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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娘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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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卿回了房内睡不着,思忖片刻起身准备到庭院逛逛,没想到碰巧遇见青寒和灵月在商议离开之事,见说到了她,她自然要站出来。
只是她的出现还是惊到了青寒和灵月。
她们顾着商议,连晏卿到身边都没发现,太大意了。
晏卿说完话后上前两步,她挽着灵月的手道:“灵月,二嫂,你们的好意我明白,晏卿有一事相求。”
青寒见她眸色坚定,心头涌上不好的感觉,果然听到晏卿道:“二嫂,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大嫂和安安。”
“晏卿知晓,你能做到。”
她决绝的模样让青寒心惊,青寒愣了半响没回神,还是灵月率先道:“晏卿,我是不会让你去楚国的!”
晏卿手掌担在她手背上,轻拍,道:“灵月,我从小就有大哥大嫂宠着,二姐疼着,半生顺风顺水从未有过波澜,遇到苏念,苏家提亲,我还在想,我一定是老天爷眷顾的孩子,多么幸运。”
“可没想,老天爷的眷顾也有时限,这几日晏卿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大哥大嫂那么疼我,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让他们陷于危险里。”
“和亲,晏卿会去的。”
灵月倏地收紧手,与晏卿握在一起,她表情坚定道:“不行!”
青寒也想劝说,但不知从何说起,只听得晏卿道:“灵月,我心意已决,你们不用再多说了。”
她去和亲,可以换回二姐回府,可以换将军府安稳,这是值当的。
她半辈子被照顾的很好,那这一次,让她来照顾将军府。
青寒和灵月对看眼,她摇摇头示意灵月别说了,灵月瘪瘪嘴,垂下眼睑,晏卿扬唇看青寒道:“二嫂,能不能暂时别告诉大哥和大嫂?”
她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差错。
她决定和亲,大哥若是知晓,定会去宫中找皇上理论,二姐已经回不了将军府了,她不能看着另一个再去违抗圣旨。
青寒叹口气,对上晏卿祈求眼神,她道:“瞒不了的。”
她明日就要去宫中准备,晏林定然会知道。
如何能瞒着?
晏卿扬眉浅笑,温温柔柔:“我与大哥说了,会与灵月调换。”
青寒深深看她,末了道:“好。”
她得了满意答案转身离开,青寒却在她转身时收敛全部笑意,眉目凌厉,灵月仍旧低头,听到青寒道:“我先送赵贞和孩子走,你去宫中陪晏卿,有何事,记得去问晏苏。”
灵月蹙眉道:“可是晏卿……”
晏卿还有四日就好走了,她不放心。
青寒冲她点头道:“无事,待我将赵贞和孩子安顿好,再去途中截人诈死。”
“你在宫中护晏林和晏苏周全。”
届时截人前她与晏苏通个信,让她尽快说服晏林一起离开,皇上就算是怪罪下来,也寻不到人了。
青寒此计太冒险,将军府的性格她是领教过的,若都执拗起来坚持回京,那就是死罪!
灵月咬唇道:“小姐,不如一起走吧。”
她现在就去宫中接回晏将军,他们一起走,大不了这将军府不要了,皇上届时找不到人也奈何不了他们。
青寒却是摇头,走,多容易。
但是往后呢?
他们一辈子都躲在深山里不出来吗?
纵使她与晏苏受得了,那赵贞和晏林呢?安安呢?
安安还这么小就要背负上罪臣之子的名声,走到哪人人喊打,她怎么可能看到这样。
还是待晏苏与晏林辞官吧。
届时名正言顺。
青寒想通了其中弯弯绕绕,她与灵月道:“去吧,明日准备与晏卿一同进宫,我今夜就走。”
灵月往前走两步挽住青寒的手腕:“小姐,那你去哪?”
