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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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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段遥俊�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啊。”陈晚升心里有被徐放晴挪揄的不爽,但更多是一种嘲讽:“萧爱月上次在我门口唱的那出戏,不是你教的吧,像你这种人,这个时候恨不得缩起来,让全世界都无视你的存在,不过她也是有本领,什么事都栽赃在我身上,倒打一耙,攀上了高枝,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你就不怕她摔下来粉身碎骨?”
徐放晴过来不是来跟她聊家常,她知道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也许有人在监控她们的对话,也许陈晚升自己也有录音,徐放晴不想傻得被人剪辑成所谓的证据,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说:“你要是自己不脏,别人又怎么能栽赃到你身上?”
徐放晴与陈晚升的第一次碰面,还是徐放晴在国外上高中的时候,那会二人早有交集,可是季文粤却不知道,在徐放晴资金周转不灵的那阵子,她把陈晚升介绍给了徐放晴认识,那天徐放晴假装不认识陈晚升,想起来,都让陈晚升觉得好笑:“你虽然是老康教出来的人,但你没有老康心胸豁达。”
提起康瑞丽,徐放晴平静的目光中终于起了点波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我是为民除害,没有必要感到后悔。”
讲到这里,陈晚升缓缓转头看着她,脸色终于有点动怒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整我,你牺牲了多少人?我的存在有那么影响你吗?徐放晴,你在上海这么多年,我要是想整你,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我对你仁慈,你反而对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赶尽杀绝,我现在虽然虎落平阳被犬欺,可是要按住你,我陈晚升照样易如反掌。”
听她这样说,徐放晴就知道没人在监听她们的对话,不然陈晚升不会这么快露出狐狸尾巴,她在先礼后兵,她要徐放晴认错,以徐放晴承受不住的代价赔偿她,徐放晴当然不会那样做,她今天来,就是来看看陈晚升到底想做什么,她现在一讲完,徐放晴就明白了,陈晚升要一个垫背的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徐放晴在她眼中已然插翅难飞,她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对上陈晚升那双带着寒气的眸子,丝毫不肯退让地说:“我好心劝过你退休,你忘了吗?陈阿姨。”
最后一句压死骆驼的稻草终于落了下来,陈晚升猛地跳了起来,身子前倾一把掐住了徐放晴的脖子,她已经懒得去修饰她的真面目,她的眼瞳中燃烧着浓浓的恨意,不屑地嗤道:“你可真是记仇啊,小徐,真可惜老康没有把你驯服成功,不然,你会变得非常地有趣,你该感谢她。”
可能一阵动气,伤到了她的肚子,陈晚升年龄大,怀孕本属不易,她缓慢地松开了徐放晴的身体,摸着肚子又坐了回去,脸上没有母爱的慈祥,反而流露出来了一种莫名的厌烦。
徐放晴看得真切,没打算跟她继续,她神情凝重地推开凳子,站起来说:“一码归一码,不要牵扯到萧爱月,这是我的底线,其他我奉陪。”
陈晚升没有底线:“她一个山沟里面飞出来的金凤凰,不用我惦记,自然有人帮我收拾她,你能帮她插上羽毛变凤凰,也会有人脱掉她的鸡毛恢复原形,你太天真了。”
话刚说完,徐放晴没来得及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晚升转头望去,见到是她的管家,不由地呵斥道:“什么事?”
“康老板在楼下要求见您。”
“啧”陈晚升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意:“真是痴情啊,你前脚来,她后脚就到,看样子要整你,还得顺便把她一起对付了。”
徐放晴的心情跟她截然不同,她迈出优雅的步子离开了陈家大院,在门口果真看到了康瑞丽的车子,徐放晴坐进自己的车中,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就走,她的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后,在后视镜里面看了几眼,发现康瑞丽还在跟着她。
陈晚升住的别墅本就在郊区,路上人少车更少,徐放晴找了一个树荫下停车,康瑞丽的车子缓缓地开了过来,没有司机,只有她一人。
推开门,看到徐放晴已经下车在路边等她,康瑞丽走过去,对着她就是一阵劈头痛骂:“你找死啊,全市的人都在盯着陈晚升,你跑到刀尖上面舔血,你在找死吗?”
