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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后很和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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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却没想到自己的动作早已被唐熠察觉。

    王嬷嬷眼中迸发出极强的恨意,看着上首的人儿,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唐熠想不明白,小时候对她百般疼爱的奶娘怎么会出卖了她?将她至于危险之地?

    “奶娘,你为什么要背叛朕?”

    奶娘算是她的半个亲人了,为何要背叛她?伤害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我这一生的悲剧都是因为你造成的。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别想得到。”她脸上划过一丝讥笑,悲凉而又狠毒。

    她如今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便再无回头可能,无奈又悲伤,可是她却恨透了唐熠,即便下地狱也要拉上唐熠。

    唐熠有些惊讶,意外奶娘能说话。

    “奶娘,你的声音?”

    “很难听?这都拜你的好母亲所赐,要不是我们这些人死的死残的残,你以为你的秘密能守多久?”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她不甘的咆哮:“都是喝我的奶长大的,凭什么你就能坐拥四海受人敬仰,我的孩子却只能对人卑躬屈膝?”

    “朕,错了吗?”

    唐熠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可心中的悲痛和迷茫却在不断的增加。

    这个时候,她的身边竟无一人可倾述,可以同她分享心中的酸涩。

    谭阁老见唐熠似有动摇之态,连忙抓住机会劝解,“皇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您还是禅…如今太子年少聪慧,您也不必忧心。”

    见到谭阁老眼中的渴求之色,唐熠迅速回过神来。她现在是帝王,一个被大臣和宫人背叛的皇帝,而不是等着他们垂怜的小女孩,萦绕在她身上的那股悲伤无助的气氛一下子散开,只剩孤勇。

    “太子,你想登基吗?”她望向明空。

    明空放下手里的佛珠,叹气:“你会让我登基吗?”

    “可你来找朕不就是为了这个位置吗?”

    “我为什么要自投罗网?我不喜欢这里,我来只是想找姑姑。”

    姑姑?唐熠不记得皇室中有过公主,便暂时压下疑惑。

    “那他呢?你为什么要听他的安排?”唐熠拍手,一个阴柔的男子被押上了大殿。

    见到这名男子,谭阁老和王嬷嬷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便是恐慌。

    这人便是在背后操纵怂恿他们的主谋,连他也被捕了,两人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你就是梁王的属下,小王?”

    小王没有回答唐熠的话,朝谭阁老望去,眸中尽是戾气。

    “你可真是个废物!”

    他的双手被捆住,挣不开,只能用脚踢替谭阁老,又凶又狠。

    “你太让咱家失望了。”

    谭阁老被他踢打得鼻青脸肿,血丝从嘴角蔓延开。

    唐熠这才叫人制住他,佯装怒道:“放肆!”

    小王没有理会唐熠,反倒是恶狠狠的盯着明空,慢吞吞的说道:“你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他那表情,似羡慕又惋惜,倏而又变得狰狞起来。

    “你就该活得猪狗不如!”

    明空淡淡的移开视线,一副不愿多看他一眼的模样。

    明空的无视或是轻蔑,将小王心中的愤恨激发出来,他重重的踩了侍卫一脚,挣脱束缚,像一头狼一般冲到唐熠面前。

    “你也是个废物,为什么不杀了他!杀了他!”

    他面色潮红,吼得声嘶力竭,溅得面前人一脸的唾沫星子。

    唐熠拿湿帕子抹掉脸上的口水,冷笑道:“杀他?要不是他的鼎力相助,朕怎么能抓到你呢?”

    可她心中却也十分疑惑,为何这小王一边帮明空夺位,一边又想着杀了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周了,有点尴尬⊙﹏⊙‖∣

 第106章

    你太让咱家失望了?

    唐熠听着这话总察觉出一丝怪异; 咱家?这不是内侍的自称吗?

    再仔细打量小王这人,越发觉得他面相阴柔,周身没有一丝阳刚之气。

    莫非他真是个内侍?

