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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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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搭在楚清姝双肩,想也不想,唇瓣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般蘸了下,旋即便退开。
却蓦地将楚清姝双眸点亮。
她喉头微动,有些口渴,身躯微微前倾。
意料之中,双唇相贴。
“唔…”方芷阑一脸震惊,却因双手被她抓住无处可逃。
萧萧一阵风,道旁竹林跟着摇曳纤腰,卷下漫天青长竹叶,落在两人发间。
落地,轻轻的声音。
还有没有王法了,在楚清姝意犹未尽地离开自己的唇后,方芷阑杏眸哀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
“嗯?”楚清姝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眸色幽暗,“我堂堂将军府大小姐,抢个民女,应该不算什么大过?”
方芷阑脸颊通红,头顶快要冒烟了,像是有个锅炉烧得正旺。
一定是辉太郎那群人,楚清姝日日与他们打交道,都学坏了!
还她那个一开始说话都会脸红的楚小白花回来!
被楚清姝一顿狂亲之后,方芷阑再也不敢求她抱了,硬是自己咬着牙爬到小竹屋。
往床上一瘫,方芷阑侧过头喘了口气,突然听见窗沿处传来“咕咕”的声音。
“嗯?”她伸长了脖子去看。
居然是一只肥嘟嘟的灰鸽子。
她指了指鸽子,又看向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饮的楚清姝:“给我补身子的?”
“……”楚清姝放下手中的茶盏,“阿阑,那是信鸽。”
“哦。”方芷阑有些遗憾地重新躺下。
那想必是不能炖汤。
不对,方芷阑警觉起来:“信鸽在我窗口干什么?”
楚清姝走过来,不由分说便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唇瓣靠近方芷阑的耳廓。
正当方芷阑已经做好欲拒还迎的心理准备时,楚清姝却什么都没有做,低声道:“阿阑,我可能要回司城一趟,去助我爹一臂之力。这鸽子,给你做联络之用。”
虽然早知这一日会来,但方芷阑还是被这个猝不及防的消息冲击到。
皇权之下,尔虞我诈,战场之上,刀枪无眼。
她与楚清姝这一别,说不定再也见不了面。
方芷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虚:“我同你一起。”
“不用。”楚清姝自然是拒绝,伸出手指撩了撩她额上细碎的刘海,“你呆在这里哪儿都不去,我才放心。”
她语气坚定,不容方芷阑拒绝。
方芷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先发制人地吻了吻脸颊:“我知道,阿阑你很聪明,一定能保护好自己,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
此情此景,方芷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只能老老实实答应。
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惹得楚清姝不禁心痒。
原本只是说话,说着说着,就变成方芷阑一个人细细碎碎的低吟。
还有不少泣语被楚清姝贪婪地一并吞走。
大约是怕方芷阑牵挂,楚清姝并未告诉她自己具体要离开的时日。
只是某日方芷阑醒来时,枕边原本应该温热的位置空无一人,放了一枝初春开得最早的樱花,色白如雪,带着丝丝的甜。
原本还有极热闹的寨子,随着楚清姝一道哗啦啦走了大群人。
只剩下方芷阑和辉太郎两大黑帮头目以及几个虾兵蟹将,相依为命。
因为人手不够用,每天给司马宸下一包软筋散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方芷阑头上。
顶着日渐消瘦的司马宸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目光,方芷阑不禁觉得,她太难了。
想必当年老爹给自己取名方知难,意为知难而上,为的就是今天。
第60章 一更
别说他是男主,就是随便一个被绑的路人,自然也是不肯服下软骨散的。
不知道上一个干这份差事的人是如何下的手,方芷阑只能将软筋散拌进他吃的饭里。
要想不被饿死,他就得吃自己端来的饭。
因此,司马宸常边吃边骂:“贱人!本王迟早有一日将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方芷阑玩着手里从路边拔出的嫩草,试着编出辉太郎早上变得蚱蜢,头也不抬一下,对他这些语无伦次的话习以为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好半天一个草蚱蜢终于编好,方芷阑将它往旁边一放,无奈地叹了口气:“骂够了?”
