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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代嫁世子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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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萋萋穿的很厚,裹了大氅,戴了帽子,全身只露出一个眼睛,被紫竹搀扶到了天宝阁,到了房间里暖和起来才脱下了大氅。
  “今日可有什么消息给我?”苏萋萋直接问了掌柜的。
  “没有什么消息。不知夫人需要什么?小的去准备…”掌柜的对苏萋萋道,他现在对苏萋萋的态度很尊敬,因为苏萋萋和他们的合作,也是因为苏萋萋和传说中“阁主”的关系。
  “我这两日想在这里住,你有办法能联系到镇南王府的人吗?就算是联系不到,知道世子去哪里也可以告诉我一声,我有事情要办。”苏萋萋对掌柜的说道。陆方廷这个“阁主”身份成谜,这掌柜的也不知道,每次都是拿了印信指挥,苏萋萋自然也不会暴露,只是如今她真的很想见到陆方廷,只能拜托他们了。
  “好的,小的这就给夫人安排。”掌柜的对苏萋萋道。
  苏萋萋在房间里等的心急,陆方廷竟然没有给她留消息,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还是真的就那么心硬,不让她知道,让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
  “夫人可以住在状元楼,那里安全。我找人问了一下,镇南王世子,明日早上会去祝亲王府赴宴,是祝亲王的寿辰…”掌柜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多一会儿就来对苏萋萋说道。
  “好,我知道了,多谢。”苏萋萋谢了掌柜的,和紫竹一起先去了状元楼安置下来,再等明日去“劫”陆方廷。
  苏萋萋晚上给自己心理建设了很多好的方向,才入睡了,早上一早就醒来,生怕错过了遇到陆方廷的时机。
  包裹的严严实实后,苏萋萋去了镇南王府去祝亲王府的毕竟之路上。雪融的时候,尤其冷,一小丝儿风,就能吹到人的骨头里,这就是刺骨的寒冷。
  苏萋萋包裹的再严实,还是觉得冰冷,冷的心都凉了。
  “马车来了!”苏萋萋看到马车,心理咯噔一下,顾不得什么了,就要往前跑着去拦马车。
  “来者何人,敢挡镇南王世子的路!”马车边的护卫,穿着皇家禁卫军的军服,呵斥道。
  “我是镇南王世子妃,皇上亲封的,你们让开,我要见世子!”苏萋萋发癫一样说道,她这次要装疯。
  “什么世子妃,世子妃早就被休了,你这疯婆子,还不快滚!”那人怒目道。
  “你胡说什么,前儿我们刚大婚,怎么就休了。世子爷,你出来见见妾身,这奴才说的什么话啊…”苏萋萋看着没近前的机会只能高声带着哭腔道。
  “撒泼民妇,赶走便是。”里面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是陆方廷显得中性的声音。
  “听到没,还不快滚!你是不是找晦气,世子爷过两日就要与公主大婚,你这个疯女人!”那人推了一把苏萋萋,苏萋萋倒在了雪地里,一边的紫竹忙上前扶住苏萋萋,眼睛看着马车。
  “世子爷…陆方廷…”苏萋萋大叫了一声,叫的好久没有刺痛过的肺部痛感袭来。
  那马车依旧不疾不徐的前进着,苏萋萋跑了几步,想要赶上去,又被推了一下,连着紫竹也被推在了雪地里。
  “完了…”苏萋萋脸色灰败,喃喃说道。
  “夫人,我们回客栈。”紫竹说道,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气愤的情绪。紫竹知道苏萋萋被陆方廷休了,但是临走,紫竹并没有留在镇南王府而是被陆方廷给了苏萋萋,还让她以后将苏萋萋当作主人,紫竹就知道,陆方廷对苏萋萋还是有情的,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好痛…”苏萋萋说道,也不知道是肺痛,还是心痛,她感觉疼的说不出话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夫人,你没事吧?可要服药?”紫竹看苏萋萋的状况实在不太好,忧心道。
  “不对…不可能…”苏萋萋摇了摇头,陷入自己的情景中,没有回答紫竹的话,紫竹扶着苏萋萋去了她们的马车边将苏萋萋扶了进去。
  美人夫君真的不要她了,真的要和别人结婚了,这是要和她彻底分开成路人了吗?
  不,不可能!
  苏萋萋有些恍惚,每喘息一下胸口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清醒一分。
  苏萋萋抖的手拿出了钟离繇给她准备的药丸吃了一粒,苦涩的药味儿冲进了空腔,她才终于流出了眼泪。
  她们一直这么努力的改变,努力的变的更强大,最终还是败在了强权下吗?
