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妖娘娘-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比什么都重要吗?
晏林站起身道:“青寒姑娘,我从未拜托你任何事,但你大嫂,安安,还有晏卿,就拜托你了。”
青寒抬眸看他,夕阳余晖照在他身上,平添了几抹异色。
她迟疑,没回答,赵贞就继续道:“晏林,你若不走,我们也不走。”
“我是你夫人,安安是将军府的后代,就许你有铮铮铁骨,还不许我们当巾帼英雄吗?”
她一番话说的慷概激昂,晏林被她话语噎住。
赵贞转头与青寒道:“带晏卿走。”
晏卿只是定定看他们,不言语。
末了她抬眸,眼神坚定:“我也不走。”
“晏卿!”
书房的人俱是叫道,她若是不走,就唯有被送去和亲!
她与府中的其他人不同,她的命运已经被一纸落定,她必须走!
青寒难说服将军府的人,她头微疼道:“好了,今夜你们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再商议。”
她眼底闪光,实在不行,她也只能先斩后奏了。
☆、覆水难收
晏苏在房中静站了一个时辰; 穴道已经解开都不自知; 她依旧愣愣站在原地; 想到高连; 她麻木的表情终于有了不同,她想扯嘴角; 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落地的瓷瓶就在脚边,她双手握紧; 却没勇气俯下身捡起。
眼前浮现的是高连熟悉笑脸; 那人伴着她与晏琼一同长大; 在她们中间做和事老,总是帮她说好话; 这些; 晏苏不是不知道,就是知道的太清楚,此刻才会心痛至极。
她胸口郁郁; 有口气堵在里面,死活咽不下去; 晏苏猛地咳嗽出声; 面色涨的通红。
全身得了自由; 晏苏却跌坐在地,手指摸在瓷瓶上,仿若还有高连的温度,他递给自己这瓶药时说了什么?
是了,他说对不起。
她都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从小到大疼她; 在晏琼面前说尽好话,何来对不起?
可如今,这些问话,她问不到人了。
晏苏攥紧手上的瓷瓶,双目微红,泪眼朦胧。
房门倏地被打开,她没回头看,依旧呆愣坐在木板上,倒是来人一股脑小跑进来,询问道:“晏将军,您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嗓音她仰头,见到的正是锦西。
太后身边的大丫鬟,晏苏自然熟悉,她张张口,询问道:“锦西,你怎么来了?”
就算是太后不在了,她也没沦落到替一个犯人送饭的份。
锦西垂眸:“晏将军,起身吧。”
晏苏踉跄起身,手撑着圆凳,发丝凌乱,衣衫皱褶,她求证似的问道:“高公公他……”
余下的话她问不出口,锦西却体贴的岔开话题道:“晏将军,用膳吧。”
她捧着的托盘上是几道小菜和一壶酒,酒香味浓郁,锦西扶晏苏坐在圆凳上,她倒了杯酒道:“晏将军,高公公曾与奴婢说过,若是他没了让奴婢一定要替他敬酒。”
锦西回想起来,高公公在说这些话时就仿若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宫中这些变化,锦西不是不知道,皇后独霸后宫,风光无限,她就是太知道了,才懂高连。
只是没想到,高公公那么快,就没了。
晏苏手上被塞玉杯,杯里的酒香味袭来,那些酒味窜进她鼻尖下,在她五脏六腑冲撞,与郁气糅合,她轻咳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嗓子口都是血腥气。
饶是如此,她还是接过玉杯,仰头喝下,嘴里的血腥气与酒味糅杂,让她几欲作呕。
锦西忙拉住她手腕,急道:“晏将军!”
晏苏一杯酒喝下,嗓音落落道:“高公公还说了什么?”
她刚刚的嗓子被血温润,粗噶难听,失了平日的从容和冷静。
锦西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垂眸道:“高公公说,三杯酒都敬您,这是他欠您的。”
欠她的?
高连欠她什么?
晏苏嗤笑出声,她欠高连那么多,又该如何偿还?