青寒双眸清亮,她仰头看天色道:“仙子镇。”
她说完兀自笑了。
从前想尽一切办法想要下山,如今却觉得回去才是最好的。
世事果然无常。
灵月也顺着她目光看去,明月似是被雾气遮挡,看不真切,她低头,对青寒的离开不舍,青寒拍拍她手背:“这些事,很快就过去了。”
灵月嗯声。
她且独在昆仑山生活五百多年,无风无浪,觉得岁月安稳,哪想这一次下山短短半年就遇到这么多事情,完全打破她对山下的美好幻想。
灵月觉得,山上也挺好的。
若是晏卿她们愿意,她会一辈子在山上陪她们,带她们赏花识草,炼药延寿。
青寒与灵月对看眼,她细致眉眼上满是从容,灵月迅速稳定下来,青寒转身离开,去的是晏林与赵贞的庭院。
隔日天蒙蒙亮,灵月以为没了赵贞和安安,府中该是乱作一团的,她甚至想好怎么安抚晏大人。
哪想,谁都没提。
只是在用早膳时管家多嘴问了句:“等夫人来吗?”
晏林挥挥手:“夫人回去了。”
管家一愣,随后想到前不久夫人与少爷吵架的事情,想必夫人这是气回家了,还是头回呢。
只是他也没资格多问,当下便默默闭了嘴。
反正少爷和夫人这么恩爱,总会将夫人接回来的。
晏卿坐在灵月身旁,神色平静与晏林道:“大哥,晏卿午时就去宫中了。”
晏林用膳的手微顿,继而缓声道:“嗯。”
他没再言语,晏卿也不再说话,灵月忍不住与晏卿道:“卿卿,我与你一同进宫。”
晏卿此次是以郡主的身份进宫,可以带两名贴身丫鬟,灵月显然是想做其中一个,晏卿听了她蹙眉道:“不行。”
她说的太快,下意识看眼晏林,只见晏林依旧慢吞吞用膳,她道:“灵月,你不需要和我一同进去,我们在宫外会合。”
她已经想通了,和亲,她是要去的,但是先必须安抚好大哥。
晏卿神色太过于坚定,灵月紧闭唇,沉思许久在她吃完后便拉着她一同离开偏厅。
身后晏林见她们离开只是垂眸。
手中银筷夹了两次菜都没夹稳,他叹口气喊道:“管家!”
管家迅速进来,低头,晏林道:“这些撤了吧。”
桌上的粥菜几乎没有动过,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管家却不敢多问,只是招来丫鬟迅速撤了去。
☆、覆水难收
宫中几日相安无事; 青寒离开前与晏苏见了面; 解相思。
晏琼依旧下了早朝就与顾采厮磨; 日日沉迷在未央宫; 朝廷上废后争议不断,倒是将晏卿即将要和亲的消息压了下去。
晏卿进宫后住在偏殿里; 锦衣玉食,吃穿用度都是宫中最好的; 晏琼也来过两次; 皆是好姐姐姿态; 说些宽慰的话。
晏卿神色都没有波动,无欲无求的模样。
顾采也陪晏琼来过一次; 她凤眼盯在顾采的面上; 半响后才垂眸移开视线,在偏殿里并没说什么,倒是离开寝殿才与晏琼道:“皇上。”
“臣妾听闻永平郡主有一心上人; 且看她气色太差,臣妾怕这和亲会出事端。”
她眉头紧紧皱起; 担忧至极的模样。
晏琼听了她话深深看她眼; 双手背在身后; 沉声道:“可这边关突变,朕有三座城池还没收回,那些百姓流离失所。”
“朕也知道和亲委屈了晏卿,但是国难当头,该是将私情放放了。”
她一副大义的模样让顾采垂眸; 顾采上前两步挽着她手腕道:“皇上,正是如此,臣妾才不得不担忧啊。”
“若说永平郡主途中生了任何事,楚国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说道最后声音拔高,情绪激动,一双眸色亮晶晶的,晏琼依旧情绪平稳道:“那依照采儿的意见,该如何做?”
顾采扬唇浅笑:“臣妾哪能有什么主意,还不都听皇上的。”
她说罢见晏琼眉头舒展,她继续道:“只是这和亲,臣妾只觉得太冒险了,且不说永平郡主能不能平安到楚国,就是到了楚国,楚王又会真的放弃到手的三座城池吗?”
“臣妾倒是觉得,不如让晏将军去边关……”
顾采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晏琼盯着她面看,她迅速镇静,依旧是温温和和的笑容,晏琼玉面生寒,眼如利刃,她慢声道:“采儿,朕平日最宠高公公了,但是朕还是保不住他。”
“你可知为何?”
