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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破产小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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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关梓陌拍了一下她的头，示意她安静下来，“不去了？”
“啊，肯定去啊。”宁希儿赶紧拽着菲利下了车。抱着菲利等着梓陌，看见对方有些僵硬地动了动身体，真是丢人，居然自己睡着了。
不过意外地发现梓陌如此温柔。
到了超市门口，关梓陌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有些蹙眉，而身边的那位却是无比兴奋地四处张望。
她没来过超市？
宁希儿看出了对方的疑惑，“我还是小时候来过的，好希望有人能陪着一起逛逛超市，感觉很棒。”宁希儿掏出口袋里一张张花花绿绿的大海报。“梓陌，你看你看，今天鱿鱼、虾子、还有很多蔬菜水果都打半价啊！”
关梓陌有点奇怪她这些打折券是从哪来的，还有她需要这样的东西吗，买不起这些东西吗？心里暗自不爽。
“我这是找工作时候一位阿姨发传单给我的，能省就省嘛，你看看这些东西，原价四十八，现价只要十九，你看省了一半多的价钱，我们快进去吧~”宁希儿看出梓陌拧着眉、不以为然，讨好似地拉起她的手走进超市。
上电梯的时候，身边有一列手推车，宁希儿看着大伙都推了一个，用眼神示意梓陌也去推一个。
“不……”关梓陌看了看那些手推车，站在原地没动静，朝着周围看了看，愣是对她的眼神表示无视。
宁希儿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四下望了望，心知肚明了。原来是不、好、意、思了。周围推车的不是小孩子就是上了年纪的大婶，恐怕是觉得自己推着手推车气场不符，丢了架子，真是的。在心里暗暗乐呵了一下，宁希儿很是贴心地自个去推了手推车。哈哈，梓陌这表情好呆。
听着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宁希儿自顾自的问出来。
“梓陌，你来没来过超市啊。”总觉得梓陌也不像是来过超市的人。
“来过。”淡淡地回了一句。
“真假的，我不相信。”
“原则上应该叫‘路过’。”她来过超市很奇怪吗，依旧是一张标准的扑克脸。
“我说的嘛，你肯定也没来过，对吧，肥利~”宁希儿笑嘻嘻地逗弄着肩膀上的大肥鸟，肥利最近是不是又胖了……肥利则是一副到处东张西望的兴奋样。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周围购物的人们对这一家很是好奇，大家都被这样有些奇怪的组合吸引过来——
“妈妈，那好像是只鹦鹉哎，好可爱。”
“哇，那个人好有气质，好像是混血儿哎，个子又高又漂亮，不过感觉冷了点。”
“嗯嗯，她旁边那个女生倒是笑眯眯挺可爱的。”
……
宁希儿推着车，一路走一路找红色标签打折的商品，“500克39。8，这个是60克5。5，嗯，让我算算哪个便宜点……”宁希儿开始搬弄着手指头，抿着嘴在费劲地算着。
“便宜了八毛，500克的那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一向对数字极为敏感的她，脑海自动就算出了结果。
“你好棒，那么快就算出来了，幸好带上你。”宁希儿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果断地拿上了500克的绿豆粉。
敢情她带她来就是为了算差价的？关梓陌脸色青黑交加。
到了冷冻柜边，宁希儿看着一旁的大妈对着削好的五花肉挑来挑去，可自己看着这些红白相间的五花肉都是一个样，于是就虚心地请教了隔壁的大妈。“阿姨，我看您一直挑来挑去，我看这五花肉都差不多，怎么挑，有什么讲究吗？”
“小姑娘，一看你就是第一次买肉。这几块都不一样，你得先看颜色，颜色鲜红的是新鲜的，这块颜色就有点暗了，而且再按按，再摸看看，湿润不黏手就中了。”大妈看着这个带笑的小姑娘特讨喜，于是在旁边一边讲解一边指导着。
“原来如此，阿姨，你看我挑这块中吗？”宁希儿提着一块五花肉晃了晃，她照着刚刚的说法挑了一下，感觉这块还行。
“嗯，这块还中……”
