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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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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

    阿兰朵直起身子,见那人仍是坐在桌前,专心研读那本制胜攻略,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

    她作出这般举动,可不就是想吸引那人的注意力嘛,哪知道林瑜宁可抱着本书啃,就是不愿意看她一眼。

    她再也忍不住了!

    蹬蹬走过去,一手将书夺过。

    “你?”林瑜站起来,见阿兰朵眼眶通红,眸中泛着点点水光,不由得放软了语气,“这又是闹哪出?”

    林瑜这般温柔爱怜的同阿兰朵说话,反倒让阿兰朵越发觉得委屈,哼哼道:“你就那么想当城主的女婿?”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城主女婿了?”林瑜就差大喊冤枉了。

    阿兰朵扬了扬手里的书,“那你怎么对比武招亲这事如此上心?”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越来越在意林瑜的言行,但就是看不得那人对别人比对自己还要上心。

    林瑜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啊,我不会当城主女婿的,只是想拿到千年雪莲罢。”

    阿兰朵不大信,跺脚道:“我可以替你去雪山上采的。”

    “我不能让你冒险。”

    雪山越往上爬温度越低,上头似乎还有一层威压,这些年不知有多少武艺高强的高人因为呼吸不畅给逼死了,何况是只会三脚猫功夫的阿兰朵呢?

    她不能让阿兰朵去冒险。

    阿兰朵听了林瑜的话,有些满足,又碍于旁人在,不好得瑟,便将书卷起,拍了拍她前胸,凑前低声嘱咐:“你要记住,这是我的东西。不许出墙哦。”

    你的心,你的身体,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第101章

    离比试之日还有一段时间; 趁着这几日功夫,林瑜带着那两师姐妹在这如意城里好生游玩了几日。

    如意城离伊州不远,却比伊州富裕安定得许多,依仗的便是如今的城主。

    城主本是江湖中人; 练得一身好武艺,又是个热血赤诚的性子; 在黑白两道上都有几分名气; 身边有一众江湖兄弟追随。

    在城主年轻时; 漠北人时常南下进犯边关; 掠夺财物; 而城主身边的追随者都是热血沸腾的少年,又自诩侠士,便同心同德一起将进犯的漠北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更有大胆狂妄之辈; 将那些敌军首领的头颅割下; 送到王庭之中。

    临走时; 见草原水源匮乏; 枯草遍野,想到如意城被进攻那日的景象,胸腔中盛满了恨意; 竟想到了焦土之策。

    于是乎,半夜里的一把大火,将漠北王庭毁得七七八八。

    漠北王盛怒,奈何年事已高,锐气也消磨得差不多; 根本无力出战,膝下的儿子又都忙着争权夺位,谁都不愿意同悍狼对上,好便宜了其它兄弟。如此推诿拖延下,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此举虽然有违人和,却是将城主的威名传了出去,有如此凶悍的人守城,漠北人如何敢再犯?

    久而久之,附近的百姓开始迁入如意城,江湖中的奇人异士也在此地定居。

    渐渐地,这个地带成了被朝廷遗忘的地带,自成一体,是以城中百姓只认城主,不认知府,不知朝廷。

    通过查阅如意城的府志,再加上近日的打探,林瑜隐约意识到城主的真正打算。

    谁还能一直屹立不倒?更何况他这种树敌众多的亡命之徒?老了,就想找个靠山。

    这世上还有比朝廷更坚固的靠山?再者这时间哪个男儿没有封王拜相、光宗耀祖的雄心壮志?

    ***

    到了约定那日,三人洗漱完毕,便出了客栈,来到城主府。

    经过多年的财富积累,城主府修建得大气磅礴。

    比武擂台搭在练武堂内,此处场地开阔,刀剑棍棒等武器十分齐全。

    擂台对面是一座阁楼,今日开了轩窗,正中坐着一位蒙面少女。

    林瑜来时,比武已经开始了。

    城主设下的规矩是只要能守住擂台,无人上台便算作胜利。

    她进的是军营,学的是领军作战,与擅长单打独斗的江湖人相比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她在底下观察了几场,摸索出实力最为强盛者的情况后,便毫不犹豫的跳上擂台。

    上台前,她便为自己制定好对敌策略。

    首先,对方经过几番车轮战后,内力虽有损耗,但气息绵长稳重,可见内功深厚。她必须速战速决。

    其次,对方的武器是狼牙棒,招式也是大开大合的力量型,对付这种尽量以柔克刚,不宜硬对硬。这便克制了她的长度,好在她身量苗条,运动灵活。

    最后,几番较量,对方出招讲求光明磊落,从未使过不入流的法子。

    所以,如果她想击败此人就得倚仗灵活的身法,用暗器制服那人。这样做虽然有些不厚道,但城主没有明言禁止,她也不会伤了那人,为何不可?

