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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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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径放下心来,察觉到苏禾细致的动作,向径就要抬手自己擦,被苏禾立即制止了。
“别乱擦,小心弄到眼睛里去”,泥里混着沙,苏禾并不敢太用力,看着向径脸上的泥,提议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河边洗洗。”
苏禾的脸上也有泥点,向径点了点头,和苏禾并肩走了。
河流不算远,两个人沉默着就走到了。因为苏禾走得太快,一路都不是适合聊天的气氛。
“你站在这里别动。”苏禾说着,放下米袋,小心地到了河边,蹲下身,沾湿了自己的衣袖,回头去给向径擦脸。
向径看着苏禾认真的神情,又看了看苏禾湿透的袖子,顾不上自己的脸成了什么样子,向径抓住了苏禾的手,笑道,“什么样的女子随身连丝巾都没有?”
苏禾愣愣地看着向径盛满笑意的眼睛,刚有一丝愠怒,向径却牵着苏禾走到河边,弄湿了自己的绸帕。向径一手托起苏禾的脸,快速而轻柔地擦净了苏禾脸上的泥点。
“好了!”
向径兀自笑着,苏禾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被向径擦过的地方,不服气地反驳道,“什么样的男人又会像你这样细皮嫩肉,讲究得一尘不染?”
还会跟向径呛声,这是出乎向径意料的,心情却变得更好了,“细皮嫩肉,我不否认,也没办法选择,可我不羸弱,姑且算中用不中看。至于一尘不染……”
向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自嘲地笑道,“眼下也算不上了吧……”
苏禾看着向径白色衣袍上的泥迹斑斑,弯起眉眼笑了,“活该!”
“我可是为了帮你才变成这样”,向径故作不可思议,将绸帕递给苏禾,“换你给我擦。”
苏禾收了笑容,抿着嘴接了绸帕,在向径微微低头之后,默默地为向径擦去脸上的泥迹。比方才安静了很多的四周,似乎河水不再流动,空气不再漂浮,因为那一切都不在向径和苏禾的视线之内了。
鞋袜脱在岸边草地上,向径和苏禾肩并肩坐在河边,卷起了裤腿,清水没至小腿,感觉凉爽又悠闲,心情格外干净。
“河儿,禾儿……”
苏禾看向自言自语的向径,“你在叫我吗?”
向径笑笑,“这里除了这条河,只有你是禾儿了。”
苏禾低头盯着水面的波纹,一会之后才想起一般地问了,“那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你最喜欢什么?”
“麦穗!”苏禾回答完才意识到向径在答非所问,狐疑地望向向径,要向径的回答。
“那你就叫我麦穗好了,反正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你认得,记得我这个人就好了。”
苏禾避开了向径的目光,“名字是父母所取,怎么能如此随便?哪能随我喜欢?”
向径为苏禾的后半句话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无声无息的笑意在脸上漾开。
苏禾对向径突然的无言产生了疑问,“你笑什么?”
“没有,我在想”,向径皱了皱眉头,“刚才那些小孩为什么要针对你?你明明是来做好事的。”
苏禾叹了口气,“在他们看来,我这是补偿,而且怎么都弥补不了他们失去的,所以才对我有敌意……”
“怎么会?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恩”,苏禾点了点头,“你知道富贵粮盐的陈老板吗?几乎独占京城粮盐生意,为了扩大盐场规模,最后征集了那些人住的那块地,说是那边风向好……”
“让好好生活的人一夕之间变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吗?”向径惊讶道,“他们强拆房屋是犯法的,官府就不管吗?这还有王法?”