“……”司马宸一噎,不慎饭粒呛进气管里,“咳咳咳咳…”
眼见他原本就因为不见天日而苍白的脸逐渐出现几分青,方芷阑急了。
不会真这样嗝屁了吧?
不假思索,她绕到司马宸身后,重重一掌拍出。
司马宸嘴里的米饭顺势全数被喷出,呈天女散花状洒满桌上。
场面一度混乱。
呼~方芷阑松了口气。
他不能死,他若是死了,这个世界就垮掉了。
“你…”司马宸原本俊逸的面容逐渐变得狰狞,“本王迟早要你…”
“知道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嘛。”方芷阑双手环胸,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还吃不吃,不吃我就收走了。”
“你敢!”司马宸虚弱道。
方芷阑不搭理他,又坐到司马宸对面,拿狗尾巴草编兔子。
她手指修长白皙,指节灵活,缠绕之间,一个活灵活现毛茸茸的兔子就跃然于指间。
司马宸目光不自觉移到那个兔子上去,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方芷阑一头雾水,看司马宸吃下了差不多量的软筋散,把编的这些七零八碎的玩意儿全部收到自己袖子里,锁上门走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用来形容司马宸再恰当不过。
原本是领旨去边疆,最后为了楚清姝身上的兵符南下,亲信都暂被他派去了边疆维持局面,因此带的兵不多,再加上此人刚愎自用,偷袭苍龙寨未果,他自身和一众精兵皆被关在了此处。
现在好了,外面没几个人知道他被关在这里,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也不知要到哪个猴年马月,他的属下才能找到这儿。
方芷阑想了想,司马宸身为男主杀不得,又危险得很,看来只能关一辈子了。
日后为了不让他想不开寻死,还得小心伺候着。
真是个棘手的定时炸弹。
回到小竹屋里,突然听见外面翅膀扑棱的声音,一只胖鸽子飞了回来。
“咕咕咕?”方芷阑面带惊喜地叫着自己给鸽子取的昵称,忙快步走过去,揉了揉鸽子软乎乎的头,取下绑在它腿上的信筒,取出其中的信笺。
自然是楚清姝的来信,她虽自幼习的是簪花小楷,但如今已是字如其人,笔锋锐利,秀气的外表下是难以隐藏的剑意。
约莫是时间紧急,信上的话并不多,大意是她已经找到了隐姓埋名过了几个月平民日子的楚将军,一切安好。为了光明正大地替父亲平反,楚清姝扮作一名儒生,自荐入军中,干起了军师的活,因在她的谋划下,齐军大胜了几场,现在颇受重用。
等大败突厥,班师回京,她便可以在群臣面前向圣上替自己父亲请赦,一并洗去冤屈,彼时名正言顺,又有朝中大臣看在眼里,即便是帝王,也没有办法再对楚将军下手。
是个天衣无缝的好计划,只是军中皆是男子,不知楚清姝能否适应,或万一在战场上受了伤,在掌权者面前失了势,又该怎么办。
边境苦寒,方芷阑捏着这略带凉意的一纸薄薄信笺,一时间思绪颇多。
给鸽子喂了把小麦和玉米碴,方芷阑找出纸笔来,埋头在窗前写回信。
她在苍龙寨什么都好,吃得饱睡得香,其实是没什么写的。
只不过方芷阑絮絮叨叨,依旧写了满满一大篇。
首先是嘱咐楚清姝要每天好好吃饭,不可太过劳神,一定要多穿一点。然后又说到自己昨天炒了一盘竹笋腊肉,新挖出的竹笋配上用柏树枝烘了一整个冬天的咸腊肉,香得她吃了两碗白米饭,肚子上好像又胖了不少,因此这段时日她每天都会早起山上山下跑两趟…
写完满满一页纸,方芷阑再也无处落笔,只得放下笔将信纸用一个小杯盏镇住,然后提步走出门。
屋外,满山春花斜红叠翠,灼灼其华。
身着鹅黄薄衫的少女并不知自己也成了这画卷中的一抹殊色。
方芷阑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颗树下,踮起脚,摘了枝粉色的桃花。
又拿到小厨房的柴火前,对着炉子,将花瓣上的露水一点点烘干。
最后小心翼翼地用油纸松松包了一层又一层,和信共同放进了一个小布袋里,系到鸽子背上。
江南无所赠,聊赠一枝春。
“咕咕咕咕?”鸽子歪了歪脑袋,似是有些不乐意的样子。
怎么自己来的时候只是腿上绑了个东西,走的时候就是背的个小布袋,加量不加价?
