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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代嫁世子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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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竹驾车往静虚观去,苏萋萋舒了一口,再去看车窗外,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只余一片艳阳高照。
  苏萋萋抚了抚刺痛的胸口,将固定在位置上的小茶壶端起来喝了几口,才稍微好了一些。
  “这次,算是没白来,摸到了一个香囊…”苏萋萋暗自嘀咕,宽大的袖子撩起手上正拿着一个淡青色调的香囊,这是刚才抱着陆方廷时顺手摸下来的,这香囊用的丝绸可不简单,是蜀锦,堪比黄金,想必里面装的东西也珍贵,美人夫君随身携带物,定是时常把玩的。
  嘻嘻,又多了个念想,苏萋萋喜滋滋的拿着香囊闻了闻,想闻出点陆方廷的味道,却感觉不太对劲儿,将香囊打开一看,神色无比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群么么哒
谢谢扔雷的夏夏,吃狗粮的二哈宝宝,谢谢包子宝宝的三个火箭炮,破费了,么么哒

  ☆、偷偷幽会

  粉嫩的颜色; 布料柔软; 裁剪精细; 还有小花边; 被苏萋萋展开后形状成三角状。
  这个,不就是她留给陆方廷的“念想”吗?!
  这么好的香囊里面竟然只放了一个这个!
  虽然这东西是干净的; 沾染的苏萋萋的一些味道早就散了,不过苏萋萋闻了自己的东西还是有些嫌弃; 提溜着那东西放进了自己待洗的衣物中间。
  把自己送出的东西偷回来让苏萋萋哭笑不得; 不过; 想到陆方廷可能带着这香囊到处走,而且时不时把玩儿; 放在鼻端一脸享受的闻上一闻; 用风光霁月的君子模样做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不要太羞耻了…
  饶是苏萋萋在陆方廷面前大胆开放,脑补到这里也不禁红了脸。
  她的美人夫君不可能这么变…态啊; 不过,放香囊随身携带是什么意思…
  那还用说吗; 肯定是她爱极了自己!舍不得和自己分离; 把个内内当成自己; 说不定还对着它说话呢…
  嘿嘿,苏萋萋想着又傻笑起来,然后又阴郁起来,支起下巴回想起刚才那短暂的相逢,神情带着思念; 和怅惘,长长的睫毛低垂,看上去整个人都蔫了。
  “你在做什么呢?我怎么瞧着脸色这么不好?我给你把把脉…”钟离繇在苏萋萋的门口敲了门,苏萋萋都没听到,钟离繇便进去了。
  “师父,没事,大概是有些用力了…”苏萋萋回神看到钟离繇说道,此时她不再想陆方廷,才觉得胸口有些闷。
  “你今日去城内怎么样?可找到什么办法?”钟离繇问道。
  “遇到她了,我把我写的直接交给她了…”苏萋萋抿嘴一笑道。
  “怎么给她的?别暴露了…”钟离繇道。
  “不会的,我去求她收回休书的…她当然不肯了,还说要下次乱棍将我打走呢…”苏萋萋道。
  “你倒是敢演…今天该到我给你施针了,你准备一下,等下我再施针时,继续教你针灸…”钟离繇道。
  钟离繇对苏萋萋还算是好,将自己学的东西由浅入深的教给苏萋萋,苏萋萋学东西也快,她还是挺满意这样一个弟子的。
  苏萋萋认真学起来,思维专注,也就没再想陆方廷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苏萋萋还不知道,在陆方廷和宫洛云一起回城的路上,有一队落魄的难民正拿着最原始的武器,树枝,石头等袭击向他们。
  “我是公主,你们这些大胆刁民,一个个是不是想死了!谁敢来,就诛灭谁家九族!”宫洛云刚开始还大喊大叫了几句,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哪里顾得上诛灭九族,用了最后的力气要抢劫这队人,宫洛云这么一叫,有的还有理智的人怕了,而另外一些人却是怒了,皇家的人,如此奢侈,却没有什么赈灾措施,害的这么多人颠沛流离,要抓就抓皇家的人。
