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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娘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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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黑衣人迅速在房间里翻找,一会后有个人道:“这边没有。”
  另一人接着道:“我也没发现,会不会是陈公子?”
  先前说话那人嘘一声,晏苏看到窗户口走过几个人,房间两个黑衣人顿时噤若寒蝉。
  待人走后,两人冒出头:“先回去复命。”
  另一人接道:“走!”
  两人随后就从窗户翻出去。
  晏苏把狐狸放下紧跟其后。
  她倒是想看看这一批又是什么人。
  这将军府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样来搜寻。
  两个黑衣人武功虽然不高,但是轻工很好,一会儿就离开了将军府。
  晏苏紧紧跟住他们。
  没一会到了城郊处。
  这里附近都是大山,平时人迹稀少,山上又传有猛虎野兽,自是没人敢来。
  晏苏一路追随他们到半山腰,幸而有不少树木挡着,她隐身也方便。
  半山腰处有一个茅草屋,挺大,晏苏随两人身后,她见到两人开门后进去,里面站满了人。
  均是黑衣蒙面。
  敌众我寡。
  这样出去讨不了好处。
  晏苏垂眸,想了会还是决定先回去再做打算。
  她刚立直身体便看到茅草屋的门倏地被打开,里面的人一涌而出!
  晏苏身形往后缩,听到身后有人道:“你们真失职,这晏将军从远处来,你们居然也没给她倒杯茶。”
  不用回头,晏苏也知道身后是何人。
  除了陈沅,还有谁敢这么大胆!
  果然她回头见到陈沅似笑非笑的脸。
  他俊秀的五官偏阴柔,带着几分戾色。
  “陈公子这是何意?”
  晏苏大大方方走出来,模样似有不解。
  陈沅没那个心情陪她逞口舌,直接道:“还劳烦将军把锦盒交出来。”
  晏苏闻言蹙眉,这陈沅已经开始走险棋了。
  想来这几天已经是彻底把他逼疯,就连周旋都不愿了。
  现下情况对她不利。
  晏苏虽然被众人团团围住仍神色自若:“陈公子说的什么锦盒?”
  陈沅冷笑,眼里都是寒意:“不知道将军可曾认识这物。”
  他从空中扔过来一个布娃娃,红褂子绿大衣,棉鞋。
  原本擦胭脂的脸颊已然被鲜血染红,已成褐色。
  这是—她给陈江的!
  晏苏倏地抬头:“他人呢?!”
  陈沅用眼神示意手下把手上的箱子扔给晏苏。
  晏苏手指有些颤抖,她勉强稳住心神,身体哆嗦。
  陈沅冷冷道:“晏将军,这是第一个礼物,若你不乖乖把锦盒交出来,我保证你还会收到很多个这样的礼物。”
  晏苏闭眼,盒子里传来极浓的血腥味。
  她几欲作呕。
  当初她一人斩杀敌方千百人都未曾有过害怕。
  现在不过一个盒子。
  让她勇气尽失。
  陈沅见她没动唇角勾起,射出飞镖在盒子表面。
  盒子顿时四散开来,陈江的头颅正放在木板上。
  晏苏双目猩红,咬牙道:“陈沅!”
  陈沅好似没听到她叫唤,依旧冷冷道:“锦盒。”
  晏苏死命咬唇,左手握紧剑鞘,右手倏地抽出剑!
  瞬间有无数飞镖从四面八方飞来。
  晏苏把剑舞的出神入化,剑尖直指陈沅!
  陈沅往后倒退数步,从身边的黑衣人怀里抽出长剑迎上去。
  晏苏悲愤交加,比平日里习武多了几分狠戾,陈沅也不遑多让,直扣晏苏命门!
  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晏苏就有些力不从心。
  她背上被暗器打中,艳红色鲜血汩汩冒出。
  晏苏往下看眼,用脚勾起装陈江头颅的盒子用尽力气往山上跑!
  陈沅跟在身后道:“追!”
  他好不容易才引得晏苏州只身前来。
  不趁此机会拿下。
  就再也没机会了。
  今天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陈沅率众人步步紧逼晏苏身后,直到她站在悬崖边。
  晏苏左手抱着盒子,右手挥剑,已经在生死边缘。
  陈沅见状道:“奉劝晏将军还是乖乖交出锦盒,要不然……”
  要不然今儿她就是跳下去,他陈沅也要会将她尸体拖出来!
