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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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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一杯热茶便泼在他脸上,烫得他面上的褶子颤颤悠悠。
“朕,就算是个女人,也是龙子凤孙,是注定的九五至尊,享天下跪拜,岂是你这等两面三刀的小人可以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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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第103章
唐熠坐在上首; 居高临下,神色淡漠,那目光似乎在打量一个死人一般。
“谭爱卿…”
“呸,老夫的名讳岂能是让你叫的?”
谭阁老激动不已。
唐熠发出一声轻笑; “噗,你还没认清现状吗?朕口中的谭爱卿是他啊~”
纤纤玉指指向殿内一青年; 那人被点名虽有片刻惊慌之色; 却飞快的调整了状态; 沉稳而又儒雅。
此人便是谭阁老的孙子; 当年被梁王当成人质威胁谭阁老叛变的小谭大人。
他少年早慧; 瞒着家中众人参加科举,指派到贫困的州县当知府,吃尽苦头; 后被调回翰林院担任侍读; 临近三十被切掉手指; 仕途中断; 若不是后来唐熠决心换掉朝堂的老人,他哪有重新出仕的机会?
唐熠原以为破格重用小谭大人能平复谭阁老的一些失落和郁闷,却没想到谭阁老对权力是那样的固执。
身不由己; 一步错便是步步错,放在谭阁老身上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唐熠望着底下面容憔悴,可怜又可恨的老人,轻叹了口气。
两个月前,扬州惠山书院。
一轮弯月挂在山巅上; 黑森森的林子里不时传来一两声寒鸦的鸣叫。
一道影子趁着夜色推开了山长的院门。
“山长,今日放榜了。”
“几人啊?”
督学看了一眼面带憧憬之色的老山长,转过头去,抽出腰间的烟枪,闷闷的吸了两口,便发泄一般将烟嘴搁在桌腿边上狠狠敲击。
“两人。”
老山长愣了下,斟茶笑道:“两人入了一甲?”
督学咬牙切齿,“一共两人!三甲同进士。”
老山长手一抖,茶盏一晃,枣红色的茶汤便荡了出来,玷污了素净的长袍。
“怎会?”又问:“去年呢?”
去岁新皇登基,开了恩科的。
督学痛心疾首,“四个,也是三甲同进士。”
山长不解,喃喃道:“怎会这么少?”
“那前些年呢?”
“二十来个呢,二甲三甲各十个,传胪也都是咱的。去年前,咱惠山书院是多风光?扬州城中哪户人家不想将儿郎送到惠山上来啊,如今……”想到隔墙有耳,督学将嘴边的话强行咽下去,起身关了窗。
“皇上如今要重用那些粗鄙的农人、工匠,让他们做官,更说我们这些读书人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是无用之人,只会做文章背书的人是朝廷的蠹虫,故而将咱们读书人的名额削减了许多。
可十分不待见咱们呢。”
“简直是无稽之谈!有道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皇上亲近那些山野农夫作甚?泥瓦匠能帮他治理江山社稷吗?”
山长出身寒门,靠着读书科举才摆脱了贫困,只是他性情孤傲,仕途上遭了几番排挤,后来便辞官来到了惠山书院。
此地的督学跟他是同届考生,又一同得过谭阁老的提携,两人算是师兄弟了,相互扶持,将惠山书院做成了扬州的一块招牌。
惠山书院声名鹊起后,山长便开始隐退,醉心于古籍,潜心编书,对于这外头的变化不甚了解。
督学跟山长不同,他出身于没落的勋贵之家,又是庶子,打小尝尽人情冷暖,参加科举后主动请缨去江南,摆脱家族的掌控和压榨。
得益于年少时的经历,督学在这便如鱼得水,又不忘和京城中的恩师、师兄弟们联系,到了考试前夕,便会弄到一些考题,再对学子适当提点,惠山书院的学子便占据红榜上的小半名额。
因而,督学得了不少好处,可如今因为唐熠的改革,他再也捞不着好处,可不着急,口腔里都起了泡连饭都吃不下了。
“可不是这个理吗?可皇上初登帝位,少不得有些变动,但怎么都不能乱了基本啊?您可不知道咱们书院里好些学生闹着要退学,回去当泥瓦匠、铁匠或是耕田呢?”