    “你这样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唐熠实在好奇得紧; 依着小王如今掌握的势力,完全可以逍遥一世; 弄死明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为何偏偏要借她的手呢?如此劳心劳力。

    小王狞笑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就是看你们不顺眼罢了; 若能看着你们自相残杀; 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你不说是吧?”唐熠浅笑,高声吩咐道:“将他送到宫门口去,行一百军棍。记住; 褪下他的长裤。”

    内侍最忌讳的便是身体的残疾; 此法最能刺探小王的身份。

    听到最后一句话; 小王脸上的平静被打破; 恰如光滑的瓷器绽开裂纹。

    “你这般羞辱我,倒不如给我一刀痛快。”

    “羞辱?”唐熠发出一声冷笑,站起身子走到下面; 抬起小王的下颌,“朕偏要羞辱你,你能奈何?”

    “不,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你羞辱。”

    他面色一变; 双眼紧闭,打算咬舌自尽。

    “你死了,不是更方便他们动手吗?”

    小王面色一白,刷的睁开眼睛,眸中恨意翻涌。

    “你还不说出你的身份?”唐熠示意侍卫过来,作势解开他的腰带。

    小王挣扎一阵,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干爹是先帝身边的王总管。”

    王总管的干儿子?那个被梁王弄死的王公公?

    王总管是梁王的心腹,但得知自己的干儿子被梁王除掉后,忍辱负重假装不知实情,最后在先帝传位时临阵倒戈,将了梁王一军,算是替干儿子报仇。

    梁王临死前奋力一击,拉着王总管一同上了黄泉路。

    王总管倒戈前,跟皇后投诚过,皇后虽面上答应了,仍担心王总管摇摆不定,便又防备着。因此在最后关头,梁王想要王总管陪葬时,面对王总管的求助,皇后无视了。

    这样看来,王总管的死亡跟皇后、梁王都脱不了干系。

    所以,小王这是来寻仇的?

    “你干爹是为你报仇而死的,你为何来找朕的麻烦?”

    “你是皇后重视之人,伤了你远比伤在她身上,更叫她生不如死。”

    我何时成了皇后珍重之人?

    “那他呢,他只是个孩子,上一辈的事他一无所知,你何必迁怒于他。”

    唐熠看了一眼明空,那孩子依旧垂眸,不疾不徐的转动着念珠,神色淡然,这殿中的血腥似乎没有干扰到他半分。

    “他?他是梁王的儿子,父债子还,算哪门子的无辜。梁王不是想要这个位置吗?我就送他儿子坐这天下间最尊贵的位置,再让他沦为别人手里的傀儡,灵魂上的奴隶,一生一世都摆脱不掉。”

    小王面露疯狂之色,言语间尽是不屑。

    “啪”

    唐熠甩了他一个巴掌,“痴人说梦!”

    皇族的尊严不容践踏。

    唐熠踱到谭阁老面前,手掌摊开又握紧,摊开又握紧,好一阵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一个阉人就将你耍得团团转了,让你攻讦朕,散步谣言,妄图动摇江山社稷。谭阁老,你真是让太让朕失望了。”

    唐熠默了一阵,余光斜扫在谭阁老身上,“看在先帝的份上,朕不追究你的罪责,你就回老家享天伦之乐吧。

    另外先帝的那副笔墨就不适合再放在你府上了。

    谭爱卿,明日上朝,你便将它送还到宫中吧。”

    “臣遵旨。”

    “不可!不不不能这样啊。”谭阁老连滚带爬的挪到唐熠面前,扯住她的下摆,老泪纵横。

    “皇上,臣知错了,是臣一时被鬼魅迷了心窍,是臣老糊涂…恳请皇上不要收回先帝的笔墨。”

    那副笔墨,代表着皇室对他的认可,千万不能让唐熠带回去。

    “丞相,剩下的事宜就交给你处理了,朕身子不适,先回去安置了。太子跟朕一道罢。”

    ***

    “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现在该到你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明空被小王送进宫中后,便联系上唐熠,经过一番谈判,两人达成了合作。

    明空将小王的计划告知唐熠,唐熠才能抢先控制舆论,并营造出一种被小王逼得步步后退的假象,迷惑对方,使得对方早早的露出了破绽。

    “你说罢。”

    “帮我找一个人。”明空取出一幅画卷。

    唐熠看清画像上的人时,有些惊讶,“她是你什么人?”