“集市商家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我也是听我爹说的,陈老板要想那么做,在上报官府之前,还必须取得集市其他米商,盐商的同意才行,但是”,苏禾说着,声音就变低了,“爹说不能和陈老板对着干,否则很难在京城谋生,于是跟随众人一起同意了。官府那边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陈老板不久后就建起了新盐场,爹因为过意不去,常常抽空过来送米,有时候爹太忙,我就会代替他过来。”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米和盐乃民生根本,也是油水最大的行业,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有这种事情发生,向径绝不允许。
“你这样也太冒险了,明知道这里的人敌视你”,知道了来龙去脉,向径有些心疼吃力不讨好的苏禾,“这样吧,我教你两招防身,万一我不在你身边,别人也没办法欺负你。”
向径说到做到,站起身,手伸向苏禾,“来,很简单的,别担心。”
苏禾虽然有点稀里糊涂的,但还是握住了向径的手,相信着向径。
☆、第7章 志趣相投渐亲近
拎着空空的米袋,向径将苏禾送到了家门口,相对无言,明明已经熟悉起来的两个人却又突然地沉默了。
大概向径自己也觉得好笑,弯了弯唇角,开口道,“时间真是过得不知不觉,禾儿,你进去吧,免得你爹担心。”
“恩”,苏禾低头答应,慢慢地侧过身,背对着向径,但并不朝前走,沉吟了一会,回头看了看向径,“今天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向径以温柔的笑容相对,苏禾舒了口气,安心地走上了台阶。
“禾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一直在等女儿的苏掌柜走到门口,看到苏禾的同时,也看见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向径,“这是,那天的公子……”
向径低头致礼,苏禾站在苏掌柜身边小声解释,“送米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是……”
苏禾顿了一下,看了看神态自若的向径,继续说道,“是麦公子帮了我。”
苏掌柜自然知道因为盐场而失去住所的那些人会不领情甚至抗拒派米的苏禾,所以苏禾每次去,苏掌柜都有点担心,也因此很感谢再一次对苏禾伸出援手的向径。而向径一身“挂彩”,很明显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麦公子屡次奋不顾身地帮助小女,为聊表谢意,还请麦公子进屋喝杯水酒。”
“苏掌柜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苏禾抿嘴笑看向径和苏掌柜讲客套,最终还是盛情难却,向径被苏掌柜请到了家里。
“爹,中午本来打算做面条,现在呢?”
“还是面条就好了”,向径看向苏禾,“不要太麻烦。”
嘴角噙着笑,苏禾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那就客人做主,可不能嫌我们苏家面条寒碜……”
向径吃惊地望向苏禾,“你自己做?”
“麦公子见笑了,不过小女手艺算好,不妨一试。”
苏掌柜颇为自豪,向径的眼中亦有惊喜之色,苏禾不理二人,拿好要用的物件,去了厨房。
干净整洁的家,淳朴正直的人,向径很快就不再拘谨,和苏掌柜相谈甚欢,只是一直都没看见家里应该存在的另一人,向径不禁问了。
“敢问尊夫人外出了吗?”
“禾儿她娘在禾儿两岁的时候病逝了,这些年,都是我们爷俩相依为命……”
向径看着苏掌柜勉强作笑,顿觉抱歉,悄然地转换了话题。凡事提到苏禾,苏掌柜脸上总是挂着笑,可见对女儿的爱护程度,向径的心里也是一片温暖。
一碗面的盛情,向径难以拒绝,向衍也在自己的宫殿单独款待客人。两人巧妙地给向恂和宛茗留了二人世界,这在以往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
“径儿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衍儿又怎么会和呼里公主一见如故?”午间小憩,宛茗躺在向恂身边,耿耿于怀,“恂,孩子长大了,就不常粘着我们了。”
向恂闭着眼睛,轻声笑了,“宛儿,你这么快就有这个烦恼了?早了点吧……”
宛茗伏在向恂肩头,抬手捏了捏向恂的鼻子,“女子十五便可出嫁了,我不信你不会愁,只怕比我更甚!”
“是啊是啊”,向恂笑着去抓宛茗的手,“为了我的宛儿,我要将衍儿径儿一辈子留在身边!”
“我可没这么说过,是你这个当父皇的有私心,专横霸道!”