  看着那些人这么不要命,宫洛云这才怕了,钻到了陆方廷的马车,让人赶紧赶车走。菱香被陆方廷拉上了车,宫洛云也顾不得嫌弃菱香了。
  菱香在陆方廷身边,一点也不怕,看着害怕的发抖的公主,暗自得意,她知道陆方廷的秘密,陆方廷在意的是她,这个公主什么也不是。
  这些难民没有组织,身体也差,凭着一股血气,打了一阵,但这地方可是京郊,天子脚下,不速战速决,就意味着被抓,很快附近的援兵就到了,那些人机灵一些的趁早就跑了,没跑的都被一网打尽一个不留的杀了。
  宫洛云受惊,陆方廷的马车赶紧打马回城了。
  陆方廷送了宫洛云回去,回到了镇南王府,才有机会去看苏萋萋给自己塞了什么东西。
  “这个小偷儿…”陆方廷摸了袖子里的袋子出来的同时,也发现了自己挂在腰间的东西丢了,倒也没多在意,只是嘴角含笑轻说了一句,“偷儿”说的极为亲昵。
  陆方廷拆开了苏萋萋给自己的东西,里面是苏萋萋用炭笔写的信息,关于食物,关于武器的,都是她最近才想到的。
  陆方廷看着里面的内容,心惊,若是这都是对的,那样的话,给她的计划就又添了一层助力。
  她的萋萋真是个宝贝,也不知从哪里看的…
  翻到了最后,陆方廷看到了一张小漫画图,第一张画着一个梳着苏萋萋发型的Q版的小古装人在哭,眼泪跟发大水一样把身体都被淹没了。
  第二张是那小人躺着睡觉抱着一块儿布,旁边画了她做的梦,梦里小人和另外的小人各种姿势做羞羞的事情…
  看到第一张,陆方廷眼里翻出酸涩,她一眼就看出那是苏萋萋在说,思念她,泪流成河…
  第二张却是让陆方廷嘴角起了笑意,小小的说了一句,“小色胚,等着我…”。
  陆方廷将苏萋萋写东西都烧了,只留下那两张小画贴身放着,她将苏萋萋给自己的信息分门别类,写了出来,交给了可信的人去打探情况,安排后续的事情。
  公主偷跑出宫门被难为围劫的事儿,并没有因为那几个难民的死就此告一段落,朝廷对于京城的难民进行了一大波清洗,将近郊的难免也派了官兵赶走了,不走的就打,打死一两个难民,那些官兵也不在意,反正难民死的够多了。
  也有忠良人士向皇帝上表,要安抚难民,安置好难民,可是朝堂上,少有人支持,皇帝好几天不上朝,上一次,也精神不大好,脾气还大,对于敢于驳斥他的人,不管有理没理不是罢官就是杀头,一下子人心惶惶。
  苏萋萋在静虚观学习了一些天,想陆方廷想的厉害,又去了几次城里,这个时候可没以前那样幸运了,也不能几次三番的去镇南王府找不自在,想找个地方见陆方廷都不容易了。
  苏萋萋以为自己要想再见到陆方廷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时,她在去天宝阁领自己的红利时,被掌柜的安排在一间房间里等着,敲门进来的小厮进来,关了门转身,闷头走向苏萋萋矮身就抱住了苏萋萋。
  苏萋萋被吓了一跳,被抱住后才感觉了下,立即认了出来,可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美人夫君吗?!她用力的回抱住了陆方廷,双腿环在了她的腰上生怕她走了一样。
  “萋萋…怎么哭了,小爱哭鬼,真的哭成泪人了…莫哭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陆方廷抱着苏萋萋感觉到苏萋萋微微的颤抖,摸了下脸,湿哒哒的,低头去看,怀里的人两眼都是泪,不禁软声说着,轻轻的吻着苏萋萋的脸颊,将她的泪都吸到了口中。
  “你有美人在,还有公主喜欢…哪里还记得我?”苏萋萋嘟嘴道,她摸到了脸上的泪,感觉有些丢人,她不是爱哭的人,可是着眼泪真的控制不住。这些天,见不到陆方廷,只能打听到只言片语的消息,有一种再也见不到陆方廷的感觉,如今实打实的抱住她,才让她感觉好一些。
  “如何能不记得我的萋?”陆方廷叹息了一句说道。
  苏萋萋听到陆方廷说的话心里一颤,抱住了陆方廷道“我好想你,你的身体如何了?师父开的药管用吗?宫洛云说的大晋的大夫真的是神医吗?”
