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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流年未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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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还没治好,回来看看你们。”我点头,所谓自暴自弃大概就是这种心态,“还带了礼物,要不要,不过你最好别告诉别人,因为只带了你的。”
说着,我从背包里翻出一只小盒子,强硬的塞给苏孜。其他人的礼物其实也有,只是都在行李箱里放着,选得也不是很上心,口红打折的时候不同颜色拿了一堆,准备人手一支。
“劳烦您惦记。”苏孜也不推却,接过礼物准备放进包里。
“你不拆开看看是什么?”我挑眉冷笑着。为什么对话又朝着尴尬的气氛前进,我的本意明明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说。
“大忙人能记得我就已经诚惶诚恐了,怎么敢要求更多。”苏孜将盒子塞进手提包。
“打开。”我生硬的吐出两个字,即使心里叫嚣着不能继续下,对外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个效果。
白了我一眼,似乎在说凭什么要听你的,苏孜不再理我,自顾自的倒了杯饮料喝,视线也跟着转回桌上。
“我让你打开。”我提高音量重申。
苏孜皱着眉头看向旁边,两张桌子的人开始互相敬酒,回忆当年,似乎没有人有多余的精力注意我们这边的情况。
“你到底是想怎样。”苏孜似乎受不了我的无理取闹。
“让你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有问题?”语气变得越来越生硬,好像内心的恶魔再次苏醒,也许是憋了许久造就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强硬,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只是很想赶紧结束这场无聊的聚会,要么把苏孜打一顿让她好好说人话,要么把自己打一顿好好认个错。
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苏孜只能重新将小盒子拿了出来。tiffany蓝的小礼盒,是母亲和叶阿姨都喜欢的品牌,我也很中意。当时逛街的时候路过店里看到情侣款的画册,挑了半天不知道买什么,或者说,买了不知道应该送给谁,太露骨的明示她愿不愿意收下,墨迹半天最后只是买了一对款式普通的钻石耳钉。
盒子里装着的是耳钉其中的一只,苏孜抬头疑惑的望着我,她没有耳洞,但是我有,而且只有左边一个耳洞。另外一只耳钉正挂在耳垂上,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送给你就收下,看什么看。”我不满的瞥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左边耳垂。
“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嘛。”苏孜将盒子放在桌上,正色道。
“哪里无聊。”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火气再次升起,只是一只耳钉而已,我也没有要求她去打个耳洞戴上,“不喜欢可以丢掉,不要当着我的面就行。”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导购员在买耳钉的时候这样告诉我,情侣之间送东西很有讲究,比如耳环之类的饰品,潜台词是想知道对方的秘密。我的事情她都知道,我对她却所知甚少,基本只能靠猜测和联想,也许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我墨迹了半天最后决定买下这对耳钉,即使她不想和我在一起,也可以让我分担一下她的事情,让我觉得自己的陪伴有价值,至少在她走了以后,我会有回忆的资本,那些矫情的所谓参与过的曾经。
“买对耳钉一人一只的意义是什么,在暗示什么,两边都不拉下两边都稳住嘛。”苏孜似乎被激怒了,总算撕下伪装得并不完美的面具,冷笑着说。
“什么两边,哪两边。”虽然觉得她的话很莫名其妙,理智告诉我应该听她说完,我的语气软了下来。
“一定要我说得这么清楚,撕破脸有什么好处,是做好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了对嘛。”
“你的台词好像电视剧。。。”我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一半,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心里有个暗搓搓的声音告诉自己,似乎有什么我没有在意的细节伤害到了她,错的是我。
“给李芷洋的礼物是什么。”苏孜气势逼人。
“呃,打折季时候抢到的三折唇膏。”我弱弱的回答。突然气场全开是什么鬼,一个大写加粗的懵逼在我脸上你看到了嘛。
“我这个几折,两折还是一折,或者买唇膏送耳钉?”
