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帝后很和谐-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困意一下子散去。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做让你感到快乐的事啊。”陈嘉将被子卷上来,盖住两人,不怀好意的笑道。
“这…这样不好吧。”唐熠嘴上有些推拒,却悄悄的蹬掉了鞋子,双脚勾住陈嘉的赤足,缓缓地摩挲。
陈嘉觉得被那双脚挠过的地方,越来越无力,像是浸了蜜糖的肘子,又酥又软。
再看身下人,方才还雾蒙蒙的双眼一下子亮堂多了,清清亮亮的,墨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好似一潭漩涡,让她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
阿熠,不会是要来真的吧?
陈嘉一下子怂了,她方才就是戏耍对方的,哪知道对方好像当真了,这可不行。
于是连忙错开视线,埋头,蒙在锦被下,闷声道:“我还没睡醒,你再陪我睡会吧。”
说完便不再出声,仿佛已经陷入梦中。
唐熠扯下被子,看着那黑黝黝的脑袋,亲了下乌发,便也闭上双眼。
大约是心中惦记的事放下了,这眼皮一合上,倒是真的倦了。
绵长沉稳的呼吸传入耳中,陈嘉这才睁开了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的打量面前人。
湿热的呼吸喷到她脸上,脑中存留的理智渐渐模糊,似被人下了蛊一般,对着那裸露在外的雪肤冰肌生出了觊觎之意。
怕是惊动了那人,避开最为娇艳的唇瓣,舔了舔精致的锁骨,如同品尝糕点一般,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嗯…”床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似有醒来的迹象。
陈嘉立即止住动作,不敢再有冒犯。
那一声好像只是无意间发出的,过后便再无动静,陈嘉的贼心又生了出来。
只是这次不敢再靠那么近,放弃了美味可口的锁骨,将新目标锁定在修长秀致的手指上。
嘴唇刚刚碰上去,那手指便微微弯曲,有些颤动。
陈嘉惊在那儿,进退不得,恨不能捂脸滚下床。偷亲还被抓包了,真是太丢脸了。
却不料那弯曲的手指突然张开,反手扣住她的五指,一个旋转,她被压了下去。
她有些惊讶,“你不是睡着了吗?”
“身边有一只不安分的小猫吵着我,如何能睡着?”
她正要辩驳,就看见嫣红的唇瓣压了下来,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
“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好,那先歇会儿,等下再继续。”
风乍起,纱幔飞扬,隔断了里间的呢喃。
窗外,春光明媚,蜂飞蝶舞,暖意融融。
***
皇后给贵妃下的是三日醉,马车在路上走了三天,贵妃便醒了过来。
贵妃得知自己已经被‘诱拐’出了京城,虽然恼怒,却只是在面上斥责了皇后几句,过后便开始憧憬未来的旅程。
她在皇宫困了近二十年,每日看见的景物都是一样的,自然憧憬外面的世界,这也是她喜欢读游记的一个原因。虽然身不能至,心却是可以跟着文字一起畅游五湖四海的。
《汉斯菠萝游记》是她翻阅次数最多的一本书,那上面记载的内容与寻常书上的完全不一致,对于她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南羌是离海最近的国,她很早就希望去一趟了。这次也算阴差阳错的达成了心愿吧。
不过这件事的结果她不介意,但皇后给她下了药迷晕她这事却不能纵容。那天贵妃虽在口头上说不在意,但之后不再搭理对方,两人陷入了冷战。
到了江南,队伍便弃了马车换船走水路。
但贵妃却是初次乘船,上船前还跃跃欲试,站上甲板后,脸色大变。
她,好像晕船!
船身一晃荡,她就觉得恶心,冒冷汗,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难受得紧。
两人虽还在冷战,但看见贵妃抱着痰盂吐得稀里哗啦,杏眼里泛着丝丝水汽后,皇后还是先服软了。
她尝试了几个法子都没能根治贵妃这个症状,不得已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贡献了出来。
“这是什么?”贵妃见皇后抱着那个眼熟的小匣子走过来。
皇后从匣子里取出一本书,犹豫了一阵还是递给贵妃,见对方接了转身就跑。
“《金屋秘史》,这是什么书?”