“咦，这块好像更不错……”
“是喋呢……”
两个人讨论地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一大一鸟。
关梓陌站在一旁看着那个东挑挑西捡捡忘乎所以的家伙，自己还真是来算差价的！
“梓陌，你看我挑的这块五花肉，剁肉师傅都说我挑的好。”宁希儿小跑到摆着阎罗王表情的关梓陌面前，小声嘀咕了一句。她当然看出来对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刚刚确实把她撂在一边了。
瞥了一眼，不支声。
生气地连话都不说了吗，小心眼的家伙~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胳膊，“梓陌，我买这些都是想让你尝尝我手艺，这几天我看了一些美食书，女孩子还是会做饭的好。”
“……你刚刚摸肉洗手了吗？”
“我刚刚用纸巾擦过了……好吧，我这就去洗，不要着急，马上就回来。”被盯着有些头皮发毛，宁希儿只好去前面的洗手池那。
“……”看着某处刚刚被戳的衣角，关梓陌只能眼不见为净。无奈之余，瞥见杵在一旁吃着坚果正欢的肥利，伸出手弹了几下它的脑袋来出气，哼，真是够肥了。超市的几个小女生刚要拿一些杏仁递给这只憨憨的大鹦鹉，看见一旁高个子的美女正眼神恶寒地盯着前方。
大家还是撤了吧。
菲利看见宁希儿过来了，叼着坚果壳扑腾到了她的肩膀上，可怜兮兮地躲在宁希儿颈脖边控诉着主人的恶势力。
“你咋欺负起菲利了。”宁希儿推起车，瞟了瞟身边的人。
“它是我的鸟。”不可一世的语气暴露无遗。眼看对方的脸色逐渐黑如锅底，宁希儿只好拽了拽她衣角，“是啦，都是你的，我看出来你不喜欢来这种人多的地方了，我不也是第一次来嘛，而且这边打折便宜东西特多，以后咱们不来就是啦，别不开心了。”
听着对方稍带安抚的口吻，出乎意料的心头的郁闷渐渐消散了，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个笑容甜美的女孩身后，“以后也可以来，我没生气。”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像这样两个人逛超市还是头一次，向来独来独往的她没有和人一起买过东西。
宁希儿听到对方有些木讷地回答，微微一笑，拉着她到海产品冷冻柜那边，又挑挑拣拣这边那边，不一会儿，东西就装满了一车子了。
“幸好今天穿的是平跟，不然走路肯定有点累了。”
“嗯，以后少穿高跟鞋。”
关梓陌掏出信用卡递给了收银小姐，“我来结账。”优雅冷峻的面孔上带着不容反驳的严肃。宁希儿只得点头，这时候还是不跟她抢着付账比较好，而且自己好像也没多少钱。但是她似乎遗忘了什么——
“小姐，等一下！”宁希儿拦住了准备刷卡的收银小姐，同时，感觉到两道目光射向她，其中一个还是冰寒刺骨，不过——
“那个，姑娘，我跟这有折价券，不是可以优惠吗？”
“啊，是的，没错。有些标有红心的商品可以在原来打折的基础上再抵扣几块钱。”收银小姐解释道，但看向这两位穿着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用折价券的人啊。
“你等等，我跟这有好几张呢。”一听到还可以再便宜一些，宁希儿赶紧从购物袋里掏出了几张纸条，低头一片片地摆落好。
“不需要这东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她没寒酸到这地步。
就知道你反对。“小姐，我这有7张，都没过期，你算一下。”宁希儿径自递给了有些呆愣的收银小姑娘，她又没有去偷去抢，只不过用了折价券而已，既不是占小便宜，又可以省很多钱，何乐而不为呢。梓陌干嘛用一种“你敢用试试”的可怕表情看着她，用这个并不丢人，你看，后面那个阿姨手里不也拿着折价券嘛……
“总共328。5块，抵扣后是300。5块，需……需要购物袋吗？”收银小妹小声地询问着这个暖阳般的女生，眼睛瞟了瞟站在她前面的那位表情阴沉的女子，这个人的表情真的好可怕！
“啊，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带了。”宁希儿从小包里掏出了几个购物袋放进推车里。“梓陌，你看，便宜了30块呢。”
关梓陌瞧见着对方一脸满足的神态，省了30块钱就那么开心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做法也没有任何不对，无奈又好气，心里面硬是堵着一团气发不出来，该死的折价券……有可能是意识到对方已是推了很长时间的车了，到了车库，关梓陌只道一声“你先上车”，然后自己将东西搬上了车子，整理一下各个物品后，看到红艳艳的折价券的标志，眉毛一紧，立刻关上了后车厢。
