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直比跟着系统一起看直播还有趣。
  “想吃杏子?”楚清姝低头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没有。”方芷阑忙矢口否认,下意识舔唇的动作却暴露了她自己。
  “你呀。”楚清姝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依旧是无可奈何的语气,“等着。”
  说着,她从袖中轻轻取出几枚铜钱,朝枝头飞掷过去。
  接连两三下,落了一地的黄杏。
  方芷阑走过去,捡起两颗还站着露水的杏子,放衣袖上擦了擦,一颗自己用牙齿含住,一颗举起来要递给楚清姝。
  楚清姝却不接,一双美目凝视着她,突然低下头。
  缓缓在方芷阑含着的那颗杏子上咬了口。
  唇齿间气息相接,方芷阑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拂在自己侧脸。
  腾地下,方芷阑脸烧得比石榴花还要红,娇中带艳,水汪汪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却因为嘴里有东西说不出话来。
  楚清姝莞尔,伸出手指在她鼻梁上勾了下。
  肌肤敏锐地感受到她的手指上似乎带了层过去没有的茧,方芷阑将杏子吃干净,忙抓起楚清姝的手,不无遗憾道:“当军师也这么辛苦的吗?”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楚清姝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一头长发,“我不过是历练一场,多了层茧而已,莫非阿阑嫌弃了。”
  “不嫌弃不嫌弃。”方芷阑吸了吸鼻头,头摇得像拨浪鼓般,“楚姐姐怎么样我都喜欢。”
  然后到了晚上,她就真哭出来了。
  谁说不嫌弃的,她不要这样的楚姐姐!
  仗着手上那一层薄茧,将她折磨得透透的。
  简直要了方芷阑一条老命。
  呜呜呜,方芷阑咬着被巾泪眼盈盈,楚清姝却已经不知餍足,呵气如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阿阑不是说姐姐什么样你都喜欢的吗?”
  方芷阑脑子里本就嗡嗡乱响,被她这样一问,啪地一声,脑子里那根弦断掉了。
  迷迷糊糊,云里雾里,任人为所欲为。
  夜里,方芷阑翻来覆去地哭个不停。
  偏偏楚清姝不为所动,一点点将她眼角的泪珠舔净,动作却一点没有松下来。
  ————————————————
  翌日清醒过来,已经是太阳高照,方芷阑睁开眼,发现楚清姝还没醒。
  她窝在枕头上,盯着楚清姝看。
  她瘦了些,眼底略有些青黑,一看就是因为赶路太疲惫。
  眉心还隐隐蹙到一起,似是忧虑什么。
  方芷阑伸手,将她的眉头抚平。
  晴光正好,方芷阑也打算再窝一会儿,敲门声却又响起,还是小乌的声音:“阿阑姐…”
  好端端的,季珵晟又没事来找自己做什么,方芷阑第一反应是看了楚清姝一眼,见她没有醒过来,才松了口气,冲着门外低声道:“我知道了。”
  说罢,小心翼翼地跨过她,起身穿衣。
  大概是这段时日真的太累了,即便如此,也未将她扰醒。
  山间清风阵阵拂袖,方芷阑在石梯路上连蹦带跳,为的就是早一点下山。
  免得楚清姝醒过来找不到人。
  山脚底下,木门边上,背对方芷阑站着个高挺的身影,玉冠高束,侧影俊逸风流。
  好像不是季珵晟。
  不妙,方芷阑心头暗道,收回了自己探出去的jio,悄悄地,趁着自己还没被发现,打算往回溜。
  谁知那人早已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来,眉眼间都是晏晏的笑意:“娘子。”
  听见他这声叫,方芷阑脚一滑,差点从石梯上滚下来。
  好在她反应迅速,脚尖轻轻一点,迅速跳起,落地姿势满分。
  司马宸:“……”
  方芷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季珵晟怎么将这货放出来了?
  一段时日不见,司马宸逐渐找回了昔日的贵气逼人。
  身为男主,上天,准确说是作者自然是赐予了他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只是现在不知为何,司马宸看起来似乎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气质。
  往日的俊朗中似乎中夹了几分阴郁,容颜昳丽。
  听见方芷阑拒绝得如此无情,司马宸眼底又蕴出几分委屈,小声道:“明明阿阑上回还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他可怜巴巴的,倒显得方芷阑像是个渣女似的。
  看山门的土匪看似目不斜视,耳朵又悄悄竖起。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玉扳指,方芷阑差点暴起!