她只听说过金屋藏娇,莫非这书是记录陈阿娇在金屋子里的秘密?
从天之骄女到废后,这命运大起大落,实在叫人唏嘘。牢记以史为鉴,贵妃便翻开书看了起来。
只是书里描述的内容和她所熟知的青梅竹马的故事有了很大出入。
书中没了汉武帝,却是多了一个楚服,神秘的女子,如同罂粟花一样妖娆美颜,却又带着最浓烈的毒药。
虽然故事不一样了,但还算新颖,贵妃看得津津有味,入了迷,那恶心想吐的情况便再未出现过。
直到翻到一页插画,她才惊觉不对劲。
画上有一处假山,山下有凉亭,花团锦簇下有两个女子,其中一人罗裳轻褪,另一人俯身,红唇含***。
这是什么怪书?
她又飞快的浏览了一下后面的内容,竟找到了好几页这样的插图。虽换了场景、衣裳,但是二女所做的事却是越发的大胆了。
其中有一页的内容她更是觉得眼熟,金灿灿的佛像下,二女交缠在一起,修长挺直的玉腿下,隐有水渍缓慢流淌,浸湿了佛经。
这…她突然想起在相国寺那个糜乱的夜晚。
她一直都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红云从耳畔烧到了脖颈,她慌忙丢开那书,靠着窗棱大口吸气。
皇后姐姐这是要作甚?竟拿这样的‘坏’书来侮辱她的灵魂,实在可恶。
陈贵妃起身欲去找皇后讨说法,却在迈出门槛时又折了回来。
她若这样明晃晃的去找皇后,岂不是告诉对方自己瞧了那书?羞!
一想到这,她连忙将房门紧闭,连着窗子也关上,却是重新坐了下来,捧起那本书再次品读。
嗯,既然看这书可以治晕船这顽疾,那姑且忍忍吧。
嗯,这作画之人功力实在深厚啊,画中人形容生动,惟妙惟肖,这神情这动作那叫一个逼真啊…等等,她都在瞎想什么啊。打住,认真看书!
皇后与贵妃似心有灵犀一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绝不打扰对方,除了用膳时便再见不到影子。
对如今的情形,贵妃既觉得安心免去了见面的尴尬,却又觉得有些失落和委屈,只是见皇后不主动,便窝在舱里看书。
船只顺水而行,日行千里,不过五日便到了南羌。
上了岸,使臣忙着要进宫复命,可皇后并不想这么快就进宫。她在宫中拘了几十年,最是厌恶死气沉沉的宫墙,又想看看这王都可有变化,便同使臣分别了。
皇后带着贵妃去了城中最热闹的酒楼,唤来小二,点了几个特色菜,正准备说话,便看见说书先生登上了戏台子。
底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说书人对着满堂宾客拱了拱手,拍下惊堂木,高声道:“多谢各位老爷捧场,某感激不尽。上回咱们说到了太女抢了大公主从大齐国带回来的美人,两姐妹兵戎相见,这回咱就接着说…”
酒楼里的说着热闹,太女府上也演着一出名副其实的好戏。
第68章
午睡后; 德善吩咐人准备步撵,准备带林娇好好逛逛太女府,省得成婚后找不到新房。
太女府并不算她的私有住宅,而是南羌王储的行宫; 经过历代太子/太女对其不断的加扩、修葺,这座府邸已经变得十分广阔华丽; 仅凭人力行走; 一日之内是无法丈量完毕的。
“娇娇; 这是我的书房…这是花厅…这是凉亭; 最是凉快; 亭下的湖里养了几百尾锦鲤,你若是无趣时也可以来垂钓…这是乐听院。”
“这里面都有些什么呢?”林娇突然来了兴致,指着乐听院问道。
“啊?”德善原以为自己要把这场独角戏唱到末尾; 却没想到中途得到了回应; 立即吩咐人停下步撵; 建议道:“娇娇不若进去看看?”
