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质子驸马·续-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向径的战术就是要困住呼里锦扬,所以稍微表现出吃力的样子,呼里锦扬一定会紧抓着向径不放,对于逼近的陷阱也就无所察觉。
“不好!”羌峰勒马,看着不知不觉被泾军围起来的呼里锦扬,刻不容缓地下令,“快去助殿下脱困!尔后全军撤离,不可恋战!”
身边的呼里族士兵相继倒下,方才还屈居下风的向径变得步步紧逼,招招让呼里锦扬防不胜防,于是呼里锦扬慢慢察觉到不对劲。这时,呼里族已经扬起退兵的旗帜,羌峰派去的人马又刚好打乱了泾军围拢的阵势,余出了突破的口子,此刻不走,再无机会。呼里锦扬咬着牙,开始后退,代价就是徒添千余人的无辜伤亡。
呼里大军远去,留在战场回不去的呼里士兵统统成了泾军的俘虏。对于无力反抗的,泾军收刀制服,押回军营。
在这样全是男人,瞬间就死伤无数的无情战场,竟然出现了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女人,呼里筠。向径皱眉,想不太明白,但隐约觉得对呼里筠有误会,呼里筠似乎和呼里锦扬不是一路人。
城门打开,向径掉转马头,略抬眼,瞥见城楼上一抹浅粉的身影而定住了神情,淡笑着驾马靠近,向径抬头,苏禾低头,无声的对视,胜过千言的交流。
苏禾帮向径脱下盔甲,倒好热茶,在向径伸手来端时,阻止了向径。向径不解,就见苏禾从袖中拿出银针,试了试茶水。
向径哭笑不得,“禾儿,你未免太紧张。”
“是我太大意”,确定没事之后,苏禾才将茶杯递给向径,“欣姨嘱咐过我,你吃的东西一律需要验明,我忘记一次,差点酿成大祸,以后都要倍加小心!”
“禾儿,是不是很麻烦?”向径捧着茶杯,看着苏禾,“宫廷生活,肯定无趣又麻烦……”
“我不觉得,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但泾国皇宫不是。麦穗,你不知道,百姓们将我朝皇宫传说得像世外桃源一般。不说皇上和皇后与人为善,和睦齐家治国,单是皇上与皇后情有独钟,相敬如宾的生活就已经化解了许多宫廷纷争。天子之家,也经营得如此平淡和乐,多好!”
向径愣愣地听苏禾说着,不料苏禾抬起向径的手,将茶盅递到向径嘴边,“快些喝,这儿的气候太干了,你嘴角都泛白了,要多喝水。”
向径一边吹凉,一边听话地喝了两大口,拉着苏禾在身边坐下,“禾儿,你知道我今天在战场上看见谁了吗?”
苏禾顿了一下,想想道,“如果我回答说呼里军,是不是显得我俩都有些傻?”
向径露出无奈的表情,“哈哈”笑出声,放弃了卖关子,“我见到呼里筠了,在战场上,在呼里军中间。”
苏禾还未回过神来,向径拿出了呼里筠在战场上抛给自己的两个纸包,“这是她给我的。”
“是什么?”
“草药的粉末,似乎是解药。”
苏禾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向径,“真的?她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还没给欣姨看过,但我觉得,可以相信她。看样子,呼里筠是瞒着呼里锦扬,乔装混入战场的。她问了我三个问题,同时”,向径看向苏禾,“她一眼看出我不是衍儿,而且还很担心衍儿。”
“公主殿下好好的,她担心什么?”
向径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
“我要担心才是”,苏禾认真地提醒向径,“你说她看穿了你的身份?那是致命的关键啊!”
“因为致命,所以担心……”向径还是耿耿于怀,突然想到什么,“难道呼里筠认为衍儿有危险?”
“不是她伤了公主殿下吗?”
“是,她是伤了衍儿,但也可能最担心衍儿!”
“启禀公主殿下,京城有信使求见。”
帐外士兵打断了向径和苏禾的猜想,向径下令传召,心中的疑惑暂时还未解开。
营帐幕布被掀开,虽然看不清脸,但一看身影,向径和苏禾就诧异地站了起来。等将士退下,向衍便解开了面纱,“皇兄皇嫂,别来无恙。”
“怎么可能?”向径上前抱住了向衍,“怎么能这样心想事成?我与禾儿方才还说起你,你就这么突然又惊喜地出现了……母后好吗?宫里怎么样?”