  “萋萋,我的时间有限…”陆方廷低低的说了一句,低头吻住了苏萋萋的唇。
  苏萋萋仰头承受,思念的吻,浓烈又缱绻,温柔又激烈,两人吻到耳热,吻到喘息不已的情动。
  “姐姐…这里,不太好吧…”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苏萋萋感觉有些没安全感,在陆方廷摸到她时喘息道。
  “别怕,天宝阁是陆家的,没人敢进来…萋萋,你想不想?”陆方廷暗哑着声音道,已经长驱直入。
  “啊……”苏萋萋没深想陆方廷说的话,只用一个压抑的呻…吟回答了陆方廷。
  两人这次见面没说几句话,全都是肢体语言,虽说天气已经转凉了,苏萋萋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里衣,换了,外衣穿好,出去小心…”陆方廷临走时似乎早就想到了,给苏萋萋准备了衣物,让苏萋萋换了。
  苏萋萋手软脚软的换了衣服,恋恋不舍,却不知道说什么,只看着陆方廷瘪嘴。
  “乖,下次,月初,我可能会来…”陆方廷在苏萋萋耳边说了一句。
  两人就此分开,苏萋萋上到了马车上才算是回魂,对于陆方廷说天宝阁是陆家的,并没有怪陆方廷隐瞒,反而觉得高兴,这是好事,是陆家的就更好了。
  虽说可以在天宝阁偷偷幽会,却也不会太频繁,苏萋萋心心念念去了几次,还几次都没来成。
  天气从热,渐渐冷了起来,苏萋萋的伤势早就修养好了,只是身子虚了一些,稍有不注意就会感冒咳嗽,一咳嗽起来整个人就不好了,肺部的创伤还是有些后遗症的。
  钟离繇在养生方面颇有心得,教了苏萋萋一套呼吸吐纳的方式,每日里给苏萋萋吃的东西也都是精挑细选的滋养补品,苏萋萋的身子也在不断的修养中。
  冬日冷起来了,吃的东西更少了,夏日的余粮也渐渐见了底,能不能熬到开春,谁也说不准,在冷冷的风雪中人心惶惶。
作者有话要说:  泥萌都太聪明了,哼…

  ☆、贵妃祈福

  一场大雪后; 天地皆白; 天气也骤然间冷了很多。经过京城禁卫军的清洗; 京城附近已经少有难民了; 雪后,几乎看不到人影了; 白茫茫一片,死寂了一般; 半天不见一点动静。
  静虚观建在半山上; 几乎已经淹没在了雪色中。
  苏萋萋比以前更加畏冷; 越来越冷后,陆方廷已经不让她去城里面了; 要她好好呆在静虚观里面。
  静虚观的女子喜吃素食; 尚苦修,冬日对她们来说只是冷了一些罢了,这里并没有多余的取暖设备; 没有暖阁,暖墙; 最多只有几个炭盆; 对苏萋萋来说就难熬了; 实在是太冷了,恨不得每日里都钻到被窝里抱着暖炉。
  陆方廷知道苏萋萋在静虚观里的日子不好过,每次总是想着办法给她带东西,小吃的,小玩意儿; 苏萋萋收到不少,让苏萋萋颇觉甜蜜。陆方廷知道苏萋萋畏冷,特地让天宝阁将新开发出来的煤炭取暖设备捐献给了静虚观几套,苏萋萋也借此享受了卧室不冷的待遇。
  只是在静虚观里并不是无事做的,除了每日里和钟离繇学习,还要去照看一些生病的小童。
  那些是静虚观从难民中收留的一些孤女,大的不到十岁,小的还在襁褓中,这些孩子都没有了父母,今后也就是静虚观的人了。
  苏萋萋对于可以帮那些可怜的孩子一些还是很乐意的,每日里都是按时起来跟着钟离繇一起照看。
  静虚观只收女子,是以出去的静虚观女冠救治的也都是女子,至于男子,她们会另行安排。
  苏萋萋对于静虚观挺好奇的,钟离繇精通医术,已经算是相当厉害的人了,也只是观内的一个长辈,被小女冠们尊称为师叔,却不知道她们的师父是谁,这观主是谁。
  大雪下起来之后,苏萋萋就不能出门了,只是时不时派紫竹或者兰秀去皇城那边看看,有什么消息没。
  兰秀是苏萋萋在一个多月前买来的,是陆方廷安排的。
  有了兰秀,紫蕊,紫竹,苏萋萋想做什么也方便一些。
  入了十一月时,秦氏生了一个儿子,虽然有苏萋萋这回事儿,秦氏生的孩子也好歹是安宁侯府的血脉,有陆方廷派的邢妈妈看着,暂时没有什么事儿发生,母子平安,让苏萋萋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想去看看和自己有血脉关系的小弟,还有秦氏,可是安宁侯府她进不去,秦氏也出不来,只能通过秦姨妈知道彼此安好。
  苏萋萋也有一个多月没见到陆方廷了,眼看着陆方廷和宫洛云的婚期就到了,陆方廷到底是怎么计划的,难道真的要和宫洛云结婚吗?