    “姑姑,她有半年没来看我了…下个月便是我的生辰。”

    唐熠蹙眉,“她以前也常去看你?”

    “是。她经常看我,会给我带山下新鲜的小玩意和精致的吃食,或者有趣的诗集。我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

    唐熠不禁猜测,若不是因为去年征讨漠北,让白霏霏寻了机会,登上皇位,那她岂不是存了跟小王一样的念头?

    只是明空不愿意被小王操控,却心甘情愿听从白霏霏的命令。

    唐熠有些庆幸早早将白霏霏处置了。

    “你现在已经清楚自己真实的身份,你的亲戚只有我这个堂哥,哪有什么姑姑?你是被她骗了。”

    “骗了吗?但她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她就是我心中的姑姑。”

    明空清楚白霏霏骗了他,但却不允许别人这样说白霏霏。

    唐熠看出他的排斥,不欲解释直接拒绝,“朕从不轻易允诺,你再好生想想,换个条件,不要浪费这次机会。”

    明空摇头,“不换,就是这个了。她就是我的姑姑。”

    唐熠有些烦躁。

    白霏霏的心头血被取尽,又扔到雪地之中,只怕是难逃一劫。

    “这个女子,我认识,只是…她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咕噜~念珠崩断,珠子滚落一地。

    “当真?”

    得不到回复,他便明白了。

    “她最后呆的地方是哪里?”

    唐熠吩咐人领他去了雪地。

    彼时是寒冬腊月,冰雪覆盖,如今已是晚春时节,林子郁郁葱葱,哪有人迹?

    这便是她最后呆的地方吗?

    “啊——姑姑——姑姑——”

    得不到丝毫回应,他靠着树干缓缓吸气,身下一个物什咯着他。他顺手捞了起来,是一串念珠,抹去上面的泥渍,他突然大笑起来。

    这念珠是她的,一定是她的!

    这串念珠是他自个儿串的,当时只有二十六颗菩提子,缺了一颗,他便找了一块玉佩,打磨钻孔,凑成一串。

    ……

    “太子没与你们一块回来吗?”

    两护卫相互推攘,最终一人上前回禀。

    “回皇上,太子说要在山上静修,不愿回宫,还说他资质驽钝,难当大任,让您削去他的太子封号,另立贤德之士。”

    哪还有别的人能让她再选择?皇室就剩下她俩人了,若不然她怎会冒着被反噬的危险,留下明空这个隐患?

    “派人盯着太子殿下,非危急关头不要暴露了身份。”

    “是。”

    ***

    唐熠既然诏告天下自己得了重病,那势必要装出一副病人模样。

    白日里有大半时间都是卧榻休息,手里的政务也都交由陈相爷和小谭大人处置。

    春夏交季时分,暖风带着花香从殿门窜进来,搅得珠帘哗啦啦作响,透过间隙,唐熠看清了陈相爷脸上的忧愁之色。

    她心中生出一分恐慌。

    “舅舅。”

    “皇上醒了?既然醒了,那便起来跟臣说说话吧。”

    陈相爷话中的怒气根本藏不住。

    果然瞒不过舅舅。

    唐熠起床,披上外衣,出了内殿,上了软榻。

    “外面的谣言,已经平息了。”

    “有劳舅舅了。”

    唐熠一句也不敢多说。

    “这是臣分内之事,不值皇上道谢。不过国事说完了,那我们就来说说家事。”

    唐熠替他倒了一盅清茶,“舅舅想问什么?”

    陈相爷看着她白皙柔腻的手掌,叹道:“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怀疑过你的性别,没想到你和你母妃竟连我也瞒住了。”

    “母妃叮嘱过,这事若是多一个人知晓真相,就多一分风险。母妃她不想连累舅舅。”

    “那现在呢?你的终身大事该如何处置?”

    他嘴上挂着担忧,可面上没有丝毫忧色,精明的瞳仁里还带着几分审视。

    唐熠有些忐忑的望着陈相爷,“母妃当年替我相看过一门亲事,她十分满意,就是不知舅舅意下如何?”

    何时相看过亲事?联姻早已取消,难道是贵妃当初下的那道懿旨?都三年了,她倒记得清楚。

    “荒唐!你以女子登极便已是极出格的事了,怎可再颠覆伦常?”