“胡闹!”老山长摔掉手里的茶杯,“这是自甘堕落!好好的书不念,偏要去做那卑贱的营生。”
督学握住山长的手,热泪盈眶:“如今也就你跟我还是同一条心了,看得明白,可那些年轻人…唉,师兄你也收拾收拾行李,早作打算吧,咱们这书院怕是开不下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推到山长面前。
山长拆开一看,金光闪闪的一堆,险些将他的老花眼刺瞎。明白督学的打算后,他连忙将荷包推回去,“师弟将我当成什么人了?这钱你收回去,置办几样几匹好马,再备上几样老师喜好的物件,咱们一起去京城。”
督学假惺惺的推拒了一阵,见山长是决意不改,便连声应好。
离开小院后,面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
半个月后,这两人便到了京城,进了谭阁老家的府门。当二人知晓谭阁老已经被罢官,失望不已,正要黯然离去时,又得知恩师被罢官的实情后,气愤不已,撺掇着谭阁老一起反抗。
谭阁老原本是有些不满的,但离开了朝堂,日子松泛了不少,颇为自在。可他这人吧,年轻时还有几分坚毅和热血,当了阁老之后便开始谨小慎微起来,生怕出了差错被人揪住小尾巴连累了家人,到了古稀之年后,更加谨慎起来,担忧晚节不保。官是做得越来越大,可心里的栅栏却是越来越多,将他的本性束缚起来,真实的自己埋在心地,难见天日。
日子久了,他也忘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如今,昔日的学生找上门来,希望自己给他们撑腰讨个公平,自己却是想着如何推拒,实在是叫人失望。
羞耻感重新浮现,对昔日爱徒的爱护看照之情又再度点燃,对于皇帝的不满渐渐发酵,连着他在先帝那里受到的屈辱一齐发酵,膨胀。
谭阁老见着意气风发的长孙时,也带了几分嫉妒和不满。
只是,如今龙椅上那位可有什么污点?能让他们握在手中逼迫皇帝让步,收回曾经的旨意,重新重用他,不将那些卑贱的营生同学子念书等同?
三人苦心商量,却也找不出漏子斥驳皇帝。
这个时候却有一位神秘人给他们送来唐熠的一个把柄。。
梁王有后,皇上为了保证帝位的稳固,将侄儿送到相国寺去做和尚了。
什么?当今皇室不是人脉凋零吗?梁王死前也不曾听闻府上有哪位夫人生育过啊?
心中虽是讶异,但这毕竟是唯一的机会,三人便去了相国寺,果真见到一个同梁王五官极为相似的小沙弥。
皇上将一个孩子赶到寺庙来了?这可是残害宗亲的大罪啊。
三人窃喜不喜,可算抓到了皇帝的小辫子,有了谈判的筹码。
到此时,三人也只是想着拿一个把柄,逼迫唐熠让步而已,却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后面完全不受控制。
梁王虽然死了,但他的势力却没有消除。
江南,离京城数千里之遥,山高水远,皇帝鞭长莫及,自然漏掉了不少人。更何况江南最是富庶,漕运和盐税是朝廷的经济命脉,这些也在梁王余党手中。
那边请求这三人匡扶梁王之子登帝位,报旧主之仇,以百万两白银相赠,并许诺侯爵之位,且世袭罔替。
这个诱惑可比先前大了许多,三人几乎是立即动心。但都不是毛头小子,也没被空头承诺冲昏了头脑。
三人推拒道:“阁下找错人了,我等对皇上不曾有过不臣之心。皇上虽年幼冲动,但终究是个明君,我等必将竭力辅佐。念在阁下对梁王也是一片忠心的份上,就不告发阁下了,您还是速速离去吧。”
对方冷冷一笑,讥讽道:“哈哈哈,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说的就是你们这些酸秀才了。辅佐明君?就凭你们三个被一脚踹到边上、连皇帝衣角都摸不到的人?还做什么梦呢? ”
谭阁老自诩三朝元老,千古忠臣,怎受得住这般诋毁,抡起手里的拐杖就要赶走来人。
那人却只说了一句话,便叫他止住了动作。
“能当皇帝的可不只一人呢?阁老您是喜欢挠人的野猫还是喜欢听话的小奶猫呢?”
