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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娘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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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寝殿里瞬间涌进来无数侍卫,晏琼冷眸看他们道:“都压下去。”
整个未央宫里哀嚎声不断,刺人耳膜,就在纷乱之际有道嗓音干净利落道:“皇上。”
是皇后的声音!
众人顿觉有望,他们纷纷向顾采道:“娘娘救命!”
“娘娘救命啊!”
顾采侧目看他们,和晏琼道:“皇上要找的不是采儿吗,放了他们吧。”
晏琼依旧坐在凳子上,略一挑眉:“放?”
她厉眼看着顾采,手指捏在瓷杯上,咯吱响,她勾勾唇角,眼底不见笑意:“夜半皇后不在寝殿,这些奴才却不知去处,朕留着还有何用?”
“皇后,你去哪了?”
顾采与她对视,泰然自若:“皇上应该不希望臣妾在这么多奴才面前言明。”
晏琼恼恨将手上瓷杯狠狠扔在顾采身侧,她咬牙道:“顾采!”
顾采温和笑笑:“臣妾在。”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晏琼双手背在身后,顿了半刻钟道:“都给我退下去!”
未央宫里顿时一片谢恩。
晏琼看顾采的眼神睥睨一切,她往顾采走两步,若无其事道:“皇后去哪了?”
顾采撕破平静的面具,直言道:“臣妾去哪,皇上不是很清楚吗?”
晏琼脸色迅速冷下,她道:“是去看晏将军了?”
“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
顾采与她对视,没被她厉眼吓退,反倒雍容自若,她往前走一步,站在晏琼身侧,道:“皇上,我们就没必要在周旋了,您在采儿身上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晏琼敛起怒气,态度从容,似是在思量顾采话里的意思,她半响没答话。
还是顾采率先道:“臣妾只是有一事不明。”
晏琼道:“说。”
顾采平视她眼睛,这人日日与自己在一起厮磨,日日与自己同床共枕,她却一次都没看透她,那些好听的话不过是用来麻痹自己的,太后病逝那几日,她将自己关在寝殿里寸步不出。
她劝解她走出来。
只怕那时的她正在嘲笑她的愚蠢。
顾采轻笑一声,嗓音落落道:“太后的事情,皇上真的不知道吗?”
晏琼挑眉,似是没料顾采会问这个问题,她没直面回答,只道:“采儿,生在宰相府,你就应该知道,有些事还是不明白的好。”
顾采往后跌一步,手心冒汗,她无奈笑道:“臣妾此刻还分什么明白不明白吗?”
都是将死之人了。
有何分别?
晏琼欣赏顾采这副绝望的模样,她这样,比平日里卖弄风情要美得多。
只可惜,太不听话了。
若是她听话,也许留下的时日还能长点。
晏琼欣赏够了,哼一声,大步走出未央宫。
皇后半夜与人私通被皇上逮个正着,羞愧之下悬梁自尽,皇上大怒,拆了未央宫,丫鬟在皇后的寝殿里发现了太后死的诱因。
一场大变到天明才渐渐落幕。
晏琼并未让人去宰相府抓人,顾宰相自从听了欢儿的话就寝食难安,他担心是不是采儿暴露了什么。
朝中现下对宰相府颇有怨言,若是再被大臣们知晓这些事,只怕他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当即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先看看局势再说。
他这一走,岂不坐实了叛国的念头。
自从采儿进宫后他并未与采儿说过什么,纵使有过那个想法,也没真的做过什么,皇上暂时该不会动他的。
顾宰相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万没想到次日朝中都在说采儿寝殿搜出毒杀太后的药物。
他当即白了脸。
金銮殿上,纪府被平反,纪大人作为两朝元老,此次收到如此大的委屈,且纪贵妃含冤而死,皆是拜皇后所赐。
现下虽说皇后已死,但是宰相府还在。
朝中议论纷纷,认为顾宰相与太后的死脱不开干系,说不定就是顾宰相指使皇后陷害纪贵妃而出的招。
毕竟皇后宠冠六宫,没必要在出此下策。
定然是顾宰相见纪大人在朝中声势比自己高,才会如此阴毒的害人。
朝中本是顾宰相的人纷纷撇清关系,皇后死了,孙桀孙大人和周元都战死沙场,顾宰相没了依仗,本就善看风头的几个大臣忙坚定自己态度。
顾宰相独站在金銮殿上,看向晏琼身后金黄色的龙椅,他眼含泪笑了。
他终究还是太贪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这卷就是最后一卷了,撒花花!!
