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仙之养猫-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杜一溪行事期间,赵合宏挑衅无数,对下头的元婴期弟子递了无数个暗示的眼神,最后急得就差传音了,结果依其眼色与他搭配质问杜一溪者,一个都没有。
待人群散去,赵合宏又恼又气的头脑才慢慢冷静下来,觉出了不对。
而后几日,他小心避开杜一溪,与那些元婴弟子一一接触,便更觉其中有了大问题。
那些在杜一溪回来前,热切回应他的提议,口口声声以他马首是瞻,共举大业的元婴期弟子,现在全都冷了态度。与之相对应的,是他们一丝不苟,极为迅速地完成着杜一溪的新指令……
许是这样前后不一的态度,让赵合宏着实有些恼怒,把脑子里的水也蒸发掉了一些。待赵合宏耐着性子将所有的元婴期弟子都联络了一遍,方才发现,还响应他者,只余……几个。
哪里还有他当初想象的美好形势……
事到如今,赵合宏如何想不到,当初的赞同,丝毫不犹豫的站队,甚至是热切的目光,都只是那些元婴期修士……哄着自己而已。
在杜一溪不在的日子,在宗门里只有自己一个化神期修士的日子,他们惧于自己的力量,哄着自己玩儿而已!
赵合宏甚至都能想象,他们背后是如何笑着自己的无能,无知,是如何期待着杜一溪回来,让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绝自己。
不!
他们或许并不期待杜一溪回来。
好让他们多看一会儿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自己,可笑的自己!
赵合宏恼怒非常,明知已无所依仗,却更忍不住地要与杜一溪胡搅蛮缠。
不为了胜利,不为了宗主之位,只为了郁气满满,快要爆炸的自己。
在赵合宏这般失了智的纠缠下,原本还有几个愿意跟随他的元婴修士,也不免摇头而去。
杜一溪自打回宗之后,事情忙得就没停。
说来也怪赵合宏。
当初杜一溪见过牧风和,听了那番话,心中便开始有做两手准备的想法。又往九鼎岛海下大殿跑了两趟之后,杜一溪便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
于是,杜一溪给赵合宏去信时,便提了让他在南合收购存宝袋和炼制存宝袋的材料。
而后续,杜一溪陆陆续续地又想到一些弟子们可能在光界用得上的东西,多是些不用灵气便能用的,或是少量灵气就能激活之物,均传信给赵合宏让他赶紧备上。
赵合宏回信都是答应得好好的,甚至有时候还会说一下收购的进展。
杜一溪也是万万没想到,回来一看,赵合宏什么都没做,那些偶尔出现在传信上的收购进展,居然还是他编的。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而等杜一溪回来,牧风和的那些话,早已在四地传开。而杜一溪原本早一步安排下来,让赵合宏去采买的东西,价值早已翻了不知道多少倍,还有些本就稀少的材料,都快有价无市。
杜一溪觉得自己没被气背过去,真是要感谢这还是化神期的身子了。
赵合宏的阳奉阴违,捏造故事,让采买价格翻了许多倍,甚至是联系元婴期的弟子们想要站到自己的对立面,甚至谋夺宗主之位,这些事情都让杜一溪很生气。但是,这些却不是最让杜一溪生气的。
最让杜一溪生气的事情,发生在她从东海回到五行宗的第二日。
飞舟回到五行宗时,便已是一日的黄昏,杜一溪带人上主峰,又招元婴期弟子上来。一件件事情吩咐下去,便已入了夜。而后花了些时间把赵合宏赶走,杜一溪便埋在了这段时间的宗门事务中。
一眨眼,便是月上中空,隔了日。
杜一溪一边处理宗门事务,一边总觉得有些不对,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回来一直忙着宗门事务,居然忘了幺幺。
往年杜一溪出门,若是没带着韩清瑶,回来时,小仓鼠必然已经在主峰等着了。
而这一次,又没吵架,怎么的这么久还不来。
杜一溪想起了赵合宏那些传信,早期的信里,提到韩清瑶恰有顿悟,闭关去了……
因着幺幺还没到金丹后期,距离元婴尚远,杜一溪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后来东海的事,回程的事,又是掌星楼又是魔修,还有不断安排的路线和不断穿过的传送阵……杜一溪忙得心神俱疲,也感觉不到无法与幺幺通信的寂寞。
