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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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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师父递了另一碗暗沉的药汤说道:“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药汤,能让你功力在短时间迅速增长。”
师父殷切的目光迫使着我没有多想,便喝了这药汤。
心想念儿她既然在师父这,那应是没有生命之危。
仅仅三个月我的功力骤然大涨,这般进步的速度实在是超出想象。
师父满意的将掌门之印交于我手中,说道:“魔教一心灭我门派,百年基业就靠明日徒儿同温榭的一战了。”
一旁的数位长老同寄予厚望的数位江湖人士,我却觉得这些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看着手心里的掌门之印,我脑袋里想着若是等打败温榭,便带念儿离开温岭山,随意去哪都好,只要不再陷入这江湖的恩怨情仇就好。
这夜我豁然开朗,次日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准备迎战。
高崖之上,温榭持剑立在那方,我俯视着那山下的正派人士和魔教教徒。
“堂堂百年门派竟然在大难之前让一个女子来迎敌,清风那老头真是舍不得自己那半条老命。”温榭嘲讽的说道。
我持剑不语,只是先行朝他进攻。
温榭武功不低,几招下来,剑锋竟然未曾近过温榭的衣。
寒风冷冽的在耳旁响起,时间消耗的越久,我便越不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崖之前并无火把,稍有差池便是胜负。
温榭忽地从袖中连发暗镖,我心思一转,佯装避开暗镖,从而没有避开温榭随之刺来的剑。
反而伸手为掌去挡剑,剑锋锋利剑锋直直的刺穿我的掌心,忍着疼迅速将手中的剑穿过温榭的心口。
温榭根本就来不及躲避,他手中的剑还正在我的掌心无法使用。
鲜血滴落了一地,温榭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心口上的剑,嘴角似是嘲讽的上扬着说道:“女人呐,果然还真是狠。”
我随即拔出剑,温榭向后退着,口中溢出鲜血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以为正派就一定是好人吗?你会后悔的!”
语毕,温榭从高处掉落,在魔教教徒面前没了气。
一干魔教教徒纷纷乱了分寸,旗杆也倒下,厮杀和呐喊再度响起。
我转身俯视着底下那奋力厮杀魔教教徒的青峰剑派弟子和江湖人士,他们面容上的神情和他们口中的魔教教徒又有什么区别。
谁是好的,谁又是坏的,这些对于我来说其实都不重要。
深夜我携带众弟子回庄上时,师父和各位江湖人士已然在大门口候着。
当夜师父便设宴褒奖参与战斗的青峰剑派弟子,我一手握着酒杯,额头看向被包扎的掌心,竟不知这到底值不值得。
只想着等宴会结束,便向师父提带念儿一块离开。
宴会中途有江湖人士将温榭尸首抬了上来鞭尸,众人纷纷点头,只见那温榭的尸首血肉横飞,场面何等血腥。
可那座上众人竟无视这令人恶心的场面,仍旧豪饮相庆,那映在墙面后的影子反倒更像是厉鬼。
我放下酒杯,从一侧出了大殿,外头的风中没有那般浓重的血腥,只是鼻尖微凉,伸手去接,雪白的竟是下雪了。
那一侧小径上有两弟子匆忙赶来,嘴里还嘀咕着:“哎,掌门真是偏心,咱哥俩整日看守着那快死的人,要不是听到今日有宴会,再晚些可能酒都喝不上了。”
“你们俩站住!”我心有困惑,便喊住他们。
“师父让你们看守的人可是一女孩?”我心里忐忑不安的问着。
这两弟子犹豫的对看着,恭敬的回着:“看不清是男还是女的,不过身形好像确实很小。”
心间越发急躁,脚步逼近着问道:“她在哪?还有你们方才说快要死了是什么意思?”
“大师姐,掌门有令不能透露……”
未曾他们说完,我已拨出了剑,搁在这人的肩头。
“那人就在前头,咱们只是看守的,实在无法回答别的。”
这两弟子胆小如鼠,便赶紧招了出来。
跟随这两弟子进入那地窖时,我是不敢相信的,师父他怎么会忍心将善念放在这般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两弟子站在一旁说道:“掌门不让我们进去,所以详情也不知,大师姐小心为好?”