“喂!”我不满的出声抗议,瞎话说得有点不靠谱了好嘛,这可是我纠结了一个下午,被导购员说得面红耳赤,吃了tiffany半打起士蛋糕才决定买下来的东西,“唇膏买了一袋子,你要的话也可以去选几支换着用。”
“所以呢,为了说明什么。”
“就是。。。”我一时语塞,在生气的明明是我,为什么立场突然就转变了过去,而且毫无预兆的转得我晕头转向。我决定夺回主动权,“你去打个耳洞,就这么决定了,我左边你右边。”
“为什么。”苏孜眨了眨眼睛,可能因为情绪激动,脸色变的红彤彤的。
“不为什么,让你去你就去!”莫名有些燥热,空调开的一定是热风,我胡乱的抓起眼前的杯子,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
“那是我的杯子!”苏孜小声说。
“不要吵死,老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是来吵架的,赶紧把新号码给我,再随便换号码我们就走着瞧,信息不回你也试试看。”这次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被动的气氛一下子扭转过来,我自我感觉良好的当了一回霸道总裁,不强硬点还怕收拾不了你个小妖精。
“哦。”苏孜默默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用手机发了信息过来。
果然是个陌生的号码,信息的内容只有三个字,凑撒比。我在心里暗搓搓的说了一句国骂,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我原谅你。
☆、第67章
反正我是霸着这个位置不走了,李芷洋回来之后只能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任由苏孜红着脸挤眉弄眼的让我回去,我无赖的自行屏蔽。好不容易抓到的东西才不要放手,我又不傻,我指的是从一开始就在桌子下面握着的某人的左手。
晚饭已经接近尾声,我安稳的坐在桌边,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似乎从很早开始,苏孜就一直在听李芷洋的名字,如果不是喜欢她,为什么要一直念叨个不停,在我的印象中,她俩唯一的一次交集我也在场,并没有产生多余感情的可能。
就算这两年我不在,她俩莫名撞在同一个编辑名下,也不至于擦出火花吧。从每天讨论剧情发展到探讨人生,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那为什么我和李芷洋同桌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触电的感觉呢,按理来说明明是我更容易出轨才是。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的冒出来,苏孜一直提李芷洋的原因,难不成是因为觉得我和李芷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才说两边都不拉下。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逐步成型,我简直想仰天长笑,幸福来得要不要这么突然。
“我去美国看医生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安定下来再想办法联系你的时候你就换号码了。”我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小声对旁边的人解释。
“嗯,李芷洋告诉我了,你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苏孜点头,脸色依然红得醉人。
李芷洋第一次,我在心里默数,开始细数往昔,“李芷洋是我带着来玩魔兽的,所以跟我们一个公会。”
“嗯,李芷洋告诉我了,她是因为你才开始玩的,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还在继续玩。”苏孜语气依然平静。
李芷洋第二次,我继续解释,“你都不玩了所以我也不玩了,她爱玩就让她玩吧。”
“那次屠城是因为李芷洋的事吧,据说她被联盟欺负了。”苏孜似乎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也不算是,大家守尸守得火气上来了,就玩玩呗。”李芷洋第三次,我寻思着这一小段时间的对话里还能出现多少次李菇凉的名字,身中n枪浑身是箭大概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你不是身体不好不能熬夜,为了她熬夜屠城?”苏孜挑眉。
“不不不,我也为你熬了不少夜啊,刷成就什么的,难不成你以为是系统白送给你的。”我无奈,这种酸溜溜的语气接踵而来的是莫名喜感。
“这有得比?”苏孜反问,义正言辞的样子果然和美利坚人民认为的一样,我的现任。
