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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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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她才出声,“郡主身份贵重,又与祭天谋杀、霜降毒杀两案有莫大干系,孤不能答应你。”

    昭和早知道太子不会这样轻易答应她,好在她早有准备。

    她上了台阶,靠近太子的耳畔,正要说话,却被太子避开了。

    就这样嫌弃她?

    她气急反笑,“太子殿下莫非以为本宫胁迫殿下欲行那苟且之事?”

    太子瞪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那可不一定。

    “就在这说吧。”

    “殿下确定?那我可说了…”

    “祭天时计划杀害殿下的是…”

    ……

    太子听完后,神色复杂,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那个人。

    这十六年里,她潜心求学、苦练武艺,为的就是稳固大齐的江山社稷,却没想到被自家人扯了后腿。

    她与大理寺的人苦心排查,甚至布下诱饵,却还是没能将那人捕获,原来那人竟是自家人,还真是防不胜防!

    昭和自躲在衣橱目睹生母去世时的情境后,便知晓王室里藏污纳垢、人心险恶,对于太子的境遇她毫无怜悯之意。

    她只在乎自己想要的东西。

    “殿下,既然林郡主与那两起谋害案无关,可否将人给我?”

    “郡主身份贵重,孤不好做决断。”

    “呵~”昭和冷哼一声,云南王都自身难保了,他的一对儿女又能贵重到哪里去?

    “若查明云南王也参与到谋杀案中,你说皇上会放过林氏一族吗?林郡主还能活下来吗?”

    她幽幽道:“若叫陈嘉知晓你砍了她表姐的脑袋,你说你这婚是不是白退了?”

    太子怒极,掐住昭和的脖子,阴沉沉道:“你敢威胁孤?”

    果然陈嘉才是太子的软肋。

    昭和毫不畏惧,笑道:“太子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哼!”太子松开昭和,大步回宫。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从紧闭的宫门里传了出来,“郡主若愿意跟你去南羌,那你带走便是。”

    进了宫,太子本打算直接就寝的,脑子里却浮起陈嘉黯然离去的背影,昭和的话又不时在她的耳畔回响,她烦躁不已,索性起床去了书房。

    她展开宣纸,又研好墨汁,提笔作画,不一会儿纸上便出现了一个美人。

    鹅蛋脸,猫儿眼,琼鼻樱唇,甚是娇俏。

    太子看了一阵,觉得还差有些不对劲,便又提笔在女子的脖颈点了下。

    完美!

    太子对自己在丹青一道上的造诣还是很满意的,正要细细欣赏画作,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忍冬这次连通禀也没有,她风尘仆仆,愁眉紧锁。

    “殿下,陈小姐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1'马鞍和木马流牛都不是太子发明的,这里借(zhuang)用(bi)下

    这一章字数偏多,信息量也比较大,慢慢看就会发现其中的玄机啦【胖鱼智商不高,仙女们一看就会发现文里的伏笔_(:зゝ∠)_】

    剧情线暂告一段落,咱继续走感情线吧

    感谢小仙女莎沙投喂的地雷、“。。。”小句号的营养液  ╭(╯ε╰)╮

    Ps:本文明天入V,到时会有大肥章掉落,谢谢大家支持=3=

 第28章 一见钟情

    上午时陈嘉被太子那番举动伤着了; 趁着太子没回过神时便离开皇宫。

    至此,她对太子的最后一丝爱恋也彻底的抹去。

    她喜欢的人不尊重她,只一味的强取豪夺,与她记忆里最初的影子相去甚远。

    她不由得怀疑自己喜欢的是太子; 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那个人?

    出了皇宫,她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宫城下。

    她上前一看; 那不正是她家的马车吗?

