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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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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枫和景容闻言心头惧是一震:“景容/子枫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看着这二人居然不约而同的最先想到对方,顾泽天摇摇头:“你们就如此对我?欺负我丧偶多年是吗?”
洛子枫和景容闻言自然是又同步的摇起了头来,连频率都一样的模样简直让顾泽天觉得双眼被这二人闪得有些疼:“好了,不要再磨磨蹭蹭的了,你们两位的情况可都是不能耽搁的。”
“可是,外公和皇上……”洛子枫有些担忧的看着倒地昏睡的两位老者,景容也拽了拽顾泽天的衣服,做出一副乞求的模样。
“等我们安全的抵达目的地之后,我自会托人修书给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的,况且此去最多半年你们就能回来,就让他们等个半载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是吗?真的来不及了,若是再迟些,就不知道能不能在那里遇到那两个人了。”
看着顾泽玉真的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样,洛子枫和景容也不再多加逗留,如今当务之急自然是尽快的治好对方,至于景泰帝和襄王,既然顾泽玉都这般说了,想来也不会只是敷衍而已,等到赶到了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她俩再亲自给他们修书一封说明情况也还来得及。
见洛子枫和景容都再没反对的意见,顾泽天一手揽着一个,运起轻功便从公主府的侧面飞了出去,等坐上宽敞的马车之后,景容和洛子枫立即一脸的了然,果然今夜带她俩离开一事是顾泽天预谋已久的,否则这辆马车又该如何解释?
☆、第七十五章
夜幕早已降临,三人外加一辆马车到达城门口时,城门早已关闭,若是只有顾泽玉一人,数丈高的城墙也不算什么,可是偏偏还有两个伤残人士,这可就不好办了。
“千算万算居然漏算了城门关闭的时刻,如今我们可是没办法出城了,这可如何是好,忘忧香的效力两个时辰后便会过去,到时皇上和襄王醒了,发现你们不见了,怕是掘地三尺也得将你们找出来吧,而且,不加快速度的话,时间真的就要不够了。”
坐在马车内的洛子枫和景容听着马车外顾泽玉的话,他今日不止一次的提到时间不够这个话题,多多少少让人有些在意,“时间真的如此紧迫吗?”景容如是问道。
坐在马车外的顾泽玉在听到景容的话语之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时间的确紧迫,再过不久就是武林大会,我们去找之人虽说也算是半个不出世的高人,但是好歹也是隶属武林,此番若是错过了,我们便得前往榕城去找他们了,武林大会鱼龙混杂,实在不是适合为你们疗伤治病的好去处,更何况,罢了……如今说这些也没了用处,只期盼快些天亮,我们快马加鞭的话,兴许也能够赶上。”
更何况?更何况什么?景容心中如此疑问着,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刻不容缓吗?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子枫,外公给你的腰牌还在吗?”
洛子枫闻言也是恍然道:“对喔,我怎么没想到呢,上次外公为我特地又向皇上请了一块腰牌,我一直都有随身携带,有了这个腰牌,要出城门绝非难事。”
“师父,我这儿有一块象征襄王府的腰牌,您拿着腰牌给那些守城的将士看看,他们自会打开城门放行。”说着,洛子枫想要用左手将挂在左边腰侧的腰牌取下,然而心念一动这才马上忆起,她的左手已经在刚刚的那场扰乱之中失去,因着麻沸散的效力还在,故而一直未曾发觉,如今心中倒是莫名的觉得有些失落,最后只好用右手别扭的取下腰牌,递给了在外当马车夫的顾泽玉。
“好。”接过腰牌后的顾泽玉应了一声后便驾着马车朝城门口而去,早就发现不远处停有一辆马车的城门守将此刻见这马车居然开始朝着城门移动,赶紧下令全军严正以待,,等顾泽玉驾着马车到达城门口时,便被众位将士拦住了去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好闻的异香。
“城门已关,想要出城的明日卯时再来。”守城将领朝着驾着马车的顾泽玉厉声喝道。
顾泽玉语气强硬的道:“我乃襄王府家的家臣,奉世子之命连夜出城办事,尔等还不快快让开。”
如此蛮横的语气,再配上这皇上赐予襄王府的令牌,守城将领也是一愣,忽而想到了什么,立即反驳道:“今日乃是襄王世子与景容公主的大婚之日,这会儿襄王世子指不定在温柔乡中正迷糊着呢,又怎会有精力时间派你去事?”