时至正午，阳光正足，梓陌戴上了墨镜开车，宁希儿坐在车里闲来无事，观察了一下对方的侧脸。优雅冷峻的线条，有点北欧的冰冷感，气质阴冷了点，沉默寡言，却有时候很贴心。
“睡觉。”别盯着我看。
“什么？啊，不好意思。”宁希儿转而去拨弄肥利的肚皮，相处了这么多天，她似乎可以听得懂对方简短的话语里其他的意思，真是，说的那么委婉……“梓陌，你是不是还因为折价券那件事耿耿于怀啊~”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因为我觉得能省则省好一点。当然以后也没什么有抵现金活动了，那家超市限时活动是截止到今天，哎。”
“……”听完对方的回答，微微勾起嘴角，真是太好了。
☆、第九章
第九章·一个人吃饭太寂寞，两个人会不会好一些
到家后，宁希儿把那些生鲜食品按照书上说的，一个个认真地摆放在冰箱里，原先超大的冰箱里摆的只有矿泉水而已，真的是太浪费了！移步到厨房，先进的开放式设备，应有的厨具样样具备，可是怎么看都像是新的一样，根本没有动用过的痕迹，万恶的资本主义……
“梓陌，需要吃苹果吗？饭前吃个苹果有助消化~”宁希儿探出脑袋，看了看站在客厅里打电话的梓陌，打电话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对方朝着自己摆摆手，示意不吃。不吃啊，但是她已经削好了啊，她可从来没看见梓陌吃过水果，还是吃一个比较好，心里想着手上把苹果切成了小白兔的形状，手边摆放着的是一本叫《宝宝不听话的诱食方法》。
关梓陌挂下电话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宁希儿把头发盘起来，撸起袖子，腰上系着兔子吃草莓的卡通围裙，嘴里不时哼着小曲，左手拿刀有点笨手笨脚地切菜，不时用力过猛，把胡萝卜切滚到地上去了的滑稽模样，心中不知名的情感涌上心头，有多久，没见到这样的场景了，记忆中似乎只有小时候，厨房设计那么大，自己却一次都没有碰过……
“呦，杵在门口发呆呐，没事的话，要不要过来帮个忙啊？”宁希儿握着刀对着梓陌挥了挥手。
“……”关梓陌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个有些天然呆的家伙，走上前拿下她手里的刀，示意对方让开一点点，快速且精准地将胡萝卜削皮、划条、切丁，刀法精湛地令宁希儿傻了眼。
“你会做饭啊！”简直是不可思议。
“嗯。”只不过好久没做了。
“那你干嘛每次都是让外面送餐？家里面厨房感觉就好像是摆设一样……”宁希儿有些狐疑地看着对方。
“一个人的话没必要。”手里停顿了一下。
“是嘛，那既然如此，你在旁边教教我吧，我今天准备做鱿鱼米肠。”宁希儿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其实刚刚她看出来梓陌说话时候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不愿意对方露出那种令人心疼的表情——“师傅，我的好师傅~愿不愿意教教徒儿啊~”
“……”这么腻歪的叫法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刚刚抓了面粉的手此刻搭在她胳膊上，意外地，没有推开她。“用热水去把糯米泡上一会儿，大概十分钟，手指能碾碎的程度就可以了。”
“遵命，师傅大人。”有些惊讶地点点头，她原先以为梓陌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上位者，可是这些常识她似乎什么都会，比起她，自己倒显得有些笨拙了~
宁希儿走到一半似乎想起来什么，又跑到客厅去了。
“……”这家伙就不能文静点，干嘛整的跟疯癫一样？这么想着，腰上突然环绕了一双手。
“忘记系围裙了，这个也是在超市买的，正好买了两个哎。”宁希儿踮起脚尖，示意对方把头低一些，给她套上了。
怔怔地看着胸前的憨态可掬的熊猫吃竹子的图案，心里面似乎被柔软的羽毛轻轻触碰了一下，有点讶然，“谢谢。”
“哼哼，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跑来跑去很疯癫啊？”
“……”关梓陌没吱声，但是表情却写着“你怎么知道？”
