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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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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会说皇叔是父皇的异姓兄弟,那么本宫和洛子枫之间的那点辈分也是不参杂血缘关系在里面的,本宫就算将其招为了驸马,又有人能说些什么?况且,即便真的有血缘关系,近亲通婚这种事情在皇家还发生得少吗?父皇的妃嫔之中就有几个是他的表亲堂亲,据说我朝的开国皇帝的皇后还是他的亲妹妹呢,所以清儿你又在瞎操心些什么呢?”说着,景容伸出葱指在清儿的额头上面狠狠的点了一下:“你啊,小小年纪的,心思倒是一大堆,成天想东想西的,当心二十五岁出宫那年就要老成老太婆了。”
“才不会,再说了,清儿才不要出宫,清儿要在公主身边当一辈子的贴身丫鬟。”清儿泪眼汪汪的纠紧了景容的袖口,生怕对方会将自己赶跑。
“傻丫头,年龄到了自然还是出宫的好,宫里出去的,就算二十五岁也还是会有大把的好人家要的,一直跟在本宫的身边的话,可是会变成那群嬷嬷一样惹人讨厌的人的,你想变成那样吗?”景容故意说出了恐吓清儿的话,果不其然,已经十七岁的清儿居然被景容的这一番话吓得不轻,从此就算心中再多不舍、再多不愿,也再不提不想出宫的事情了。
景容派出去的暗卫果然没有辜负景容的期望,虽然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暗卫只是远远的监视着襄王府以及襄王世子的动向,但是石云飞大闹襄王府的这一出好戏还是让他看到了,当晚子时他便回到了若月斋,详细的向景容禀报了今日的收获,刚想回去准备准备第二天继续监视的,结果景容大手一挥,说他今后可以不用再去襄王府监视了,暗卫一听,如蒙大赦,施礼之后便退出去了。
☆、第八十章
杖责三十并且还扬言要与其争夺状元之位吗?躺在玉床上的景容忽的笑出了声来,还真是有趣的发展,洛子枫居然这么恨石云飞,非要处处打压他不可?这种事情既然能够传到她的耳中,自然也能传到别人的耳中,届时科考阅卷之时,即便是石云飞的才学真的高于洛子枫,大概也是没有人会冒着得罪襄王府的危险将这头甲的名额安在石云飞的头上吧。不过,洛子枫和石云飞的态度还真是耐人寻味啊,前世明明郎情妾意,情郎赴京赶考只为高中把卿娶,佳人坚守多载闻得婚讯倩魂消,今生却变成了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模样?有趣是有趣,但是若非其中有不可透人的玄机,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是不会产生如此重大的变故的,就如同她和顾熙泓,前世的兄妹情深变成了如今的形同陌路,莫非,这洛子枫也与她一般有了重生的奇遇?
对于洛子枫是否重生的身份,景容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而两人再次见面时,洛子枫俨然已经成了她的准驸马,对方的表现也确实是令她吃惊了,果然先前的她感觉到的并非错觉,今生的洛子枫和前世在清河镇有过一面之缘的洛诗乔有些不一样,如果换做前世的洛诗乔,是断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抱着她不松手这般的行为的,也是绝对不会做出让石云飞难堪、伤上加伤的事情来的。而一旁站着的清儿则是冒着酸泡泡的看着这一对璧人,什么时候她也能够等来这么一个如意郎君?不过,不得不说,这襄王世子还真和传闻中的一般玉树临风、俊朗非凡,饶是在皇宫多年见惯了俊男美女的她此刻也有些移不开眼,果然这世子和自家美若天仙的公主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看怎么养眼,想来如果就着这一幕吃饭的话,她一定能够蹭蹭蹭的吃掉三碗大米饭还不带一下喘的!(o(╯□╰)o忍不住想要吐槽:清儿你也就这点志向了。)
