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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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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爹还常常念叨你呢……”
“说我好,还是不好?”
“回京城之后,你自己问问他吧。”
“恩……禾儿,汤该好了。”
“那你先放开我呀……”
相视一笑,两人皆无言,却是满脸欢颜喜色,甜蜜幸福。
☆、第54章 相见才能如愿
年过五旬,还是毅然决然地带军出战,呼里老将羌峰的一生中没有量力而行四个字,永远都是全力以赴,名副其实的威望与魄力。
“将军,回府吗?”
“先去军营看一下吧,出征在即,看看准备得如何也好安心。”
“是。”随从弯腰掀开轿帘,羌峰低头俯身,就要上轿。
“羌将军,还请留步。”
熟悉的声音,羌峰停在原地,见着了走上前的人,惊讶地行礼,“筠公主安康福泽……”
“羌将军不必多礼,筠儿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将军帮忙成全。”
羌峰与呼里筠的父亲不仅是和睦的君臣,还有出生入死的兄弟情谊,呼里筠既然开口,羌峰必然是竭尽所能。
“公主请直言,力所能及,老臣绝不推辞!”
呼里筠抿唇,低头轻声道出,“筠儿想拜托将军,让筠儿混入军队,一起前往南三州县。”
“使不得”,羌峰断然拒绝,“公主,这万万使不得。您贵为千金,怎么能身处军曹?而且战场生死不受人所控,请恕老臣不敢冒险为之。”
“羌将军,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您若不帮忙,我另觅他法也要跟随,还不如借您之力,了我心愿。”
“这……殿下随时都在身边,如何瞒天过海?”羌峰想想都犯难,“如果公主相信老臣,可否由老臣代劳?”
呼里筠摇头,恳切道,“无法代劳,我必须亲自去,这一辈子可能再没有机会了,筠儿求将军答应……”
眼看呼里筠就要跪下,羌峰慌忙扶起呼里筠,“老臣答应,答应公主便是了。但是,真的不能让殿下知道吗?”
呼里筠连考虑都不曾有,“不要,若是让锦扬哥知道,我就难做我想做的事了,一切都枉然。”
羌峰听着一愣,“公主不是与殿下有婚约在身,怎的如此委屈?难道一生幸福也是枉然不成?”
“三言两语难以说清,一生太长,谁能算准以后?唯有眼下无愧于心,才算是活过罢。”呼里筠看似洒脱的神情中难掩悲观,似乎满怀心事,竟让羌峰不知如何接话了。
羌峰最终还是没去军营,呼里筠的一句感慨,让羌峰记挂于心,愁着眉头无法释怀。
从书柜的最底下翻出一个信封,羌峰的脸色不好看,“原本以为公主会幸福才不愿深究,现在又该怎么办?继续装不知道,还是查下去?”
羌峰和两年前一样,再次遇到这个难题,但不知道是否仍是两年前的选择。
呼里筠和羌峰共同担心的问题没有机会发生,因为南三州县军情告急,呼里援军十万火急奔赴,在羌峰的安排下,呼里筠假扮男子混入军队,就那样随军出战,朝着一样的方向,向泾国靠近。
呼里锦扬的居高自大尝到了第一场战败,毫厘之差,几乎是亲眼看见泾国的军旗换下了呼里的族旗。向径在她的计划之内,先拿下了南三州县的其中一城。
兵荒马乱,呼里筠满身风尘,一路低着头,与泾军非常非常接近的时候,呼里筠才在战硝还未飘散的四周拼命地眺望和寻找。但想看见“向衍”,哪怕只是瞥一眼,都是不可能的。
“啪!” 呼里锦扬将马鞭甩到了战败将军的脸上,“为什么避而不战?一次可以,两次三次,不就等于告诉他们我军无力应对吗?还是你觉得他们会等我带兵前来,公平较量,啊?”
手臂还在流血的将军跪在呼里锦扬面前,大着胆子直言,“城内兵力不敌泾军是事实,冒然出战,或许也是徒添伤亡而已。属下和将士们已经尽力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呼里锦扬气红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援兵增派不及时才让泾国一举得胜?就算是拖延,能不能用一点高明的方法,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空城计,虚张声势,以假乱真,这些用兵之计,你一个老将,竟能败得一塌糊涂?”