“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徐放晴的态度出人意料的冷静,她的指节泛白,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签订了合同,你与我之间没有了任何收养关系,康老板,要不是你,我不会有今天。”
很久没有听到徐放晴这样责备自己了,康瑞丽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撇开脸,仰起头高傲地说:“你太记仇了。”
徐放晴面露怪异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反而转身面向车身,她显然不想再看康瑞丽一眼,她的双肩在颤抖,双臂做弯曲状抱着自己的脑袋靠在了车顶上面,康瑞丽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想要上去查看,被徐放晴快速地躲开了。
但是,有一个事实暴露了出来,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她在哭,徐放晴在哭,莫名其妙地哭了,可能她绷了太久,可能陈晚升刺激到了她,也可能她真的疲惫了,多久没看到她哭了,十几年了吧,康瑞丽心脏不可抑制地地抽紧了下,不明所以地问道:“你哭什么?”
没人回答她,绿意盎然的大树下,徐放晴在尽情地发泄她的小任性,她拒绝跟康瑞丽沟通,拒绝康瑞丽伸出来的援手,她不讲话,但是她在无声的拒绝。
康瑞丽有些不知所措,她觉得徐放晴不是那种软弱的人,即使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她都没有哭过,但是今天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陈晚升吗,她正想开口:“是她…”
“喂。”外界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时间思考,徐放晴的电话响了,康瑞丽看她缓了一下情绪,不假思索地拿起电话夹到了耳边,鼻音浓厚地哽咽了几句:“萧爱月,嗯,他是我通知的,你事情办好了吗?”
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徐放晴一直没有挂电话,过了好几分钟,才听到了徐放晴的回答,却是气急败坏地骂道,声音沙哑:“你听错了,谁会哭,我像是会哭的人吗?萧爱月,没用的人才会哭,你忙完了就给我滚回来,家里猫食吃完了,我怎么知道买哪个,我又不是像你这种傻兮兮的猫奴。”
说完后,她快速挂断了电话,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半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康瑞丽。
作者有话要说: 老徐失控了。。。。
老徐的隐居幕后,更多的是在保护身边人。。。
因为她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她是孤独的,没人完全了解她,她也不屑向任何人求助。。。
心疼傲娇的徐女士。。
☆、计划达成
萧爱月是第四天下午才回到上海的; 徐放晴没有到机场来接她; 而季文粤的司机已经到了; 季文粤和来接萧爱月的皮利会了一下面; 也没多聊几句,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机场。
皮利又换了一个男朋友; 是个健身教练,很帅; 一身肌肉; 也很爱笑; 年龄应该比皮利小,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他有些害羞地对萧爱月说:“萧总; 阿利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让我来代驾,您别生气。”
皮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摸他手臂的肌肉; 花式秀恩爱地说:“阿力你别理她,我们萧总每天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萧爱月从头到尾都没有讲话; 她闭着眼睛; 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难怪阿力会被她的神情震撼到。
到了小区楼下,皮利没有下车,挥起手就跟萧爱月说:“再见萧总。”
萧爱月提着行李箱的手顿了顿,动作缓慢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说:“一个小时后; 组织开会,不要假公济私跑出去约会。”
皮利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住了,萧爱月一走,她的小男友终于松了口气,却是吐槽说:“阿利,你昨天还说你们萧总和蔼可亲呢。”
皮利也是由衷得地感觉到了疑惑,这次从北京回来,萧爱月身上带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强大气场,好像,好像死里逃生的人才会有的漠然感?