或许,洛子枫的不同不仅仅体现在这上面,这是被襄王邀请到襄王府做洛子枫学习骑射的陪练的景容在看到对方拼命联系骑射后形成的想法,她还听说这人在第一天练习骑马的时候居然强忍着不适,最后将臀部的皮都磨破了。认真、拼命是一件好事没错,但是太过认真就会变成犟,太过拼命就会受伤,凡事过犹不及,也不知道这么和她说她听不听得进去,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尚还觉得满意的驸马在二人成婚之前就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死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渐渐的走进了景容的内心,直到黑熊带来的伤害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时,景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居然牺牲了自己的手臂只为了不让洛子枫受到来自黑熊的致命一击。然而,那一天,出乎她的预料的不只是这一件事,在洛子枫问自己信不信她时,自己的回答居然是那般的毫不犹豫、理所当然,明明对方存在的意义对自己而言只是一颗棋子罢了不是吗?虽然说她的确对洛子枫产生了少有的兴趣,但是也是基于对方今生的人生和前世的轨迹完全没有重合的缘故。最让她不解的是,当洛子枫成功的将手臂受伤的自己当作诱饵暴露在黑熊的面前时,她完全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即便明知不论是自己亦或是洛子枫都不会是这个大自然的狩猎者的对手,她仍旧相信着洛子枫,直到洛子枫准确快速的将黑熊击毙,她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笑着,脑中还有时间去回想这头黑熊最初的异常,在洛子枫离开时还有心情从地上爬起来却寻找真相。这一切的不同寻常直到夜深人静,景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时才有所发觉。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个问题的答案并没有困扰景容多长时间,次日所发生的一切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从看见洛子枫和顾熙泓对话便有些不快,从看见洛子枫的眼泪便心生了不忍,她总算是找到了那个她以为要苦苦找寻才能有所结果的答案,之前母亲对父皇也是这般。得知父皇去了别的寝宫过夜,母亲会闷闷不乐一整天,看见父皇因为劳累而显得憔悴的面容,母亲会恨自己为何生为女儿身,不能为其分担国事之一二。可是,明明她与洛子枫同母亲与父皇是不同的,为何母亲对父皇产生了感情一般也对洛子枫产生了感情?她们之间的感情是不该发生的不是吗?虽然不知道洛子枫是出于何等的原因才女扮男装踩了襄王世子的,但是她很清楚不是吗?洛子枫是个女人,她的身份不是襄王世子,只能成为襄王郡主,自己和她结合也不可能成为母亲和父皇那般真正的夫妻,这些她都明白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还是产生了,那样不该存在的感情……
“若是无事,本宫先回去了。”面对洛子枫那兴师问罪般的关切,景容选择了逃离,既然同为女儿身,就不该做多余的事情来让彼此、旁人误会,既然只是利用关系,那么还是划清界限的好,对,洛子枫只是她景容想要利用的一个人罢了,利用她达到自己不用远嫁匈奴的目的,利用她达到扳倒顾熙泓、瓦解顾熙泓培植起来的势力、从而拯救整个青岚王朝的目的。这种时候,她不会也不能让这一切的初衷变质,爱情就该如母亲对父皇那般的纯粹,掺杂了诸多利用谋算的感情算什么?在利用一个人的同时又犯贱的去喜欢上对方的自己又算什么?
“公主……”身后洛子枫那充满疑惑和无奈的话语渐渐远去,景容的世界也渐渐变得灰白荒芜,那是比刚得知顾熙泓是沈家派来的细作时更加难以名状的情绪,回到营帐的景容对着清儿道:“清儿,去那一坛酒来。”
“酒?还一坛?公主,你身上有伤,宋太医特地吩咐了不能饮酒,还有世子她,若是让世子发现了……”
“清儿,听不懂本宫说的话吗?去给本宫那一坛酒来。”前世婚后无聊的她爱上了饮酒这一消遣,今生自重生以来到现在已有六年的时间,她却是滴酒未沾,如今她已年满十五,饮个酒难道还要征得旁人的意见?
