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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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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这个时间,唐熠将这伊州成的防卫又布置了一番。她要将镇守伊州的得力守将带走,漠北前段时间受了重创,难保他们不会狗急跳墙。

    “做好了,你试试看?”阿兰朵拿着面具在唐熠面前比划。

    唐熠笑笑躲开,“你这面具戴在我脸上如何能显出效果?还是让老三试试吧。”

    老三体形消瘦,同她的最是接近。

    阿兰朵将面具粘到老三脸上,一边替他将面具铺平,一面嘱咐:“这面具是我初次做的,还有不少地方存在不足之处。

    首先这面具不能沾水,哪怕是汗水、泪水也不能沾;其次,不能暴晒,会裂开;最后,不能戴太久,每晚睡觉前得取下来。好了,如果还有什么其它的注意事项,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她又冲唐熠笑了笑,“怎么样,像不像?”

    老三隐约猜到唐熠的计划,便回忆唐熠往日的模样,作出了一个相似的表情,周身的气质立即发生变化。

    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老二揉了下眼睛,朝老三胸口捶了一拳,“差点将我都蒙过去了,嘿嘿嘿。”

    唐熠称赞道:“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朕了。”

    老三听了她这话,急得不行立刻去揭面具:“老大,臣不敢,还请您收回成命。”

    唐熠扶起他,“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你无须顾虑。我若是不相信你,又怎么会将此事交与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她明白老三还在顾忌拔舌那件事。

    老三沉思片刻,谨慎开口:“老大莫非想用瞒天过海之计?”

    唐熠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同道:“也就你最先反应过来。你一向机敏,又谨慎仔细,由你来做此事最好了。”

    老三推脱不得,便只好应了。两日后,老三戴着面具,领着火云骑悄悄回京。

    ……

    “喂,你不是说你才是皇上吗?那个老三跟你有仇,现在又长了一张跟你一样的脸,还带走了你目前唯一能支配的势力,你就不怕被他倒打一耙?”

    阿兰朵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看不出有半分担忧的样子。

    唐熠呼出一口气,笑笑道:“怕,当然怕啊,所以我更需要你的帮助。”

    阿兰朵爽快答应,“说吧,我要是能帮上尽量帮。”

    唐熠却没立刻应话,走到城墙面前揭下皇榜,冲她扬了扬手:“跟我一起回京。”

    皇榜是半个月前张贴的,宫中的两位贵人都病了,皇上下诏遍寻名医,若能治愈顽疾,便许以爵位。

    白霏霏中了步生烟的毒,虽可以靠着其它毒。药压制,却也是饮鸩止渴,长久下去只会掏空身子,她如今掌权了,自然要广招名医研制解毒的房子。

    但,陈嘉为何也身中剧毒?

    众人皆不知实情,陈嘉的毒不是别人下的,而是她自己服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忘记更新了,会补上哒

    谢谢咕骨咕骨 、233333扔的地雷,谢谢林璟玺的营养液

 第97章

    陈嘉中的是剧毒; 若非御医令束手无策,也不会诏告天下,遍寻名医。

    时间退回到十日前。

    陈嘉见白霏霏离开后,立即跑到花盆旁边; 扣着喉咙,将方才的饮下的汤汁吐出来。

    为了让白霏霏放松对她的警惕; 她每次都是真喝; 喝完以后还要同白霏霏说上几句话。

    她吐得极辛苦; 手指掐在喉咙上; 又脏又臭的液体从嘴里逼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喝下了多少; 又吐出了多少,只能一个劲的扣喉咙,努力的吐; 直到再也吐不出来。

    陈嘉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背靠着红木圆柱; 胸口起伏不平。

    梳妆镜就在前面; 屋内的光线暗淡,黄澄澄的镜面映照出她狼狈的模样。

    一张惨白的脸儿,下巴尖尖似个锥子; 原本可爱的猫儿眼也失去了往日的娇俏,眼眶凹陷,四周淤青,眼白更是分布不均。

    她冲着镜子里的人咧嘴一笑,发现镜中人的样子更丑了; 腥红的嘴唇的,洁白的牙齿也蒙上了一层红雾。嘴角泛着粘稠的血丝,鼻翼两侧也有晶亮的液体,凌乱的发丝随意的沾在面庞上,诡异得像是暗夜里生出花纹。

    陈嘉打量一阵,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笑得用力,却被呛住,喉咙那一处的腥甜又重了几分。

    她站起身子,爬到梳妆台前,从里面取出一叠纸。

    每张纸都被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上面有不少地方是一团乌黑,或是叉掉,或是被墨汁涂抹。那些都是她记不太清的东西。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记忆不对劲呢?