夜深时,甚凉。
空旷的大殿中,杜一溪猛得抖了一下。
赵合宏满嘴的谎言,那么幺幺的顿悟……
与杜一溪争执一场的赵合宏,气息超不顺,到了大半夜才能躺下,刚准备歇歇,静室的石门便被人从外面轰了开来。
碎了的祖黄石门击穿了墙壁,迸了赵合宏一床。若不是赵合宏躲得及时,怕是要被扎成个漏子。
事实上,若不是韩清瑶拦着,赵合宏便是躲过了碎石门,也会在后来被杜一溪用灵柴扎成个漏子。
虽然赵合宏口口声声说,只是随便找个地方关一下韩清瑶,并不是要煮了她,但是杜一溪很生气,非常生气!天知道,她在赵合宏的灶上找到幺幺的时候,要有多克制才没有回身把赵合宏打死。
踏着月色抱着小仓鼠回到主峰的杜一溪,整个人都有些抖。
便是她努力控制,都控制不住的愤怒与害怕。
要不是小仓鼠在怀里安抚的话说个没停,杜一溪真的忍不住要回头去打爆赵合宏的狗头。
这样几乎无法自制的微弱颤抖,一直到杜一溪抱着小仓鼠回到主峰,坐在榻上被化作人身的韩清瑶硬喂了好几杯热灵茶,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怎么,就那么担心我啊?”韩清瑶见杜一溪无恙了,忍不住地靠近了一些,笑眯眯地问道。
杜一溪这回倒是没避让开去,只是略有些无奈地看了韩清瑶一眼:“差点儿就成锅里肉了,你倒是不气。”
没得杜一溪的回答,韩清瑶又凑近了一些,面上笑意不减,接话道:“那你可得好好看着我,不然我成人锅里肉了,你得多气啊。赵合宏可是你仅剩的同届了,你可一贯忍他的。可你刚才差点就把他捏死了吧?我都看到他脖子上的红印了。”
“是么……”杜一溪不自觉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时突然想到幺幺的闭关,会不会也是赵合宏的谎言。又想到这几月幺幺的音信全无……杜一溪几乎没有多想,便本能地在宗内用了化神之能,然后一掌拍碎了赵合宏的石门……
若不是自己一问,赵合宏迅速就答了幺幺的所在,自己真的会……捏死他么。
杜一溪此时的茫然,来源于她之前几乎无法自制的暴怒。
什么宗门,什么同门,完全都没有在意了。
那些身为宗主应该在意的,应该克制的,在那一刻,全部被杜一溪挣脱。
脑海里,心尖上,只剩下……
只剩下……
杜一溪忽地一怔,看向了越来越靠近自己,只与自己一拳之隔的韩清瑶。
“你被他困了数月,一定没吃好睡好,这里有些我从东海带回来的东西,你拿回去吧。”杜一溪借着从储物袋取东西出来的动作,状似无意地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与韩清瑶之间的距离。
借着话来做事,话里的东西却都是实实在在的。
杜一溪在东海,除了用在牧风和与五行宗身上的心思,剩下的,就都在这儿了。
在东海,又是九岛,杜一溪自然不便,也没地方为宗门大量地采购存宝袋,还有那些她想到的能在光界中用到少量灵气,甚至不用灵气就能用的物件。
到底是九鼎岛的周边,也不知都是什么人,动作特别快,莫说市面上的,就是犄角旮旯地方的东西,也都没了货。杜一溪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给韩清瑶配了一套她能想到的东西,还没配齐。
本以为回五行宗这边,赵合宏应该已经弄到不少……所以一路上杜一溪都以赶路为主,没有四处搜罗那些物资。
哎,不能想,想到就来气。
杜一溪这边儿的气才有点儿起来,韩清瑶的气却是一下子生了。
“存宝袋,青燕泥金石匕首,这个是什么……哦,吸灵符。这个可贵的。”韩清瑶在杜一溪放出的一大堆礼物里挑挑拣拣,没几下便把杜一溪为她进入光界准备的东西挑做了一堆。
若不是配上韩清瑶那毫无起伏的声音,杜一溪还真会以为她是在满意。
很快,杜一溪拿出来的东西被韩清瑶归置成了两堆。
一堆,是杜一溪从东海带回来的特产,多是些吃食,也有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和一两匹灵丝布。
另一堆,则是杜一溪想法设法搞回来的,无灵之地必备。
韩清瑶看了杜一溪一眼,小手在前一堆上一摸。
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并着灵布,都收回了韩清瑶的储物袋中。
“这些,我不要。”韩清瑶扣了扣青燕泥金石匕首上的小宝石,再抬头时,那笑容有点说不出的苦涩,“你不会以为,我会进那光界吧?”
