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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姐重生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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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师姐说善念太冷了,所以就要善念每日多晒太阳。
老实听话的善念,自然是等到身上衣服晒干后才会回到师姐身旁。
那一旁树枝上挂着清晨善念清洗的衣裳,这会就已经干了。
眯着眼的善念,有些睡不着,隐隐约约的听见脚步声临近。
不一会,有什么东西挡住善念的眼前的阳光,耳旁便响起师姐轻柔的声音。
“念儿,睡着了么?”
善念眯着眼回着:“念儿没有睡着。”
师姐没有说话,安静地坐在一旁,掌心轻轻揉着善念的脸颊。
原本还想再眯会的善念,只好睁开眼,磨蹭着爬到师姐怀里。
“师姐你在吃什么?”善念看着师姐在咬着红红的果子,好奇地问着。
“方才摘得野果子,很甜念儿尝尝。”师姐拿了一个小果子,塞到善念嘴里。
善念吃着嘴里的果子,只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
那师姐为什么说很甜呢?善念不解的想着。
“念儿还要吃吗?”师姐又问着。
善念张着嘴,又吃了一个,仍旧是没有一点味道,最后便放弃尝试。
师姐扶着善念坐了起来,伸手梳理着善念散落的长发,轻声说道:“念儿现在的头发比三年前的长了许多。”
善念侧着头回着:“可是念儿还是没有师姐那么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师姐那么高?”
背后的师姐手轻轻的停了下来,从背后搂着善念,附在耳旁应道:“念儿以后大概也不会再长高了。”
“为什么?”善念侧过头不解的问道。
师姐温柔蹭着善念的脸颊,嗓音有些低沉地回着:“人蛊多数时候是停在成为人蛊的模样,头发身高什么的都不会继续增长,就像是活死人一般。”
善念有些听不懂,不过察觉师姐好像搂的自己更紧了些。
师姐一下的沉默,山林间仿佛只剩下不远处的瀑布声响,偶尔会有鸟叫声渣渣地响几声。
阳光温暖地照耀在两人身上,善念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安分的窝在师姐怀里。
好一会师姐才又开口倾诉着:“若不是因为我的血液和念儿的一样,否则古医书上那用另一名人蛊的血肉和内力来护住念儿仅存魂智的方法恐怕都无法让念儿还能像这样自如的行动,还能让念儿有一点自己的思考能力。”
“人蛊和炼制人蛊的人蛊师是互相依存的关系,一般的人蛊魂智魂情尽失是不能离开人蛊师百米之外。”
善念听的很是认真,虽然不是很懂师姐的话。
师姐叹息了声,手轻轻握着善念散落的发,细声询问:“刚才说的那些念儿能听懂吗?”
善念诚实的摇头回着:“念儿听不懂。”
“那……没关系,我们回去吧,日后师姐再慢慢讲给念儿听。”师姐掌心轻轻手捧着善念的脸颊说道。
虽然听不懂的善念还是点了头,而后整张脸凑近着,握着师姐停在自己脸颊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满怀期待地说着:“师姐还没有给念儿今天的亲亲哦。”
师姐讶异地看着眼里满是期待的念儿,脸颊微红着,伏低着身子,一手挽起耳旁的发,那停在善念额头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光洁的额头,低头深情而又轻柔地吻了一下。
只见师姐轻扬起嘴角,握着善念的冰凉的手,别过头温柔地说道:“好了,快傍晚了,念儿跟师姐回去吧。”
善念脑袋里混乱着,迷迷糊糊的看着身旁的师姐,虽然不懂为什么,却仍旧觉得心口处舒服极了。
第十七章
七八月时,善念跟着师姐一同下山了。
清晨善念手里牵着缰绳,老马正低头吃着一旁的青草,只见身着黑色男装的师姐合上门转身走来。
那精致的佩剑被师姐轻握在手里,漫步走近的师姐伸手摸了下善念的头,而后轻拍着马背。
“此次离开,恐怕要好些日子才能再回来这。”
师姐从善念手里牵过缰绳回望着这小木屋。
善念并未听懂师姐不语,只是听话的窝在师姐怀里,顺着师姐的目光看向小木屋不解地问道:“师姐我们要去哪?”
