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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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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从殿外走进来,架住两个宫女,准备送走二人。
“住手,你们干什么?”
林娇从外面走进来便看见是这样一副推攘哭闹的场面。
那两宫女见到林娇后仿佛见到了救星,一下子挣脱侍卫的控制,扑向林娇:“郡主,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
另一个宫女箍紧林娇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奴婢老家还有个等了奴婢十五年的表哥,我若是不嫁他,他这辈子便要打光棍了,求求郡主饶了奴婢,成全表哥吧。”
表亲,青梅竹马吗?林娇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变心?”她有些好奇,也不忍这女子痴心错付。
宫女想起让她所等之人,面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宫中每到探亲时,他都会和我爹娘一块进来看我。他们都在等我,我真的的不想死啊,郡主求求你了。您救我这一回,来世让我为您做牛做马都可以。”
小宫女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的沁出了鲜红的血丝,滴在林娇月白的绣花鞋面上,看上去十分突兀。
林娇朝前走了两步,在昭和面前跪下,诚恳道:“大王,下午是我想清静,才将她们打发了的,你不要怪罪她们。”
昭和立即扶起她,心疼道:“你我都是要成亲的人,怎么还如此见外呢?更何况是这些人,哪值得你这般做。”
“你饶了她们吧。”
“给我一个理由。”
“她家中还有父母和表哥等待她,我希望她可以圆满,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
“你得不到的,那是什么?你还在想着谁?”昭和的神情变得乖张狠戾起来,“既然你和我都得不到,那她凭什么得到,我偏不如她的愿望。”
林娇心中浮起一个不妙的念头,连忙止住她:“再过几日便是你我的大喜之日,你就不能为我们的姻缘积点功德?”
听到林娇的话,昭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就听你的,只要咱们以后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饶了这几个人也无妨。”
“你来这里干什么?”林娇坐到榻上,脱下鞋,打算歇息。
“先别睡,你快试试这身嫁衣,让我早些看见这天下间最漂亮的新娘。”昭和欢喜的叫宫女将喜服端上来,在她身上比划着。
林娇望了一眼对方手中的喜服,大红色的底料,鎏金镶边,五彩绣线将凤凰的神态描摹得活灵活现,那只用蓝宝石镶嵌的眼睛更是别有神韵。
但她心中生不出欢喜来,反倒有了几分恐惧和退避。
她阖眼摆手,“不用试了,你决定就好。”
不管她的意见是什么,最后都会被无视。
“娇娇,你不喜欢吗?这喜服可是出自咱们南羌最好的绣娘绣的。”
昭和已经开始脱去林娇的上衣,准备强行给对方穿上。
林娇使了一个巧劲,避开对方的动作,有些愠怒:“我说了我现在不想穿它。”
“那你想什么时候穿?想穿谁给你的嫁衣?陈嘉的,还是德善的?”
昭和就像一只突然被惹怒的狮子,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龇着牙,眼神不善的盯着面前人。
林娇已然被逼到绝境,她不再退步,撕下妥协的面具悍然反击:“谁给的都行,但你的就不行。”
“呵呵,有骨气啊。是谁给你的勇气?”昭和将林娇推倒在榻上,贴面质问。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不想再当你的傀儡了。”
说出这句话后林娇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像是重刑犯突然得了赦免卸去脖子上的枷锁一般,眉目也舒展了不少。
如同沙漠中得到甘霖滋润的植物,生气勃勃。
听到林娇的话,昭和僵住了,像一个雕塑一般,静默了好一阵子。随后她忍不住仰天大笑,眸中水光潋滟。
“傀儡?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对你的。”
林娇虽讶异于对方的平静,却丝毫不退让:“难道不是?”
昭和冷笑:“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做我的傀儡?给你机会,那是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
林娇被昭和的奇葩言论气笑:“荣幸!
你以为自己是多高尚、多善良的人,人人都喜欢你巴结你?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卑鄙吗、多叫人讨厌吗?”