“哎，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嗷嗷嗷。”宁希儿手叉腰仰天长笑，毫无形象可言。
“……水开了。”
“啊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示意几遍，你没听见。”活该。
严师出高徒果然不假，宁希儿从切菜切得七歪八歪的到现在能切得和梓陌的样板差不多的小方块状了，当然速度是不敢恭维。宁希儿用左手切菜，说是顺手，不过她扫地好像也是用左手，自己难道是左撇子？
“然后把香菇、竹笋、五花肉都切成这么大，对吧。”宁希儿一边说一边做，关梓陌双手环胸，站在弓着腰费力与砧板作斗争的宁希儿身边，“腰挺起来，你这样，做几次不就驼背了吗。”
“恩恩。”
宁希儿嘴上说着，切着切着，腰又弯下去了。关梓陌看不过去，从身后，把她的背给扳直了。“哇喔——别别——”宁希儿慌乱地差点把刀扔了。
“你傻抖什么劲？”这家伙怎么跟泥鳅一样。
“你碰到我胳肢窝了！”宁希儿憋红了脸，这师傅忒严了。当然，接下来，她没有再弯腰驼背了。
磨磨蹭蹭了好几个钟头，鱿鱼米肠终于做好了，宁希儿关上火，揭开锅子，一股浓郁的海鲜特有的芳香扑鼻，切成片摆在陶瓷盘内，宁希儿还放了几个小草莓以示装点。虽然这其中有梓陌师傅的不少指点，但是这其中还是大部分都是自己亲自操刀的，卖相……有点不像人家书上那么好看，不过味道还得师傅说了算——
“梓陌，吃吃看嘛，刚刚我在厨房偷吃了块，感觉挺好的！”
她只不过是离开厨房一小会儿，怎么卖相变成这个黑乎乎的样子了……看着宁希儿一脸期待的样子，关梓陌只好夹起一块，放入嘴中——意外地很美味。
“怎么样怎么样嘛，好不好吃，真有那么难吃？？”看到梓陌揪着眉，宁希儿顿时心凉了，果然还是不够好。
“还好。”于是又夹了一片。她的嘴很挑剔，没想到对方第一次做菜居然能让她觉得美味，实在是少见。
“那真是太好了！”得到对方的认可，宁希儿很是高兴，起身回厨房盛了几片在厨房吃。
“你怎么不坐过来吃饭。”关梓陌看见宁希儿在厨房里吃东西，心中有点不悦。
“没，我就在这吃好了。”宁希儿摆摆手。
“过来。”
“可是……”
冷飕飕的眼神射向自己。
“哦，好吧。”慢吞吞地坐回来，其实相处了三个多星期，她们确实没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长长的桌子显得无比严肃，她觉得有点压抑，她不知道梓陌愿不愿意与她一起用餐，她怕自己打扰到对方。
在得到应允后，宁希儿又折回厨房倒了一些茶水，都到这个点了，要不连着午饭一起做了吧，心下这么想，就开始淘米，煮米饭她还是会的，照着书上炒个山药木耳，又凉拌了一个糖醋紫甘蓝，哼哧哼哧忙活了二十分钟，轻手轻脚地端了出来。瞧见梓陌一脸惊讶地表情，宁希儿解释道，“要不，咱把饭店订餐那个取消掉吧，正好做了两个菜。”
关梓陌夹了一口菜，点了点头。宁希儿心下欢喜，正好想到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吃面的事，噗嗤笑了出来，“我跟你说啊，其实一个人吃饭的时候特委屈，你知道吗，我一次在外面吃拉面，那辣椒油呛到眼睛里了，去洗手间洗一下发现面没了。所以以后我一个人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即使辣椒油溅到眼里，怕服务员又把东西收走了，只能默默地流着泪吃完，是不是觉得特可怜？”宁希儿自嘲地咯咯笑了起来。
“以后就一起吃吧。”良久，关梓陌开口。
“唉？……好。”
一个人吃饭太寂寞，两个人会不会好一些。
☆、第十章
第十章·像傻瓜一样
居住在这样的繁华城市的空中阁楼，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间华美而清冷的顶楼别墅，一个不爱说话、内心孤僻的女主人，听起来似乎会发展出什么奇妙的事情……可是一个多月来，什么都不曾来过，只有迷途的小鸟会时不时的造访。
时间有时如此的捉摸不透，有时候非常漫长，有时候却转瞬即逝。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平静如水的生活，当推开彩色玻璃门时，发现花园里的不知名的小花都已绽放了笑颜，宁希儿浇灌着花朵，不时有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地路过这，停留在这里，有时停驻在肩上，它们似乎喜欢上这个每天都会打理花园的女子，宁希儿撒了一些小米留着这些过路的小家伙们食用。