“先去华林国的南乌岛。”马蹄声嘀嗒嘀嗒地响着,师姐轻声应着。
南乌岛?这是善念从未听过的名字。
路途遥远,两人骑马都走了近五六日,路过了不少的城镇和村庄。
老马赶路有些吃力,路上好几次都险些出意外,所以师姐便打算换匹新马。
在进了一个小镇时,师姐特意将老马卖了,带着善念去选置合适的马匹。
两人在一处小摊贩吃些东西,临近午时小摊贩里人多很是热闹。
虽然善念对于食物没了从前的那般热衷,不过师姐还是会点两份,舍不得浪费粮食的善念还是会乖乖的吃。
热乎乎的汤面上桌时,师姐拿着筷子低头吃着,善念像是吃草一样的吃着面条。
四周噪杂的谈话声最是容易跑进善念的耳朵里。
“听说了没,近些日子武林动荡不安,魔教正蠢蠢欲动。”
“谁说不是呢,二十一年前武林各派围剿魔教,魔教如今只怕是要杀的血流成河不可。”
“我看首当其冲的便是青峰剑派了,不过清风掌门当年那可是手刃三千鬼兵,可如今年岁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我觉得魔教怎么也不敢直接挑战青峰剑派,你们难道就没听说最近江湖许多小门小派一夜之间被灭了吗?”
突然一声婴儿的哭喊声,让四周更加是噪杂的很。
善念按照师姐说的每一口吹三下,而后迅速的吃着面条。
吃完后的善念,无事可做的看着师姐,便说道:“师姐,念儿刚才听到他们在说青峰剑派了。”
师姐停筷,拿着帕巾擦拭着嘴,转而伸着手臂替善念擦拭着轻声应道:“恩,师姐知道了。”
挑好了马,次日师姐便又带着善念出发,途经一片竹林时突然间听到惨叫和打斗的声响。
原本窝在师姐怀里假寐的善念机灵的睁开了眼,手握着师姐的手臂说道:“师姐是那边传来的。”
“恩。”师姐调转马头转而向声响处赶去。
只见绕进这竹林深处,还未见着人,善念便闻到弥漫在空气里鲜血的味道。
“念儿看着马不准乱动,知道吗?。”
善念点头应着:“恩,念儿知道了。”
只见师姐拔出剑一跃而起,三两下便伤了好几个黑衣人。
剩余的黑衣人见师姐的身手后,向师姐一同动手。
善念看的有些紧张,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记着师姐方才说的话,又只能这样干看着。
那原本蹲在马车旁的人冒出来头,善念恍惚地看着那女子,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只是又没有太多的印象。
黑衣人自然不是师姐的对手,惨败之后,迅速地逃走。
师姐收回剑,巡视四周,而后才向善念招手细声地说道:“念儿还不过来?”
善念回过神,小心的握着缰绳,马还算的听话,老实的走向师姐。
下马走到师姐身旁,善念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问道:“师……哥,他们为什么要在白天穿黑衣服啊?”
差点忘了改口的善念,及时地改了称呼说着。
一旁的师姐没有回话,反倒另一个突兀的声音回着:“你是不是傻?他们自然是为了隐藏身份咯。”
循着声音,侧过头的善念便看见一位穿着一身粉色衣裳的女子,个头同自己差不多,不过她的脸色看起来凶凶的。
而粉色衣裳的女子身旁的女子便是善念觉得眼熟的女子。
“多谢柳公子救命之恩,三年未曾见,没想今日却在这遇上柳公子。”
师姐点头应道:“杨姑娘客气了。”
杨姑娘?善念看着有些眼熟的女子,脑袋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反倒一旁师姐轻轻摸着善念的头说道:“念儿,这是杨姑娘。”
善念也没再纠结只当是记不得这人。
只是那杨姑娘眼睛一直盯着师姐,善念好像有点印象。
并未多聊什么,师姐转而拉着善念上了马,那杨姑娘突的开口问道:“不知柳公子这是要去哪?”
师姐一手护着善念应道:“南乌岛,我小师妹身有顽疾,所以带她去岛上求治。”
杨姑娘面露喜色说道:“那便是顺路了,小女子正巧也是去南乌岛探亲,不如同柳公子一道去,可好?”