  苏萋萋手按在胸口哽咽着,脑中都是陆方廷的影子。
  从此是路人,她会对别人好,会和别人温柔缱绻,会…
  不敢想,苏萋萋感觉只要想那么一丝,就仿佛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呼吸不了,疼,疼到了骨髓里。
  苏萋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客栈,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陷入在自己的情景里,又因为受了冷风,开始发烧起来。
  紫竹心急的很,不得已给苏萋萋请了一个大夫看,那大夫把脉之后开了驱风散热的药。
  苏萋萋就这样晕了两日,紫竹跟着伺候了两日,转眼就到了陆方廷大婚之日。
  苏萋萋被外面的礼炮声惊醒,没有披衣服就起身到窗前看。
  披红挂彩的长街,身穿红衣的接嫁队伍,欢快的唢呐声,每一个都在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她喜欢的人要和别人结婚了。
  “夫人,你身子还病着…”紫竹惊醒忙拿了衣服给苏萋萋披上。
  “紫竹,你去买两套男子衣服来,我们穿上去春意阁…”苏萋萋发着呆,两日里只喝了些药,和少量的粥,她养出来的圆脸又瘦下来,显得越发的好看,配上苍白的脸色,娇弱可人。
  “夫人,你…”紫竹瞪圆了眼睛看着苏萋萋。
  “银票在这里,三百两够了,不需要多好,颜色什么也没讲究,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给我带点吃的,很饿。对了,你买完男装后,去天宝阁跟掌柜的说一声,这边状元楼的房间我们退了,我们去春意阁住了。还不快去!”苏萋萋说着,看紫竹神色复杂,没应声,苏萋萋板着脸肃然道。
  “是,夫人。”紫竹忙应了出去。
  苏萋萋重又上了床,进了被窝裹上了被子,发着呆,满是水雾的大眼睛里泛着凄楚。
  紫竹先给苏萋萋让小二上了些清淡的吃食,才去买衣服。
  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带了两套两人尺寸的男装,苏萋萋和紫竹换上就出门了。
  穿男装也披了男士的大氅,裹了个严实,春意阁属于比较高档的青楼,这里到了冬日里,自然取暖设备也丰富,包了高档的暖阁坐下脱了大氅还热哄哄的。
  “你这里有多少个姑娘,先给我来十个最漂亮的!爷,有的是钱!”苏萋萋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拍在老鸨面前,塞给了老鸨一张。
  “公子爷,您请好吧,我马上就把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都叫来!”那老鸨看到苏萋萋拿出的银票眼睛都直了,凭借她的老辣目光自然看的出,苏萋萋是女子,这有什么,只要能赚钱,就是来头母猪,她也照样笑脸相迎。
  “夫人…”紫竹拉了拉苏萋萋。
  “无妨,你若是不喜,就在一边蒙着眼睛堵着耳朵吧。”苏萋萋对紫竹勾起嘴角笑了下道。
  “……”紫竹愣了下,苏萋萋这笑和以往不一样,笑的让人心跳加速,带着慵懒和魅惑。
  紫竹看着苏萋萋非常疑惑,前两日还伤心欲绝,眼泪啪啪的掉,今日是怎么的了?
