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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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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熠递给总管太监一个颜色,对方立即朝外面挥了挥手,两个甲士立即从外面走进大殿将谭阁老拖了出去。

    第二日,谭阁老府上接到了两份圣旨,一份是免除谭阁老内阁首辅官职的诏书,另一份则是让谭阁老那个断了一指的孙子入内阁。

    二十五岁就入阁的阁老,算是十分稀少的一份了。一时间谭府又成了京城众人眼红的对象。

    陈相爷有些看不清唐熠的意图,“皇上,您不是给谭府教训吗?为何反而给了她们如此大的一个赏赐?”

    “提拔俊秀,有什么不对吗?况且谭家出了这么一个年轻的阁老,平时里与他交好的大臣必然会生出些嫌隙,如此一来便能将他们的实力瓦解得更彻底。”

    陈相爷捻了捻胡子,赞同道:“皇上说得有些道理,但阁老一位如此重要,怎可因为置气就将它交给黄毛小儿呢?”

    “黄毛小儿?舅舅,你太小看小谭了。”唐熠扔下笔,负手道:“小谭十岁就中了秀才,十五岁就是一甲探花,少年得志,他并没有恃才傲物,也没有选择翰林院这样清贵的地方,反而亲自请命去蜀中担任七品县令。

    他去之前,那个县年年都有百姓外逃,怨声载道,他去了之后,百姓外逃的现象遏止住了,并且当地的税赋从不拖欠。

    他在当地任职三年,年年政绩考核都是优,三年期满后,又去了陕西的一个州,将最贫穷的州改造成最富裕的州。直到三年前,他祖母去世,丁优三年,这才回了京,若不然他今年便是一方封疆大吏。

    舅舅,你觉得他还是黄毛小儿吗?”

    “皇上前些年不是一直在外征战?为何对朝中、地方的官吏如此清晰?”陈相爷两眼泛着精光,“再者小谭大人如今有了断指,肢体有损,再让他入朝为官,怕是不妥吧。”

    唐熠递了一杯茶给陈相爷:“舅舅,肢体有损有如何?只要脑子是灵活的,能为大齐为百姓办实事就好,总比满朝四肢健全的蠹虫好吧。”

    陈相爷饮了茶水,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沉吟道:“为官者身体发肤不得有损,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啊。”

    “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可是…”

    “舅舅,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多劝。”

    “破旧立新?那祖宗留下的其它规矩是不是也得变一变?譬如后宫的美人儿…”

    唐熠失笑,原来舅舅关注的真正重点在这啊。

    “舅舅,我心中只有嘉嘉一人,不会再有其他人的。”

    “成!有你这句话,今后不管发生什么风浪,舅舅都先替你扛着。”

    ***

    送走陈相爷后,一个黑影溜进书房。

    “谁在那里?”

    唐熠拔下头上的银钗,掷向黑影掠过的地方。

    “皇上,是我。”

    白霏霏捡起地上的钗子,双手奉上。

    唐熠将银簪插回发髻上,张望了一下对方身后,不禁生疑:“你回来了?一个人?”

    “是。”

    “朕母后呢?”唐熠心中生出一阵不好的预感。

    “微臣保护不力,两位太后都已经被南羌女王软禁了。”

    “嘭”唐熠一拳捶在桌上。

    “那你怎么先回来了?”

    白霏霏仰起头,不卑不亢的回道:“臣身上的步生烟复发了,若再不服解药,将要毒发身亡。皇上,请赐解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大殿。

    “阿熠,你给霏霏姐下毒了?”

    “嘉嘉,我说那毒不是我下的,你信吗?”

    陈嘉紧紧握住食盒的手柄,仿佛那上面支撑着她全部的勇气。

    “我信你。”

    吐了一口气,才慢慢往前走,温声笑道:“我刚学了一道点心,这送来给你尝尝。”

    面前突然杀出一人,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前进。

    “嘉嘉,你信她,那便是不信我吗?”

 第76章 姑姑

    “不; 我相信你说的话。”陈嘉肯定的说道。

    唐熠有些着急:“嘉嘉!”

