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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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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儿,第一,你要听父皇母后的话,照顾好自己;第二,代我照顾和保护禾儿……”
“有没有第三?”
“第三……”向径顿了顿,凑近向衍耳边,轻声低语。
听清楚之后,向衍皱眉看着向径,“皇兄,为什么?”
“好皇妹,仔细想想,你就明白了。”
向径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向衍双眼红红的,一拂袖,走下台阶,吹哨叫来‘系云’,上马追着队伍而去。
“衍儿……”
“宛儿,随她去吧”,向恂叹着气,“衍儿只是太舍不得径儿了,让她去送送也好。”
‘系云’不一会就追上‘如风’,向衍皱着眉头央求道,“皇兄,我就送你到城门口,别赶我回去。”
向径笑着点了点头,喉间也是哽咽。
“皇兄,如果我也是男儿身,就能跟你一起上阵杀敌了吧?”
“衍儿,这和是不是男儿身没有关系,我们是父皇母后的孩子,就有这份责任保家卫国。我在外,你守内,是一样重要的,知道吗?”
“恩,可是,怎么不见皇嫂来送行?”
“我不让禾儿来,分离太残忍,我们约定,等我归来,她会来接我。”
“皇兄,你要像父皇,当个守信之人。”
“一定!”
向衍勒住了马儿,看着向径高高举起手挥别,向衍使劲睁大眼睛,不愿让眼泪流下,向室皇族不能在大战来临前哭哭啼啼,绝对不能。
慕清找到伶俐,指了指叶穗的房间,“吃的端进去了吗?”
“恩,吃的喝的都有,不过叶穗说没胃口,我就那样放着了。”
靠在床头,叶穗从颈下拿出红绳串起的白色玉佩,放在掌心摩挲着,轻声低语,“麦穗……”
确认向径出了城门,呼里锦扬脸上得逞的笑容浮现,将银袋抛给身后的老鸨,“今天下午就去催,三天内必须让叶穗在陈府登台跳舞!”
“是,听从大爷吩咐。”
向径走后一天,按照说好的,向衍去将军府看望叶穗。虽然一开始的话不多,但是向衍的身份比向径留在叶穗身边更自由一些,加上向衍性格也比向径更粘人,所以一天之内,向衍就完全融入了慕清伶俐等人之中,一块儿无话不说。即便叶穗仍然是说得最少的那个,可心情和大家一样愉快。
皇城脚下的将军府里,有着江湖儿女的投缘与豪情义气。
而宫中,经过呼里筠的再三追问,终于让呼里锦扬说出了对叶穗的企图。听呼里锦扬信誓旦旦地说完整个计划,呼里筠并不为最终可以和呼里锦扬一起回到呼里族高兴,而是觉得刺骨的寒冷,就像这初冬冷冽的风吹进了心里,周身都是一阵阴凉。
从小到大,未曾涉及权谋之争,亲身卷入,才知是如此残酷和不择手段。立场悬殊,就能罔顾人性向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真真可怕。
“宫女说你饮食甚少,怎么你也为我皇兄寝室难……”
“嘭!”刚回宫的向衍倒好茶水还没喝到嘴里,先听见呼里筠不小心把凳子给弄倒的动静,吓了一跳。
向衍走到呼里筠身边,将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喝口水,压压惊。”
呼里筠捧着茶杯,让茶水的温度暖热自己的指尖。看了看向衍,呼里筠勉强笑道,“去过将军府了吧,叶穗还好吗?”
“还行,好几个人陪着她笑,至少不会觉得太孤单而难过。你呢,一个人在宫里,无聊吗?”
“没什么,不知不觉,这一天过起来也很快……”
看着呼里筠无精打采的样子,向衍叹了叹气,“所以啊,为什么要让自己一个人?和大家一块儿玩,一起乐,不是很好吗?只要你心里没有距离感,就可以和任何人成为朋友,有什么难的吗?还是,你有什么苦衷?”
