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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有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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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孤儿……我没有家人……”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这不是陆萦随口拈来的一句话,既已承诺,她就会努力做到,她会让父亲哥哥接受她,她会让将军府成为她的家。
*
当陆元绍看着陆萦携着顾青盏,两人一袭嫁衣双膝跪地,朝自己奉上新茶时,他却迟迟不肯伸手捧过,在他眼中,这实在是荒唐至极,也不似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容易接受,只是无奈敌不过陆萦的苦苦哀求。
顾青盏捧着热茶的双手悬在空中,她亦有自知之明,自打陆萦接她进将军府以来,除了陆萦,这府内就未有人正眼瞧过她,她…只是个不速之客。
“爹——”
女儿每每这样喊他时,他最无奈,陆元绍叹息着摇摇头,方才应道:
第65章 狼烟起(一)
夜很寂静; 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狼嚎,也只是在北疆才能听到这些。纵然听得久了,陆萦也不厌烦; 比起京都的尔虞我诈步步惊心; 这荒漠野兽的嚎叫; 还算是悦耳的; 她固然在京都长大; 可却是北疆才给了她安定的感觉。
只是再过些时日,便要动身前往京都,又要与延绵不绝的战火硝烟作伴,这一路究竟会有多少的生死未卜,她预知不了,只是好在; 她寻得了顾青盏; 也便是最大的慰藉了。
两人坐在床榻之上,四目相对; 已是莫大的满足。或许是这份感情隐忍太久; 王府那整整三年,陆萦把爱慕压在心底; 甚至没有勇气去熟悉她的眉眼; 直至今日; 陆萦总喜欢细细去看她; 从五官到轮廓; 默默望着出神; 就如同痴傻一般。
顾青盏被她盯得久了,伸过手抚着她脸颊,笑着问道:“可是看够了?”
晚间喝了些酒,她说话时的气息都在着酒香,陆萦醉意更甚,她亦伸手覆上顾青盏的手背,双眸有些迷离,脸颊还泛着红,巧笑嫣然,她缓缓摇着头,有意用脸颊蹭着对方的手心,“不够,又怎会看得够……”
“阿萦……”顾青盏开口时,陆萦已将唇凑了过来。
她用鼻尖扫过自己的脸颊,顾青盏早已被她这若有若无的鼻息撩拨得不能自已,她直了直身,手依旧托着陆萦滚烫的脸颊,垂眼看了看那两片绛唇,又抬眸对上她的眼睛,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反而让语气充满魅惑,“阿萦,你醉了……”
“我没醉。”陆萦朝着顾青盏又探了探身子,闭上眼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才道,“还没喝合卺酒,我怎么能醉。”
陆萦端过那玲珑玉杯,盛满了上等的陈年佳酿,酒香袭人,两人交臂而饮,比喝过的任何一杯酒都要甘甜。陆萦望着她那沾着酒渍的红唇,着实想吻,顾青盏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便主动将唇迎了上去,陆萦这才探过头,用唇舌细细去品味她嘴角的醇香,这浅吻让顾青盏身子徒然柔软下来,玉杯从她手中掉下,在地上滚落几周,便没了动静。
顾青盏缓缓用手攀上陆萦的肩头,伸出双臂圈住她的细颈,辗转间,主动含住了她的唇,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永远忘不掉的那一夜,将自己给她的那一夜。
陆萦迷恋这唇间的香软,她紧搂着顾青盏的纤腰,感受她似火的唇舌在自己唇间流连。
吻她时,就想倾尽自己所有,曾经触不可及的思念,就在眼前,顾青盏松开她的唇,用指腹温柔摩挲着方才亲吻过的地方,手缓缓往下,解开她的腰封……
“阿萦~”顾青盏的动作…陆萦自是会意,也不知是酒劲还是羞的,双颊似是更红润了,顾青盏一点一点为她解开衣袍,望着陆萦笨拙配合她的模样,心里更加喜欢的紧。
虽然她们之间早就有过鱼水之欢,可陆萦却不知自己为何还如此紧张,尤其是二人脱到只剩下肚兜时…
“又害羞了?”顾青盏凑在她眼前,又想起当初那夜自己扯掉她肚兜时,她面红耳赤的模样,顾青盏竟禁不住笑了起来,眉眼间满是媚态,还一面吻着她的耳廓,一面同她窃窃私语着,“你在古书上还见过什么……今夜,都告诉我可好?”
