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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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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肚子咕咕叫,方芷阑这才想起,自己今日还只吃了一顿早饭。
她从小厨房的木柜里,取出前两日蒸的白馒头,啃几口垫肚子。
边吃边坐在门前的躺椅上吹吹风,怡然自得。
又是翅膀扑腾的声音,一只肥鸽子落到膝盖上。
方芷阑取下鸽子腿上的信筒,打开了信笺。
这一看,手里甜滋滋的馒头不香了。
楚清姝的来信内容依旧依旧简短,只说司马宸的下属已经起了叛逆之心,不日应该就会派杀手寻来,了结他的性命。
叫方芷阑没事离司马宸远些,免得殃及池鱼。
她说得倒是云淡风轻,方芷阑一看,傻眼了。
前有狼,后有虎。
只是她竟没有想到,杀死司马宸这个计划,有楚清姝在其中推波助澜。
那该如何是好?
第62章 二更
自收到楚清姝的信后,方芷阑翻来覆去一整夜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去看司马宸究竟怎么样了。
只见他依旧陷入昏迷,躺在床上。
听大夫说,是这段时间被关了太久,有些体虚气弱,且受到的刺激太多,肺火郁积于心,才导致神志不清,昏迷不醒。
作为施害者,方芷阑羞愧地低下了头颅,羞愧过后,她又冷静地想对策。
司马宸不能死,可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
天底下,估计没有第二个人像自己一样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等等…方芷阑脑海内灵光突现,突然想起另一个人。
可真是灯下黑,她怎么把季珵晟漏掉了?
且季珵晟近在眼前,站在苍龙寨的山顶甚至还能看见他在镇上的小庭院。
更何况他作为国师继承人,定是有些手段,能保司马宸平安。
事不宜迟,方芷阑当日就找辉太郎借牛车,要到镇子上去。
辉太郎有些为难,挠了挠头:“阿阑姑娘,不是我不借你,只是大小姐走时曾说过,不能让你一个人随便乱出去。”
方芷阑竟没有想到,楚清姝就算人不在这儿了,余威犹在,将她看得死死的。
只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方芷阑半真半假,告诉辉太郎她寻到了将宸王送走的好办法。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辉太郎一听喜出望外,亲自将牛车给她扎好:“那就劳烦你了,记得送远一点,可千万别找到咱们苍龙寨头上来。”
于是一大早,方芷阑吃饱喝足,就坐上了牛车赶到镇上。
牛车在街道上走到头右转,隔着围墙,能看见院子里一从竹林,又到季珵晟家门口了。
守门的依旧是那个小童,见方芷阑从马车上下来,眼睛一亮。
“请问…”方芷阑指了指牛车,“这个从哪个门进去?”
美人总是被宽待些,小童只是粗略地问了下,就把方芷阑带到了一个后门。
牛车赶进去,是一个宽敞的院子。
“多谢。”方芷阑对着他梨涡浅笑,微微露出洁白的贝齿。
看得小童心神荡漾,耳尖泛起一抹红:“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这就带您去找季先生。”
“诶?”方芷阑摇了摇头,“能否劳烦您将季先生带到此处来?”
“这…”小童有些为难,这于理不合呀。
“没关系。”方芷阑将一块羊脂般的白玉交给他,“季先生看了这个,定会前来。”
她面容诚恳,叫门童不由得信服,白皙双颊涨得通红:“那…劳烦姑娘您等一等。”
小童拿着司马宸的贴身玉佩见季珵晟去了,方芷阑乐得清闲,在院子里晃晃悠悠。
那门童定是认不出这玉佩有什么重要的,但季珵晟前世辅佐了司马宸那么久,肯定一眼便认得出来那是当朝宸王的玉佩,不怕他不来。
果不其然,一会儿功夫,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方芷阑回过头,脸上挂起笑容,一改上次两人相见时的臭脸。
毕竟有事相求嘛,态度自然得好一点是不是。
季珵晟看了一眼满是干草的牛车,又看了一眼她,言简意赅:“何事?”