“大王我错了。”我没节操的果断认错。
“她亲你了吧,跟你表白了吧,你是怎么做到不回应还能让人家死心塌地?”苏孜开始翻旧账,罪状三。
“没有!”我果断摇头,没发生的锅我们不背。
“呵。”苏孜冷笑一声,果断掏出手机开大招。
连续几张图片出现在眼前,除了见过的咖啡厅合影,接着是咖啡厅墙上贴的便签条,上面写着希望能永远在一起之类的矫情话语,末尾华丽丽的画了一颗加大号的心形,看字迹应该是李芷洋。
我的小心肝一阵颤抖,果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前晚秋让我注意些李芷洋我一直不以为然,她什么时候看上我的我完全不知道啊,一个加大加粗的冤枉写在脸上不知道苏孜看清楚没。
“这事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为了说明事件的真实性,我刻意加重了语调。
“你知道嘛,人在说假话的时候,末尾都会加上真的两个字。”苏孜朝我露出了然的微笑。
突然觉得这个略带高冷的笑容好女神好诱人的怎么回事,好想抱起来啃几下的一定不是我一个人。啊呸,我甩了甩头,将这样色字头上一把刀的情绪打住,难道要发朋友圈以证清白。
“大人冤枉啊,宝宝心里苦宝宝要申诉。”我苦着脸望着苏孜,含情脉脉的语气让我自己都在心里打了个寒颤,下限这种东西每天都要被刷新好多次真是辛苦。
“行,当你不知道。”苏孜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刚来上海的时候,抱着她哭,这事总是我亲眼看到的。”
安静了许久的大草原上,草泥马们再也按捺不住热情洋溢的心情,欢脱的驰骋开去。翻旧账翻到这种程度,简直欲加之罪了,说得好像那次的事情不是因为某人一样,我无奈的琢磨着要怎样才能不丢面子的把事情圆回来。
“不要解释,你的罪证多了去了。”苏孜抢先一步开口,“旷课去晚秋那里拿药,利用人家感情帮忙写作业写检讨,陪你逛街买零食玩游戏,还有什么,她对你的习惯会不会太了解,你妈有她知道得多嘛?”
“大人您说得都对,小的知错了。”我无奈,这是被晚秋毫无保留出卖的节奏。朝喝得醉眼朦胧依然面不改色的晚秋那边飞去一记眼刀,我认怂。突然想起来,某人喝醉之后好像会秒变接吻狂魔,坐等看戏的心态让我平衡不少。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人家揭发你的恶行还有错了?”苏孜高傲的反问道。
“不不不,大人您误会了,我只是担心她喝醉会伤及无辜,会长的清白命不久矣。”我欢脱的把之前碰到的晚秋喝醉事件告诉苏孜,企图转移话题,远离被谴责的状态。
“等等,你是说,你还被晚秋亲了?”苏孜巧妙的抓住了重点。
“天地可鉴,这个绝对没有!”我条件反射的否认。回忆起来,其实我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亲到,似乎是碰到了那么一小下?呸呸呸,这种恶毒的回忆还是不要有的好,晚秋亲到的是墙,我在心里自我催眠。
“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还是在那边又勾搭了几个?”苏孜也没有抓着这个不放,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还是不提避免尴尬比较好。
“这个绝对没有!”我机智的掏出房间里照片墙的图片给旁边的人,指着中间唯一一张放大加框的单人照,“大家都知道,这个是我现任。”
“合影不少,人缘不错啊。”苏孜无视了我的强调,脸上可疑的红晕却一直没有散去。
这样太被动了,心里的小恶魔不断的叫嚣,必须改变现状,这是目前最迫切的任务。她果然对李芷洋耿耿于怀,我得出结论,发散思维得出进一步结果是,她在吃醋。
怎么说好呢,如果只是单纯的开心,那简直太埋没我现在的心情了。从一开始的压抑,然后莫名其妙的吵架爆发,到现在的重归于好,似乎关系有了质的改变,至少苏孜没有明确反对我称她为现任,虽然也没有答应。
原来她一直在意着我,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原来我也能影响到她的心情,也许她自己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这点,我暗自欣喜,却不打算点破,毕竟现在的我没有资本和她谈未来,我来自由的回国都做不到。
养好身体才能陪伴得更久,这是我条件反射的想法,突然对即将回去也不是那么排斥了,我得多活几年给她时间发现并接受自己的改变。虽然我会离开得比她早很多,或者最后她也会嫁人,也许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我用力甩头,将这些始料未及消极的想法排出脑外,从刚开始就胆怯的感情,成功率只能为零,我在心里鼓励自己,不坚持就不会有奇迹。
“我说,你和李芷洋又是怎么回事。”我努力打起精神,享受当下。
“你猜。”苏孜的脸更红了。
“难不成是为了打听我的事,所以关系变好了?”我坏心眼的揣测。真相也是□□不离十,明明应该是情敌的两人关系却变得很好,因为对我各怀心思。这次没有掩饰自己的得意,我想我的笑容一定很欠揍。