☆、覆水难收
晏国四十九年; 晏琼亲派大使前去维州迎纪大人回京; 流言遍地起; 有说与皇后私通的是个太监; 长相俊秀,皇后宠臣; 也有说是朝中大臣。
这些流言无非是自己杜撰的多,以讹传讹; 将顾采传言成妖后; 不仅蛊惑皇上; 对太后下毒手,还养小厮。
幸而皇上发现的早; 要不晏国迟早要亡!
顾宰相维系多年的正派形象轰然倒塌; 他因顾采毒害太后一事被严查,朝中曾受他欺辱的大臣纷纷上奏,将他犯的错事无巨细一一道明; 皇上每日看的密告奏折多如水。
朝中自然也有顾宰相的人,只是他们终不成大器。
风云变幻。
待到晏卿去和亲那日; 已经是另一种方向了。
晏琼因识破妖后诡计被百姓大肆赞扬; 在皇后死后; 她下令彻查宰相府,朝中文武百官皆对此举赞赏,认为皇上终于想明白了,顾采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皇后!
甚至还有百姓传言楚国边关来犯,都是皇后的错。
人一死; 什么荒唐事都往她头上扔。
晏卿不是最后一个知晓的,她在宫中,周身满是消息,就是她不想听都有丫鬟在小声议论。
毕竟顾采先前还宠冠六宫,这说没就没,让她们不由得唏嘘,唏嘘完后又觉得自己有希望能入皇上眼,是以皇后死后,宫中不仅没有庄严肃穆的氛围,反倒百花齐放。
丫鬟脸赛花,一个比一个娇媚。
灵月伴在晏卿身侧,她努努嘴道:“卿卿,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有心思听这事。”
晏卿坐在圆凳上纹丝不动,前几日还见到晏琼携顾采前来看她,说些宽慰她的话,没想到只不过短短几日,她们就阴阳相隔。
她对顾采其实相识并不深,若不是二姐,她也会听信民间传闻,相信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是她偏偏识得顾采。
她信自己,顾采不会是那种人。
思及此她道:“灵月,你说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灵月摇头,她道:“灵月不知。”
晏卿收回目光,眼神放空,手指搅在一起,叹气道:“灵月,那你说,若我去和亲了,皇上真的会放二姐离开吗?”
灵月咬唇:“卿卿,如果不放,你会如何?”
晏卿轻笑,她能如何?
她既不能进后宫带二姐走,又不能上金銮殿和皇上要人,她能做的无非就是乖乖听话,妄想皇上能起怜悯之心,将二姐放出来。
灵月单手搭在她肩上,踌躇道:“卿卿,小姐曾与灵月说过,要把晏将军拘在宫中是因为顾宰相,现下顾宰相已自身难保,她也该放晏将军出来了。”
“如果不放。”
如果不放。
说明她根本不想放,灵月话没说完,晏卿却知晓其意,她垂眸道:“带二姐走吧。”
灵月迅速抬眸:“那你?”
晏卿对着她笑:“你不是说二嫂会来接我吗,我等她。”
她眸色闪亮,似有万颗星辰,璀璨发光,灵月对上她双眸,张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只道:“好。”
晏卿与送亲队伍一道先走,届时小姐再去接她。
明明想的很周全,但灵月心头总是涌上不好的预感,让她没办法静下心,她只得一遍一遍与晏卿道:“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能冲动。”
晏卿抬眸:“放心吧。”
灵月见她如此听话,明明是该放心的,却不知为何,心总被攥住,久久不能放下。
晏苏的偏殿里,她将两块玉佩摆在面前,还有两瓶药,四样物品摆放整齐,她眉心蹙起,伸手拿起其中一个瓷瓶,手指在上面摩挲,光滑白净,无一丝缝隙。
高连死前到底为何要让锦西送这个瓷瓶来?
就因为给她治病吗?
那高连又是如何知晓她胸闷的?
