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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等你到三十岁-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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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萧爱月的情绪被她三言两语就带动了,不甘心地道:“我当然会还击,我会还击的,晴晴你放心。”
徐放晴敷衍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萧爱月忽然发觉自己手边的手机不见了,一下掀开被子,瞧见徐放晴像个小孩一样躲在被窝里面玩数独,有些哭笑不得:“我说你。。。”
好幼稚啊你!!!
徐放晴同志最近对连连看失去了很大的耐心,转而攻略起了数独,用她最强的大脑连连闯关,让萧爱月在一旁看得哑口无言。
萧爱月端了药过来喂她,还抓了一把糖放在口袋里准备哄她,结果徐放晴两个都不要,她吃完西药又钻进了被窝,半口中药都没有喝进去。
萧爱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看时间才到十点,就把徐放晴脑袋上的被子拿来,好声好气地劝道:“我们十一点睡觉好吗,我去打个电话,你玩游戏,等会一起睡,你别在里面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徐放晴嫌她吵,拿枕头轻轻扔了她一下:“萧爱月,我不是小孩子,一边玩去,别吵我。”
萧爱月并没有为此感觉不开心,她身子前倾,捧住徐放晴的脸一顿猛亲,亲完就跑,连鞋子都差点在门口跑掉。
徐放晴没有追出来,毕竟甘宁宁还在她们屋里,徐放晴在外人面前做不出来丢人现眼的事,萧爱月了解她的性格,她看到甘宁宁在客厅写信,也没打算打扰她,特意去书房给皮利打了一个电话,皮利在那头气喘吁吁,可能正在不可描述中,萧爱月打趣了她几句,让她帮自己调查一个人,并且在短时间内尽快安排那人回国,不管付出什么样的高额代价都要办到。
她打完电话回去睡觉,发现徐放晴已经睡着了,萧爱月看了眼手表,时间才过去二十多分钟,可徐放晴已沉沉睡去,她可能受了病的影响,睡觉也是皱着眉,并不踏实。
萧爱月在身后搂住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尽量不发出声音,徐放晴的身体抗拒般地僵硬了几秒,她的眉毛皱得更揪心,像是做了个噩梦,手一下子反抓住了萧爱月的脖子,无意识地喃喃道:“萧爱月?”
“是我。”萧爱月关掉台灯,附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在,晴晴,晚安。”
借着手机屏幕还没完全隐去的蓝光,萧爱月亲眼看到徐放晴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她刚刚也许真的想等她一起回来睡觉,所以就连在梦中也是记住的,萧爱月的心被软化得不行,紧紧抱住徐放晴的腰肢,恨不得把她与自己融入到一起。
工作的事情大致稳定了下来,康瑞丽那边的麻烦,萧爱月还没想好,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在家每天花样百出地帮徐放晴补身体。
甘宁宁去了北京,徐江欢的电话一个小时接一个,萧爱月都没理睬过,她等徐放晴的感冒完全痊愈了,才问皮利有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她依稀记得徐江欢的性情大变是因为一个高中老师,萧爱月本来没打算还击,她对徐江欢一忍再忍,甚至连股权都放弃了,没想到徐江欢一意孤行地跟秦七绝站在了一起,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
萧爱月有了反感,对徐江欢催命一样的行为反感,所以,她准备回击了。
徐江欢的高中老师回国的那天,天下起了小雨,皮利之前就跟她通过气,说答应给那个老师一万美金加报销来回的机票费,人家才同意回来见面。
萧爱月思索了一番,有些肉痛,咬咬牙,就答应了,这天她挂断皮利的电话后,马上就给徐江欢打了过去,徐江欢果然上钩,二话不说就说要过来看望徐放晴的病情,让她们在家稍等一会。
一进一出,徐放晴全程围观,从头到尾没有发言。
萧爱月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紧张,听见门铃响起,转头对徐放晴说了一句:“我也想看看,徐江欢还有没有人性。”
皮利带了一个中年妇女过来,那女人个子高挑,皮肤粗糙,气质全无,看着跟萧爱月想象中的女人完全不同,她有些惊诧,拉着皮利到另外一个房间小声问道:“你确定没找错人?”
