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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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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儿。

    林娇突然想起先前那个女子,白衣。白衣对德善应当是真心的。

    她一定会伤害到德善的,不若让白衣陪在德善身边,思考片刻便提议道:“其实我不是很介意白衣的存在,你不必赶她走的。”

    德善显然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歪得这么快,沉默片刻,方才出声,“白衣的确母后安排在我身边的钉子。”

    “为什么?”

    “母后大约是觉得控制了我,她心中才会觉得踏实吧。”德善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悲凉。

    这个话题实在不适合聊下去,林娇重新换了一个。

    “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我来历不明,你就不怕会是其它国家安排到你身边的间谍?”

    “间谍?怎么会有你那么狼狈的间谍呢?你什么都告诉我了,以后还能干出什么坏事呢?”她又恢复了之前的笑颜,满脸都是信任,“况且就算被你骗了,那我也心甘情愿。”

    林娇牵住她的衣角,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其实,我真的会骗你,会伤害你。

    “不相信我吗?非要逼着人家表白。”德善突然跳到昭和的身上,像无尾熊一般紧紧勾住腰肢,“你是我捡回来的,你和这里的人没有瓜葛,不像其他围绕在我身边的人,总是怀揣着各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是你在这里唯一的依靠,我对你好,你也不会辜负我。”

    林娇没有出声,转了个身子,背着德善缓缓走出乐听院。

    “娇娇,你还是第一个背我的人呢。我好幸福啊。”

    “以前没人背过你吗?”

    “没有呢。”沉默了一会儿,那声音又高了起来,“不过有你就好了。”

    林娇看着地上两道重叠在的影子,心中的愧疚更甚。

    德善,等我见到阿瑜后,我再来向你请罪。

    ***

    一旦忙碌起来,日子便过得奇快,转眼间便到了德善与林娇的大喜之日。

    门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可屋内却是安静无声,气氛沉闷不已。

    林娇怔怔的望着铜镜里的女人,不发一言。艳绝倾城,端庄高贵,陌生又熟悉。

    喜娘甩了甩手绢,笑道:“哎呦喂,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喜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标致的新娘子呢。姑娘,你笑一个吧?”

    宫女们纷纷附和,“是啊,姑娘生得如此貌美,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她就要成亲了吗?

    林娇伸出手想要抚摸镜中的女子,却只是碰到了冰冷的镜面,泪珠毫无预兆的滚落。

    “哎呦,我的祖宗哦,你怎么就哭了呢?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触霉头啊。”喜娘一边替她补妆,一边劝道,“姑娘喂,虽说咱太女以前是干了不少糊涂事,招惹了一些花花草草,但为了姑娘您啊可是将那些杂草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您还有什么不满呢?”

    补完妆后,喜娘塞了一个苹果到林娇的手上,“来来来,红苹果,小日子红红火火,一生平平安安。”

    林娇接过苹果,解释道:“我没有不满,只是觉得太女对我太好了,害怕以后辜负了这番深情。”

    她也曾幻想过自己穿上嫁衣是何等模样,想过千百种,但却没料到自己的嫁衣会是骗局的外衣。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太女要到了哦。”门外传来招呼声。

    听着喜庆的唢呐声将近,林娇有些心慌,握住苹果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捏紧。

    “啪”的一声,苹果被掰成两半。

    听见声音,喜娘回过头,看见那个苹果,嘴角抽了抽,有些埋怨道:“姑娘不知道这苹果不能乱掰的吗?多不吉利啊。”

    她又重新拿了个苹果塞到林娇的手上,正想着嘱咐几句,便听见门外要红包的闹腾声,慌忙将喜盖盖上。

    一片红影落下,挡住了林娇的视线,似乎也让她那颗浮躁的心沉淀下来。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是迎亲的人到了,小宫女们不敢多加阻拦,讨了几个红包便开了门。

    一双红色靴子出现在视野内,盖头刚被掀起一角,林娇便听见喜娘的取笑声,“太女,这盖头要在行过大礼送入新房后才能摘掉的。”