方芷阑不说话,走近了牛车,轻轻拨开上面的干草,露出躺在其中的司马宸。
草堆里的他一身白衣,平躺而睡,面容平静。
若不是还有上下起伏的呼吸,看起来就像是个假人般。
“…”季珵晟向来沉稳的面容似是有些冰裂,清润的嗓音有几分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先生上回不是说要我放了他吗?”方芷阑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回去寻思了一段时日,觉得你说得十分有理,就将人放到你跟前来。”
有理个鬼!
季珵晟即便所谓是向来的好脾气,也忍不住有几分气急。
可为了君子风度,到底还是忍住了。
季珵晟伸出右手食指,探到司马宸的鼻下。
还好,还有呼吸。
看见他的小动作,方芷阑笑了:“季先生放心,我和你一样,都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季珵晟一言不发,显然是不信。
方芷阑也不在乎他相不相信,只是挑明重点:“先前季先生要我将他放了,现在如您所愿,只是不知您的报酬是什么?”
季珵晟点漆般的双瞳定定看着她,似是早已预料到:“说吧,你想要什么?”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方芷阑颔首:“司马宸的下属已经逆反,第一,我要你保他平安无事,性命无忧。”
季珵晟面上有些微的诧异,没想到她的要求居然是这个:“还有呢?”
有第一就有第二,这是自然的,方芷阑也不客气:“第二,就是不能让外人知道他在你这里,也不能让他寻着机会逃走。”
言下之意,是要季珵晟将司马宸软禁起来。
知道他肯定不会直截了当地答应,方芷阑又补充一句:“至少在楚将军平反之前,他不能重新掌权。”
现在,无论从方芷阑嘴里说出什么,或者她干出什么来,季珵晟都不会觉得奇怪。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淡淡从方芷阑身上扫过。
身形纤细,肌肤如雪一般白皙,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
与前世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一双眼。
上辈子季珵晟所认识的那个人是皇妃,一双剪水秋瞳里,无时无刻不写满了忧虑。
而现在的小姑娘,眸子明亮圆润,杏眼滴溜溜打着转,一看就是在想什么鬼主意。
虽然早已前缘早已消散如烟,可季珵晟到底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我答应你。”
就当是为前世一场孽缘彻底做个了结。
方芷阑霎时双眼弯成月牙,眸子亮过星辰。
季珵晟是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压在心头久矣的大石头终于消失了,方芷阑松了口气,可以回到苍龙寨吃顿饱饭睡场好觉。
于是又忙手忙脚地将牛车上的“货”卸下来,驾着牛车轻车熟路地回寨子去罗~
骑在牛车上,她心情大好,坐在车辕上,晃荡着小腿,独自在山间大道唱起歌:“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晚饭方芷阑特意给自己做了顿好的犒劳自己这一天才般的计划。
野猪肉细细切做臊子,打了个鸡蛋,揉搓成团。
清晨在山间松树底下采的蘑菇洗净切丝,和肉丸煮在一起,最后再缀上葱花,香味四溢。
人逢喜事精神爽,方芷阑就着这一碗鲜气十足的蘑菇丸子汤,足足吃了两碗白米饭。
最后满足地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打了个嗝,眯眼看漫天绯红的晚霞。
夜里也是睡得极为安详,将这些时日没有睡好的觉全部补回来了。
只是第二日,被小乌的敲门声吵醒,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
据小乌所说,还是上回来找她的那个人。
这季珵晟一天就那么闲的吗?方芷阑忿忿不平,走下山去。
一袭白衣宛若谪仙的男人站在山脚下,纯白的衣摆随微风轻轻飘扬。
“季先生有事吗?”方芷阑按捺着起床气,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季珵晟面色一滞:“司马宸醒过来了。”
“嗯。”方芷阑点头,他那又不是什么大病,能醒过来自然是应当的。
“他写了封信。”季珵晟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向来云淡风轻的仙人面上出现了几分尴尬,从袖中取出一封东西,“托我给你带过来。”
方芷阑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大清早的,来都来了。
送完信的季珵晟似是长舒了一口气,客套了下就离开现场。
方芷阑慢悠悠的,打开信封,心不在焉读出声来:“阿阑,见信如面,自那日偶遇狼袭,方知你对我真心实意,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忆起初见时,你嫁衣火红…”
整整一长篇,全是司马宸不知所云的古言堆砌起来的废话,看起来像是对方芷阑表达心意。
hetui!