我一步步的向下走着,里头只有一盏微凉的小灯,里头满是血腥味。
那团黑色的东西四肢被铁链束缚住,一旁便是暗沉的颜色,像是鲜血又像是别的什么。
另一角落木桌上摆着的就是那些刀具,大小不一,我看的触目惊心。
脑袋里回想着数月前师父所给自己每日喝的药汤,奇珍异禽的鲜血。
南星曾说过的人蛊的作用便是用作练功功力药材。
胃部传来的恶心感让我难受,脚步渐渐缓了下来,我伸着手想要去触碰不知是否还活着的她。
她忽地转过头来,张嘴却无法说话,衣裳上血迹斑斑,好似衣裳上只剩下白骨。
除却人蛊师死去。人蛊一般是不会死的除非心脏或是脑袋被毁,否则这样也会残留着气息。
眼眶里温热着,我想哭却发现此刻竟不知如何哭,嗓音干涩的唤着:“念儿……你告诉师姐哪里疼?”
你还算是活着的吗?
我没能问出这句话。
她无力的动着手,露出那衣袖下的白骨,我按住她那抬动的手竟不敢再去猜想她身上是否还有完好的地方。
师父你怎能如此狠心,念儿是无辜的。
难道无用的弃子,就可随意残害吗?
不由得想起温榭临死时说的话,我看向已经如同废人一般,只存了一口气痛苦活着的她。
毅然起身在木桌上挑了一把匕首,转过身看向已经完全不能动弹的她。
伏低着身子,伸手小心的搂着她,将匕首扎进她的心口处。
她无力的侧头安静的不再出声,一如最初的乖巧听话,掌心轻摸着她的发说道:“念儿不怕的,师姐马上就替你报仇的。”
我小心将她抱出这暗黑的地窖,外头的雪下的好大,仿佛一如当年她陪在身旁不知忧愁的跟我看雪。
那大殿里传来的笑声让我心中的杀意越发的强,守夜的弟子见此。
我将她放置在山崖之上,持剑奔向那山庄。
师父同大殿上的众人不解的看着破门而入的我。
无声杀戮最是让人颤栗,我不记得众人脸上的恐惧,也不记得到底杀了多少人,只是最后剩师父坐在哪。
我提着剑一步步的走近着,只轻声说了句:“师父,你告诉徒儿何为善恶?”
“你疯了吗!”师父一脸怒气浑然不觉的质问道。
执迷不悟,我脑袋里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词,师父直到现在也不曾领悟。
当剑锋刺进师父身躯时,鲜血溅了一身,我恍然松了口气,连佩剑也不想要了。
再回到那山崖之上时,她身上已经覆盖上一层雪花,我筋疲力尽的抱起她,掌心触及她凉人的脸颊。
嘴角上扬着,嗓音颤抖的说道
:“念儿没事,坏人都被师姐杀光了。”
雪下的好大,我抱着她走向那山崖旁,俯瞰曲东国的雪景低声呢喃道:“念儿快看好多好多的雪呢。”
可她已然没了任何气息。
从来只听说如何绝望能令人心死,现如今我才真体会到,死有时候反倒是一种解脱。
纵身一跃,如同雪花一般向下落着,我用尽全力抱紧着她,想着若是能再重来一次,我定什么都不要,只求能护着她一世安宁就好了。
回首望见山崖上有一道士,那道士便是多年之前见过的王老道长。
隐约间听见王老道长叹息道:“作孽啊!”
我贴近着她那冰凉的脸,从高地落下,眼前模糊的看着下着的雪花,不甘的说着:“我好恨呐。”
那个害她变成人蛊,又将她交给师父的人究竟是谁!
温热的泪,顺着脸颊落下,陷入一片黑暗中的我,看见从前的被师父罚站的我和她在雪地里的两个小身影。
好像还能听见她凑在我耳旁细声说道:“师姐看……好多好多的雪!”