    她也记不清了,大约是某个早上醒来,突然发现世界如此安静,静得似乎这世间这只有她一人。

    太不真实了,她生出一阵恐慌感。

    她丢下梳子,赤着脚走到清凉殿后,那里有一片树林,盛夏时还是绿油油的一片,树梢的知了不厌其烦的叫着,热热闹闹的的。

    可如今这里的光景却十分冷清,没了鲜活的绿色,没了聒噪的蝉鸣,也没了那个替她拎兜拿网的人吵着要吃食的人了。

    可那个人是谁呢?

    她朝左右张望了一番,两侧却是空荡荡的,只有冷凄凄的风从她的衣袖穿过。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抱住双臂,不住的揉搓取暖。

    “嘉嘉,我一定会回来的。”

    耳旁传来一声承诺,她尚未辨清声音的主人,一阵白雾吹过,将那句轻微的诺言也吹散了。

    她顺着白雾的方向追过去,脚下传来一阵刺疼,粗糙的树叶摩挲着皮肤,冰凉的露珠泼洒在脚趾上,寒意顺着血管一点点侵入心间。

    那个人是谁?她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努力的回想着,记忆渐渐重拾,一片片碎片重新汇聚,一个精致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

    “阿熠?”

    那女子淡淡一笑,“忘了我吧。”

    她扑上去想要抓住那女子,可那笑容那声音还有那个人都散开了,像是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蒸发,无声无息。

    “阿熠!”

    头疼,一颗驻扎在她脑子里的大树开始摇晃,枝叶洒落,树根松动,渐渐的浮出地面,同这片土地分离。

    她想要留住那棵树,可那风却是刮得猛烈,任凭她如何使劲,也阻止不树的离去和毁灭。

    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下地时,脚心传来一阵疼痛感,抬脚一看,脚心上留着不少刮痕。

    这是何时留下的?

    恰好此时半夏拿着药膏进来,说是要替她疗伤。

    半夏唠唠叨叨的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她隐约记起一些,却还是有些记忆抓不住。

    将侍人都打发后,她握着笔将自己还有印象的事情记了下来,也包括昨日的事。

    她找不出令自己失去记忆的原因,只能将剩余的记忆保留。

    从这日开始,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脑中还存留着的记忆默写下来。即便她已经很努力的回忆,努力的避免昏睡,可那纸上的字却是越来越少,她留下的东西越来越少。

    有一日,她患了风寒,半夜咳嗽,将临睡前喝下的汤药吐了出来,第二日醒来时便发现纸上的内容同头一日相比,出入不大,思索一番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碗药汤,她真的不该喝,可她已经喝了数日,只怕也早就是饱受荼毒了。

    十月的夜还是有些凉,她赤脚站在青石地板上,寒气从脚心升起,脸上也有些凉,她移开视线,纸上的墨色已经渲染开,轻轻一搓便会碎掉。

    何时落下的泪?她忘记了什么?越是去回忆,却是徒劳无功,深深挫败感袭来,她无力的躺下,打算随波逐流,得过且过。

    地上的凉意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大脑突然飞速的运转起来。

    她明白了,血蛊!

    是了,白霏霏每日都要喂她一碗血,便是用自身的血作为引子。

    只要她体内的血一刻还在流动,她便会受到子蛊的控制,她的记忆也会如流水一般逐渐消失。

    志怪小说中的妖精舍不得心爱的书生死亡,便会用此法续命,忘却记忆便能长生。

    可是人世间当真有此法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得阻止,她不能让在这个蛊存活下去。

    第二日,白霏霏再来探望陈嘉时,察觉陈嘉对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嘉嘉,我是谁?”