手上的玉杯仿若千斤重,她将杯子口往下,一杯酒顺势倒在脚边,她道:“高公公,这三杯酒,该是晏苏敬你的。”
她说罢兀自倒了第二杯,锦西忙伸手拉住她,见她面色隐隐发青,双目通红,牙根紧咬,嘴角还有渗出的血丝没来得及擦拭,完全没了昔日远山芙蓉的风采,落魄至此。
锦西说不上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感觉,她对晏苏,自然是恨过的。
太后病逝,纪贵妃是罪魁祸首,但是晏苏当初拒不肯交出灵狐,她后来也知晓了。
说不怨恨是假的,太后待她恩重如山,晏苏算是半个帮凶,她如何不恨?
甚至在高连让她来送酒时她都拒绝了。
若不是见高公公苦苦相求,她也不会应下。
可现下,锦西反倒涌上怜惜,听闻晏将军知闻太后病逝那晚在永宁殿门口跪了一夜,锦西虽没亲眼瞧见,但如今,她知道晏苏也该是不好过的。
思及此锦西多嘴了一句道:“晏将军,早知今日,您当初何必拒给灵狐呢?”
若是早知今日。
她交出灵狐,解了太后旧疾,太后依然在,皇上也不会如此盛怒。若是早知今日,她进宫坐上后位,那顾采就没机会作威作福,高公公更不会出事。
有时候只是一步之差,却对后来起到翻天覆地的作用。
晏苏垂眸,没答锦西的话。
这个问题每个午夜梦回她都在想,但是答案是肯定的。
她不会交出青寒。
锦西见晏苏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言,只道:“对不起,奴婢失言了。”
晏苏却轻笑一声,道:“没有,你说得对。”
只是她依旧无悔自己的选择。
锦西见她如此颓然起了恻隐之心,她伸手从怀中掏出瓷瓶道:“晏将军,这药是高公公吩咐奴婢送来给您的。”
她面有些微红,眼神没敢对上晏苏,如此心虚姿态晏苏却没发现。
锦西今日来,其实没想递药。
她就想替高公公敬完酒就离开,没想到晏苏如此姿态让她心中不忍,才拿出高连让她给晏苏的药。
晏苏颤抖接过,手中的瓷瓶与另一只手上无异,上面图案都相同无差,她道:“谢谢锦西姑娘。”
这宫中,若说还有人能在死前关心自己身体,关心她与皇上能不能和好。
当属高连无误了。
锦西张张口,似是想到高连,她愧疚道:“不用,晏将军若是想谢,就谢高公公吧。”
一个死人。
她该如何去谢?
晏苏垂眸没说话,锦西半疑惑道:“只是锦西有一事不明,为何晏将军让高公公拿太后的药?”
她以为这药是晏苏让高连拿的,是以才问出来,晏苏听到问话却蹙眉道:“太后的药?”
这药,是太后的?
高连为何将太后的药拿来给她服下?
而她服下后,胸口郁气明显有所好转?
她抬眸问锦西道:“这药,太后平日吃吗?”
锦西不解其意,道:“自然,太后有头疼胸闷的旧疾,这药是太医院魏太医亲自熬制的,每日一颗,从未遗漏。”
晏苏攥紧手上瓷瓶,她想不通高连为何连番送来太后的药?
是想说什么吗?
想告诉她什么?
晏苏摇晃微疼的头,她苍白脸色,唇也发白,高连是不是想说,太后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那为何太后的药能解她胸闷?
是万物相通?
还是其他缘由?
锦西被晾在一旁,她站了半响转头看晏苏。
晏苏耷拉头,精致眉眼尽是郁色,星眸对上别人时却很无神,里面很空洞,锦西伸手想拍在她肩上,手扬起半天,最后还是垂下,只道:“晏将军,你好好休息吧。”
她说罢就转身退下去,晏苏对着一桌子菜和眼前的酒壶呆滞片刻,末了她伸手端起玉杯,倒了一杯又一杯,整个房中酒香四溢。
酒壶空了后她俯下身蹲坐在地,看向手中,两只瓶子放在一起,这次她没再吃里面褐色药丸,而是在手心里把玩。
并无特别之处,只是普通的药。
她正思索间,房中软榻上倏地跳上一只白狐,通体透白,爪腹粉嫩,白狐跳下床,慢步走到晏苏身旁,见她喝了不少酒蹙起眉,继而道:“晏苏?”
晏苏低头看青寒在脚边轻蹭,她抱起青寒,软声道:“怎么来了?”
青寒抖抖身体,转瞬窈窕佳人出现在晏苏面前,她鼻尖都是酒味,还有丝丝血腥气,她拧眉看晏苏,瞧见她唇角处的红色,青寒忙道:“晏琼做了什么!”