她嗓音如泉水,清泠,却带三分凉意,顾采咽口水,往后退一步,低头垂眸道:“臣妾不知。”
晏琼往她走一步,伸手揽住她手腕,将她带进怀中,手指细细临摹她的眉毛,末了道:“他啊,就是主意太多了。”
顾采身体颤栗下,迅速稳住心神,再抬眸看向晏琼:“皇上说的是。”
她乖巧样子让晏琼笑笑,继而轻声道:“这才听话。”
“欢儿。”
晏琼扬声道:“去给皇后拿件披风,皇后,冷了。”
她眼神里的寒意甚甚,顾采下意识往后退,腰却被紧紧固住,她动弹不得,不得不扬眉浅笑,试图一切都没发生过。
送走晏琼,顾采坐在寝殿里发怔,后背满是汗,手心黏腻,欢儿见她表情呆滞不由得小声道:“娘娘?”
顾采被如此一惊,倒是回了神。
她瞥头:“欢儿。”
欢儿俯身,递上锦帕,顾采叹口气:“我好像做错了。”
她将整个宰相府赌上,以为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也许,早就被晏琼看穿了。
是了。
那人从小在宫中,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没见过?
她这点小把戏,恐怕都入不得眼。
那为何让她进宫?
顾采联想到关押在偏殿的晏苏,再想到战死沙场的孙桀和周元,她瞬间清明:“宰相府!”
皇上要动宰相府了!
先前皇上让卫君一个文官随行出征她就觉得有异,现下只有文君领兵回来,那只能说明,卫君是该回来的。
那不该回来的?
就是孙桀和周元!
顾采这几日在宫中思索许多,将进宫前后都想了通彻,只是她依旧想不通,皇上要动宰相府,为何让她进宫?
且又为何要关押晏苏?
若说她动宰相府,身边没个帮衬,万一朝中大乱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顾采想,这些问题,也许晏苏会给她解答。
她迅速与欢儿道:“晚上,我们去找晏将军。”
欢儿惊诧:“可是皇上……”
皇上可是日日歇在未央宫的,娘娘要去找晏将军为何不等明日?
顾采却道:“你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伺候。”
就如先前那次,她不想再等了,她怕自己的想法都是真的,那种从心头涌上的寒气瞬间包裹她,让她手脚发凉。
宫外寒风掠过,一片呜咽声,顾采在殿里坐立不安,自从那日知晓晏苏是那人后,她日日不得安宁。
一面想着,既然做了就做到底,这天下既然无明哥哥想要,她就算是拼死也要搏一搏。
而另一面。
却又在说服自己,晏苏是她救命恩人,且后来相遇也是她强求的。
要说利用。
也是她凑上去被利用的。
她钻牛角尖的时间太长了,刚刚走出来时很茫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产生质疑。
无明哥哥谋反,纵然不是晏苏,也会被下个人所灭,那她会像恨晏苏般恨其他人吗?
不会。
她不会。
正因为是晏苏,正因为是她们之间有过曾经,所以她的恼恨才来的如此之快,让她没有招架之力。
甚至让她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让她迷失。
顾采这几日在寝殿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追根究底,她并不是在为无明复仇,她是在替自己不甘。
她想要和那人永永远远记得自己。
哪怕是用这种怨恨的方式。
可在晏苏拿出那枚玉佩时,顾采心中所有怨恨都被轻易化解了,她说不清瞬间涌上胸口是什么感受。
但是她知道。
她错了太多。
墨色铺天盖地,天边晚霞渐敛,周身寂寂,顾采站在寝殿里,听到欢儿道:“娘娘,皇上说,让您好生歇息,她今日歇在御书房。”
顾采垂眸,寒意褪去,她道:“好。”
半夜,晏苏的偏殿里传来声响,是人的脚步声,晏苏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眸色清亮,她以为来人是灵月。
万没想到。
会是顾采?
顾采对上她目光低头,她跟高连来过一次,自然知晓怎么避开侍卫的探查,她见晏苏的目光依旧定定看自己,她道:“晏将军,别来无恙。”
她态度磊落,晏苏从花木床上起身,对她道:“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顾采往前走近两步,烛火映照在她精致面上,不甚真切,她道:“来有一事想要相问。”
晏苏低头:“微臣整日关在这处,岂会知娘娘的问题?”