晏苏头疼欲裂,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喧嚣,她知道自己距离知道真相只差一步,但是她不敢迈出,房门吱嘎响,人影走进来,晏苏下意识将桌上的物件收好,她转头看,果然是晏琼。
她眸色淡淡,看向晏琼时无波无浪,冷冷道:“让我走吧。”
“你就当我辞官了。”
晏琼却冷眼看她:“辞官?”
“晏苏,你该不会以为你知晓这么多事情后,我还会放你离开吧?”
晏苏呼吸一窒,她扭头看晏琼:“你到底要做什么!”
晏琼信步走到晏苏面前,精致眉眼上满是寒意,周身笼罩皆是郁气:“做什么?你这么聪慧,你不知道吗?就算你真不知道,顾采不都告诉你了吗。”
晏苏往后退步,迅速道:“顾采?”
顾采和她说了什么?
顾采只是来询问她晏琼是不是要对将军府下手了,还有什么?
对,还有太后的事。
她不可置信道:“难道真的是你?”
晏琼双手握紧:“别装了晏苏,顾采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吗。”
她是不可能放晏苏离开的,之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只是她们的关系已经变了。
曾经她想用后位留住她,留不住。
那只能留住这个人了。
若不是顾采偷偷来找晏苏,告诉她太后的事情,她定会等到卫君回来再动手,宰相府再怎么落败也终有几分重量,她还不敢肆意动顾宰相。
没想到,顾采糊涂了这么久,突然清醒了般。
那她就没留着的必要了。
至于晏苏。
她从来就没打算放她离开。
晏苏伸手哆哆嗦嗦从怀中拿出瓷瓶,放在晏琼面前道:“那高连给我这物,到底是何意!”
晏琼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她,晏苏死死咬牙道:“晏琼,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的明白!我是不是和太后有关系!”
她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如此了,太后的药能解她胸闷,那只能说明她与太后患的是同种病,她从没想过与太后有关系,但是高连连番两次送来这个,肯定意有所指。
那她能联想的,也唯有这个念头。
晏琼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眼神凌厉,侧颜如刃道:“不错,你猜的对,你与太后确有关系。”
“晏苏,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晏苏迅速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就是从铜镇那时开始变得。
还没提问,晏琼便道:“当初想你回京,确是因为顾宰相,我想用你牵制顾宰相的势力,万没想到被我发现你与太后的关系。”
五年前,晏琼就知道自己并非皇上和太后亲生,当年两位夫人和太后生下她们,后宫突变,她们被抱错,谁都没发现,就连皇上,还是在五年前发现的。
只是为时已晚。
那时候晏琼已经有了野心,她不可能容忍自己不是长公主的事实,她更不能容忍这个她认定的皇位,会是其他人的。
是以皇上才会‘病逝’。
她夺得皇位后迅速让高连去查了晏苏是不是太后的孩子,当年三个孩子只有她和晏苏活了下来,如果晏苏不是,那死掉的那个孩子才是真的长公主。
晏苏待她如何,她心中明朗。
自然不希望晏苏是的。
而事实也没让她失望,晏苏果然不是,晏苏是将军府的人,流的是将军府的血脉,死掉的那个才是真的长公主,晏琼安心坐稳皇位,从未想过变天。
只是这是块心病,她总觉得这事会有爆发的一天,她怕让人知晓这件事的真相。
她谋害先皇,篡位。
这事,只有高连知晓,她以为这事会就这样平息下去,就像无数的往事,随风飘散,待到人们提及她,还会称赞她是个明君。
万没想到,晏苏回来后她心里不安,又想重查,但是碍于高连与晏苏交好,她就另派人去核实。
待到收到消息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事实。
更不敢面对晏苏。
她信了那么久的高连,居然骗她!
灵狐被抓,她其实是希望晏苏不要交出来,这样她就有理由对将军府下手了。
晏苏果然没让她失望,拒不交灵狐,她面上心寒,冷漠,实则松口气,终于有了由头,她能光明正大拿将军府开刀。
可是她忽略了还有高连。
这个处处帮晏苏的人,她不得不收敛情绪,装的情深意长。
好在顾采进宫了,她进宫目的那么明确,她只要稍加调查就能知晓,她在这宫中待了半辈子,演戏,不过手到擒来,顾采被她玩的团团转。
至于太后。
就是顾采不出手。
她也会逼得顾采出手。
她喜欢这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按着她心意来,这才是高高在上的感受,这才是她要的!