对皇上,她从来没有尊重之意,唤其名,她都觉得是晏琼的荣幸。
晏苏却捂住她唇,小声道:“我没事。”
青寒忿忿拉下她手腕,还说没事,都气到内伤了!
她直言道:“晏苏,不如跟我走吧。”
将军府的人都不听话,晏苏也不听话,青寒紧蹙眉,她若是先斩后奏,将晏苏也一并掳了去,晏苏会恨她吗?
晏苏似是从她双眸看出不同,她道:“将军府,怎么了?”
青寒无奈的笑,将晏林,赵贞和晏卿的话重复给晏苏听,她有些恼恼道:“你们将军府,性格都是这般执拗吗?”
晏林是如此,赵贞是如此,就连单纯的晏卿都难以劝服。
青寒是只狐狸,她不懂何为忠肝义胆,精忠报国。
但是她知道,晏琼,不值得他们如此。
一个没有胸襟的皇上,只会覆国!
她不懂为何他们明知前方是万丈悬崖,他们还义无反顾跳下去。
就为了所谓将军府的尊严。
晏苏安慰道:“青寒,如果他们坚持不走……”
青寒手扬起:“晏苏,若他们坚持不走,就别怪我了。”
她就是事后被他们骂死,也要带他们走。
晏苏了然点头,伸手覆住青寒手背,嗓音沙哑道:“好。”
☆、覆水难收
天色如墨缓缓铺开; 苏家大门紧闭; 管家擦了头上汗渍; 他提步往里屋走; 路上碰到捧着托盘的丫鬟,管家见她托盘上的饭菜道了句:“少爷还不肯动筷?”
丫鬟焦急摇头; 眸色里尽是担忧,她压低嗓音道:“少爷这都第三日了; 不吃不喝; 你说……”
管家怒喝一声:“胡说什么!”
丫鬟被他一声吼得半天没回神; 管家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少爷只是过不了这道坎; 等过了去就好了。”
只是这道坎过得去; 谈何容易?
管家如此说也不过自我安慰,他低头看眼丫鬟,脸色纠结; 最后道:“记得在老爷夫人面前别多嘴!”
这几日老爷夫人为了少爷的事情差点卧病在床,请了大夫来看; 才说是心病。
谁不知道是心病。
这将军府的千金他们也见过几次; 为人乖巧; 待人温和,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就是见了他们下人也会微笑示意,宅内的哪个下人不是对她欢喜有加。
就连夫人和老爷都说上辈子烧的高香,得了这么个好的媳妇。
可哪想; 这天说变就变,毫无征兆。
皇上突然一道圣旨说不让成婚,将军府的千金被封为郡主,和亲楚国。
老爷生怕少爷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限制他自由,饶是这样少爷还是一得空就往将军府跑去,就连管家都惊的浑身是汗,就因为这,老爷才不得不将少爷关在柴房中。
说是让他好好想想。
是宅子里的人重要,还是将军府的千金重要!
管家摇头,少爷用绝食来告诉他们,到底是将军府的千金重要些,但他们就算是知道少爷心系晏卿姑娘也不敢放啊。
这可是皇命!
动辄让他们整个苏家陪葬的皇命!
老爷和夫人冒不起这个险,他更不敢,是以那日晏卿姑娘过来寻少爷,他才将晏卿姑娘撵了出去。
丫鬟见管家左一声叹息右一句无奈,她蹙眉,秀气面上带着忧色,嗓音软软道:“少爷会走出来的。”
他们坚信少爷会想通从柴房走出来的。
实在想不通。
四日后就是和亲。
届时就算少爷不出来,也见不到晏卿小姐了。
他们只要再拖着四日让少爷好好的,就可以。
管家认可点头,继而挥手道:“你再给少爷送去。”
他就不信,这好好的人,不吃不喝哪行!
丫鬟点头,称是。转身下去。
他们不知道拐角处正站着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捂嘴巴泪流满面,她情绪激动,拼命压抑自己,晏卿死死咬着牙根,泪水扑簌簌掉落,她一只手狠狠捂在嘴上。
听完这两人对话,她差点站立不稳。
还是灵月适时挽住她身子,将她带进怀中,提气跟在那个丫鬟身后。
晏卿抽抽噎噎道:“灵月,灵月……”
她想说的话太多了。
现下不知道该说哪一句。
灵月却完全懂她,不用她明说就直道:“别说话,平息。”
晏卿努力呼吸,死命压住现在就要见到苏念的想法,只是往柴房疾走的步伐不稳,泄露她情绪癫狂的事实。
灵月蹙眉,细致眉眼扫过晏卿的表情,末了才重新揽住她往柴房走去。
只见在他们前面不远处那个丫鬟蹲在一个门口说了几句,柴房中传来东西乱砸的声响!