拍着向径的背,向衍笑道,“母后很好,至于宫里,太子换公主,平静如常是不可能的,暗里汹涌波动了一阵,但也没出大乱子,就是……”
向衍有口难言一般地停顿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向径,“朝中大臣实在啰嗦,一说起来,那声音叽叽喳喳,嗡嗡地在耳边响。皇兄,你和父皇是怎样忍受的?”
“有没有一个正经的样子?”向径不轻不重地拍了向衍的头。
向衍笑笑,“你们呢?看起来不错,方才怎么想到我,说我什么了?”
向径和苏禾收敛了笑意,对望了一眼,向径看着向衍,“衍儿,就在刚才,在呼里大军中,我看到呼里筠了。”
向衍的表情僵在脸上,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向径,直直地看着向径的眼睛,“皇兄,你说什么?你说,你看见谁了?”
“呼里筠”,向径清晰无比地传达,“衍儿,我看见呼里筠了。她混在呼里大军里面上了战场,似乎呼里锦扬都不知道她来了!”
“在哪?走远了吗?呼里族不是刚退兵不久吗?”
向径拽住了就要跑出去的向衍,“衍儿,不可以!你先冷静下来!”
向衍低着头,停在了原地。
☆、第57章 窗户纸破均有心
“娘娘,娘娘,不好了!”小舞已不像从前那般容易大惊小怪,今天还是匆匆忙忙小跑着到了宛茗寝宫,“娘娘,与呼里族对战的我军传来大片中毒的消息,起因是城内的粮草和水源。”
宛茗闻言站了起来,“到底多少人中毒,查清楚了吗?”
“战马死伤数量较多,将士普遍都是高烧不退,暂无性命之忧。太子,不,公主殿下她们都没事。”
宛茗叹着气说道,“呼里族真是用尽一切手段,径儿夺回一城,更让他们求胜心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必有大动作,径儿没事的话,一定可以应付。小舞,你还是要注意一点,弄得人心惶惶的流言绝不能从宫中传出,知道吗?”
“奴婢知错了,但是还有一事”,变得再谨慎,有关宛茗,小舞依旧紧张,“洪将军府里的琴姨和慕清姑娘去了北方边境,很可能已经到了皇上身边。”
在小舞面前,宛茗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和介怀,连小舞都察觉到了,更何况宛茗。宛茗之前不曾过多地担心是因为向恂给自己的安定感,此时的担心是因为慕清让宛茗感到意外。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慕清的千里追寻了,在这个宛茗只能留守皇宫盼“夫”归的节骨眼,慕清竟然义无反顾了,这让宛茗诧异之余,自然而然地冒起了不忿的怒气。
“娘娘,是召慕清姑娘回京,还是让皇上回宫?”
“两者都不!”宛茗毫不迟疑,“前者显得本宫气量小,心胸窄,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霸着皇上不放;后者不识大体,臣民会如何想?”
宛茗说得是在理,可小舞心里有话。当年宛茗就是不管不顾地跟着向恂,眼下宛茗的顾虑多了,万一被别人钻了空子可怎么办?
像是知道小舞在想什么一般,宛茗下定决心似地说道,“如果向恂敢犯一点点错,本宫一辈子,下辈子也不会原谅她!”
“啊欠!”向恂的风寒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喷嚏打得突然。展开信纸,向恂立刻喜笑颜开,“我军赢了!呼里族机关算尽,照样马失前蹄,实在是大快人心。径儿在信上还提到我军中毒一事出现转机……”
洪世昌抢了向恂手上的信,“我说皇上老弟,你还是想想你自身的事有没有转机吧!”
“洪大哥,什么意思?朝廷的事就是朕的事,泾军的转机就是朕的转机啊!”
向恂要拿回信,洪世昌就不放手,“皇上,之前你生病,皇后弟妹的两封信,你都没回,然后再也没有弟妹的信送来。今天到的一封署名小舞,兄弟我随手就拆开看了,弟妹生你气了,那是谁的事?”
“宛儿?为什么?”向恂的注意力从向径的来信转移到洪世昌,“宛儿知道朕病了,不会因为没收到回信而生气的。”
洪世昌将另一封信交到向恂手上,“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看。”
向恂不明所以地接过,小舞倒没有繁琐多言,两行小字,略表不满和提醒。
——娘娘苦心为家,留守空房待人归。帝王出征在外,朝起暮落伴新欢,可念及糟糠?