方芷阑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司马宸的脑子,莫不是出问题了?
噫,她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原本想扔开,想了想还是捏在手心里。
保护山林环境人人有责,这破玩意儿扔进做饭的炉火里正好。
第63章 一更
信纸往灶火中一扔,便被火舌舔舐得干干净净,顷刻间化为灰烬。
方芷阑转过头哼着一小曲儿烧水做饭,把这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谁知司马宸没有得到回信,显然是不死心。
次日清早,方芷阑又被小乌的敲门声扰醒:“阿阑姐,那人又来了…”
方芷阑气得狠狠对棉被锤了几下,理了一头乱发,下山去了。
果然,季珵晟面色难得有几分狼狈,再递给她一封信。
方芷阑捏了捏,这信比昨日的还厚。
她烟波般的眉头轻拢到一处:“什么意思?”
“他…”饶是季珵晟前世今生加起来见过那么多大世面,也是有些难以启齿,“大抵是心悦与你,有许多话在上面。”
远处看山门的山匪耳朵偷偷动了动。
方芷阑气得七窍生烟:“那你不会找个大夫给他看看,该吃药吃药,该睡觉睡觉,成天缠着我不放算怎么回事儿?”
这话,季珵晟倒也想问问司马宸。
只是在方芷阑面前,他面色如常,看似云淡风轻,依旧温润君子:“或许,你应该亲自见他一面。”
“不见!”方芷阑回绝得毫不犹豫,过去一两月每日给司马宸送饭,她见得都快要吐了。
无奈,季珵晟只得抱憾离开。
这封信,照例被方芷阑送进了火堆里。
有了第二日,便有第三日,第四日…
整个寨子里,都知道每天清晨,镇上那个季先生会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地来见方芷阑。
然后递给她一封信。
接着方芷阑像个炸药桶一样骂骂咧咧地回到山上来。
也没人敢真正去问,毕竟大家都还等着吃她鲜炖的山鸡竹笋汤。
但流言蜚语毕竟比长了翅膀的鸽子飞得还快,加上寨子里无事可做,两人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一时间为众人所津津乐道。
方芷阑被缠得不耐烦,每天早上连觉都睡不好,感觉自己头发都快要大把大把地掉,终于答应了季珵晟的建议,去看一看司马宸。
去的时候,还不忘腰间别把刀。
对于自己意料中未来的帝王,季珵晟给司马宸的待遇,显然是极好的。
单独一个大院子,庭前木柳扶疏,廊下流水花池。
屋里屋外都有丫环进出伺候。
方芷阑狐疑地看了季珵晟一眼:“你确定不同我一起进去?”
“不必。”季珵晟摇了摇头,“他不会伤你。”
说罢,便脚步加快,离开现场。
方芷阑半信半疑,提步进了屋子里。
书桌前正有一人在执笔写什么,听见动静,头也不抬。
方芷阑看了他一眼。
显然在季珵晟这儿,司马宸好过多了,一头乌发用玉冠束起,气色也恢复了,剑眉星目,又有了几分从前霸道王爷的样子。
感觉到进来的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司马宸这才从有些不悦地从书案中抬起头来,见是方芷阑,他喜出望外,立刻站起来,点漆双瞳沁出几分惊喜:“娘子?”
……
方芷阑有些后悔自己贸然答应季珵晟前来,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别乱叫!”
司马宸薄唇紧抿,有几分委屈。
加上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看起来倒像是被方芷阑欺负了一样。
方芷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好好的人就跟中邪了般,长叹一口气:“你没事写那些废话做什么?”
自己小心翼翼写出来的告白在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司马宸身形摇摇欲坠:“阿阑,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我喜欢你?”方芷阑笑了,“我图什么?”
图你脾气躁,图你会骂人?