  晏苏抿唇,唇角渗血,虽落下风也不显狼狈。
  寒风起。
  吹的她衣袂翻飞。
  她孑然一身站在悬崖边,有种一人可挡万马的气势。
  陈沅走两步上前,晏苏突然从他身后见到了白狐。
  满眼都是白色,越来越快。
  直接冲向她!
  晏苏没躲闪,站在原地,白狐冲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冲下悬崖!
  在下降的瞬间她和白狐对视。
  只见其翠绿眼眸眨了眨,似是让她放心。
  

  ☆、狐妖问世

  再醒来,已是夜半。
  她独自一人。
  月色斜斜照下来,银光素裹,白茫茫一片。
  晏苏怀里不见白狐,这入目都是白色她也看不清有没有狐狸。
  “哗!”
  她亮起火折子,四周打探一下,并未见到白狐,倒是陈江的头颅就在不远处。
  晏苏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木板前,就连木板都完好没有一丝被撞击的痕迹。
  她这才想起来检查自己身体。
  运气习武。
  竟是和之前无异!
  晏苏不可置信的抬头看悬崖上方,这悬崖怎么也有百余丈,她居然掉下来丝毫未受伤?!
  还是——因为白狐的关系?
  莫不是那个兽医说的对,那只乃是灵狐,关键时刻让她脱困?
  晏苏来不及细想,她上前两步抹干净陈江面上的雪沫。
  触手极凉。
  她分不清是不是因为自己手指尖凉。
  只觉得心头恍惚。
  来时还和她并肩作战,回去却是只剩一人。
  晏苏星眸泛红,眼前之物逐渐朦胧,她咬咬牙抱起头颅起身。
  悬崖下倒也不是全然闭塞,有条小道,能看得出来经常有人走动,她熄灭火折子迎寒风往前走。
  走了半刻钟,她看到一处茅草屋。
  里面还有亮光传来,她松口气脱下长衫把陈江的头颅包裹住,长衫褪下,她背部一阵烧灼。
  想必是先前和陈沅的人马在交手时被暗器所伤。
  晏苏把头颅裹好背在身后飞身到茅草屋附近,尚未进去便闻到一阵血腥气,很浓郁。
  她抿唇跳到最上面挑开一层茅草细看。
  屋内已经没人了。
  东西杂七杂八乱摆,一老一少死在床铺边缘,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看起来和晏卿差不多年纪,老者应该是其父亲。
  晏苏蹙眉,莫不是陈沅的人找到这里没找到她大开杀戒?
  也不是没可能。
  她一直栖在屋顶,看前方皆是白茫茫,偶有冷风吹来,寒意泠泠。
  一刻钟过去了,再没人过来。
  晏苏咬咬牙跳下屋顶,躲进茅草屋里,她先是看眼这对父女,少女的眼睛睁得很圆,似是临死前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替少女合上眼眸。
  屋外呜鸣,好似哭泣声不间断传来。
  此地不宜久留。
  晏苏拿了件外衣套在身上就起身上路。
  半夜赶路,分不清方位,只能凭直觉走,还要注意不能被陈沅的手下见到。
  晏苏走的很吃力。
  她本就在那场打斗中力气耗尽,又受了伤,虽然不重但血流不少,行走半夜后也有些步履维艰了。
  天色蒙蒙亮。
  有晨光透过悬崖缝隙照射进来,晏苏仔细看四周,还在大山里,她没走出去。
  但是按照她昨晚上走的方位。
  这条路应该是通向京城。
  铜镇暂时是回去不得。
  估计陈沅已经被逼急了,谁也保不齐他会干出什么极端的事情,让陈江单独回去就已经是失策,她不能也折在这里。
  总得有人回去告诉皇上。
  陈沅通敌了。
  料想陈沅一个人也不敢有这么大的胆量,晏苏想到陈江之前说的自从陈沅上来后便一直与京城里有来往。
  想来。
  京城里应该也有内奸。
  不除实在是个祸端。
  晏苏想到这里脚步不禁急促,虽然力气已经透支,但是硬撑着一口气。
  她足足走了两天两夜。
  渴了就喝点雪水,饿了就挖点野菜。
  走了这么久都未见一人。
  也不知道先前在茅草屋看到的那对父女是怎么生活的。
  一定是有出路的。
  只是自己还没找到。
  晏苏闻着身后传来的味道叹息,再回不去京城,只怕是不能带着陈江了。
  他的头颅已经开始慢慢腐烂。
  幸而现在是冰天雪地,尚可存住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一长,就是她也没办法保证能带回去。
  晏苏眼圈微红,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娃娃,想到她送这个娃娃时陈江笑的腼腆,转眼就剩下一个头颅。
  她心尖钝痛,苍白的唇紧抿,眼神射出泠意。
  陈沅。
  她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晏苏又走了半日,晚霞布满天边,红艳艳的。
  她抬头看去。
  前方炊烟袅袅,有几户人家。
  晏苏放下心,疾走走到一户门口。
  但是也并未敲门。
  她探头看里面,烛火绰绰,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
  晏苏敛下心神,她跳到膳房见里面还有剩下的面饼。
  她深思片刻还是决定将面饼揣进坏里。
  还是温热的。
  没一会妇人进来叫道:“饼子又不见了!”