我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浑身冰凉像是坠入无边炼狱一般。
可我却不曾后悔杀了师父,唯独悔恨未曾保护好她。
不记得在漫长的黑暗中待了多久,忽地一阵刺亮使得我眼睛疼得厉害。
我恍惚的看着这地方,这竟是我在青峰剑派时的院子。
此时约莫着是半夜,我赤脚下了床,环视四周,拾起铜镜。
自己面容较之青涩些,好似是十七那年,心口处止不住的加快着。
不管这是不是梦,我必然是最想能见的人必然是她。
匆忙绕至她从前居住的小屋,推开门时,像是不敢相信的搂着她。
她迷糊的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上是暖和的,小脸上尽是困惑的唤道:“师姐怎么了?”
我将她搂在怀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些,却还是忍不住蹭着她那软软的脸颊亲了下。
心中满是感激上天愿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
第六十八章 (师姐视角七)
我掌心捧着的是仍旧温暖的她,留恋着当初上一世同她相互依存的温暖,那便是我仅有的温暖了。
这夜我守着她安然入睡后,检查她的身体,除却她那处满是淤青的手臂外,别的一切安好,才回了自己院子。
第一件事我便是让她搬去我的院子,次日在练武场上时我在教导外门弟子时,那二师弟也在场上指导。
而他就是伤了念儿的人。
切磋武艺最是正当的理由,我本就是为念儿教训他一番。
可他却偷偷使着暗器,我便怒了,同门竟想要伤人性命,实在太过恶劣了。
我只伤了他的手臂,让他好自为之。
收剑,我隐约间感觉到念儿她的视线,侧身寻望却只见众多内门弟子正围观着。
错觉?
我犹豫的向别处走了走,也没瞧见她的身影,便收回了神,继续教导弟子练剑。
傍晚时我便立即去了她住的院子,里头有许多人居住,而她那一间最小,里头甚至还摆放了不少的杂物,俨然就不像个住所。
这些师父未曾说过,而我上一世也未曾察觉到。
让她搬去我那,只不过是同管事弟子说一句话的事。
等看见小小身影走近时,我情不自禁的想让她离我更紧,好似触摸着,拽在手心里才是安心的。
未曾同她先说一声,便贸然让她搬去我那,她的面容一下呆住。
让我心间忽地害怕,毕竟我与她有好几年未曾这般亲近,她若是不愿也是正常的。
可未曾想她是担心那管事师兄,我疼惜的捏了捏她的脸安抚她,很快她便豁然开朗了。
见她捧着糕点献给我时,我不由得颤栗着,听着她说着做了多少多少事才得了这几块糕点时。
便想起上一世的她,难怪会那般珍惜糕点。
不禁配合着她吃着,只是那糕点已经变味了,我眼里闪过杀意。
只是在看见面前的她时,目光又变的柔和许多,不忍心让她吃坏肚子,又怕她舍不得只好跟她糕点坏了,我那有许多的糕点。
她一会失落,一会又精神着,像是不确定的又问了我一遍,是否真的有糕点吃。
我点头应着,她听后对我说,念儿都听师姐的。
不知为何,我曾听过许许多多的话,或是真情或是假意,却都不知这句话让我心颤。
我将她带回院子,让她先行洗漱,而后我才去沐浴。
外头下着雷雨,我拿着药膏进屋时,她呆呆抱着被褥,背后散落的发衬得她身躯小,就连脸蛋也小,只有那黑漆漆的眼眸还在转着,好似一见到我她的视线便直停在我身上。
我给她手臂上药,她乖巧的坐在那看着,不动也不吵闹。
等上完药,她脸上傻傻的笑着,我便询问她为何。
她呆呆的应着她开心。
我也没有深问,猜着大约问也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及肩的发,大多数都已干了,便让她先躺下安睡。