呼里将军低头含泪,双手撑地,俯首磕头,“殿下说得是,属下知罪。让这么多忠义之士无辜枉死,实在是罪不可恕,唯有……以一死谢天下!”
在混战中都没有放下的兵器从腰间抽出,晃白的瞬间,没入了血肉之躯,血染呼里锦扬脚边。
呼里锦扬瞪得青筋爆出,在场的沙场同僚无不震惊,扼腕痛惜,但没办法挽回一位忠将的枉死。
“全体将军听令,明日开始练兵整顿,随时准备应战!” 呼里锦扬握着拳头说完,转身离开了营帐。
雪后放晴,“向衍”旗开得胜的消息传遍泾国京城,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宛茗下了早朝,径直到了宣德宫,向衍闭修的地方。
“母后,儿臣有一事,想听听母后的建议。”
宛茗看着向衍笑了笑,“不想闷在心里了?”
向衍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儿臣还有很多困惑,不想再逃避,希望去找皇兄,不对,应该是皇姐……”
“不是皇兄,也不是皇姐,是呼里筠,对吗?”
迎上宛茗带笑的眼神,向衍点头承认,“恩,儿臣的困惑,只有她能解。”
“母后不反对,但是衍儿,你考虑过两个问题吗?”宛茗扶着向衍的肩膀,在桌前坐下,“第一,你和径儿如今只能有一人出现在人前,你和径儿都还没习惯,能否很好地避免,不出差错?第二,呼里锦扬会带呼里筠上战场吗?你即便去了,能见到她吗?”
向衍沉默了瞬间,目光黯淡了,“也对,儿臣总是欠考虑……”
“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宛茗笑着拍了拍向衍,“母后只是提醒,如果你下定决心要见呼里筠,那就不能不振作,知道你们父皇当年是怎么做的吗?”
“起兵复国,和母后所在的原朝公然对抗了……”
“如果只是这样,不倾覆原朝,衍儿你认为你们的父皇能再见到身处原朝皇宫的母后吗?”
向衍凝神思考起来,“儿臣记得……是母后毅然决然地逃出了皇宫,找到的父皇。”
宛茗意味深长地笑了,“所以呢?”
“要么赢下整个呼里族,找到呼里筠;要么”,向衍不确定地看了看宛茗,“呼里筠逃离呼里锦扬,来找儿臣。”
“怎么没自信了?” 宛茗鼓励而坚定地看着向衍,“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只是衍儿你单方面地努力,或者呼里筠独自付出,那都会很辛苦。如果衍儿你选择义无反顾地相信呼里筠,别说去找她,就算要打垮整个呼里族,父皇和母后都是阻止不了你的,也不会阻止。”
向衍听着,有些无奈地皱眉笑了,“母后,儿臣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
宛茗笑开,抚上向衍的脸颊,“不关你的事,要怪就怪你们的父皇,因为那是遗传!”
“父皇的迟疑也让母后受了诸多委屈么?”
宛茗摇头,“其实,只要无悔,就不曾委屈。不然日常琐碎,人生漫漫,如何相守到老?”
向衍抬头看向宛茗,“母后想父皇了吗?”
宛茗装作苦恼地想了一会,笑道,“我怕她想我了……”
苦守边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向恂的心思,宛茗全然猜中,但宛茗猜不到向恂将要遭遇的艳福。
“宛儿,宛儿……”向恂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中喃喃呓语,倒不是醉酒,而是被这边塞的寒风伤了身体,发烧生病。
换下向恂额上的丝帕,一双微凉而柔软的手被向恂握住了,向恂掌心的温度像火烧,适度的凉意让向恂觉得舒服,也格外依恋。
一手被向恂握着,一手抚上向恂的脸庞,慕清也没想到自己来得这么是时候,向恂身边正缺一个能够照顾她的人。想来也奇怪,身为天子,向恂除了宛茗,其余时候难道都是自己动手不成,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宛儿,宛儿……”
向恂的声音扯回了慕清的思绪,慕清从未看过向恂如此脆弱的模样,想到向恂的一切都是宛茗最了解,慕清羡慕之余,还有些嫉妒。
“不试试其他人的照顾,怎么知道不需要呢?哪有你这样的帝王和男人,充满魅力,却又只肯将你的所有都给唯一的一个女人?一个人,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你真的每时每刻都幸福吗?我想守着偶尔被她忽略的你,哪怕一辈子就一次,我也不惧成为你后宫里的冷妃。”
慕清是动了真情的,文人雅客见过不少,也没想到就这样对向恂动了心,这是慕清遇到的最难的事。不仅因为向恂是万人之上的天子,还因为向恂只守一人心的坚持,能够预见的举步维艰,但还是没能说服慕清放弃,带了私心地找到此,慕清真的希望能留在向恂身边。若要说起来,也只是将陪伴宛茗的几十年,甚至一生中的几天给自己而已,难道也不可以吗?
