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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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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景容的仪容也被整理得很好。
景容见状掩唇低低笑了起来:“跟了我这么一个不爱出门的主人也真是是苦了清儿你了,不就是出去逛逛吗?居然表现得如此殷切,看来今后本宫得多带你这个小姑娘出去散散心才是。”
某侍女站在一旁碎碎念道:“什么小姑娘,明明是公主比较小。”
“嗯?清儿,本宫好像听到什么了?你的意思是你比本宫要大吗?”景容挑挑眉,故意在‘大’这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清儿一听,景容这哪里是纠结年龄问题啊,自己一个回答不慎大概会被扣上欺主的罪名吧,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只有低头道:“公主最大,奴婢哪敢造次。”
景容闻言摆摆手道:“算了,这种孩子气的问题也就只有清儿你这种小姑娘才会一直纠结,走吧,时间不早了,再耽搁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皇宫毕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在外面待到天黑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清儿一听赶紧缩了缩脖子,怯生生的道:“皇宫不干净,公主你是说……会闹鬼吗?”
“闹鬼吗?这个……本宫不知道,不过之前听母亲说本宫小时候确实见过一些奇怪的东西,本宫自己也隐约有些印象,但是都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是真是假谁又说得清呢?但是有一件事情本宫却是知道的,倘若鬼怪真的能够害人,那么这整个皇宫恐怕都没人了,在这堵墙里居住的,又有几人的双手是干净的,手上没有个把人命的大概都不敢说自己在皇宫里面待过吧。”说着,景容却是皱紧了眉头,说到手上没有人命的人,前世的她不就是吗?如果被她的无知和愚蠢间接害死的顾家人不算的话,她的人生倒是真的半点血腥都没有沾惹上过,即便是临死前拼命朝着顾熙泓刺去的剑,最后染上的也只是自己的鲜血。
“公主说得对,如果死去的冤魂有能力为自己报仇的话,这皇宫不说全空,至少会有一大半的人死于厉鬼索命。”清儿边说还边觉得十分有道理的点起了头来。
御花园之行并没有白跑一趟,如景容所料,景泰帝果然又站在红枫树下吊唁亡者。
听见有人靠近,景泰帝身边的陈公公马上回头看来人是谁,刚想在景泰帝耳边说话,却见对方大手一挥,制止了他。
“我就知道你会来。”景泰帝仍旧站在树下,没有回过身去,但是那语气又是那般的笃定。
景泰帝这话传入景容的耳朵又是另一番滋味,贝齿轻咬下唇,她还是踏出了步伐,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朕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你来了。”说话间,景泰帝转过了身来,脸上洋溢着慈父的微笑,眼角却明显的已经开始湿润。
笑容和未出的泪水是什么含义,景容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她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得到景泰帝的宠爱,进而取得一些特权,当然前世她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不过那时在背后鼓动她的人是顾熙泓,这一世却是她自己的意愿,虽说也和顾熙泓有着莫大的关联就是了。
“景容,这是天石粉一次的剂量,你拿好以备不时之需。”景泰帝朝着沈公公做了一个手势,对方就将装有天石粉的瓷瓶从怀里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站在景容身旁的清儿。
“天石粉如此珍贵的东西,父皇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景容身体很好,这东西应该是用不上的了。”说着,景容示意让清儿将天石粉还到陈公公手中。
“景容你这孩子,朕让你收下你就给朕收下,都说了是以备不时之需,人的一生那么多的意外会发生,即便是一朝公主的你、一国之君的朕也无法与未知的命运抗争,所以,景容你这是要将朕尽人事的权力都剥夺去,要让朕处于完全的被动之下,连每天睡觉都不得安生吗?”说着,景泰帝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在这御花园之中大力的拍了两次掌,这是要召集暗卫出来?陈公公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景泰帝的,在景泰帝身边侍奉了几十年的他一直以来都知道景泰帝的习惯的,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在如此大庭广众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暗卫召唤出来的,因为那是他最后用来保命的底牌,然而,这一次却是破例了吗?短暂的惊讶过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陈公公并没有想要说话,一个帝王做任何的事情都不需要听一个奴才的意见,虽说景泰帝如今做的并非一个帝王而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只有景容能够让这个人展露全部的父爱吗?这个自小就遗传了母亲异常的红眸,并且身患先天不足之症的公主却能够得到一个帝王给予的真正的父爱,究竟是该说她幸运,还是该说她不幸呢?