转身擦拭着自己头发,背后那道视线毫不掩饰,我便也就随着她好奇的看着。
只是听见她问自己何时能长这么长的头发时,我想了想便应了她大约要三五年吧。
又问了句她如今多大了,她应着:“十二了。”
我心里有些焦急,看着还好好的她时,那焦虑感又缓和了许多。
待擦拭发后,我躺在她身旁,不想她好似碰了碰我的手,外头雷雨交加,我猜想她还是个小孩大约是怕的。
我便搂住了她,一边同她说话,一边安抚着她。
好一会,她都睡不着时,我虽有些困意但还是同她聊着。
只是察觉她好似很喜欢我这头发,我便侧身揉了揉她的脸,搂住她不让她乱动,让她认真睡觉以及那李大娘的事。
她呆呆应着念儿会乖的,而后才真的不再折腾了。
待她渐渐睡熟时,我却不自觉的笑了,指尖捏着她那小耳垂而后才安心入睡。
次日清早我便醒了,侧头看向一侧睡的踏实的她,我小心的抽离抱着她的手,将被褥盖好才离开房间。
早早我便去练武场,一方面这是每日任务,另一方面则是我在思考藏在青峰剑派的内应到底是何人。
若是查不出来,念儿待在这是不安静的。
午时过后,师父同各长老例行考察,我脱不开身去找她。
只得等大会散后,我便去后院找她。
不想没有找到她,却看见后厨里那满地狼藉的碗碟,我四处张望着唤着她名字,却不见她的人影。
那熟悉的恐惧感让我方寸大乱,我四处奔波着,想要听到一点她的声响。
直到听到一妇人怒气冲冲的喊着傻子,我飞快的赶置那方时,便见到她被那妇人推下溪间。
那一刻仿佛心都要停了,不曾多想,我随着她一同落下那溪水中。
从水里抱着她浮出水面,好在她醒了,我一边在急促的溪水之间寻找合适的位置,一方又怕她体力不支。
从上流冲下来的枯木比水更危险,我一边安抚着她,让她待会不要松手。
而她被溪水呛的小脸苍白,乖巧的点头。
只是正当我寻思如何带她离开这水域时,一处强劲的吸力骤然间让她脱离我身旁。
一转身我便眼睁睁看见她陷入水底,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那方水面,而后追随着她,也被吸进那边黑漆漆的洞里。
原本我慌乱之中是抓住了她的手,不想落入一处山崖里的洞穴之中,忽地几匹狼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我斩杀一头野狼,而另一头受伤的野狼竟然趁我不备将昏迷不醒的她给带走了。
在山穴之间满是陷阱,我只得小心谨慎的穿梭于这阴暗的小道之间。
只是时间耗的越久,我的心就越凉,不禁懊恼为何不昨夜就带她离开温岭山。
庆幸她还活着,我在交错的山道间听到她的声音。
因为太暗了,我看不清来人到底是不是她,只是凭着直觉搂住她。
本想同她说话,只是野狼的气息就在附近,我只好伸着手去确认。
可当我几乎确认是她时,却发现无论怎么触碰,她都不出声时,我担忧她已经没有气息。
伸手探着她心口处,幸好还在跳动着呢。
“我不好吃的。”她颤抖着身体,害怕的小声说着。
“还好,还活着,念儿你别怕,我是师姐。”
我轻声应着,顺道安抚着她。
她放松了下来,贴近着自己,好似委屈的不行。
没有太多时间安抚她,我带着她躲避着那野狼和一老人的追杀。
通过熟悉的山道,跃进一处隐匿的水池里,洗去身上的味道,毕竟野狼的嗅觉极为灵敏。
她被冻的不行,我将她带上岸进入那山洞里,让她褪去湿透的衣裳替她检查伤口。
而我特意又往火堆里加了好些柴火,以便于让她觉得暖和些。
转身时看见正将衣服都褪下的她,我竟顿时不知将目光放在哪才好。
急忙转过身,似是紧张的看向火堆,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都是女子,为何突然间这般顾忌了呢?