    眼前这人的身份,陈嘉的确不清楚,但那不是她现在需要了解的,她如今的任务便是掩藏自己。

    她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是皇上。”

    白霏霏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朕是皇上,是你的天,是你这一生的依靠。”

    缩在袖子里的拳头逐渐捏紧,陈嘉倒了一杯茶,敬给白霏霏:“皇上便是我的天,是我一生的依靠。”

    白霏霏得了奉承,十分满意,将那杯茶水饮下,只是情绪没有预料的那样兴奋和激动。

    直到走出清凉殿,她还有些恍惚,她终于得到了一直期盼的东西,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心头却好似失去了一样东西。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自己那时的想法。她失去的是真实。

    从她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真实。

    不知是因为得偿所愿,还是因为足够自信,她撤去了对陈嘉的监视,任其在宫中自由畅行,来去自如。

    陈嘉得了自由,便开始不安分。

    夜里睡觉时,将窗户大开,躺在地板上睡,寒气侵体,这般折腾下来不到两日便倒下了。

    白霏霏得知陈嘉病倒了,来瞧了一趟,传唤御医过来诊治,得知只是感染风寒,便不是再上心,嘱咐御医好生诊治便再没了消息。

    白霏霏如今反倒摸不太清自己对陈嘉的心思,若说喜欢,倒是没了最初那般迫切和真挚,若说没了感情,她也舍不得放手。

    当一个人朝不保夕,生命没了保障时,何谈感情?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谋生,将生命的长度延长,至于宽度和广度,从未想过。

    当外在的需要得到满足时,她才会去追求其它的东西。

    她不是贵族,她不配谈风花雪月。

    她最爱的还是自己,也只有自己不会辜负自己。

    陈嘉病重久治不愈,白霏霏又不十分关注,宫中的人见风使舵,伺候越发不上心,传言间更是夸大其词,陈嘉得了不治之症的流言愈演愈烈。

    有几分权势的宫女见上头没有指示,便自作主张将陈嘉赶到一座荒僻小院。

    掌灯时分,外头下起了大雪,积雪压在枝头,时不时能听见树枝断裂的声音。

    嘎吱—小院破败的门扉被人推开。

    “你终于来了。”

    陈嘉看见来人眼神一亮,露出有些意外的笑容。

    “这么久都得不到你的回信,我还以为你要拒绝我呢。”

    林瑜弹去肩头的雪花,将怀里的药包扔到陈嘉面前,“你要的药。”

    陈嘉打开牛皮纸,捻起几味药材,闻了闻味道,确认无疑后,点头谢道:“谢谢表哥。”

    她病重时,林瑜来探望过她,她便递了纸条给林瑜,拜托对方弄几味药材进来。

    她幼年时身体孱弱,在云南养身子,期间用过无数补品,顺便将药典也背熟了,想要找出几味药材暂缓血液的流动,也不是难事。

    只是切断了心脏的供血,首先伤害到的便是她本身。

    陈嘉起身进了厨房,将药材倒入瓦罐,掺水生火。

    林瑜看见她的动作,眉头一跳,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瑜一向不喜欢这个表妹,凭什么表妹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她就得在战场是拼杀?她好不容易回府,家中姐姐、母妃关心的也是表妹。

    王府出事时,姨母家的人却是袖手旁观。可这个表妹现在却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了,她不能看着表妹自找死路。

    那些药材她初时瞧着有些眼熟,便问了御医里面的用途,对方解释这里面的大多数药材是治疗外伤的,止血化淤,还有几味药材则是宁神助眠的。

    她不太懂,但她知道那些药材是外敷的,不可煎水内服。

    “治风寒啊。”

    陈嘉怕林瑜再追问到底,便将她赶走。

    汤药服食了三日,她便感觉不到周身疼痛,血液流缓的速度放慢,逐渐沉淀,记忆终于不再消逝。

    她想她终于可以去查那个冒牌货的来历了。

    ***

    白霏霏抽空去了一趟相国寺。

    她原本想的是扶植明空,同唐熠相斗,却不料中途发生了漠北的事情,天时地利之下,她便取而代之了。

    如今她做了皇上,明空便成了她的敌人。

    “姑姑,你来了,我好想你。”

    几个月不见,明空的个子又长高了不少,五官长开,眉目间关于梁王的影子是越发的明显。但他眼中的孺慕却不曾发生变化,见到这个“姑姑”毫不犹豫的扑了上来。

    白霏霏抱住他,袖子里的匕首高高举着,却是怎么都扎不下去。

    “姑姑,你怎么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呢?”