“咕咕咕。”方芷阑屈指在它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再废话,就炖了你。
“咕。”鸽子吱了声,吃饱喝足,展翅飞走了。
灰灰的小身影逐渐消失在澄澈的蓝天中,溜得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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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日后,塞外昏暗的天,狂风夹杂着盐粒般大的雪花拼命刮来,营帐背面无人巡逻处,一个纤瘦的影子站得笔直。
“咕咕咕咕。”忽然有鸽子振翅的声音响起。
楚清姝面色稍霁,忙伸手接住它,手疾眼快地取下鸽子身上的小背包,塞入袖子里,随后进了帐篷。
帐中篝火烧得正旺,暖洋洋的,她坐在屏风后的桌案旁,确认屋子里没人后,才缓缓将背包打开。
将信纸摊开,楚清姝看着上面狗画符一般的字,唇角微扬,不禁莞尔,甚至能想到方芷阑写字时脸上被墨迹蹭成一只小花猫的模样。
将信多看了几遍,确认自己能够一字不落地背下来,楚清姝这才拿起信纸,靠近了火炉。
火焰猛地一跃而起,吞噬掉这张纸。
楚清姝连指尖差点被烫到都浑然未觉。
只是皱着眉头,面上写满遗憾之色。
以她现在的处境,这样的东西,自然是留不得的。
旋即又回到座位处打开油纸包,里面赫然出现一枝桃花。
因为缺水,花瓣几近散落,淡红的颜色在这冰天雪地的边境,却分外灼目。
楚清姝捻起一片花瓣,含入唇中,细细品味。
香味清新,花瓣柔软,一如亲手将它们摘下来的那个人。
带着丝丝的甜。
将余下的花瓣全部收入一个香囊中,楚清姝正装好,便听见外面有人掀起帘子进来了:“木先生可在?”
她将脸上的温情敛起,隔着屏风,声音冷冷的,似是有些被打扰的不悦:“何事?”
“…”站在屏风外的人一愣,没想到向来和气的军师居然会有不大高兴的样子,但着急说正事,并未多想,“副将请您过去,有要事相谈。”
这么大晚上,还能有什么事要说的,楚清姝眉心微蹙,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想起方芷阑在信中的嘱咐,她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去,给自己披了件狐裘,这才掀开帘子出门去。
军中的帐子大都隔得不远,每隔几步又有火把高高架起,楚清姝不一会儿就到了副将帐前。
楚将军下落不明,这副将,自然就是司马宸的人。
楚清姝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拱了拱手道:“洪将军。”
语气恭敬,刻意隐去了那人不过是个副将的地位。
“木先生多礼了。”坐在原位的人听得心头一阵舒坦,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楚清姝抬头,与上位的洪将军目光相对,斟酌道:“不知洪将军深夜叫我而来,可是战场上有何要事?”
被称作洪将军的人身形高大,不修边幅,一看就是个粗人。
只见他浓眉紧紧皱到一起,似是在忧虑什么事:“木先生,本将知你善于出谋划策,的确有事想要寻求您的建议,只是与战事无关。”
楚清姝心头一沉,装作若无其事道:“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在下能有今日,全靠洪将军的提携之恩,能替洪将军分忧,自然是在所不辞…”
“只是这事,实在是难啊…”洪将军似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木先生,我是你的顶头上司,假若哪天我突然不见了,大权落到了你手中,你会如何处置?”