杜一溪被韩清瑶看得喉间一紧。
那句“不然呢”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久久地说不出来。
然后生生地,被这句不知为何说不出口的话语,给呛着了。
韩清瑶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杜一溪,看着她突然咳了起来,看着她咳红了脸颊,心中酸涩不已,却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人,倒了杯灵茶塞到了杜一溪手中。
“看你咳嗽都不知道喝杯茶压压的样子,没了这化神期的强健身子,若是做了凡俗界人可如何是好。”韩清瑶嘴上不饶人,手上塞茶的动作却是一如既往的又稳又轻。
杜一溪也顾不得说什么,术法也不想用,只闷头一杯茶灌下去,早前堵在喉咙里的三个字,也自是落回了肚子。
此时看着韩清瑶一副又吐槽又似是真在担忧的样子,杜一溪却始终不愿跟上韩清瑶谈话的方向。
“你看看你吧,老看书看书,结果说什么强健的身子,像是说牛似的。”杜一溪努力掰转话题。
韩清瑶顿了顿,直直地看向杜一溪,直到看到杜一溪转开了目光,方才开口道:“你说的对。强健的牛,那我们记得早些去买头牛,家里的重活儿就给牛干了。”
怎么就我们了,怎么就家里了。
杜一溪不得不顶着韩清瑶认真的目光,再次抬起头,叹了口气,同样认真道:“现在事情还有不够分明的地方。但若是真到了那一日,你是要进光界的。光界之后,还有梦流,在那里……”
“在那里,有你吗?”韩清瑶一改这些年随便杜一溪含糊的态度,突然变得十分坚持。
“我……梦流是个全新的世界,有更浓郁的灵气,更高的境界,更久远的生命。”杜一溪知晓自己不能再避,“万年,数万年,十数万年……或许更久。你能做的,能遇到的,太多,太多了……”
韩清瑶目不转睛地看着杜一溪,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试探。
然而,没有。
杜一溪的目光,清澈又赤诚。
她是真如说的那样,希望自己能活得更久,走得更远啊……韩清瑶一时不知道是应该先感动,还是先生气。
久久的沉默。
韩清瑶突然笑了一下:“你喜欢一头牛,还是两头?”
第二百二十五章 布阵
杜一溪早在东海时; 便猜到回来后免不了与韩清瑶有番争执。只是杜一溪做好了彻夜长谈的准备; 韩清瑶却没说几句; 便自顾自地嘟囔着该买几头牛好; 转头就走了。
早在从赵合宏那儿接回韩清瑶的路上,杜一溪便分了一缕神识缠上了小仓鼠的右后爪。这会儿杜一溪该说的都说了; 该表明的态度也都表明了,给韩清瑶一些时间去消化消化; 想想清楚也未尝不可。总归有那缕神识标记; 韩清瑶就算想不明白要藏起来; 杜一溪也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
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杜一溪略为自己的小动作不好意思了一瞬; 便暂时放下韩清瑶的事情,继续处理起了宗里的一摊子事儿。
一晃几日过去,杜一溪将去东海期间积累的宗务与赵合宏搞出的乱子都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期间韩清瑶却是一次都没往主峰冒头。
有那缕神识,杜一溪自是知道; 韩清瑶这几日都好好地在宗里呆着。
这般的乖巧背后是什么且不说; 几日不见; 杜一溪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劲的。
若灵气覆灭一事为真,剩下能相处的日子,已不足半年,说是看一眼少一眼也不为过……
不管杜一溪是否愿意承认,心中的那份不舍总是切切实实的; 时不时地便会被提上心尖。只是杜一溪也怪不得韩清瑶不来让她多看几眼,很明显在韩清瑶看来,她是不会那么轻松就进光界的。
