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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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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落下,房间里安静的很,那顺着师姐长发滴落的水,嘀嗒嘀嗒地响着。
头一次见师姐发愣,善念更是困惑不解,凑近着软软地喊道:“师姐?”
师姐突的回神,原本就绯红的脸,一下急促地红透了。
对比师姐身上白皙粉嫩的肌肤差别极大,善念手握着师姐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师姐只是弯曲着手臂挡在身前,抿紧着薄唇,漆黑的眼里静静的看着善念。
就像是在寻找着善念眼里是否有别的想法。
善念并未猜透师姐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师姐那眼眸里与平时有些许不一样,不过善念看不明白而已。
好在最后师姐最终像是舒了口气般,低下头伸手握着善念的小手,温柔地应道:“师姐比念儿年长,所以身体总是要……不同些的。”
善念似懂非懂地听着,像是往常一般赖在师姐怀里,眼却仍是好奇地看着,附在师姐耳旁小声地说着:“那以后念儿也会像师姐这样么?”
“恩,大概会的吧。”师姐心跳的极快,低低地应了句。
善念听后,这才安心下来,额头蹭着师姐的脸颊没有再问话。
因为善念以为如果和师姐不一样的话,自己就会死掉,所以师姐才不肯说给自己听。
这会听到师姐亲口说以后会一样的,心里自然是放松了下来。
只是善念哪里知道,这番话可是让师姐几番为难才说出了口。
漫长的盛夏因为师姐督促下过的飞快,等到善念再回神时,山林间的树木又枯了不少。
深秋时节,山林里连上山打猎的人都少了。
善念每日清晨习字练字,午时过后便练武,每三日便泡一次药浴,只是这药浴师姐却不再陪同善念一块,甚至从那次共浴之后,师姐就避免善念共浴。
善念不明白师姐为什么这样,最初还心里懊恼着,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到后来日子久了,师姐依旧如故,善念便将这事给忘了。
清晨刚吃了些粥,善念站在一旁研墨,看师姐正写着什么。
每逢月底,师姐便会通过信鸽送信出去,善念有时候好奇去问,师姐只是说是一位故人。
故人?又是什么人?善念想不明白,只当是一个姓故的人而已。
如今又近一年的末尾,善念零零散散地也算是快习字两年了。
字是认识了不少,可写的字却是一如既往的杂乱。
这不,善念正摘抄着师姐布置的任务,待手腕都酸胀了,字也算是写完了。
瞥头一看,瞧见师姐手里认真看着医书,那矮桌椅旁还存放着一大推的医书。
师姐说这些医书都是从药毒峰夺命道长那借来的。
善念不明白医书有什么好看,可师姐这将近一年就是只看这些医书,根本就没有别的书。
许是善念看的太久了,师姐察觉到了,便开口说着:“念儿,今日的字写好了?”
“恩,念儿写完了。”善念应着。
只见师姐放下手里的医书,走至身旁,善念坐的端正一脸期待的望着师姐。
师姐拿起这纸张,细细看着,缓缓说道:“念儿并无错字,只是这字迹需好好练才是。”
没有得到夸奖的善念,抿紧嘴唇,黑黝黝的眼眸望着面前的白纸。
善念伸手拾起放在一旁的毛笔,细声地说道:“师姐练字太难了,念儿写不好别的字。”
身旁的师姐弯腰握着善念握笔的手,轻柔的在耳旁说道:“不急的,念儿还小,毕竟才十三而已。”
原本不听话的字,在师姐手里服服帖帖的,一撇一捺都是好看极了的模样。
善念侧头看着师姐,认真数了数应道:“不对,师姐今年念儿都十四岁了。”
“是么?”师姐侧头困惑的看着善念,而后恍然大悟地说道:“是师姐忘了都已过两个除夕了。”
话语突然停了下来,师姐松开原本握着善念的手,眉头紧锁着。
善念直直的看着师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许久,窗户被风吹得喀吱喀吱地响,善念起身去将窗户关好。
师姐神色哀伤的立在一旁,善念缓慢的走向师姐身旁,伸手拥着师姐,闷闷地嗓音说道:“师姐是因为念儿字写的不好所以生气了吗?”