  她咋咋呼呼往外走,在一条黑狗面前指着骂道:“是不是你又偷吃了!明儿就宰了你上桌子!”
  黑狗瞪圆眼睛看主人,晏苏摸紧怀里的面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微动,黑狗立刻耳尖的叫起来。
  妇人拿根棍子在手上:“还叫!吃了饼子还叫!”
  黑狗立马规规矩矩坐在地上摇尾,晏苏待妇人走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面饼扔下去。
  很快她也吃了两块,厢房里还能听见妇人传来不断的咒骂声。
  晏苏垂下眼飞奔出去。
  到村头她听到有马的鸣叫声,她屏吸细听,果然有马。
  晏苏翻身进院子,想了会放玉坠在马房中。
  村子里的人到底警惕性不高,晏苏牵着马出来,走出很远才骑上去,马被喂得很足,四肢踏起,掀起耳边凉风阵阵。
  很快就到了下个镇子。
  这个镇子晏苏知道。
  铜镇相邻的。
  这里依然还在铜镇的范围。
  只是陈沅不会料到自己会安然无恙的出来。
  晏苏换了女装,穿长衫,墨黑长发铺散在耳后,头上盘个少女髻,银钗明晃晃戴在头上,坐在马上,一步三摇晃。
  她用烟灰把面色染黑,尽量看起来不那么出众。
  果然在镇上没什么人看她。
  远远瞧见也只是一瞥眼。
  并不值得细看。
  晏苏在小镇只逗留了半日,吃饱后换了匹好马上路。
  直奔京城。
  铜镇被远远的抛在身后。
  她不知道,陈沅就是想追。
  都有心无力。
  此刻陈沅正坐在书房里听手下人汇报。
  “公子,去搜崖的人没回来。”
  陈沅大怒:“废物!”
  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他恶狠狠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人,脸色狰狞。
  这晏苏从他眼皮子底下掉下去,怎么他们就连一个死人的尸体都找不到?!
  这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陈沅越想越着急,生怕有任何差错,锦盒一日不回来,他就一日不得安生。
  眼看时间就要到除夕,京城那边始终没传来消息。
  陈沅不知道这个城门是开,还是不开。
  被他一脚踢开的人连忙又重新跪好道:“公子,我们再去找。”
  陈沅挥挥手:“把老二叫来。”
  跪着的人头低低道:“老二昨天就去悬崖下,至今没回来。”
  陈沅捏着杯子,手里杯子瞬间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他手心冒血。
  陈沅好似没知觉,冷冷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跪着的黑衣人退出房间。
  一直到傍晚,陈沅的房间里都没人再进来。
  用晚膳时,老二回来了。
  陈沅匆匆瞥眼挥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别打扰了老夫人和夫人。
  老二点点头,乖乖站在院子里等。
  没一会陈沅出来了。
  “怎么样?”
  “人找到没?”
  他神色凝重,老二垂眼:“公子,我们搜了悬崖下每寸土地,都没见到晏苏。”
  “她会不会……”
  陈沅冷喝一声:“荒谬!”
  老二也觉得不可能,这悬崖掉下去就算不死也不可能短时间恢复,晏苏到底是怎么做到离开的。
  方圆几里他们都搜索了,根本没有一个活人。
  就是有,也都被灭口了。
  陈沅压抑胸口处的怒火道:“就一个死人你们是准备让我陈府全部出动去找吗?”