    陈相爷将桌子捶得砰砰响,若不是顾忌着君臣之别,只怕那拳头就落在唐熠身上了。

    “舅舅,你为何如此…固执己见?什么是出格,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伦常,那还不都是人制定的?我既然是皇帝,是天命之子,为何不能更改?为何要放弃我心爱之人?”

    “无耻!你怎么能将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挂在嘴边?”

    唐熠不愿惹怒陈相爷,放柔语气,“舅舅操劳多日,身体不适,朕便给你放个假吧。”

    陈相爷听她换了自称,便明白这成了君王下的命令,而不是方才的舅甥争执。

    “若是嘉嘉不愿,你可还要坚持?”

    陈相爷打算说服女儿,同唐熠断了来往。

    唐熠没有回话,竖耳倾听外头的动静。

    来者的步调是她熟悉的。

    她等的人好像回来了。

 第107章 结局

    辨明来人后; 唐熠身形摇晃两下,随后捂住胸口,将指尖抵在桌沿上,牙关紧闭着; 面色着实骇人。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惊变叫陈相爷吓得不轻; 后怕不已; 疑心是自己说的那番话将唐熠给气得病发了。

    “快来人; 传御医…皇上不好了…”

    乌泱泱的一群人涌进殿里; 殿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浑浊起来。

    唐熠不想这么多人围着自己; 摆手道:“朕没事,你们都出去…”

    她拿帕子掩着唇角,看了一眼便将帕子紧紧拽着; 这番动作越发惹人担忧; 疑心她吐了血; 便都不肯离去。

    阿兰朵拨开众人; 走到前头来,握住唐熠的手腕,“让我来看看。”

    “你们去把门窗打开; 这屋子闷得慌,我都快喘不过气来,更何况病人?”

    阿兰朵是唐熠认下的干妹妹,殿前走动的人自然是认得她的,又知晓她医术出众; 一下子仿佛找到主心骨般,对她是言听计从。

    众人屏息以待,哪知道她眉头渐皱,神色也越发的严肃起来,一干人等心下仓惶:皇上莫非是不行了?

    这殿内的人啊,都是唐熠面前的人,前途性命都是指望着皇上,若是皇上去了,怕是没什么好下场,各人心思不由得活络起来,盘算着前程。

    阿兰朵打量着唐熠的面色,唇瓣发白,沿上点点腥红,似刚吐血,两颊通红,眼睑下方带着青灰色。

    这情形瞧着实在不好啊,但这脉象却是十分平和,心跳强健有力,没有半分不妥?

    她心头暗忖:我好歹也是蝴蝶谷的少谷主,医术虽比不上华佗之流,却也不是什么庸医,怎会瞧不出半点毛病来?

    她伸出手打算去掀唐熠的眼皮,好瞧瞧里面的瞳仁,却发现那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下细去看又没有丁点动作。

    也许是我看错了,俯身正要将先前的动作继续下去,掌心却是有了动静。

    ???

    好像是在写字?

    一圈又一圈,是“○”字吗?

    这圈是何意?元旦?原谅?圆满?

    也许这只是唐熠昏迷中无意识的动作,她却要将它往复杂了想?

    “师姐,你可诊断出了皇上的病症?”

    陈嘉在殿门口就被陈相爷扣住,不让她靠前,眼见迟迟得不到结果,心中越发焦急,忍不住询问。

    皇上似乎没病啊?

    “没…”

    阿兰朵刚说了一个字,掌心处的动作越发明显,圈圈描画得越发快了。

    唐熠看阿兰朵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无奈睁开了眼睛,嘴巴微微翕动。

    阿兰朵便将耳朵贴了上去。

    “圆话,说朕病重。”

    竟是这么个意思。

    虽不知道她是何意,阿兰朵还是按照她的话说了。

    “皇上积劳成疾,加之忧思过度,内里早已经坏掉,平日里不过是强撑着。前阵子感染了风寒,便触动了病根,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怕…”

    忧思过度?可是因为自己让她伤心了?