“也好。”
绕过影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四层高的阁楼,玲珑俊秀。阁楼前有一湖泊,湖中莲花亭亭玉立; 湖心上有一面大鼓。湖的两侧有亭子,亭内有香炉素琴,亭外纱幔飘扬,繁花似锦,看上去颇有情趣。
德善见林娇打量着湖心的大鼓; 便上前解释:“这是掌鼓,从前我府中有舞技出众的歌姬,可在这上面跳舞,两侧的亭子则是伴奏的乐人。
等天一黑,这水面上的就会开满莲花灯,亭中传出琴音,鼓上的人就开始跳舞。美人、美景、美酒,岂不妙哉?”
“原来德善也懂得鉴赏音律啊。”林娇笑道,她一直以为德善是那种只懂吃喝玩乐的人。
“当然啦,我可不是那等顽劣愚笨之辈。”德善毫不谦虚的回道。
好看,真好看!
林娇捂了下嘴,打趣道:“太女,哈喇子快要掉下来了。”
“啊?娇娇,你有手绢吗,快给我擦擦。”
拿手抹了下嘴,察觉不对劲,放到面前一看居然是干的。
“娇娇,你又骗我!人家哪里就流哈喇子啦!”
太女知晓自己被骗了,气得不行,将手伸到对方咯吱窝下,要欺负回去。
林娇怕痒,偏生躲避不开,一路后退,靠在白玉栏杆上,笑到岔气。
看着水中倒映的如花笑靥,心情蓦地沉了下去。
“德善,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样对我?”
“嗯?”德善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迅速的散开,凝重道:“那要看是骗了我什么呢?”
林娇沉默不语。
看骗了什么吗?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要骗走德善什么东西,她还在等待昭和的指令。
但不管是什么,骗了就是骗了。她有罪。
“想什么呢?我肯定不会狠狠的惩罚你。但你若是骗了我的身骗了我的心,还想着怎么溜走的话,那我就不会原谅你了。我会把你抓回来,用铁链锁住,让你永远都留在我身边。”
德善绷着脸,神情十分认真。
“德善,我…”
林娇正要辩解,就听见一阵哀怨的琴声从那座高楼里传出来,而身后抱紧她的人气息迅速变冷,箍住她腰肢的手也是越来越紧。
“德善,你怎么了?”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她,她侧头一看,察觉对方的视线凝聚在前方,里头隐有疑惑和不满。
她循着德善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掌鼓上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双手抚琴,口中吟唱着哀怨的歌调。
那女子容颜寻常,唯一双狭长魅惑的狐狸眼叫人印象深刻。她不时的朝这边探望,眼神甚是幽怨。
此女琴艺精湛,曲调悲切,叫人哀婉不已。
一曲罢,林娇卷起衣袖拭去眼尾的湿意。
只见那女子抱着琴,踏水而来,到二人面前时,却是泪眼盈盈。
她打量了二人一番,最后朝着林娇扑通一声跪下,请求道:“姑娘,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
林娇微微退后,蹙眉道:“姑娘,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那女子听后,脸色立时大变,柳眉倒竖,尖声道:“你装什么傻?若不是因为你,太女怎么会遣散我们?”
因为怨气,她那平和恬静的五官竟变得刻薄了许多。
我们?还有其它的女子?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林娇回过头正要询问德善经过,就见对方收敛了面上的嬉笑之色。
对上白衣女子眸中点点泪光,德善心中的恼恨一下子瘪了下去,叹息道:“你怎么还没有离开?”
白衣女子抱着琴,哭泣不止:“当初是太女将我从花楼赎了出来,过上了清白日子,如今太女却要赶我走,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了,我还能去哪儿?”
