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妖娘娘-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沅尚还没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就闻到身边女人的香味,她单手扣住自己脖颈,没用力,只轻声和几个黑衣人道:“请所有的陈家人都过来。”
她轻声细语,若不是扣着陈沅的命门,只怕所有人都会当她再说笑话。
只是此刻没人敢应一声。
青寒长臂一伸,距离她右手边的黑衣人瞬间被拉至她身侧。
冷冷的寒风中只听得拧断筋骨的声音,咔擦一声,黑衣人顿时头捶低,青寒将他扔在另一人身上,声音泠泠:“去把陈家人都给我请过来!”
这迟了五百多年的旧账。
今日她要一并算清楚了!
青寒的星眸射出凉意,似针芒刺在陈沅的背后,陈沅咽口水,能感觉到脖颈上的纤细手指。
明明是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却杀人如麻。
院落里的人都没动,陈沅叫道:“还不快去请夫人过来!”
他是真的有点怕了。
直到听见他声音,众人才恍然醒了一般连忙去叫老夫人和夫人过来。
青寒眯眼看两个女人抖成筛子,她轻笑:“还有贵公子呢。”
陈沅夫人忙叫道:“求你放我儿子一条生路,求求你了!”
青寒抿唇:“他自生下来,便没有了生路。”
话毕,她又想到了什么浅浅道:“陈公子,那不如我给你个选择,若是你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取你儿子的,我倒是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她话刚说完陈沅夫人就拉住陈沅的衣角:“相公,相公你放过平儿吧,他还小,他才五岁,他什么都不知道啊,相公……”
陈沅一脚踢开了他夫人,冷声道:“去请小少爷过来。”
黑衣人有些迟疑,陈沅冷喝一声:“还不快去!”
陈沅夫人和老夫人抱作一团哭的惊天动地,青寒眉梢都没动,仿佛早就知道他的这个决定。
很快,陈沅的儿子就被抱过来了。
还只着里衣。
白色。
稚嫩童颜。
说话软糯:“娘亲,你们在做什么?”
青寒收起扣住陈沅脖子上的手,在他背后拍一巴掌示意他老实点,陈沅咬紧唇,猛地从一旁的黑衣人腰间抽出刀柄直接插在了他儿子的胸口处!
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院落里的黑衣人纷纷叫道:“公子!”
陈沅仿若未闻。
他夫人连滚带爬的到孩子身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抱起,眼底满是疯狂:“陈沅!”
“你是畜生!”
孩子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呜呜两声便歪头过去。
青寒冷眼看这出闹剧。
果然不管过多少年,陈家的这种脾性都没曾改过。
陈沅咬牙问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青寒冷笑:“走?”
“我可没同意。”
陈沅提剑到青寒身边:“你欺人太甚!”
青寒稳稳当当两指接住他剑尖,微用力,陈沅手臂顿时麻木,长剑掉落在地上,哐当一声!
陈沅夫人歪头看着长剑。
陈沅倏地不得动弹,他迅速抬头看眼青寒,只见青寒的双眸里都是浅淡的笑意。
“夫……”
他话还没说出口胸口处便被扎了一刀,陈沅夫人仿若是疯了一般使劲插刀,状似癫狂!
整个院落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气。
大雪又开始悠悠飘落下来,落在人身上,倒是也没化开。
半响后,青寒挥挥手臂,顿时又变成了一个狐狸身形,通体透白,眼眸翠绿,只是额间有一小撮红色,宛如点了朱砂,艳丽非常。
和身后满地的颜色。
一模一样。
☆、狐妖问世
陈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其祖坟被刨出,棺材四分五裂,尸骨无存。
一片狼藉。
整个铜镇人心惶惶谣言四起,都在传女鬼索命,更有甚者描述女鬼模样,顿时家家闭户,大街上也是人影匆匆,再没人敢随意逗留。
赵生被赵鹤接回家,命人看管起来。
就关在自己房间,门口紧锁,钥匙赵鹤整天带在身侧,只有到三餐时给管家过来开门。
赵鹤也没闲着,命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到京城去,另外还要调查陈家灭门惨案。
这次死的都是陈家人和几个蒙面黑衣人,赵鹤琢磨着是这群黑衣人过来杀陈沅被反杀了几个,但是陈沅一家也没能逃过,就连孩子都是惨死。
全部都是剑伤。
陈沅身上尤其多,插了数十刀,估计也是在打斗过程中造成的。
仵作过来验尸,并没有发现有中毒异常。
赵鹤有点猜不透,这前有将军府被灭门后是陈家。
到底是何人如此残忍,就连孩子都不肯放过?