  昨夜在床上,楚清姝摸到那枚扳指,非得问自己那是什么。
  幸好黑灯瞎火看不见,方芷阑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那枚扳指与楚清姝赠与的虎符相贴,她似乎是极为不满意,又狠狠地欺负了方芷阑好久才消气。
  见方芷阑不说话,眸光冷凝,司马宸忙慌手乱脚地解释:“阿阑别生气,我不过随口说说,你若不喜欢,等我日后会京城了,你想要什么好东西,全都给你。”
  “我想要什么?”方芷阑揉了揉太阳穴,发现真是报应不爽,之前是她将司马宸气得食不下咽,现在被气的人换成了自己,她一本正经道,“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
  “阿阑…”司马宸面色一滞,泫然欲泣的样子,“你明明很爱我的。”
  明明新婚那一夜,他掀起盖头,新娘子双眸亮晶晶的,赛过那双红烛,赛过床头的夜明珠。
  “司马宸你清醒一点!”这句话方芷阑几乎是吼出来的。
  蚂蚁竞走…
  不对,她说回正轨:“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喜欢,更别说爱了。”
  连基本的利用,都懒得有。
  司马宸一愣,眼眶通红,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方芷阑,眼泪真流出来了。
  接着缓缓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刀。
  方芷阑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头涌起惊涛骇浪。
  季珵晟到底怎么看人的,不但让这个神经病逃出来了,居然还随身携带管制刀具?
  持刀的手缓缓抬起,司马宸将刀尖抵在自己心口:“我不信,阿阑,你再说一次,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受伤的。”
  大有方芷阑若真的再说一次,他就直接自尽离开这个美丽世界之意。
  干!他居然还学会了威胁人,方芷阑心头咯噔了下,正打算说点话缓一缓。
  却听见身后一道熟悉又柔软的声音响起:“阿阑。”
  方芷阑转过头去,果然是不知何时跟来的楚清姝。
  她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便是你给我说的,逃了?”


第65章 一更
  微风浮动,站在山门前的三人,很巧妙地连成了一条线。
  而方芷阑,就在这条线的正中间。
  不偏不倚,楚清姝和司马宸就各自站在天秤的一头,等她做出衡量。
  “不、不是的。”方芷阑语无伦次,“楚姐姐你听我解释。”
  楚清姝下巴微抬,倒想听她能解释出什么。
  谁知还不等她开口,司马宸比在心口处的短刀又向里了一分,眼尾泛红,眸底带着决裂:“阿阑,我不信,你明明是爱我的。”
  势要等她亲口承认,才愿意将刀尖移开。
  “别别别!”见他这动静,方芷阑慌神了,“你别激动。”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就差给司马宸下跪咚咚咚磕头了!
  偏偏这时系统也不甘寂寞,呆板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警告,警告,当前世界有崩塌风险,请宿主正确应对…”
  “警告,警告…”
  方芷阑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脑袋都快要炸开了,用心声道:“你闭嘴!”