“确定以及肯定。”皮利无奈地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小徐总这么重口味。”
萧爱月无言以对,有点发愁。
徐放晴在客厅里跟那女人相处得相当糟糕,那女人好奇地打量着屋子,很有兴趣地想去参观一下房间,被徐放晴面无表情地呵斥住了:“拿钱办事,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徐江欢的口味确实不是一般的重,萧爱月感觉到徐放晴不开心了,赶紧打电话催徐江欢快点过来,那女人听到徐江欢的名字,显然怔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小欢现在应该也长大了吧。”
几人都没回她,女人倍感无聊,众人干等了几十分钟后,徐放晴又玩起了她的游戏,那陌生女人的耐心渐渐地不见了,听到门铃再度响起,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弹了起来:“是她吗?说好了,我跟她解释完就离开。”
皮利去开门,门口正是许久不见的徐江欢,她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提了一个果篮,带着客套的笑走进了客厅,取下墨镜说:“萧姐,我来了,听说徐总病了,我来看看她。”
她一点都没留意到房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女人却一直在打量她,萧爱月没回话,指着她问女人:“你还记得她吗?”
女人的表情很茫然,将信将疑中有着赤、裸裸的彷徨,她上下打量着徐江欢,一遍遍地把眼前的人与她记忆中那个学生头的女孩来回重合比较,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不认识。”
与此同时,徐江欢也在打量她,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目光在女人的脸上停留不到五秒,撇开视线就投到了徐放晴的身上:“徐总身体最近还好吗?”
听她们肆无忌惮地聊起了家常,女人终于忍不住了,求救地看向皮利:“我该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我老公会担心我,要是她到了,你帮我告诉她,我从来没想过和她在一起,不是因为她年纪小一无所有,只是因为我不爱她,就是这样。”
皮利有些无言,看了看徐江欢,见到她若无其事地站在萧爱月的身边套近乎,无奈地问萧爱月说:“萧总?”
“走吧。”萧爱月有点火大,当然也看出来了徐江欢的镇定自若:“你送她走。”
女人一听可以离开,连忙道谢,临走前她再打量了一眼徐江欢的脸,表情终是有了点波澜:“你有点眼熟。”只是眼熟,但不是那个人,女人很确定。
徐江欢倒是笑了起来,目送着她们离开,拍了一下萧爱月的肩膀,状似亲切地说:“这土包子谁呀?”
萧爱月似笑非笑:“我合作商。”
徐放晴抬目看了看她们俩,她一眼看出来了萧爱月的懊恼和被她无视的细节,不动声色地对着徐江欢说:“你右边的假睫毛掉了。”
徐江欢条件反射地往上摸了一下,她单手捂住右眼说:“我借一下你们的洗手间。”
萧爱月带她过去,帮她关上门,转身就看到徐放晴抱着胳膊站在身后:“怎么了?”
徐放晴勾起嘴角,露出来了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萧爱月,她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你看出来了吗?她很难过。”
萧爱月愣了愣,呼吸窒息了半秒,心里面也感觉有点不舒服,硬挤出来一个勉强的微笑说:“是吗?那我还是赢了一次。”
可是那又怎么样?还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萧爱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不出来话,她感觉有阴影向她接近,感觉有人环住了她的身体,感觉徐放晴把脸贴到了她的脖子上,她听见她在说话,声音缠绵又温暖:“萧爱月,我们要接受伤害反弹的后果,不要难受,这个世界有人会变,也会有人不变,你要记住,不管用多大的力气去对抗世界,真正想陪伴你一生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老徐嫁(划掉)娶我
动如女神,静如儿童
一个爱好打游戏的大龄网瘾妇女徐放晴表示,苍茫的天涯,游戏是我爱。。。软绵绵的瓜瓜最呀最可爱~~
☆、隐蔽的
从表面上来看; 徐江欢异常的淡定; 谈笑间带着轻松的表情; 她一边若无其事地跟徐萧二人聊着家常; 一边旁敲侧击地想知道萧爱月的想法。
徐放晴不是一个很愿意跟人拉家常的女人,而且她也不喜欢徐江欢; 她对徐江欢的态度没那么的微妙,反而直观地表现出来了一种漠视。
萧爱月看着她去了阳台; 也知道她不想参与她们二人的对话; 就直白地问徐江欢:“你想做什么?”