  “□□,空即是色。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我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不知道有多少美人,缺一个两个也没关系。”苏萋萋端了桌上一杯晶莹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夫人,您不能喝酒!”紫竹还记得钟离繇说的话。
  “活的长久,是因为生有可恋,生无可恋活长活久都差不多。你也喝,很好喝的…”苏萋萋说道,苍白的唇被葡萄酒染成艳丽的颜色。
  紫竹还想继续阻止苏萋萋,屋子里一下子来了十来个长相漂亮穿着大胆的妖娆女子。
  “小姐姐们,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谁能让爷高兴了,爷就给谁这个…”苏萋萋拿着她的银票晃了晃道。
  这些人有的唱曲儿,有的弹琴,有的跳舞,莺莺燕燕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脂粉味到处都是,苏萋萋脸上泛出痴痴之色,任由周围女子敬酒,献媚,谁表现好,长的好看就给谁发银票。
  屋中气氛正酣时,突然间几根蜡烛熄灭,光线暗了下,一个人影闪过,随着轻微的啪啪声十来个莺莺燕燕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只有紫竹来得及叫了一声,还是倒了下去。
  “姐姐们,怎么了都,不要银票了?”喝的有点高的苏萋萋舌头打结的说着,有些站立不稳,栽倒过去,却是被那人影飞身扶住。
作者有话要说:  群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
谢谢阿尼喵,清风与你,不为你而已,吃狗粮的二哈,蹭类宝宝扔的雷,谢谢豆丁苗宝宝扔的火箭炮,破费了,么么哒

  ☆、生死相随

  来人身穿黑色的武士服; 戴着一个银甲面具; 头上被一方黑巾裹着飘带垂下如同黑发; 脸上只看到狭长的凤眼; 和抿在一起嘴角微微垂下的薄唇,浑身散发出冰冷又锋锐的气息。
  “你是谁?不要打扰我看美人…”苏萋萋感觉身前一闪; 眼睛看到眼前人,看的不真切; 有些模糊; 本能的推着那人; 口里不清不楚的说着。  
  “萋萋,你不能喝酒…”那人用低沉冷冽的声线说出一句低柔的话; 将苏萋萋手中的酒杯放在了一边; 另外一手揽着苏萋萋的腰将人搂到近前。
  “你管我,别碰我!我不认识你,你是谁?走开; 走开啊!”苏萋萋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不是陆方廷还能是谁?她本能的颤抖了下; 神情出现恼恨之意; 手脚并用的推着那人。
  来人的确是陆方廷; 她抱着苏萋萋到了前方有着暧昧的红色帷幔的床前,看着苏萋萋在她怀里闹脾气,也不恼,只是看着,眼里露出无奈。
  “你若是往后都这样; 让我如何安心…你是故意的吧?古灵精怪的,什么都知道…我若是真的不管你,你就真的就找了别人吗?真的就这么伤害自己吗…”陆方廷低低的说了句,手摸到了苏萋萋背上轻轻按揉着她背后的穴位,那是钟离繇教给陆方廷化解苏萋萋肺部淤血的按摩方式,苏萋萋的内伤已经有反复的迹象。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管我是死是生?”苏萋萋瘪着嘴巴说着,她的脑袋还有些晕,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幻,只是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我就是要管着你!苏萋萋,你是我的人!”陆方廷听着苏萋萋的话,手下压的重了些,看着苏萋萋道。
  “啊…”苏萋萋发出一声呻…吟,陆方廷按的穴位传来的热哄哄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想要逃避她的手指。
  “你往哪里逃?萋萋,你是我骨子里的血,我是割舍不掉了…”陆方廷如同叹息一般说着,将苏萋萋抱的更近,身体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要,我不要和别人分享,你,你是我一个人的…呜呜呜…”苏萋萋依旧推搡着,口里却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控诉。
  “你也是我一人的,这手只能摸我,这眼只能看我,这身子只能我碰…”听着苏萋萋如泣如诉的声音,陆方廷也跟着发颤,一只手还在按摩着苏萋萋的背,另外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摩挲进去。
  “我不要,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苏萋萋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道。
  “萋萋,你要的,呵…看它,吸住了我的手指…”陆方廷喘息道。
  “嗯…我,我讨厌你…”苏萋萋蹙眉身体蜷缩成一团在陆方廷怀里越发的显得娇小。
  “我真的希望你讨厌我啊…萋萋…”陆方廷叹息的说着,按摩苏萋萋背部的手扯掉了苏萋萋的腰带,蒙在了苏萋萋的眼上,另外一只手也空了出来,将那腰带绑在了苏萋萋的眼上,苏萋萋要伸手扒开时,被陆方廷擒住了两只手压到了头顶。