顾采抿抿唇,她这两日旁敲侧击想让晏琼打消和亲的念头,但一无所获,甚至今日皇上不惜搬出高公公堵她的嘴。
她是在告诉自己,再商议。
下场就和高公公一样。
就是再偏宠也不能左右她,更何况她的这个宠,还是假象。
顾采收敛皇后姿态,她直接道:“晏将军是在责怪本宫没拦下和亲吗?”
晏苏站在她面前,伸手拨了烛火,顿时房内明亮许多,她披衣站着,道:“不是。”
这几日宫中没动静,她早就心知肚明。
晏琼是打定主意要让晏卿去楚国了,就是顾采都左右不了。
她让青寒带赵贞和安安走之前就想明白了。
晏琼这是灭了宰相府后给她一个警告,晏卿和亲,她是在告诉自己,以前她的放肆,是她容忍的。
一旦她不容忍,那纵使那些旧情,分文不值。
且晏林说得对,这些年她在边关屡立奇功,将军府声望一日比一日高,晏琼尚且容不下宰相府,怎么会容忍下,她?
她知晓,若是不走。
下场只怕会是下一个顾宰相。
她回京并不是制衡顾宰相,而是晏琼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晏苏坦荡荡,顾采也不拿捏,直道:“晏将军,皇上是不是想对宰相府动手?”
她眉头皱起,问的直白,晏苏低头看她眉心,道:“娘娘这么聪慧,皇上想做什么,岂会不知?”
顾采往后退步,果然是她想的那样!
她张张口,继续道:“那为何让我进宫?”
除掉宰相府有千万种办法,为何偏偏让她进宫?为何让她宠冠六宫?
晏苏冷冷道:“娘娘,顾宰相有句话时常挂在嘴边,若想挫其锐,必先扬其威。”
不过宠一个皇后而已,既能让顾宰相放松警惕,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断掉他右臂,出征一事,是顾宰相提出的,皇上不过应许。
在顾宰相看来,皇上这是听话的表现。
但是却正中皇上下怀。
知晓了皇上和楚翰的交易,她甚至相信,这场出征,不过演的一场戏。
用成千上万士兵和百姓的血,演了一场戏。
可惜顾宰相,只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顾采听了晏苏的话却只是摇头:“不对,不对,不对!”
肯定不是如此简单。
若是让她爹爹放松警惕,加官进爵更有诱惑,不该是如此。
她进宫后做了什么?
宠冠六宫?
不是。
她目的是晏苏。
顾采瞬间扬眸,惊诧往后倒退数步,她双手哆嗦,嗓音不稳道:“晏,晏苏……”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连称谓都顾不上。
她道:“我进宫,是想除掉将军府,皇上知晓我的计划!”
这个念头太大胆,惊得顾采瞬间软了身体,她跌坐在圆凳上。
是了。
她就说进展怎么那么顺利。
甚至是毒杀太后,皇上连调查都没有就定了纪贵妃的罪。
这,难道也是晏琼默许的?
晏苏不知她为何这么惊讶,她还不知太后的死与顾采有关,她是知晓皇上有动将军府的念头,至于拿谁动。
她都不会吃惊。
顾采被自己想法惊到,她跌跌撞撞起身,六神无主,紧张的咬紧下唇,拼命吸气,晏苏想伸手扶她,却还是冷眼看待。
顾采扶着圆桌仰头看她,火光下,她眉梢布满惧意,她道:“晏苏,太后的死,我知晓。”
☆、覆水难收
太后的死; 和顾采有关。
晏苏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 她对顾采的记忆; 还是那个见她腼腆笑笑的姑娘; 完全不知道她已恐怖如斯。
也不知,她将无明的死; 碧柳山庄的灭亡怪罪在自己头上。
晏苏怔了好久才道:“什,什么?”
她没想到; 她耿耿于怀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她冷笑一声; 往后倒跌两步; 双目迅速染红,眸中晶莹。
晏苏心神恍惚; 全身力气尽失; 本就消瘦的面颊凸起,不复往日将军风采,颓然至极。
顾采说进宫就是为了报复将军府; 想让她们不得安生,她做到了。
太后因她而死; 晏琼用太后的死压她; 让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晏苏苦笑一声,确实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顾采何来进宫?