徐江欢抬目望了望徐放晴离开的方向; 确定她还在阳台撸猫以后,不假思索地把底牌亮了出来:“萧姐; 明人不说暗话; 你开个价吧。”
之前她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找萧爱月谈判,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让人难以接受; 萧爱月憋着一股怒气,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徐江欢; 你真觉得钱可以买断一切吗?”
“我不是来买断你; 我跟秦董商量过了; 这事,你也是参与者。”徐江欢毫不客气,三言两语就把萧爱月拉下水了:“出了事,谁也跑不了,不如大事化小; 反正你也想看康瑞丽陷入绝境不是吗?萧姐,做人要分得清孰轻孰重,秦董的意思是给你一笔钱,你不想参与了,我们也当你是路人,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
徐江欢见招拆招:“你考虑一下吧,你要是不同意,康瑞丽也不会感谢你,也许把你当成出头蛇,第一个往你的脑袋上打。”
这主意一听,肯定是秦七绝指使的,徐江欢是利欲熏心,但她不至于这么无耻,萧爱月背靠在沙发上不讲话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江欢的脸,那种发毛的眼神让徐江欢感觉如芒刺骨,徐江欢摸着脸,不自在地笑道:“怎么了?想答应我?”
“你刚刚什么想法?”萧爱月懒得跟她打哑谜了,她花了那么多钱请徐江欢的高中老师回来,不是为了什么感人的场景,她不服气,挑衅地问她:“你总是想证明给世界看,总是第一个往前跑,因为想保护你脆弱的爱情,可是小欢,有些人,像你这种人,真的想多了,因为你们,一辈子都不会享受到什么叫做、爱,她回来了,她不记得你,没有人会记得你,你的努力,你的成就,到底让你得到了什么?”
“你发现没有,你跟她在一起以后,特别喜欢讲大道理。”徐江欢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的抽风,有点像个神经病:“哈哈哈,萧姐,大道理我们都懂,我们都知道寒门会出贵子,都知道努力会成功,都知道爱可遇不可求,但是谁能抱着道理过一辈子,别傻了,你觉得权势和金钱不能带给你未来,是因为你两样都没有,你考虑一下吧,想好了跟我打电话。”
徐江欢说完就站了起来,她好似打了一场胜仗,满脸愉悦:“那我先走了。”
“你不会觉得对JOJO愧疚吗?她一直把你当朋友。”萧爱月丢出来了最后一个问题。
徐江欢没有迟疑:“她自己蠢,能怪我?”
又一次,徐江欢让萧爱月彻底失望了,她施施然离去,留下了无限的惆怅给萧爱月独自承担,徐放晴还在阳台看书,两只猫在她脚边跑来跑去,萧爱月挪动到她身后,嘴巴撅起来,把脑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不乐意地道:“它们俩越来越黏你了,讨厌,我才是它们妈妈呢。”
像是在印证她的话,傻月懒洋洋地趴到徐放晴的凳子下面,用鼻子蹭了蹭徐放晴的脚,徐放晴一掀眼皮,低下头望着它,眼神带着宠爱:“它刚来家里的时候,特别的小。”
徐放晴对她身边亲近的人与事,都格外的包容与宠溺,这不甘宁宁去北京,她还把自己的保镖暂时借给了她,萧爱月有时候并不愿意见到她身边有人靠的太近,她知道她老婆的魅力有多大,徐放晴对陌生人的态度,冷漠而高傲,对身边的人,却是偏心的不行,没有女人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御姐,没有人。
所以萧爱月心里暗戳戳地开心徐放晴辞职了,她每天见她在家读书喂猫,就好似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她的那颗定心丸,就是徐放晴的笑脸。
她想着,脑袋不知觉地往下移动,沿着着徐放晴的脖颈处吮吸了一口,咂出了一个红印子,又大又圆的草莓凭空而出,徐放晴感受到了萧爱月呼吸的加重与体温的变化,二话不说就扬起手,“啪”地一下打到了她的脑袋上:“萧爱月,一边去。”
萧爱月开始装傻,她含住她的耳垂,双手更是大胆地去碰她的胸部,无辜地道:“晴晴,你喜欢吗?”