  老二头埋低。
  陈沅缓了缓脾气道:“赵县令那边怎么说?”
  老二迟疑会道:“赵县令那边也在找晏苏,只是他并不知道是我们做的,铜镇这两日谣言四起,都说将军府闹鬼属实,晏苏十有八/九被鬼害了。”
  “将军府现何人看守?”
  老二道:“是赵县令的公子赵生。”
  赵生?
  陈沅想到那个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公子哥模样。
  他怎么也趟了这趟浑水。
  真是嫌命长吗?
  陈沅冷声吩咐:“将军府内也派人搜查,先前让你们找的那物有消息了吗?”
  老二面色羞愧:“还没。”
  “陈将军藏得很深,我们都翻遍了整个将军府都没找到。”
  没用的东西!
  陈沅怒不可遏。
  晏苏找不到,东西也找不到。
  他双手狠狠捶在圆桌上:“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人和东西我都要!”
  老二咽口水,眼露惧色:“是,公子。”
  

  ☆、狐妖问世

  入夜,寒风呜咽,四周寂寂,赵生一人盘坐在晏苏时常站的树下仰头看,今夜还不错,居然有月光。
  只是天气越加寒凉,风吹在脸上刀削似的疼。
  他披上一旁的棉衣,裹紧自己,也不知晏苏现在在何处,可还安好。
  自那日她带走狐狸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听府里的下人们也没道出个明白,只说晏苏是在自己房间里不见的。
  这人好端端居然会在自己房间消失。
  赵生是不信的。
  所以他自告奋勇的过来守夜,愣是气的他爹两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他知道他爹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那些个闹鬼的传闻,只是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要真是有,那恶人岂不早就被吓死了?
  赵生正坐在树下胡思乱想,耳尖的听到暗处传来声音,他抬头看去道:“谁!”
  没人回答他,只有空荡荡的冷风吹过。
  他拢紧衣领,咽口水往暗处走去,步伐有些缓慢。
  “赵公子!”
  钱余突然拍了下赵生的肩膀,把赵生吓得猛地跳起来,转头怒瞪。
  只见他身后站着钱余和几个侍卫,都手举火把。
  钱余被他瞪得有些懵,愣了下问道:“赵公子怎么了?”
  赵生也觉得自己太紧张兮兮了,他侧头看钱余:“你怎么来了?”
  钱余腰带佩剑,单手放在剑柄上:“最近将军府不太平,我怕赵林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憨厚的笑笑。
  赵生闻言点头,带着他走到刚刚听到声响的地方,除了呼啸的寒风也没其他东西,他揉揉额角,许是这几天太累,精神都不太好了。
  钱余见赵生脸露疲惫,关切道:“赵公子不如先行休息。”
  他指着两人:“你们送陈公子回屋。”
  赵生挥挥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即可。”
  他和钱余打完招呼就往别院走去,夜风吹来女人的歌唱声在夜里听来十分清晰,且惊悚!
  赵生瞬间就清明过来,他和钱余互相对望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夜轩!
  声音就是从夜轩传来的!
  夜轩自从将军夫人死后一直谣传不断,又是红衣女鬼又是厉鬼索命,各种谣言混杂在一起,人云亦云。
  赵生先前自是听过这个谣言,他一笑置之。
  此刻仿佛被打脸。。
  声音——确实是个女的,歌声空灵飘荡在整个将军府,所有人都围聚在这里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开门!
  赵生到的时候就看到众侍卫正你推我搡的在一旁,他恼道:“让开!”
  瞬间一条路被让了出来,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赵生伸手,心里还有些毛躁,在他前面钱余率先推开门。
  吱嘎一声。
  门口的火光顿时照进黑兮兮的院子里。
  晏苏在的时候还有人在夜轩里值夜,她一失踪,再是没人敢到这附近来,是以里面暗沉沉的。
  赵生见钱余推开门,他松口气拿过身边一侍卫的火把大跨步进去。
  钱余紧跟其后。
  赵林到夜轩时赵生和钱余已经将里面都搜查了一遍,无任何发现,别说是女人,就是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三人站在夜轩门口百思不得其解,这谜题不解开他们都没心思离开。
  站在他们身边的侍卫有的打退堂鼓,有几个偷偷溜去搜查别的地方,一会儿时间已经没几个人了。
  赵生咬咬牙道:“今晚上我不走了!”