  陆方廷空出的手,解开了自己的面具还有头上的黑巾,露出了有着半边布满奇异纹路的脸,以及一头雪白的头发。
  “莫怕,是我…”陆方廷低低的说了一句,双唇贴在了苏萋萋的唇上,微凉的薄唇对上苏萋萋软嫩的粉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了下去,唇舌与她交缠在了一起。
  黑不能视物,全身的敏感又被两只手揉捏着,苏萋萋被刺激的发抖。
  “要我…”苏萋萋蹭着陆方廷还是诚实的哼唧道。
  “还敢不敢来这烟花之地看美人?”陆方廷不轻不重的按在苏萋萋身上。
  “啊…不敢了…”苏萋萋吸了吸鼻子快要哭了。
  “还敢不敢随意伤害自己的身体?”陆方廷又问了一句,声音暗哑发颤。
  “不敢了…求你…”苏萋萋真哭了。
  “记住,你是我的,生死相随!”陆方廷说着,手摸向她想要她去的地方。
  ***
  卯时,陆方廷戴了面具和黑巾穿戴整齐笔直的站在那里,看着一边被她叫醒来的紫竹。
  “带着这方令牌,立刻带世子妃回静虚观,不要让她出静虚观半步,若是出来提头来见!”陆方廷用冷肃的语气说道,给了紫竹一块紫金的令牌。
  “诺!”紫竹接了令牌单膝跪地回道。
  “莫要让世子妃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喝酒是绝对不能的,这是我的命令。”陆方廷又吩咐道。
  “诺!”紫竹依旧严肃道,眼里却不似之前那么愤怒了,甚至带着点喜意。
  “去吧!”陆方廷说道。
  紫竹背了人事不省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苏萋萋去了她们的马车处上了马车,将苏萋萋放好盖好了毯子,到了前面打马前进。
  陆方廷也悄然离开春意阁,直接出城,和苏萋萋她们出城的城门相反。
  天空的云黑沉沉的压在大地上,严丝合缝,天色昏暗,冷冽,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雪。
  城外牵着两匹骏马等待的黑衣黑甲的男子焦灼的走来走去,直到看到陆方廷的身影才舒了口气。
  “爷,您不是说好寅时来的吗,这都要辰时了,急死属下了,可是又出了什么意外?”那男子见到陆方廷语速飞快的说道。
  “是有意外,话不多说,我先走了。”陆方廷飞身下马说了句。她不会说计划打乱的原因是因为要走时听到了天宝阁密探的传讯,苏萋萋去了春意阁胡闹,让向来冷静的她即使大事要晚,也要赶过去将苏萋萋给抓回去。
  之前碰到苏萋萋时,她不理会苏萋萋是因为当时有皇家禁卫军在,之前之后没有想办法联系苏萋萋,就是想告诉她境况已经到了最坏的时候,苏萋萋心里明白,却还是要胡闹,她是在痛苦的发泄,也是要告诉她,她不要她的后果!
  陆方廷忍得了看苏萋萋落寞伤心,忍得了对她置之不理,依旧一脸决然,可是她跑去找别的女人,跑去糟践自己,她又怎么忍得了?!
  这个女人就算死,也是她的!
  陆方廷舒了口冷气,话不多说,将自己骑的那匹马给了那男子,却是骑了他拉来的一匹马,并牵了另外一匹马,抬头看向被黑云压着的皇城,扭头喝了一声双腿发力骑马绝尘而去。
  另一边苏萋萋睁眼醒来时,蹙眉看了下,她已经身在静虚观里的房间里了,全身暖融融的,她想要开口,却是发现声音沙哑的讲不出话来,身上也跟被火车碾压过一般,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两腿=间更是火辣辣的痛,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鬼,像被十个美女强上一样。
  什么情况?
  苏萋萋回想,脑仁疼得很,只记得她和很多美人在一起,心滴血还在哈哈大笑。
  喝了不少酒,胸口疼得很,好像听到陆方廷的声音了,可是没看到她的样子。
  八成是醉了,把那些女人当陆方廷了,陆方廷正在洞房花烛,怎么会来看她?就算想来看,皇家的人会同意吗?
  宫洛云不知道知不知道她是女子不,即使知道,八成也会喜欢,她那样的人,谁能不喜欢?
  苏萋萋瘪了瘪嘴想哭,想到自己身上的状态,脸色泛白。
  除去身上现在明显被上的感觉不说,苏萋萋还记得,她昨晚真的,爽死了,整个人都在天空中飞一样,从没有那么爽过,春意阁的老司机们真会玩儿,蒙了她的眼,将她凹成各种造型,要命…
  她只是想发泄一下,没想真来的,垃圾春意阁,真的让那十个女人上了她?!
  苏萋萋捂住了眼睛,感觉很无力,想到陆方廷都抱得美人归了,便破罐子破摔了。
  “姑娘,你醒来了!”苏萋萋动了下,身边的紫蕊察觉惊喜道。也就紫蕊如今还叫她姑娘。
  “紫蕊…什么时间了?”苏萋萋看向紫蕊缓了下说了句。
  “姑娘,已经戌时,姑娘这一觉睡得好久。可是渴了,饿了?奴婢这就去给姑娘弄…”紫蕊忙着说道,手脚利落的给苏萋萋弄吃喝。
  苏萋萋喝了吃了,肚子舒服了些,感觉除了身子乏的很还有隐秘地方痛一点,胸口一点也不痛了就问了紫蕊一句“紫蕊,师父来看过我?”。
  “看过啊,钟离先生说,你是累的,让你睡。”紫蕊眨巴着单纯的眼睛道。
  “哦…知道了…我是怎么回来的?紫竹呢?”苏萋萋以为是钟离繇帮她看过了,心里感激。
  “是紫竹送你回来的,她伺候你到下午,我让她去休息了…”紫蕊道。
  “……”苏萋萋没再多问了,丢人啊,节操,贞操尽毁,算了算了,都是浮云,在这个世界混个几十年,尘归尘,土归土了。
  苏萋萋的眼神灰败下来,嘴角露出一个笑,如同步入暮年的老者,也如看尽世态的不羁浪子。
  苏萋萋累的很,这会儿起来吃了东西,又去洗澡。
  脱里衣时,苏萋萋没敢让紫蕊看着,让她出去,自己脱了。果然,一身的痕迹,从脖子到脚背,简直是丧心病狂!