徐放晴真的有点气了,她感觉萧爱月的胆子越来越大,有点控制不住的意思,她回首就去瞪她,手指一起戳了过去,没想到几天没修指甲,尖尖的指甲在萧爱月脸上一闪而过,把她的脸抓出来了一个红色的血道子。
两人都愣住了,萧爱月清楚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发辣,她还没开口抱怨,徐放晴先发制人地来了一句:“你是色、情狂吗?萧爱月,你有性瘾吗?”
“嗯…”明明受伤的人是她,徐放晴总能把炮火瞄准别人,萧爱月摸了一下伤口,有些委屈地道:“人家等会还要出去呢。”
徐放晴一点都不觉得理亏,挑着眉问她:“还有下次吗?”
萧爱月撇着嘴,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眼神落到了阳台上方的角落边上,顿了顿,表情一下子又起了变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匆匆忙忙地说:“好了,我要出去了,晴晴,我先走了。”
徐放晴目光闪烁,站起来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你该换口红了,萧爱月。”
难道是味道不好吗?萧爱月想问她,她明明是想继续跟徐放晴打情骂俏几句,心里面却是着急去见皮利,也不管脸上的伤口了,带着一个明显是被指甲划伤的伤口到了公司,果不其然被皮利打趣了几句。
皮利猜她因为找小三被徐放晴打了一顿,甚至还开始猜小三的类型是怎么样的,萧爱月及时打断了她不靠谱的脑洞,不耐烦地说:“别八卦了,你帮我调查一下,找个合适的理由,去我们物业调监控,我知道对面之前是季总的房子,一直没人住,但今天我发现了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上午我跟晴晴在阳台聊天,我抬起头看到我们阳台上被人安置了一台隐蔽的监控器,那绝对不是我安装的,也不会是晴晴,我们家被人潜入,并且装了一个监视我们的机器,我不知道!你猜是谁?”
“徐总这几天都在家里面啊,不会有人进去。”皮利被她说的毛骨悚然,正色道:“难道是之前?徐总在美国的那段时间?会不会是那段时间?如果像你这样讲的话,我觉得应该不止一台。”
萧爱月也是这样想的,她不想让徐放晴知道这件事,也不想打草惊蛇,直接打发皮利去她家中,找机会看看哪里还有监控器,皮利非常懂,机灵地就去做任务了。
安久久这几天一直没来上班,也没收到她的辞职信,季文粤今天倒是来了一下,见到萧爱月不在,也走了,萧爱月现在完全没有理清头脑,在康瑞丽向陈晚升宣战之前,她以为她的敌人只有陈晚升与康瑞丽。
现在,她的敌人不止有她们俩,还有秦七绝与徐江欢,甚至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监控器在围绕她的情绪,等等,徐放晴天天在家,她会不知道家里有监控器?
应该不可能,果然,皮利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说经过她冒着生命危险的纠缠,花了四个多小时,总共在萧爱月的家里发现了五台监控器,不过,有三台监控器,被人“有意”或“无意”地完全遮挡住了。
所以,遮挡的人是徐放晴吧?如果她知道,她为什么不采取行动,或者,她已经采取行动了?那么监控她们的人是谁?一想到自己的生活被人放大观赏,萧爱月就感觉恶寒,她现在只能往另外一个方向思考,在她家装机器的人,会不会是康瑞丽?
到底是谁啊!!
萧爱月快疯了,她突然陷入到了狂躁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她不知道自己该信任谁,该帮谁,该向谁伸出手求帮助。
也许那个人真的是康瑞丽,也许,康瑞丽一直都了如指掌,不能心软,对,徐放晴说的没错,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没有了资本立足。
不如,找季文粤吧?
之前在北京,她就欠了季文粤一个人情债,现在回上海了,还是得求她帮忙,季文粤跟她约在一家茶馆见面,她淡笑不语,看着萧爱月在对面手舞足蹈地讲着前因后果。
“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坑JOJO,粤姐,我不想做个坏人,可所有人都在逼我,你知道吗?所有人都在逼我。”萧爱月的情绪压抑,她的心脏缩成一团,好像被某块石头突然砸了过来,痛得不能呼吸,她本来只是想找季文粤商量对策,没想到一看到她,牢骚倒是比理智来的更快:“我该相信谁,我现在是领导了,我甚至不能找我的下属吐苦水,我该怎么办?”