    陈嘉朝她投去一记安抚性的笑容,随后对白霏霏摇了摇头:“可不管我相信谁,我都会一直站在阿熠的身后,无条件的信任她; 支持她。”

    白霏霏声音有些哽咽:“那我呢?”

    “霏霏姐对我有过救命之恩,此生难忘; 来世再还。”陈嘉朝她欠身行了个礼; 便匆匆避开。

    “嘉嘉。”

    唐熠将陈嘉揽入怀中; 双手紧紧地箍在对方的腰肢上。方才陈嘉说信任他人的时候; 她的心纠得紧紧的。她真的是很担心自己被抛弃; 被冷落。

    “别担心,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的。”过了一会儿,陈嘉才轻轻推开唐熠。

    “当真?”唐熠反问道。

    陈嘉虽觉得对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却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却不料下一刻陡然生变。

    唐熠推开她; 翻身一跃; 取下墙上的佩剑; 银光一晃,那长剑便要砍下白霏霏的脑袋。

    “不可!”

    食盒被扔下,里面的玉碗被摔碎; 晶莹透亮的汤汁溅了一地。

    “嘉嘉,你干什么?”

    唐熠额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你不是说你会永远站在我身后,无论做什么决断都支持的吗”

    陈嘉紧握着剑刃,刀锋划破皮肉; 血珠一滴一滴的淌了下来,猩红色的液体像是火星子,将唐熠心中愠怒和焦躁彻底点燃。

    “让开!”

    “不让!”

    “阿熠,你冷静一点,你现在杀了霏霏姐你会后悔的!”

    霏霏姐?倒是喊得亲热啊?

    唐熠冷笑一声:“果然是恩情隆重啊,她就值得你这般不惜以命相护吗?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嗯!”

    “哗!”

    手中的剑被取出,干净利落,却又加深了伤口。

    “滚吧!”

    “我不走。”

    “叫你滚啊,没长耳朵吗?”

    唐熠朝着白霏霏重重的踢了一脚,再要继续时,便被爬过来的陈嘉抱住了腿。

    “不要再这样了!她中了奇毒,日子本就难捱,你何苦再折磨她呢?”

    “她护主不力,该死!”唐熠丝毫不退。

    “皇上!她不能死,她死了,我们对南羌的形势一无所知,如何营救姑姑?”

    唐熠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下,静默半晌,才听她喊道:“忍冬!”

    “在。”

    “把她给我扔出去!”

    “是。”

    忍冬愣了一下,随即举起白霏霏往外出去。

    白霏霏的身子便像一只残破的风筝摔在外面的地板上。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你把她带下去,关着吧。别把人弄死了就好。”

    “忍冬,这个东西给她服下吧。”唐熠从腰间取出一个玉瓶,扔给忍冬。

    “是。”

    忍冬走到白霏霏身边,将瓶里的药丸喂进她的嘴里,再抱着她出去。

    发泄以后,唐熠心力交瘁,“如你所愿,我放过她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陈嘉抱着唐熠的大腿,声泪俱下:“我不走。阿熠,我刚才不是在帮她,是在帮你啊。”

    “你在流血,我帮你包扎伤口吧。”

    唐熠取出医箱,扯出一卷白纱,一言不发的清洗伤口。

    伤口包扎完毕后,唐熠回到书桌前,继续看奏章,不再理会陈嘉。

    明明是盛夏,这屋子里的温度却是低得可怕。

    陈嘉默默收拾好地上的残渣,转身出去。

    “啪”

    一本奏章砸在殿门上。

    “走吧,都走吧。我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同情…”

    ……

    奏章被人捡起,工整的堆放在案桌上。

    “你不是走了吗,干嘛还要回来?”

    “我只是回去取点东西。” 一碗橙红透亮的酸梅汤摆在她的面前。

    “尝尝看。”陈嘉举着勺子,目光殷殷。

    唐熠接过勺子,抿了一口汤。

    汤汁有点酸,她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还有些甜,甜到心间,叫她忍不住破涕而笑。

    陈嘉见她又哭又笑,心中没了之前的笃定,“怎么样,好喝吗?”