看着景泰帝微愠的面庞,记忆中同样出现过的场景和面前的一切重叠了起来,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过呢?眼前这人所表现出来的关心全都不是假的,那些担忧,那些心情全都是最为真实的,但是他当年抛弃她们母女多年、连母亲死前再见最后一面的要求都未满足不也是真的?她实在是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在言行方面有太多的矛盾,曾经未曾注意过的心情如今再次呈现在她的面前,今生她是否要重新审核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景容,你在想什么呢?有听见朕在说些什么吗?朕为你安排了几名暗卫,今后他们就能够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对你进行贴身保护了,这样一来,朕也能够放心了,朕和娇容唯一的孩子,朕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景容的思绪被景泰帝的一番话拉回了现实,她有些感动的看着景泰帝关切的面容,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而,好不容易景容对景泰帝有所改观,再一次数年未见却是令景容的心再次冰封,所以说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内心的愧疚作祟,而非出自真正的父女亲情吗?这个问题到目前为止景容仍旧没有找到答案。
☆、第七十八章
时光匆匆逝去,一晃便是六年,和她预想的一样,她再次被景泰帝选中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这样的境遇并未给景容造成多大的困扰,就算这事情不发生,她也是这皇宫之中的众矢之的不是?
当然,景容的人生并非古井无波的照着前世的发展进行着,异数还是出现了,襄王世子的出现在前世是未曾有过的,说到这个,景容又想起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洛诗乔,前世也不能说没有,只不过是郡主不是世子,而且还深爱着石云飞那个渣滓,所以说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襄王世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重生的这里和曾经并不完全重合,在这一世,襄王那失踪了二十年之久的女儿诞下的不是女儿而是儿子,亦或是说这突然出现之人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不管哪一种猜测是对的,景容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了兴趣,晚上景泰帝过来若月斋用膳的时候,她也‘无意间’提及了此事,景泰帝见她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侄子出现了兴趣,便十分开心的将襄王世子到达京城之日宣读诏书的任务交到了景容的手里。
跟在景容身边六年的清儿在她的悉心教导下已经能够识字了,这日景容一早坐在书桌旁练字,写下‘洛子枫’和‘还有三日’之后,清儿感到十分的惊奇,洛子枫这个名字俨然成了近期京城内舆论的重点,传唱度和因为皇储之事而名声大噪的景容公主不相上下,而还有三天什么的,那不正是这个叫做洛子枫的人到达京城的日子吗?公主怎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产生这般的兴趣?