    总之,千年雪莲她势在必得。

    那侠客身材威武,浓眉大眼,又蓄着美髯,看上去很是凶恶,但他见到林瑜身量单薄,却是咧开了嘴,露出一口干净整齐的白牙。

    “小兄弟生得这般瘦弱,我也不欺负你,先让你三招。”

    林瑜生出几分被轻视的恼怒,却没有莽撞应战,而是抓住这个机会,趁机攻击对方的缺陷之处。

    那人挪动步伐时,左腿总是比右腿慢半拍,回首时脖颈转动的幅度也不大,想来这两处必定受过伤害。

    心思变换间,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加锐利凶悍。

    由于林瑜率先出手,又是攻击致命点,那位侠士惊大于惧,慌乱间反倒乱了方寸,步步后退。

    但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前辈,经过几个回合后,侠客又占据了上风,将林瑜逼到了擂台边缘。

    “小兄弟,认输吧。”

    林瑜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眼里划过一丝不甘。

    “你怎的如此不识好歹?”侠客上前打算将林瑜踢下擂台,如此这一局便算稳了。

    突然间,林瑜朝她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丝诡意。

    侠客还来不及揣摩林瑜此举含义,便见她张开了嘴,一粒枣核钉朝着他的眼睛射来。

    他的脖子早年受过伤,此时根本不能转动头颅避开枣核钉,只得往后疾退。

    林瑜便趁着他后退的间隙,拔出腰间的软剑飞身杀去。

    银光划过,胡须掉落大半,一丝红光洒过。

    砰——地一声,侠客撞倒木桩,从擂台上跌了下去。

    侠客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又摸了下脖子上的血丝,无奈笑道:“倒是在下小看了兄弟。”

    一个浅绿身影匆忙跑到侠客身边,关切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我恐怕对不起你了。”侠客有些黯然,爽朗的笑容不再出现。

    林瑜有些了然,低声道:“我只要千年雪莲。”

    “你不想娶若儿?”

    林瑜轻摇头,“兄台误会了。”

    “那太好了。”少女送了一口气。

    只是侠客脸上仍不见喜色,担忧道:“若儿,你爹会答应吗?”

    少女脸上的喜色也消去。

    侠客下台后,再无人上台打擂,林瑜轻而易举的夺得了擂主。

    城主对林瑜是满意的,年少有为,有勇有谋。先前那侠客虽然武艺出众,但容貌太过沧桑怎么配得上他的女儿?更重要的是,那侠客太过刚毅正直,这样的人怎么能治理好如意城?

    他老了,没多少时日,年轻时肆意猖狂,做事不计后果,招惹了不少仇家,如今他还活着自然不会上门寻仇,可一旦他撒手离去后,家中便只剩孤儿寡母,如何能支撑住?

    还有这座城,没了他们这些老家伙守着,又能苟延残存到几时?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摆脱土匪、山大王这个称呼。

    他想被朝廷招安。

    林瑜早在查阅府志时便洞察到城主的心愿,见城主积极张罗婚礼事项,忙把他叫住。

    “城主,在下不能娶令爱为妻。”

    “少侠为何后悔?莫非是嫌弃若儿容貌丑陋?”

    “城主,根据在下观察,令爱似乎早有心上人。”

    城主忙挥手,切齿道:“少侠误会了,那人曾救过若儿一命,见若儿貌美,老夫家中又有几分薄产,便起了歹心,想要娶若儿。你说这等卑劣之人,老夫怎可答应他?”

    是吗?林瑜不大相信。

    那侠客生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更有侠士的洒脱和仗义,再看那小姐情真意切的模样,和城主说的话怎么都联系不上?

    也不知道这城主是在嫌弃侠客什么?