    “姑姑最近比较忙,抽不出空来。你呢,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她想等这个孩子说完话再送他离开也不迟。

    “我已经把论语背完了,还学会射箭了。我还学会下面了。姑姑,你要尝尝吗?”

    明空抬起头,满是期待的望着她。

    白霏霏突然有些手抖,刀子险些滑落,勉强笑道:“好,你去端一碗给姑姑尝尝吧,姑姑来的时候还没有用午饭呢。”

    明空这碗面有些特别,说是一碗面倒不如说是一根面,又粗又长,十分劲道,碗底还有个蛋。

    白霏霏把碗递给明空,擦嘴谢道:“味道很好,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明空,谢谢你。”

    这也是她第一次吃到别人为她下的面。

    明空捧着空碗,闷闷道:“姑姑,这是长寿面。”

    白霏霏一愣,“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她见明空神色怏怏,有些后知后觉的猜道:“莫非,今日是你的生辰?”

    明空将碗摔掉,淡淡答道:“既然都不记得,那便算了。对吧,姑姑?”

    白霏霏眯了眯眼,孩子眼中的希冀和孺慕渐渐消失,只剩下讥讽。

    她怎么就忘了呢,这个孩子再是年幼也是梁王的儿子,体内流着皇族的血,怎会真的单纯良善呢?

    她欺骗了一个孩子,利用那个孩子对亲情的渴望,将他当做自己权势博弈的筹码。

    她没敢再去看明空,不敢回应那声姑姑。

    她已经没了面对真实的勇气。

    她承受不住真情,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

    唐熠揭了皇榜,官府便有人知道了,谁都想巴结皇上,想要夺得头筹不愿落后,立即派人护送她们上路。

    阿兰朵用的是真实身份,唐熠则是扮作她的药童,一起上路。

    “你们俩便是伊州知府举荐过来的名医?”

    白霏霏盯着地上的背影,两道细细的黑眉不自觉紧蹙。

    对面那个人瞧着有几分眼熟,更重要的是那个人让她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回皇上的话,正是草民。”

    “那她是谁?”白霏霏指着跪在另一侧的人问道。

    “她是草民的药童。”

    “抬起头来。”

    唐熠磨磨蹭蹭不肯抬起头。

    “朕在问你话呢?”眼见下面那人因为她的话身子瑟缩了一下,她胸口生出一阵难言的快活,突然戏谑:“抬起头给朕瞧瞧,莫不是生得太丑啦,无颜见人?”

    “皇上,当真就这么好奇草民的模样?”

    唐熠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枝头的寒鸦声,带着几分鬼魅和寒凉。

    白霏霏心头的那股担忧和不安越发强烈。

    “抬起头,让朕好好看看你。”

    她走了下去,停在那人面前,伸开手就要去抬那少年的下巴。

    突然一道银光晃过,肩胛那处传来一阵疼痛。

    底下那个人终于抬起她高贵的头颅,“皇上,可还满意草民的脸?”

    “你怎么会…”

    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白霏霏猛地使力,一脚踹开唐熠,朝着大殿外头大声呼道:“救驾,救驾!”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今天是银□□人节,有点想放飞QAQ

    谢谢233333投喂的地雷~

 第98章 若只如初见

    唐熠被白霏霏一脚踹到地上; 还未爬起来,便看见一柄雪白的大刀从头上砍了下来。

    面上一阵刺疼,似被刀刃上凛冽的杀气所伤。

    她翻身一滚,险险避开刀锋; 脸上却是沁出了的一丝血,转眼间面具掉落; 现出她本来的面目。

    白霏霏拄着大刀; 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幕; “唐熠?”

