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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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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菠菜时,陈嘉还纳闷了好一阵,被她那虎头虎脑的二哥瞧见后,对方打趣:“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暗送秋波?”

    噗~

    虽然听着有些怪异,但仔细一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秋天的菠菜,可不就是暗送秋波吗?

    随着囤在陈府的礼物越来越多,天气也越来越冷,在一个大雪纷飞的中午,大军终于到了京郊。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能入城的,只有受到嘉奖的将士才会跟随唐熠一起入京。

    ***

    陈嘉坐在早已预定好的酒楼里,看着底下英勇威武的将士,听着两旁的欢呼声,脸上红扑扑的,心情十分激动。

    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她扒着窗棱,几近贪婪着凝视那张思念许久的面庞。

    那人转过头,视线与她刚好对上,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狂喜,欲翻身下马,朝她这边走来,吓得她立即挥手拒绝。

    晚上宫中设了庆功宴,大臣们可携带家眷出席,她精心梳洗一番才登上了进宫的马车。

    男人们的赏赐无非加官进爵,早在朝堂上有了决断,而有些官员的职位爵位却已造极,不宜再有擢升,他们的恩泽便要推及家中的女眷,给母亲或是夫人诰命,亦或是封赏他们的女儿为乡君、县主。

    但陈家这次没有跟随出战的人,是以陈嘉听到她的名字时还有些恍惚。

    阿熠要给她赏赐?

    “相府千金陈嘉,在朕出征期间……蛮横无状,肆意妄为,特剥夺公主封号,贬为庶人。”

    大殿里静得可怕,陈嘉却不敢相信圣旨上的话,那都是说的她?

    她抬头去看那龙椅上的人,却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上首之人的神情,只能望见冕旒上的白玉串珠。

    那道冕旒,如同一道屏障,将她们彻底隔绝了。

    “陈小姐,接旨吧。”总管太监捏着嗓子提醒道。

    “臣—女…接…旨。”

    这四个她说得极慢,似乎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回到座位上,父母兄长都向她头来询问关切的视线,她淡淡的笑了笑,不想让家人太过担忧。

    但她能感受到来自四周的嘲笑讥讽,尤其是方才受到封赏的贵女们。

    她盯着高台上的人一阵子,那人却吝啬得连一个目光都不肯给她。

    可她还是不相信她的阿熠变心了。

    宴席结束后,陈嘉在清凉殿前截住唐熠。

    白霏霏见到突然现身的陈嘉,心中浮起一丝欣喜,正要上前,突然间停住脚步,她现在正扮演失忆,不能出现一丁点纰漏。

    “你是何人,竟然敢阻拦朕的路?”

    陈嘉朝总管太监看了一眼,“皇上失忆了?”

    总管摇摇头,没有出声。

    “你居然敢藐视朕?”

    白霏霏朝前迈了一步,将陈嘉低到宫墙上,对方身上的香气萦绕在她鼻尖上,像是一碗散发着的香气的面,诱惑人将她吃下去。

    她如今已经是皇帝,没了那么多束缚,打算一亲芳泽。

    当她靠近时,陈嘉却突然躲开,揪住白霏霏的衣襟,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你不是阿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咕骨咕骨的地雷~

 第95章

    陈嘉的话音刚落下; 空气中便涌现出一股极为强烈的杀气。

    “你刚才说的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白霏霏的声线很温柔,可此刻顺着风雪传入陈嘉的耳朵里; 却是极其冷酷。

    陈嘉睁开眼睛,认真的打量眼前人。

    面前的这张脸; 仍然是她熟悉的; 可此刻它的轮廓渐渐扭曲; 变得狰狞起来; 越来越陌生; 叫她忍不住往后退。

    “我说,你不是阿熠。就算你伪装得再好,你也不过是个冒牌货; 一个躲在别人身体里的胆小鬼; 见不得光的丑八怪。”

    白霏霏掐着陈嘉的下颌; 她说起话来十分吃力; 可偏就是这样,一字一句的,却更显坚毅。

    “啪”

    一个巴掌猝不及防的落在陈嘉的脸上。

    那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唤回了白霏霏的思绪。

    “对不起,嘉嘉,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刚才是我魔障了,你打我吧…”

    陈嘉躲开白霏霏的手; “我不会打你的,我怕弄脏了我的手,阿熠知道了会生气。”

    白霏霏脸上的歉意消散,先前的怒气重新积聚,狞笑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唐熠,你可知道,污蔑君主是要灭九族的罪?”