    “在下参加比武,是想取那千年的雪莲花的,还请城主成全。”

    城主一愣,随即捻起一撇胡子笑了笑,“雪莲,会在成亲后的第二日敬茶时给你。”

    这是要逼着她跟那小姐成亲了?

    她从取衣袖里掏出一个东西,推到城主面前,“我用它来换千年雪莲可好?”

    城主揭开绸布,看见里面的东西时,两眼立时瞪圆。

    “这…敢问少侠是何处人士?”

    “京城人士。”林瑜抿了口茶,“城主应该知道这金印是什么意思吧。”

    城主小心翼翼的捧着金印,神情十分激动,“老夫愚钝,不知皇上是何意,还请贵人开解一二?”

    他按下座椅上的开关,墙上悬挂着的古画被卷起,墙壁上呗凿出一个暗格,正中放着一个檀木盒子。

    他将盒子抱出来,取下头上的玉簪,拧开后从里面拿出钥匙,开了盒子,露出一丝缝隙,让林瑜瞧了一瞬,便飞快的合上。

    林瑜收了钥匙,淡淡道:“你所担心的那些,皇上早就猜到了,如今给了你金印,吏部的旨意再过一阵就会送来。”

    得了准信,城主松了一口气,拱手道:“一切听钦差大人的指示。”

    林瑜点点头,出了门,催促道:“你早些布置喜宴吧,我喝了喜酒好返京。”

    她必须让这件事尽早落实。

    她此次出来,名义上为了陪阿兰朵找药,将陈嘉带出京城,好给皇上腾出时间收拾京中的幺蛾子,然而真正的目标却是收服如意城。

    如意城富庶繁华,又是边关重地,长期任由江湖人把控,实在是不可靠,但江南那边闹得正凶,根本腾不出手来,只能用招安政策。

    至于那个侠客,她现在才知晓那人竟是早在七年前,皇上第一次攻打漠北时就留下的钉子。

    城主不知实情,乐呵呵的答应了,他如今有了朝廷做靠山,哪还在意一个女婿?更不可能为了这事去得罪钦差。

    哎,不行,也不知道那个小子和钦差有什么关系,得好生查查,万一开罪了可就麻烦。

    因为催得紧,大婚在第二日就举行了,喝了新人的喜酒,阿兰朵总算将心收回到肚子里去。

    ***

    回到客栈,林瑜将雪莲拿出来,同阿兰朵商议,“你将这雪莲煎了水,给嘉嘉服下,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了。”

    “什么?我不同意。这个雪莲是用来帮助你恢复容貌的,你怎么可以把它送给别人?”

    阿兰朵夺过玉盒,护在怀中,生怕她一个不留神这千年雪莲就进了别人的肚子。

    林瑜不愿同她争执,冷声道:“这雪莲是我拿到的,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这样不都是为了你好吗?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躲在面具下,见不到阳光,也不敢同亲人相认?

    你就那么无私伟大,甘愿牺牲自己也要拯救别人?”

    “陈嘉找不回记忆,唐熠失落了,你不是正好有机会趁虚而入?怎么反倒劳心劳力的帮人找记忆?”

    “你这么在乎她,可她在乎你吗?”

    阿兰朵说得畅快,也没有注意到面前人神色巨变,一个劲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怨念。

    “你怎么不说话?”

    林瑜抱着剑倚在门框上,无奈叹气,“话都让你说完了。”

    阿兰朵抹干眼泪,清醒后又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太冲动,担忧会不会给对方留下太自私太冷漠的印象。

    悄悄伸伸手,拉住对方衣角,又不敢追问只好委婉道:“那你嫌弃我聒噪吗?”

    林瑜低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定格在那干净粉嫩的指甲上,方才的不满顿时间烟消云散。

    除了阿姐和母妃,阿兰朵是第一个这样关心她的人。这样的人叫她不忍苛责。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更想看着她好。”

    “但我也想看着你好好的。”

    ……

    三个月后。

    随着纱布的拆开,一张干净白皙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陈嘉看痴了,喃喃道:“表哥,你长得真好看。”

    林瑜眨了下睫毛,淡笑不语,有些期待的望着阿兰朵。

    阿兰朵回过神来,猛地往前一倾,抱住林瑜不让她脸露出来。

    “这张脸是我的。”