后颈被师姐温热的手安抚着,善念微微抬起头,师姐温柔的望着善念摇头应道:“师姐没有生气,师姐只是觉得时间有些紧迫,没想三年一晃就过了两年,有些恍惚了。”
善念不明白师姐为何突然如此惆怅,自然也不明白师姐心中的忧愁。
深秋一晃而过,又是寒冷冬日,清晨师姐便进了一侧的小门,直至未时才出来。
药浴要十二个时辰,善念进入这浓密药汤的木桶时,并没有太多的感受。
师姐往里头发着不同的药草,每过一个时辰便替善念把一次脉。
冬日里的药浴同夏日里泡的有些不一样,善念虽然闻不出来,可身上的疼痛却是明显的很。
那药桶里原本只是褐色的药汤,在过了六个时辰时,药汤居然变成了血色。
善念小脸都苍白的很,望着守在一旁的师姐,无力地喊道:“师姐,真的好疼。
“念儿乖,一定要忍着,等忍到你麻木习惯之后,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师姐伏低着身子轻柔的说道。
在善念不知道疼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看见师姐握着匕首划破自己手臂,将那鲜血滴在这药汤里。
鲜血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善念,只是善念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昏了过去。
昏迷之际的善念只觉得嘴里忽地涌现鲜血的味道。
这个味道应该是师姐的鲜血吧。
第十五章
再醒来时候,善念是窝在师姐的怀里。
身旁的师姐睡的正熟,善念鼻尖灵敏的嗅到鲜血的味道。
善念伸着小手小心的摸着师姐的右手臂,那上头缠绕着纱布。
“念儿?”师姐倾身搂着善念不安的喊着。
念及师姐手臂的伤,善念安分的一动不动的。
睁着眼看着师姐低头看着自己,扬起嘴角笑着软软地喊道:“师姐。”
师姐眼眶里一片猩红,埋头枕着善念的肩,温热的呼吸一串一串地往善念耳朵里跑。
虽然有点痒,不过善念也不动,伸展着手臂轻轻抱着师姐。
才发觉师姐好像又?c了好多,善念低头蹭着师姐温热的脸颊。
耳垂被师姐轻轻的捏着,善念不敢动,只得等着师姐。
许久,师姐才拉开距离,眼角微红着,温凉的指尖心疼的摸着善念的脸颊,含笑问道:“念儿饿吗?”
善念摇头应着:“不饿,师姐念儿睡了很久吗?”
师姐点头,指尖轻轻刮了下善念的鼻头应道:“不久的,醒了就是好的。”
这回药浴之后,药浴时间便改成了半个月一次。
原本寒冷难耐的冬日,竟一晃眼就过去了。
待三四月份时,天气已经很是暖和。
练武成了善念每日的功课,就连练字和习字师姐都不让了。
一切就像是被催促着行进着,好在善念的武力进步的很快,起码每日都能同师姐对上好几回合了。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浴的原因,善念发觉自己的听力和视觉越发的厉害,只是对于冷暖和伤痛好像更加麻木。
到七八月时,山林里正是硕果累累的好时节,善念却在某日清晨发现自己动不了。
师姐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善念看着师姐皱着的眉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着。
这一趟便是两个月,师姐还是向往常一样,让善念泡着药浴,虽然不再让善念练功,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教善念习字。
十月深秋时,天早早的黑了,师姐扶着善念坐了起来,一手端着粥碗给善念喂着。
从前最爱吃的善念,突然对于食物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还咽不下食物。
只喝了几口的善念,只觉得自己要吐了,闭上了嘴。
师姐停了停手,犹豫地问着:“念儿不想吃了吗?”
善念忍着恶心,嗓子低哑地说着:“师姐,吃不下了,否则又要吐了。”
“好……那不吃了。”
师姐放下粥碗,心疼的应道。
被师姐搂在怀里的善念低声地说着:“师姐,念儿是不是个麻烦?”
从前在青峰剑派时,厨房里太忙时,因为自己时常听不懂那几个大娘说的话,所以那几个大娘便总爱说,真是个麻烦。
那师姐呢?会不会也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呢?
师姐低头蹭着善念冰凉的脸颊轻声应道:“不会,念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善念望着师姐眼眶不觉的红着,师姐伸着手轻轻的抚摸善念的眉头,细细地望着善念。
那幽深的眼眸里倒映着善念苍白的眼眸,伸手摸着善念那垂落在一旁瘦弱的手臂。
只见瘦弱的手臂上显现着淡淡的紫色斑点,被白色里衣的衬托下显得更是赫人。
善念不明白地问道:“师姐这些斑点是什么东西?”