    “你就算杀了我也不改变不了真相,你就是一个盗用他人身份的蟊贼。”

    白霏霏转过身,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嘉嘉,我知道你方才遭了贬责,心中难免不痛快,不过这我是可以解释的。”她一手抚上陈嘉的侧脸,深情道:“嘉嘉,若是不废除你的公主身份,你我便永远是兄妹,如何能成婚?我这般做,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可以误会我?”

    这番话听上去没有丝毫破绽之处,反倒彰显了面前人的良苦用心,可是这是真的吗?

    “你还想演戏演到什么时候?”

    陈嘉捧住白霏霏的脸,开始撕扯对方的面皮。

    瞧见陈嘉的动作,白霏霏心头大惊:难道嘉嘉也知道这人。皮面具的存在?

    这面具制作的材料和手艺极为不易,不可轻易损坏,她当即拍开陈嘉不安分的手,呵斥道:“陈嘉,今日之事我念在你丢了爵位情绪失常的份上,不再追究,你且回去吧。”

    说完她便要进入清凉殿。

    陈嘉心头憋着一股火和不甘,哪能便宜白霏霏?双手得到自由,立即将手中的银针射出。

    白霏霏出身暗阁,最擅长的便是杀人,对于杀机的察觉最是敏感,听到后面的动静,身子一旋,伸手接住银针。

    银针上泛着点点蓝光,显然这针上是淬毒了的。

    她盯着银针,嘴角浮几一抹讥笑。当年她初遇陈嘉时,对方还是一个被小尼姑耍得团团转的傻姑娘,连针都拿不稳,如今却晓得用毒针来对付她。

    “这都是你逼我的。”

    她是喜欢陈嘉的,并不想伤害到嘉嘉,可陈嘉竟然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她飞快的封住陈嘉的穴,将手里的银针全部插到陈嘉的身上。

    银针上的药并不是什么取人性命的剧毒,而是上好的麻醉药。

    药性随着血液的流动在周身筋脉间流窜,侵入五脏六腑,陈嘉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立即咬破舌头,思绪方清醒不少。

    “你想做什么?”

    看着渐渐逼近的面孔,一股恐惧感渐渐爬上陈嘉的心头。

    她有点后悔,不该这样冲动的,如今倒是打草惊蛇了,奈何她的理智再是强烈,也抵挡不住强烈的药性,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无奈的阖上。

    白霏霏将她拦腰抱起,扔到清凉殿的床上,跪坐在一侧,掀开陈嘉的刘海,盯着那片红唇,逐渐低头。

    临近时,想起陈嘉先前的排斥,便放弃了,那个吻也落在粉红的侧脸上。

    “自然是做令我开心的事情。”

    颇有眼色的总管太监背过身,贴心的问道:“皇上,可要备水沐浴?”

    白霏霏摇了摇头,吩咐道:“你去大殿,去告知陈相爷,朕要留陈小姐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

    “是。”

    ***

    “荒唐!我要去见皇上,小女顽劣不堪,留在宫中怕是会冲撞了贵人,还是让臣将她带回府中调。教吧。”

    陈相爷听了总管太监的话,面色大变。

    若说陈嘉先前是公主,住在宫中倒还过得去,可如今宫中只有‘唐熠'一个男子,又无其它长辈提点看防,这般成何体统?皇上若是当真为嘉嘉着想,就不该这般不爱惜女子的名声。

    总管太监本就是个心思玲珑之人,见陈相爷这神态,自是知晓其爱女心切,但牢记皇帝的吩咐,哪能让陈相爷去见皇帝?