甘宁宁单手撑住下巴,在观察徐放晴的病情,徐放晴脸上的红潮下去了些,但还是有点流鼻涕,甘宁宁抽出含在她嘴里的体温计,看了看说:“不烧了,等下再吃点药就好了。”
病来如山倒,徐放晴的这场病从三天前开始延续,那晚甘宁宁半夜被猫叫声吵醒,她睁开眼睛下床后,跟随声音走到客厅里面,差点没被徐放晴吓死。
她犹记得那晚,客厅里面没开灯,落地窗外星光闪烁,对面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徐放晴一个人孤单地坐在沙发床上看电影,她身处似黑非黑的客厅中没有了往常的风姿绰约,更多的是一团黑影带给旁人的落寞。
傻月和太阳在她的大腿上玩耍,半夜三更,两只猫精神抖擞,而徐放晴的表情却有些不对劲,她穿的极少,可能是在看电影的过程中睡着了,屋里的空调才开到二十五度,甘宁宁伸手摸到她的时候,她身体冰的吓人。
凌晨四点,在徐放晴的授意下,甘宁宁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截至到今天,徐放晴的感冒仍旧没有痊愈,甘宁宁好几次下楼去菜市场买菜的上午,都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她觉得很奇怪,更多的是害怕,于是打电话给了萧爱月,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她了听。
萧爱月回到家里面,闻到客厅中蔓延着一股浓浓的生姜味道,有点愣神,她推开卧室的房门走进去,见到甘宁宁在给徐放晴喂生姜水,徐放晴闭着眼睛,表情不太自然:“你先放到一旁吧,我等会喝。”
甘宁宁笑咪咪的,一脸馋样:“我刚刚尝了一下,特别好喝,晴晴姐,那我放这里了,你记得喝哦。”
卧室中这时灯光晕暗,甘宁宁是个细心的女孩,知道徐放晴喜静,放下碗就准备离开了,她转过身,看到身后站了一个人,差点惊叫出声,萧爱月就知道她会失控,早有准备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手指着门口,无声地命令她马上出去。
甘宁宁非常认命地点点头,踮起脚尖,悄然无息地离开了屋里。
萧爱月代替她坐到了床沿上,坐了几秒,又觉得身上脏兮兮的模样,被徐放晴见到不太好,她弯曲着双腿在地毯上跪下,舀了一勺生姜水到嘴里,就去吻徐放晴的唇。
徐放晴的巴掌来的很猛烈,“啪”地一声巨响打到了萧爱月的脸上,萧爱月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惊讶地扬起脸,又被徐放晴快速挥起巴掌打到了另外半边脸上。
这下,两边脸蛋上都有了巴掌印,一下子对衬了,萧爱月被她打懵了,嘴里的生姜水也忘了喝下,黄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挂在她的嘴角处,让她活脱脱地变成了一个弱智。
萧爱月好委屈,摸着脸,差点哭了出来:“电视上面都那样演的。”
徐放晴身残志不残,冷笑中盯着她的脸:“少女才喜欢看偶像剧,萧爱月,你的年龄已经开始奔四了,没事多看看中老年人频道的养生节目。”
“我才刚满三十岁。”萧爱月一听这话,即时就嘟起了小嘴,撒娇般地说:“我也是少女。”
徐放晴不讲话了,只是眼里迸发出来的嘲讽让人动容,萧爱月讲完也心虚了:“那,最多算青年吧。”
莫名其妙地,她看到徐放晴就犯傻,明明有那么多的事情想跟她讲,可是,一见到她,萧爱月就难免会说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徐放晴的感冒真的太严重了,连骂她的兴致都没有,敷衍地打发她说:“我要睡觉,萧爱月,滚出去。”
好吧,萧爱月用一个枕头把徐放晴的脑袋垫高,捻了捻被子,再帮她把灯关上,正准备转身离去,徐放晴的利眼又看了过来:“萧爱月。”
“嗯。”
“过来。”
慢腾腾地回到床旁,徐放晴半起身,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鼻音浓烈,带着气愤,却不知在气什么:“我一个人感冒太难受了,想传染给你,哼,你别动。”
萧爱月低笑着纵容:“好啊,那你抱紧一点。”
徐放晴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拍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中有种不太明显的喜悦与失而复得的叹息:“我能计划好一切事情,可是我仍然很担心,萧爱月,我也想陪你一起去北京。”
对萧爱月来言,有这句话就已经够了,不管在北京有多么的艰难,她想徐放晴总是知道的:“睡觉吧,晴晴,有我在,什么都会好起来。”
两人谈完后,萧爱月来到客厅,看到甘宁宁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了,这几天萧爱月不在,也确实辛苦她照顾徐放晴了,萧爱月想去厨房跟她道谢,她走进去一看,结果发现甘宁宁把脸埋在冰箱里面,在吃一根冰冻的黄瓜。
简直无言以对了!