和向衍对视的一瞬间,呼里筠的心中闪过不安,向衍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的样子,让不善欺瞒的呼里筠心虚了。
一直看着呼里筠,所以向衍看见呼里筠躲开了自己的目光,呼里筠的不安也让向衍不安了,因为那模样证实了,确实有向衍不知道的某些事存在。
“呼里筠,从我一开始认识你,你就像是一个有着自己的世界,有一个自我保护壳的人,旁人很难走近。如果是因为对陌生环境的彷徨,我能理解,也认为时间可以化解你的过度防范,朋友不都是这样一步一步变亲近的嘛,那没什么。但是”,向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如果有着不良居心,不可告人的企图,那么不管过了多久,都是没有办法成为朋友的,因为朋友之间是不应该存在隐瞒和伤害的。”
向衍没有城府,因此是个藏不住话的人,更因为呼里筠是向衍愿意坦诚相待的人。
“那天我和叶穗突然走进皇兄书房的时候,你吓了一跳,对吗?”向衍屏息,坦言道,“你知道你拿着的那本‘新府诗集’,除了封面,里面的内容是武侠小说吗?我并非有意试探你,实在是我自己也忘了,小时候是这样和皇兄偷着看武侠小说。等我想起来的那刻,我的后背发凉,你知道吗?”
呼里筠低头沉默着,心中的波涛汹涌都藏在了平静的表面下,但在向衍面前仍旧是无所遁形。
“皇兄临行前,嘱咐我,让我小心留意你的举动,为什么?呼里筠,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被防范的人?而且还让我没有办法开口为你辩解……我找不到,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继续相信你的理由,只要你此刻说出来,之前的一切,我保证没有任何人会怪你,包括我。”
☆、第40章 猝不及防陷险境
回到寝宫,向衍没有急着进屋,站在石栏前,看着远方没有月光的夜空。有些寒冷的晚风吹在脸上,向衍的心情也是沉郁的。
“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这四个字就是呼里筠的回答,向衍期待过,等待过,最终是失望了。呼里筠那种像拳头打在棉花里的反应让向衍觉得郁闷和无奈。向衍还存有念头,不相信呼里筠这是默认,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或者说如何处置呼里筠。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向衍已被冻得麻木了。
入泾宫以来,呼里筠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这样难以入睡的夜晚了,只知道每次搅在自己心里的人,都是向衍。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呼里筠也已近崩溃。
一个动作,一段舞蹈,重复了三遍,从一开始就不乐意排练的伶俐爆发了。
“慕清姐,叶穗,我们这样反复折腾有用吗?那什么陈府的老爷简直是诚心戏弄我们,去了两次都说不满意,如果他一辈子不满意,一辈子抓着兰姨的把柄不放,我们就要这样耗一辈子吗?”
亏得琴姨留在将军府,没到燕满楼来,不然听见伶俐这一番口无遮拦的话,又该过意不去了。
慕清放下琵琶,示意叶穗也停下来歇歇。老鸨谄笑献媚地端了茶水和糕点递上,“伶俐啊,兰姨知道对不住你们,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多谅解谅解……”
“哼!”伶俐拿了糕点不理人,对老鸨的讨厌程度显而易见。
慕清抿了口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兰姨,你不用对我们好,我们都是为了琴姨,你就记得欠了琴姨的人情就好。”
伶俐没有好脸色,慕清又这样说,再加上一个默不作声的叶穗,老鸨待不下去了,讪讪地走了,背过身的时候,暗地里唾骂了几句。
“叶穗,你到底是没把这事告诉太子殿下啊……是不是怕她带兵出征还挂念着你?那和欣姨商量也行啊,欣姨是女中豪杰,一定不会不管的。”明明可以不用受这份罪的,伶俐有些想不通。
“你……”
“别说我不懂”,慕清刚开口,就被伶俐打断了,“我知道,叶穗和琴姨一样,善于为他人着想,但是总是舍己为人的话,这是一种病吧?”
叶穗和慕清都无奈地笑了起来,“最有病的是伶俐你,年纪轻轻却这般啰嗦,话痨病!”
“叶穗,慕清”,老鸨小跑着,去而复返,重新挂上笑脸,“陈老爷派人来请了,这次一定行的!”