“阿盏,你……”当初不过一句随口的话,如今去成了被打趣的话柄。
顾青盏继而堵住她的唇,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至她沉沦在这温柔间,房间又归于平静,只是唇齿间的喘息,依旧在耳畔萦绕不停。
“嗯——”一面深吻她,顾青盏一面推着她的肩,一齐躺倒在软塌上,顾青盏为她脱下了身上的最后一点束缚,随手将那肚兜一甩,扬起的风熄灭了最后一点烛光。
吻过她的脸颊与脖颈,顾青盏将手覆在她的柔软之上,微喘着气,唤着:“阿萦——”
“…嗯……”陆萦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吟,整个身子被顾青盏抚…弄得瘫软
顾青盏亲吻着她的耳珠,“让我看你动情的样子…”
柔情在床笫间蔓延,不着…寸…缕的身子相互交缠,而极尽缠…绵。
次日,纷雪停了,一抹初阳透过窗棂洒落。一个无人打扰的清晨,陆萦还在熟睡,顾青盏侧卧静静望着她,如果岁月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陆萦半睁了睁眼,看了看枕边的人儿,又含笑闭上了眼,将头蹭到顾青盏怀里,把她抱得更紧,那神情,就像个孩子一样。
顾青盏将脸颊贴在陆萦额前,却无声而泣,余生太短,她舍不得,她放不下。若论以前,这条命丢了也便罢了,可如今,她想活下去,为了陆萦,也为了自己。
*
正月十五,出兵就在明日。
“不行,她不能去。”听闻陆萦要带上顾青盏一同南征,陆元绍毅然决然一口回绝。
“我定要带她去!她的毒……已不能再等了。”近些日子,顾青盏毒发愈发频繁,她耐力虽好,可每每硬撑过后,身子便是每况愈下。
“萦儿,你为何如此大意!你莫非忘了,她曾经是怎样……”
“爹!她再不是三晋会的人,你信不过阿盏,难道还信不过女儿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一仗关系到生死存亡,容不得半分差池,若是再败,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你当初也曾信任她,那后来呢?萦儿,你切不可感情用事。”
陆萦吸了吸鼻子,过了半晌,才说出最不愿说的一段话,“倘若她已不是三晋会的人,随同南征也无碍。倘若她……仍是三晋会的细作,我们更需要时刻…提防她,所以无论是何种情况,阿盏必须跟着我们一起南征。”
陆元绍听得出来,陆萦这样说,无非是为了带上顾青盏一同去京都。但细细想来,也不无道理,倘若顾青盏是三晋会的细作,那利用她将计就计,攻下京都的胜算,便更大了。
第66章 狼烟起(二)
“那你呢?你又是何时喜欢我的……”
“既是我先问的; 自然是你先回答。”
初见时; 只是被她的气质所吸引; 若论喜欢; 那还不及。陆萦在水中握住顾青盏的手心; 感情像是一杯陈酒; 慢慢发酵而来; 从欣赏到喜欢; 谁又能找出明显的分界线。或许是第一次见她时; 或许是她教自己抚琴时; 亦或是自己教她骑马时。何时开始喜欢,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年郑召北伐南归之时,她看见顾青盏与郑召行夫妻之礼时; 那种落寞,甚至是心痛,是她已爱上顾青盏的证明。
即便知道她欺骗自己至深; 却还是喜欢得无可救药,陆萦原以为自己只是因才情而爱上她,可为何得知真相后,却还是放不下她,思念更甚,只因为她是顾青盏; 纵然她不是什么第一美人。
“或许……很早就开始了。”陆萦挣开了她的怀抱; 转过身子而与之对视;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内心始终芥蒂着一个问题,“曾经你说的爱我……是骗我吗?”
顾青盏记得,那日陆萦在郑宫恢复记忆之时,她便问了自己这个问题,只是那是自己却违心点了头,未曾料如今却成为陆萦心中抹不去的伤痕。她眼角有些湿,顾青盏知道,那是眼泪,“当初我身负毒针之时,你可曾记得,那夜你抱着我,说了什么?”
“你……你可曾听到了?”
顾青盏含泪笑了,那夜,她岂会睡得着,“你说…如果有下辈子,你若为男子,定会想娶我,若还是同为女子,也会……爱上我。”
说出最后三个字时,顾青盏的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仰头,眼泪反而愈发多了,“当时我便想着,假若我不是三晋会的人,我定会与这个女子共度余生。”
可是命运,又如此百般捉弄于人。听得她这样说,陆萦才觉得自己太过耿耿于怀。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陆萦环抱住她,最见不得她哭,她们的过去算不上美好,是陆萦最难忘却但也最想忘却的一部分,“阿盏,我们忘了过去……好吗?”