    锦被里伸出一只手,冷不丁的抓住陈嘉的手,冰凉凉的叫她打了个冷颤。

    “别走,别走…”

    唐熠梗着脖子,气若悬丝,眼睛睁得跟铜铃般大小,那模样叫人心疼不已。

    陈嘉坐上床,抱住她,“我不走,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抱得极紧,唐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听着着实吓人。

    她赶紧松开对方,又拉了个大迎枕垫在她身下,好让唐熠舒适一点。

    总管太监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都下去,前面杵着几个贵人,也悄悄地拉了拉衣角。

    门被无声的关上,殿内的光线暗了下去,两个人的呼吸和气味都变得敏感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躲我一辈子呢。”唐熠的声音比先前平稳。

    陈嘉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当初更多的是惊慌。

    她才清醒,对于面前这个人一无所知,当那样炽烈的感情袭来时,她动心了,但她却不知道那份爱是否属于自己。

    她不能掌控自己,生怕就接受了,等到对方寻回真正的爱人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她只能逃开,让时间和空间冷却自己的狂热,找回理智。

    可现在,那个人都要死了,她却不忍心再离去,即便是个谎言,也要让对方圆满的离开。

    她辩驳道:“你从未在信中提过,说你想我回来,我要是自己跑回来岂不很没面子…”

    “是是是,是我的过失,没有请你回来…”

    过了一阵,她止住笑意,执起陈嘉的手放到心口上,“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语闭,只剩下噗噗的心跳声,不急不躁,十分平稳。

    被窝是热的,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渐渐地有些热了,掌心滑腻腻的,陈嘉突然觉得屋子里躁起来,她想将手取出来,却被按住。

    “我们成亲吧?”

    她沉默了一阵,刚张嘴就被热乎乎的掌心堵住。

    “答应就点头,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做。”

    她担心陈嘉再说出拒绝的话儿。

    陈嘉便轻轻点了点头。

    ***

    南羌,王宫里来了贵客,德善正在里面作陪。

    江小鱼躲在屏风后面,听着几人谈话。

    “许久不见,姑姑倒是越发年轻了。”德善将茶递给皇后,由衷赞道:“比先前看着更精神了。”

    听到这话,贵妃不由得望了皇后一眼,眼窝里都是笑意。

    那哪里是精神了?分明是瘦了,黑了,只是晚辈怕抹了皇后面子,特意换了个说法。不过模样虽比不得以往秀丽华贵,却是比原先看着年轻了不少。

    见两位长辈面带笑意,德善胆子便大了些,“姑姑可是要回大齐?不知能否带侄女儿一道?”

    “你去干什么?”皇后惊得放下茶盏,“你可是一国之君,哪能跟着我四处玩耍?”

    “不过弹丸小国能有多少事务处理?再者侄女在这方寸天地拘了十多年,见识简陋,又听闻大齐地大物博,十分向往。姑姑就带上侄女吧~”

    德善离开座位,蹲在皇后面前,扯着她的衣袖撒娇,“好不好嘛~姑姑最疼德善了,就带上德善一道吧,德善可以帮你按摩捶腿打扇的…”

    皇后一生无所出,早将性情温和的德善看作了亲女,哪禁得住她这般恳求,便朝贵妃投去一个眼神。

    德善明了,立马踱到贵妃身后,狗腿的替贵妃按摩起双肩来了。

    “姑姑最听小姑姑的了,小姑姑就帮帮德善嘛?”

    贵妃接到皇后眼神时,便知晓对方是答应了,只是习惯性征求她的意见。再者旅途枯燥,身边有个贴心的人说说话也是极好的,遂点头应了。

    “小姑姑真好,么~”

    德善一高兴就忘了形,吧嗒一下亲在贵妃的脸上,惹得皇后飞了好几个眼刀子。

    ……

    德善将金印推到小鱼面前,早先准备的话又在脑海内复述了一遍,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我这趟出去少不得耽误些年月,但国不可以日无君,你就将替我承了这份担子吧。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比我强,我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是迫于当时的情境,如今有了你自然应当让贤…”

    德善像上了年纪的老妈子一般絮絮叨叨的叮嘱着,却是不敢抬头同面前人对视。

    德善说得有些口干,停下来喝了口水,可这歇了后再说起话头就没先前利落,双手握着茶盏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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