背后传来了她的声音,我怪异的让她背对着我。
待她听话的转过身后,我才回转过身来,入眼便见到她那背上的伤痕,多是被锋利的东西给划伤的。
因为被水泡的原因,伤口烂了,青紫色的伤口同她那苍白的肌肤相比,触目惊心。
我深吸了口气,跟她说伤口需要清理,她点头应着。
好在这山洞里有草药,我便替她剔除掉坏掉的肉而后替她敷上草药。
待清理好伤,我将自己的外衣覆盖住她,叮嘱她穿好衣裳。
转身看着那猩红的火光,那一旁的沾染着血迹的碎步都是她身上的,心口处一下下地疼着。
不敢深想一步,若是自己晚来一步,她可能就不在了。
手心不自觉的颤抖着,察觉到望向身旁的她视线,侧身伸手轻揉着她的脸颊,同她说话。
她怯懦的看向这方询问自己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解的应她,听她解释方才知方才自己的沉默竟然让她误会了。
再说确认的告诉她,我未曾生她气,她才信了。
裹着单薄外衣的她靠近着我怀里,
我身形僵硬的将她抱着。
低头瞥见她敞开的衣领时,眼神颇为不自在,伸手替她整理着衣裳。
这夜直至她的头发全然干了,我才让她帮忙,那野狼肉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烤,她并未任何嫌弃。
一如小时候一般,很是容易喂养。
填饱肚子过后,我便让她好好休息,深夜时我警惕听着外头好似传来狼鸣声,我怕这地方还是不够安全。
可目光看向怀里睡的安稳的她时,心尖仍是止不住的柔软着。
好在一夜无事,次日我唤她醒来时,她迷迷糊糊的看着我,而后乖巧的坐好。
我本想替她整理那凌乱敞开的衣裳,可最后还是假装转身去拿剑,让她自个换上已经干了的衣裳。
不想她却坦诚的捧着我的外衣走到面前,那白皙的肌肤连同她少女的躯体竟然让我慌了神。
接过衣裳我飞快的转头对她说道:“念儿……你先把衣裳穿好才是。”
她听话的去穿上衣裳,而后说着,我并未立即回过头,而是换上她给的外衣,束起发而后才转过身来。
“师姐很热吗?”她柔软的指尖触及我的脸庞询问着,笨拙的又摸着自己脸颊对比着温度。
我的目光却随着她那衣领处,不禁联想到方才久久萦绕在眼里的那抹雪白的肌肤。
心口处竟跳的慌乱,伸手握着她的手,深呼吸的应道:“或许吧。”
她满是困惑的看着,却一如从前一般,我说什么她便当什么,从不去质问。
而我自己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有些奇怪,我将目光强行从她身上移开,心想着难道这就是重来一世造成的病症?
第六十九章 (师姐视角八)
我平复着心境,随着她一块出了这山洞。
捧着水简单洗漱,看向一旁的她,她面容较之昨夜已经好了许多。
只是那衣领已经被水沾湿了,她仰视着我,目光一如从前的信赖。
我伸手暗自摸着手腕,也不知自己为何心跳的这般快。
只是在她看见鸟儿时,那满是希翼的眼神让我想要好好的保存起来。
从未想过将轻功能让她取乐,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只想着,要是能够让她开心,又有什么事不能做呢?
带她出了这山洞,外头已是傍晚时分,几日未归我必要先向师父那一趟才行。
让她一人留在院子不是我本愿,可我需尽快安排温岭山上的事务。
进了大殿,我同师父说了我和她在一处秘境遇到的人和事。
师父一如既往的少语,只是吩咐我那秘境之事和人不可透露。
至于善念师父只字未提,这等冷漠我经上一世之后,便不再不执着缘由。
只想着在师父眼里,无用之人可能可随意处理吧。
我并未离开大殿,而是说了要带她离开温岭山。
师父面露惊讶,皱着眉头说道:“徒儿意欲何为?”
“师父,徒儿想出去走走,离开青峰剑派。”
我看向师父认真的说着。
清晰的看见师父眼眉间的失望和怒火,这是上一世自己未曾做过的决定。
师父却忽地变了脸色说道:“徒儿,你可是知念儿只有三年寿命了?”
“什么?”我不信的问着。
“当时念儿年幼,体内毒太深已是清除不净,所以她也有这三年能熬了。”师父说的毫无怜悯之情。
我不曾再应话,只是恍惚的退出这大殿,依稀的记起南星上一世说的话。
要不是人蛊她也活不了多久的。
我心骤然悲凉,仿佛重来一世的欣喜顷刻间消散。
步履沉重,我向那院子走去,竟不知要如何同她说生死这个问题。
路上碰见那李大娘,方才记起这妇人的狠毒之处。
让两个弟子抬着李大娘去领罚,二十五棍对于一个不曾习武的妇人来说,这足够让她余下半辈子躺在床上了。
远远的走近那小院子,我便看见她守在院子里,走近时她跑了过来。
我伸手拥着她,询问她若是只有三年,她想做什么?
不知她是否理解生死的意义,她的要求何其的少,少的让我更心疼。
而她反而担心我因她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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