“你忍了很久吧,现在说出来是不是畅快很多?”昭和依旧维持着笑容,嘴角上扬的幅度却带着几分讥诮的意味。
林娇没有接她的话,找出一把剪子,一点点的剪碎那身百鸟朝凤的嫁衣,剪完后朝着空中撒开,朝她挑了挑眉,带着点挑衅的意思。
破碎的衣片在半空中飘洒,潇洒中伴随着几分壮烈和凄婉。深红色映入昭和的眼里,染红了她的瞳孔。
她转过身子,负手道:“你既然觉得我卑鄙,那我不妨再卑鄙一点,若你不能穿着这身嫁衣同我成亲,那你就穿着孝衣去给德善送行。”
孝衣!昭和这是在拿德善的性命威胁她?
“德善可是你的亲妹妹。”
昭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哪来的妹妹?我母后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
如果你要是不忍心给德善送行,那换一个人吧,林瑜也行。”
两个人中选一个吗?好残忍。
林娇追上去,揪住对方的衣角,艰难的开口:“你,这是在逼着我恨你。”
“恨?那样也好,好过你眼中没有我。”
第78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昭和离开后; 林娇蹲下身子,将地上破碎的衣料拾起来。
拼凑出大概的轮廓后,她找来针线框,开始将先前的碎片一点点的缝起来。
她先前使的劲太狠了; 这修补实在费工夫,用过晚饭后; 便凑在宫灯下; 针线在手中灵活的穿行。
不知不觉间; 夜已经很深了; 幽幽的虫鸣声从窗外飘进来。
一片阴影罩下。
“还不睡?”
“小哑巴?你怎么来这里了?”
林娇望了她一眼; 又继续缝补手上的衣裳。
“今夜当值,路过此处,顺便进来看看。”
“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小哑巴和林瑜的身形实在相似; 林娇每每看见这幅躯体; 总是忍不住将其当做失散许久的阿瑜; 故而对她颇为上心。
“你这喜服修补得如何?”
“再熬几个时辰; 就能全部补好了。”
小哑巴沉默了片刻,过后从她手上夺过喜服。
“有意思吗?先前剪的时候不是很畅快吗?怎么如今又要熬夜修补?你图什么呢?”
“不过是为了保全性命罢。”
小哑巴扶额,认真劝道:“离开这吧。”
林娇丢开针线; 躺在榻上,叹口气,像抛上岸的咸鱼。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是这里的王,掌控着阿瑜和德善的性命,我怎敢肆意妄为呢?”
“你撒谎。”
小哑巴凑近;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可是真话?你真的是因为被迫留下的?”
“还有其它原因吗?”林娇结结巴巴的回道。
“凭借你的武艺,逃出这里并不困难,你非但没讨反倒一直听她的吩咐。
你根本就是舍不得她。在你心底,你是认同她的。”
小哑巴看着手上艳红的嫁衣,目光中突然迸发一阵凶光,‘刺啦’一下,方才辛苦修补的喜服再次被撕裂。
“她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你不要胡说,我是为了阿瑜才忍辱负重的,等见到阿瑜,我就会离开她的。”林娇冷着脸否认了对方的猜想。
小哑巴却是步步紧逼,“你以为到那时你还走得了吗?”
“什么意思?
小哑巴嘲道:“你以为她会放你走?”
坚持了许久的信念,突然轰塌。
林娇将目光投向小哑巴,满含盼切,“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主动离开她。”
林娇立即拒绝,“那阿瑜怎么办,还有德善,我亏欠她良多,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林瑜,你不用担心,她如今恢复良好,十分自由。”
“当真?那德善怎么办?她蒙冤下狱,我已经很对不起她。”
“德善公主,我会帮你救出她的。”
“那…那就有劳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娇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冒着背叛昭和的风险帮助她。
小哑巴扯出一丝淡笑:“我也不知道,大约就是不舍美玉被践踏吧。我想没人愿意见到美人遭受折磨吧。”
三日后,小哑巴给林娇送来一封信。
“阿姐,我已摆脱掉南羌女王的控制,阿姐不必在委屈自己,及早脱身为妙。弟,阿瑜。”
林娇看完信,抓着小哑巴一个劲的打听林瑜近况。
“你是在哪里得到这封信的?你见过阿瑜了?她还好吗,可瘦了黑了?”