“你们对我来说这么重要,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向恂拥着宛茗,午后的倦意袭来,向恂的声音都显得慵懒,“霸道就霸道吧,宛儿你多包涵就是了。”
宛茗无奈地笑了,凑近亲了向恂的嘴角,也阖上眼睛,静静地午休。
与此同时,在向衍宫中,有一人已经进入甜甜的梦乡。
“嘘!”向衍轻声制止了要行礼的宫女,看了看在软塌上睡熟的呼里筠,觉得不可思议,“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都能睡着,难怪房里和床上闯入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向衍靠在椅背,撑着下巴看着呼里筠的睡脸,喃喃自语,“呼里族距离泾国到底有多远,千里迢迢吗?所以累成这样……”
天外骄阳,屋内却满是静谧闲适的感觉,平和,窝心。
到晚上宫宴,阔别月余的向径和向衍才见面,在向径面前,或刁钻或俏皮的向衍永远都是依赖着向径的皇妹,别有一种亲昵。而向径对向衍的无可奈何,更有一番宠溺。
随着向径和向衍慢慢长大,鲜明的个性是区别二人最简单的方法,不过这仍然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一眼看穿。
几天以来,向衍和呼里筠的关系日渐友好。活力四射的向衍无疑消除了呼里筠在泾国偌大宫殿中的忐忑和拘束,让这一趟呼里筠本没有期待,甚至有点无奈的出行发生了惊喜。东道主的迎宾之道,向衍践行得很好。
同样的,两朝天子名副其实的第一次会面也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深谈之后,向恂发觉呼里国王对泾国的敌意已经消除,具体来说,应该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针对泾国,觊觎泾国的一些行为都是呼里族上任国王的统治方针。呼里筠的父亲更希望与周边邻国以和为贵,是厌战,提倡安居乐业的一代君王。向恂颇为欣赏,但也有为难之处。
向衍和呼里筠兴趣相投,乐意玩在一处,无可厚非,可呼里国王每每都会委婉地要求向径同行,对向径的称赞和认可更是经常挂在嘴边。其意就像传言猜测的那样,不言而喻。向恂和宛茗何其聪明,看得明白,只是不方便道破,而与人违和的事,身为泾国新君的向恂一般不会主动去做。若是泾国国力微薄,那样便会显得不自量力,在泾国富强之后,那样又可能留下目中无人的狂妄之名。国君外交,向来都不简单,这也是身处帝王家的无奈了。
早早懂事,又特别聪明的向径自然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不像向恂和宛茗想得那么深入,向径只当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但是向径有她更想要做的事。不在富丽堂皇的宫殿,没有俯首称臣的万人之上,或许只能算京城首府的一个角落,向径却已经念念不忘。
手里的米粒滤了一遍又一遍,动作反复,指尖沾上白色细末,顾不上的苏禾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任米粒慢慢地从指缝间漏去。
“禾儿”,苏掌柜走了过来,低头看着苏禾,又喊了一声,“禾儿……”
“恩?爹爹……”苏禾回神站起身,才发觉自己在一个时辰里除了发呆,什么也没做,“这些米……”
苏掌柜扶着苏禾的肩膀,“拣不完也没事,又不急。倒是你,魂不守舍的,让爹担心啊!”
“我没事,爹爹不需放在心上。”苏禾恢复了没事人的模样,宽慰起苏掌柜。
苏掌柜笑笑,拉着苏禾在身边坐下,“那禾儿能不能告诉爹,方才你都在想些什么?”
“我……”对上苏掌柜什么都看穿了一般的眼神,苏禾语塞了。
看见女儿这样,苏掌柜放开脸笑着,“禾儿长大了,长大了啊!那姓麦的公子一声不响地消失好几天了吧,难怪我家禾儿做起事来无精打采的……”
“爹爹啊”,苏禾皱着眉头抗议,“她来与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苏掌柜故作无辜地反问了苏禾,“至少一看见她,我家禾儿就笑得比蜜还甜。”
苏禾的脸色红了起来,一边嗔怪,“爹爹,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是谁从小教我女儿家的气节与矜持的?”
看女儿确实觉得窘迫了,苏掌柜的打趣也作罢,“好了好了,爹再说最后一句。她人看起来不错,知书达礼,谈吐不凡,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禾儿若是有意,爹可出面了解一下她的身世背景……”
苏禾的脸被苏掌柜越说越红,苏掌柜看着苏禾,欣慰的同时语重心长,“禾儿,女子的确需要自尊自爱,但学会争取和珍惜也很重要。爹希望你能有一个好归宿,能够幸福,所以一旦你遇见了,确定了,就不要犹豫了。”
遇见了,确定了,就不要犹豫。苏禾没作声,细细思量着父亲的话。
☆、第8章 太子转做卖米郎
在黎明前夕还下着蒙蒙细雨的天气,于卯时放晴,阳光突破厚厚的云层,崭露光芒。
宛茗吩咐带上向恂爱吃的糕点,又对随行的奴才再三交代注意向恂的安全,另外再将向恂上上下下的衣袍整理了一遍,还要开口嘱托些什么,向恂不由分说,弯起嘴角就覆上了宛茗的唇。突袭的亲吻,绵软而甜蜜。
待向恂松手,宛茗佯怒地看着向恂带笑的眼睛,“怎么?嫌我啰嗦了?”