伶俐,叶穗,慕清对望了一眼,叶穗戴上面纱,慕清抱起了琵琶。
纵使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没有方向,但知道今天会发生些什么的呼里筠还是坐不住了,走出房间,走上了出宫的官道。不需要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向衍悄悄跟在呼里筠身后是事实,在呼里筠让一切变得无法挽回之前,向衍想要做些什么。
京城里的大路小路,呼里筠转进转出,驾轻就熟,甚至比向衍更从容自如。向衍一个不经意,都有可能跟丢,这样有着部署和计划的感觉让向衍皱紧了眉头。
呼里筠的脚步慢下来的时候,开始似有似无地环顾四周,向衍便不再往前,目光放在呼里筠身上,默默注视,心中复杂,也就有所疏忽。
呼里筠刚见到呼里锦扬的背影,还未上前,身后就从上落下四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呼里筠回头,看见被围住的向衍,诧异和不安同时袭来。
“锦扬哥,你……”
向衍看了眼呼里筠,随后盯紧了背对着自己的呼里锦扬,眼神凌厉,怒气汹涌。
向衍迈出一步,四个大汉立刻出招,向衍双拳抵挡,以柔克刚,阵势不慌不乱,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是要冲着呼里锦扬去的。
呼里筠的手被呼里锦扬抓着,帮不了向衍,只能干看着。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呼里筠不恼不怪向衍跟着自己,只是担心,满满的担心。
四个汉子看起来都不是一般的武夫,向衍想要打倒这四人再去会一会呼里锦扬的话,需要费些功夫。
“哪来的狂徒?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装腔作势,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么?!”左手拦下挥棍而来的大汉,向衍右腿直踢对方肚腹,将惨叫的人打倒在呼里锦扬脚下,直接的挑衅。
呼里锦扬两颊的肌肉绷紧,发出了笑声,“哈哈,既然泾国公主想当个明白人,那么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一定也可以承受了。”
握着呼里筠的手,呼里锦扬慢慢地转过身,嘴边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呼里锦扬,呼里王国的下一代储君,泾国公主有何指教呢?”
向衍双眸睁大,愣了愣的瞬间,大汉偷袭,踢中了向衍的右肩,向衍整个人都被带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看准时机,大汉的同伙挥过刃口发光的刀,直接冲着向衍的后心。
比想象中更容易解决,呼里锦扬眼中闪过得意的笑。而呼里筠,看着向衍的眼睛,不着防地,落下泪来。眨眼的瞬间,呼里筠从呼里锦扬手里挣脱出来,跑向了向衍。
可是,诱敌大意正是向衍的策略,仰面一脚,挥刀大汉已离向衍几步之远。向衍拿起掉落在地的刀,势必要和呼里锦扬正面较量一番。
呼里锦扬单手把呼里筠拽了回来,捞进怀里抱住,向衍的刀尖顿了一下,呼里锦扬却毫不迟疑地,用呼里筠的手,朝着向衍发出了暗器,正中向衍心门。被按在呼里锦扬肩膀,呼里筠看不到向衍,但是那一声刀尖顶地的声音,生生地刻在了呼里筠心里,连哭声都没有,只是眼泪停不下来了。
等到呼里锦扬放开的时候,呼里筠的身体直直地往下落,瘫软着坐到了地上。看着昏迷在地的向衍,看着向衍胸口的黑色暗器和红色血迹,呼里筠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失去所有的痛苦。
“这泾国公主还真是会挑时候,看来计划需要调整了。”
呼里锦扬轻巧的口吻,唤回了呼里筠的一些神智,颤抖着双唇,问出声,“她会怎么样?”
“不会死”,呼里锦扬阴鹜地笑着,“但会生不如死,毒发的那一刻,泾国公主会非常地需要男人,便宜你们四个啦,哈哈,哈哈……”
不可以,不可以,呼里筠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绝对不行,那样的话,向衍就算醒过来也不会活下去的。呼里筠咬着牙看着向衍,这是呼里筠死都要为向衍守护的,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事。
脑子里像有上万只虫子在爬,浑身有种被火烧火燎的错觉,干燥的嗓子发不出只言片语,费劲地睁开眼,也只能看到几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向衍仿佛身处地狱,倍受折磨。
“她是当今皇上的掌上明珠,不是普通人,你们觉得等她醒来,会放过你们吗?只怕天涯海角都将追杀到底!”
“大哥,她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不如拿了这袋钱,自找快活去!”
耳边嗡嗡作响,向衍眉心紧蹙,这难熬的感觉,让向衍很想有人来帮帮自己,就像一只脚踏入泥潭,渴望被人拉一把,就能得救了。
“呃……”因为难受,向衍的喘气声加重了,听见一声门响,向衍奋力睁开眼睛去看,寻找着刚才的人影,“别,别走……”
“你醒了吗?向衍,向衍……”
呼里筠坐在向衍床边,虽然是近在咫尺,向衍所见,仍旧是一片重影,模糊不清。向衍几乎是咬碎了牙,蹦出一个又一个字,“谁,你,是谁?”