    德善只好松开手牵起红绸的另一端。

    因为林娇是大齐人,在南羌没有父母亲戚,便从王宫里出嫁。

    两人到了正殿拜别南羌王和王后,才向太女府出发。

    迎亲的队伍从王宫出发,绕了王都整整一圈。沿途十分热闹,鼓乐喧天,彩花喜糖漫天飞舞,铜钱如豆子一般洒落在地上,引得看热闹的众人哄抢,高声祝福两位新人百年好合。

    待夕阳即将下山时,花轿才到了太女府门口,跨过马鞍,走过红毡,便到了喜堂。

    隔着喜盖,林娇看不见的堂内都有哪些人,自然也看不见一身白衣的昭和。

    喜堂内坐着的是王室宗亲,位首的是早已出嫁的长公主,大齐皇太后。

    喜堂内还站着一些年轻人,是德善往日交好的朋友,方才高声吆喝的也是他们。

    新人站定后,赞礼者喊:“行庙礼,奏乐!主祝者诣香案前跪,皆跪!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二叩首,三叩首!升,平身,复位!”

    赞礼者唱:“拜天地!”

    “拜海神!”

    “对拜!”

    最后一声落下,林娇却没有弯腰行礼,她穿着一身鸾凤展翅的大红嫁衣直挺挺的站在大厅中间,显得十分突兀。

    轻微的抖动从红绸的另一端传过来,伴随着德善的担忧,“娇娇,可是身子不适?”

    林娇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只是有点不甘心。

    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那只手掌心宽阔,干燥而温暖,平复了她心中的慌乱。

    “那我们赶快行礼吧,行完礼就能早点回去休息。”

    “好。”

    “伴侣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起身那瞬,盖头被掀起,一片白色的衣角跃入她的视线,来不及甄别对方的身份,她便被簇拥着送入新房。

    ……

    德善将林娇送入新房后,挑开喜盖,便看见一张姣好的面容,妩媚的眉眼,嫣红的唇瓣,叫她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握着喜秤的手,掌心微微沁出汗渍,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到底乱了心思。

    外面传来喧闹声,她丢下一句“好好照顾娘娘”便匆忙逃出新房,到前院酬谢宾客。

    她是王太女,需要应酬的大臣不少,她曾经又是个只会吃酒逗鸟、出手阔绰的纨绔女,来往的狐朋狗友也不少,一个个的抓着她不放手。

    好不容易应付完前院了,后头的女眷更加热情,又磨着她好一阵说教,无非是希望她成了亲能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像往日那般懒散。

    这些话放在平日里说,她大约会一笑了之,然后继续喝着自己的酒,听着听不懂的小曲,看着缭乱的舞蹈,糊弄过去。

    可今夜,大约是月光太亮,她的眼睛比往日多了几分神采,清澈酒水中倒映着她认真的神色。

    “成家立业,乃女儿本色,姑姑的话,德善铭记在心,不敢忘怀。”

    “好了,这才是个大人模样。你去吧,这里我会给你周旋的。”皇后摆手让她离开。

    “谢谢姑姑。”

    得了特赦令,德善放下酒杯,便朝着后院走去。

    *

    推开门,新房还是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床上的新娘温婉恬静,服侍在侧的侍女乖巧听话。

    红烛燃得正旺,暖黄的光晕柔和了这一室的艳红,光影摇曳,屋内多了几分旖旎。

    “你们都下去吧。”侍女依言退下。

    她走到床边,刚坐下,便看见身旁的人身子僵了一下,手中的苹果险些掉落。

    “天色不早了,我们…”

    “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林娇抢白道。

    德善从银盘中端起早已斟好的酒水,递了一杯给林娇,手腕交缠,各自饮一半,再换杯共引。

    林娇是在规矩极严的王府中长大的,除了喜欢上自己的表妹外,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辛辣的酒水送入喉内,滑入心房,她喝得急,一不小心呛住,连连干咳。两颊更红了,原本就绮丽的眉眼因为莹莹的水光滋润更显妩媚。