“是,清儿这便去取。”如此反常暴躁的景容清儿是第二次见,虽不知晓其中的玄机,但是此刻不要忤逆对方绝对是对的,而且此事也得瞒着世子才行,否则以世子那喜欢将小事无限夸大的性子,指不定到时候公主会更加的生气呢。
没一会儿,清儿就抱着一大坛酒回来了,见就已经到了,景容便走过去一把将酒盖掀开,闻了闻气味之后苦笑道:“竟然是杜康酒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本宫今日倒要看看这杜康酒能否解的了本宫心中的烦忧。”
“公主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若是如此,这酒清儿是怎么也不会让公主喝的,清儿不懂什么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清儿只知道大家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喝酒并不能排解心中的苦楚,更何况公主您还有伤在身,就更不能,呃……”
眼见着清儿就要发动老妈子功力开始说教了,景容有些不耐烦的绕到清儿的身后,一记手刀下去,清儿便应声倒下,景容将倒下的清儿放在营帐后的软榻之上安置好,这才从茶桌上取了一只茶杯作酒杯,小盏小盏的斟饮了起来。即便每次茶杯所盛的酒量有限,一个时辰过后,这一大坛的杜康酒也是见了底,而景容呢,也只是微微有些脚步虚浮罢了,并没有醉倒,更没有解忧,倒是双臂的伤口处开始传来阵阵的麻痛,无奈之下,她只好运起解酒*将全身毛孔张开,酒水化为酒气从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没一会儿,整个营帐便酒气熏天了起来,而折腾得够累了的景容则回到营帐的床榻之上休息去了。也许一觉醒来,世界就会有所改变也不一定。
然而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变,但却也有了变化,似乎知道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便无法逆转的景容在心态上产生了改变,或许感情之事本就没有什么不该不是吗?若说不该,当年母亲对父皇产生了感情也属于不该之列呢,为了父皇,母亲收了多少的苦楚,到最后也是含恨而终,即便是男女之情又怎样?若是对方心中有你,不管是男是女,你都能够得到幸福,若是对方心中无你,即便是顶天立地、站在权力顶峰的帝王又当如何?不过也是如同母亲一般的下场罢了。那么,洛子枫她会是哪种人呢?她的心中究竟是有自己还是没有自己呢?自己又究竟会不会步上母亲的后尘呢?
☆、第八十一章
日子又在表面上的百无聊赖之中溜走,说是表面上,自然是说的景容自己的生活,反观旁的人,似乎并没有十分平静的渡过呢。那个春猎结束就闲不住的洛子枫主动去向皇上请旨,如今在礼部当起礼部侍郎来了,礼部吗?另外一个礼部侍郎不就是顾熙泓吗?景容有些无力的抚额,虽说自己之前有跟洛子枫再三叮咛小心此人、远离此人,可是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左耳进右耳出。再有就是那顾熙泓,身为礼部侍郎,却经常借由出使靖国,以前倒是没有发觉有何不妥,但是当知道他本名为沈傲峰之后,这一切都变得可疑了起来,她也曾派过暗卫前去跟踪,得回来的情报还是挺有用的,这样一个玩弄他人亲情的人居然最珍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而且令人讽刺的是,这个母亲和妹妹其实只不过是靖国皇帝布下的棋子,真人早在顾熙泓来青岚王朝后不久就死于内宫宫斗之中,这般看来,顾熙泓实则也不过是一个被自己父亲欺骗了的可怜人罢了。
“公主,今日太傅休假,早上课程的时间空了出来,您看干点什么好?”一早正在为景容梳头的清儿如是问道。
“干点什么好呢?”景容透过打开了一道缝隙的窗口朝外看去,今日天气甚好,算是一个暖阳日,院落里面的花儿似乎开得正好,只是连日来寒冷的夜晚所带来的霜冻似乎将花儿的一些叶子冻坏了,看上去影响了整体的美感。
景容捏起首饰盒中一只香木簪放在鼻翼间轻嗅着道:“今日天气甚好,你我不放去那院落中帮助那些花儿裁剪裁剪,这般等过段时日开出来的花儿必当更为娇艳。”
“公主说的是。”裁剪院落里面的花花草草吗?这种活儿可是许久没干过了,上一次似乎还是和翠屏姐姐一起?想到翠屏姐姐,清儿就有些烦忧,上次因为自己拒绝她的邀请同为满月公主的侍女一事,翠屏姐姐似乎颇为生气,不知这许久过去,翠屏姐姐的气消了没消。
裁剪花草宫里一直有专人负责,只是这也是需要排号的,这一切都由内务府在打点着,不知为何,今年迟迟没有排到景容这儿来,不过,想来也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了,怕是最近自己风头太甚,惹得自己的皇姐们颇为不爽才遭此怠慢的吧。要知道虽说这皇宫之中对她景容的传闻从未消停,但是碍于皇上的恩宠,还是无人敢克扣若月斋的一切的,此时此刻,皇姐们大概也只能想到这种无关痛痒的报复了,不过这样也好,偶尔自己亲手料理一番花草倒也不失为排解无聊的好方法。
然而,一个人却在此时此刻突然闯了进来。
“门外缘何骚动?清儿你去看看?”景容插花的时候停了停,此时此刻依照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还会有谁会如此大胆的来若月斋找茬儿?