知道向衍是受毒素发作影响而神志不清,呼里筠没有多作解释,用丝帕擦去向衍额头和鬓角的汗珠,定定地看了一下向衍伤口,呼里筠伸手去解向衍的衣带。
“住手!”向衍红着眼睛抓住呼里筠的手,身体不自觉地对肌肤之亲产生一种渴求,这让向衍察觉到了危险,“离,离我远点!”
“你要是自己能捱过,又怎么会这么痛苦?”呼里筠不顾向衍的反对,执意去解向衍的衣带,伤口需要清洗和包扎,若是红肿得厉害,呼里筠还需要为向衍将毒素吸出来。
“我说了,离、我、远、点!”伴随着向衍压抑的怒吼,呼里筠两只手的手腕都被向衍攥住了,被向衍的一股劲反扑着带倒在床,呼里筠仰面所见到的,是向衍涨红的脸和揪紧的眉心。
“向衍……”
向衍喘着气,很是辛苦的样子,错眼间,看到了呼里筠左手手腕上,一条红色玛瑙制成的手链,向衍眼眸闪过一丝柔和,也有几分愣怔。
“让我帮你,向衍,不是只有你能对我好,对不起,我知道得太迟……”
呼里筠眼角落下的泪,让向衍暂时安静了下来。向衍松了劲,呼里筠抽回自己的手,缓缓抬起,掌心贴在向衍脸颊,不管向衍认不认得眼前的人是自己,呼里筠都坚定地深情注视,一如向衍一直以来那样的专注深情。
☆、第41章 为爱舍身两钟情
向衍单穿着肚兜,左胸口上的伤痕和血迹已经被呼里筠用温热的丝帕擦净,撒上金创药之后,呼里筠一边注意着向衍的表情,一边尽快为向衍包扎,生怕弄疼向衍。
从呼里筠碰触到自己伤口的那一刻起,向衍便握着拳,眉心紧皱地闭上了眼睛。向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伤口不仅不痛,反而是有一种麻痒,侵蚀着向衍的意志。体内更像是有一股气,蹿得向衍浑身发热。
伤口处理好了,呼里筠给向衍盖好了被子,看看向衍虽然睡得不安稳但症状还算较轻的样子,呼里筠想先将水盆端走,可是刚一起身,就被向衍伸手抓住了。
惊讶于向衍手心的温度,呼里筠回身看着向衍,另一只手抚上了向衍的脸颊,“怎么这么烫?”
向衍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眶里面尽是红丝,呼里筠这才知道情况哪里算轻,毒素的发作明明就因为向衍用真气隐忍的缘故而加重了。
向衍只是抓着呼里筠的手,皱眉看着呼里筠,不说话,也说不出话。呼里筠无法感受到向衍的痛苦,仅仅是心痛,已让呼里筠不能自已。
“对不起,向衍,我不想你有事。”说完,呼里筠坐在床边,倾身吻在了向衍唇上,细腻温柔,呵护珍爱之情溢于言表。如果要亡尽成灰,那也是两个人的相伴相随。
一瞬间,向衍将呼里筠的手攥得更紧了,呼吸陡然间加剧,片刻的思考都不曾有,向衍的另一只手扣紧了呼里筠的腰,唇舌相缠,浓情升温成炽热,呼里筠的双颊也因为向衍炙热的气息而染上绯红。
呼里筠侧身躺下,长发散落于枕,向衍抬手捧着呼里筠的脸,难舍难离的亲昵,欲罢不能。呼里筠攀住向衍的肩颈,陌生的眩晕感直抵内心深处。心跳怦然,可呼里筠并不忐忑,微微睁开眼,能看到向衍的眉角,睫毛,一切都值得。呼里筠一直没正视,没承认的是,自己一直都为能和向衍相遇而开心,而感激着。
肩头的衣衫滑落,青丝纠缠,呼里筠的颈间烙下了属于向衍的红印,蔓延至锁骨,四五个似红色花瓣的痕迹,落入向衍眼帘,更加灼热了迷离的神情,一往深情而不复清醒。
从心间生出的疼痛感,呼里筠禁不住在向衍颈窝轻呼出声,紧紧相依,呼里筠没有第二个可以如此相信的人,一辈子的终生也好,此时的一刻也好,走进呼里筠心里的人,只有向衍而已。
“唔……”抱着向衍的手用了力,呼里筠的额角渗出汗珠,嘴唇都咬得泛了白,还是无法抵御身体深处的疼痛。
肩上传来痛感,无处借力的呼里筠还是咬住了向衍。向衍睁开眼睛,眼神似乎深不见底,看不透情绪,但手上的动作放轻了,脸颊相贴,向衍和呼里筠就那样相拥着,依偎的只有彼此。
叶穗一行人在陆府等了许久,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之前是挑三拣四,现在倒好,把我们叫过来,晾着算怎么回事?”伶俐试图在这偌大的府邸找出一个管事的人来,但是徒劳无获。
慕清看了看沉思着不说话的叶穗,“叶穗,就当白来了一趟,我们回去吧。”