“还好。她很想见你。”
“离开这里吧。”
林娇有些犹豫,“我再想想。”
离大婚的日子不久了,王宫开始布置,亮红色的绸缎,熠熠生辉的夜明珠,华美艳丽的珊瑚树,将这冷清的宫殿布置得光彩夺目,却也只是一堆死物,叫人生不出半分欢欣。
“再想想、再想想…”
笼中的鹦鹉通重复着林娇的话,在这安静的宫室里显得极为突兀。
鹦鹉展翅冲出鸟笼,飞出不过两尺便被腿上的锁链逮回去,它便又开始叫嚷,聒噪得不行。
“好,听你的,带我离开这吧。”
五月二十八日,黄历上说这一日宜嫁娶、纳彩、祈福,昭和便将选了这一日登基。
林娇是待嫁的新娘,不能到前头观礼,只是在大殿内听得外面响起了阵阵乐音,山呼海啸的跪安声传入宫殿内。
“郡主,请。”
昭和派过来的侍卫,扶着林娇上了凤鸾,朝着那个金碧辉煌的宫阙浩浩荡荡的行进。
***
南羌天牢。
“将军。”
小哑巴摆了摆手,指了指牢房里面的人,“我奉大王的旨意,特来接德善公主出去观礼。”
两个狱卒对视一阵,十分为难,“德善是重犯,这恐怕不妥吧。”
小哑巴踹了他一脚,啐了一口道:“大王的旨意你也敢忤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狱卒抹了抹嘴角边上的血丝,辩解道:“可大王先前…”
剩下的话都被雪光铮亮的银剑逼了回去。
“是小的记错了,这就给您钥匙。”狱卒取下腰间的钥匙扔到小哑巴面前。
小哑巴撇下他去捡钥匙,突然看见剑身上闪现的那双眼睛,迅速将剑往后一插,那欲偷袭的狱卒便无力被杀手。
随后她跳到墙上,待另一狱卒反应过来时,便朝着那人的后脑勺一脚踢了过去,恰好撞到了墙壁上,额头沁出一大块血,瘫倒在地。
她打开了牢门,将德善脖子上枷锁卸掉,“我们走。”
德善有些意动,两只脚却钉在地上,根本迈不开,“我不走,我会连累你的。”
“我既答应了她,便会将你平安带出去。我可不是那等言而无信的人。”
“她是谁?”
“你不清楚吗?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谁会惦记你?”
德善猛地睁大眼睛:“娇娇!”
“你们怎么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若是让姐姐知道你们背叛了她,她会何等震怒?你们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后果吗?”
德善甩开小哑巴的手,跑回墙角蹲下。
“你出去后转告娇娇吧,我在这里头挺好的,不缺吃不缺穿,也没人敢打骂我,就不要再担心了。”
“晚了!我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不走也得走。”
小哑巴一掌劈晕了德善,将她扛在肩头上,飞快的离开了牢房。
***
今日的王都格外热闹,君王的登基大典和新婚大典都在同一日举行,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
街道上早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妇女和儿童。
这王位上坐着谁,母仪天下的又是何人,百姓们可不在意,他们只听说大王要减免六年的赋税和刑罚,便乐开了怀,这脸上的笑便越发真挚。
但稍微有点资产和地位的人就没有普通百姓那样好糊弄,此刻正坐在客栈里对今日的喜事评点。
“听说今日祭祖的那位可是从老虎嘴上抢的扳指?”一个酒客笑道。
“哟,那倒也是能人啊,竟能将王后从那张椅子扯下来,果然虎父无犬女啊。”另一人夹了粒花生送进嘴里。
“哈哈哈新大王的腻害之处,可远不止这点呢。”隔壁桌上传来一阵大笑。
“兄台莫不是还知晓什么内情?”这桌上的人纷纷放下了筷子,耐心等消息。
另一桌上起了一大汉,提着酒坛子,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神神秘秘道:“你们可知道那新立的王后是何人?”