萧爱月无力吐槽,乖乖地去收拾行李准备洗澡了。
甘宁宁虽然好吃,可也很靠谱,她做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当晚饭,看到萧爱月坐在客厅里面开视频会议,也没有打扰她,自己去卧室把徐放晴扶了出来。
瞥见徐放晴出来了,萧爱月赶紧对着电脑简洁地交代了几句,甘宁宁打开液晶电视,端着一碗白米饭自顾自地开吃道:“饿死我了。”
徐放晴无精打采,夹了两片火腿肠,又放了下去:“嗯。”
萧爱月看的心疼死了,赶紧给她夹了小白菜到碗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说:“晴晴,你吃一点,吃了这个,等会好吃药。”
徐放晴吃了一小口,摇摇头:“我有点晕。”
甘宁宁回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咬着饭,含糊不清地道:“说明病有好转,晴晴姐你现在不烧了,鼻涕也不流了,头晕想睡觉是因为药的原因,西药就是这样子。”
话没说完,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徐甘二人充耳不闻,徐放晴低头夹起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索然无味地嚼了几下。
萧爱月觉得奇怪,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后,脸色立马就变了。
甘宁宁在一旁说风凉话:“是康瑞丽对吗?”
康瑞丽这电话肯定打了不止一次,徐甘二人都习以为常地选择了不接,萧爱月却是接了,听到康瑞丽在电话里命令她叫徐放晴接电话,脸色黑了黑:“凭什么啊?”
康瑞丽的回答理所当然,态度很凶:“你问问她自己,她的手机一直关机,人是死了吗?”
萧爱月正想发火,她的手臂被人从身后拉住,徐放晴悠悠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话筒,挑起眉,嘴角蓄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下次我举办葬礼时,一定会请你,我做好了准备,你不是什么都经历过了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滋味,还是第一次吧,别假装关心我,我会坚持,你想知道什么答案?我跟她?没有可能和解,我也不会突然失踪,你了解她,你不问我,她也会给你一个答案,是这样吧?”
她说的话,萧爱月一句都没听懂,她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整个过程听得一头雾水,等徐放晴挂断电话,她郁闷地问道:“晴晴,你说什么呢?”
徐放晴的话含混不清,越讲越没有底气:“老友叙旧。”
说完又回房睡了,萧爱月晚上约了建筑商见面,吃完饭叮嘱甘宁宁看好徐放晴,然后就出门了。
北京一战,实属不易,萧爱月一边忙着北京的事,一边跟上海这边的建筑公司谈好了合同,她跟福利院的负责人签订的协议,是三个月之内完工对方要求的设施,萧爱月时间匆忙,必须赶时间才能做到。
那建筑商是个胖子,喜欢喝酒,拉着萧爱月聊了半天,喝得醉醺醺地跟她打着包票,萧爱月倒是温婉一笑,淡然地开口道:“我当然相信陆总,不然也不会选择跟您合作。”
餐厅里的电视在播放当天新闻,那胖子喝多了,被萧爱月捧得飘飘然地站起来往洗手间跑了,萧爱月无所事事地看了眼时间,再抬头的时候,看到了电视里面康瑞丽的脸。
最新财经新闻出炉,因前商会会长陈晚升遭调查锒铛入狱,其旗下公司部分资金被冻结,多数公司职员薪酬无法得到合理发放,现KI公司董事长康瑞丽刚刚发声,三年之内计划逐步收购陈氏名下的集团公司,以此缓解市场人流的压力,据悉,康瑞丽董事长刚荣获本季度的慈善红人,得到不少政府人士的鼎力支持。
萧爱月的心脏倏地一跳,双眼直愣愣地盯着电视屏幕,好一会都没有回神,那胖子已经回来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这条新闻,老谋深算地点评道:“陈会长的集团可是个大隐患啊。”
萧爱月抿着薄唇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 苦笑。。。。
小萧意识到了一件事,她在背后阴了康瑞丽。
漫长的商战有没有让大家觉得无趣啊~~~挥起手来,作者君给大家跳个嗨舞,咩~~~~
☆、217
萧爱月不理解康瑞丽为什么会运用这样的险招跟陈晚升对掐; 陈晚升已是跳墙之犬; 现如今谁惹上了她; 都会弄一身的骚味。