德善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
当年她禁不住友人的怂恿去了一次花楼,恰好碰上楼里的妈妈殴打这白衣女子,心生不忍便替对方赎身。
那女子却说自己从小就在花楼长大,十多年从未出过花楼,顿时无处可去。她便将那女子带回了太女府。
从那以后这都城里便传出了她流连花丛,千金换美人的风流韵事。
过去,她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倒也无妨,可现在她想好好的呵护一个家,便不能再留着对方了。
心中拿定注意后,便不再犹豫,她道:“白衣,我会叫管家给你一份丰厚的安家费,你拿着它离开这吧,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生活。找个老实人成亲生子,或是做点小买卖也行的。”
“不”白衣女子发出一声嘶吼,将怀中的素琴一摔,不满道:“太女,为什么你就是要拒绝白衣呢?白衣的琴你说听不懂,白衣的心你不愿意要,现在连白衣守在这你也不准了吗?”
德善移开视线,朝着林娇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林娇看了她一眼,点下头正要离开,不防被白衣抓住衣角。
“你不许走!”
白衣哭得稀里哗啦,唇妆糊得满脸都是,像血迹一样狼狈,泪水沾湿了的发丝,凌乱的斑驳在那张巴掌脸上。
“你还想说什么?”林娇反问道。
她想自己大概是遭了无妄之灾,明明是德善自己惹得风流债,自己怎么也受牵累了。
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埋怨,德善使劲朝她摇头。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白衣却好似发了疯一般,抱着德善的大腿,却是冲着林娇大喊大叫。
“你个狐狸精,都怪你迷惑了太女。自从你来了太女府,太女就没有再来这看过我们。为了你,太女竟然和大公主起了争执,你知道这会给太女带来多少麻烦吗?都是因为你,你个扫把星,你个妒妇,你抢走了太女,你还要独霸她,撺掇她赶走我…我讨厌你啊。”
林娇却是听明白了,想到自己对表妹的心思,心中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蹲下身子,替白衣拨开发丝,擦净污渍,轻声道:“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既然得不到,何必说出来折磨彼此呢?
你现在以为这个人让你痛不欲生,放不下忘不掉,等时间久了,你就会明白,一切都会过去的。”
“不,你根本不懂,你不懂我为太女放弃了什么!你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你爱得不够深,不,是你根本不明白爱。”
白衣突然松开德善的腿,双手掐住林娇的脖子,“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杀了你,太女就不会赶我走了,杀了你…”
猝不及防的攻击叫林娇落了下风,咽喉被人扼住,呼吸变得极为苦难。
林娇拼命挣扎,只是对方手劲奇大,她越是挣扎,喉咙处的压迫感越是明显。
她艰难出声,劝道:“你这是一厢情愿,别再痴心妄想了。”
“嘭”
白衣的眼珠子突然瞪圆,双手慢慢松开林娇的颈子,放到自己的后脑勺处,手心黏黏糊糊的,一股血腥味弥漫在众人的鼻息间。
她回过头,看见德善抱着素琴浑身发抖,琴头还有点点暗红的血迹。
喉头蠕动一阵,微弱的声音在血气中发出,飘忽不定,“太女,你想杀我…”
德善扶起惊魂甫定的林娇,对上白衣的目光,眼神微闪。
“白衣,对不起。但你不应该伤害娇娇的。”
白衣眼前一黑,掉进湖中。
德善立即将外面的侍卫喊进来,将白衣捞起来送到客房医治,自个儿却是陪在林娇身边。
林娇却是觉得此事不简单,绝不只是单纯的因爱生恨。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想跟你说,但是我怕你听了会悔婚。”德善揪着衣角,低头说道:“她,其实是我母后安插在府中的线人。娶你,也是方便清理府中的钉子。”
察觉到这话有歧义,立即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娶你,是真心的。”
第69章
“钉子?”