听见身边为自己研磨的清儿发出‘咦’的一声疑问时,景容这才意识到此刻还有一个识字的清儿在场,话说这也太过丢人了好吗,怎么能这么没有警觉性呢?不过,在得知这名襄王世子来自清河镇以及对方名唤洛子枫后,景容对这人的兴趣可谓是一日大过一日,甚至于她还在梦中梦见这洛子枫其实就是当初为了石云飞投河自尽的洛诗乔的画面,当然这也并非毫无可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好玩了,女世子什么的,她倒是看不出来这洛诗乔还敢这么玩。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然而时间已经到来,景容期待的心情却已经不再,看着宣旨的公公遵照景泰帝的吩咐顶着寒风来到若月斋门口听候差遣,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改变心意不想去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走上一遭,就算打过照面之后发现洛子枫并不是洛诗乔也没什么了……等等,那么她适才表现出来的心情其实是害怕吗?害怕最后自己亲眼所见的会让自己失望?景容啊景容,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一件小事有什么好值得害怕的?跟着公公一起前往襄王府的景容默默的将自己数落了一遍,这才心情稍微舒畅了些的出现在了襄王府。
“景容参见皇叔,见过世子、丞相。”入得襄王府主殿,景容没有立即搜寻洛子枫的身影,而是目光望着襄王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臣等/草民见过公主。”
景容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大家回礼,然后那人的面容在此刻便十分突兀的呈现在她的面前,她的目光胶着在这忘记施礼的人身上,看这熟悉的眉眼,此人绝对是洛诗乔无误,只是这副身板,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女扮男装,顶多只是觉得这人有些单薄瘦弱罢了。
“既是皇叔的外孙,那么世子是否不该如此称呼本宫?”不知为何,景容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有点想让自己在对方眼中留下一些特殊的印象呢,不过这想法本身就已经够不知所谓的了,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目前为止,对方还不知道京城之中那些关于她的传闻,或许也将是最后一日不知道,她就来享受享受被正常对待的待遇吧。
“所以说,世子你不该自称草民,也不该叫本宫公主,按照辈分来算的话,世子该喊本宫一声小姨才对。”话语之中的挑逗意味继续升级,景容虽然惊愕于自己的表现,但是既然控制不住的话,那就随心好了,反正洛诗乔的表现也很好玩不是?逗弄逗弄这人也没什么吧,不过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人不是一个痴情的贞烈女子吗?可是对方如今的反应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和她想象之中的模样,嗯,怎么说呢,应该说对方的性格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吗?
“世子若是成了本宫的驸马的话,那就不需要叫本宫小姨了,相反的,本宫还得叫世子一声夫君呢。”如果说前面的话都属于挑逗的话,那么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调戏了吧,表面上做着一副被占便宜了的景容此刻的内心却是忐忑不安的等待对方的回答。
结果是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对方沉默了,大概是那种已经知道这是自己的恶作剧,所以到现在无力回答了的表现吧。然而旁边洛丞相一家的话却是将景容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一反常态说了这么多话这样的话让她想起了在人前的自己本该是何模样,也让她想起自己为何会是那般的模样,原本被洛子枫那娇羞的表情愉悦了的心情此刻却兀的沉重了起来。见到洛子枫后变得轻松的内心此刻重又恢复了冰封的状态,还是尽早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吧,真实的她在人前就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不能让对方对自己形象的定位产生偏差,但是却又不想自己留给这人的第一印象就和旁人一样,所以说,她该怎么办呢?离开吧,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后让这一次会面尽早的结束,这样应该就不会再对方的脑海中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等到想完这些,景容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襄王府,坐上了回宫的软轿,就这样吧。景容掀开了一旁的车帘,看了襄王府的大门一眼,这便让人将自己抬回皇宫了去。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一日清晨,清儿并未像往常那般准时的来到景容的房间为其洗漱更衣,而景容则是一脸呆滞的坐在床上,算算时间,果然是今日早朝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自己的几位皇兄联名上书想要将她送到匈奴和亲去?呵,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到这一天了吗?