    “你想压死我?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虽然嘴上在埋怨,但也没有推开阿兰朵。

    阿兰朵听见她的埋怨后,不舍的松开,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个帏帽,乐呵呵的将它戴到了林瑜头上。

    “这样就好了,既能透气,又能挡住狂蜂浪蝶。”

    “可表哥是男子,戴个帏帽不觉得太突兀了?”陈嘉打算帮她摘下。

    林瑜避开陈嘉的手,“不碍事,外面日头毒,戴这个刚好。”

    三人出了租的小院子,准备采买一些物品,收拾收拾回京。

    这段时日,京城那边的信从未断过,不过一向是来信写得多,回信只有寥寥数语。

    到了市集上,见众人围在高墙下,指着皇榜议论纷纷。

    “皇上要立太子了?”

    “是啊,看这上面写着,皇上身患重疾,久治不愈,为国本计,才立的太子。”

    “啧啧啧,可惜了,都还没到二十岁吧,真是天妒英才…”

    作者有话要说:  发个预告:正文开始收尾啦,另外V章字数应该有30W了,连续不跳订的小仙女们应该可以收到10瓶营养液了,时间差大约是两天左右吧

    谢谢蓝原柚砸帮推广,谢谢 23333投喂的地雷,谢谢2333、adbb和咕骨咕骨灌溉的营养液~╭(╯ε╰)╮

 第102章

    马车吱吱呀呀的晃着; 马儿时不时发出一声嘶鸣,以此表达它日夜兼程的愤怒。

    荒芜的黄沙渐渐远去,繁华热闹的京城倒是越来越近了。

    “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阿兰朵朝着身后的马车望了一眼,担忧道:“看她平日里没心没肺的; 没想到那日看到皇榜时竟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那日在集市上看到皇榜上的消息是,陈嘉的小脸立时变得煞白; 身子僵冷; 整个人跟失了魂魄一般。

    林瑜看了她一眼; 调转马头; 慢悠悠的踱到马车旁边; 将耳朵贴在木板上,隐隐听见里面的低咽声。

    撩开一丝缝隙,便看见一个小人瑟缩在角落; 手上捏着一沓信纸。

    帘布掀开时; 一丝光线渗了进来; 明亮而刺眼; 蓄积在她眼眶里的液体一下子滑了出来。

    “到了吗?”

    一开口,陈嘉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那处更是疼痛不已; 声带振动时就像是用蛮力在强硬行掰开已经愈合的伤口。

    “还没。”

    “哦,那到了你再唤我吧。”陈嘉拉上帘子,将外界的窥伺拦在外面。

    阿兰朵见林瑜回来,凑到面前打探消息,“她怎么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

    阿兰朵撅了下嘴; “我这不是怕她做傻事吗?出了纰漏,你我担得起吗?”

    “那她要是出事了,你不就少了个情敌,正好趁虚而入?”

    话出口后,她才觉得这话有些过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呢?

    阿兰朵不是个敏感的人,没有察觉出林瑜话里的酸意,若此时知晓了也会避开一些弯路。好在她是个舍得放下身段的人,窘迫时总能给自己找到台阶下,拿着马鞭,挑起林瑜的下巴。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的心意,还说这样的话故意来气我?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收回刚才那句话。”

    林瑜比她高半个个头,因着多年的军旅生涯,身姿挺拔,坐在马背上气势威严,只是盯着对方不说话,便已经叫对方生出了敬畏之心。

    察觉到抵在下巴上的马鞭开始抖动,她发出一声轻笑,“怕了?”

    “谁怕了?”阿兰朵胸腔内敲起了小鼓,嘴上却不肯服软,“你得跟我道歉。”

    “如果我拒绝,你要怎么样?”林瑜将身子往前倾,挑了挑眉毛,气质一下变得邪魅起来,狭长的狐狸眼更是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阿兰朵的气势一下弱了下去,“我…我也不知道。”

    噗~

    林瑜发出一声嗤笑,甩开鞭子朝着身下的马儿重重的抽了一鞭。

    “等你追上我,我就听你的。”

    “任何事?”

    “任何事!”

    那人已经跑出老远,轻快的声音顺着凉风传了回来。

    阿兰朵大受鼓舞,挥着鞭子朝前赶。

    听着前面声音,陈嘉悄悄掀起了帘子,看着前面两道飒爽的身姿,心下黯然。

    手里的信笺厚厚一叠,还不知道是在怎样的光景下写着呢?