    “好喝。你做的都好喝。”唐熠含糊不清的答道,“你也喝一点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做就好。”她摆手拒绝。

    摆手时,掌心正对着唐熠。纱布上沁出了点点血迹。

    “我喂你。”唐熠眼神暗了暗,舀了一口汤递到陈嘉嘴边,“张嘴,啊~”

    陈嘉看了一眼外面,窗户上殿门上贴着几个脑袋,低声劝道:“别这样,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怕什么。”唐熠朝外面看了一眼,那些个贴在门框上窗棱上的脑袋纷纷消失不见。

    “啊~”

    推脱不掉,陈嘉便只好张开嘴等待投喂,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睁开眼一看,对面那人正抱着玉碗美滋滋的喝着呢。

    “我的呢?”她佯装怒道。

    “在这呢。”唐熠搁下玉碗,将身子往前凑。

    一团黑影压下。

    “你干什么?”

    冰凉的唇瓣贴了上来,凉丝丝的浸液在口腔内蔓延,一条丁香小舌在方寸间攻城略地。

    凉意退却,室内的温度开始攀升,气流中似乎都带着火星子。

    在高温的炙烤下,她们像是两条鱼,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相濡以沫。

    外头下起了雨,屋内也下起了雨。这场酷暑的考验终于渡过。

    “去洗洗吧。”唐熠抱起陈嘉,朝着浴池走去。

    “我手上不方便啊。”

    “我帮你洗就是。”

    浴池里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花瓣,正好遮住了颈下的旖旎风光。

    察觉对方手上的动作不老实,陈嘉不得不开了话头,以期转移那人的注意力。

    “你还生气吗?”

    背上的动作停下了。

    “你为什么不爱惜自己?”

    陈嘉转过身,诚恳的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我知道,我生气的不是你救她,而是你不爱惜自己。如果我手上的力道再大一点,你以为你还能再站在我面前吗?”

    唐熠越说越气愤,手上的动作加重,凝脂般的皮肤被搓成一片绯红色。

    “可我要保护霏霏姐啊。”

    “你就不会抱个瓶子砸在我后脑勺上打晕我吗?”

    “你会痛的。”

    …

    唐熠捧起那绑得严严实实的手,怜惜道:“还痛吗?”

    “痛。”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当时她心中有一股怒火,炙烤着她的五脏六腑,若她不能发泄出来,必然毁灭自己。

    “下次我再这样发疯,你便打晕我吧,我害怕我会作出今天这样后悔的事情。”

    “阿熠,我们去看看我的师父好吗?他医术很高明的,你不要害怕。”陈嘉觉得唐熠的病情已经没法拖下去了,必须医治。

    唐熠沉默片刻,才笑道:“好,等手里的事处理完我们就一起去。”

    ***

    相国寺。

    “施主。”

    白霏霏拿出手令,“皇上让我来看看梁王世子。”

    住持迟疑了下,“施主,这是寺庙,并没有世子,只有僧人。”

    消息不对吗?她明明记得唐熠将那个孩子送到了相国寺里。

    “劳烦主持带我见见那个孩子吧。”

    “施主,请跟我来。”

    穿过一行小径,便到了禅房。

    禅房四周种着松柏,苍翠欲滴,黄鹂隐在枝头,婉转空灵的歌声从枝叶中传出来。

    禅房后有一条小溪,溪水叮咚,几个小沙弥正在水中清洗衣裳。

    住持站在岸上,朝着那群孩子招呼:“明空,有施主找你。”

    主持的话音落下,一个漂亮的孩子从水中冒出起来。不同于其它的小沙弥,这个孩子虽穿着一身僧衣,却没有剃度,眉目清朗,十分好看。

    “这就是那个孩子?”