    “相爷,是陈小姐主动要留宿宫中的。您也知道陈小姐同皇上青梅竹马情深意笃的,如今许久不见,自是有一番话要说的,您哪还是不要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好。”

    “囡囡主动留下的?”陈夫人半信半疑。

    总管太监立即笑道:“是啊,夫人您是陈小姐的母亲,自然了解小姐的性子,若是她不愿意的事情,谁还能逼着她去做不成?您二位就在家中安心等好消息吧。”

    他若有若无的暗示。

    陈夫人以为是女儿将她前两日的劝诫记在了心上,今晚便要同皇上商量,心头的担忧便退下。

    “老爷,囡囡和熠儿都是懂事的孩子,知道分寸,你也不必太过挂怀。”

    陈相爷细细思量一番,自觉皇帝外甥的确是个稳重的人,不会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便点头应允了。

    陈嘉的第一外援便被切断了。

    ***

    等陈嘉苏醒过来,已经是十日后。

    她眯着双眼,打探寝殿内的情况。

    她记得她之前应当是醒过的,可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每想起,便头痛万分。

    殿内的窗户都关上了,并用深色的帷幔罩住,偌大的寝殿只燃了一根蜡烛。

    蜡烛边上有一个人影,跪坐在小榻上,手里握着捣药的杵,似乎在配药。

    她翻身下床,朝着那道人影走近。

    “你醒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软禁我?”

    对方既然掳了她,却没有伤害她,必然有其它目的。

    白霏霏放下杵,对着陈嘉柔柔笑道:“我是你的阿熠啊,嘉嘉你怎么病糊涂了,连我都认不出?”

    她是阿熠?

    她长得可真像阿熠啊。

    烛光摇曳,对面那人的脸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清楚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我是你的阿熠啊”

    “我是你的阿熠啊”

    ……

    陈嘉如同被下了蛊毒一般,木木的走到榻旁。

    “嘉嘉真乖,快坐上来。”

    陈嘉乖乖坐下,抓住白霏霏臂膀告状:“阿熠,昨晚有个坏蛋冒充你。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可她一肚子坏水。她要废除我的公主封号,她还想同我成亲,想要轻薄我。你可得我抓住她,好好教训她。”

    白霏霏手上的动作减缓,眼底一片冰凉。

    都这样了,还忘不掉?

    她不信!

    “还有这等奇事?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她是假的?”

    “心跳。你们的心跳不同。”

    陈嘉突然将脸埋在白霏霏的肩膀上,羞涩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没发现她是个冒牌货,可那坏蛋竟想轻薄我…我本来还有点害羞的,但是等她靠近时,我发现我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她的亲近示好都无法让我的情绪产生波动。我便知道她是假的了。”

    原来,不是自己做得不好,而的是自己走不进她的心中。

    白霏霏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药臼里的药粉倒进玉碗里,用汤匙轻轻搅动。

    “嘉嘉,你生病了,快吃药吧。”

    陈嘉立即跳开,“吃药?我什么时候生病了?”

    “嘉嘉,你病了,病得很重,不吃药就好不了。你难道忍心留下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陈嘉有些委屈,“阿熠,我没有生病啊…”

    那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配成的,十分难闻,红通通的液体,看着便头疼。

    “你若对我有一分真心,便不会置我于不顾,定然会吃要爱惜自个的身子。”白霏霏起身,神色黯然:“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便将它倒了,大不了你离开后,我也自行了结,总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上路的。”

    她端着玉碗朝痰盂走去,竟然是真的。

    陈嘉立即赶过去,将玉碗抢过来,仰头喝下,不过一口,便止住。

    “阿熠,这是什么药,味道为何如此怪异?”

    白霏霏不愿多说,只道:“治你病的良药。”

    “这里面可加了什么特殊的药材?我喝着特别腥,好像是…是血的味道…”

    陈嘉搁下玉碗,拉住白霏霏的右手,掀开袖子,看见手腕上那道渗着血丝的纱布,整个人呆住。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喝你的血?”

    难怪阿熠拿杵的手是左手。

    “为什么要用你的血?”