“兄台快快告诉我等,今日这酒便让弟弟请了。”那人招呼了店小二又送了四五坛好酒上来。
大汉拎起酒坛灌了两口,才道:“这新王后啊,可是做二次新娘了。”
什么!
大汉的声音虽不大,却恰好够这满堂的客人听清楚。
“那新王后原是哪家的夫人?”
“兄台可否见过新王后,究竟是何等模样,竟引得大王如此珍爱?”
有好奇者,也有厌恶者。
“呸,都嫁过人了,怎的还有脸当我南羌国母,享万民朝拜?”
“就是,不知是哪家的狐媚子,竟然将大王勾得五迷三道的。”
……
大汉等这议论声渐歇,抿嘴一笑,才说出那新王后是何人。
“这新王后啊,正是两月前刚完婚的太女妃。”
什么!
“这女子也太无耻了吧,这世上怎的有这样的女子,简直是伤风败俗。”
“可怜我大王,那样冰清玉洁的一个好女儿,竟摊上这样一个残花败柳…”
“不过据我的听闻,好像也不全是这样的,新王后似乎为了收集前太女的罪证才甘愿委身下嫁的。”
“这等水性杨花的女子,谁碰了谁倒霉,太女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
“你干什么,坐下!”小哑巴摁住德善的肩膀,将她拉回位置上。
德善恨恨的盯着她,怒问道:“你特意接我出狱,为的就是到这客栈来听他们对娇娇的辱骂?”
“我不过是让你看清你们的处境罢了,省得你还在那做什么大王念着手足之情饶过你的春秋白日梦。”
德善不解:“你什么意思?”
“这些,这些,这些都是我吩咐他们做的。”小哑巴指了几个客栈里的‘知情者’。
“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哑巴耸耸肩,“大王命我这般做的。”
德善拍了下桌子,不怎么相信小哑巴的话:“不可能,姐姐怎么会故意散步谣言坏了娇娇的名声呢?”
“当整个天下都没有林娇的容身之地时,大王却为她撑起一片天;
当所有的人都责骂林娇时,大王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你若是林娇,你还会恨着大王吗?”
德善已经被这奇葩的思路震慑到了。
“我……这是姐姐使的苦肉计?”
“不,苦的只有林娇。”小哑巴望着碗里清亮的液体,笑道:“大王说了,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将是林娇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这不是真的,姐姐她不会这么…”昭和嗫嚅了一阵始终不愿意用恶毒的词汇形容昭和。
“这么恶毒吗?好,你既然不信,那不妨就等着看好戏吧。”
德善摇头,恳求道:“你救救娇娇,好吗?你能把我从天牢就出来,你也一定能救她出来的对不对?”
小哑巴饮尽碗里的酒,拍了拍她的肩,“你到城外十里坡等着我们,不见不散。”
出了客栈,她刚走进一个幽僻的巷子,肩头便被人扣住。
接着是一阵浓郁的迷香,还有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子声音。
“林世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林璟玺、master 、咕骨咕骨 的地雷ヾ(?°?°?)??
第79章 美人计
林瑜取出佩剑; 划破手指,血腥味和剧痛从指尖传来,叫她浑浑噩噩的头脑清明了许多。
“你们是谁?”
她略带警惕的打量眼前人。
白霏霏收了扇子,不答反问:“林世子;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林世子?是在称呼她吗?
“二位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今日还有要事解决,就放你们一马; 滚吧。”
“且慢。”陈二拉住小哑巴的袖子; “世子可是要赶着回去参加南羌女王的大婚?”
“你们到底是谁?跟踪我有何目的”
小哑巴越发觉得眼前二人来历不简单; 竟连她的身份和意图都掌握了。
陈二松了手; 叹道:“阿瑜; 我知道你怨恨我当初没有替云南王府求情,不肯认我这表哥。
那你姐姐呢,你连她也不认?”