晏苏是不会懂得。
她垂眸看向晏苏,只见眼前的人跌坐在地,她伸手摸向怀中,那枚皇上的玉佩,她想到那个笑起来清朗的男人,那才是她爹爹?
不!
不是的!
晏琼在说谎!
晏苏倏地起身,她站在晏琼面前,许久没用力,现下拧着晏琼手腕的手其实没太大力,只是强撑着站立,她道:“不可能!”
晏琼冷眼看她,狠狠甩开她手臂:“你现在真像我刚知道消息的时候。”
换言之。
你知道的太迟了。
她已经没有打算再留着将军府了。
在先前晏苏还是将军时就没必要,得知晏苏是长公主后,就更没必要了。
晏琼眼神冷漠,双手紧紧勒住晏苏的脖子道:“告诉你这些,是不是很难受?”
“呵,还有更难受的。”
“明日就是晏卿和亲去楚国的日子,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吗?”
“现在你知道了?”
就因为你,晏苏!
晏琼的话宛如晴天霹雳,炸的晏苏迟迟不能回神,她脖颈前的衣襟被紧握住,勒的很紧,她差点喘不上气,脸色涨的通红,但她死死咬着牙,不吭气。
晏琼似是对将死的鱼儿失了兴趣,猛地伸手将她扔在地上,道:“放心吧,还没到你离开的时候,明日晏卿离京,我还要你看着呢。”
她说完话迅速将药丸丢进晏苏的嘴里,入口即化。
晏苏只觉嗓子口一阵恶心,她干呕两声,想说话,才发现声音喊不出来,只能看着晏琼干瞪眼。
晏琼心满意足的对她笑笑,手指摸在她双眉上,道:“朕走了,晏将军,好好休息吧。”
身后的人趴在地上,双目通红,脸惨白,晏苏双手掐着自己脖子,脖颈上青筋凸起,实为恐怖,她死命张口,换来确实咯咯响声,晏琼听到她这声音才提步离开。
房门开了又合上,微风吹进来,掀起无数波澜。
☆、覆水难收
晏琼走后; 偏殿里一片寂静; 寒风透过纸窗缝隙吹进来; 正呼呼作响; 晏苏趴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她动动胳膊; 一阵麻。
暮色四合,偶有余光照进来。
晏苏的偏殿里漆黑; 晚膳时也没丫鬟送饭过来; 她浑然不在意; 爬坐起,背靠在石柱上; 后背赤凉; 凉不过人心。
那人的话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晏苏唇角勾勾,似是想笑; 却笑得比哭难看,眸中晶莹; 她咬唇角;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偌大的偏殿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晏苏想,对长公主掉包一事,真的没人发觉吗?
不,该是有人的。
譬如她娘亲。
她先前一直想不通,为何她娘亲在那个孩子死后郁郁寡欢; 甚至生下晏卿不久就撒手人寰。
她是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将军府孩子。
真的那个孩子,死了。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她爹爹那么迂腐古板的人会同意她坐上后位。
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送进宫里。
可笑的是。
她曾为他们找了无数个理由,为晏琼出生入死。
原来,这才是真相?!
晏苏痴痴笑出声,声音飘荡在空寂的偏殿里,如幽灵般勒住听到的人脖颈,她眼前发黑,双手无力,靠在石柱上的半边身体倾斜,她在闭眼前想,该是药效发作了。
晏琼,对她可真的下得了手。
偏殿里,倏地飘进来一个人影,她纤细的背影迅速到晏苏身边,见到晏苏如此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蹲下身体探晏苏的呼吸,幸好,还有浅淡的呼吸。
来人稳下心,她单手捞起晏苏,刚准备动肩膀被人拍了下,她回头看眼,黑兮兮的夜色中她还是能知晓来人是谁。
赵林。
灵月肩上的重量霎时轻了,赵林从她手中接过晏苏,冷静往灵月看眼道:“走!”