忘了过去,就像当初自己滚落悬崖失去记忆时一般,在郑宫的那段时日,简单而纯粹的相处,即便短暂。可见,有时懵懂,也不是一件坏事。
“嗯,我都听你的。”顾青盏懂她,她选择与自己在一起,内心经历着怎样的挣扎与折磨,毕竟,她们曾站在对立面,将对方逼至你死我活的境地。
“再过几日,就是元宵灯会……”陆萦站在屏风后擦着身子,又套上干净衣裳,摘下束发的玉簪,松散了一头如瀑青丝,她走了出来,对着浴池里的顾青盏道:“街上定是热闹非凡,我们也去玩玩。”
“极好。”顾青盏不似她那般羞涩,径直从水中站起身,只是泡得太久,头有些晕沉,美人出浴陆萦又看得呆了,她忙忙扶住顾青盏。
“你的身子,要好好补补才是。”
见她伸手来拉自己,顾青盏双臂顺势就勾住她的脖颈,与她贴面道,“嗯,若身子虚了,可就…没力气吃你了。”
“你又打趣我。”陆萦回想起昨晚的画面,不觉羞红了脸,顾青盏极有耐心,又知如何去撩拨她,床笫之事不知要比自己擅长多少倍。
“阿萦,你不喜欢吗?”顾青盏见她只穿着中衣披散青丝的模样,越发心动了,语气百般挑弄。
纵然喜欢,又怎能说出口,况且天还未黑……“先擦干身子,仔细着凉。”
怎会这样不解风情,顾青盏又无奈又好笑,若不是每次自己主动撩拨,怕是她都不会想来碰自己的身子,顾青盏懒懒道,“我觉得有些倦了,你替我擦罢。”
“可是哪不舒服?定是昨夜受了寒……”眼下正是最冷的时候,昨夜又是不着寸缕纠缠了好些时辰,冷热交替,她的身子如何受得了这些。
陆萦并未察觉顾青盏是有意为之,听她说倦了,又恐她身子不适,慌忙寻来了干净绢帕和衣物,“今日早些歇息,莫要再折腾了。”
折腾?顾青盏听了好生生气,她竟说昨夜是折腾,“那你是不喜欢了……”
陆萦此番倒是听出了她的不悦,看她面上无甚表情,知道是自己又煞风景了,忙哄着,“喜欢…我怎会不喜欢……”
顾青盏就站在原地,继续用手臂环住她的颈,任凭陆萦拿着绢帕笨手笨脚替她擦着身子。看着她胸前的吻痕,陆萦知道是自己昨晚的“战果”,她第一次发觉自己还有那么疯狂的一面,甚至一遍一遍喊着,“阿盏,别停下来…别停下来…”
前世,她也不觉情爱之事多么曼妙,打心底有些抵触,可如今,她却全然不能自持,只要顾青盏轻轻一碰她,她就似大脑一片空白。就放平日里,顾青盏的一颦一笑,也能让她浮想联翩,她自责自己是不是太过浮躁。
殊不知,顾青盏就爱动情时的她。
顺着她的眼神看去,顾青盏才发觉陆萦正望着自己胸前斑驳的吻痕出神,“……又在想什么?”