  苏萋萋如今只是一个小民,根本没办法接触到上层,想要探听什么消息都难的很。
  苏萋萋只知道,陆方廷已经找到了她说的番薯和玉米,召集了难以为继的难民开垦土地种田,一方面也当他们为军士训练。
  至于陆方廷到底做到什么程度,她也不太清楚,她们自从“离婚”后总共才见了三次,三次亲热都亲不够,哪里还顾得说话,苏萋萋每次都是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纸上带着,防止自己没时间讲,陆方廷每次不多说话,只是临走,让苏萋萋安心等待。
  如何能安心等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热恋期,分离了这么久,苏萋萋感觉好煎熬,让紫竹去探了几次消息,也没探出什么。
  苏萋萋有些焦灼时,静虚观里突然热闹起来。
  “听说是宫里一个娘娘,要给皇上祈福。给了静虚观一大笔香火钱,让静虚观的女冠帮着皇帝祈福,那娘娘也来了。”苏萋萋向一个小女冠打听之后才知道。
  “宫里的娘娘?”苏萋萋一听这个,有点好奇,想看看到底是谁,能不能说几句话探听点情况。
  “是啊,听说是王贵妃,如今最受皇帝宠爱的妃子。”那小女冠给苏萋萋八卦了一些。
  苏萋萋想不起宫里哪个贵妃姓王了,当初她可是背了权贵谱的,没有姓王的贵妃,姓王的妃子倒是有不少,她认识的就有一个,就是那个叫王霜露的女子,是嫡母王氏的远房表亲,在安宁侯府住了两年多,阴差阳错竟是被选进了宫里做了才人。
  不会是王才人变贵妃了吧?
  苏萋萋只是想了这么一下,没想到,就看到了,那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子,在一群小宫女的簇拥下,过来了。
  “这个,这个是真的是表小姐!”苏萋萋惊骇,那女子打扮虽然大不同,整个人的气势也大不相同,可是眉眼还是能认出来的,就是王霜露表小姐啊。
  当初这个表小姐在“竞选”世子妃时,表现的挺积极的,苏萋萋差点以为会被她抢了风头去,没想到如今两人的地位如此悬殊,没一个和镇南王世子有关了。
  “给贵妃娘娘请安!”那女冠也看到了王霜露一行人,忙拉了苏萋萋给她行礼。
  苏萋萋愣了下,也低头行礼。
  苏萋萋此时的装扮和静虚观里的女子一样,都是穿着青袍,头发束起,不带任何饰物,只用了一根竹钗固定。苏萋萋本就生的好,眉眼偏向艳丽,不化妆,眉形也好看,唇红齿白,容颜绮丽非凡,加上她喜欢保养,皮肤在这冬日里,依旧水嫩的能掐出水一般,这清淡的装束越发的凸显了她的容颜娇俏动人。
  “妹妹,不必多礼。”王霜露看到苏萋萋眼眸凝了下,嘴角露出笑淡淡道。
  “姐姐还记得我?”苏萋萋起身看着王霜露问道。她倒不是怀疑王霜露记不记得她,只是觉得这王霜露竟然不避嫌,安宁侯府都不要她,嫌弃她了…
  “自然记得,不想今日竟与妹妹在这里相遇,不若我们去里面坐下聊吧…”王霜露语气柔柔的道。
  “好。”苏萋萋点头,她正想打探一些消息,熟人可以说话更好了。
  安排王霜露的地方自然是静虚观里好的房间,里面很暖和,苏萋萋和王霜露坐下后,端了热茶说话。
  “妹妹,你我之间无需客气,我在宫里听到一些传闻,别人家不知道,安宁侯府里的人可是知道的,当日里,哪里是你愿意的,明明是被逼的…德行问题也都是口头说的,哪个又见了?女子又有哪个不善妒的?装作大方给那些男子纳妾就是好妻子,这也是可笑了…”王霜露淡淡说着,倒是让苏萋萋吃了一惊,感觉她是个明白人。
  “姐姐……”苏萋萋听着双眼闪动,眼泪滚滚,自然流露出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你懂我,你是我知己,我很感动的样子。
  “想必妹妹的日子也过的清苦,若是有什么难处,我能帮我自然会帮…”王霜露说道。
  “多谢姐姐,没想到,离开侯府,那些多血亲姐妹,竟不如姐姐…”苏萋萋感动道。
  “妹妹不必如此,想你们当初在安宁侯府也是患难姐妹,都不如意…”王霜露说道。
  “姐姐已经今非昔比,让人羡慕。当日那些欺辱你的人,当时吓破了胆子了…”苏萋萋附和道,两人说起当初的事情,倒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洛云公主和镇南王世子定在这月初十大婚,宫里都在准备了。我这是偷了一日闲,才得空来这儿给圣上祈福的。”王霜露说起宫里的事儿时说了一句。
  “洛云公主和镇南王世子?这么快就大婚?”苏萋萋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空霹雳,说好的年后大婚呢,怎么是腊月初十,不就是当初她和陆方廷大婚的日子吗?