    “是的,这孩子悟性很高,心思简单,慧根不浅,若不剃度实在可惜。”主持叹道。

    剃度?怎么可以,这孩子可是除了唐熠以外唯一具有皇族血脉的人。

    白霏霏笑了笑,“剃度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做不了主,他也不行,只有皇上才能说了算。”

    “施主说的是,老衲只是不忍心佛门错过这样一个可造之才。老衲还有点其他的事,就不多陪了。”

    明空蹦蹦哒哒走到白霏霏面前,好奇的打量了她一会,细声细气的问道:“你是谁?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他一开口,白霏霏就忍不住皱眉。

    这声音太女气了,没有丝毫男子汉的气魄,将来如何与唐熠相斗?

    白霏霏从怀里掏一块玉佩,用红绳系好,戴在明空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

    “这是你爹娘的定情信物。”

    “我也有爹娘!那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啊?”

    五岁的孩子年纪小,心里想什么都藏不住,全都在面上表现出来了。

    虽说年纪小小的就被送进了佛门,可血缘里的牵挂终究抹杀不掉。

    白霏霏蹲下身子按住明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道:“你爹娘生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你了,他们托我好好照顾你。”

    “生前是什么意思?是指他们已经死了吗?”

    小孩子的脸皱成一团,怯怯的望着她。

    对上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白霏霏避开了。

    望着那双眼睛,她无法说出谎言。

    “没关系,我会代替他们照顾好你的。”

    “我明白了,谢谢你将它给我。”明空晃了晃脖子上的玉佩,小心翼翼的将它塞进衣领里。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掺杂了太多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白霏霏自然不想早早的就透露太多消息给这个孩子。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你叫我姑姑吧。”

    “姑姑?是爹爹的妹妹吗?姑姑!姑姑!姑姑……”

    明空很兴奋的喊着,大约是第一次见到亲人,兴致十分高。

    “你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

    “主持说我年纪小,就看些简单的经文背诵一些诗词就好。”

    简单的诗文,这这怎么行?好在她来时就有了准备。

    白霏霏从怀中掏出一册书,“这叫论语,是一本难得的好书,你父亲经常看的。”

    “我父亲经常读的吗?那他一定很爱惜,我不能要。”明空婉拒了。

    白霏霏没料到明空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阵,才笑道:“可你父亲已经去了,这书也没了去处,将来若是被人损坏了,他岂不是更气?你作为他的孩子,就应该收下这本书,好好研读,参悟里头的道理,这才是对你父亲最大的尊重。”

    “那好,我会努力学好的。谢谢姑姑。”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白霏霏准备回去,却不妨裙摆被人揪住。

    “还有什么事?”

    “姑姑,你还会来吗?”

    白霏霏僵了片刻,随后摸了摸他的头,点头答应:“会的,下次来时我给你带明心斋的糕点,可好吃了。”

    “姑姑,我等你。”

    “回去吧,好好看书。”

    白霏霏背对明空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

    明明目的已经达成,那个孩子对她生出了亲近之意,可她心头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

    回到宫中时,已经是亥时,简单的梳洗后,白霏霏便上床打算歇息。

    只是刚躺下去,便发现了不妥,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腰间。

    “你拿我的令牌干什么去了?”

    白霏霏没有半点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惊慌,反倒镇定的反问回去:“你说呢?”

    “你出宫了。去了哪?”

    借着微弱的星光,忍冬看见白霏霏的鞋底上沾染了泥土。

    “不就是一块令牌吗?稀罕!”白霏霏将令牌甩了出去。

    忍冬捡起出宫令牌,收好后心头的疑惑和恐惧更甚。

    傍晚时,她遵从皇上的吩咐,过来给白霏霏送步生烟的解药,没想到被对方打晕了,醒来后就发现身上的令牌消失了。

    “我要向皇上禀告此事。”

    身后一阵笑声响起,只听那人道:“你去吧,现在都知道我毒性复发,虚弱至极,如何能制服武艺高强的冬大统领呢?这令牌与其说是我偷走的,倒不如说是您给我来得有说服力呢。”

    忍冬退回来,匕首抵在白霏霏颈间:“你威胁我?”

    “你可以去试试,看皇上信你还是信我?”