那人见他停下,便越发的煽风点火。
“小殿下才八岁,又是在寺庙中长大的,性情软弱,到时候还不得都听您的。您想把他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岂不比您在庭院中修剪盆栽来得更有意思?”
“他是你的主子,你怎么……”谭阁老没见过这样的属下,狠戾又无情。
那人藏在树荫下,夜色沉沉,看不清面色,只能听到声音,如鬼魅一般。
“我的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梁王。若不是留着小殿下有用,我早就让他下去陪主子了。”
这声音比数九天的井水还要刺骨,带着几分阴森。
三人瑟缩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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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督学是个长袖善舞的人; 行事油滑老练,又在黑白两道上结交了不少朋友,做起事来便要大胆些,三人中也是他最先抛弃了君臣理念。
在他的安排下; 梁王还有后代,当年也曾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 这一话题迅速成为头条。
茶馆中、酒楼里、戏园子甚至是脂粉铺子里; 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相互打探着; 好奇皇帝是否真的迫害了堂弟; 好奇这皇位是否来历不明?
消息传进宫中时,唐熠反倒松了一口气。等了这么久,这些人终于出招了; 再不动手可就憋死她了。
早在年前; 南边的探子便传回消息; 江南那边埋着梁王的人; 财力雄厚,不可小觑。她这才将陈嘉打发出宫了,想着好一伙端掉; 却没想到一等就等了这么长时间。
等到舆论发酵到差不多的时候,谭阁老便开始让学生在朝堂上提出这件事。
毕竟是皇族血脉,尤其是在这种皇帝无子嗣的情况下,这件事便变得格外严峻起来。
百官们步步紧逼,每每上朝便要将这个问题复述一遍; 唐熠不厌其扰,便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这孩子,朕略有耳闻,但皇家玉碟上并没有记录,加上梁王也不在人世,这孩子身份存疑,朕实在不敢错认,冒犯了皇叔。”
过了两日,便有一少妇自称是梁王故人,带着梁王印鉴和明空,来到了宫门口。
两人出现时,正好是下朝时分,撞见了百官,此事被宣扬开来,唐熠只得将二人接进了宫中。
一番查探后,确认那突然出现的女人是梁王在世时的心腹,再加上明空与梁王极相似的面容,众大臣纷纷恳请唐熠让明空认祖归宗。
唐熠妥协了,在宫中设宴,宴请百官,庆贺宗室后继有人。
此举叫底下人心思活泛,思绪早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毕竟皇上登基一年多,身边都还没个服侍的人,一个将要行冠礼的人了,还没有子嗣。这在皇族是件多么严重的事啊!
偏皇上还跟丞相家的女儿不清不楚,如此看来自家女儿成为国母的机会,实在渺茫,再看皇帝身边那个怯怯弱弱的小殿下,大臣们心中所想竟出奇一致。
百官一齐劝皇帝早日立下储君。
甚至有大臣建议,等唐熠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再重新立储。
面对百官们的建言,唐熠自然是大怒,坚定的拒绝了。
晚宴过半,席上出现一队舞姬,个个妖艳魅惑勾人,耳畔又有靡靡之音,加之先前饮下的酒水,酒意上涌,心神恍惚,连那舞姬到了眼前,唐熠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一抹银光晃过,匕首从水袖里滑出。
“有刺客!”
听到尖叫声,唐熠酒意消去大半,扬手一推,面前的茶几飞出去,将那舞姬绊住。
“护驾,护驾”总管太监扯着鸭嗓子拼命的喊道。
两旁的宫人、大臣纷纷簇拥在唐熠身边,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刺客眼见行刺唐熠无望,眼珠一转,便将目标临时改成了的明空。
孤伶伶的小可怜,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再好不过了。
唐熠见舞姬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仿若置身事外的明空时,心头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
那刺客或许本来的目标就不是她,而是接着那个孩子用舆论踩死她。
“小殿下!”