赵鹤有心想找线索,偏偏是什么都没查到,当天下人们睡得很沉,没人听到有兵器打斗。
而现场是一片狼藉,满地的鲜血。
每个人身上都有四五道刀伤,这样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真真是流年不利。
这都要过年了还发命案,不吉利。
赵生在房间里被关押了两天,当天半夜他偷偷掰断窗户边缘从旁边跳出去。
不时有人过来巡逻。
他爹现在已经草木皆兵,生怕黑衣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家,恨不得将陈将军的所有侍卫都掉过来才放心。
偏偏他想去探究将军府的闹鬼传闻。
赵生从窗户逃出来直接跳上了屋檐,一个人在上面脚步颠颠的走,他轻功不算好,只能维持平衡,在走到尽头时提气飞出去。
夜太黑。
直接挂在树上了!
赵生揉着额头双手抱紧树干,顺着树顺溜下来,寒风从下面吹过,只觉得凉意从脚底心往上涌。
他忍不住打个寒颤。
真冷。
他下了树后疾步往将军府小跑去,一路上惊起野猫两三只,到将军府时他已经面色发白了。
从外面看。
将军府黑兮兮的,门口两座大石狮子尤为瞩目,像是黑暗中的猛兽,时刻朝他张嘴!
赵生咽口水,翻爬上围墙,往里面看去,果然还是漆黑一片。
赵利和钱余都不在这里了。
他暗自骂两人不着调,正打算爬进院子里,身边陡然跳上一只狐狸。
通体透白,眼眸翠绿,正定定看着他。
赵生眼前一亮。
这个不是和晏苏一同失踪的狐狸吗?!
难道晏苏回来了?
也不应该啊。
她若是回来,只怕整个铜镇都要轰动了。
赵生小心翼翼往青寒的方向伸手,见青寒没反抗他长臂收回,将狐狸牢牢抱在怀里。
青寒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先前在陈府体力灵气耗尽,就连回将军府都成了困难,这才栖在围墙上等灵气恢复。
却没想。
碰到了赵生。
青寒疲惫的闭上眼,也好,目前跟着他也算安全。
赵生抱着怀里跳下围墙,下面刚好有个小坑,他噗通一声栽在坑里。
“啊哟!”
他疼得差点把狐狸给扔出去。
青寒仿若未闻,继续闭眼休眠。
将军府暗黑一片,显得有几分阴森森,尤其是夜轩那个方向,更有此感觉。
赵生抱紧怀里的青寒,步履维艰的往夜轩走去。
月色下,寒风呜咽,疏影重重,青寒只觉赵生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咚咚咚直响。
吵得她无法休眠。
正在青寒准备从赵生身上跳下时,夜轩传来砰地一声!
抱着她的赵生更加紧张,死命耨她白毛,心脏快要跳出来般!
夜轩确实传来声音,不一会儿有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赵生惊得啊的一声!
青寒瞪他一眼,及时止住他即将要发出的声音!
赵生捂住嘴角,奇怪自己刚刚的声音居然没发出来,幸而没发出来,太丢人了。
从夜轩出来的是个女人。
瞧身形很年轻,走路摇曳生姿,月光下看不清脸,但是看她东张西望的模样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厉鬼了。
肯定是个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生觉得好奇,跟在女人身后,一直到从小门出了将军府,女人在前面走路飞快,赵生也不遑多让,步步紧跟。
直到走到一家客栈。
女人才停下脚步。
赵生看眼眉头不禁蹙起。
这个女人他认识。
不止是他认识,就怕整个铜镇没有不认识的。
这是箐来轩的老板娘!
她为什么会去将军府?
而且还是去夜轩?