“小舞这什么意思?”向恂和洪世昌大眼对小眼,不可思议地猜测道,“新欢是指慕清?宛儿不知道慕清来这了吗?”
洪世昌更加不可置信地看着向恂,“你不知道弟妹不知道吗?你不会还以为是弟妹让慕清姑娘来照顾你的吧?皇上万岁,你有时候比我还糊涂,还轴!人家慕清姑娘对你有意思,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向恂神情木讷,洪世昌领会了,拍拍衣服转身就走,“我的天呐,没法和你沟通了,自求多福!”
其实向恂诧异的是,怎么才几天过去,洪世昌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伸手关上窗,向径将向衍从窗前拉到温暖的屋内,“衍儿,就算你站一晚上,也看不到呼里筠,别反而伤了身子。”
“那怎么样才能见到她?”向衍心情懊恼,无法缓解,看着向径,已近无助,“皇兄,你告诉我,要怎么做?”
向径抱着向衍,轻声安慰,“对不起,衍儿,是我没有将她带回来,对不起……”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向衍靠着向径的肩,摇头,“呼里族是敌,皇兄你对她有戒心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我……她对我不一样,我有话要向她问清楚,只是可惜失去了一个机会而已,一个难得的机会……”
向衍不敢说唯一,因为向衍不希望那是唯一。
向衍也有话要问呼里筠?向径扶住向衍的手臂,看着向衍,“衍儿,其实呼里筠除了将解药给我,还问了我三个问题。在明知我不是你的情况下,她那样问,似乎是想要知道你的消息。”
向衍的心,每次都因为呼里筠三个字一上一下,实在焦灼。
“噬心散的毒,已经解了吗?平安无事了吗?她人呢,好好的吗?”
向衍不断重复着向径说的这三句,不断重复,同时不断向向径确认,“她真的是这样问的吗?真的吗?”
向径点头又点头,说着向衍完全能想到,或许已经想到的推论,“衍儿,一个要致你于死地的人,可能会冒着这样的危险就为知道你平不平安吗?”
向衍眉心紧皱,摇头道,“不会,根本说不通,互相矛盾。”
“所以,呼里筠不是要害你的人,相反,她在乎你,就像作为家人的我们一样在乎你……衍儿,这是可以肯定的事实了。”
说出来了,向衍千万次不确定,觉得不可能,又千万次推翻的猜测,被向径说出来了。
向衍强睁着眼睛不愿意眨,“皇兄,皇兄,我就说,就说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相信她直到最后?就算和呼里锦扬都是呼里族人,她也可能是无奈的,对不对?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还以为她一心一意与泾国为敌?”
“因为你也在乎她,衍儿,一往情深才会喜怒相关,因为你也喜欢她。”
苏禾与洪欣停在帐外,眼下这样的情况,不知该不该进去打扰。
“欣姨,我想不用急着告诉公主殿下了”,苏禾笑着,“就算欣姨不说,公主殿下也知道呼里公主的心意了,再等等亦无妨。”
“恩,呼里筠也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洪欣看着手里的纸包,“一个解了此次军营的毒,这一个,却是能解当时衍儿所中噬心散的毒。呼里筠,捱过这些日子一定很不容易。她或许伤了衍儿,可也更深地伤了自己。感情就是这样,好像不公平,又往往十分公平地存在于双方之间。”
苏禾略为吃惊,“欣姨也……”
“有感而发罢了,小孩子就别问东问西了。”
☆、第58章 宿敌交手决胜负
呼里锦扬自战场上回来之后,一言不发地待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命令,让人看不透。不过比起妄加揣测呼里锦扬的心思,羌峰更放心不下呼里筠。
在羌峰带着呼里筠撤离的时候,羌峰才发现呼里筠的右腿已被血染红,伤势不轻。羌峰策马飞驰,哪怕被将士误会怕死逃亡也顾不上。血流不止的呼里筠仍然固执地不让羌峰告诉呼里锦扬自己在这里,顽强的坚持逼得羌峰只能答应。但羌峰叫来了军医,腿伤可大可小,呼里筠必须接受治疗,这一点,羌峰绝不妥协,呼里筠在失去意识前,才终于点头答应。
军医在平复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后,逐步地为呼里筠清理腿上的伤口,没有伤到经络已经是大幸,否则不可能继续瞒着呼里锦扬。金疮药洒上伤口的那一刻,呼里筠皱紧眉头咬住了下唇,火烧一样的疼痛,在军医包扎好了之后仍然没得到缓解,硬生生将呼里筠痛醒了。
“羌将军,您也太胆大妄为了,筠公主万一有个什么事,您怎么向殿下交代?”