  他此话一出剩下几个侍卫纷纷抬头看他,眼神里颇有几分崇拜。
  钱余闻言点头,他话还没说出口赵生又道:“你俩留下陪我。”
  赵利和钱余对望一眼。
  也好,他们也想弄清楚到底在夜轩装神弄鬼的是谁!
  赵林挥退手下的侍卫,让他们守在门口,他陪赵生和钱余坐在夜轩的别院里,月光明晃晃照在夜轩的院子里又白又亮。
  有寒风起,吹得雪花翻飞,落在树枝上咯吱响。
  赵生他们三人守在夜轩里,另外几个黑衣人的人正在翻找书房和陈将军的卧房。
  书房里有两人,翻找一顿后连收拾都懒得收拾,其中一人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手指狠狠拧在竹简上,另一人见状道:“二哥,不如我们先回去,这里我们都找了五六遍了。”
  被唤作二哥的男人身材高大,说话间有几分咬牙切齿:“继续找!公子说了,找不到我们也不用回去了!”
  另一人闻言身体抖了下很快恢复如常,只是翻竹简的动作更快了。
  半响后。
  两人都沉默下来。
  东西,应该不在书房。
  这里别说是掘地三尺,就是三十尺也不见得有。
  再找下去,无非是浪费时间。
  老二收敛心神,沉声道:“走。”
  两道黑影飘过屋檐,很快和其余三人汇合消失不见。
  在他们身后,一只通体透白的狐狸正悠悠跟随,动作矫健,未发出丝毫声响。
  老二回到陈府,陈沅尚未休息正在等他回来。
  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计划如期进行。
  就算晏苏真的侥幸跑了赶到京城也来不及。
  更何况他们已经在上京城的路上设置层层关卡,不可能轻易让晏苏逃了去。
  而除夕。
  就在明日。
  越是临近时间陈沅就越是着急,东西没找到,如果楚国的人从铜镇进攻,那他是非走不可,将军府也不可能保得住。
  那他之前的所有计划都要功亏一篑!
  陈沅心急恼火,他在房间里一通乱砸,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任他打骂一声不吭。
  “废物废物废物!”
  青寒靠近书房便听到陈沅的怒叫声,她慵懒的伸展四肢,晃掉头上的雪沫。
  她半趴在地面上,扭动腰肢。
  须臾,一个妙龄少女定定站在门外。
  青寒扭动脖颈,伸出纤细手指摸在脸颊上,几百年没见这张脸,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模样。
  殊不知。
  她要比五百多年前更为明艳动人。
  挑眉嗔怒皆是风情万种,星眸褪去翠绿瞳孔墨黑,鼻尖小巧秀气,薄唇轻启,呵气如兰。
  就仅是侧颜。
  就已美的让人心惊。
  青寒拢拢秀发,着一身白衣,宛如黑暗里的一抹亮光,正缓步走向书房位置,敲门道:“陈公子。”
  里面立刻传来声音:“谁!”
  陈沅一惊。
  这不是府里的下人们声音。
  且不说下人们没有哪个能做到走到他门口不发出声音的,就这泠泠悦耳的嗓音听着都透股寒意。
  绝不是府里的人。
  房间里的黑衣人顿时开门走出来,陈沅站在最后面。
  他抬头看呼吸一窒。
  眼前女子肤如凝脂,颜如桃花,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看着他,陈沅不禁心头微微一荡。
  “你是何人?”
  他说出口的话不自觉温柔了几分。
  青寒挑眉,艳绝的脸上带着几分嗤笑:“陈公子,别来无恙。”
  陈沅听到这句话眉头蹙起。
  他从小至大还从未见过这么绝色的女子,何来的别来无恙?
  陈沅轻笑:“姑娘莫不是认错人了?”
  青寒褪去笑意,面凛寒霜:“认错?”
  “陈沅,你难道连自己的祖宗都要忘了吗?”
  “陈晋生造下的孽,恐怕是要你来偿还了!”
  陈沅闻言猛地抬头。
  陈晋生,他只在族谱上看到过!
  “你到底是何人!”
  青寒伸出柔荑,五指纤细修长,指甲尖圆润。
  陈沅尚还没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就闻到身边女人的香味,她单手扣住自己脖颈,没用力,只轻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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