“你可以再自恋一点。”苏孜倒是没有反驳,默认是个好现象。
“嘿嘿嘿。”我傻笑着摸了摸鼻尖,突然想起来之前的话题,“你到底要不要打耳洞,不然我就换个戒指给你了。”
“等你下次回来不就知道了。”苏孜没好气的说,语气里的不耐烦一定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
这次还没结束就开始约下一次了,我决定下次回来的礼物就选戒指了,而且是觊觎了很久只有一颗独钻的那种,不要问我为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你们叙旧的时间要不要这么长的。”一旁的李芷洋突然插话,揶揄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异常。如果不是有图有真相,我一定不会相信这样的她会喜欢我。
“冷落你你吃醋了?”苏孜接过话题,完全没给我插话的机会。
坐在两个人中间的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一枝蜡烛,战斗女神气场暴涨,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厕所避避风头。
“我只是想说上水果了,小妤不是喜欢吃西瓜?”李芷洋不接受挑衅,若无其事的递了块西瓜给我。
头皮发麻的拿在手上,我用余光在苏孜的眼睛里看到了雷鸣和闪电,果断开启尿遁之术逃命。
☆、第68章
晚餐结束,酒足饭饱的人们都没有回家的打算,魔都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大街上人群成群结队的冒了出来,穿着时尚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们找乐子时间到。
周末本来就是全世界爆满的地方,会长利用职权之便预约到一家ktv的party包,据说对方老板是他的学生家长。以多年腐眼看人基的经验告诉我,对方的身份绝对不止学生家长那么简单,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从晚秋半醉不醉笑得贼兮兮的样子也能看出来,我可是个观察力超强的心机girl。
不管怎么说,我们在人口密度超高的周末夜晚,成功进驻某家大型ktv,据可靠消息,老板是会长以前所在服务器的阵营指挥,不同的是,人家联盟他部落,相爱相杀的故事简直不要太喜闻乐见。
派对包大得有点离谱,我严重怀疑会长的那位宿敌心机的提供了最大便利,把压箱底的房间都拿出来了。目测不算二楼也能超过八十平方米的包间,一面巨大的电视墙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二楼两边有突出来的小阳台,好像歌剧院的vip厅一样,夜总会一样的迷离灯光下总觉得可以发生很多少儿不宜的故事。
点了唱的人在一楼沙发上坐着,也有靠着开放式橱柜小吧台坐着,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成人世界和我以前所接触的东西似乎略有不同,据说这里的消费高得离谱,据说这里地处偏僻一般人不会问津,据说我知道了太多据说的东西。
大概是之前气氛预热得不错,入场之后大家也没有过多的谦让,麦霸自觉拿起来麦克风开启长串歌单,我暗搓搓的插了一首歌进去。本来按照我这样低调的闷骚性格,绝对是不会主动在人前唱歌的,可是今天的心情特别适合一首老歌,《下个,路口,见》。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总觉得明明是分隔两地,为什么李总会唱出一种愉悦略带俏皮的感觉,现在有了切身体验才知道,距离和时间,也许并不是检验感情的唯一标准。
即使分隔两地的两人,似乎有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之后,连距离也会变成生活中小小的调味品一样带着欢乐。我日出的时候你正在经历日落,然而我们却享受着同一片阳光,这种带着些许小情调的甜蜜,也许真的只有经历了才能共鸣。
我对这首歌并没有刻意练过,大概第一次听到就觉得朗朗上口,轻快的节奏和无厘头的歌词,慢慢多听几次也就会了。虽然这首歌没有其他歌那么深刻感伤,我却用来当了很久的手机铃声,后来发现苏孜的铃声也是这首歌,突然就有种心照不宣的甜美质感。
一曲终了,唱得不算难听,《下个,路口,见》的旋律本来就很灵动洒脱,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唱给其他人听。
“我似乎听出了猫腻。”也不知道晚秋到底喝醉了还是醒着,眯着眼睛看着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你猜。”我不置可否。虽然很想承认,但是怕过于主动会让苏孜觉得难堪,突然又想到一句歌词,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还有一点怕。