“老李,筠公主从来没对我们有过什么请求,如果这是她的心愿,你能不帮吗?看在先王的份上也要帮啊!”
“你都搬出先王大驾了,我还能说什么?”李军医叹了口气,“筠公主看着也真是可怜,但为什么不让殿下知道?殿下和公主不是就要成亲了吗?”
“也许”,羌峰看了看呼里筠,“殿下还不是筠公主最为信任的人罢。”
“羌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殿下和公主乃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全族上下都知道的。”李军医收拾着药箱,边说边和羌峰一块儿离开了房间。
周围变得静悄悄时,呼里筠才睁开眼睛,果然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是无法隐藏的。在那段向衍独自看着自己的日子里,自己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掩饰又带给向衍多大的伤害?
草料拌着药粉,满满的一盆,‘如风’的胃口恢复了,苏禾端着这样沉甸甸的晚膳给‘如风’送去也是开心的。
“咦?”
‘如风’休息的地方空空如也,因为还没完全康复,被拴住的‘如风’不可能会自己出去,苏禾赶紧到帐外找马。
“禾儿,就知道你会担心”,向径正好牵着‘如风’回来,把缰绳交到苏禾手里,“牠已经不愿意总是待着不动了,所以我带牠散散步,没走远,就怕你找。”
苏禾抚着‘如风’的鬃毛,安心地笑道,“看来真的是好多了。”
有向径和苏禾在旁边看着,倍受宠爱,‘如风’不知道吃得多香,还会时不时看看向径和苏禾,让两人忍俊不禁。
“麦穗,你不去陪公主也可以吗?”突然意识到向径陪了自己很久,苏禾想想向径是不是不应该在这儿浪费时间。
向径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衍儿需要的不是我,劝得差不多了,我一直守着她也于事无补,不如让她自己静一静。”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苏禾看着向径,“公主和呼里公主……”
“如果呼里筠愿意,衍儿将会想尽办法将她带回泾国,我也支持。”
“不容易呐,还有”,苏禾柳眉微皱,问题不断,“呼里公主以什么名分留在泾国?”
向径碰着苏禾的额头,无奈地笑了,“这个得问衍儿,不过衍儿现在恐怕还没有心思去细想。禾儿,你怎么不问问和你自己有关的,比如,你的名分?”
苏禾泛起浅笑,挽着向径的手臂,靠在向径肩膀,干脆地说道,“我不要名分。”
向径一惊,笑道,“你这是什么奇女子作为?”
苏禾不以为然地解释道,“名分跟着身份在变,我曾经以为你是富家少爷,结果你是当朝太子,再后来又变成我眼前此刻的你,我不是奇女子,你才是。所以比起要一个名分,我只要你这里有我的一个位置。”
握住苏禾放在自己的胸口的手,向径轻声许诺,“这里属于你的位置永远不会变。”
军营里相安无事的两天比平常日子更显漫长,向衍虽然着急地想要再次在战场上见到呼里筠,但将士们的确需要康复和休息,向衍也就尽力地静下心,养精蓄锐。
向径和将军们的商讨过程,向衍在屏风之后全面参与。军营里,不仅将士们每日练兵,向径和向衍也是天天过招。以往常常是向衍偷懒,如今两个人都是全力以赴,看得苏禾每回都怕向径真受伤,洪欣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多次警告两人悠着点。
泾军以真本事备战,呼里族凭计谋定胜负。呼里筠刚可以下地走的时候,就从羌峰那里听说了又要开战的消息,而且呼里锦扬竟然妄图用那么残忍和卑鄙的手段逼泾军就范。长时间待在书房,呼里锦扬不钻研兵书,反而想出这种招数,实在让呼里筠对呼里锦扬越来越感到陌生。
“羌将军,你也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吗?”