前世的她有顾熙泓在前头挡着,为了她处心积虑的弄出了个石云飞来当驸马,那么这一世呢?依照她和顾熙泓这辈子那闹僵了的关系,顾熙泓是再不会帮她做任何事情了吧,那么,轮到她自己来为自己铺路,而且还是同样的选择石云飞那个废物吗?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是不想再一次嫁给那样的人,可是,目前来看却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坐在床上左等右等的景容总算是等来了清儿,这丫头果然是为自己搜集情报去了,看那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变得通红的双颊,景容心中的忧思便减了几分,罢了罢了,反正不过是一个挂名的驸马,谁当不是当,即便是当初自己玩笑之语的对象洛子枫来当她也会默默接受的,而且肯定会比对象是石云飞高兴许多,毕竟这两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算早已经知道所有的细节,但是景容还是十分仔细的聆听着清儿千辛万苦所搜集来的情报,也十分配合的做出了惊讶、苦恼等等的表情报以回应,末了,景容刚想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决定之时,太监却过来通传说景泰帝来了。
清儿一听皇上来了,赶紧将已经到眼眶边缘的泪水尽数抹去,退到了景容的身后,等着迎接景泰帝的到来。
“他们那群大臣还有那几个兔崽子真是气死朕了。”景泰帝一进门就大发雷霆的说道,过了半晌,他发现自己来的不是自己的寝宫,而是景容的寝宫之时,面上的表情稍稍有些缓和的说道:“景容,朕不是冲你发火,是今日早朝发生了一些令人不快的事情。”
景容闻言点点头道:“景容知道,是景容令父皇为难了吗?其实,作为青岚国的公主,若是和亲能够为青岚国换来调养生息的机会的话,景容并不介意的。”
景容说出了违心的话,在场的清儿和景泰帝闻言具是一惊,前者碍于身份不敢出声,但是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而景泰帝则是被景容的话说得有些语塞,自小被定为储君,一直接受着帝王教育的景泰帝又怎会不理解景容所说的话,在整个国家的利益面前,和亲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怎么能将景容作为一件物品一样嫁到那个蛮夷之地去?
“朕可以派任何人去和亲,唯独景容你,朕绝对不允许。”即便这话任性又如何?身为皇上,难道连任性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第七十九章
听了景泰帝这话,景容也只是敛了敛眉,低下头去轻声道:“父皇,你这话若是传到皇姐们的耳中,她们不知又该怎么忌恨景容了,景容不求其他,但求一份宁静祥和。”
“好吧,是朕考虑不周,你的皇姐们,她们和你不一样,她们都已经成婚,朕给她们许配的哪个不是人中之龙,上至王侯将相,最差也是科考进士,等等,科考……景容,朕想到办法了。”景泰帝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马上换来陈义,要其将自己先前拟好降罪众人的圣旨取了过来,并让其拿了一份全新的奏折过来,留在若月斋耐心等待的他开始喃喃道:“科考,三年一度的科考就要到来,朕也在京兆尹那儿听说了,大部分的考生也全都已经来到了京城,既是如此,朕为何不能将科考提前?届时再将你许配给金科状元,促成这样一段人间佳话的话,想必那些臣子也无话可说了。”
科考,今生居然是皇上自己想的办法吗?呵,石云飞,她终究是躲不掉这个人成为自己的驸马的事实?那么,洛诗乔,哦不,现在应该是洛子枫,洛子枫她又该如何?话说既然今生洛子枫和襄王相认了的话,是不是说明石云飞并没有将真相瞒下来?如果这样的话,她岂非又一次抢了人家的情郎?
景容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前世她不知情、没有选择,今生却不同了,她有可以选择的权力:“父皇,儿臣不要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那人即便是金科状元、才高八斗又待如何?若是对方又老又丑、亦或是对方早有妻室,再或者对方人品不端,父皇您这不是将景容王火坑里推吗?”
其实现在想想,去匈奴和亲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匈奴皇子是真心待她的,而且她走了,顾熙泓成为皇储的契机就消失了,只要不是这个沈家的细作成为下一任皇帝,怎样都好不是吗?
“景容说的也有道理。”景泰帝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吧,朕想一个折中的办法如何?科考提前势在必行,但是将驸马的人选局限在状元身上的确有点危险,这样吧,朕会将范围扩大开来,只要是考中了进士,朕都给他们机会,届时朕再从中挑选出人品、家世、才学、样貌俱佳的人来作为景容你的驸马如何?我青岚王朝泱泱大国,在科考进士当中选取这样的男子出来还是毫无困难的,景容你就放心好了,朕绝对不会置你的幸福于不顾。”
“……”景泰帝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景容又能怎样,再反对下去就是自己不识相、辜负对方的一片好意了,如今也只能暂且顺着景泰帝的想法走,等到到时人选仍旧是石云飞的时候在想其他的对策吧。
送走了景泰帝,景容却显得有些失神了起来,心中莫名升腾起来的歉疚令她十分不适,她到底在内疚些什么?石云飞那样一个攀附权势、靠着女人养着还小肚鸡肠的男人抢了也就抢了,她这么做也算是帮助洛子枫逃过一劫、免得被这渣滓糟蹋不是?