守城将领此话一出,顾泽玉下意识的朝身后的马车一看,也不知道里面那两人听见这话是何感想。
马车外,顾泽玉和守城将领尽量周旋着,马车内,洛子枫和景容依偎在一起,百无聊赖的等着,看顾泽玉几时能够成功,可是谁曾想那将领居然说出了这般的话来,惹得这新婚的二人羞煞了俏脸,即便眼睛已然看不见,但是景容仍旧能够感受到身边之人的不自在,嘴角微微弯起,调笑之语便脱口而出:“子枫莫不是在害羞了吧,明明都已经成了驸马爷,居然连这样一句话都受不住吗?”
“受不住?”洛子枫的眼中复杂之色逐一闪现,如今她可还有什么受不住的,可还有什么是可以不去承受的?
“景容,今日是我没用,否则婚礼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等我们都好了,我一定会重新为你我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说好吗?”
月光透过车窗打入马车内,洛子枫抬手轻轻摩挲着景容的脸颊,看着那双已经恢复正常的眼睛反射出诱人的光芒,却被残忍的剥夺了绚丽的世界,她就心痛得想要落下泪来,景容自身对此也是无法接受的吧,否则又怎会在刚刚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甚至于不惜自己的身体……
“景容,答应我,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好吗?”说这话时,洛子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景容的额头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的贴近,或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景容所能感觉到的声音和来自对方的温热呼吸变得格外清晰了起来,仿佛她所存在的这一方天地只存在洛子枫一人,空间的大小也只有一个马车而已,她的一切都被洛子枫包裹了起来,她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一个字出口,景容却是凭借着直觉准确无误的亲吻上了那上扬的嘴角,子枫,即便是因为这一句话,她也不会自暴自弃,只要在这世上,她还能够感受到她的温暖,她就不会放弃。
洛子枫稍一扭动自己的脑袋,四片火热的唇便真真正正、严丝合缝的对上了,仿佛要将对方全部染上自己的气息一般,两人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在这个静谧的、充满了血泪的暗夜里,她们却完全没有被身上发生的不幸所影响,也与周遭的一切隔离了开来,心中所想全然只是对方罢了,纵使明天就会迎来死亡,至少在这一刻,她们温暖了彼此不是吗?
“你的马车里面是什么?哪有出门办事是驾着马车的?”终于守城将领将目光转移到了顾泽玉驾驶着的这架马车上,出城办事什么的,不管怎样,稍一联想都会觉得这马车显得十分可疑。
“马车里面坐着的自然是世子和公主,好了,你现在知道了,还不赶紧放行让我们离去!”顾泽玉也是被烦得紧了,估摸着这些将领们闻见忘忧香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便不管不顾的说着,管他呢,这将领信也好,不信也罢,他说的的确是实话,而这些人也没有能够亲眼验证的机会,忘忧香的有限范围是方圆一里,还有一盏茶的功夫,这些人就得全部倒地不醒,到时他只要自己过去将城门口打开就好。不过还是纠缠了半个时辰,如果一开始就动用武力的话,用的时间会不会少一点呢?
