顿时流淌着鲜血。
我却没有阻止她,只是让她喝了几口血,突然想着若是就这样一直养着她,好像也不错。
伸手点住她的穴位,打算让她昏睡一会。
正要出门时,却看见一弟子匆忙跑出这院子,我转身看见屋里的她,眉间微皱着。
她如若被发现了,后果定是极其严重的。
我尽力去追,却在一处角落里看到那弟子的尸体,一剑致命,是个用剑高手。
并未感到安全,我甚至觉得更加危险了,因为有他人知道善念的存在了。
急忙赶回院子,她已经不在了,南星却还在。
我只觉得全身皆是冰凉,怔怔的看向手腕还未包扎的伤口,仿佛这都是假的。
“大师姐,掌门要事请你去大殿相商。”
这忽地响起的话语,让我缓过神,我提步前去大殿。
大殿内只有师父一人,师父仿佛老了许多,目光看向我说道:“徒儿,青峰剑派明日恐怕不保,今夜携众弟子向曲东国赶去,二弟子乃曲东国三皇子,想来魔教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
“是,师父。”
“切记保密,此时青峰剑派人多嘴杂,你也退下吧。”
师父竟然不知善念的存在,那整个温岭山还会有谁会劫走她?
难道真有魔教藏在青峰剑派的奸细?
那为何不将南星一块劫走?
我想不明白,直至一行人彻夜离开温岭山,好似师父也不知情。
大意的我,未曾想过师父突然间撤出温岭山,或许只是为了让我无暇顾及,以便继续他的计划而已。
而我彻彻底底的被师父蒙在鼓里,猜不透师父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第六十七章 (师姐视角六)
赶到曲东国后,获得暂时的安宁,师父却开始教授自己新的习武之法。
我寻不到她的消息,心本就担忧着,便对师父直白的说道:“师父,念儿我将她带回温岭山,可她却不见了。”
“她无事,为师拿她另有安排。”师父果然早已知情,淡然的应道。
我正欲上前再询问时,师父忽地一阵急促咳嗽,打断我想要说的话。
穆子望忽地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汤药说道:“掌门,药已熬好了。”
师父接过汤药喝着,似是好了些许,长舒了口气,望向这方说着:“为师身体已是不行了,为了让徒儿护住青峰剑派这一脉,所以替徒儿寻了一增长的功力古法。”
说完,师父递了另一碗暗沉的药汤说道:“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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