师姐小心的放下善念的衣袖,把善念的手臂放在被褥里,恨不得将善念整个糅杂着自己的身体里才安心。
许久师姐才轻声应道:“蛊斑,传闻成为真正的人蛊之后,等到蛊斑会遍布人蛊全身,就连瞳孔也会变成灰色,人蛊的皮肤会成为如枯树一般的纹路,坚不可摧。”
“那模样应该会吓到别人的吧?”善念头昏昏的靠着师姐怀里,迷糊应了句。
待师姐回过神时,怀里的人已经昏睡了过去。
十一月份时,善念仍旧不能动,只是听觉和视觉却更加的灵敏。
大雪来的很早,察觉不到冷暖的善念自然没有干系,可师姐还是会在屋子里添置炭火,甚至会特意给善念泡热水澡。
许久未曾跟师姐一同沐浴的善念,还觉得不可思议。
水雾缭绕的小房间,善念没办法独自支撑,师姐紧紧搂着善念,好让善念靠在自己怀里。
不能动的善念,睁着眼看见师姐依旧绯红的脸颊,好奇的问道:“师姐觉得热吗?”
“不热,念儿觉得呢?”师姐手里正握着帕巾擦拭着善念的手,侧头看着善念回着话。
善念紧紧盯着师姐说着:“没什么感觉。”
师姐抬起沾着水的手指,作弄似的一滴一滴地落在善念的脸颊。
“师姐!”善念不能动,只能无奈的闭上眼。
“念儿害怕在吗?”
师姐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帕巾轻轻擦拭着善念脸颊。
善念睁开眼抿紧着唇瓣应着:“恩。”
“念儿不要害怕,师姐会一直陪着念儿的。”师姐将温热的帕巾敷在善念眼眸上温柔地说道。
闭上眼的善念,一点也不慌张,听着师姐说的话,扬起嘴角应着:“恩!只要有师姐在,念儿一点也不害怕的。”
师姐却一下的安静下来,待到眼眸上的帕巾被移开,善念只看见师姐的侧脸。
温热的水雾渐渐消散了些,善念看的更加的清晰,师姐曼妙的身姿隐约展现在眼前。
一直侧着头的师姐,忽地侧过头来低声问道:“念儿在看什么?”
善念仿佛看见师姐方才眼眸里低沉的情绪一闪而过,可现在师姐的眼眸里却只有自己,善念应着:“念儿在看师姐。”
师姐深邃的眼眸里专注的看着自己,无声地笑着,沉静的眼眸里像是突然开出灿烂的花,温柔的嗓音诱惑地询问:“哦,那念儿觉得师姐好看吗?”
“好看,念儿师姐最好看。”
善念眼眸都移不开的看着师姐嫣然一笑地面容。
可惜善念却看不清师姐方才眼底一闪而过的低沉情绪是什么。
师姐凑近着,低头唇瓣印在善念的脸颊,动作不像从前那般轻柔,反倒还故意地咬了下。
善念不明白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姐,便听见师姐询问了一声。
“念儿,喜欢师姐吗?”
“喜欢,师姐是世上念儿最喜欢的,比世上最好吃的糕点还要喜欢。”
善念毫不犹豫的回着,就算是拿最好吃的糕点来换师姐,善念也绝对不换。
师姐温柔地笑着,伸手捧着善念的脸颊,而后小心的将善念紧密的搂在怀里,附在耳旁低声应着:“那说好了,念儿日后可不准喜欢别人,否则师姐就狠狠罚念儿了。”
“恩,念儿听师姐的,以后就只喜欢师姐一个人,绝对不喜欢别的人。”
师姐低头蹭着善念的脸颊,许久拉开距离,手轻轻的捏着善念的脸颊。
而后拿起一旁的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臂递到善念面前,一手轻轻摸着善念贴着脸颊的发,细声地说着:“念儿,想要喝吗?”