一个是下定决心要让人走,有了不舍,另一个从来没想过要分开,又何来的珍惜这所剩无几的时光。
杜一溪自是知晓两人观念上的误差,一时也陷入了想见,又怕见着了吵起来的困顿。于是在新的宗务来时,便有些逃避地,将某些念头,又压了下去。
比起宗务缠身的杜一溪,韩清瑶也没闲着,忙了好几日,总算是把想备的东西备得差不多,还有些宗里暂时寻摸不出来的,也只能等出了宗门再说了。
待韩清瑶主动再上主峰,几日不见人的杜一溪自是心中欢喜。只是杜一溪的这份欢喜,随着看到韩清瑶身后来人,不免低了几分。
总觉得这两个家伙站一处,是要搞事情啊。
杜一溪的目光从前面的韩清瑶身上,落到了后头的元昭阳身上,不由得带上了点儿无奈。
果不其然,韩清瑶与元昭阳提的事情,直接将杜一溪架得不上不下,答应么不安心,不答应么好像又不太好……
“你们说的事情,我也有考虑过,只待忙过这几日,便会分一波人去办了。”杜一溪所言不虚,虽然眼下最要紧的是趁物价还没涨到不能承受,赶紧地将进入光界所需的东西置办起来,但是低阶弟子是弟子,那些元婴期的,也是弟子。杜一溪自然不会忘了,要给留在平土界的五行宗弟子寻些后路。
韩清瑶与元昭阳主动找来说为留在平土界的弟子们留些后路的事情,自是说在了杜一溪心坎上,让其欣慰不已。只是,那些事情,杜一溪却并不愿意由韩清瑶和元昭阳一行,出宗去办。
其中,韩清瑶自是不用多说了。元昭阳一行对一线生机之事已有所知,杜一溪也不欲将天命与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们身上。不愿她们出去,实在是现在南合也不太平,倒不如老老实实留在宗里,事情自有修为更高的元婴去办。这一方面,杜一溪对元昭阳一行的关心,是与待宗门弟子一样的心。
只是,结伴而来的两人显然已有所准备。
杜一溪婉拒的话音未落,韩清瑶就开了口:“分一波人,又哪里有比我们更合适的人呢?此等大事,练气与筑基期的弟子修为不够,自是不提。金丹之中,虽修为高于我者众,但说句自夸的话,阵法造诣,头筹我拔。至于再上头的元婴真君……”韩清瑶话头稍顿,杜一溪不免放松了些,原本她也是属意让元婴弟子去布下后路。
韩清瑶没错过杜一溪一闪而过的轻松之色,旁人不晓,她还能不知道杜一溪是个什么打算,哪里是没准备就来的鼠呢。
“若是没有绝灵这桩事儿,我自是不敢用金丹修为与元婴真君去比谁构建的阵法更为精妙。”韩清瑶唇角微勾,颇为愉悦地说道,“只是,都绝灵了,那些被修为拔高了作用的阵法,又有什么意思呢?撇开修为,没有灵气,没有灵物,阵法一物,其实已经落为凡物。只有对阵法了解越深,越多,才越有可能运用俗物,借助地形,甚至通透生机演化,借生气为灵气,布下能长久运作,不受绝灵影响失效之阵。五行宗中,除了宗主,也只有我与元道友,能行此事了吧?”
韩清瑶言语中皆是自信,傲然之姿别样风情。杜一溪闭口不言,自是知道韩清瑶所言都对。
绝灵之后,阵法没了灵气支撑,是彻底失效,还是沦为障眼法,又或者是能多少剩些防御衍变之术,这看的的确不是布阵者的修为,而单纯是阵法上的眼界造诣了。
韩清瑶并没有因为杜一溪的沉默而停下,目光在杜一溪微沉的眉眼上轻轻一晃,很快又道:“况且,待四地绝灵,世间再无灵气,再不可修炼,宗中那些元婴修士,说不准就要各自自谋生路去。到时候,去往什么地方,认识什么人,站到了什么立场,是否还念及旧情,都是未知……修真尚有长生大道,落入凡俗界,便是熙熙攘攘皆是利……到时候大家都是凡俗界人,只缚鸡赶牛之力,万一,我是说万一布下后路之人……”
杜一溪这回没有听韩清瑶说完,忍不住地抬手截话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所言,不过是说,与其让元婴修士去安置后路,而后因为立场不和将后路反变绝路,不如让你们这些没有利益冲突的去做。那么,你是答应入光界了?”