赵生想到上一次听到的泠泠歌声,会不会就是老板娘搞出来的事情?
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赵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就目前的情形也不适合直接质问。
他反倒聪明了一次,记下老板娘和这家客栈的名字直接转身回去。
这事。
得和赵林他们商量。
赵生的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完全没料到自己还没到家门口就被赵鹤带人又拧回家了。
这次还多了只狐狸。
赵鹤看都没看青寒,只对赵生骂道:“你说说你,这外面多不太平,你还整天往外跑!你说你万一出个事我和你娘怎么活!”
赵生捂着发疼的耳朵:“爹,我又不是孩子了,我做事有分寸。”
赵鹤直接戳他脑门:“有分寸有分寸,这事该你管的吗!就是你爹我都不敢随便出门,你胆子倒是不小。”
赵生撇撇嘴,没反驳。
赵鹤直接命人把他关进柴房里,不得他命令连饭都不允许送进去!
赵夫人一听有些急,拉着赵鹤的手臂,赵鹤冷喝一声:“真是反了天,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
管家看赵鹤动真格,连忙带两人送赵生去柴房。
只是依旧好菜好汤端过去。
赵生气的独坐在柴房的木柴上,哼哼道:“小狐狸,将军呢?”
青寒瞥他一眼,转头继续假寐。
赵生本来也没指望她会回答,只是一人待在这里无聊得紧,便又问道:“也不知道现在她是死是活。”
是死是活。
青寒这才慢慢睁开眼。
应该已经逃出铜镇了吧。
自那日分别后也有七八天,离开铜镇应该是不成问题。
就是不知现下如何了。
被她担心的晏苏正睡在客栈里,一人一马。
她一路着女装,越是临近京城脸上的黑灰就抹的越多,尽量让人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幸而现在是寒冬。
她就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也不会惹人起疑。
距离京城还有两三天,她马不停蹄的赶路,今儿也是撑不住才会寻了客栈小歇半夜。
月光照在窗台上,折射进房间,床上的人褪去妆容,呼吸浅淡。
没一会楼下传来声响。
晏苏倏地睁开眼,连忙靠在门口处凝神听下面的人道:“店小二,有没有看过这人?”
店小二声音沙哑,估摸才睡醒,迷糊道:“没见过。”
有兵器响动声,接着刚刚问话的人声音冷了几度:“你可要好好看看。”
只听得噗通一声。
店小二的声音哆哆嗦嗦:“客官,真,真没见过。”
“我们店今儿就来个姑娘,和您这画上的完全不一样。”
“姑娘?”
“什么模样?”
店小二努力回想:“挺高,很瘦,用头纱盖着脸,眼睛很有神,就是肤色特别黑。”
问话的男人和旁边的人一个对视,两人的视线一致看向上面。
晏苏屏住呼吸,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正往她这边过来。
她敛眉看向房间,没有藏身之处。
晏苏干脆拿起包袱直接翻身从窗户跳出去,她直奔马厩,牵出一匹好马,寒风猎猎,把她长衫吹得鼓起,未施粉黛的容颜敷上冰霜。
和空气中的冷冽如出一辙。
客栈里店小二带着几个身穿锦服之人上楼,他先是敲门道:“姑娘。”
没人应答。
他声音不禁大了点:“姑娘!”
他身边男人不待他喊第三声就一脚踹开门,有寒风从窗户口吹进来,惹得众人眯眼。
整个房间里空荡荡的,男人疾步走进去,手探在被子里,还是温热的。
显然人是刚走不久。
窗户的风吹得店小二手上火烛忽明忽暗,他紧张的咽口水:“公子,我……”
男人迅速打断他话,冷冷道:“追!”
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店小二一人。
其余人都从窗户口飞奔出去。
有风夹杂雪花飘进来,店小二抖抖身体赶紧关上窗户。
也不知道那姑娘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些人,可不像是好人呐。
☆、狐妖问世
晏苏骑在马上走小路,路过一片树林。
她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进去,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她点亮火折子,挑灯夜行。
在她进树林不久,另一批人也到了这里。
其中一人道:“大哥进去吗?”