    “管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府管家见自家的小姐终于出了宫; 激动得热泪盈眶。

    “自打小姐入了宫; 相爷和夫人便十分担忧小姐; 又不敢进宫将小姐强带回宫,怕小姐不高兴,便叫老奴守在这里; 好让小姐一出宫就能坐上马车回府。”

    陈嘉鼻子一酸; 泪珠就忍不住溢了出来。

    阿爹阿娘这样疼爱她 ; 她却在宫中玩乐一月; 期间并未思念过阿爹阿娘。她实在是不孝。

    管家见陈嘉突然落泪,立即慌了神。

    “哎呦,我的好小姐; 你怎么哭了啊?这回府是高兴的事啊。

    莫非小姐不愿意回去?那……那老奴也不逼小姐了,小姐愿意再在宫中呆一阵那就再呆一阵好了,老奴一直守着小姐便是。”

    陈嘉摇摇头。

    连管家都这样迁就她,她不敢想象阿爹阿娘这些日子在家中是如何思念她,如何望穿秋水。她越想越羞愧; 眼眶里的泪珠越发的汹涌了。

    “莫非是宫里人欺负小姐了吗?”见陈嘉泪珠不断,管家猜测道,“小姐不要哭,你告诉老奴,老奴告诉相爷和几位公子,他们一定会替小姐出气的。”

    陈嘉再次摇了摇头。

    见陈嘉越哭越凶,管家愁得胡子都快要掉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塞给陈嘉,近乎恳求道:“小姐,您可别哭了啊,仔细哭坏了眼睛…”

    陈嘉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止住哭泣。

    她可不能再哭了,眼睛肿了,回到府里又会叫阿娘担心。

    她抽抽鼻子道,“管家,我们回府吧。”

    管家见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面上也没有勉强之色,便扶着她上了马车,坐在车辕上护送陈嘉回丞相府。

    丞相府里的众人得了管家送回来的信,纷纷站在门口等着陈嘉。

    马车稳稳地停下,陈嘉掀开车帘,便看见陈家众人整齐的站在门前的台阶上迎接她。

    她鼻子一红,喉咙发疼,方才堪堪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下。

    这一幕与一月前的那一幕是多么的相似啊,只可惜当时的她心里眼里只有那一人,却不曾想过阿爹阿娘的感受。

    她还未下马车,陈家二公子已经奔到她面前,将她抱了下来。

    “小妹,欢迎回家!”

    陈二公子在军营里长大,是个糙汉子,十分爽快。他表达喜怒的方式十分直白。

    “姐姐!”

    陈三公子才五岁,正是黏人的时候,他蹭蹭跑过去,抱住陈嘉的大腿哭道。

    “姐姐,我想你好久了。阿爹阿娘说你去买糖了,可你好久都没有回来啊,我不要糖糖了,我要姐姐。”

    “阿三乖,姐姐下次给你买糖吃。”

    陈嘉摸了摸弟弟的头,放开他朝着陈相爷和陈夫人走去。

    她“扑通”一声跪下,“阿爹阿娘,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忧了。”

    陈相爷虽绷着脸不说话,可胡子却是不自然的抖了抖。

    陈夫人可没陈相爷那样端着傲着,她见女儿跪下心便揪到一起,立即扶起女儿。

    “乖乖,这才离开阿娘一个月,就瘦得不成样,娘的心肝儿…”

    “好啦好啦,女人家家的动不动就哭,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陈相爷背着手假怒道。

    陈嘉闻言打望了四周一番,果然府门前围了不少人,都是附近宅子里的家仆。

    这些人怎么围在她家门前?

    陈夫人抹了泪,拉着手往府里边走边道:“老爷说的是,这外边风大雪大的,当心叫乖乖冻坏了身子。”

    陈家的男人见她们那架势是要说一些娘俩之间的私房话,便有意放慢脚步,远远的跟在后面。

    路过后花园时,里头传来几个婆子丫鬟的笑骂声,隐约间提到了陈嘉的名字,言辞间也甚是讥讽。

    陈夫人准备过去喝止她们,却被陈嘉挥手止住。

    “阿娘,我们先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母女俩悄悄靠近,那边谈论的内容越发放肆。

    “听说小姐要回来了,你们晓得不?”

    “可算回来了啊,这天寒地冻的管家每日守在那宫门口,也实在可怜。”

    “呸,可怜?要说可怜啊,还能有小姐可怜?好好的一个姑娘,巴巴的要嫁给那傻乎乎的太子,都住进宫里了,又被赶了出来,啧啧啧…”

    “可不是嘛,小姐日后的处境可是艰难了——被宫里赶出来!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呢?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许到好人家?”