    “能为你做点事,我很高兴。若只是在边上看着你一个人痛苦,那样才是叫我难受。”

    白霏霏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十分得意,这药引当然得用她的血,若是用别人的血,她这一番布置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白霏霏放下袖子,一脸的无所谓:“你病得很重,这药是御医令配了好几天才才配出来的。乖,把这最后一次药喝下,你就会病愈。”

    “最后一次?我已经喝了很多次吗?你留了多少血?”

    陈嘉拉起白霏霏的右手,撩开袖子,在手腕上看见了一道同左手腕一般伤口。

    “我不值得你这般做。”

    “值得。”

    只要你将这药喝下去,你就会慢慢的忘记所爱之人。你每想念一次爱人,心头便如万只虫蚁啃噬,痛得昏厥过去,思念愈深,沉睡愈久。待苏醒后,便会将先前思念的一切忘记。

    思念一次,便痛一次,昏睡一次,便忘一次。

    你们爱得越深,就会忘得越快。

    等你完全忘记唐熠后,你就会爱上我。

    你的体内流着与我一样的鲜血,你终究还是属于我的。

    嘉嘉,我等着你脱胎换骨,等着你的蜕变。

    作者有话要说:  嗯,虽然情节发展成这个酱紫,但我还是想说这到最后是一个hehehe文!真哒!

    谢谢233333和幼儿园小霸王张少的地雷,谢谢林璟玺的营养液

 第96章

    白霏霏亲自盯着陈嘉喝完那碗药; 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清凉殿。

    她如今虽是在扮失忆,但也不能当真高枕无忧的当一个傻白甜。

    唐熠失踪的那日,虽然身受重伤,又过了两月竟也没来寻找她; 估计是遇到不测了,但在找到唐熠的尸体之前; 她的那颗心还是不能彻底放下; 得早早布下防范。

    “传令下去; 在京城的四个城门处加派人手; 出入城门者须严加盘问; 若是发现身份可疑者,皆收入大牢,将其来历盘查清楚后呈给朕。”

    总管太监虽看不明白皇上此举何意; 却也没有生出任何怀疑; 本本分分的将这个命令传了下去。

    为了保障安全; 白霏霏打算从西郊大营那里调五千兵马守城; 却被林瑜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她没有兵符!

    她当时怎么不搜身呢?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一错到底,即便真唐熠出现; 也得咬死那人是假冒的,自己才是真正的皇上。

    白霏霏广诏天下名医,进宫诊治,许以千金,一时间天下的名医都赶赴京城。

    ***

    唐熠虽想立即回京; 但孤立无援,回去便是自投罗网,她岂是那等冒失之人?出兵漠北,便是教训了,这次她打算谋定而后动,将这支十八人的火云骑带回去。

    李壮实带着一个身材瘦弱、面容苍白的男人走到唐熠面前。

    “老三,你看这是谁?”

    老三,抬起头将面前人打量了一番,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对李壮实比划了一番,面上的神情却是越发的冷淡。

    李壮实按住老三的手,劝道:“老三,你冷静些!她是皇上,是我们的老大啊。”

    老三双眼瞪圆,眼球凸出,一排齐整的白牙龇了出来:她哪里还拿我们当兄弟?你莫不是忘了当日的情形?

    老三的舌头被拔了一个多月,从最初的怨恨消沉,到现在的沉默寡讷,性情变化颇大。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李壮实也能看懂一些老三的动作,他见老三不忿,连忙劝道:“咱眼前这个人才是真的皇上,是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前些日子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的那个是假皇上,我们不能是非不分。”

    老三停住了挣扎,视线在唐熠和李壮实间来回打量,最后终于放下拳头。

    李壮实见老三认同了,便拉着他一起进了屋,老三不愿意走前面,固执要走最后。

    唐熠倒是同意,她刚转过身子,一把匕首便扎入她的后背。

    李壮实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后面的情境,吓得魂都没了,一脚踢开老三,怒斥道:“老大!老三,你是发什么疯?”