  毕竟是十个女人啊!
  苏萋萋泡了热水澡换了衣服,擦干头发弄完之后躺在床上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苏萋萋睡到自然醒起来,身子稍微舒坦了一些。
  “姑娘,今日可发生大事了!”换衣服时,紫蕊给她拿了一套白色外袍,素的连个花边也没有,拿出的首饰也是素的,口里给苏萋萋说着话。
  “这是怎么了?”苏萋萋疑惑的问了一句。
  “皇上,驾崩了!听说在洛云公主大婚当天,晕倒了就没醒来,世子爷和洛云公主没结成婚,现在在丧期,这婚期推了三年。姑娘?”紫蕊眉眼里带了兴奋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小声的对苏萋萋说道。
  “什么?”苏萋萋听到这个手里刚拿起的发簪掉了下去,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想虐一回的,怎么觉得写成了搞笑逗比文→_→

  ☆、城内大乱

  大楚的皇帝在宫洛云大婚当日就这样突然晕倒; 宫洛云甚至还没有和陆方廷碰面。
  皇帝晕倒; 自然是大事; 立即召见了御医会诊; 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情,那个多疑; 刚愎的皇帝就死了。
  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拍手称快,又有多少人因为他的死开始谋划利益纷争。
  伤心的人有; 比如; 宫洛云; 却不是因为血亲死了伤心,而是竟然还没有和陆方廷拜堂成亲!
  有着更多心思的人; 瞬间都活跃起来; 皇城内已经是危机四伏,各个势力正在角逐中,风云乍起; 注定血流成河。
  这一切本和苏萋萋没多大关系的,然而; 因为她一时冲动的行为; 可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谁能想到; 那个皇帝会在女儿结婚当日死了!就是这么巧合的事情!
  苏萋萋不知道自己该是高兴还是沮丧,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陆方廷既然没有和宫洛云成婚,三年的时间够她们推翻“恶势力”了,可是,她完蛋了; 她去了青楼那样的地方,还做了那样的事情,身子被污了!
  古代是这么注重贞操,偏生她好死不死走之前还大张旗鼓的告诉了陆方廷,陆方廷一定会知道的,肯定不要她了!
  “姑娘,这是好事啊,世子爷休了您,他还想娶公主,这下,要三年,谁知道三年会发生什么呢……”紫蕊看苏萋萋脸色苍白,十分不好,给苏萋萋穿着衣服说着。紫蕊并不知内情,只替苏萋萋不平,如今境况,倒是让她有些幸灾乐祸。
  “……”苏萋萋无语,她只想把自己给掐死,她仿佛看见美人夫君的头上青草疯长,已经可以放羊了……
  那可是十个女人!
  不行,心口疼,苏萋萋按住了胸口,在穿好衣服后,躺在了床上,蒙住了头,一动也不想动,紫竹,紫蕊叫她,也没反应。
  为什么犯抽一样,破罐破摔,以为去了青楼会刺激陆方廷,存了百分之一的希望,她能知道,变身超人飞到自己身边!
  简直是傻到飞起!
  苏萋萋不敢想了,她也不敢见陆方廷了。
  “你今日是怎么了?怎得饭都不想吃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紫竹说你在城内发烧了两天…”苏萋萋这边不起来也不吃饭,紫蕊有些急了,紫竹就去叫了钟离繇来。
  “没事,我就是没胃口…”苏萋萋摇摇头,这种丢人的事情,她只能自己消化了,选个日子还是离开静虚观吧,独自流浪到天涯吧,美人夫君自然会有美人陪的……
  “如今朝堂局势莫测,庆隆帝驾崩,太子还未定,几个成年皇子都虎视眈眈,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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