    德善痴痴的望着她,渐渐靠近。

    酒气袭来,林娇心慌的低下头,避开上方灼人的视线。

    她听见德善慌乱的声音,“娘…娘子…我们安置吧。”

    听到“娘子”这个称呼,她皱了皱眉,反驳道:“德善,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德善眼中的色彩暗了一些,却还是顺从道:“好,就听娇娇的。”

    “时辰不早了,你快去洗漱吧,这么大的一身酒气,你准没法睡安稳。”林娇催促道,看上去十分贤惠体贴的样子。

    德善将袖子放到鼻前,闻了闻,不由得皱眉,立即答应,“我这就去,你…你可要等我啊。”

    屏风后响起水花迸溅的声音,林娇听后不由得出了一口气,趁着对方不在,脱掉鞋子爬上床,拉过被子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和表妹以外的人相伴一生,而此时此刻发生的这一切,却又不在提醒着她已经成亲了的这个事实。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德善洗完澡出来,便看见床上之人背对着她,心里生出一阵闷气,站在床前,久久不上前。

    鸳鸯交颈的锦被将那人裹得紧紧的,像是一道防线,生生的将她们隔离开了。

    她早就猜出林娇的出现不是偶然,愿意嫁给她也另有目的,可那又怎样?她都装疯卖傻十多年了,继续装下去也不难。可心中还是觉得委屈。

    她还是爬了上去。

    床发出一道声响,身侧有一处陷落。

    德善上来了。这样想着,林娇又往里面挪了一点。

    一只滚烫的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她蓦地一惊,屏气问道:“德善,你干嘛?”

    “娇娇,我们已经成亲了。”浓浓的鼻音,夹着许多的委屈。

    林娇捏紧被角,有气无力的回道:“我累了。”

    身后良久没有动静,过了一阵才听见一句低低的“哦”。

    林娇终于放心的闭上了双眼,却无法入眠,她的眼前是一片混乱的猩红,耳畔时不时听到火星子迸裂的声音,还有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

    后半夜时天象生了变化,乌云遮住了月亮,只剩下几颗寂寥的星星,散发着惨淡的光芒。

    梧桐树下,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嘴中哼着含糊不清的句子。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玉人何处教吹箫……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咦,我的影子呢,怎么不见了?哦,月亮,月亮去哪了?

    小哑巴从暗处走出,走到那人身边,欲夺过酒坛,“主子,夜深了,让属下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回去也睡不着。”昭和转过身子,从地上拎起一个酒坛,甩给小哑巴,嬉笑道:“还愣在哪里干嘛,来陪我喝上一阵。”

    两只坛子一碰,荡出许多酒水,一时间空中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小哑巴戴着面具,平板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主子,喝酒并不能让你高兴起来。”

    “你那只眼睛看出我不高兴了?我妹妹大婚,我当然高兴了。”

    昭和猛灌了一口酒,根本来不及咽下,清亮的酒液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打湿她面前一大块衣裳,瞧着狼狈不堪。

    “主子,后悔吗?”

    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荣耀的背后总是有牺牲的。”她又灌了一口酒,大笑道:“我登基以后就会把她接回来的,她还是我的。”

    “可她要是不愿意了呢”

    “绝不可能。我是王,谁敢不听王的话?”仿佛是为了证明她的威信一般,她将酒壶猛地往地上一摔,一声清脆想起。

    她指着那堆碎片,狞笑道:“你看我说得对不对,我想让它死就得死,想让它活就得活。谁也没法反抗。”

    最后一句,她说得咬牙切齿。

    “主子说的是。”小哑巴极不走心的附和着。

    “可我还是不开心啊,你说今天这月亮怎么这样黑啊?还有这酒,没有以前好喝了,又苦又涩。你说她们是不是都瞧不起我,故意给了我假酒…”

    “主子,你真的醉了,属下扶你进去休息。”

    “胡说,我没有醉,你才是醉了。”昭和眯着眼睛,手里的酒坛晃晃悠悠,她突然跪了下来,扯着小哑巴的下摆哽咽道:“你不要离开我,她们都走了,你留下来我请你喝酒…”