季文粤端起刻有兰花的瓷器茶杯小饮了两口,并不回话,她的目光温和,没有任何的杂质掺杂其中,这让萧爱月感激,也让萧爱月慢慢平静了下来,茶馆的人很多,但四周安静,浓郁的茶香味飘散在空气中,很能慰藉人不安的心态,萧爱月垂下头,脸上染上了一层凝重:“粤姐,我,我突然可以理解你为什么当初拒绝我,我走错了路,我是好人,不能和她们一样,粤姐,我想救JOJO,也想要康瑞丽的公司,以正当的手段与名义,你能帮我吗?”
“小萧。”茶杯里的热气往上直冲,熏红了季文粤的脸,她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着下颚,脸上的表情也是从吃惊,不解到最后的释然,她一直都是温和的模样,不会怪罪你,但句句都在戳你:“我不帮你,不只是因为你们的手段卑劣,你根本不了解康瑞丽,JOJO不会成为她的威胁,JOJO会影响她,可是不至于会绊倒她,康瑞丽在上海得以稳定,多亏了陈晚升的帮忙,你以为她是为了晴去收购陈晚升?不是的,小萧,商人没有朋友,野心这种东西,康瑞丽与陈晚升才是真正的搏斗者,你,徐江欢,以及秦七绝,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我不帮你,也因为你们不是她们的对手。”
其实她说的没错,萧爱月从头至尾,都没有在陈晚升与康瑞丽的角度去看问题,她想的太片面,也想的太简单:“那我就不能有野心吗?”
“我还是那句话,商人没有朋友。”季文粤听了莞尔一笑,风情万种地摇着头,咬着下唇,趣味浓厚地道:“小萧,人有多面,你以朋友的方式找我帮忙,我会以朋友的方式答应或拒绝你,你以商人的面貌找我,我只会利用你,你不能怪徐江欢无情,是你太重情了。”
她松口了,萧爱月也松了口气:“那我现在以朋友的名义请求你帮忙,可以吗?请求你帮我一步步实施计划,不管一年,两年,还是十年,粤姐,你可以帮我吗?”
萧爱月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确也是成长了,季文粤笑了笑:“你把我当朋友,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萧爱月急忙点头:“好。”
“你脸上的伤,是因为找小三被打了吗?”
萧爱月:“。。。。”你们怎么都不按理出牌啊!
“哈”看出来了萧爱月的窘迫,季文粤嘴角弧度加深,眼里的愉悦骗不了人:“我也喜欢跟朋友开玩笑。”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萧爱月无言以对。
“对了,你也帮我一个忙吧。”季文粤忽然话锋一转,把话题带偏了:“安久久在家闹绝食,安家的家长找过我,让我去劝劝她家宝贝,就像电视上面演的那样,恨不得给我下跪,但我不是很有时间,这事就交给你了,小萧,还有,明天我帮你约JOJO出来见面,晴那边,你也不用刻意瞒着,也许她就是在等你开口呢?”
一口桂花糕被呛住,萧爱月差点没喷出来。
有,有可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最近作者君特别忙,经理请产假,跟人家交接工作,忙得喘不过气。。。请大家谅解
另外三十越写越长。。。实体书可能真的会亏本。。(泪目)
不过没关系,三十能给大家带来不同的想法与念头,让我一直很感动,不交代清楚也会不甘心。。。毕竟还有这么多朋友们一直在期待
所以,大家还是继续期待吧,我会以最大的能力,完成这部优秀的小说!!
因为,这可是徐放晴的亲妈南门冬瓜呀
(看到这句话,你有什么理由拒绝点进进入南门冬瓜的专栏,去收藏这个可爱机智又萌萌的作者君呢?)
☆、我来抓奸
安久久闹绝食; 是萧爱月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安久久的家世显赫; 一群高官贵人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溺爱; 但她是那些人的宝贝,不是季文粤的宝贝。
季文粤的态度已经很不耐烦了; 所以才派去了萧爱月,萧爱月去过安家几次; 还是第一次遇见安久久的奶奶在场; 安久久的奶奶误以为她是季文粤; 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一会的贴心话,非要她留下来跟安久久和好。
老人家只以为是一个叫季文粤的朋友与安久久闹了别扭; 她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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