    “什么好人家,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王婆子,你侄儿不是还没娶亲吗?不如就娶了小姐吧,到时候你也能当上官太太了,以后可得罩罩我们这些好姐妹啊…”

    “哈哈哈…”

    那些声音停在陈嘉的耳里,就好像千万只蚂蚁虫在啃噬她的神经,叫她痛不欲生。

    她面白如纸,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身子摇摇欲坠,几乎将整个身子挂在陈夫人的肩上。

    陈夫人气得不行,手里的帕子被她撕得不成样,仿佛这帕子就是那几个婆子的舌头。

    “乖乖,母亲这就替你去出气。”

    “阿娘,不要去了。”陈嘉拦住陈夫人,“清者自清,流言止于智者,我们就不要再多做无用功了。”

    现在那些下人还只是在背后议论,不敢当着她们面说,若她们现身了,那便是将这事坐实了,实在难堪。

    陈夫人心头难咽下那口气,却是不忍心拒绝女儿,只好面上答应,“好好好,乖乖说得对,清者自清,咱们不跟那些人计较。”

    但她心中却是打定注意要将这些长舌妇赶出府。

    陈嘉本就伤心欲绝,听见这一番非议,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与陈夫人说话,回了房间沾了枕头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夫人替女儿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找到相公和儿子,将方才在路上听见的话与他们说了。

    陈家的男人一听便怒了。

    陈相爷气得砸了好几个茶杯,要去书房取宝剑割了那几个婆子的舌头,好说歹说才被陈夫人劝住。

    陈二公子脾气暴,制住了相爷,自己却是咆哮着出了正屋,将那几个婆子狠狠地揍了一番,直接撵出陈府。

    只是这么做虽出了一时闷气,却也埋下了无穷的后患。

    不过一个时辰她们便受到了那几个婆子的报复。

    “夫人,金媒婆来了。”管家通传道。

    媒婆?

    “她来干什么?”

    陈夫人十分纳闷,府上只有大儿子和二儿子到了成亲的年龄,但如今一个在外游学一个在军营里,都没有成亲的念头,怎么会有媒人找上门来?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但也不好将对方拒之于门外,陈夫人便叫那京城第一媒人金婆进了陈府。

    这媒婆今年已是四十多岁了,却保养尚可,面若铜盆,身材圆润,看着倒是十分富贵。

    只是她极喜好浓妆艳抹,又爱大红大紫色的衣裳,不管春夏秋冬,一把银丝绢扇不离手,看着十分艳俗。

    她一进屋,便扬起了大大的笑容,露出了两颗大金牙,高声道:“今儿个一早起来,我就听见树梢上叽叽喳喳闹着,抬头一看居然有只喜鹊,心里头可就猜到了今儿个怕有喜事发生了。”

    陈夫人挑了挑眉,这媒婆家的喜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媒婆都是这般自来熟不成?聒噪!

    “你今日到我府上来可有何事?若没事的话,还请回吧。”陈夫人心情不佳,没了往日里的温和亲近。

    金媒婆似乎没有察觉到陈夫人的冷淡,笑道:“夫人,有事啊!还是大喜事呀。”

    陈夫人眼皮一跳,喜事?何来的喜事?

    金媒婆那拿绢扇半掩圆脸,得意道:“夫人啊,这京城第一银号的当家想要与您家结秦晋之好呢。”

    陈夫人惊疑道:“京城第一银号?”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与她家相提并论?他是哪里来的胆子。

    媒婆将陈夫人面上的惊讶当成了惊喜,只觉得这桩亲事即将促成,那当家的答应给她的一千两银子就要飞到她的荷包里了。因此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越发的热络起来。

    “夫人啊,这京城第一银号可是咱们大齐银子最多的银号了。

    您可知道前些年太子殿下出兵漠北,那军资粮草啊,都是他们家资助的呢。当时皇上还赐了字嘉奖他呢们。

    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荣誉啊,定定好的人家,夫人可不能错过啊。”

    不过皇上的几个字罢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陈夫人不以为然,相爷年幼时做皇上伴读,皇上的手笔在相府的书房积了一大堆呢。

    媒婆也是一个颇有眼力见的,见陈夫人不为所动,生怕这亲事黄了,便又说起那第一银号家的公子,不住的吹嘘。

    “夫人啊,这京城第一银号家的公子虽然是个结巴,又是个瘸子,但他生得好看啊,家里又只他一个公子,日后的家产还不都落在手里了,还不都是您女儿的?”