    小哑巴眺望着远处那幢灯火通明的府宅,叹了口气,撕开纸封,抱着坛子喝了起来。

    两个伤心人相依相偎,靠在梧桐树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日唤醒俩人的是急促尖锐的号角声,谁也没想到海盗会主动攻城。

 第70章

    所谓海盗; 不过是一个冠在失败者头上的名词。

    三十年前,他们也是这繁华都城里鲜衣怒马的王族子弟,身上流淌着尊贵的血脉,只可惜在王位的争夺中没有得到最终的胜利; 变成了人人憎恶的海盗。

    南羌王如今虽沉溺于酒色,荒废朝政; 可年轻时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想当年他登上王位后; 便将自己的兄弟姐妹赶到了人烟罕至的孤岛; 隔绝往来; 企图让对方自生自灭。如此既除去了心头大患,又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二十多年了,海岛上没有传出半点风声; 他逐渐放松警惕; 开始放纵自己享受胜利的果实。因此当海盗攻破王都城门的消息传进王宫时; 他还是不敢相信。

    “王后; 你一定是骗孤的。这玩笑不好笑,换个笑话吧。”他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王后临朝称政许久,积威甚重; 随着年月的逝去,曾经极盛的容貌也衰减无几,仅剩的美丽也被冷厉的气息所掩盖。

    南羌王已经不太愿意看见王后了,他将王后的话只当作是献媚邀宠的一个手段。

    “大王,你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驱逐至海盗的那些叛臣贼贼杀回来了; 已经杀到了王都城脚下。

    你听见了他们的嘶吼声吗?你还没听见刀剑相撞发出的颤抖声吗?你忘记了赶走他们时,留下的怒号吗?”

    王后的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冷冷的讥讽,满头璨然的珠饰摇摇晃晃,恍如敌军铿锵有力的步伐声。

    南羌王凑近脑袋,努力分辨王后眼中的深意,他盯了许久,却没有从里面找到丁点情意。所以,那些乱臣贼子们当真回来了?

    思及此,他再也坐不住了,迅速的从被窝中挣出来,奈何身子太过圆实,起来又急重心不稳,一时栽了下去。

    肥胖的人行动不便,周身上下隐藏着不少隐患,南羌王这一栽,便再也没能爬起来。

    南羌王是被王后强行带到朝堂上的。

    于是乎神隐了半年的南羌王再度出现在朝堂时,众位大臣有些惊喜,惊喜之后便成了惊讶,最后更是发展成了惊恐。

    他们看见的是一个嘴歪眼斜的胖子,清亮的口水不时滑落,伺候在一旁的宫女不停的替他擦拭。

    王后并未分给身后的人一点余光,反倒颇有兴致的观察朝臣们的反应。

    她将南羌王拉上朝堂不过是给自己放一张盾牌,遮挡底下大臣的焦急和谩骂。

    果不其然,她刚想好对策,底下便有人站出来,罗列了她和南羌王的数十条罪状。

    君王昏庸无德,妖后残害忠良重用奸佞臣,这些罪状翻来覆去的说,连她都听腻了,不过这次终于加上了新玩意,海盗攻入王城,正是因为他们这对帝后不得天佑。

    南羌王在温香软玉中早已经习惯了奉承和谄媚,如今听到臣子这般刺耳的话,气得不行,支起颤颤巍巍的身子,想要用按桌上的印玺堵住臣子的嘴。

    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过一个翻身便从龙椅上跌了下去,圆滚滚的身子顺着台阶滚到底下。

    王后侧过头,掀起袖子遮住半张脸,悄悄的笑着,冷硬的面容也有了几分缓和。

    确认群臣都看到了南羌王的丑态后,她才放下袖子,吩咐宫人下去将南羌王搬走。

    “诸位爱卿,这便是你们翘首以盼的大王,可还满意?”