太后也不会被毒死。
她倏地伸手勒紧顾采的脖颈,她手上力气渐大,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采脸长得通红; 喘不上气,咿咿呀呀想说话,嗓音细细的,她用手拼命打晏苏,却对上晏苏猩红的双目。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
顾采瞬间放弃挣扎,晏苏却放开了她。
她头撇在一侧,道:“滚!”
顾采跌倒在地,她无声笑笑,道:“晏苏,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走。”
晏琼若是见她对太后下手都冷眼旁观,那她进宫不是自己的计策,而是晏琼的计策,她运筹帷幄,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控里,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旁人摆布的棋子。
晏苏却猛然道:“不可能!”
皇上怎么会拿太后的命来算计?
若说她与楚翰结盟,不在乎这数十万将士的命,她信。
甚至她不在乎她们多年私交,对将军府下手,她也信。
但是太后。
她是不会相信的。
晏琼若是知晓顾采谋害太后,不可能无动于衷!
顾采见晏苏不信自己,她直起身,死命咬牙道:“你不信我,好。”
“本宫不强求。”
她话语间已经恢复皇后风采,只是脸色依旧煞白,右手握成拳,今日将这些话告知晏苏,她就没想活着走出后宫,从来的那日,她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此刻,她藏在最深处的阴险暴露在烛火下,只为让眼前的人离京。
偏偏晏苏,不信。
晏苏是不敢信,晏琼为了巩固皇位做再多的错事她都能理解,但是与太后的死相关,她不信。
顾采见她连正眼都不愿看自己,她闭上眼睛道:“本宫走了。”
“晏苏,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玉佩,你收着吧。”
晏苏冷声道:“无需,烦请娘娘带回去。”
顾采淡然笑笑,一派温和:“本宫留着无用了。”
她起身,晏苏声音卡在嗓子口,最后只撇开眼,没说话。
房门吱嘎一声响,有风吹进来,烛火跳动片刻,房内被照的更加明亮,圆桌上,顾采坐着的圆凳上有亮光,晏苏低头看眼,不是之前那块玉佩了。
顾采出了偏殿,身后欢儿紧紧跟着,她小声道:“娘娘,奴婢扶您回去休息。”
她抬眸,顾采的面色太苍白,抹了胭脂都遮不住的煞白,眼神定定看向前方。
欢儿随她视线看过去。
是未央宫的方向。
欢儿张口,还未说话顾采道:“欢儿。”
“去趟宰相府,告诉爹爹,让他快走。”
欢儿愣了会,没回神,待到反应过来才问道:“娘娘,您说什么?”
顾采看未央宫灯火通明,余晕一直照到这边,她道:“我让你回宰相府,让我爹爹快走。”
这句话的意思,欢儿明白。
只是娘娘怎么突然会说这些话?
为什么要让老爷走?
她想问,顾采只是道:“欢儿,你娘亲在城郊处,回去吧。”
欢儿彻底呆滞,她傻愣愣站在原地,手中被顾采塞进来一个物件,耳边是顾采的嗓音,软软糯糯的:“你娘亲我照顾的很好。”
“小,小姐……”
欢儿瞬间哽咽,她不懂小姐究竟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交代这些事情。
还让她回宰相府告诉老爷,要快走。
她纠结开口:“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采摇头:“欢儿,这次进宫就像是做了场梦,现在我该梦醒了。”
欢儿虽然不知顾采究竟要做什么,但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她尚来不及思考,顾采道:“快去!”
她声音稍显凌厉,仿若又恢复皇后娘娘高高在上的语气,欢儿来不及思考就点头退下,也顾不得夜半,拿着令牌就一路往宰相府小跑。
顾采侧目看她离开的背影,垂眸,没再言语。
御花园里,百花齐开,也终到逐渐花败的时节了。
顾采提步往前走,后背挺直,了无遽容。
未央宫里,太监丫鬟跪了一地,寝殿里,晏琼正高高坐着,低头俯视众人,她砰地一声将手上杯子扔在地上道:“皇后呢!”
跪在最前面的太监哆哆嗦嗦道:“奴才,奴才不知。”
晏琼猛地一脚踢翻他,冷声道:“不知道?不知道?呵……”
“来人!”
寝殿里瞬间涌进来无数侍卫,晏琼冷眸看他们道:“都压下去。”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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