顾泽玉也不去管那守城将领想要去掀开车帘的动作,只是在心中默默倒数道:“三,二,一,嗯,就是嘛,就这么倒下就对了。”
将领连带着一群小兵们倒下时,车帘恰巧被掀开了一个角,好在从顾泽玉的角度是看不到什么的,直到他驾着马车顺利的逃出了京城,马车内的二人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他也没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只是一个劲的西行,此去目的地需要半个月的世界,而距离武林大会的召开则是一个月,虽然之间有半个月的差距,但是对方参加武林大会势必需要提前出发,从那里到榕城的路程也是半个月,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如今也就只能靠运气了。
常言道祸不单行果真没错,天气虽已入秋,怎奈秋老虎不肯放过他们,连着几天的闷热天气使得洛子枫左肩处的伤口发起炎来,若是平常,这对于洛子枫或者顾泽玉来说都只是小事一桩,偏偏他们师徒俩都处于抓紧时间赶路的状态,是以完全没有过多的时间处理伤口,没过几日,那伤口居然开始溃烂起脓,无奈之下,顾泽玉只好暂停了行程,在不知名的山道停了下来,独自一人上山去为洛子枫寻找适合的草药去了。
另一边,京城,自从从那个不知发生了什么公主府的地上醒来,已经过去了七日,御书房内,襄王和景泰帝相对无言的坐着,诡异的静谧使得一旁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们个个胆战心惊,这七天被景泰帝处死的宫女太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就连跟在景泰帝身边多年的陈公公也未曾见过如此暴躁的顾泽天,一向实施仁政的他似乎从未和暴虐二字搭边,但是最近似乎有向那边发展的趋势,原因无他,洛子枫和景容失踪了,现场除了一只被砍下的手外,再无其他。
“你能肯定吗?那只手真的是子枫的……”沉默了许久,景泰帝才出声问道。
襄王摇摇头,沉默半晌的他此刻却有种想要放肆大哭的冲动:“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真的是子枫的左臂,我不会认错的,那上面的咬痕,我曾经无意间见到过,当时我问过她那是怎么来的,她当时摸了摸那痕迹,然后格外温柔的说道‘这是景容在我身上留下的记号,是需要我珍藏一辈子的记号。’”
☆、第七十六章
原来,死亡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吗?景容捂住胸口处的疼痛坐了起来,然而已经习惯了清冷的目光此刻却难得的迷蒙了起来,这里,是哪里?
疑问仅存在一瞬,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证实了景容的猜想,御花园一行后,她领着满腹疑问的清儿回了若月斋,如同往常一般的走到书房坐定,她是回到了九岁的自己身上吗?呵呵,老天爷也真是会捉弄人呢,一次不够,还想再来一次?难道觉得她景容是如此好欺的人,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命运捉弄,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若是如此,那未免也太小看她这个公主了吧。
虚情假意的父皇、虚情假意的皇兄、虚情假意的皇姐、虚情假意的驸马,全部,她的人生全都是由这些虚伪的人拼凑出来的,唯一的真实大概就只有二十多年前就已经遗失的那一抹温暖吧,不,按照现在的时间来说,应该是三年前,母亲,她到底该怎么办?如今命运的转向已经在她的面前铺开,所以说她是要坦然的接受迎接再一次痛苦的轮回,还是努力与命运做最后的抗争呢?
“公主有什么烦心事吗?”一旁站立着等候差遣的清儿见景容的眉头越锁越紧,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待得景容有所反应,她与那双红眸对上之时,却又暗自后悔了起来,不是下定决心了吗?已经和翠屏说好了的,要是有机会的话,让她想办法将她也弄到满月公主身边去,虽说满月公主并不受宠,脾气也有些暴躁古怪,但是也总好过眼前这位吧。
看着关心她怕她想太多的人此刻居然自己烦恼了起来,景容的脸色便有些微变,果然还是有些介意的吧,即便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清儿,在最初的那段时间不也成天想着要离开自己的身边吗?
“清儿,你信不信本宫知道你现在心中所想。”景容语气僵硬的说道。
“啊?公主你……”
清儿刚想说下去,马上就被景容接下来的话吓得跪伏在地。
“清儿你在想怎么从我身边逃开是吗?”破坏,破坏,破坏,景容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破坏一切的心情,既然世人难容她,那么她又何必容下世人,不管是清儿还是别的人,大家都一样,全部都一样的虚伪丑恶,全都是假的,前世的今生的,一个充斥了谎言的人生究竟还有什么重来的意义?但是既然重来了,那么她就有权力了吧,将这个世上一切不顺心的全都从自己眼底抹去消灭,然后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资源来进行报复,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相应的代价,或许老天爷就是让她回来审判这些罪人的,既然如此,她更应该好好的行驶自己的权力才是,不是吗?