众人眼见姬拿着匕首朝明空袭去,便知道那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惊叹之余便看见另一道银色身影飞了过去。
“皇上!”
舞姬似乎早已经下定决心,今晚必定要得手,也顾不得唐熠的攻击,手上的匕首精准无误的□□了明空的肩上。
她是想插入胸腔的,只是身后人一掌打在她的手臂上,落点便偏了。
“明空!”唐熠搂住面色灰白的孩子,急召御医诊治。
舞姬咬破了嘴里的药囊,含笑而终。
侍卫扯下她脸上的面纱,竟然是那日领着明空入宫的女子。
可她为什么要刺杀皇上和明空殿下呢?
大臣们百思不得其解。
谭阁老作为三朝元老,也受邀参加了此次晚宴,位置靠前,是以清楚的看见了那女人的容貌。
这女人不是前些日子邀请他们合作的那人吗?
虽然那晚夜色浓郁看不清面貌,可这女子有六指,是个很好记的标志。
谭阁老心惊胆战的回了府里,将在宴席上发生的事同督学和山长说了。
山长:“此人竟想刺杀皇上?那我们先前同她商议…”
谭阁老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不如收手吧,如今那个人也死了,此事也再无他人知晓,倒也算安全。一切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也赶紧回去吧。”
谭阁老现在是万分后悔,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答应了那个女人呢?这么多年的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了,就落得万劫不复之地,他当时拿来那么大的胆子呢?
这般想着,看向两个昔日的爱徒不由得多了几分埋怨之意。
督学惯会看人脸色,又喜欢将事情复杂化,如今看见谭阁老这神色,便猜测恩师有些后悔了,甚至是迁怒他们二人。山长是个书呆子,给他一卷古籍,便能关在山上一整年,可自己呢,若是叫恩师厌恶了,日后没了依靠,同僚还少不得排挤他?再者,没了钱财,家中开支、仕途上的交道可如何应付?
不能让恩师从这件事里离开。
“大人,怎么就想着离开呢?难道是对世袭的王爵不感兴趣了?”
一道女音破门而入。
“是…是你。”
白天在大殿上吐血而亡的舞姬,如今竟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也不知道在外面多久了,这冷不丁的出现,叫谭阁老吓得不轻,浑身抽搐。
舞姬走到他身边,端起温热的茶盏,轻笑出声:“大人可真是不中用呢。”
“你还想干什么?”
谭阁老原以为这女人已经毒发身亡,便是死无对证了,哪知道她还活着,这样看来自己此后还得听这女人的吩咐。
可怜他一生为名声所累,临到了了还是不能解脱。
“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我还没死,怕你们担心。”
担心个鬼,你死了才好呢。
谭阁老脸上的郁闷十分明显。
舞姬掏出手绢,将脸上的妆容擦去,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虽有些阴柔,但并不会错认性别。
他就是个男人,很明显的喉结。难怪在宴席上要用面纱遮住。
谭阁老捞起他的手细细数,依旧是六根手指。
“你为何一会儿是男人一会儿又成了女人?”
“不过是女子身份好行事罢了。咱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们就唤我王公子吧。”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呢?
谭阁老猜测一阵,也没能想到王公子的真实身份。
“王公子有何指示?”
“哪说得上指示?不过是提醒罢了,几位大人,咱们都是一跟绳上的蚂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都别想跑了啊。再过几日,宫中会有大动作,需要阁老大人出面,到时候可不要推拒哦。”
三人浑浑噩噩的答应了。
***
京城里又有了新的流言。
皇帝不满梁王之子,便在宴会上安排了刺客,好解决掉隐患。
恰好,这个时候南方那边也有传言,先帝原本是打算传位给梁王的,今上知晓后恼羞成怒,将梁王残忍的杀害了。
百官们劝唐熠立梁王之子为储君,以平息谣言。
唐熠出乎意料的配合。
原本这样的情况便是最好的了,相安无事,可总有意外打破平衡。
唐熠怎么都没想到出卖自己的人会是自己的奶娘。
“王嬷嬷,您为什么要出卖朕呢?”