“问到了恋爱的酸臭味,好恶心,我得去吐一下。”明明是半真半假的语气,说完晚秋直奔厕所。
“我去看看她。”出于道义,我向苏孜打了个招呼,便跟了上去。其实真的不是我圣母光辉,只是今天的见面,说到底还是来源于晚秋的安排,她总是在背后默默的散发着温柔,偶尔良心发现的照顾她一下。
跟着晚秋往卫生间跑去,这货可能真的喝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到接吻狂魔的地步,明明包间里面就有厕所,她偏偏要往走廊上的公共厕所去,我也只能跟着往那边走。
目送晚秋把自己塞进隔间,我无奈的站在门口候着,真是讨厌这种醉鬼,直接喝得不省人事让经验技术老道的会长丢回家多好。意识到这点的我突然发现,其实会长在我眼里早就弯得跟毛线团一样,该有多绅士才能对晚秋这种不说貌美如花也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目不斜视的丢床上再淡定出门。
所谓青梅竹马也就如此吧,明明我和苏孜也算青梅竹马,怎么我就能对她有这么多想法呢,我在心里吐槽自己,都是月亮惹的祸。
正当我无聊的拿自己开涮时,厕所的某个隔间被推开,李芷洋从里面冒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肯定是幻觉,深井冰。”李芷洋以一种自言自语的姿态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自顾自的趴在洗手台上用冷水冲脸,软趴趴的样子感觉整个人随时可能会一头栽进去淹死。
散发着酒气的李芷洋在我面前晃晃悠悠,如果不是她突然说话我也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喝了这么多酒,难道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不过稍微回想一下,从晚饭开始我的注意力就停驻在苏孜身上,李芷洋似乎自生自灭了很久。
“你。。。没事吧?”我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前扶她一把,毕竟苏孜才刚刚和我确认过她喜欢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与一个对自己有想法的人保持距离是自然法则。可是另一方面,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追溯起来勉强可以算是发小,至少在今天之前我都能安然无恙的把她当做闺蜜死党,我想我应该把她弄回去。
“噫,居然是真人,你来干嘛,找我?”李芷洋抬起头,醉眼朦胧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疑惑的歪着脑袋笑了笑,虽说醉态可鞠却完全不觉得可爱,大概是在我心里对她的感觉已经产生了变化。
“你把酒当成饮料喝了?”我想我是知道她为什么要喝酒的,类似借酒浇愁之类的狗血段子我看过太多了,她一个写文的人对这事必然不陌生,指不定想矫情自己一把,刚好被我撞上,接下来大概可以把酒后吐真言的剧情提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吐槽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就算她想演,我应该是不能陪她了。
“借酒浇愁,没你什么事,你自己玩去。”李芷洋倒是直言不讳,直接进入正题。
“我不想知道你有什么烦恼,大晚上一个人跑出来不安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正义感,“关心你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其他就再没有什么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也知道吧,我从头到尾只喜欢过一个人。”
“你脑子有病吧。”李芷洋突然笑得花枝招展,“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因为我不想听你说。”我如实告知我的真实感受,一时的伤害总比一拖再拖带来的持续伤害来得少。
“那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只有这次我会听。”李芷洋语气认真表情严肃的看着我。
大晚上的和一个醉鬼在厕所里讨论人生,有人能计算出此时我的心理阴影面积嘛,我是真的无奈了。就当做陪她演一场好了,我决定认真组织语言。
“就算你明天睡醒借口喝醉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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