“公主冤枉,奴婢绝无那等想法。”清儿跪伏在地上,即便行为上卑微到尘埃中去了,她的心仍旧是虚的,心中不停在想着为什么景容会真的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作为一名合格的宫人,是绝对不能够生出那样的想法的,即便是真的,她也绝对不能承认。
“抬起头来。”不知为何,看着清儿跪伏在地的模样,景容心中却半丝报复的快感都无,她的心已经荒芜干涸到怎样都无法再复苏了吗?
清儿闻言就算再怎么不想,也只能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对上景容那双毫无温度的空洞红眸,只是一眼,她就被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异样气息吓得浑身发颤,紧接着便又是不住的磕头,乞求能够得到景容的原谅,那样的眼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眼神的主人似乎已经是具空壳,但是那里面的绝望和憎恨却又是那样的强烈,仿佛从地狱爬上人间向仇人索命的厉鬼一般,令人十足的恐惧,但是有一点却毋庸置疑,在那双眸子里面映射出来的自己是那般的丑陋不堪。
看着清儿额头那红彤彤的一片,景容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够了,你退下去吧,本宫要就寝了。”
躺在床上的景容一夜辗转,回想自己迁怒清儿的行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任凭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们主仆二人一路相依为命到最后清儿被遣送出宫的画面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之中回放,干出这种事情的她也真是够差劲的,若是换作之前的她的话……
夜晚在反省自省之中悄悄溜走,卯时清儿进来为她洗漱的时候,景容发现清儿除了额头红肿外,眼睛也是红肿着的,眼睛下方还有一圈深深的黑眼圈,这傻姑娘是哭了一晚上吗?
再次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景容深知错在她自身,知错能改一向是她为人处世的一项原则,是以当清儿端着放有毛巾和脸盆的盘子走过来时,她轻轻的道了声对不起。
“啪嗒。”清儿闻言一个重心偏移就将手中盘子里的东西打翻在地,眼见着自己又犯错了的她也不管地上是否被水打湿,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公主饶命,奴婢只是一时不小心……”
“清儿,快起来,你的裙子得弄脏了。”说着,景容作势伸手想要将清儿从地上拉起来,谁知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清儿,对方就马上用膝盖在地上移行了一段距离,拒绝了景容的触碰。见自己的手扑了个空,清儿的裙摆也已经脏得惨不忍睹是,她只能尴尬得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苦笑道:“清儿,本宫可以饶过你过失之罪,却不能让一个裙摆如此之脏的人随侍左右。”
“……”清儿闻言又是一阵错愕,景容公主今天是怎么了?先是道歉,如今又是拐着弯的不让她下跪,明明昨晚还那样的厌恶和憎恨着她的不是吗?然而,清儿并没有多想的时间便有太监进来通报说四皇子来了,虽然知道景容刚刚那番话不过是劝解之语,但是清儿也知道这样的她随侍左右会客的确不好,当下便站起身子、撩起裙摆,飞也似的跑去换衣服了。
顾熙泓如往常一般没有避讳的直接走进了景容的寝宫,摇晃着手中的东西道:“景容你猜猜看四皇兄今天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景容闻言瞥了眼顾熙泓手中的东西,糖人吗?以前的景容的确是会被这种时不时到来的惊喜小礼物收买,但是,现如今的她却是再不会那样了。
“四皇兄难道都是如此直接的闯入女子闺房的吗?景容尚且年幼,自然无甚大碍,但是还望四皇兄今后多加注意,毕竟景容的年岁还是会增长的。”
“景容,你怎么了?你是我的妹妹,哥哥到妹妹的房间里面来有谁会说闲话?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瞒着大家过来的,没人知道我来了若月斋。”顾熙泓一脸不解的说道,但是这一脸无辜的模样更是让人火大,如今的顾熙泓也就十八岁,尚未及冠演技就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吗?不,或许他真的将她当成妹妹过,不过是他在靖国的妹妹的替代品一样的东西。