    白霏霏明白自己此刻的重要性,她是目前唯一知晓南羌形势的人,皇上绝不会杀了她的,除非皇上选择放弃两宫太后,心甘情愿的被昭和欺骗。

    忍冬的确收了手。

    她的脸不是她的,她还是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她在皇上的面前就是一个虚伪的人。那她的话,更没有信度。

    可白霏霏究竟去了哪里呢?

    她心头很不平静,一种未知的恐惧渐渐的爬上心头。

 第77章 爆

    五月初六; 南羌国送来了观礼文书,邀请唐熠去参加昭和的登基大典暨大婚典礼。

    唐熠思索再三,最后让陈府二公子带着五千军队,同白霏霏一起出使南羌。

    在城门上送走出使队伍后; 唐熠挥退百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城墙上。风吹起她的长发; 青丝飞扬; 衣袍鼓起; 衬得她的身子越发瘦弱。

    她的背影; 带着些许孤寂和凄清。

    陈嘉走上前; 握住对方有些冰凉的手,宽慰道:“二哥他以前去过江南治理水患,熟知水性; 功夫也不差; 他一定能将姑姑平安带回来的。”

    “我既然选择了你二哥; 自然是信任他的。”唐熠将头靠在陈嘉的肩膀上; “我只是对自己有些失望。”

    她的声音绵软无力,透露出浓浓的疲倦和无奈。

    失望?从何说起?

    但这个时候唐熠似乎只想找一个信赖的人来倾诉心中的惶恐和厌弃,并不需要什么建设性意见。

    陈嘉静静的等着唐熠开口。

    “在过去的十七年里;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优秀。

    宫中只有我一个孩子,从我记事起,我便是太子了,身份尊贵,人人敬爱。

    可有一天母妃告诉我; 我的身份是一个女子,是不能当太子的,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要想保住现在的地位、保全性命就必须得足够优秀,优秀到父皇即便知道我的身份后也不舍得杀我。

    好在上天给了我一幅不错的身体,一个灵活的脑子,念书习武我都做学得很快,夫子们称赞我是天纵奇才,可他们不知道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骄傲,只有无奈和妥协。

    “后来我越长越大,身体的变化根本躲不过那些精明的宫人,我只好选择从军。

    一来可以避开宫中人的耳目,避免身份泄露;二是因为我总觉得父皇给的权利不够真实,他想收回便收回,这种感觉就像是走在云层上,稍不留神一脚踏空,底下便是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只有到手的兵权才是真的。

    可如今我富有江山,手握掌三十万铁骑,还是保护不了母后,只能在这里等待。

    我真是个不孝的女儿。”

    唐熠捶着胸口忏悔,懊恼至极。

    天上飘起了小雨,绵绵的雨丝像是银针,扎在脸上有着轻微的刺痛感。

    陈嘉抱住唐熠的身子,安慰道:“你不用自责,姑姑不会怪你的,你肩负着一国安危,承载着万民的希望。

    昭和这次相邀,明显不安好心,你若是出了什么差子,姑姑岂不十分内疚难过?你又叫这江山社稷如何?

    我陪你一起等,你不是一个人。”

    “可你不觉得我无能吗?”

    陈嘉立即否定:“怎么会?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最好的。”

    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唐熠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将对方抱得越发的紧了。

    ***

    南羌,王宫。

    “郡主去哪了?”

    昭和的视线扫过,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在一旁侍候的宫女瑟瑟发抖。

    “奴婢也不知。”宫女匍匐在地上,逼着眼睛回道。

    “不知?”昭和扯出一丝邪气的笑容,“连自己主子的去向都不知道,那你说孤还留着你干什么?”

    “大王饶命啊,是郡主不让我们跟上去。”

    两个宫女不住磕头。

    “郡主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吗?还真是忠心耿耿呢。”

    昭和这话听起来似乎是赞赏,却叫跪在地上的两人后背一凉,额上沁出汗珠。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

    “可你们要弄清谁才你们真正的主子。”昭和拍了拍手掌,吩咐道:“拉下去,送到慎刑司,赏五十军杖”

    两个侍卫从殿外走进来,架住两个宫女,准备送走二人。

    “住手,你们干什么?”

    林娇从外面走进来便看见是这样一副推攘哭闹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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