“总归,她们与宗里没有那么多千百年的牵扯,而我,你总是信得过的吧?”韩清瑶并没有落入杜一溪话语的陷阱。
人心易变。
杜一溪很想说,五行宗的元婴修士,就算没了灵气,成为凡俗界人,也不会如韩清瑶说的那般,各自为营,为利相争。可是她说不出……
修仙界,实力为尊,可没有了实力的区别,没有了相同的修炼目标……
杜一溪暂时不愿深想。在其位做其事,她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去影响自己的观感与判断。只是,比起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咄咄逼人的韩清瑶,杜一溪忍不住将目光转向了一直站在韩清瑶侧后,没有言语的元昭阳:“你……也是因为赞同她的说法,才一起过来的吗?”
“韩真人给了我一份她的阵法心得。”元昭阳微微一笑,实话实说脸。
杜一溪沉默,所以自己是想从元昭阳这里听到什么不一样的话语么难道。
虽然元昭阳没有直接说赞同,可又何尝不是对韩清瑶所言的另一种赞同。
“去吧……”杜一溪略疲惫地掏了张令牌抛给韩清瑶,摆了摆手道,“需要用什么东西,直接去万事堂提,没有的再列了单子来寻我。”
韩清瑶早在前些天就自掏腰包能备的都备上了,只是现在看杜一溪有些低落的样子,却是忍住了没再多说什么。
至于其他,至于以后,且看着吧。
元昭阳要出宗,自然不会落下林棉棉与阿白静静。
有静静跟着,便是阿白的爹再来寻什么事,她们也完全不用担心。
倒是孟天河得了她们要出宗转转的消息,来寻了问能不能跟着一起出宗。
墨魔自打上次被杜一溪揭了万年前的事儿,一怒一溃,在孟天河的识海中休息了十多日都没缓过来。孟天河想着,便是西荒已无去一趟的必要,在南合跟着元昭阳她们转一转,说不定能有助于现在十分消沉的墨魔。
有前头的事儿,众人对墨魔也颇为感激,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恰好,熊兰兰,龟长寿都想回族里一趟,冯凉与王茗儿也想回家看看。
东海关于半年内世间将成绝灵之地的事情,早在五行宗传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们虽修为尚低,无法有理有据地深剖其真假,但是从杜一溪回宗门后的一系列举措来看,至少五行宗对东海之言,是十分重视的。
若是数月后,她们进入光界,离开此界,那么族中,家中,或许这已是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带一个是带,带一群也是带。
虽然杜一溪下令召回门下弟子,并且为了安全,有宽进严出的意思,但是五行宗里还是有很多修士有想再见一见的人的。
这会儿是一切刚开始,宗里又忙,待过上几日,怕是要出宗的,还会更多。
韩清瑶与元昭阳早晨上主峰说的事儿,刚过正午,杜一溪就感应到了自己的那缕神识,出了护宗大阵,难免地,轻叹了一声。
与略有惆怅的杜一溪不同,韩清瑶出了五行宗,真是呼出了一口郁气,整个人都要清爽了几分,便是这会儿如拖家带口一般跟了一串儿人,也无碍她的好心情。
离开五行宗,这第一脚,自是落在了迎仙城。
这一行人,多半的缘分都是始于此,故地重游,自是别样滋味在心头。
尤其是元昭阳与林棉棉,又在迎仙城中经历了破灵粉一事,此时更是颇多感慨。
当年乔家饭庄被阿白八个冰字砸了门脸,这些年过去,又没有什么新式的菜出来,与那蒸蒸日上,没三个月便会迎来一位仙人到访的林记饭庄,早已没有可比性。
一行人在迎仙城歇了一夜,元昭阳与林棉棉则是带上阿白静静,去见了田小玉一面。
对田小玉这个,在这世上第一个对林棉棉散发出善意的姑娘,元昭阳总是忍不住的有些微妙。许是占有欲的关系,有时候元昭阳会想,明明与田小玉相比,自己也不过只差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没了这第一,想想真是有些遗憾。
不过,肯以凡俗界人身份,介入仙人之争,元昭阳当然知道,田小玉的确是个好姑娘。
于是,压了那点儿微微的酸,元昭阳大度地看着自家的小姑娘和别家的姑娘久别重逢,四手相执,并且在她们有抱一抱的趋势前,提拉着林棉棉的后领,把人提溜了回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