“是,奴婢去去就来。”
景容稍稍点头便应允了下来,只不过她未曾想到,清儿回来时左脸却被人打得高高肿起……
看见来人是满月公主,自己的九皇姐,景容心中也就有数了,和这样完全就是来找茬儿还完全没有头脑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装样子的,于是她也就未有摆出一副虚伪做作的态度,直接冰冷相待就是最好的了。
几番简单的对话下来,景容却是没了耐心,一旁清儿眼中的热泪越来越多,景容也越发的觉得难受,满月公主,刁蛮跋扈、豢养男宠无数,在整个京城恐怕是除了她之外话题最多的公主了吧。这满月公主人品怎样自是与她无关,但是若是对她手下的人动了手,那她也便不用客气了,一阵威吓和一个响亮的耳光后,张牙舞爪的纸老虎也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只不过,这纸老虎镀了一层金属外壳后卷土重来却是景容始料未及的,因为她少算了一些事情,这满月公主极为在意自己的尊严,心胸也十分狭隘,上次羞辱她不成还反被打了一耳光,如此颜面扫地之事此人又怎会不回来报复?
三言两语的不和之后,满月公主便将景容逼至墙角,教授景容和满月功夫的师傅乃是同一人,满月年长几岁,自是功力较为深厚,景容相对而言自是难以招架,不一会儿便被对方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在听到对方要求自己百倍千倍的奉还昨日的屈辱时,景容就料到了会有此结果,但是却也没什么后悔的,她打满月一巴掌和如今满月打她一巴掌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只是没想到的是,洛子枫居然会在此时此刻出现,而且还是以她从未见过的愤怒姿态登场。
洛子枫为何会出现在若月斋?景容心中疑问丛生,却也无法在此刻问出口来,这么看来,自己如今的狼狈岂非全都暴露在了对方的眼中?想及此,景容慌忙将头低下,心中不停的期盼着:拜托你,赶快离开。
洛子枫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前所未有的骇人,那股强烈的杀意就连没有习过武的清儿和翠屏都能感受得出,所以说,这是怎样呢?莫非洛子枫真相杀了满月公主?这怎么能行,满月公主再做错了事情,她也是一国公主,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怎么说满月打人和洛子枫将其杀害都不能画上等号,这个人莫要将自己比如绝境才是。
所幸,最糟糕的结局没有发生,景泰帝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了若月斋,随后发生的一切,景容觉得有些恍惚,隐约间,她似乎听到洛子枫说让自己不要叫她世子,应该叫她子枫,又隐约间,她叫住了即将离开的洛子枫,十分脆弱的将自己的一切依附于这个一样单薄的女子肩上,再隐约间,她发现了洛子枫今日来若月斋的目的,为了送给她一支红枫簪?
一切都好似一场虚无的梦,本以为梦醒了,一切能够照旧,可是翠屏的出现却提醒了景容,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被满月公主打了,而她对洛子枫也逐渐敞开了心扉,更为现实的是,满月于这个世上消失了,这名被誉为皇室之耻的女人总算是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然而,景容却并不觉得开心,究其原因,满月不过是众位皇姐们抛出来的一块探路石罢了,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要看她景容在皇上心中究竟有多重的分量,看同为公主,景泰帝究竟会不会顾忌父女之情而对满月网开一面。如今,皇姐们的目的达到了,她们彻底看清楚了在景泰帝心目中她们与她景容之间的差别,然而,这不过是增添了她的困扰罢了。景泰帝真的如此重视她景容?那么自己多年来对他的利用和迎合又算什么?
“公主,翠屏姐姐没了主人,您能将其收下吗?”清儿拉着翠屏跪在了景容面前,乞求景容将翠屏也收到收下。
景容疑惑道:“姐姐?”