今天得去一家名叫“White House”的咖啡店面试，已经和店长通过电话，感觉应该希望很大。看着桌上梓陌留下的字条：中午不回，开会，晚上一起吃饭——关梓陌，还是那么言简意赅。是不是应该提前告诉对方一声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看着长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宁希儿不禁笑了笑，现在早餐有时候是梓陌做，每次都会做一份留给她，而晚饭大多数是她来做，因为她想锻炼厨艺，熟能生巧说的就是她，梓陌说她已经进步很多了。虽然比不上固定送餐的法式餐厅的美味，但梓陌似乎很喜欢自己做的饭菜。
想到第一次早上起床，睡眼惺忪的她看到面无表情的梓陌围着可爱的熊猫围裙做着西式煎蛋，那个场景还真是有点违和地可爱。对方当时托着早点递给自己，吐了一个字“吃”，就再也没有下文了。简单的早餐都做的如此惹人食欲倍增，口味当然都不用说了，当时自己只来了一句，“梓陌，如果你下岗，干脆咱们开个小饭馆吧，肯定生意兴隆。”
对方当时居然呈现手托下巴思考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她不会是信以为真了吧。不过从那时起，关魔王就开始每天早晨换着花样做起了早点，并且乐此不疲。
“呵呵。”
每当这时，关梓陌总会抬头看着她，这家伙在傻乐什么。
宁希儿小口饮啜着小米粥，看着桌上精致的早餐，“我笑，我真幸运，最近总是吃着梓陌大厨做的早餐~”
关梓陌不语，忽略掉对方的自言自语，继续坐在对面用餐。
………………………………………………………………………………………………
有时候觉得梓陌一板正经地做事时，有些呆呆的，虽然总是摆着一张扑克脸，但是她的喜怒哀乐自己似乎都懂，真想看看梓陌工作时候是什么样，会不会也是板着张冰箱脸呢……
怎么办，自己居然像傻瓜一样念着一个人。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宁希儿有些不自在地踉跄了几步。肩膀上的菲利似乎不满被无视了那么久，啄了啄对方的碎头发。
“菲利，不要偷吃桌上的葡萄知道吗？上次谁吃了那么多葡萄拉肚子的？乖，我出去一下。”宁希儿穿戴整齐，对着肩膀上的菲利碎碎念。
“了解，了解~路上小心~”圆滚滚地身体扑腾到了长桌上，用嘴巴碰了碰托盘上的葡萄，我都吃腻了，我才不偷吃呢，哼~
早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肩膀上，宁希儿踩着小碎步走在石子路上，这家咖啡馆真不是容易好找的，不过优渥的薪水以及提供住宿的条件着实吸引着她。当初要不是菲利一直啄着报纸，她真是差点遗漏了这个报纸中间夹缝里的小广告呢。
“哦，就这里。”宁希儿低头看了看手里抄的路线，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奇怪，怎么没有？”莫非自己抄错了？找了半天没看到门牌子，宁希儿有些无语，这难不成是个骗人广告？这时，一两个年轻男女从她旁边经过，问问看好了——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white house咖啡馆是在附近吗？”
“咦，你旁边这个不就是嘛，我们也正好要进去呢。”
“旁边？”宁希儿抬头看了看这个古老的墙壁上爬满紫藤的阁楼，周围还种满了紫色白色的小花，怎么看都不像是咖啡馆……更像是无人问津的鬼宅……心里评定了下，跟着这对男女进了屋。推开门，门铃在风中作响，不得不说，屋内与屋外形成了两个世界，本以为很小的咖啡馆却格局奇特，让人有种欧式那种浪漫的情愫。即使是上午，喝咖啡聊天的人也不少。
“小姐，这边有位置哦，需要点什么呢？”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拖着盘子走到她身边。
“不不，那个……请问你们店长在吗？我是来应聘的。”宁希儿急忙直起身摆摆手。
“哇，你是宁希儿小姐吗？”
“嗯，是的。”
“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刚想打电话给你。”女生有点激动，过会儿清了清嗓子，“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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