正犹豫的师姐,低头看着善念,轻声应道:“还是不麻烦了,在下心急赶路,两位姑娘恐受不得劳碌奔波。”
那一旁一直安静的粉色衣裳女子,不屑的看了眼善念,语气颇为不好的说道:“我父亲便是南乌岛岛主,性格一向难测,寻常人若是求医,定然会被拒之外,你于我们有救命之恩,若是同我们一块去,父亲总不会将你们轰出岛的。”
“那在下……便打扰两位姑娘了。”
师姐应道。
师姐手轻轻的善念的掌心的写下了两字。
装睡。
善念困惑的看了眼师姐,听话的一闭眼。
眼前便被披风遮掩住,耳旁又响起师姐同这两个女子交谈的声音。
为什么师姐要让自己假睡呢?
善念不明白的闷在披风里。
直到马蹄声响起,善念才伸着手小心的扯下遮盖自己的披风。
师姐一手护着善念,停靠在善念的耳旁说道:“那粉衣女子名唤南星,医术颇为精湛,念儿要装睡才好骗过她的眼,知道吗?”
善念脑袋里哪里反应的过来,只得懵懂的点头应着:“恩。”
好一会善念才反应过来地问道:“师姐为什么要念儿骗人呢?”
师姐明眸里闪过笑意,低头捏了下善念的鼻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蹭善念的耳垂,温柔地说道:“因为念儿实在太可爱了,南星要是发现可爱的念儿,就会抢走念儿的,师姐不想让别人抢走可爱的念儿。”
额……,师姐说的话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可怜脑袋简单的善念,只好睁大着眼睛看着师姐,偏偏师姐的眼里出除了自己迷茫的小脸再也没有别的了。
还没想明白的善念,嘴里被塞进一颗药粒,眼眸突的被师姐温热的掌心覆盖着,师姐轻声地说道:“好了,念儿先睡会吧。”
这药粒是师姐新炼制的药,善念总在里头吃出属于师姐鲜血的味道。
昏昏欲睡时,善念感觉自己耳垂被师姐轻轻捏在手里,隐约地听见师姐细声地说了句。
“没猜错的话,南乌岛应该有那珍藏的宝物。”
宝物?原来师姐是想要那岛上的宝物吗?
善念昏睡之前这般想着。
这一睡,便是好几个时辰,等善念再醒来是已是黑夜。
山林里的路不好走,又变凉了许多,师姐伸手轻轻的摸着善念的脸轻柔地说道:“念儿,今夜恐怕又要宿在山林里了。”
善念懒散地蹭了蹭师姐,而后稍稍坐直着,看着那陪同着两女子的几个仆人在生火。
黑漆漆的山林里,有火总是最让人安心的。
只见师姐拿着火折子生火,善念手里捧着枯叶小心地放在上头。
待火光越烧越大时,连善念都觉得有些热时,侧头看着一旁的师姐问道:“师姐觉得热吗?”
“恩,念儿你离火堆远些。”说着,师姐便伸手拉扯着善念坐在身旁。
善念看着师姐打开包裹,拿着削好的竹签将清晨买好的馒头串起来,而后放置在火旁烤着。
另一旁的几个仆人拿着锅烧热汤,那身着粉衣的女子南星一脸不高兴,杨姑娘仍旧时不时地望向这边。
待馒头烤得外表有些焦黄色时,善念握着竹签将馒头递给师姐。
师姐拿着水囊递了过来问道:“念儿不吃些吗?”