☆、第55章 一波未平一波起
虽然向恂自始至终呼唤的是宛茗,可慕清自欺欺人,真希望向恂此刻的依恋属于自己。指尖划过向恂的眉眼和唇角,慕清心里满是柔情,已深陷其中。
怦怦然的心跳靠近向恂,秀发垂落,慕清低头,眼看就要吻上向恂的唇。
“我说慕清姑娘,你吃些……东西吧……”洪世昌端着托盘愣在门口,再愣再傻都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只是再聪明再机灵都不一定知道该如何化解这般尴尬,“你……皇上能自己喝药的,就,就不用喂了,皇后娘娘知道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洪将军,难道多一个人照顾皇上不好吗?”
“啊?!”洪世昌还以为自己听错,但慕清的意思明显得让洪世昌无法装傻,“慕清姑娘,好不好呢,不是我说了算,等皇上醒了,你问问她。就是有一点,我几十年看过来的,皇上和皇后都是彼此无法取代的人,算是提醒罢。”
慕清看着熟睡的向恂,向洪世昌问道,“几十年间,都没有人试图努力过吗?”
洪世昌被慕清问得愣了一下,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洪欣,直让洪世昌摇头否决,“不是没有,是没有成功的。比慕清姑娘更用心的,更执着的都放弃了,因为这条路不是难走,是根本走不通。”
慕清不说话了,眼神却还在向恂身上,没法抽离。
见慕清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为了向恂的“安全”,洪世昌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慕清这么温柔似水,倒不至于伤害向恂,但如果洪世昌不看着点,等到真发生了什么,向恂百口莫辩,就要在宛茗那里吃苦头了。能够防范于未然的情况下,洪世昌不能见死不救。
巡城回来,向径已经累得走都走不动了,一回营帐就躺在床,身心都快散架了。战场上的刀枪声,将臣的议论声仍在耳边回响,向径唯有睡着了才得片刻安静。
听说向径回来了,苏禾端了饭菜到主帐,环顾了一圈,苏禾都还没看见人,反而是向径先开口说话,表明了存在感。
“禾儿,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都闻到香味了。”
循着声音走到床前,苏禾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蹲在床边看着闭目养神的向径,“都累成这样了,还有胃口吗?”
“恩,很饿了”,向径睁开眼睛,手放在肚子上,“你要不要听听?”
“不用听,我也知道”,苏禾笑着,“那先坐起来吃一点。”
向径乖乖地起身靠坐在床头,要伸手接碗的时候,被苏禾躲开了,“我来喂,你张嘴就好。”
发呆的瞬间,苏禾已经喂到嘴边,向径只有笑着接受,还是很累,心情却很好。
“禾儿,你吃过了吗?”
“还没……”
向径立刻将苏禾喂过来的一口推回到苏禾嘴边,“一块儿吃,有滋有味!”
“恩”,苏禾坐到床边,闲聊着问道,“麦穗,你今天这么辛苦地巡查,发现城内情况怎么样?”
“战后建设恢复需要时间和朝廷支持,而百姓需要鼓励和信心。关于具体规划,明天我会写信给父皇,将依照南三州县的实际情况,全力复建。”
苏禾点点头,“城内县衙是不是也应该尽快重新办好?百姓们肯定有很多问题和困难,总不能直接到军营来找你,县衙是桥梁,民意传达的桥梁。”
向径不接话,抿着嘴笑。苏禾恍然,“麦穗,我是不是不能议政论政?”