王嬷嬷将她女子的身份泄露出去了,一时间江南那边的士子联名抗议,更有不少诗文出世,暗讽她牝鸡司晨,就连朝中的大臣也对她也日渐轻浮,失了往日的敬重。
唐熠感念幼时王嬷嬷对她的照顾,登基后就封赏她为六品安人,让她颐养天年,却没想到她给了自己致命一刀。
王嬷嬷跪在大殿上,与边上两鬓斑白的谭阁老不同,她正直盛年,娇媚丰腴,如今更是哭得梨花带泪,叫人心生怜惜,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待哭过后,她才开始控诉自己的不满和怨恨。
她讨厌唐熠,讨厌这个自己奶大的孩子。
第105章
王嬷嬷此生最恨的便是被选入宫中; 做了唐熠的奶娘。
如今人人都羡慕她,说她好命,奶了皇帝两年,一下子由奴婢变成了尊贵的安人; 既有诰命在身还有皇帝的尊敬。
可这些人哪知道她埋在心中的苦?
因为她奶的这个婴孩,根本不是什么皇子; 而是公主; 为了保密; 她被灌下哑药。原本一副婉转的歌喉成了找不回来的记忆; 她成了别人口中的哑巴; 闷婆子,木讷又不识趣,再后来成了目中无人、性情阴冷的老妖婆。
唐熠是宫中唯一的皇子; 人人重视; 她的责任十分重。她被长久的困在宫中; 一个月才能与家人见上一次; 关系便也疏远了不少。因为奶唐熠,她错过了儿子的百日宴周岁宴,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下地学走路的; 更不知道他第一次开口唤的是谁的名字?
唐熠断了奶,被立为太子,搬入东宫,她这个奶娘的作用便越来越小,逐渐成为一个不起眼的婆子; 就像一个过时的玩偶,被人遗弃。
唐熠十岁被送进军营,她也终于得到出宫的机会,可以回家了,可一切却是物是人非。
她的丈夫看到她,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
“是宫中又有赏赐了吗?”
她摇了摇头。
丈夫甩袖离去,“败家娘们,你回来能有什么用?”
她望向儿子,饱含喜悦又有些愧疚不安,却不料那个孩子眼中只有冷漠,和嫌弃。
“你是来打秋风的吗?”
她心中挂念的家早已经消失了,如同她的嗓子,再也回不来了。
曾经和她相亲相爱的丈夫,用她挣的银子修了大宅子,纳了美妾,生了许多的孩子。
她日夜惦念的儿子,害怕她疏远她,埋怨她的不争气,对着那权势极盛的妾侍谄媚讨好,听着他喊别人娘。
他们的屋子宽敞又华丽,他们的膳□□致又美味,他们珠翠满头,他们言笑晏晏。
而她只有一间既潮湿又逼仄的小木屋,只能吃残羹冷炙,麻衣素裙,长夜独掩泪。
等唐熠继位以后,她被封为安人,阖府上下都得了封赏,家中人也开始对她精心呵护起来。
她以为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明媚温暖的春天就要到了,她总算苦尽甘来。
但她没想到自己却只是家人谋取利益的一个工具。
丈夫和儿子期盼着她能在皇帝面前夸赞他们,争取加官晋爵;平日里瞧不起她的妾侍们也亲亲热热的唤她姐姐,妄图将她们的女儿送进宫中成为贵人。
她都答应了,她有儿子有丈夫,她想热热闹闹的,不想再跟过去一样凄凄惨惨的,可是皇上却不成全她了。
皇上为什么就不成全她了呢?不就是一个侍卫之位吗?不就是收两个女子吗?
为什么要拒绝她?
为什么要毁了她的希望,为什么要破坏她的幸福?
所以当那个自称是梁王下属的人找到她,愿意帮她恢复嗓子,她便答应说出唐熠的真实性别。
可她却没想到自己的动作早已被唐熠察觉。
王嬷嬷眼中迸发出极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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