“不吃了。”善念摇头应着,只喝了一口水。
因为不会觉得肚子饿,更不会觉得渴,同样吃不出任何味道,善念几乎都不用吃东西。
当然师姐是不许的,所以在善念摇头之后,嘴里便被师姐塞着小块的馒头。
“念儿乖,多少吃点。”
师姐温柔地说着。
善念更不可能反驳,只能咀嚼着咽下。
山林里很暗,猩红地火光能照亮的只有小片地方,偶尔传来狼鸣的声响总是会让善念觉得害怕。
当然与这相比蚊虫的打扰都不算什么了。
不知是因为善念没了感觉之后,还是因为身上发生了变化,蚊虫总是喜欢黏着善念。
这不善念正伸手拿着树枝往火堆里扔着,没想一只蚊虫飞来飞去,在打坐的师姐面前转来转去,最后却直直的停在善念的手臂上。
善念低头看着自己手臂,这小蚊虫只咬了一口,便立即死了。
因着善念血液的毒性,所以往往善念身旁会发现很多死的蚊虫,真是诱人却又致命的血液。
夜里山风微凉,善念挺直背替师姐挡着风。只见那不远处的马车上突然下来了个。
正是那粉衣女子南星,善念还未缓过神,只见南星眼里凶凶的望了过来。
可怜善念的小心脏却吓的一愣一愣的,连忙避开视线。
这个南星好可怕,果然要听师姐的话躲着这个人才是。
第十八章
夜里善念睡的不着,只得窝在师姐怀里,直到天明。
次日早早便赶路,那马车里时常传来南星刺耳的声音,细细碎碎地念道着什么。
那被催促着的马夫,只得快马加鞭的赶路。
善念握着缰绳试图让马儿也跑快些,可这会马儿就不那么听话了。
直直的低头居然越走越慢,最后索性停了下来啃着路边的草。
“师姐,这马不听话了。”无奈的善念只得侧头向师姐寻求帮助。
可师姐却只是低头枕着善念的头,微眯着眼鼻音微重地应了声:“恩。”
“师姐?”善念不敢相信地望着师姐。
今日的师姐好奇怪啊!
师姐伸着环绕着善念的双手,去握着被善念抓在手里的缰绳,声音低沉地喊声:“驾!”
马匹忽地撒腿跑了起来,善念惊奇地望着原本都要看不见的马车,耳旁响起师姐温柔地声音说道:“念儿有时候要凶些,这样才能让马听话,记住了吗?”
善念点着头,握着师姐塞回手里的缰绳,夹杂山林间独有的潮湿气息阵阵地袭来。
这一赶便又是两日,总算是到了一处城镇。
随同那南星和杨姑娘来到一处宅院,善念看着这偌大的宅院,门口的护卫凶神恶煞地。
善念轻轻摇晃着被师姐握着的手,细声地说道:“师姐,我们要在这住吗?”
师姐回握着善念冰凉的手应道:“恩,南乌岛是这南乌镇的一处宝地,没有外人帮忙,恐怕也要费不少的时日。”
那南星一脸不悦地自顾离开,留下杨姑娘带着师姐和善念去厢房。
“柳公子和小师妹男女有别,不如分开在两间房如何?”杨姑娘停在房门外说道。
才坐下的善念一听这话,别的没听懂,只听见杨姑娘要给自己和师姐两间房时,立刻紧紧挨着师姐。
心想着,平日里师姐带着自己在叫客栈的地方里住都是一间房的,师姐说过两间房出的银子要多些,这杨姑娘难不成也是要多收师姐银子吗?
这样一想的善念,只想着自己要好好给师姐省银子才是。
身旁的师姐讶异善念这般突然的动作,掌心轻轻刮着善念的掌心说道:“不了,小师妹自幼同我相处亲近,我恐是放心不下的。”
杨姑娘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善念,而后离开。
善念转过头看着那杨姑娘直到消失在走廊地尽头,才松了口气。
只觉头忽地被师姐轻轻拍了下,善念又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师姐。
师姐不语,倒着茶水自顾自地喝着,一旁的善念走近着站在师姐身旁。
门外是个小院子,种着大棵的树,枝繁叶茂的树遮盖住大部分的阳光,显得屋里有些暗。
悠闲地喝着茶的师姐,只是转过头看着善念,眼里很是平静并无什么太多的情绪。
“从来不知南家大小姐竟然还有偷窥他人的癖好。”
一头雾水的善念转身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门外便响起细碎地脚步声。
那南星换了另一身粉衣,虽然脸上仍旧是凶凶的模样。
“我也不知青峰剑派的大师姐柳绪雪竟然爱女扮男装。”南星停在门口语气蛮是挑衅地说道。
“行走江湖,为了便于行事自然不拘小节,可大小姐偷窥这事名声总是不好的吧。”
夹在两人中间的善念,满是困惑的望着师姐,虽然听不懂,不过善念还是下意识地向师姐靠近着。
“这位小师妹大概就是误杀曲东国三皇子的善念吧。”
善念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这南星的手轻挑起。
原本南星那戏谑地眼神突然在看到善念之后,骤然间变得严谨了起来。