但是这无疑帮了自己大忙; 萧爱月最为头疼的两个敌人对立了起来,让她感觉轻松了不少; 当然,这个时候很显然也有另外一个人跟她拥有同样的想法; 那个人就是徐江欢。
萧爱月曾经与徐江欢坑了一次JOJO; JOJO向秦七绝借了数亿的高息借款给她老公挥霍; 这件事情,康瑞丽不知道; 徐放晴也不知道; 徐江欢的电话来得很是时候,她猜测这次康瑞丽的倒戈,很有可能会让萧爱月产生动摇; 于是乎当晚就联系了萧爱月,表示要跟她见一面。
萧爱月又不傻; 当然知道她想做什么; 只说自己没时间; 说徐放晴生病了,她要回去陪她。
她决定放弃与徐江欢的友情不似假,以前不管多晚,只要徐江欢找她,萧爱月都会陪她乱侃一通; 现在萧爱月累了,连态度都变得敷衍搪塞,徐江欢又不是听不出来,却还是接嘴说:“那我明天再找你。”
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萧爱月可以考虑清楚要不要出卖JOJO坑母的行为,她觉得秦七绝在观望,她明目张胆地告诉萧爱月她想要康瑞丽的公司,而且她算计了康瑞丽的女儿,所以只要康瑞丽在收购陈晚升公司的过程中产生经济丑闻,导致资金链短缺,那,康瑞丽必死无疑,这个时候秦七绝就可以步步收网,狮子大开口地吞下康瑞丽的公司。
这就是秦七绝与徐江欢的打算,秦七绝可能也没想到康瑞丽会自投罗网地给了她们这么好一个机会,她们欣喜若狂,但同时也担心萧爱月会告密。
毕竟,在整个计划中,是她们亲手把最大的功臣萧爱月踢了出来。
是萧爱月对康瑞丽的恨,让这个计划得以实施,秦七绝与徐江欢是地道的商人,她们看中的只有利益,她们没有萧爱月那么情感泛滥,她们丢下了萧爱月,以便走得更快,可是现在,她们又假惺惺地来打探萧爱月的态度。
这无耻的行为,让萧爱月觉得恶心,非常恶心。
徐江欢一直在恶心她,她利欲熏心,可能早忘记了最早的目标是什么,萧爱月有时候会想起在北京碰到的那个可爱女孩,自从那个女孩认识秦七绝以后,她彻底变成了萧爱月所不熟悉的商人。
人呐,都会变,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变呢?这个世界,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萧爱月有点难受,洗完澡坐在床上发呆,直愣愣地盯着徐放晴的背影问她:“晴晴,你说我要是为了利益,放弃一段仇恨,算不算变虚伪了?”
徐放晴今晚看上去心情还可以,她刚躺进被窝里面玩数独游戏,就听到萧爱月闷闷的提问,她伸手漫不经心地推了推黑色的镜框,明明是在国外长大的女人,说起普通话也有一股粤式口音的味道,偏偏还老喜欢跟萧爱月讲大道理:“国仇家恨不能忘,其他什么不能变?萧爱月,人定格在伤害里面走不出去,就永远都会被自己的固执打败,放弃仇恨,不过是与世界化敌为友罢啦,她们可以利用世界伤害你,你也可以伤害他们,妥协是懦夫,停止不动是傻子,你能权衡这两者的平衡点吗?能记仇,能被伤害,只说明你太弱小,太玻璃心。”
萧爱月听完沉默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反驳道:“那你怎么那么记仇呢?你这不是骂自己吗?”
徐放晴动作一顿,转身丢了一记飞刀似的利眼过去,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吗?一件小事可以考虑半个月,等你把什么事都安排好,世界都变了个样子,萧爱月,你不是无能,你是优柔寡断,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你吗?因为我每对一个人的恨意加深时,我就再靠近那人一点,我要跟对方平起平坐,用对方都招架不住的手段把过去清算回来,但前提是,我很厉害,我强大到让别人明白,我自己就是一个无坚不摧的世界。”
“厉害。”萧爱月由衷地拍着她的马屁,她笑眯眯地扑了过去,抢过来了徐放晴手中还亮着屏幕的手机说:“别玩了嘛,该吃药睡觉了,晴晴,明天再玩嘛,你还烧吗?”
发烧的人哪有徐放晴这么好的精神,她眼神暗了暗,一把抓住萧爱月的手腕,眼神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萧爱月,你要还击,每个人都有弱点,你不能一直被动。”
“对啊。”萧爱月的情绪被她三言两语就带动了,不甘心地道:“我当然会还击,我会还击的,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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