  B126很知趣地安静下来。
  留给方芷阑权衡的空间。
  电光火石间,大约是被激发出了潜能,她迅速做出选择。
  楚清姝得罪了,还可以再解释。
  司马宸真翘辫子了,那就连楚清姝都不存在。
  方芷阑深吸一口气,无视掉楚清姝略带寒意的目光,扭头看向司马宸:“若你还想我继续喜欢你,就先将刀放下。”
  “阿阑…”司马宸面露喜色,嗓音柔下来,“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方芷阑在心头咆哮,到底还是忍住了:“嗯。”
  楚清姝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未觉。
  她红唇抿紧,散发出从未有过的冰冷,猛地侧身,疾步走到守门的山匪身边,拔出他别在腰间的长剑。
  原来躲在角落听墙脚的山匪猝不及防,被她吓得一颤。
  剑端对准司马宸,寒光冷照,她低声道:“阿阑,让开。”
  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恳切与哀求。
  方芷阑身形一顿,背对着楚清姝,摇了摇头:“对不起,楚姐姐,我必须…”
  她还未说完,司马宸却已经绕开方芷阑,缓步踱到楚清姝跟前,冷眸微眯:“楚小姐若有怨气,冲着本王来便是了,不必对着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有如此大的情绪。”
  态度傲然,恍惚间又如京城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宸王,毫无在方芷阑面前的伏低做小。
  “你算什么东西!”楚清姝持剑的手握紧几分,眸色轻蔑。
  心底却有一股气在翻涌。
  明媒正娶四个字,如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扎得她鲜血淋漓。
  方芷阑回过身,面带恳求之色:“楚姐姐,你不能杀他。”
  短短一句话,更如雪上加霜。
  楚清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喉头干涩:“为何?你可知…”
  她的声音止住了,还用问什么呢。
  方芷阑明知,明知楚将军的被诬陷少不了司马宸在其中的暗中操作,明知是他害得自己如惊弓之鸟般四处逃亡,无家可归。
  她明明都知道,却还站在司马宸那一边。
  楚清姝的眸底,宛如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方芷阑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自己显然是被误会了,但她没有办法,也没有机会解释。
  楚清姝眼底已升起腾腾黑雾,对着司马宸满是狠意。
  她不再犹豫,持剑的手,狠狠向前一推,直抵司马宸心脏。
  却不知司马宸再想什么,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竟也不躲。
  “不要!”方芷阑下意识伸手,握住剑身,阻挡住楚清姝的动作。
  “嗤”地一声响,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剑端在距司马宸心脏半寸处止住。
  方芷阑咬牙吃痛,双手却将长剑握得更紧。
  “阿阑!”楚清姝持剑的手松开,“你…”
  她忙不迭上前来,握住方芷阑鲜血淋漓的手。
  “嘶…”方芷阑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意有些苍白,冲楚清姝摇摇头,“我没事。”
  鲜血却一滴滴地往下淌。
  “你这叫没事?”楚清姝一字一句,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司马宸便值得她如此牺牲?
  她的手上沾满不是自己血,连指尖都在颤抖。
  司马宸眼底有几分得意,他赌对了…
  他就知道,阿阑心里,是偏向自己的。
  他就知道…
  得意过后,司马宸才手足无措:“阿阑…”
  “滚。”方芷阑头也没抬,吐出一个字。
  司马宸恍若没有听到般,想要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司马宸!”方芷阑语气生硬,止住他向前的脚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知道了…”见她似是真的动怒,司马宸这才止住脚步,声音闷闷的,“阿阑你先好好养伤,等我有机会了,再来看你。”
  楚清姝对二人的对话置若罔闻,飞快将裙摆外面一层布料扯成长条,一圈一圈地紧紧缠在方芷阑手上。
  “不疼不疼…”她声音颤抖着,像是在安慰着方芷阑,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方芷阑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逐渐麻木,失去知觉。
  倒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她扎得实在太紧。
  方·哆啦A梦·芷·伸出圆手·阑:“……”
  将伤口包扎好,楚清姝又飞速带着方芷阑上了一匹马,向镇子上的医馆飞奔而去。
  倚在她怀里,从未骑过马的方芷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差点快要吐出来。
  难,她真的太难了。
  方芷阑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楚姐姐…”
  “不要说话。”楚清姝在她耳边道,“等你好了,想说什么都可以。”
  可她伤的是手,又不是嗓子,方芷阑抿了抿唇,抬起头,脖颈如天鹅般扬起,轻轻在楚清姝下颌处点了个吻。
  楚清姝身形一僵,恨不得将怀里的人丢下去。
  却又舍不得。
  于是她继续冷着脸,一言不发,直到将方芷阑送到医馆。
  原本清静的医馆里急匆匆闯进两名女客,其中一个还是由另一个打横抱着进来的,医馆的药童瞪大了眼,被楚清姝冷冷一扫:“大夫呢?”