鲜红的血最是诱人,善念眼直直的盯着师姐的手臂,点头应道:“想。”
师姐便将手臂递到善念嘴旁,一手搂着善念,掌心贴在善念的心口处慢慢的输送着内力。
被鲜血夺取的注意里的善念,低头吮吸着手臂的鲜血,瞳孔里渐渐变得猩红一片,意识一点点的在丧失。
原本只想尝一下的善念,根本就停不下来,偏偏师姐好似根本就没有想要阻止自己的意思。
隐约间善念听到师姐附在耳旁细声地说道:“念儿别怕,如果不成功的话,师姐会重新教你的,不管是习字练字,还是再一次重新开始。”
所有的意识被吞没,善念来不及任何的反应,眼前只剩下一片猩红,便失去任何的感觉。
陷入漫无边际黑暗中的善念像是孤独游走的鬼魂,就连师姐也没有在自己身旁。
善念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掉了,只知道自己眼前是一片黑,没有任何人,而且师姐也不在自己身旁。
无措的善念茫然的走着,在这漆黑的地方不停地走着,直到听到师姐温柔的声响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善念不停歇的追寻着,渴望着能够找到师姐,却突然的陷入一片刺眼的光芒之中,头一瞬间疼的厉害。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小木屋,善念觉得很是眼熟,可屋里没有任何人。
起身走出房屋的善念,漫无目的在山林中寻找师姐。
直到在那水池旁,善念忽地转身又向小木屋方向赶去,师姐正在门外张望着。
善念停了下来,有些胆怯的不知所措,直到师姐停在面前。
师姐试探性地问着:“念儿,我是谁?”
“师姐。”善念发觉自己的嗓音干瘪瘪的很。
“那师姐又是谁?”面前的师姐眼露欣喜,又不确定地问着。
善念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师姐,呐呐地应道:“师姐……就是师姐。”
面前师姐还有别的身份吗?
师姐一步步地凑近,直逼着善念的眼眸,薄唇轻启地说道:“念儿最喜欢的人是谁?”
最喜欢的人是谁?善念看着面前问的认真的师姐,头却突的猛烈得疼痛。
身形不稳的向后倒去,师姐伸手搂着向后倒的善念,担忧的去探查善念的脉象。
善念皱着眉头,头疼得像是裂开一般,低声呢喃道:“念儿最喜欢……的人是师姐……”
好疼,师姐为什么念儿头会这么疼啊!
第十六章
剧烈的疼痛如同善念逃脱不得的藤蔓,紧紧的揪着善念脑袋最深处。
逃脱不得的善念,疼得惊醒过来,眼前就像是蒙上深红的血色,对于鲜血的饥渴让善念仅剩的理智被淹没。
善念低头直直的啃向身旁的人,温热的鲜血最是美味了,善念心头冒出这想法。
根本就未曾注意自己咬的是何人,也不曾看到身旁的人正抬起的手,又悄然的放下。
这场狩猎直至善念眼眸里的红色消退为止,善念下意识满足的舔舐着这伤口,耳旁忽地响起师姐的声音。
“念儿?”这压低着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
善念侧头便看见师姐苍白的脸颊,那纤细的脖颈间狰狞地伤痕,鲜红的血迹顺着脖颈流淌着。
一下慌了的善念无措的站在自己面前,伸着手按着师姐的伤口喊道:“师姐怎么办?流了好多血!”
身形不稳的师姐伸手搭在善念肩上,细声地应道:“念儿不急,你去拿药敷上。”
“嗯。”善念应着,伸手扶着师姐坐下,而后匆忙去拿药。
伤口很深,善念撒着药粉的手都颤抖着,好一会伤口才没再出血。
善念将师姐扣在怀里,又拿起一旁的被褥替师姐盖上,一动不动地等着师姐醒来。
从黄昏至黑夜,次日清晨时师姐才总算醒来。
善念红着眼跪在床榻旁,看着虚弱的师姐,笨拙地看着那透着血迹的纱布说着:“念儿不该咬师姐的。”
师姐伸着手摸着善念低垂的头,并未应话,而是转而去探善念右手的脉。
“念儿没错,是师姐准了念儿咬的,念儿难道忘了?”