林娇重复了一遍; 还是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德善莫非有被害妄想症?这般想着她看向对方的眼神便流露了出来。
这样的眼神,德善小时候很熟悉,后来她长大了学会了掩藏,便很少看见过; 但每每想到心中便是一疼。
她拉着林娇到了亭子里,取走石桌上的鱼食; 有一搭没一搭的逗鱼。
“我不是个受欢迎的孩子。”
林娇接过她手里的鱼食; 虽然没有出声; 但眼中却是满满的惊愕。
“看吧; 连你也不信; 更不用说外面的那些人了。”德善似早已猜到他人的反应,此刻想要的也不是宽慰和解释,她就是想要找个人倾诉; 将心中积压许久的苦怨发泄出来。
“我出生时; 我母后还不是王后; 只是一个姿容出色的宠妃。
母后是一个权力欲极盛的人; 她觊觎后位许久,借助家族势力给元后布置了不少陷阱,却只是离间了元后和父王的感情。
后来母后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那时元后也有身孕,为了争夺长女的名额,她不惜用催产药将我生下来,我也因此落下了先天不足的病根。”
德善面上挂着一丝无力的笑容,“但即便是这样; 我还是比姐姐晚了半个时辰出生,母后一直觉得我不争气,比不上姐姐。”
林娇微微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没什么触动。这样的事不要说在皇室,就是民间薄有资产的府宅也会发生,习惯了就好,若不能习惯,就会成为弃子。
“我三岁时,母后失宠了,父王开始宠幸更加年轻漂亮的美人。为了争宠,母后便让我装病,我不装,她便不许我吃饭,晚上睡觉时,也不给我被子。
如她所愿,我病了,但父王并没有来看我,母后骂我不争气。”
这真的过分了。
林娇拍了拍德善的肩,轻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劣根性,你不必自责。”
德善挪开林娇的手,继续用十分淡漠的语气讲述她的过往。
“母后见复宠无望,索性放弃争宠转而陪着我读书习字。或许是我真的愚不可及,我怎么也看不明白书册上的内容。姐姐已经在背诵诗经了,我才会写自己的名字。为此,母后要发好大一顿脾气。
那个时候我便跑到御花园去,姐姐和元后会在那里放风筝。
我不想看书,也不想竞争太女的位置,只想和母后一起到御花园荡秋千踢毽子。”
林娇没有见过王后,可无论是太女府还是在昭和的府邸,下人们听到王后二字便会讳莫如深,什么都不愿多说。王后应当是个极厉害的女人。
她伸出手捏了捏德善的肩。
“王后也许是太着急了,她没有恶意的。天下间没有不爱子女的母亲。”
她只能选择安慰,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不,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就是权势,而我只是她获得和巩固权势的一个工具。
那天我从御花园回来后就病倒了,迷迷糊糊的过了一阵子,等完全清醒,母后已经登上了后位,而我这个草包公主也变成了太女。
后来我偷听母后和她心腹密谋,是她们将写着我生辰的布偶放进了元后的寝宫,陷害了她们。我之所以会病,便是因为她们当真用了我的头发。我经常在御花园遇到元后,则变成了元后处心积虑害我的证据。
后来我去了一次冷宫,宫人正用草席卷着她的尸体,打算送去焚烧,姐姐穿着一身白衣站在远处,双眼通红。从那以后,我便再没见过姐姐哭了。”
林娇似乎知晓了昭和让自己接近德善的意图。
“大公主的母亲是被你们害死的吗?”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母后会利用我。”德善突然抢走盒子,鱼食被倾洒在地上,死命的踩踏,“母后说得没错,我就是傻子,若不是她护着,我早就成了渣渣!”
林娇看着德善这个样子,觉得十分心疼,连忙抱住她,“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我选择不了我的出身,我没办法决定我的母亲,可我还是觉得悲伤,母后她为什么要这样…”
过了好一会,怀中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吸了吸鼻子,故作轻快道:“我刚才的话都是骗你的,你可不要当真啊。”
?怎么又变了说法?莫非是像维护她的形象?
察觉对方的意图后,林娇果真装出一副被欺骗的样子,硬邦邦的立即推开她,严肃道:“以后不要用这种事开玩笑。”
过后又补充道“我会心疼的。”
看着德善意志消沉的样子,她不由得想起同样被掩藏身份承担父亲期许的妹妹林瑜,一样让人心疼。
德善揉了揉眼睛,兴奋道:“我就知道苦肉计是最有效的,看吧这就上当了。”
可怜儿。
林娇突然想起先前那个女子,白衣。白衣对德善应当是真心的。
她一定会伤害到德善的,不若让白衣陪在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