  “不巧,大夫出诊去了。”药童低下头,不敢与她凌厉的目光直视,眼神落到方芷阑受伤的双手,“我来替这位姑娘上药便是了。”
  这个小镇上只有一家医馆,她们别无选择,楚清姝不做声,算是同意了。
  药童忙转身从货架里取出包扎用的白布,一圈一圈缠到方芷阑手腕处。
  这下,方芷阑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失去知觉了。
  不过血流果然减缓不少,药童将原本手上的布取下来,看了一眼:“还好,这位姑娘只是皮外伤。”
  楚清姝松了口气,依旧眸色冷凝:“用最好的药,不要让她留下疤。”
  “没…没关系。”方芷阑小心翼翼地开口,笑着看向药童,面容和煦,“你慢慢来便是了,不要着急。”
  她看这孩子分明还是学徒的样子,生怕他被楚清姝吓到,便什么都做不好。
  楚清姝不言,低眸看向她手上的伤口。
  五指关节处皆皮肉绽开几分,露出白生生的肉。
  若她当时没有下意识缓下攻势,楚清姝深吸一口气,不敢想下去。
  敏锐地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方芷阑趁着药童转身取药的瞬间,飞快地,粉唇如蜻蜓点水般在楚清姝紧蹙的眉心蘸了下。
  随即便退回原位,眼皮跟着眨了眨。
  不要担心她。
  见她居然还能如此厚着脸皮来讨好自己,楚清姝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是融不开的沉重。
  药童将药用药杵碾碎成粉末状,接着便倒入纸上,捧着到方芷阑跟前:“劳烦姑娘摊开手。”
  方芷阑闻言,乖乖地掌心向上摊开。
  因为失血,她的手腕有些虚弱无力。
  楚清姝伸手,垫在她的手底下,带着薄茧的手心与她柔软的手背相贴。
  药童眼观鼻口关心,老老实实敷药粉。
  药粉触到皮肤底下生肉的瞬间,如同被针扎一般疼,方芷阑生怕叫楚清姝听出来,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
  在楚清姝的凝视下,药童出了一身冷汗,尽快将方芷阑的手包扎好,又给了两人几包药粉和一捆白布,细心嘱咐:“姑娘记得每日换药和纱布,未结疤之前切忌碰水,结疤后再来配一次祛疤的药膏。”
  方芷阑听得专心致志,时不时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楚清姝付了银钱,接过药和纱布,将马从后舍牵出来。
  “……”方芷阑看着这头比自己还要高的马,胃里不禁翻江倒海,小声道,“楚姐姐,我们不骑马行不行?”
  楚清姝最终还是没拗过她,答应了。
  两人并肩一齐走在马前,方芷阑特意张开手,任清风从指缝间划过,好减轻一些伤痛。
  “阿阑。”楚清姝牵着缰绳的手突然握紧,嗓音低下来,“你愿意,同我回京城吗?”
  “啊?”方芷阑侧头,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
  对啊,她若想要夺得皇权,最终还要回到京城去。
  那个充满尔虞我诈的地方。


第66章 一更
  “嗯。”方芷阑思忖良久,声音轻不可闻。
  她还是决定解释一下:“楚姐姐,我跟司马宸真不是你想象的那般…”
  “罢了。”楚清姝神色淡淡的,打断她的话,“阿阑,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
  方芷阑唇瓣张了张,最终紧紧闭上。
  楚清姝不想听她说话,方芷阑就老老实实地,直到回到寨子里也没出过声。
  将马系好,楚清姝回过头来,便见她跟在自己身后,耷拉着头,脚尖有意无意地玩弄着一块小石子。
  见楚清姝走过来,方芷阑忙将脚收回:“楚姐姐你饿不饿,我今晚炖鸡汤给你喝好不…”
  突然想起自己手上的伤,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眸子黑雾雾的,像一只茫然无辜的小兽。
  楚清姝终究是狠不下心:“你想喝的话,我来做便是了。”
  ————————————————
  转眼,山间炊烟袅袅升起,楚清姝在边关历练一场,杀起鸡来也有条不紊。
  山里的鸡都是散养,吃虫子长大,向来反应敏捷,有些翅膀挥一挥还能飞得老高,但依旧没有楚清姝的箭快。
  方芷阑屁颠屁颠地跟在楚清姝身后,看她割开鸡的气管,开水烫掉毛,然后把一整只鸡剁成小块。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楚清姝眉眼低敛,不像是在杀鸡,反倒像是在制作一件精细的工艺品。
  方芷阑手虽得空,嘴却不能闲着,指指点点:“这里这里,鸡毛没有拔干净。”
  “鸡屁股不能要,切到一边一会儿喂狗。”
  “等锅烧干了再放油,小心别被溅到。”
  “哗啦”声响,鸡肉块加入油锅后翻炒至半熟,加入清水慢慢炖煮。
  夕阳欲颓,屋子里照进一地斜斜的金辉,颇有些暖洋洋的意味。
  楚清姝逐渐感受到这温度沁入她的心脾。
  鸡汤里加入泡发的干香菇小火慢煨,一锅汤咕嘟咕嘟地响,香气逐渐弥漫开。
  正在楚清姝盯着锅盖出神之际,身后突然依偎上一句温热的身躯。
  “楚姐姐。”方芷阑双手环抱在她腰间,小声嘟囔,“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她今日的小意讨好,楚清姝不是没有感受到,却一直没有回应。
  讨好,即意味着问心有愧。
  沉默许久后,楚清姝终于开口:“阿阑,你为何要骗我?”