“真的?”善念脑袋里全然想不起来的问着。
师姐扬起嘴角,手离开善念的右手腕,转而捏着善念的脸颊说道:“自然是真的。”
“而且念儿醒来后必须饮师姐的血才行。”
善念茫然的望着师姐,小脑袋自然是想不明白师姐在说什么。
虽然师姐并未说什么,可这意外的伤还是让师姐卧病在床半个月才好。
每每善念见着师姐脖颈间的咬痕,还是会直直的低下头。
当然醒过来之后的善念每日要做的事也是非常的繁杂。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病好了,还是怎么的,善念发觉自己的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力气和武功的飞速增长,其次则是嗅觉和视觉变得异常灵敏。
至于不好的,那恐怕便是对于血的渴望和时而剧烈的头疼。
还有皮肤慢慢变成越来越苍白,甚至有点淡淡地青紫色。甚至自己可以在好几天内不吃任何东西也不饿,饥饿,疼痛好像都没有任何感觉。
甚至好像除了师姐以外的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来。
某日傍晚善念煮了鱼汤打算给师姐喝,坐在窗旁的师姐怀里抱着信鸽,正看着手里举着的信纸。
善念走近着,师姐放开怀里的信鸽,将信纸扔进一旁的炭盆。
“念儿过来。”师姐说着,转而去拿摆放在一旁的褐色布袋。
这褐色布袋里装着的是极长的针,善念虽然不怕痛,可看着这长针善念小心脏就咕咚咕咚地跳的好快。
偏偏师姐只是淡淡地看着这排排地长针,如往常一般温柔的向善念招手。
善念也只好走了过来,看着师姐淡淡地笑容,软软地说着:“师姐,今天念儿还要被针扎吗?”
师姐低头伸手摸着善念的眉头,犹豫地说道:“念儿忍着,师姐这回已经熟读所有的医书,所以若是成功了,那日后念儿的头说不定就不会那么疼了。”
善念只好退下外衣裳安分的躺在一旁的躺椅里,师姐慢步走近着。
只见师姐手里捏着那细细地长针,握着善念纤细地手臂。
这会感觉不到痛苦,恐怕是善念最庆幸的事了。
不一会,善念连自己脸颊旁都被扎了好几针,整个人都成针人。
一旁的师姐额头密布细密的汗渍,模样甚是谨慎,善念眨了眨眼细声地说着:“师姐随便扎就好,念儿一点也不疼的。”
师姐听后突的笑了,温柔地应道:“好,念儿可不要乱动。”
大抵还是花了些时间,等到师姐一针一针的拔时,善念无聊的看着师姐。
“念儿,三个月后我们要下山一趟。”师姐收着针说着。
善念侧头,一时忘了师姐正在拔针,师姐反应快的避开,只是那还未得极脱手的针顺手的扎到师姐的食指。
鲜红的血从师姐指尖冒出来,善念下意识伸手握住师姐的手掌,低头便含住那冒出血的指尖。
师姐怔怔地看着,白皙地脸颊染上了绯红,没有收回手,嗓音低柔地问道:“念儿你这么想喝血吗?”
善念不明的看着师姐,想回话才松开嘴,小手替师姐擦拭着手指,想着自己刚才那突然的动作,迟钝地反应过来回着:“没有,念儿不是想喝血,只是看见师姐出血,所以才这样的。”
师姐坐的端正,温柔的看着善念,转而说道:“下山是为了去找几样药,一来是为念儿的头疼和蛊斑变化,二来则是武林近来门派纷乱,青峰剑派需要师姐回去。”
善念握着师姐垂落在自己掌心的手,轻轻的捏着,听后老实地应道:“恩,念儿也去。”
“这是自然,方才不是师姐说了我们一同下山吗?”
善念歪头,皱起了眉头困惑地望着师姐软软地说道:“师姐方才没说和念儿一块下山,我们?是说的师姐和念儿么?”
“恩,我们就是指念儿和师姐。”师姐眼底略微惊讶地看着善念,似是判断地应着。
善念这会只能理解最直白的话语,再稍微复杂都需要耐心的解释。
三个月的时光对于现在没有太多时间概念的善念来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盛夏季节里,善念最是喜欢泡在那水池中,师姐大多数时候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练剑。
待到善念玩够了之后,便从冰凉的池水里出来,午后的山林里最是舒服。
善念甩了甩湿答答的头发躺在那满是阳光的大石头上,望着不远处躲在阴凉树荫下的师姐。
因为师姐说善念太冷了,所以就要善念每日多晒太阳。
老实听话的善念,自然是等到身上衣服晒干后才会回到师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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