    老三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看见汩汩不断的鲜血,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明显。

    他朝着李壮实激动的比划着:老二,你看我成功了,我终于替大家报仇了。

    李壮实气得浑身发抖,他明白老三的心思,连他当初看见唐熠都生出了杀意,更何况是老三呢?李壮实自觉无立场指责老三。

    他扑通一声朝着唐熠跪下,“老大,老三他是一时被鬼迷了心跳,你不要怪他…不,你要怪就怪我吧…”

    唐熠虚弱的靠在门框上,笑容有些惨白,“老二你请起吧。”

    她又看了老三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这件事我不会怪老三的,我也并非毫无过错,若不是我当初轻信了小人,怎会害得大家沦落如此?如今我当真尝到了被插刀的滋味,想来这件事也是永世难忘…我们一起回家…”

    唐熠还没来得及说完她断断续续的话,便晕死过去,吓坏了李壮实。

    等唐熠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下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孤独的陪着她。

    她其实伤得并不算太重,白日那般纵容老三的做法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意。老三满腔的愤恨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若是一直压抑下去,她真担心老三会先把自己逼死。

    唐熠走过去时,抱住沉默的老三,“你现在好了点吗?”

    所幸老三经过发泄以后,身上的暴戾之气也平复了不少,像是鼓足的气囊,被扎破以后缓缓地放气,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悄无声息的释放,消失在空气中。

    听见话音,老三将脸上的悲伤收敛,定定的看了唐熠一眼,拉过唐熠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开,咸涩的泪水混杂唾液一起滑入喉内,慢慢的发酵,熏得喉咙火辣辣的疼。老三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极无家可归的小狗。

    唐熠身子一僵,牙关紧闭,没有推开老三,反倒拍了拍他的背。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

    老大,你对这事可有头绪?

    老三将纸条推到唐熠面前。

    唐熠敲着手指,努力回想着那晚的情况。她、漠北王子,还有白霏霏。

    她对于白霏霏原本是没有任何怀疑的,如今看来疑点丛丛,尤其是外面的传言,实在是谬言。

    “阿兰朵,这世间可是真的有两个毫无血缘的人能长得一模一样?”

    阿兰朵凝思片刻,摇了摇头,“即便是双胞胎的相貌也有不同之处,何况是没有血缘的呢?”

    那另一个她又是谁?

    “阿兰朵,这世上可以法子使得一个人同另一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阿兰朵点头道:“师父曾对我谈起过,上古仙人修得长生不老术,可以变换形容,而如今仙人踪迹难寻,虽不能习得神通,却是可以通过人。皮面具改变五官,取代另一人。”

    取代?

    唐熠面色青白,猜测道:“人。皮面具?莫非是将想要取代之人的面皮剥下来,贴到自己的面上?”

    说话时,她的牙齿不禁发出颤动。她是害怕的,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皮肤正被人拿着匕首一点点的撬开,硬生生的扯下来,甚至能听到面皮和血肉分开是起时发出的刺拉声。

    不只是她,就连老二老三这样的男人也有些后怕,老三更是捂住了嘴巴,将眼睛闭得死死的。他应当是想起了当初被拔掉舌头时的记忆。

    阿兰朵见众人这副模样,笑了两声,“哪有你们想的那般可怖?这人。皮面具虽是取的这个名,却不是说从人身上剥下来的面皮。在海外有一种树,树皮柔软又有黏性,经过药水浸泡,便是制这面具的材料了。”

    “不过,咱们这里同海外来往并不密切,这个材料极难得,是以这法子也渐渐的失传了。”

    既然如此难得,那白霏霏是如何获得的?

    是了,白霏霏两次出访南羌,对那边的情况也不算陌生,总能知晓些的。

    唐熠心中对白霏霏的怀疑又添了几分。

    她心头浮起一个念头,只是这法子能否成功还得要阿兰朵帮忙。

    “你可知道这人。皮面具的做法?可能做一张与我这五官一样的面具?”

    “你要做这干什么?”阿兰朵不解,却还是点头应道:“我师父喜好游历天下,收集稀奇古怪的玩意,恰好前些年将这材料凑齐了,我这替你试上一试吧。”

    “有劳了!”

    因为阿兰朵试验需要一段时间,几人又在伊州城停留了一阵时间。

    趁着这个时间,唐熠将这伊州成的防卫又布置了一番。她要将镇守伊州的得力守将带走,漠北前段时间受了重创,难保他们不会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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