向径依旧是笑,“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是……”
苏禾说了一半,停住不说了。向径挑眉,“我也是。禾儿你说得很对,而且是我遗漏的重要方面,当然可以说,当然要说。”
“我感受到压力了”,苏禾放下碗,看着向径,“在你身边的一句话就能影响到国计民生,我以后真的要三思而后言了。”
向径握着苏禾的手,感叹道,“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都可以说,即便和我的想法不一样。你以为父皇母后朝朝暮暮都是如此甜蜜和睦吗?意见分歧的时候,也曾经家无宁日过……”
“是吗?还真想象不到那副画面呢……”
向径还想说什么,被匆忙进帐的洪欣打断了。
“公主,大事不好了,城内粮草和水源怀疑被呼里士兵下过药,已经有一百三十匹战马口吐白沫……”洪欣说着,盯紧了向径床前的饭菜,“禾儿,你用的哪里的食材和水?”
“我……”
不等苏禾回答完,洪欣先拿了银针试毒,结果……
“是有毒的。”洪欣赶紧给向径把脉,却被向径推开。
“欣姨,禾儿也吃了,您先替她看。”
“那好,如果吃下去不久,一定先尽快都吐出来!”
所幸苏禾用的是随军所带的蔬菜,只是用了一点城里的水,所以向径和苏禾都没有太大的不适,但战马却在接二连三地病死,少数将士出现了高烧,胜利的喜悦瞬间已荡然无存。
“禀告公主,询问过喂马的士兵,至少有四百七十匹战马食用过呼里族残留的粮草,目前战马病死五十六匹,倒地不起的一百二十三匹,高烧不退的将士十九名,尚未确定是否具有传染性。”
“到底为什么要用呼里族的粮草喂马?!白白中了圈套!”侯将军气得脸面通红,“军训是怎么记的,这么一大禁忌也能当作耳旁风?!”
“将军,我军虽然粮草充沛,但随军出战未能运送全部,部分也被呼里族烧毁,实在是……”
向径挥手让汇报士兵退下,“不要再追究责任了,我军有疏漏,这是事实。眼下先将出现不适的将士和战马全部隔离,集中治疗。出现问题的粮草烧毁,水源封闭,绝不能让病灾进一步扩散!侯将军和其他将军务必留守各大军营安抚军心,呼里族既然故意为之,接下来肯定会有动作,我军一定要齐心对外,不能让呼里族趁机得势!”
“是,末将领命!”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这都是必经的苦难,向径唯有这样安慰自己。
事情一经发现,向径就去忙了。听到消息的苏禾守着‘如风’,半个时辰里面,眼泪直落。
不愧是向径的战马,即使再怎么不舒服,都依然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就算一次又一次跪伏在地都不放弃。
“歇会吧”,苏禾蹲在‘如风’面前,抚着‘如风’的头,“休息好才有精力好起来,‘如风’,我知道你和她一样不服输,你会没事的,知道吗?”
“呼……哧!”
“不要怪她不来看你,她一定比我更难过,没想好怎么面对,她也会彷徨无措,对吗?”
‘如风’轻轻地靠在了苏禾腿上,似乎也累了。向径在帐外站着,看着,眼眶红了,喉间哽咽。
记得两年前,找遍苏禾未果的向径从那座破庙出来,和‘如风’待在无人的地方,终于放声大哭。那是向径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失去的悲痛感,“如风”就那样跪伏在向径身边,静静地听着,陪着,守着,像是一个知晓向径所有心事的朋友,用了最宽容和体谅的态度来安静陪伴。
现在,苏禾在陪着‘如风’,为向径守着‘如风’,一种心酸的幸福感确实让向径无所适从。向径就像后悔当初没有留住苏禾一样,后悔没有照顾好‘如风’。
拂晓,呼里锦扬睡得安稳之后起身,神清气爽,喝了水漱口,就等好消息上门。
“回禀殿下,城内泾军一夜未眠,人心惶惶,千余马匹和士兵已经无法应战。”
“哈哈……好!呼里勇士是不可能一味地失败的,泾军未免有些大意了,竟然没能识破,真是天助我也!传军令,召集三万人,攻城!”
“是,属下遵命!”
营中突然忙碌起来,呼里筠几番才等到羌峰得空的时候,跟进营帐问道,“羌将军,泾军怎么了?他们的主帅怎么了?”
“筠公主,小点声儿!”羌峰将站在门口的呼里筠往里面请,“应该是殿下的命令,在兵败时向城内粮草和水源投毒,不知情的泾军误食了之后,将士和战马都出现了中毒症状,而且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锦扬哥带军到达时,不是已经兵败丢城了吗?哪还有时间下令?”