“没有。”陆萦晃了一下神,才低头继续替她擦着身子。
“阿萦,你可是有事瞒着我?”顾青盏不止一次望见她走神,每每问她时,她又紧张地装作似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这……”陆萦为她擦背时,才发现她的背上遍布了伤痕,都是旧伤,若不仔细看则看不真切,“阿盏……”
“很丑吧……”顾青盏眼底黯然失色,她怕陆萦看到这些,她怕让她失望,所以与她亲热时,也是熄了灯,“很多年前便有了……”
从小便是被鞭笞长大的,怎会没有伤痕,那时她刚入三晋会,稍犯错误便是一顿鞭打,只是那人从来不曾抽打她的脸蛋与手臂,道是要留着她这一副好皮相,将来去勾引男人,定会事半功倍。
所以当日郑召将她软禁在地牢,百般刑罚时,她都能忍,可当郑召拿着匕首花了她的脸时,沿着下颔骨的这一条长长的疤痕,让她几近绝望。因为陆萦曾对她说过,她笑起来很好看,她在陆萦心中仅剩一点的美好,都消失殆尽。
“为何……”陆萦摸着她背上的伤痕,眼里满满都是心疼,自己从未体谅过她的身不由己,却依然将伤害强加在她身上。
那段残酷的过往,顾青盏就像楚钰一样,不希望告诉任何人,也不愿任何人再提起,“阿萦,都过去了。”
一句都过去了,又包含了多少辛酸。
“只要你对我好,便足够了。”顾青盏笑着说得认真,只要陆萦爱她,世人皆恨她又何妨。
“只要我在,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嗯。”
晚间,碧落前来布了晚饭,又领着丫鬟们离开了。陆萦知道顾青盏喜欢清静,所以这院子,除了送饭丫鬟和负责清扫的婆子偶尔来过,其余时间都是二人耳鬓厮磨,而陆萦也知道,这样的时日已不多,因而愈发珍惜。
一日三餐都是按顾青盏的口味设的,陆萦也会额外吩咐厨子每日都熬些祛寒补血的浓汤,变着法儿给顾青盏补着,她每每毒发后,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这才离开云修山不过一月不到,人却干瘦得厉害。
私下里也让韩真来看过,若不是她在云修山调养了半年,想必早已性命不保,当下最要紧的,还是研制出墨丸的解药,若研制不出解药,那便……
陆萦越发郁郁寡欢,顾青盏自然明白,更何况她自己的身子,她再清楚不过。
“再吃些。”见顾青盏没吃多少便放下了筷子,陆萦也顾不得她胃口好不好,继续为她盛了一碗参汤。
“阿萦,我已吃饱了。”顾青盏胃口本来就浅,再加上这一桌子都是滋补的菜品,陆萦又每日让她喝汤,更是没有多大食欲。
“我们慢慢吃,我喂你。”
顾青盏抿一口她喂过来的参汤,每次都是,自己吃完过后,她总要再喂自己一些,“你再这样喂下去,我该撑到走不动了。”
陆萦继续给她喂着,“走不动,我便背着你走。”
“这样吃下去,我怕你再背不动我了。”
陆萦又给她喂着饭菜,回着她的话:“那我也不走,就一直在你身边。”
“我不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
“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辈子是,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也是。”
这样的告白和承诺,还能持续多久。
“阿盏,弹琴与我听罢。”
顾青盏取出古琴,指尖又拨弄出悠扬的小调,在清冷的夜里,格外深入人心,陆萦只是在一旁坐着,托腮看她轻拢慢捻,嘴角挂起笑容又消沉,如此反复。
“这都是我母亲教与你的吗?”
顾青盏一面弹着,一面微微点头,“你母亲精通音律,我只不过学了皮毛。”
“阿盏,我想听听母亲的故事。”
一根琴弦戛然断了,顾青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可伤着了手?”陆萦慌忙拉过她的手,只见左手指尖已被割破了一道伤口。
“我有些累了。”
“那我们早些歇息。”
第67章 狼烟起(三)
陆萦听得出来; 她定是不愿再去回忆年少时的光景; 想必母亲的故事,听来也只会心殇,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怎总是皱着眉头?”顾青盏朝陆萦侧卧着,用指腹轻轻舒展着她的眉心,她们相识这么多年; 她有心事; 看她神情便知,瞒不过自己的。
“以后不皱了。”陆萦移了移脑袋; 凑到顾青盏面前; 又细细盯着她的眉眼看。
“阿萦; 别这样看我…”她这样看自己的眼神,就好似明日再也看不见了一般; 这让顾青盏慌乱不安。
“你好看我自然喜欢看……”陆萦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 扫过她的眉眼; 鼻子; 嘴唇; 每一处都让她流连忘返,所有的不舍都写在眼神里。