司马宸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道:“那日你与季珵晟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阿阑,你对他说你希望我能好好活着。”
他妈的,方芷阑一个头两个大。
这司马宸的脑补能力可真厉害呀。
方芷阑一时都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不喜欢那些信的话。”司马宸鼓起勇气道,“我不写便是了。”
他只是想见见她,与她说说话。
“那就好。”听他说不再写信来,方芷阑松了口气。
“不过我在这里出不去。”司马宸双眸亮晶晶的,“阿阑你能多来看看我好吗?”
呃…方芷阑表情呆滞了半秒,然后点了点头。
看,是自然不会来看的。
但,该骗的时候还是应该骗。
司马宸大喜过望,越过书桌,几步走上前来,想要将方芷阑一把抱住。
被她飞速躲开。
“……”司马宸双手垂在空中,面上又挂起委屈,“我知道,阿阑心中对我还有怨气,等我回京后,就将后院那些妾室全都遣散了,只与你一起好不好?”
等你能活着回去再说吧,孩子。
方芷阑心道。
她面无表情,有些敷衍地点点头。
司马宸得到她的保证,却心花怒放,忙想给她什么做定情信物。
只可惜环视了一圈屋子的东西,全都不属于他。
他一咬牙,取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阿阑,这个给你。”
方芷阑定睛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哇靠,这可是男主调遣京中影卫的信物,在原文里,他都是始终贴身戴着的。
有了它,在全京城,都能横着走。
他是不是脑袋真出问题了?
方芷阑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要!”
这烫手山芋她拿不起。
“我知道…”司马宸有些失落,眼底甚至还有些水汪汪的,“现在的我,给不了你什么好东西…”
?
他眼巴巴地像一条小狗,大有方芷阑要是不收下东西就要哭出来之势。
可她是真不敢要呀!
司马宸却不管不顾,始终维持着举起玉扳指的姿势。
方芷阑突然想到,若是少了这个东西,届时司马宸若是想夺权,只怕会难得多。
不再迟疑,她结果了这枚扳指,心头稍稍松了口气。
见状,司马宸也安心不少。
她终于接受自己了。
实在受不了司马宸的眼珠子时时刻刻都黏在自己身上,方芷阑收过扳指后,便匆匆离开。
那枚扳指,方芷阑找了根红绳穿起来,挂在胸前,从不让人看见。
除了她和司马宸外,无人知晓能遣动一支强大的影卫的扳指落到了自己手里。
方芷阑虽不打算用,但也不能让如此有杀伤力的东西落到旁人手里。
但这东西揣在自己怀里,莫名总是有点心慌慌的。
奇怪,为什么楚清姝给的虎符要重要得多,她都没有感觉呢?
然而不久,方芷阑就知道自己心慌慌是为什么了。
这日夜半时分,她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脖子上贴上来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方芷阑一个激灵,醒了。
枕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个蒙面黑衣人:“不许叫,叫的话一刀要了你命。”
肌肤被他的刀刃刻出丝丝血痕,方芷阑忙不迭保证:“放心,我绝对不出声,只求壮士放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娇滴滴的…”
“少废话!”那人又将刀子逼紧了些,“听说你们山寨前些日子抓了不少人?”
方芷阑眼珠一转,明白了,这些人就是冲着司马宸来的杀手。
“对对对。”她忙不迭道,“都关在后山屋子里。”
“不是他们。”那人道,“其中那个领头人在哪里?”