“是笑你多此一举”,向恂碰了碰宛茗的额头,笑道,“与其这么担心,宛儿你跟着一块去不就行了,骑马打猎还能难住你不成?”
“那成何体统?”宛茗不能答应向恂的任性妄为,“该让人笑话我没有一国之母的礼仪了……”
“泾国皇后文武双全,才情并茂,巾帼不让须眉,天下谁人不知?哪个胆敢笑话?”
宛茗挑眉盯着向恂,“恂,又耍性子?”
向恂瞬间变得无可奈何,“那好吧,宛儿你随着一道去,但是在楼台观望,不进猎场,好不好?”
向恂还是企图说服,宛茗和向恂两个人就是一物降一物,一旦向恂妥协让步,宛茗总是容易不忍心,想想也不伤大雅,宛茗最终是点头应允,陪在向恂身边,跟着一块去了狩猎场。
向衍因为贪睡,没跟上狩猎大军的步伐。一起床就气鼓鼓的,向衍想来想去也没想通,又得知母后宛茗也在狩猎场,更是坐不住了,一个人径直就要跑去皇家猎园。
出了寝宫没多远,向衍被正好撞见的洪世昌拦住了。
“公主,你是不是要去狩猎场?太子都没去,你也别去凑热闹了,没意思……”
洪世昌一开口就不讨喜,兴致勃勃的向衍可没那么好说话,“皇兄不去,我可以去啊,又不矛盾。”
说完,向衍就要绕开洪世昌,洪世昌后退了一步,继续挡在向衍面前,“公主,人家呼里国王本来就是冲着太子来的,你说是不是要分个主次先后?”
“什么乱七八糟的”,向衍觉得洪世昌就是在胡言乱语,“呼里国王来见的是父皇,跟皇兄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啊”,洪世昌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态,“公主,你以为呼里国王带着女儿过来就只是为了看看你父皇的英明统治?他看中的是……”
“我皇兄”,向衍听完洪世昌前半句就想到了,“他想让皇兄娶他女儿,呼里筠。”
“没错!”洪世昌肯定地点了头,“而且从这几日的观察来看,呼里国王对太子很满意,如果不是你们父皇以太子年纪尚轻为由,恐怕这次就要行了大礼再回去……”
“皇兄在哪?”向衍莫名觉得焦躁,没耐心再听洪世昌往下说。
“这我不知道,只听说没去狩猎场。”
“呼里筠也没去?”
“应,应该是吧”,洪世昌快被向衍突然的一堆问题问懵了,“他们公主不是不喜欢人多嘛,狩猎场那样热火朝天的场面,可能就没去。”
向衍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洪世昌没留神的时候,向衍径直往前走了。
“哎,公主……”
“我不去狩猎场,洪爷你别跟着我。”
洪世昌停在原地,咂摸着想不明白。
空气中有很清新的味道,走出宫门的向径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畅快。上次送米之后,整整五天没有见面,向径不禁会想,再见到自己时,苏禾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似乎又有状况发生……
庆丰米铺前停了四五辆送米的木轮车,堵了半条路不说,还阻碍了米铺的生意,虽然苏掌柜在让人尽快往里搬米,但明显不是一时半会的事。碰巧今日过来买米的百姓特别多,这样一来,向径看到的就是一副极乱的场面。
“苏掌柜,没有用来卸货的后门吗?”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向径免去了繁文缛节,直接想要帮忙出主意。
“怎么没有?”从店内出来的苏禾很是生气的模样,“一大早就被人别有用心地堵住了,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都是有人故意的!”
“禾儿!”所谓祸从口出,苏掌柜并不愿意苏禾在店门口这样大声发表不满。
“爹,我没有说错,不然为何挑在我们每个月低价售米的这一天发生这种事?摆明是成心破坏,有意为之!”
向径听了个明白,苏掌柜却是显得愈加头疼,将苏禾往里面推,“行了,禾儿你快进去,这里的问题,爹能解决。”
“怎么解决?”苏禾也有着犟脾气,“又要临时出钱请苦工搬米,对不对?爹,我们不能总是这样忍气吞声地吃亏啊!”