“啪啪。”不管怎样都无法排解心中烦闷的景容干脆将景泰帝派给自己的暗卫唤了出来。
“不知公主传唤有何要事?”黑衣暗卫一听见暗号便立即在景容的房中现身,行了一个军队中标准的军礼这才询问景容叫他出现的原因。
“本宫派你去襄王府守着,每日子时回来向我汇报,她都干了些什么事,见了些什么人。”
“这……”暗卫有些为难的看着景容,且不说景泰帝派他前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景容的安危而非其他,就说去襄王府监视这种事情那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自从襄王世子入京之后,各方势力安插在襄王府的密探细作全都在一夕之间消失了个干净,专职是保护和杀人的他自认无法胜任连专业的细作都难逃一死的任务。
见暗卫这了半天也没个下文,景容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暗卫一听赶紧跪伏在地:“属下惶恐,公主的吩咐属下岂敢不从,只是……”
“没有只是,你下去吧,明日子时你若是没有任何情报带回来,就自己去领罚吧。”景容挥了挥手,黑衣暗卫的身影便从书房之中消失了。
“公主,你为何对那个襄王世子如此在意?”一直在一旁守着的清儿不解的开口问道,之前在纸上写对方的名字以及对方到达京城的时日也是,如今派人去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也是,她没有见过这位传闻中的襄王世子,一切都是道听途说,传闻这位世子与失踪许久的郡主以及丞相公子十分肖像,乃是人中龙凤,但是传闻毕竟是传闻,就犹如她先前被景容公主的那些传闻迷惑了一般,接触了方才知道真相和传闻完全就是两码事,所以在亲眼目睹之前她是不会认为这名襄王世子和传闻中的描述是一样的。但是,能够让公主如此在意的人一定有其独到之处,只是不知对方身上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她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起来都分外完美的公主殿下就是了。
“本宫有对她很在意吗?”景容不答反问,还一脸疑问的看向清儿。
清儿撇撇嘴,有些不满的说道:“明明就有,清儿跟在公主身边六年了,从未见过公主对谁这么上心的,甚至还动用了皇上赏赐的暗卫,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嘛。”
前所未有吗?景容摇摇头,她可是背着清儿调动这些暗卫办了很多的事情了,当然既然选择了瞒着对方,此刻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那清儿就当做本宫很在意她好了,毕竟如此俊美的郎君即便是在皇室之中也是极为罕有的,更何况那人的父母可是二十年前京城的传奇人物,本宫对她有些许的兴趣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吗?”景容十分平缓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来,虽然理由全是假的,但是结果却是真的,她的确对洛子枫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从前世的那惊鸿一瞥就开始了,只是前世她还没来得及和对方说上一句话,就听闻了对方的死讯,所以如今得以和她这么近,才会越加的感兴趣吧。虽然极度不想承认,但是她们之间的这一点联系也是石云飞那个人给予的,如今她一反常态派人去襄王府监视也是因为石云飞,因为她想知道今生的石云飞和洛子枫是怎样的关系,既然石云飞会来京城参加科考,而洛子枫也在京城的话,若是两人熟识便一定会见面,见面的话,她派出去的暗卫便会带着有用的情报回来,这样也不枉她守株待兔的行为了。
“难道说公主看上那个襄王世子了?可是不对啊,襄王世子是襄王的外孙,襄王又是皇上的异姓兄弟,而公主又是皇上的女儿,那公主和襄王世子不是差了一个辈分吗?”说了一大串,自己都险些被绕晕的清儿总算是将景容和洛子枫之间的关系捋顺出来了,按照辈分来算,洛子枫明显要叫景容一声小姨,小姨对侄子产生了兴趣什么的,清儿抖了抖身子,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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