清儿闻言点点头:“清儿八岁进宫,翠屏姐姐一直都在身侧指点奴婢,直到奴婢到了年龄被分配到若月斋为止,可以说,翠屏姐姐就像清儿的母亲一般,如今翠屏姐姐的主人满月公主失了势,人也被皇上送走,若是您不收留她,依照满月公主之前的人品,定不会有别的宫中会要她的。”
景容淡笑着应允道:“清儿你不必和本宫说这么多,既然是你的好姐妹,那就一同留在这若月斋吧,本宫手下能用的宫女一直以来只有清儿你一个,这么多年来也是累了吧,多一个人帮忙分担分担也是好的。”
“多谢公主。”这回事清儿和翠屏一同出声叩谢。
“好了,清儿快带翠屏下去熟悉熟悉若月斋的一切以及今后要干的事物吧,本宫有些发了,今晚你们就不用再过来伺候了。”
“是。”清儿和翠屏跪安之后便离开了景容这卧房。
“啪啪。”又是两声,景容将暗卫召了出来:“本宫命你做的事情,你可有办妥?”
暗卫闻言回道:“属下到达清河镇后便发现早有人先我一步部署好了一切,原本清河镇见过世子的人就不多,知道世子真实身份的就更少了,先前那个人也做得很好,如今对于世子的一切,大家都口述已经完全一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版本了,就连世子之前居住的房间也被刻意的改造了一番,想来今后是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的。”
景容闻言点点头,接着问道:“满月的去处你可调查出来了?”
“这……”暗卫摇摇头道:“属下虽已是公主殿下的人,但是满月公主一事是皇上身边的暗卫在打理,于公于私,属下都无法去查,还望公主恕罪,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满月公主没有死,但是却也和死没了区别。”
“噢?父皇这次做得这么狠?”
“不,公主误会了,生不如死只是对满月公主而言,若是换作旁的人,或许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第八十二章
换作旁的人就是另一种说法吗?结合满月的性情和喜好,倒是不难猜出皇上将她弄到哪里去了,如此一想,景容倒也宽心了许多。
不过手里的这支发簪就……景容紧了紧自己握住发簪的手,有些东西是抓紧了就不会失去的吗?说实话,此时此刻,她连自己的内心都没有摸清楚,本打算从此和洛子枫划清界限,退回超乎寻常关系之前的那条线,然而,仅仅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簪子就让自己溃不成军。本以为前世的自己被所谓的兄妹情谊困住已是愚昧至极,却没成想今生居然来了一份更加令人难以抗拒的笑容。前世她能够在认清一切之后将自己心中最深的羁绊亲手斩断,那么今生呢?景容摇头,有些事情尚未开始,她就已经畏缩,不想利用洛子枫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面对对方的友好、面对自己的内心,她仍旧是妥协了吗?
“守护,我想要守护你一辈子。”这是第二天来到若月斋的洛子枫对景容说的一句话,也是两人相识以来,从那人口中听闻得到的第一句让她印象深刻的话语。兀的,景容觉得有种豁然开朗之感,似乎连日来的疑惑得到了很好的解答,是了,无论洛子枫所说能否真的持续一辈子,但是这段时日以来,她的的确确的体会到了对方带给她的这种感受,在洛子枫没有食言而肥之前,她景容都可以相信她洛子枫的不是吗?
最近出现了一个碍事的人,公主这几天的脾气似乎都暴躁了不少,清儿和翠屏在一旁伺候着的时候明显有所发觉。翠屏来若月斋当差时日尚且不长,自然无法勘破其中原委,倒是清儿一早就发现景容最近有些暴躁的原因——无外乎洛子枫在礼部当差,交上了罗启文这么个挚友。对于公主来说,即便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过正面的肯定,但是清儿知道,公主她厌恶一切和顾熙泓挂钩的人和物,而罗启文的父亲罗立成作为顾熙泓党派中的一员,公主自是对其不甚待见,而洛子枫明明答应了公主不要和顾熙泓走太近,却和顾熙泓的追随者的儿子开始称兄道弟,当然,原因不止这些。莫说公主,就连她这个小小婢女都发现了,每每这罗启文看向洛子枫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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