“筠公主有所不知,这是殿下早就用过的计谋,并非第一次,用于以防万一的次数已不少,也有我族士兵意外误食的惨例……”
“锦扬哥,他怎么……”呼里筠震惊不已,“向衍呢,向衍也中毒了吗?”
“听说是,一会就将开战,如果泾国没有主帅领兵,说明凶多吉少。”
呼里筠抓紧了羌峰的手臂,“羌将军,我要一同上战场,都到这来了,我一定要去!”
羌峰勉为其难地点头,“还请筠公主尽量在末将身边,以免身处险境。”
☆、第56章 筠赴战场见“向衍”
向径没有如呼里锦扬所愿,亲自带兵站上了战场。冤有头债有主,就算呼里族不攻来,泾军也要找他们算账,气势上不输呼里族分毫。
呼里锦扬嗤之以鼻,“最好是经得住被我打两拳,不然才没意思!”
呼里筠被安排在羌峰身后,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还是无法将前面的“向衍”看清。一等再等,直到呼里锦扬下令,呼里筠没有多少力量的双腿毫不迟疑地跑了起来。从羌峰身边擦过的时候,让羌峰暗自惊吓了一回,不敢懈怠地急忙护上前。
两旁的厮杀形同虚无,呼里筠只知道猛地朝前冲,羌峰提心吊胆,竭尽全力跟在后面为呼里筠开路。看在不知情的呼里锦扬眼里,以为羌峰勇往直前,心中感叹老骥伏枥的同时,呼里锦扬并未太积极地盯着“向衍”而去,留守在原地,纵观全局。
“向衍”身边的保护更多,羌峰和呼里筠的靠近变得更困难。侧面的身影,挥剑的动作,呼里筠还是只能看个模糊,但已经有一种似曾见过的熟悉感,更让呼里筠无法放弃和止步。
“危险!”羌峰用长枪挑开了泾军朝着呼里筠刺过来的刀,下马护在了呼里筠面前。
就在这瞬间,“向衍”驾马迎战羌峰,呼里筠这才终于看清“向衍”的脸。
“筠公主,您要问她什么,您欠了她什么,能否一并快些说清楚?”羌峰很明白,一旦他和“向衍”交手,呼里筠就如同置身狼圈,必是险象环生。
“她不是……”呼里筠愣愣地看着马背上的向径,心里满满的害怕,“她竟然不是……”
羌峰明显的回避和周旋让向径很是不解,也渐渐失去耐心,从马上腾空而起,仰面将羌峰踢倒在地,提剑就要生擒羌峰,不料一个羸弱的身影挡在了眼前。
最先落入向径眼帘的,是两行清泪,然后才看清呼里筠的模样。向径诧异了片刻,看了看呼里筠的装扮,不懂呼里筠的用意。
“噬心散的毒,已经解了吗?平安无事了吗?她人呢,好好的吗?”
呼里筠一连串的哭问,让向径清醒过来。因为,呼里筠看出了自己并非向衍……
“求你,让我知道……”
呼里筠的真情流露几乎就要让向径将实话道出,但理智阻止了向径,还未结束的喧嚣也很快地掩盖了这一幕。
呼里锦扬带兵趋近,羌峰拉开了呼里筠和向径的距离,企图带着呼里筠先撤出这片战场。而呼里筠含着泪的眼眸看向向径,扔出了藏在袖口里的纸包,被向径稳妥地接在了手里。
呼里锦扬没有发现呼里筠,只顾着向向径叫嚣,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狂妄模样,天生的自信!
你进我退这样的策略对待呼里锦扬是行不通的,向径也不会这样做,因为不想助长呼里锦扬盲目的气焰,势必要让呼里锦扬认清孰高孰低!
百里之外已感受到大地的震动,能看到的尘土飞扬,向衍戴着面纱,持有宛茗的令牌一路赶来。第一次距战场如此之近,向衍握紧缰绳,策马前行。
呼里锦扬敌不过向径,便使出惯用的毒器。向径眼明手快,应对有序。与此同时,按照向衍在信中对呼里锦扬的分析和提前拟定的计划,泾军渐渐将呼里士兵往后推,特别是扫清呼里锦扬身边的人,要对呼里锦扬形成包围之势!
向径的战术就是要困住呼里锦扬,所以稍微表现出吃力的样子,呼里锦扬一定会紧抓着向径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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