如果是旁人这样问,楚清姝会怀疑其中有试探之意,但洪将军这话一出,她便猜出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分明是司马宸消失久矣,洪将军战场得势,心生恋权之意,竟不愿意再还权于司马宸。
稳了稳心神,楚清姝斟酌道:“若是洪将军,在下定然会鞠躬尽瘁,守住权势,只等将军您归来,但顶头上司若是旁人…”
说着,她有意顿了顿。
“你会如何?”洪将军迫不及待,下意识想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61章 一更
楚清姝抿了一口清茶,才慢悠悠道:“将军战功卓越,边疆的平民和将士们都看到眼里,即便只是普通小卒出身,坐到现在的位置,也是名正言顺。”
她这话,说到了洪将军心坎上。
他本是司马宸手下的人,往日忠心耿耿,日子却并不太好过。
干尽脏活累活,却动不动因司马宸不满意就是“自己下去领三十鞭”啥的。
直到司马宸消失这段时日,洪将军才隐约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
征战沙场,杀伐突厥,让他感到自己每一根血管里的热血都是滚烫。
几场大捷,洪将军仿佛能看到,金銮殿上的封狼居胥,已经近在眼前。
可若是司马宸突然出现了…
一切就成了黄粱一梦。
他的辛苦皆会成为司马宸的功绩,而自己又会回到原来的任人呼来喝去。
他不甘心。
沉默的片刻,他已经得出自己心中的答案:“多谢木先生赐教。”
“非也。”楚清姝摇摇头,“是将军命理如此。”
是夜,楚清姝走后,洪将军又秘而不宣地召来几个心腹。
……
“唔…”清晨被窗外枝头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方芷阑从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起床绕了山头跑了两圈,她才回到小厨房继续做饭。
煮了半根甜滋滋的玉米和一个鸡蛋,这就是方芷阑的减肥餐。
吃完之后,还要给司马宸做饭。
他最近老实了许多,再也不会再吃饭的时候,边吃边骂她了。
大概是认命了。
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神色却愈发阴郁。
今天方芷阑给他煮了碗面,面里还不忘加青菜,再下一个煎蛋。
要营养均衡,他才能活得长一点。
面煮好,用木案盛着端到关司马宸的房间,方芷阑将面放下,打开门的瞬间,眉心跳了跳。
平日里绑着他的地方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堆麻绳。
果然听话都是装出来的,方芷阑先将面放回桌子上,长叹一口气:“B126,他在哪里?”
很快,系统发来一个具体定位,在东边山坳处。
方芷阑提步出门,活动了下手腕,摸了摸身后的弓箭。
这弓箭是她平日一定要背上的,山上野物甚多,要有防身的工具才敢出门。
若司马宸执意要逃,她不介意打断他的腿,叫他日后再也逃不了。
好在方芷阑每日在寨子里上蹿下跳,脚力稳健,不过用了半日,就追上了饿着肚子还中了软筋散的司马宸。
山谷中微风过境,林叶萧萧,要寻见身着白衣的司马宸并不难。
方芷阑站在高处,双眸微眯。
缓缓拉开了弓箭。
颇有几分楚清姝的姿态。
她也并未辜负楚清姝手把手教出来的箭术,箭弦紧绷,“嗖”地声响,长矢破风而出,贴着树叶,擦过司马宸的擦脸,狠狠嵌入树干之中。
司马宸浑身一僵,如临大敌,等回过头见到来人是方芷阑之后,反倒莫名松了口气。
方芷阑到底还是只会用箭,不敢靠司马宸太近,在距他几丈之外,冷声道:“回去!”
她凶他?
司马宸愕然,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平日里方芷阑只是对他爱答不理,就算是被自己骂也一脸无所谓,现在居然冷下脸厉声凶他?
司马宸莫名地,心头一阵酥爽般颤栗。
方芷阑却没工夫管那么多,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再不回去,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这一回,她是狠下了心思,定要司马宸臣服于自己。
她若有片刻的心软,司马宸反咬一口,这个世界的努力就白费了。
偏偏这个人还死不得!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乖乖听话。
方芷阑甚至在想,要不要找个能让人变傻的药让他服下去。
正在她走神时,司马宸却扶着树站起来,眸光忽闪,轻轻叫了她一声:“娘子?”
这孽畜!
方芷阑被恶心得不行,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打死他了事:“闭嘴!谁是你娘子?”