暂无思路之下,叶穗点了点头,“恩。”
转身刚走了两步,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叶穗一行人身后。回头去看的同时,府里听见声音跑来的两个丫鬟发出了惊悚的尖叫声,不知从哪里落下的竟然是一个人,胸口被一柄长剑贯穿的陈征禧赫然死在了叶穗面前。
慕清和伶俐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而叶穗比起惊恐,更感到不安,莫名地牵扯上人命,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令陈征禧毙命的那把佩剑,和向径书房中的极其相似。
剑水平地摆放在营帐内的木架上,剑柄上的穗子垂直落下,被偶尔吹进营帐的风拂动得轻微摇摆。可向径无心去留意那些细节,埋首于书案前,为一场可以避免的战事而穷尽心思。伏戎眼下与泾国的关系,向径罗列了整整三页。整理过后,向径亲自写协议书,打算第二天一早派使臣与伏戎谈谈,利弊剖析清楚,向径并不会一味求和,以至于显出委曲求全的姿态,而是先礼后兵,向径希望伏戎会看清局势,不作以卵击石,导致涂炭生灵的无用之举。
不知不觉,丑时了,待向径写完,天一亮就要传召使臣了。夜晚的边关更添凉意,一阵寒风进帐,向径觉得有些冷了,这才抬头停笔歇一歇。记起母后宛茗和叶穗的嘱咐,向径捏了捏后颈,不敢大意地为自己披上了锦袍,如果在战场上感染了风寒,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那还谈何抱负?
大意阐述清楚,几笔赘述也是必不可少的客套,向径搁笔,只要盖上帅印,这一纸协议书就将由使臣送往伏戎营区。
“报!”站岗士兵在主帐外拱手道,“启禀太子,城门北侧发现异样动静,怀疑敌军打算趁夜攻城,洪将军已召集部分将士待命,还请殿下主持大局。”
刚被拿起的帅印又被放下,向径皱眉抬头,眼神中透着不悦,起身就出了营帐,直奔城楼。
冬日的这个时辰,从城楼往下望去,一片白茫茫的雾,紧贴着地面,又扩散至天空,使得天地间的一切都变模糊了。看不真切,不好下判断的同时,也不能大意。
“洪叔,情况怎么样了?”
“太子,你看啊”,洪世昌和向径走到城墙北侧一角,洪世昌抬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如果有藏兵,肯定在那边。在雾气这么浓的时候,依据风向,伏戎是不会自找下风向待着的,那样不仅会成睁眼瞎,还要被冻个半死。而且伏戎熟悉大漠环境,风沙成灾尚能安然度过,更别说这轻飘飘的白雾了,借机攻城,完全有可能。”
“那他们也太小看我军了”,向径胸有成竹,“他们既然想打,我们就迎战;他们喜欢偷袭,我们偏要让他们无处可藏,来个引蛇出洞,振奋一下我军气势!”
向径传令下去,弓箭手都开始着手准备,洪世昌在向径身边悄悄地问了,“太子,你这是要做什么?随军运来的礼花礼炮都是为了与伏戎协商成功以作庆祝的,眼下有什么用处?”
向径笑了笑,“洪叔,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样华丽的礼花就是父皇吩咐我在必要的时候献给伏戎的见面礼,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一会的场面,是你在皇宫都不可能见到的精彩壮丽。”
洪世昌愣了片刻之后,笑开,“原来是学你父皇出其不意,好吧,那我也只好静候佳音了。”
向径有条不紊,和周骏一块儿确认了弓箭手的位置,万箭待发。洪世昌在一旁看着向径,向径都长这么大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大将之风,甚至胜于向恂,这让洪世昌不得不服老。
三面都安排了弓箭手,不过火力的集中点还是在北侧,向径和周骏最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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