    她拆开信封,将她往日不屑一看的信纸重新展开,细细品味。

    “嘉嘉,今日路过太液池,见湖面坚冰化去,池水清澈,水草荡涤,十分快活。伸手试探,池水温润带着点带凉意,湖面泛起涟漪,远处传来几声鸣叫,竟是一对鸳鸯结伴而游,羡煞我也。

    我想你在边关,荒山野岭,又风雪交加,见不到这番美色,便作了一副画以作慰藉。”

    展开卷轴,呈现出一副鸳鸯戏水的场景。

    那个时候,冰雪初融,天儿还凉着呢,她是一边呵气暖手一边提笔作画的吗?

    “御花园的桃树抽了新芽,粉嫩嫩的花苞长起来,才过了两日的功夫,便盛开了,红艳艳的一片,浓烈又炽热。

    每到黄昏时,我便会搬一把藤椅到桃树下,泡一壶茶,闭目小憩。

    晚风微醺,花香醉人,我想你回来时若是看见一园子的桃子,一定会很开新。我怕你等不及,便先做了个香囊吧,里头是风干的桃花花瓣,晚上睡觉时也能做个美梦。”

    信封里倒出几片已经风干的花瓣,虽不见艳色,但经过时间的沉淀花香反倒更加浓郁。

    她捧起花瓣,深深吸了一口,放佛埋首在那人颈项间,鼻尖萦绕的全是那人的气息。

    “还记得皇庄吗?里面的草莓已经成熟了,又红又大,一口一个,甜滋滋的。你不在这儿,尝不了鲜,我听御膳房的厨子说这个可以做点心,便学着捣鼓了两盒出来,挑了一盒卖相还过得去的给你解馋。”

    陈嘉记得自己先前吃过一盒口味很独特的点心,唇齿间还有一丝草莓的清甜和糯米的香软。

    “你猜我刚刚在干嘛?我去给甘蔗剥皮了。甘蔗叶很是锋利,稍不留神就会在脸上留下红印子,半天消不掉,好在你不在这,我也省了尴尬。不过这甘蔗长得可好了,又粗又高,淡紫色的皮上头泛着点白霜,像是洒了霜糖的紫薯团子,看着我眼馋。

    还有两个月就可以砍了,我等你回来,给你榨甘蔗汁。”

    ……

    如今再看,她才感受到那人写信时的快乐。平淡的生活中总有一两件叫人感到幸福喜悦的小事,但在那个时候最想和谁分享呢?她很荣幸唐熠想到的人是她。

    她一直在享受那人分享着快乐,可自己却十分吝啬,不肯将情绪透露那人一点点。。

    唐熠将信寄出的时候,是否期待着自己也能同她一般敞开心扉分享幸福和烦恼呢?她收到自己那简洁冷淡的回信时,可有失落?

    最后一封信是在四月初八寄的,皇榜是四月二十一发的,中间这时间她再没收到一封信。

    究竟是唐熠病体沉重,无力再写,还是被她的冷淡所打击,无心再写。

    马车上晃荡着,离京城越近,她的那颗心也开始不平静了。

    ***

    京城,太极殿。

    皇榜上所言恶疾缠身、时日不多的皇帝,如今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龙椅上,面色肃严,双目如星,哪有半分衰颓样?

    底下,须发皆白的七旬老人、当年荣耀无极的三朝首辅,谭阁老,带着枷锁和脚铐,被侍卫拖进殿内。

    “跪下。”侍卫喝道。

    谭阁老啐了他一口,斥道:“你也配对老夫动手?老夫可是三朝首辅,就是先帝爷在世也得唤我一声师父。”

    侍卫有些犹豫,朝唐熠投去询问的目光。

    唐熠垂下眼眸,低头啜了一口茶。

    见她这作态,侍卫便明白皇帝的态度,朝着谭阁老的腿窝踢了一脚,逼着他跪下。

    谭阁老剧烈挣扎,奈何侍卫按着他的肩膀,起不来,只好大骂:“休想让老夫跪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呸—”

    话还没说完,一杯热茶便泼在他脸上,烫得他面上的褶子颤颤悠悠。

    “朕,就算是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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