  “圣上身子不大好了,想着让大婚的事儿冲冲晦气,就让人选了日子。我是不是不该提镇南王世子的事儿,妹妹,你切莫忧心,这些男子朝三暮四不过是正常事。”王霜露安慰着苏萋萋。
  苏萋萋努力让自己不流露出异样,和王霜露说着话,王霜露这边还有事儿,苏萋萋就先告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萋萋脸上的表情就崩裂了。
  如今已经是初五了,陆方廷难道不对自己说点什么吗?也不让人传个口信过来…
  说她和公主只是假结婚?在这个时代什么假结婚,一旦结婚,那就是一个女人的烙印,拜了天地,还会结发!
  苏萋萋左右想着没什么办法,干脆收拾东西,她想去城内一趟,不管怎么说也要试试见到陆方廷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现在就要走,你可知道你现在去了,城门都关了!”钟离繇来找苏萋萋时,看到苏萋萋气鼓鼓的收拾东西说道。
  “她和公主婚期提前了,也不告诉我!”苏萋萋气闷道。
  “我就说她这人靠不住,早晚都得把你给抛了。算了算了,不如跟着师父,师父认识不少比她好的人,带你去看看…”钟离繇笑笑道。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得去看看。她到现在还没让人递消息给我。”苏萋萋知道钟离繇的态度,她总是说陆方廷靠不住,苏萋萋每次都坚定陆方廷是最好得。
  “能出什么事情?就算是出了,她也是身不由己。你在这静虚观好好呆着,外面冷得骨头都能冻酥了。等陆方廷大婚后,你又不是见不到她,你们还可以照样幽会。她对你与现在无两样…”钟离繇悠悠说道。
  “那和那些人养外室有什么区别,我也不要当别人的小三,别人也别想当我的小三。我就要去问个清楚,她若是真的没了办法,认命了,我,我就再也不见她!”苏萋萋眼眸一凝道。
  “有骨气。师父支持你,不过不是今日去,今日这时间太晚了,你去了也见不到。安心等上一日,明日一早再去。”钟离繇道。
  “……好吧,明日再去…”苏萋萋无语,现在的确是太晚了,若是城门关了,还得返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群么么哒

  ☆、视若路人

  王霜露也是在第二日走的; 她是皇帝特批的; 想来是极为受宠的。
  虽然她说的很和苏萋萋的意; 苏萋萋也没有将她当了好朋友对待; 陆方廷说了,且不可轻信他人; 谨言慎行,她可记着呢。
  王霜露走时还叮嘱着苏萋萋; 让她有事可以找她; 连联系方式都留了一个; 说是她认识的一个采买的太监常去的地方。
  苏萋萋感谢了她,也没有在意这个事情。
  之前苏萋萋一时着急; 冷静了一夜; 在王霜露走后,苏萋萋没有立即出发,她在等; 等陆方廷派人递消息给她。
  天宝阁和陆方廷的关系是秘密,苏萋萋知道; 如今天宝阁的人; 就成了她们的中转联系方。陆方廷送东西也是通过天宝阁送的。
  苏萋萋等了一日; 依旧没有陆方廷的消息,第二日,也就是初七早上才跟着出去采买的马车一起去了城内。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仿若过年一样,披着红色; 红灯笼,红门帘,红对联,红喜字,无一不在说着皇帝的女儿要出嫁的事实,雪还没融化,红白对比下,让这红色更加的鲜活,刺眼。
  还可以再更改吗?苏萋萋感觉渺茫的很,陆方廷身负的责任有多重,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些人命,即使是一个,也是千斤之重。
  苏萋萋想要见到陆方廷只能去天宝阁去,前几次去,其实都是以典当的名义。毕竟去静虚观住着是安全,但是费用贵,大家是知道的。
  苏萋萋穿的很厚,裹了大氅,戴了帽子,全身只露出一个眼睛,被紫竹搀扶到了天宝阁,到了房间里暖和起来才脱下了大氅。
  “今日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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