二表哥?姐姐?她不是一个人; 她也有兄弟姐妹?
阿瑜?林郡主似乎也是这般称呼她的弟弟。
林世子; 难道他们寻的那人便是林瑜; 林郡主的弟弟?
不; 这不可能。
小哑巴反问道:“你为何一口咬定我就是林世子?”
陈二大笑,“阿瑜这背影,天下间独一无二; 我是绝不会认错的。”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小哑巴的肩膀,却被对方躲开。
“一个背影就能判定亲人,真是闻所未闻,好笑之极。”小哑巴冷下脸,不想与那二人再做交谈。
“可这天下间喜欢走碎花步的男子只有你一个吧?”
见前方的身影停下; 陈二知晓对方已经信了,便再接再厉,“阿瑜,你看看你的手臂,那儿是不是有一道刀疤?”
小哑巴撸开袖子,果然在臂弯处看见一道约三寸长的伤疤,弯弯曲曲,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这道伤疤是何时留下的,她为何毫无印象?
“你怎会对我的情况知晓得如此清楚?”
陈二答道:“阿瑜,你是我的表弟。我们都是皇上身边的副将,在一个军营里住了七八年,怎会不熟悉?你这伤便是为了保护皇上而受的。”
小哑巴有些犹疑,“是吗?那我现在为何会在南羌,对你说的皇上和世子也无甚印象?”
这个问题,陈二也答不上来。当初云南王蓄意谋反,随后被大理寺寺卿揭露,被诛杀。王府的世子和郡主被关押在天牢中,天牢却不慎走水,众人都以为这对姐弟已经葬身火海。
他没想到会在南羌遇上这二人。
“此事另有隐情,其中缘由等你和阿娇表妹回到大齐,皇上会同你们解释的。”
只听小哑巴冷哼一声,“回去再说?分明是你想拖延时间去圆谎?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能有什么目的?自然是希望世子能为国尽忠,夺回兵符罢。”
白霏霏不肯再这般磨蹭下去,便直截了当的说出了目的。
“原来是为了我王的兵符。想都别想!”
小哑巴将剑鞘的剑收回去,打算转身离去。
“阿瑜,别走。表哥不勉强你,兵符我们会想办法拿到的,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道回大齐,那里才是你的家。”
家?
“你当真确定我是你表弟?”小哑巴转身,眼中浮起一丝讥笑。
“那是自然。”
“是吗?”
白玉面具缓缓摘下,一张恐怖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那张脸上没一处光滑的皮肤,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十分可怖。
白霏霏到底是个女子,见到这张狰狞的脸时,不由得退了一步,眸光四晃,不愿再看那张脸。
小哑巴瞧见白霏霏的动作,有些黯然。她如今这幅模样,还有谁不会嫌弃呢?
她重新将面具带上,讥讽道:“公子,确定你口中的世子会是我这样一个样貌丑陋之人?”
陈二看不清的小哑巴脸上的黯然和失落,“阿瑜生了一副好模样,在我大齐有玉面神将的美称。想必是在下找错了人,耽误了公子时间,实在对不住。”
“无碍。”
所以,她真的不是那个世子吗?她只是被大王捡来的孤儿?
小哑巴慢腾腾的往回走,心中的失落和煎熬又多了几分。
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有有亲人,告诉她不是昭和捡来的,不必再受昭和的控制,不用在忠义和情感之间煎熬。
***
窗外月光如水,花叶婆娑,晚风拂过,门廊上的风铃叮当相撞,响起一曲清脆的乐音。
一阵冷香钻进鼻孔,一只冰冷的手揭去林娇头上的喜盖。
林娇心头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
“今夜的你,真美。”
她听见上方的赞叹,十分真诚。
林娇抬起美眸,见面前盛装的人儿,不由得一怔。
昭和见林娇眸中尽是惊艳,十分满意,一时自得伸出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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