“自然是…”司马宸正欲说话,却被方芷阑猛然朝他背后射出的一支箭打断。
尽管身中软筋散,但多年来的习惯依旧让司马宸下意识侧身,向身后看去。
一只野狼,躲在树丛中,灰色毛发,耳朵高高竖起,向旁边一跃,躲开了那支箭。
它的双眼里发出幽幽的凶光,喉间发出低声呜咽,目光在方芷阑与司马宸之间游离。
显然,手里没有武器的司马宸是个可以捏的软柿子。
已经饿了一个冬天,野狼早就饥肠辘辘,眼底放出红光。
“还不快过来!”方芷阑心急如焚,生怕司马宸死在野狼的利齿下。
她脸上的慌乱,落在司马宸眼中,便成了另一种解释。
果然,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只是被休后不忿,因爱生恨罢了。
不然,她何必要在乎自己的生死呢?
从某种程度上,司马宸的思路与楚清姝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司马宸托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移过来。
方芷阑举起手中的弓箭,正式与野狼对上。
说不怕,那是假的。
这可是活生生茹毛饮血的野狼,但方芷阑无路可退,她跟司马宸都不能死。
高大的身躯微微搭在她肩上,司马宸气息微喘:“箭再举高些。”
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方芷阑除了听他的建议,别无选择。
她微微将箭举高了些,猛地放开弓弦。
野狼猝不及防,被射中了眼睛。
“嗷唔~”野狼吃痛向后退了两步,鲜血潺潺流出,顿时毛发皆竖起,从牙间发出嘶吼声。
它微微向后发力,后退猛力一蹬,朝二人冲刺过来。
方芷阑目不暇视,又是一箭。
射中的野狼前腿。
可来不及再举箭,狼的身形已经近在咫尺,藏着尖锐指甲的爪子呼过来,一掌就能要人命。
方芷阑不假思索,将司马宸按倒在地,两人转着圈儿躲开了狼的攻击。
野狼绕到他们后方,尾巴扫着地,哼哧哼哧冒出粗气。
这么近的距离,弓箭显然是派不上用场,方芷阑压着司马宸,低声道:“一会儿我引开狼,你跑得越远越好。”
原本还在被压的羞涩中的司马宸一愣,哑声道:“那你呢?”
“与你无关。”方芷阑不耐烦地别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个崽种非要逃跑,她会陷入这种困境吗?
说着,方芷阑拍了拍身上的土,持弓站了起来,与凶狠的野狼对视,一点点向前逼近。
野狼大概是忌惮她手中的伤了自己两次的弓箭,小心翼翼地后退着,蓄势待发。
一人一狼皆提起精神斡旋。
大概是猜到她手中的东西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没有什么威胁,野狼陡然间一跃而起,张大嘴露出一口尖锐的牙,朝方芷阑脖颈处扑过来。
已经后退了几步的司马宸瞳孔不自觉大了几分,心头翻涌惊涛骇浪。
方芷阑扣弦的右手早已悄然放下,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刀。
就是现在,她向后弯了下腰,野狼眼看就要扑空,面目狰狞,方芷阑用力挥出手中的短刀,狠狠钉在了它的脖颈处。
这一下,用尽全力。
野狼被惯性带倒在地上,方芷阑双手握紧刀把,死死不肯放,插入它的血肉中。
灰狼从一开始的抽搐挣扎,变成最后的一动不动,只有皮毛尚且有一点余热。
腥热鲜红的狼血,喷了她一脸。
方芷阑拔出刀,抹了把脸上的血,看向站在原地的司马宸,讥诮般:“怎么不逃了?”
司马宸面色苍白几近透明,没有血色的唇呢喃着方芷阑听不清的话,双腿一软,晕了。
……
他又没出力,晕什么晕?没用的男人!
方芷阑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司马宸连拖带背,带回了平日里关他的房间。
又拿绳子将他一圈圈捆在床上,才出门去找辉太郎帮忙。
这可是堂堂宸王,辉太郎自然不敢让他折在自己手上,忙下山找大夫。
有他看着,方芷阑自是懒得多管,回了自己的屋,先是烧了锅热水,将自己身上的泥点狼血洗得无影无踪,换了身干净衣裳。
等到把脏衣服洗干净晾在外面的竹竿上,已经是暮色四合,倦鸟归巢。
直到肚子咕咕叫,方芷阑这才想起,自己今日还只吃了一顿早饭。
她从小厨房的木柜里,取出前两日蒸的白馒头,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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