被唤作大哥的浓眉紧蹙,眼眸定定看树林里:“不追了,明儿我们在城门口看着。”
“我就不信她还不出城!”
余下五六人皆点头。
一行人顿时散去。
晏苏牵马走了半响才停下,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想来那些人并没有跟上。
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在找她。
只是直觉告诉她,有危险。
若是留下和那群人碰个照面。
只怕又会生事端。
晏苏起了火,将马绳子扣在树上,独坐在火堆旁边。
包袱里传来腥臭味,她慢慢打开,陈江闭目脸色惨白,在幽深的林子里显得有些恕�
晏苏却丝毫没感觉到。
她用手将陈江的发丝理好,接着重新包裹起来打结,闭眼休息时还紧紧绑在身后。
一夜无眠。
次日天蒙蒙亮,晏苏就掀开了眼皮子,柴火已经全部烧成黑灰,她捡起些抹在脸上,依旧是女孩打扮,只是腰没挺直,有些驼背。
她骑在马上,很快进了城里。
城里已是人潮拥挤。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在街上溜达。
晏苏到了城门口时弃掉黑马,独自一人站在众人身后。
要出城的人有点多,晏苏站在后面只能看到人头攒动。
守卫也比严得多。
“快点,跟上跟上。”
晏苏耳尖的听到这个声音,是昨晚上的在客栈的声音!
她凝神再听,说话的这个确实是昨晚上的那个人。
晏苏抬头看去,略过众人头顶,看到那人手上拿着一幅画,正在对出城的人看,时而挥手。
按照昨天店小二说的。
如果他们就是在找她。
那很可能她穿女装的事情就已经被发现了!
身材高瘦,女装,皮肤黑。
这几个特征,明显就是她。
晏苏咬咬牙,悄悄往后倒退,将腰弯的更低了。
“闪开闪开!”
长街中间倏地出来一辆马车,精致奢华,一看就非普通人家。
驾车的人叫道:“闪开!”
直奔城门口。
看来是要出城。
晏苏垂下眼睑,心里生了一计。
她以极快的身形迅速躲藏到马车下面,四肢紧紧攀附住马车下的木板。
“吁……”
驾车的人还是在城门口被拦了下来,有几人围着马车道:“里面是何人?”
从马车的窗户边缘伸出来一张令牌,其余的人顿时头低下:“顾小姐。”
躲在马车下的晏苏心中一动。
顾小姐。
莫不是顾宰相的女儿顾采?
如若不是,她还真想不到会是哪个顾小姐会有这么大的权势。
顾采召回丫鬟的手,马夫骂道:“还不快给我让开!耽误了小姐的事你就是几个脑袋都不够用!”
站在城门口的人顿时分作两团,都立在边侧。
飘着香气的马车立刻离城而去。
转瞬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晏苏躲在下面跟着马车晃荡。
她在心里盘算,从哪里下车比较妥当。
还没等她想明白。
马车就停下了。
只听得一人粗狂的声音:“马车留下,人快滚!”
这是遇到山贼了?
晏苏继续潜伏在下面,稳如泰山。
马车里有些慌乱,顾采的两个丫鬟吓得面色发白,惊慌道:“你们是何人,可知道这里面坐的是谁!”
从晏苏这个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一男人骑在马上,身形彪悍,手持大刀。
他挥舞长刀:“你管爷爷是何人,要想活命就快滚!”
“放肆!”
顾采挥帘而出,精致容颜让在场的山贼们均是呼吸一窒。
其中一个骑马上前两步:“哟,这藏着个美娘子呢。”
马夫强装镇定,走上前两步:“这个可是顾宰相的千金,你们真是瞎了狗眼!”
“噗嗤!”
他话刚说完,他面前的那个彪形大汉就一刀隔断了他脖子,艳红的血渍顿时溅了一地!
“啊!!”
马车里的丫鬟们纷纷惊叫出声,浑身颤抖!
顾采被山贼的举动吓到,硬是往后退一步道:“你们放我回去,要想多少金银珠宝只管找我爹爹!”
“找你爹爹?”
领头人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找你爹爹是肯定的。”
“待我尝过你滋味,让你做做压寨夫人,我们再一道回去!”