他说罢就往暗道走去,灵月默默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她自从晏苏被关就再也没见到赵林了,还曾以为赵林见将军府失势,投奔他人,没想到他一直默默守在晏苏身旁,灵月心头涌上愧疚,她好像将赵林想的太坏了。
暗道并不大,看出来刚挖出来不久,赵林将晏苏用绳子固住,背在身后,灵月有几次见他差点撞上,她略微施法,前路一片坦荡。
暗道直通宫外,灵月不知道跟着走了多久,只觉黑暗中赵林的呼吸越发沉重,她道:“是不是背不动?我来吧。”
赵林被她质疑,死咬牙道:“不用。”
他刚说完话腿一软灵月顺势挽住他臂膀,轻松架起他,赵林面颊微红,幸而暗道里漆黑一片,也没人见到他面色,灵月解开束住晏苏的绳索,她将晏苏放在背上,健步如飞。
身后赵林看呆了眼,不由得咽口水。
他的力气,居然还没一个姑娘家大?
赵林涌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灵月见赵林没跟上来,她道:“赵公子,不走吗?”
赵林忙不迭紧随其后。
约莫一个时辰后,灵月才看到前面有光亮,她翻开木板带晏苏上去,赵林在里面憋了一肚子气,出了暗道才呼吸,浑身轻松,灵月知他疲惫,在原地坐着等赵林恢复。
赵林见她面色无异,好奇道:“你怎么去偏殿了?”
灵月将晏苏靠在树边道:“是晏卿让我去的。”
想到晏卿,灵月不由得看向皇宫方向,也不知晏卿现下如何了。
夜色下,狂风四起,夹杂几点雨丝,吹在面上,寒意从头淋下,灵月瞥眼赵林,那人一身劲装黑带束发,笔直的站在寒风中,她开口道:“你怎么也来了?”
赵林回头,星目与灵月对视,他低头道:“是将军让我来的。”
明日就是晏卿要去和亲的日子,晏苏是不可能让晏卿去楚国的,今日不管与晏琼是否话明,她都会离开皇宫,青寒带赵贞和安安先去仙子镇,她起先是想让顾采帮忙说服晏琼,放晏卿离开。
没想到,顾采失势,晏卿还继续待在宫中。
她叛逃出皇宫,是下下之策,晏琼会随便编个罪名给她,她是无所谓,但是她还要担心将军府,所以这才将计划一再搁浅。
今晚,是最后一晚,就算晏琼不放人,她不可能再等了。
是以才让赵林候在这处,她要带晏卿走。
只没想到今日晏琼会来与她说那些话,道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灵月见晏苏久久不醒,赵林又在身边,她不好施展灵力,她知道与赵林道:“赵公子,不如我们先寻个避雨的地方?”
眼看狂风呼啸,大雨将至,她的担忧不无道理,赵林点头道:“好。”
离开皇宫不远处有赵林搭的棚子,他带灵月走进去,门框被刮得哐当响,赵林将晏苏平放在干草上,他道:“将军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能醒?”
在赵林眼中,灵月毕竟是个神医。
灵月走到晏苏身侧,她伸手搭脉,又对其脸色看眼道:“中毒了。”
两人正在说话,晏苏倏地咳嗽出声,她嗓子里满是血腥气,一阵猛咳,有血丝冒出来,赵林见到她如此吓道:“灵,灵月!”
灵月本就看着晏苏,没理赵林的呼唤,她伸手点在晏苏的脖颈上,手指轻轻摩挲,晏苏只觉得嗓子口舒畅,那股子血腥气渐渐消下去,入鼻是香甜的气味。
“青寒……”
“晏卿……”
晏苏在迷迷糊糊中一直唤这两个名字,灵月蹙眉,晏苏中毒颇深,许是自从进宫后皇上就一直在喂毒物,这些毒物每日渐加,现下她只是勉强保着口气。
灵月默默咬唇,见晏苏还一遍遍呼唤,她道:“晏将军。”
晏苏被唤醒,她微微张开眼,对上灵月担忧的眸色,她道:“灵月,快去找晏卿!”
她虚弱到说话都没了力气,只是在强撑着,赵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将军,都是末将不好,末将应该早些挖好暗道,带你出来的。”
晏苏抬头。
不怪他们。
是她自己不好,盲目的信错了晏琼,曾与她携手并肩,一同笑谈治国的人已经变得那么恐怖,为了皇位不惜对先皇,太后下手。
是她愚昧。
是她蠢!
只是现下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咬牙硬是站起身,看向皇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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