    她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这便是她今日的意图,她与南羌王早已经到了相互厌弃的地步,方才那一番虚与委蛇就是为了掐灭朝臣们的最后一丝妄想。

    只有她配当这这个王国真正的掌权人,谁也阻止不了她。

    她要的心悦诚服,所以她不断搜罗美人送到南羌王的身边,将那些巧言令色、善于言辞的人送过去,她要将南羌王养成一个废物。一个人人都厌弃、灭国的危险物。

    等到那个时候她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登场,荣享八方赞誉。

    对,她是他们求来的。

    原本这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却没想到海盗会出来打乱她的计划。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还是说这只是戏?

    凌厉的视线扫过底下一众人,众人纷纷垂下眼眸,不敢与其对视。

    “各位爱卿,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底下寂静无声。

    王后怒了,一掌重重的拍到案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卿,你方才不是说得滔滔不绝吗?怎么现在又不说了?”

    “臣是文官,不懂打仗的事,无话可说。”大臣拱了拱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哦,不是武官?”她将视线转向另一列官员,笑问道:“诸位爱卿都是熟读兵书的将才,可否跟本宫说说如今的情势?”

    武官中生出一阵嘈杂,彼此间相互推攘,却没一人站出来回答王后的问题。

    王后将最后的视线投向自己娘家的兄弟,却没得到预料中的回应。

    …

    王后突然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原以为‘海盗’不过是娘家兄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便是逼宫,助她登位。

    但现在貌似不是那么一回。

    指甲扣进凤椅里,她听见自己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现在是谁在宫外带领士兵们抵抗海盗?”

    ……

    又是一阵沉默。

    她刷的站起身子,抄过手边的砚台,往底下猛地一摔,厉声斥责道:“都打到宫门口了,你们不去御敌,反倒站在这里振振有词的指责本宫,指责大王?”

    朝臣们抬头望了她一眼,眼神中多是不赞同。

    文官责怪王后分辨不清职责,武官则是埋怨王后平素里只信赖娘家人,根本不曾将权力分给他们,他们手中没有兵符又如何能调兵遣将?

    “那可有爱卿知晓如今战况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依旧是熟悉额沉默,偏她拿这无可奈何。

    王后捏了捏眉心,她知晓这些臣子无能,性子又十分倔,却也无可奈何。

    正在胶着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外间传来,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众人的视线内。

    “母后,儿臣来晚了。”

    听见这句话,王后脸上的铁青之色又凝重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你的公主府就在海边上吧,怎么海盗都杀到家门口了,还没有丁点反应呢?”

    昭和却是不理会她的刻意问罪,挺直身子,答道:“回母后的话,儿臣也觉得十分奇怪,这海盗上岸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似乎早已经摸清了我们的布防,全部避开。

    另外,他们的目标显然不是儿臣这个无足轻重的公主,根本不愿意招呼我,他们直奔王宫,应当另有意图。”

    她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丝自怜之色。

    她在南羌已经透明到了连海盗都瞧不上的地步。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儿臣当然是来给母后分忧的啊。”殿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周身放佛镀了一层金光,她的声音圆润沉稳,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儿臣在大齐时捡到了一个流浪儿,原本只是不忍心他孤独流浪,可儿臣后来发现那流浪儿在领兵作战一道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

    “嗯,所以呢?你是想要替他求个官衔谋个差事?”王后讥笑道。

    昭和摇了摇头,“请母后原谅儿臣先斩后奏。儿臣已经让小哑巴带着府中侍卫去支援城门的守卫,共同抵御海盗了。”

    哦,已经有人挡住了啊!

    听到昭和的话,众人松了一口气,心中窃喜总算有人先冲上去当炮灰了。

    王后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只是面色缓和不过一刻,便迅速转冷。

    “胡闹!这么重大的事怎么能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若他是对方送过来的奸细,如何是好?昭和,若我南羌当真是因为你的轻率而葬送,你可就是我南羌的的千古罪人了。”

    南羌灭国?

    似乎这已经是成了真的事实,王后捶胸泣道:“本宫愧对祖先啊,竟生下了你这样大逆不道的的东西…”

    昭和站在大殿中央,冷眼看着王后自导自演,胸腔中的怒火一次又一次的被压住,面上努力维持着谦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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