丫鬟缩了缩肩膀。
晏卿双眼朦胧,她心头宛如被人砸了个洞,走一步就痛几分,细看。
里面鲜血淋漓。
灵月见到了门口才放开晏卿,她抬眸看眼门窗,皆是被锁死了,她视线放在丫鬟腰间,正有串钥匙,她神思一动,手指轻晃,钥匙瞬间到了自己手上。
那侧,丫鬟已经被训斥低着头捧托盘离开柴房了。
晏卿迫不及待上前,灵月都拉不住,灵月死命摇门上的锈锁,声音卡在嗓子口,明明想要说话,却死活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得看着灵月,小声抽泣。
灵月拍拍她肩膀,用钥匙打开了锈锁,里面苏念的声音弱弱传来:“给我滚出去!”
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晏卿解了锁一股脑推门进去,看到房中坐在圆凳上的男人,她心头悸动,拼命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反而声音沙哑,她道:“苏念,我来了。”
苏念。
她与苏念在一起,从未直呼其名,都是苏公子的叫唤。
苏念被她唤的愣住,继而抬眸,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人,他迅速起身,伸出双臂紧紧揽住晏卿的肩膀,只是三日没用餐,倏地站起有些头晕,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晏卿身上。
晏卿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往后跌了一步,硬是咬牙撑住,她双手紧抱住苏念的腰身,泪眼婆娑。
灵月适时退出去。
她守在门口看天上皓月,突然想到那人现在该做什么?
清风拂过,掀起几股凉意,灵月毫无察觉,只是垂眸,眼神里想法越加坚定,晏卿和苏念,她定是要帮的!
房内灯盏晃荡,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晏卿投在苏念的怀中,窃窃私语,末了苏念闭眼,紧紧拥住她娇躯道:“我知道。”
“我都知道。”
晏卿不想去楚国,不想和亲,他岂会不知。
就是因为知道,才越发心痛,他没能力让晏卿不去,甚至是面圣,他都办不到,他的无能让他恨自己,这几日被关在柴房中,他也曾想放弃吧。
他还有苏宅,还有爹娘,还有这一大家。
他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受苦。
可那些想好的念头在见到晏卿顷刻间化为乌有,他不想放开她,不愿让她走,他甚至就想这样藏着她,与之天荒地老。
可圣旨,他们违抗不得。
苏念拍了拍晏卿的背脊,抚顺她气息,开口道:“卿卿,对不起。”
是他没能力护她周全,还要她受这种委屈。
苏念双手握紧成拳,手背青筋凸起,他俊秀脸上布满郁色,明知道此刻推开晏卿是正确的,他却舍不得。
如何能舍得啊。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啊。
如何舍得。
晏卿只是将整个人埋在他怀中,张口道:“苏念,我们逃吧。”
有多远,逃多远。
她想离开京城,离开将军府,离开苏家。
去一个没人知晓的地方。
就他们俩,长相依。
苏念被她说的心头一动,没来得及思考便道:“可以吗?”
且不说苏家,就是将军府,他们会放人吗?
晏卿思索片刻,她道:“可以。”
“只要你想。”
苏念沉默半响,他想,他每日都在想,可是之后呢?
若是之后皇上牵连上苏家该怎么办?
他是死不足惜,但是爹娘尚在世,他有什么资格让他们因为自己受苦受累?
晏卿看出他的犹豫,瞬间就冷静下来,她嗓音平平道:“苏公子,是不愿意吗?”