“是吗?”景容冷冷的看着顾熙泓自认为应对得特别好的模样,漫不经心的又泼了一盆冷水下去:“既然四皇兄觉得来若月斋是那种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耻辱一般的行为,那又何苦千辛万苦用各种方式瞒过众人的眼睛,还千方百计的买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来哄我开心呢?停止不就好了,你不再来若月斋,我也乐得清静。”
“景容你这是怎么了?”顾熙泓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自己明明掩饰地够好的了不是吗,景容应该是不可能发现的才对,可是这样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清儿,送客。”老早就看见清儿换好衣服出现在了门口,景容这便如此吩咐道,其实她完全可以和顾熙泓比拼演技,演好一个倍受哥哥宠溺的小女孩的形象,甚至于昨晚她也有如此相像过,然而,当面对了这人时她才知道,她绝对做不到,那样虚伪的亲情,她不屑,她更不想将自己的人生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演戏之中,虽说那样可以降低顾熙泓的警惕和怀疑,但是更多的是恶心了自己,这一辈子再怎么样也要活得更为舒心才是。
“不用送,本皇子自己会走。”
吃了瘪的顾熙泓将糖人往地上一扔便飞快的离开了若月斋,清儿见状将地上的糖人捡了起来,心中的疑惑更甚,以前都不知道景容公主居然和四皇子交好,四皇子可是未来皇储有力的竞争者之一,若是有了这样一层关系,景容公主在皇宫的日子也会很好过才是,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自己将对方气走。对于这个公主,清儿觉得她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说她不争宠吧,在御花园逮住皇上加深父女情谊这种事情做了,说她争宠吧,人家好好的送上门来的关怀却弃若敝履,真让人搞不懂。
☆、第七十七章
顾熙泓,从那日的一个照面之后,这三个字便化作梦魇一直与景容纠缠不休,她虽未曾见过顾氏被其屠杀的景象,但是却能够想象,从这人当政后强硬的将一些老臣抄家、株连九族就可看出端倪。虽说自母亲死后,这皇室也没了让她留恋的人或物,但是毕竟是这么多条人命,这岿巍的山河在一夕之间改朝换代,在后人看来或许算是兵不血刃,但是实际上靖国会将历代宿敌的青岚国百姓当作自己的子民对待吗?依照靖国的手段,青岚国百姓的下场大概只有一个:成为养活靖国的牲畜。景容无法想象青岚国的子民沦为亡国奴的景象,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前世的一切全部由她亲手造成,包括顾熙泓的继位,那么今生她是否能够改变皇储的人选,即便那些皇兄和自己不和,但是却也总比顾熙泓这个沈家派来的细作好,而且也并非没有能够作为出色的皇帝的人选。恍惚间,景容像是找到了自己重生的意义一般,整个人又变得鲜活了起来,只不过这可是苦了清儿,每日要从皇家藏书阁搬各种书回来若月斋的书房,谁叫景容这个公主当得窝囊,能使唤得动的人也就只有清儿一个呢?
“埋骨地,人间与地狱之交界,吾常以为古人欺言,于望日误闯,虽幸得逃脱,但所见之景一生万不敢忘,故写此见闻以警后人……”景容手中拿着的是一本名唤《高宗手札》的古书,迄今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里面多写青岚国开国皇帝从起义开始到顺利建立青岚王朝直至寿终正寝期间五十年的经历心得,全都是高宗皇帝当年亲手而作,而这些见闻里面当属这一篇最为奇特,埋骨地篇吗?景容草草的将这一篇章读完,脸上却是扬起了笑容,这高宗也真是的,居然也干这种用怪力乱神之说来愚弄后人的事吗?读到这里,景容便是对这本书失了兴致,看看屋内的阳光,大致晓得了此时的时辰,算算时间,这个时辰她的父皇该是在沈公公的陪同下逛着御花园吧,想要干成一些事情,不仰仗仰仗这位权力的巅峰者可是不行,这般想着,她便从椅子上起身,对一旁的清儿道:“清儿准备一下,本宫要去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在景容身边做事已有一段时日的清儿一听这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景容公主是个极其不愿出若月斋的人,半月来唯一一次见她出寝宫就是半月前那次御花园之行,所以说这回景容公主的目的亦是不言而喻,若是自家这位主人能够博得皇上的宠爱,作为奴婢的她自然也能够跟着沾光,是以清儿在准备以及为景容梳妆打扮上表现得十分积极,半个时辰不到便将一切打点妥当,景容的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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