“他吗?”方芷阑眸色一暗,似是有些泄气的样子,“逃了。”
“逃了?”黑衣人不满道。
“对啊。”方芷阑心思百转千回,“那人武功高强,又心机颇深,前些日子就不知逃到哪儿去了,壮士是为了他而来,那到时候您可得狠狠替我给他两刀…”
“…”杀手没有理她的絮絮叨叨,收起刀,白了她一眼,撤退了。
方芷阑被窝下捏紧短刀的那只手,被汗液濡湿。
这刀,她每日都压在枕下,防的就是这一日。
她微微松了口气。
这是头一次,方芷阑如此真实地感受到,权利斗争的残酷,被卷进这旋涡之中,就难以挣脱。
胜者,往往都是踩着无数条人命上去的。
她的手,不自觉握住了挂在胸前的玉佩和扳指。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方芷阑心道。
既然迟早要走上这一步,那就不必再迟疑。
只是现在,她还差一个契机。
一夜无梦,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醒来,方芷阑这才发现,窗沿处又出现了鸽子的身影。
她迫不及待,打开了其中的信。
是楚清姝的熟悉的笔记,信中她写道,最近司马宸似乎又突然有了动静,洪将军这边处处被掣肘,问她司马宸是否还被关在寨子里。
并说如果司马宸还在寨中的话,不日她将会找个机会回寨子一趟,亲手了结司马宸的狗命。
因为楚清姝在寻找线索中逐渐发现,昔日楚将军被陷害,其中也有他的手笔。
方芷阑咬着笔杆,头一次,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
她要如何向楚清姝圆这个谎好呢?
更何况,楚清姝突然就想要司马宸的命。
她要是想要自己的命都行,方芷阑想,但司马宸的不行。
她得想法子拦下来。
第64章 一更
方芷阑咬牙,写下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
跟对杀手的说辞一样,告诉楚清姝,司马宸已经逃了。
逃到不知哪儿去了。
这一次她极为心虚,话难得不多,短短几行字,就卷起信纸塞进了信筒里。
“咕咕咕咕?”鸽子歪了歪头。
这次怎么就这么点东西。
“咕咕咕。”方芷阑依旧屈指敲了它一下。
不想被做成烤乳鸽,就少管闲事。
之后的日子,方芷阑难得清闲了一段时间。
直到一个月后,她收到了楚清姝的回信。
洪将军派出去的杀手折了几个,也没有找到司马宸的影子,边疆战事大捷,不日将班师回京。她以替上司分忧为由,已经先行一步,南下来寻司马宸的踪迹。
顺便,见一见她。
方芷阑的头发,脱得更厉害了……
为此,她特地又暗地里溜下山几趟,特地嘱咐季珵晟,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司马宸的踪迹。
当然,都是偷摸着进了季珵晟的府中,没敢让司马宸发现。
鸽子由一开始的半月一趟,到后来的十多日一趟,七八日一趟,直到三四日一趟。
就像数学题里的“一只狗在两个人之间不断跑过来跑过去,根据两人的距离和速度推算狗所需的时间”,方芷阑也能根据鸽子的时间和速度推算出自己的楚清姝的距离。
越来越近…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转眼便是初夏。
方芷阑抬头,看着枝头黄橙橙的杏子,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抱住树干,她狠狠摇了几下,除了落下一身的雨点,什么也没有。
好不容易从一簇杏子中滚下来个圆圆的,她小跑过去,捡起来一看,嘴瘪了瘪。
坏的,都被鸟啄成空心了。
“坏鸟!”方芷阑起身,狠狠将手中腐烂的黄杏掷入前方荷池中,浮萍被荡开,惊起一只青蛙高高跃开,还不忘“呱”地叫一声。
突然间,身后空气中“嗖”地一声响,袭向枝头,绿叶交响,好几颗饱满圆润的黄杏落了下来,淹没于青草间。
方芷阑喜出望外,先下意识回头去看,想知道是寨子里哪位好心人如此仗义。
与脑补中寨子里哪个彪形大汉的身影不同,站在不远处的人身形纤细,似乎又长高了几分。
她身着青色布衫,乌发用一根红布高高束起,站在稀疏疏影下,于细密光影中,眸底带着浅笑。
少女褪去昔日的柔弱,一身意气风发。
“楚姐姐!”方芷阑眸子蹭地下亮起来,飞扑过去,“你回来了?”
“嗯。”楚清姝稳稳接住扑向自己怀里的她,“这么大的太阳,你在外面做什么?”
“就…”方芷阑脸颊白里透红,也不知是被晒得还是羞的,“随便看看。”
她总不能说自己从小在都市里长大,头一次见到如此真实的田园生活,见什么都新奇吧。
简直比跟着系统一起看直播还有趣。
“想吃杏子?”楚清姝低头理了理她额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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