苏念挫败摇头,他松开了晏卿,垂头坐在一侧:“卿卿,与你走,我怎么可能不愿,你知道的,我苏念平生无大愿,与你相识后,觉得与你能平稳一生,是所愿。”
“但是我不敢,我不敢拿苏家冒险。”
晏卿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苏念说得对,苏家是无辜的,若是因为她而被牵连,就是她与苏念逃出了京城,也会不得安稳。
灵月先前是说过会替她和亲,但是总会被发现,届时会引起大乱,如若不会,二嫂断不会让他们都走。
晏卿好似瞬间明白不少,她深深看眼苏念,她懂他眼里的意思。
他们就是一起赴死都不怕,但是不能连累旁人。
她不能连累将军府,而苏念,不能连累苏宅。
这是他们肩上担负,卸不了的重责。
晏卿沉默半响开口道:“苏公子,今晚就当晏卿没来过吧。”
她笑的温软,眼中有义无反顾,是苏念熟悉的眉眼弯弯,双颊微红,只是紧咬的牙根与往常不同,苏念想伸手却只是握紧双手,他死死控制自己想要起身的冲动,最后道:“好。”
晏卿闭上双眸,再睁开,眸色清明,好似被温水清洗过,透亮。
她毅然转身,苏念倏地站起身,他伸手向前,却只是够到晏卿的衣袖,他想开口,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只有些许微响。
晏卿提步离开柴房。
一个时辰后,苏家传来声响:“少爷出来了!”
苏家老爷和夫人颤颤巍巍走到苏念面前,苏念噗通跪下,头垂下,哽咽道:“爹,娘,是苏念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老夫人忙搀扶他,苏念只是低头闭上双眼。
有水从面颊滑过,落进尘埃里。
☆、覆水难收
夜深人静; 明月当空; 有风送来花香; 转瞬又淡下去。
周而复始。
又是一年的冬天要来了。
寒风裹着凉意直扑面上; 青寒坐在庭院外细看花开,有风将叶子送到她肩上; 她纹丝不动,静静坐着; 直到不远处传来动静; 她才抬眸看去。
来人正是灵月和晏卿。
晏卿神色平静; 只是双眼湿漉漉的,鼻尖通红; 她见到青寒落落大方打招呼:“二嫂。”
青寒虽没有与晏苏成婚; 但在将军府大家都当成二夫人,她也没反斥,由着他们叫; 青寒垂眸对晏卿道:“累了吧,先回去休息。”
晏卿乖巧点头; 眸色清亮; 她小碎步从青寒面前经过; 青寒定定看她背影对身后灵月道:“去苏家了?”
看晏卿这副模样,定是见过苏念了。
灵月见晏卿回了房,将在苏家听闻的一切都告知青寒,且说苏念也是被逼,并非薄情儿郎。青寒缓慢点头; 苏念她遇见过几次,性格温吞,腼腆,与人话语不多便易红脸。
青寒还曾笑话他与晏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都喜羞。
她与灵月道:“依你看,苏念会与晏卿一道走吗?”
她要带走晏卿和整个将军府的人,若是苏念愿意,她自然可以一并带走,但苏念与将军府不同,他还有整个苏家,还有生意,他是苏家独子,岂能一走了之?
灵月舒眉道:“小姐,依灵月看,苏公子定然愿意的。”
青寒却摇头道:“未必。”
她刚刚见晏卿的表情,无欣喜,反而有几许坚定,只怕他们刚刚没有商量怎么离开,而是在诀别。
思及此青寒道:“明日晏卿就要进宫准备,届时你进宫去替代她,我来安顿将军府的人。”
灵月抿紧唇,她犹犹豫豫道:“小姐,灵月想让晏卿和苏公子走。”
就算是小姐将晏卿安顿好,晏卿还是不开心,苏公子于她意义不同,宛如她的灵魂,一个人若是失了魂,那活与死了又有什么差别?
青寒转头深深看灵月,她精致侧颜板起,眉目肃穆,态度落落:“灵月,苏念是不会与我们一起走的。”
灵月还想说话,她身后不远处传来声音,道:“二嫂说得对,苏公子不会与晏卿一道离开的。”
就算是他肯与她一起离开,她也不会那么做。
私奔,听起来多美好。
但是苏家呢?
皇命呢?
若是皇上发现前去和亲的是灵月而不是她,那整个将军府都要陪葬,说不定苏家也会受到波及,将军府,她尚且舍不得伤害,更别说苏家那么多无辜的人。
至于,苏念,只能说他们有缘无分。
青寒见到灵月身后的人愣住,她呐呐道:“晏卿。”
晏卿回了房内睡不着,思忖片刻起身准备到庭院逛逛,没想到碰巧遇见青寒和灵月在商议离开之事,见说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