“说不定——你爹爹还要为我这个女婿谋个一官半职呢。”
顾采被他气的脸涨红,身体直抖!
领头下面还有约莫十来个人,皆是土匪打扮,身材魁梧,看着就是一身蛮力。
他话毕,手下的人都叫道:“大哥说得对!”
“大哥明智!”
“大哥到时候也要为小弟谋个官职!”
领头的男人轻蔑笑笑,脸上横肉堆起,长刀指着顾采。
“美娇娘,你说还是你自己下来,还是爷请你下来。”
顾采死死咬住唇角,身后两个丫鬟已经被吓得晕过去了,她本想往后倒退,谁知原本还骑马的男人直接欺身到她身边。
他吐出口气。
一身的臭味。
顾采差点被熏晕过去,她忍住反胃的冲动,冷着声音道:“你若是逼我,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我爹爹定饶不了你!”
领头人摸着顾采的柔荑,肌肤嫩的他恨不得抱着亲两口。
“美娇娘,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
“谁让爷舒服呢。”
顾采手脚被束缚,咬牙道:“无耻!”
她的骂声非但没有惹怒众人,领头的反倒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们,走!”
他坐在马车上,拥着顾采。
脚下突然冲上一柄长剑,直冲他脑门!
领头的赶紧放开顾采,忙脱身而去。
晏苏面敷黑纱,冷冷道:“滚!”
站在她对面的是十来个大汉,各个身材有她两个壮,都双眼愤恨的看着她。
领头人狠狠呸一声喊道:“兄弟们,给我上!”
这些人做了多年土匪,占地为王,平日里没少打架,但是招法混乱,显然不成气候。
晏苏一柄长剑寒意泠泠,剑尖直指领头,众人只觉她身形宛如蛟龙,转瞬就站在眼前!
他们神色大变,都来不及反应!
晏苏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挑了几个人的手筋,不过眨眼,十余人俱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长剑入鞘,她孑然一身,寒风猎猎吹起她衣摆,她身形巍然不动。
顾采看愣在原地。
现下情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见晏苏转身要走忙跟上去:“姑娘!”
晏苏回眸,一张脸被面纱遮去大半,露出的皮肤也是黑兮兮的,只一双明眸,看人的时候有几分流光。
这样的人。
顾采原本是看都不会看第二眼的。
但是她发现此刻她想留这位姑娘在身边。
许是为了安心吧。
顾采直接道:“姑娘,若是你不嫌弃,可否与我一同回宰相府,我让我爹好好谢谢你。”
晏苏本想拒绝。
随后她想到自己这些日子赶路困难,有人在她回京的路上设置了层层关卡就是不想让她回京。
若是跟在顾采的身边。
那很多事情都好办多了。
她轻笑:“好。”
顾采的眼神里落过几抹失望。
她还以为眼前这位姑娘应该视钱财如粪土的。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她肯留下,顾采还是松口气。
到底是安心了许多。
马夫死了,马车也被晏苏劈成两半,是不能用了。
晏苏叫醒那两个昏过去的丫鬟,从土匪那里抢了两匹马径直走过来。
她问向顾采:“会骑马吗?”
顾采摇摇头。
她从小到大只做过马车,还从未骑过马。
晏苏叹口气,她翻身上马,又伸手给顾采。
顾采仰头看眼,面纱下,晏苏的星眸璀璨异常,她身形笔直修长,虽面无表情,但是她看着就很安心。
把手交给她。
应该也可以吧。
顾采被晏苏拉住上马车,坐在前面。
另外两个丫鬟也骑一匹马跟在他们身后。
晏苏骑得飞快,顾采有些怕干脆抱住马头直道:“慢点慢点……”
听到她求救,晏苏才放慢速度,只是星眸里更加迫切。
两人骑在一匹马上却没交流过一句。
晏苏就像是木头人稳稳当当坐在后面,她双手从旁边揽过顾采的腰身防止她摔下去,满脸正色。
相比较。
顾采就没那么正经了。
她时不时歪头看眼晏苏,或是看她牵住马绳的手,五指修长,和她的白皙形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