“走走走,到里面去”,苏掌柜着急起来,将苏禾推给了向径,“麦公子,麻烦你带禾儿进去,这外面太乱,她不懂事。”
向径扶着苏禾的肩膀,摇头示意苏禾不要再和苏掌柜争执,低头轻声问了苏禾,“门口这么多人都是来买米的?”
“大多数都是,街坊邻里,几乎都认识了,很多人常常都在每个月的这两天来买米,所以我才说……”
“嘘!”向径微笑着看着苏禾,“别生气了,有精力生气不如想办法。禾儿,我需要你告诉我,这些米袋都是搬去哪里?”
苏禾的气愤略微被好奇所取代,眉心也不再拧着,“中堂后面就是仓库,一来一回,人手根本不够……”
“禾儿,今天的米比往常便宜了多少?还能便宜多少?”
向径将基本情况都问清楚了,也把自己的办法告诉了苏禾,让苏禾再权衡一下是否可行,结果可以一试,向径便让苏掌柜开始招揽前来买米的人群,选出十个帮忙搬米的百姓,让他们在帮忙之后以更低一点的价格买米,互惠互利,苏掌柜也不会因为急需用人而去花高价雇佣临时搬运工。
与此同时,木轮车上的米袋,向径吩咐卸下两袋,在米铺门口腾出空地临时售卖。能为百姓省去等待的时间,百姓们亲眼看见庆丰米铺的货源充足,不用担心便宜的大米被抢光,自然愿意有秩序地排队。不一会的功夫,乱成一团的场面就得到了控制,米袋的搬运有条不紊,门口的生意也做得如火如荼。
忙碌之中,向径也扛起了米袋,一路送到仓库,体验了一番。就算有功夫,压在肩上的重量连向径都有些气喘。
苏掌柜和苏禾正在给仓库搬米的人倒水,捕捉到向径扛米的身影,吓了一跳,连忙去阻止。
“麦公子今日帮了苏某大忙,怎么好意思再让你搬米运米,快些放下,喝口水歇歇。”
向径转动肩膀,笑道,“凭我这副身板,似乎也帮不了苏掌柜太多,惭愧……”
苏禾将水碗递给向径,情不自禁为向径自嘲似的话笑了起来。
“禾儿,麦公子这是谦虚,你净不懂规矩。”
“无妨,苏掌柜,我说的也是实话,难怪禾儿觉得好笑。”
向径一下子喝干了清凉的水,抬起袖子擦了擦嘴,突然看到在仓库米堆之间跛着脚走动的一个人,觉得眼熟,仔细辨认起来,“那是……那天被当作小偷的人?”
“那是阿三”,苏掌柜解释道,“他是个可怜人,哥哥赌钱赌输了,偷偷把家里的东西都卖空了,赌场的人找过来的时候,他大哥早跑了。赌坊那些人没有人性的,占了阿三的房子,还把阿三的腿给打断了,他娘子走得早,家里还有个两岁的儿子,那天也是孩子饿了太多天了,眼看都昏过去了,他没办法,才偷了一个馒头。他在我这里,帮忙点点货,晒晒谷,人很勤快,又老实,是个好帮手。”
向径低头笑了笑,“如果不是遇上好心的苏掌柜,他们爷俩可能很难过上安稳的日子。”
“是吗?我不这样认为”,苏掌柜看着向径,笑道,“我听阿三说了,那天有人给了他一个荷包,里面少说也有五十两银子,据说是某位公子吩咐随从送去的,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向径愣了愣,随即就笑了,“是,还是好人多。”
苏禾看了看苏掌柜,又看看向径,嘴角弯得不经意,“爹,外面卖米好像忙不过来,我出去帮忙。”
“我陪你一块去吧”,向径放下茶碗,“搬货我不行,卖米兴许有天分。”
“那可不见得,买卖里面有大学问,光靠吆喝是行不通的。”
“是是是”,向径拱手道,“我虚心向学,还请禾儿不吝赐教。”
苏禾被向径逗乐,一张巧嘴于一个讨喜的人身上,比金山银山更能博得佳人好感,苏禾很难对向径有所保留,很难不答应向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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