身旁一侧挥来的掌风,下一秒善念被师姐挡在身后。
“她……的体温低于常人,面色发青,难道是中了什么奇毒?”南星怔怔地说道,眼里却闪现着异样的光芒。
突然脸房间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师姐并未回话,只是一挥掌,那南星躲避着,门被师姐一挥便关上了。
猛地安静下来的房间,善念仍旧能感受到师姐身上的威胁气息。
善念双手握着师姐垂落在一旁的手,软软地说道:“师姐。”
师姐侧头看着善念,语气柔和地说道:“没事的,念儿。”
“听闻那个南星最爱将拿活人作试药,念儿一定要小心她。”
明明师姐的话语里满是安抚,可善念却只觉得方才师姐还温热着的手掌,如今只剩下潮湿的寒冷。
善念愣愣直直地望着师姐那漆黑的眼眸,却在里头看见杀意。
师姐不喜欢南星,这是善念脑袋里唯一冒出来的想法。
入夜,师姐都没让善念出门,用饭也都是在房间里吃的。
次日清早善念还舒服的窝在师姐怀里时,门外突兀地响起杨姑娘的声音。
善念侧过头看着师姐,师姐皱着眉头明眸里泛着水雾,与平日里师姐的反应全然不同,善念隐约觉得脸颊莫名的发烫,可伸手去摸时,却又没什么感觉。
只一瞬间,师姐便迅速地恢复清明,伸手轻轻摸了下善念的额头。
只见师姐坐起身,整理着衣裳,将散乱的发束成发冠,转身看着还呆坐在床榻上得善念。
迈着步伐走近着,伸手稍重的点着善念的额头,说道:“念儿还没睡醒?”
“没有,念儿已经醒了。”善念老实地应着。
可师姐却像是没有听似的,替善念整理散乱的衣领,善念顺着师姐的目光,低声说了句。
“师姐,念儿这新肚兜穿着不舒服。”
师姐原本替善念整理着衣领的手,略微迟疑着,并未直视着善念的目光,脸颊微红地应道:“女儿家都是要穿的,等念儿多穿几年就习惯了。”
“哦。”善念不明白师姐为什么突然说话声又轻了许多。
待两人穿戴整齐,那杨姑娘柔弱的身躯站在庭院里,目光热烈的望着师姐。
“杨姑娘有事?”师姐停在一旁问道。
杨姑娘面容绯红地看着师姐,看了看一旁的善念,只好犹豫地将手里的香囊递给师姐。
“不知柳公子能否明白小女子的心意?”杨姑娘细声细语地说道。
四周一下地安静极了,善念瞅着杨姑娘一脸绯红的模样,只觉得师姐脸上好像也时常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吗?
可师姐却并未伸手去接那香囊,薄唇轻启道:“杨姑娘恐怕误会了,在下并非儿郎,而是女子身。”
杨玉抬起头看着师姐,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更是苍白,嗓音紧张地应着:“我……自然是知道的。”
这会一旁干看着的善念已经完全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只见先前还淡定的师姐,眼里闪过惊讶,像是松了口气地说着:“那既然如此,杨姑娘为何还要表心意?”
“若说是一见倾心,不知柳姑娘是否会接受,可自从三年前一别,心里已经放不下他人了。”杨姑娘犹豫地说着。
师姐却突的应道:“所以杨姑娘派人调查了在下。”
杨姑娘点头,目光几次扫过一旁的善念。
“若是柳姑娘并无所属,能否让杨玉……”
师姐打断她的话,直白地说道。“抱歉,不能。”
杨玉眼眶里满是惊讶,微红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师姐,那藏在衣袖里的手颤抖着问道:“可是因为杨玉是女儿身的缘由吗?”
“并不是,我已心有所属。”师姐神情自然地说道:杨玉侧头看着一旁的善念怔怔地说道:“难道是她么?”
本来很空的善念,听到杨姑娘突然看着自己,连忙抬头看着师姐问道:“师……哥,需要念儿做什么?”
师姐温和的看着善念,摇头说道:“不用做什么,念儿只要陪在师姐身旁就好。”
一旁的杨玉听后,像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善念,开口说着:“她是你小师妹,同为师门,柳姑娘你这样不是……”
“杨姑娘此言差矣,若真一见倾心那还顾得上这些流言碎语呢。”
“可……她比你年岁小了那么多,不仅身患重病,甚至看起来比三年之前的神智还更加愚钝了。”杨玉犹豫地说着。
善念听着杨姑娘说的话,虽然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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