    媒婆自以为这条件甚是诱人,不由得拿胳膊拐了下陈夫人,示意她给个话啊,应还是不应啊?

    您女儿的?公子?

    陈夫人这才琢磨过来,原来这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的媒婆居然是来给她女儿介绍亲事的!

    这…岂有此理!

    她女儿如珠如玉,可金贵着呢,怎么就跟那京城银号家的公子沦为一道了?

    还是个结巴,还是个跛子!

    这都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啊,居然敢来招惹她女儿?

    陈夫人气得不行,狠狠地拍桌子,“滚!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金媒婆再是高兴过了头,这会也发现了不对劲。

    呵,原来她是货郎的挑子——一头热啊!

    陈夫人一点都不满意她介绍的亲事啊。

    不过,这怎么行,这桩亲事可值一千两银子啊,银子没了谁赔她?

    她也不理会陈夫人的愤怒,端起桌边的一杯茶,慢悠悠的品尝,方才她可卖力了,舌头都说干了,这会儿先歇歇。

    陈夫人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再见这媒婆,夺过金媒婆手里的杯子就要赶人。

    “走吧,赶紧的!

    金媒婆喝了茶,蓄足了力气,挥着扇子讥笑一声,“夫人啊,您哪来的傲气啊?莫非觉得人家第一银号的公子还配不上您家千金不成?”

    难道不是吗?陈夫人哼了一下,她不屑与这等人争辩,失了身份。

    金媒婆见陈夫人面色冷硬,一甩帕子笑了起来。

    “哟,夫人啊,您也不出去听听您女儿的名声,就她如今这模样,还有人娶她已经很不容易 ,莫非还妄想着嫁入宫中做娘娘不成?

    您呀见好就收吧。”

    名声?外头传了什么流言不成?

    陈夫人忽然想起中午时听见那个婆子的谈话,心中一惊。该不会是那几个婆子被赶出府了,怀恨在心就在外面说些话坏她女儿的名声吧?

    陈夫人的猜测与事实相差不大。

    那几个婆子仗着在陈家做工许久,资历老,自诩主仆情分匪浅,便时常欺榨下人,自己却是坐在一道闲话。

    今日被陈夫人撞见,撵出了府,没了生计和落处,心中愤恨不已,便将在府中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出去。

    因此不到半个时辰,陈府所在的这条街上的人都知晓陈嘉身上有了隐疾,被皇室嫌弃了,再也嫁不出去了。

    这流言传到某些人的耳里,便生出了一些坏心思。

    丞相的宝贝女儿,若是娶了她,相爷日后还不好生照拂女婿?

    于是陈府便有了金媒婆的到来。

    金媒婆摇了摇扇子,劝道:“夫人啊,我也不瞒您,令爱身有隐疾,是被宫里贵主嫌弃过的人,只怕这京城的好男儿都避之不及呢?说不定,是不是个黄花大闺女都难说呢…”

    忽然一记凌厉的掌风扫了过来,一个拳头直直打在金媒婆的鼻子上。

    “砰”

    金媒婆吃疼,捂着鼻子含糊不清道:“哎呦~你怎么打人啊?”

    “你们陈家都是这样的烂货,难怪没人愿意当你家的媳妇、女婿,你们这一家子…”

    陈二公子脾气火爆,见金媒婆还能说话,二话不说又按住她狠狠地揍了一顿。

    “你个聒噪夫人,整日里胡说八道,不晓得拆散了多少对有情人,又凑了多少对怨侣,实在该打。

    滚!永远都不要再踏入我陈府一步。”

    金媒婆被他揍得浑身酸痛,鼻子斜了、眼睛肿了,嘴巴也歪得说不出话来,两辦镶金的门牙更是被打落。

    她手指哆嗦一阵,嘴巴歪歪咧咧的,似乎在说什么狠话。

    陈二见她还不走,又扬起拳头,作势要再打她一顿,金媒婆立即扶着水桶腰一拐一瘸的出了陈府。

    “阿娘,这可如何是好?”陈二素来以拳头服人,可也晓得妹妹这次的事情棘手,单靠拳头是没法解决的。

    陈夫人单手支在桌子上,撑着脑袋,指腹微微按摩头皮。

    如何是好?她哪知道!