  “我…”没想到她还是执著于这件事,方芷阑将脸贴到楚清姝清瘦的脊背上,隔着单薄的衣衫,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方芷阑莫名生出一种委屈,“楚姐姐,我也不想的。”
  她不想做,难道还有人非要她做不成?
  楚清姝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舍不得怪罪于她。
  但,心底也执意要一个答案。
  “若有一日…”楚清姝开口,眸底是拂不开的远山轻雾,云烟若隐若现,“我和司马宸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方芷阑一顿,抿唇不知如何作答。
  良久,她闷闷道:“我不知道。”
  连骗也懒得骗一下,楚清姝快要被方芷阑气笑了。
  她回过身,理了理方芷阑鬓间的长发:“我知道了。”
  届时,她来替她做选择。
  “啊?”方芷阑一头雾水。
  她知道什么了?
  但见楚清姝好似没那般生气了,方芷阑心里美滋滋的,无形的小尾巴摇了起来,踮脚在她脸庞上亲了下。
  她就知道,楚姐姐最好了。
  锅里的汤也快要炖好了,楚清姝还在方芷阑的指点下,在锅边贴了一圈面揉成的圆饼。
  鸡汤满满盛到大碗里,面饼也成了金黄色,方芷阑吸了吸口水,垂涎三尺。
  正在此时,门口响起一个雄浑的声音,高兴道:“我说啥东西香出三里地,原来是你俩在这儿开小灶。”
  方芷阑背对着门口,瘪了瘪嘴。
  能这般厚着脸皮上门蹭吃蹭喝,自然只有辉太郎。
  他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帮忙把东西端到桌上,又殷勤地舀了三大碗白米饭:“这要不说呢,两个人就是好,一个做饭,一个作伴,哪像大小姐你不在的时候,这小笨丫头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又是烧火又是炒菜,忙得团团转。”
  楚清姝闻言,看了方芷阑一眼:“以后不会了。”
  这话,根本不像是说给辉太郎听,而像是专程说给她听的。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方芷阑双手都缠了纱布,只能两手捧着碗喝汤。
  楚清姝自己并不忙着吃东西,而是先剔干净鸡骨头,用筷子夹起软糯的鸡肉,递到方芷阑唇边。
  美食当前,方芷阑也不客气,嗷呜一口,十分满足地眯眼品味。
  两人一个负责投喂,一个负责吃,默契满分。
  辉太郎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只管埋头吭哧吭哧大口吃泡了鸡汤的白米饭。
  大约是这具身体自幼被饿惯了,向来胃小,方芷阑吃了几口便饱了。
  吃饱喝足,今天又走了那么多路,自然是困意袭来。
  楚清姝放下筷子,眉眼柔和:“饱了?”
  “嗯。”方芷阑小鸡啄米般点头,一半是在回答她的话,一半是困的。
  “先去睡吧。”楚清姝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等我烧好热水你再起来。”
  方芷阑闻言,乖乖起身,楚清姝牵着她的手腕,到了隔壁的睡房。
  方芷阑手什么都碰不了,站在一旁,等楚清姝将被子整理好,她便只管躺下去。
  后脑勺一挨着枕头,她便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哈欠。
  楚清姝俯身,替她将被子提了上来。
  “楚姐姐。”方芷阑迷迷糊糊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嗯?”
  “我好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