“筠公主,请恕末将直言。以此为要挟也是用兵之道,强攻不如智取,能够免去许多不必要的伤亡,末将认为值得。”
“那也要锦扬哥真的答应放人才行……”呼里筠看着桌上的地图,神情凝重。
呼里筠说的人,就是当时向衍没有用粮食换走的泾国百姓,两三百人在一夜之间被呼里锦扬抓入了军营,成为呼里族第二天一早用来威胁泾军的人质。
浩浩荡荡的人马布阵在城楼下,从黑压压的一片中推出几十个穿着白色囚衣的人,十个一排地站在了军队的最前面,站了五排。向径在城楼上看着,刚猜到呼里锦扬的用意,就见呼里士兵举刀,第一排的泾国百姓全部人头落地。泾军震惊至极,甚至连呼里族的几位将军都没有想到,瞠目结舌。队伍中间的呼里筠不可置信地看向呼里锦扬,不明白什么战术能这样不说一句话就杀十个人?
呼里锦扬只顾看着泾军从城门鱼贯而出,紧张兮兮地到了自己面前,向径那副知道怕,有了顾忌而畏首畏脚的模样让呼里锦扬感到大快人心。
“呼里锦扬,你到底想做什么?”
赢,当然是赢。呼里锦扬笑着,但是不管是要一座城还是三座城,没有了向径,还有“向衍”存在,这总让呼里锦扬觉得不顺心。
“向衍,你要是想救他们,就带十个人跟我来一决胜负!”
对于怎么救出还留在呼里族统治领域的泾国百姓,向径和向衍先前是有一套计划的,但没想到呼里锦扬如此冷酷残忍,协商成了不可能的事。向径握紧了缰绳,第二排百姓的脖子上已经架起了刀,容不得向径说“不”!
“皇兄,我和你一起去!”穿着盔甲,带着头盔的向衍在向径身边,自然知道这下是非答应不可,而这一去,凶险异常。
“呼里锦扬布下了天罗地网,怎么可能两个人一块儿去送死?衍儿,你答应我会冷静,我才让你到战场来,你要说到做到。”
向径开始策马往前,呼里锦扬掉转马头带路,身后每个士兵的马上拴着一个泾国百姓,呼里锦扬至少带了千余人,向径这一支队伍倍显单薄。
向衍气愤地看着呼里锦扬的诡计,要从每个士兵手里救下每一个百姓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呼里锦扬要杀向径,那还会留着百姓们的活口吗?向衍也想像向径那样相信可以做到,可要冒着会失去向径的风险,向衍不愿意!
“泾军将士听令”,向衍高举了手里象征着帝王的令牌,“冲!”
泾国大军出发,呼里锦扬立刻就要对人质下杀手,向径一次从马上的布袋里捏了十块刀片,打中了十个举刀的呼里兵,瞬间混乱。泾国的百姓亦不会坐以待毙,拉动被拴住的手,战马被扯得躁动,呼里兵几乎都要坐不稳。向径趁势以一敌十,得到松绑的泾国百姓十个二十个地聚在了向径身边。也有无辜牺牲的,凡是呼里锦扬刀起刀落的,都是一片血光。
被呼里锦扬缠上的向径想要再救人,变得异常吃力,躲开了暗器,却难躲开呼里锦扬下一步直接劈过来的刀口……
向衍拼尽全力朝着向径那边赶,渐渐看清向径的时候,向衍也看到了向径身上的血迹,取弓拔箭,瞄准呼里锦扬面门,向衍松手放箭。呼里锦扬即便有所察觉,脸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呼里锦扬看过来的目光直视了向衍的眼睛,却看不到向衍的脸,“你是谁?”
向衍拔出第二支箭,轻笑道,“能让你前功尽弃,输得一败涂地的人!”
呼里锦扬侧身避开,向衍抽出剑上前和呼里锦扬交手,比任何一次都更认真,向衍绝不会轻易放过呼里锦扬!
☆、第59章 筠衍遥遥咫尺近
向衍和呼里锦扬交手了十余招,呼里锦扬占不到丝毫便宜,向径便放心地营救百姓,但向径右肩盔甲下的褐色战袍成了血衣,右臂渐渐发麻犯冷,向径挥剑的力量都转移到左手,这么明显的伤势成了呼里兵能趁机的空子。
救下的泾国百姓陆续被泾军骑马带回营地的方向,不远处的大批呼里兵正在集中攻城,呼里锦扬能放心在此处胶着逗留,一定出动了不少兵力,胜券在握。两三百的泾国百姓是诱饵,向径很清楚,可是不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