    听那金媒婆的口气,乖女儿的名声怕都是让那几个刁奴给坏透了吧,连跛子、结巴都能找上门求亲,实在是欺人太甚。

    陈二道,“阿娘,我们不如请皇上下旨吧,谁在背后议论小妹,就抓他下狱。”

    陈夫人摆摆手,这人心啊,你越是阻止它就越要跟你反着来。再者,去找皇上要圣旨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女儿身上的冤屈越发洗不清。

    一时之间陈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陈二突然眸色一亮,兴奋道:“阿娘,我送妹妹离开京城吧,暂时避避风头,等这流言散了些,我再带妹妹回来可好?”

    “这…倒也不错。”陈夫人点头道,“如今这京城对你妹妹来说可是一个伤心地,让她离开也好。”

    “那行,儿子这下去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便带妹妹出京。”

    ……

    陈嘉躲在屏风背后,偷偷听完对话,一颗心便跌到谷底。

    她竟然沦落至此,成了别人嘴中坏了名声、失了贞洁,再也嫁不出的坏姑娘?

    若只是诋毁她一人,她也能接受,可是怎么能连累阿爹阿娘!说她败坏家中的门风呢!

    还有二哥,二哥身在军营是不能私自离京的,她不能因为自己连累哥哥。

    陈嘉慌忙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关上房门,将一些衣物和细软收拾好,放进报包袱里。

    等天一黑她就离开陈府,离开京城。

    陈府没了她,便又能恢复往日的荣耀。

    ***

    陈嘉换上一身男装,趁着夜色正浓时,溜进了后院,爬上一辆马车。

    再过一个时辰,府中采办的下人就会拉着这辆车出府置办物资,她便可以离开陈府。

    五更时,天还未亮,下人刚从床榻上爬起来,神智迷糊,也没检查马车,便拉着出了府。

    估摸着离了陈府许多路程,陈嘉便溜下马车。

    赶马车的下人也只是觉得马车似乎轻了不少,并没有回头查探。

    陈嘉暗暗松了一口气。

    此时天色依旧灰蒙蒙的,街道并没有什么行人,城门当值的士兵也是困倦得不行,盘查时十分疏松,陈嘉随便捏了个由头便出了京城。

    出了城门,慢吞吞的走了半里路,之后她便拼命狂奔,好似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着她。

    良久,天色大白,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

    她终于停下了步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回头望了一眼,这一望竟将她吓得不轻。

    她背后再不是繁华的京城街道,再不是那巍峨庄严的城墙,而是一片陌生的树林。

    她,真的离开了京城,离开了陈府,离开了太子。

    她有些伤感,他们现在知晓她已经离开了陈府、离开了京城吗?

    他们会担心她吗?他们暴怒还是伤心呢?

    她不会再知道了,他们的喜怒哀乐也与她再无干系。

    陈嘉突然觉得悲伤不已,她就这样离开是不是太冲动了?

    心底有个声音,在怂恿她回去吧,回去吧…

    不,她不能回去,她回去只会连累阿爹阿娘,连累兄弟。

    想到这,陈嘉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背起包袱继续前进。

    到了中午,日头渐盛,她又赶了半日的山路,身子实在吃不消,索性歇了下来。

    一旦停了下来,她便有些发愁,她还不清楚自己日后的打算。

    她没有一技之长,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何况她也不知道这是何处。

    对了,这是何处?

    陈嘉忽觉这林子有些阴森可怖,方才还嫌毒辣的日头也变得昏暗无光。

    她惊觉背后凉飕飕的,耳边又有呼呼的声音,像是狼叫声,又像是墓地里哭泣的声音。

    此地不宜久留!

    她抱起包袱又是一阵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跑出了那片林子,前面有一家酒肆,写着“酒”字的旗帜飘在风中,难得的有了几分灵动洒脱之意。

    陈嘉看见它恍如沙漠中的人看见绿洲一般,一路小跑过去。

    “客官,请问你打尖还是住店啊?”她刚坐下,就有伙计上来招呼她。

    听着这熟悉的招呼,陈嘉心头的那份紧张和惊恐淡去不少。

    她将腿张开,将声音压低,故作豪迈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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