顾青盏被她这般弄得越发忐忑,她死死抓住陆萦的手,同她十指相扣; “你方才说过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
陆萦点点头; “嗯。”
顾青盏暗想自己是否又是太患得患失; 她既然这般承诺了自己,又有何可多想的,于是轻声道:“那便早些睡吧。”
陆萦依旧是点点头,却仍是那样望着她。
“你现在这般看我,倘若腻了,日后又该厌倦我。”
“我只是怕你厌倦我。”
顾青盏凑过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听话,早些睡吧,别再胡思乱想。”
熄了灯,陆萦却仍是睁着眼,她不是胡思乱想,是她不得不想,眼下就要南征,前路生死未卜。营里的生活多苦多累,她再清楚不过,自己也是费了两年时日才习惯这种颠簸,如今安宁不过片刻,又是明枪暗箭。
被褥里,陆萦紧握着顾青盏的手,如今她身子这般虚弱,韩先生也说了,受不得舟车劳顿,她不能随自己去南征,而自己又不得不去南征。
她们之间似是受了某种魔咒一般,每一次相见都逃不过分离,战事无常,此次南征,短则数月,多则数年。陆萦知道,她耗得起,但顾青盏耗不起,她极力提出即刻南征,也是想用这数月时间,前去京都寻得墨丸,研制墨丸解药。
可她该如何同顾青盏说?她绝不能和顾青盏说,依顾青盏的脾性,她定然不会只身一人留在北疆。
陆萦辗转反侧,她不在枕边时,自己无法安眠;她在枕边时,自己却仍是如此。
“怎还未睡?”顾青盏被她翻身时的动静所惊扰,索性将她抱入怀中,这才觉得心安,“抱着我……”
“阿盏……”
“嗯,在呢……”
想必她已经困了,嗓音有些含糊,可陆萦此刻却清醒得很,屋子里算不上漆黑,只是昏暗,陆萦摸索着,探过头去吻她的脸颊,又慢慢移到她的唇边,很轻很轻,轻得就像似有似无的擦过。
知道陆萦在吻她,顾青盏便迎着她的唇,开始慢慢回应,气息一点点加重,启开唇就勾起她的软舌,逗弄着。
陆萦原本放在她手臂上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背,然后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吻得越发投入,从嘴角一直往下,情难自禁。
“嗯~”顾青盏侧翻了身子,躺在榻上仰起头,更方便了陆萦在她脖颈上亲吻,她很温柔,就连吮吸也舍不得用劲,顾青盏只是发出一声声舒适的低吟,引着她一步一步往下。
陆萦将顾青盏压在身下,从未这样主动过,手已经开始去解她的衣带,一边吻她一边褪着她的衣裳,“阿盏……可以吗?”
她比陆萦更加敏感,今夜陆萦这样主动,她只想一门心思继续下去,哪还顾得上回答,她用手攀上陆萦的脖颈,便开始主动索吻,这就是最好的回应。
陆萦的动作很轻,就像生怕弄碎了她的身体一般,这却让顾青盏更加难耐,她用腿缠上她的腰,“阿萦……再进来些……嗯……”
“可以吗?”指尖灼热的就像是在燃烧一般,两副身躯已然是滚烫,互相摩擦着,诉说着一切不满足,听她的喘息,陆萦再也抑制不住。
“阿萦……还要……”
“嗯……”
原本安静的房间,被喘息包围,顾青盏情到深处竟喊了出来,好在这院子僻静,无人打扰,她们也无须隐忍。
体内充实着莫大的满足,顾青盏紧抱她不曾松手,似是有咸咸的东西流过自己嘴角,顾青盏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她已满头大汗,“阿萦,是不是累了?”
“不累……阿盏…我爱你……”即便胳膊酸了她也不觉疲惫,因为此时,心更酸。
“嗯啊~”顾青盏只道那是汗水,却不知那是眼泪,来不及说什么,一瞬间,又起了新的波澜,一直推到顶峰。
清晨。
“醒了?起来喝粥吧。”
“为何不多睡会儿?”顾青盏睁眼撑起身子,只见陆萦已梳洗妥当,正往碗里盛着粥,昨夜不知折腾到什么时辰,但比前两次都要来的久,见她脸庞有些憔悴,莫不是一夜未眠。
顾青盏掀开被子,就看见塌上那一团污迹,昨夜的陆萦竟不像是陆萦,会那般主动地说着……我想要你。
“习惯早起了。”陆萦说罢,就上前来替顾青盏换衣裳,瞧她苍白的脸颊,又心生悔意,后悔自己昨晚像是发疯一般去索要她,“阿盏,昨晚我…对不起……”
“傻瓜,为何突然说这个?”
“我怕弄疼你了。”
顾青盏却笑得眉眼弯弯,还同她贴耳私语,“不疼,阿萦弄得…很舒服。”
就算她如此说,陆萦也自责太过冲动,有些事情还是节制为好。
今日她胃口很好,喝了两碗粥,陆萦看了也开心。她说外面又下雪了,想去走走,陆萦便进屋去拿披风,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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