    唐熠把玩着手上的面具; 渐渐逼近; “怎么看见朕很奇怪吗?白霏霏。”

    哐—

    白霏霏手中的大刀滑落,浑身抖成筛子一般,故作镇定; 大声呵斥:“来人啊; 快把这个冒充朕的狂妄之徒抓下去; 抓下去处死她; 处死她…”

    可不管她怎么喊,外头都毫无动静,静得可怕。白霏霏心头闪过一丝不详的猜测。

    下一刻; 寝殿的大门被人踹开,几具尸体被人扔了进来。

    一只血淋淋的手滚落到白霏霏的脚下,上面的手指还在动,想要捉住她的脚一般。

    “啊!”

    白霏霏尖叫着逃开。

    她杀人向来都是一刀致命,过后从不看尸体; 何时见过这般血腥的景象?

    稳住身子后,她指着殿门出那几人厉声喝道:“你们是何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杀朝廷命官。”

    当中一人取下头盔,轻笑出声:“白副将,这么快就忘了我们?”

    白霏霏定睛一看,便认出这取下头盔之人是李壮实,又瞥见他身旁那个瘦小沉默的身影,心头一紧。

    那双眼睛真是太相似了。

    她至今都还记得老三被拔去舌头时,那阴寒狠戾的眼神。

    她恍如跌进了冰川,周身僵硬,忍不住往后退,靠到大柱上,方才觉得踏实了一点。

    李壮实踏进大殿,跪在唐熠面前,“皇上,臣来迟了。”

    唐熠扶起他,“你们辛苦了。”

    这一路,若不是老三假扮她,将白霏霏的目光转移了,她也不会如此顺利的进宫。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白霏霏有气无力的问道。

    她分明将各个城门都堵死了,怎么还是有人能混进来?

    “自然是…”

    李壮实想要出声,被老三给摁住。

    白霏霏突然跪下,朝着唐熠爬去,嚎啕大哭:“皇上您救救我吧,臣是奉您的命令行事啊,得罪了诸位将军也非臣所愿。如今他们要来寻仇,您可要救救臣啊…”

    老三的眼神立即变了,望向唐熠时多了几分怀疑。

    难道此事当真是皇上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想接着白霏霏的手除去他们这些军中老将?

    如若当真是这般,皇上为何还要重新回来找上他们?莫非是白霏霏尝到了甜头,打算将计就计,不停皇上的命令,皇上遭了棋子的反噬打算除掉这枚棋子?

    老三多思多谋,却优柔寡断,心思多变而不坚定,阻止了火云骑的人动作。

    唐熠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面上不显,心中到底生出了几分失望。

    白霏霏的话只要深思就能想明白,那不过是垂死挣扎,想要挑拨离间,这些人却还是信了。

    人长大了,心思就不再单纯。

    “皇上!”

    李壮实发出一声惊呼,眼睁睁看着白霏霏将一把匕首扎进唐熠的心房,根本来不及阻止。

    “你拉着我干什么?”李壮实甩开老三的手,十分不满。

    老三取下头盔,露出脸。

    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三走到白霏霏面前,取出佩剑,毫不犹豫的刺进对方胸腔中,却又不愿意她这般便宜的死去,不伤其利害之处,只是折磨她。

    待白霏霏奄奄一息时,他才收手,却是提着剑朝唐熠走去。

    李壮实眼皮一跳,拽住老三的手臂,“老三,你想干什么?”

    老三不理会他,径直朝前走,来到唐熠面前。

    他想杀了我。

    他想弄假成真。

    生死之际,唐熠的脑子却十分清醒。

    剑还没来得及举起,身子已经倒下。

    一只箭插在老三的脖子上。

    众人朝殿门口望去,一个握着弓箭的女子站在那处,身子轻颤。

    ***

    那日射杀老三的便是陈嘉。

    林瑜早已发现白霏霏的可疑之处,奈何找不到证据,只得暗中隐忍不发,但对白霏霏每日的行踪却是十分关注。因此,寝殿出了事她是最先知晓的。但面对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她难以作出决断,只能在一旁静观其变。

    陈嘉走出小院,打算将自己的猜测说与林瑜,如此便撞见了这一幕。

    射出那一箭后,她还有些恍惚,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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