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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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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还不忘将下巴搁在方芷阑的肩头,舒服地蹭了蹭。
她倒是舒服了,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躺在景福怀中,方芷阑却有些不自在,决定寻些话:“公主可知近日太子与七皇子之间的事?”
景福皱眉,不乐意听她谈及旁人:“好端端的,你说他们做什么?”
方芷阑当她是真不知道,于是便一五一十,将太子差点被薄明琛算计了一遭的事情说出来。
景福面上看着没什么表情,终究还是听进去了:“如此说来,你倒是帮了皇兄一个大忙。”
说罢,她又将方芷阑捞过来,与她对视,二人鼻尖相抵,“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本宫替皇兄给你。”
“……”方芷阑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我不要赏赐。”
千缕玉面色一凝,想到了什么。
她的枕边人,似乎在真心实意地为自己哥哥着想?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千缕玉不想自己的头顶可以当皇家马场,她试探着:“那你想要什么?”
说到这个,方芷阑倒的确有自己的考虑,原文中方文最后虽然因站错了队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在害太子被反将一军后却也急速成长起来,后期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薄明琛旗鼓相当的对手,暗地里给他使了好几次绊子。
若是此次太子出征带上方文,他除了出分力之外,也定然能成长得更快,助自己早日集满气运值。
她凑上去,语气有些讨好:“公主能不能给太子殿下商量商量,若他平叛北戎,带上我家那弟弟也行?”
呵,千缕玉心头冷笑。
称她不过是公主,称皇兄便是太子殿下,孰轻孰重,一眼便能看出。
千缕玉闭上眼,不肯回答。
方芷阑不解其意,上前扒拉着她的手臂摇摇晃晃,如同撒娇般:“好不好嘛?”
“你那弟弟人品能力如何,本宫尚且不知。”景福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此事,日后再议。”
还日后再议!?
方芷阑忿忿的,小嘴噘得都能挂上油壶。
当自己傻呢,她贵人多忘事,说不定转头就给忘了。
“你不帮我说。”方芷阑威胁道,置气一般,“那我自己找太子说去!”
千缕玉猛地睁开眼,眸光冷冷的:“你敢?”
凭什么自己就不敢了,方芷阑懒得理她,掀开被子起床就要换衣服。
随即她的手腕便被景福一把握住,后者用力一拉,方芷阑便再次跌入柔软的床榻间。
千缕玉单手紧压着她,俯身压上来:“你到底是为了你那弟弟着想,还是在想着别的?”
她想什么了她,方芷阑瞪着水汪汪的眸子,眼底写满无辜。
谁知千缕玉却不管不问,在方芷阑的下巴处轻啃了一口:“本宫替你说便是了,不许你去见皇兄。”
虽不明白她为何不准自己去见太子,但见景福答应自己的要求,方芷阑心底还是乐开了花,难得主动双手揽上她的脖颈,美滋滋地对着景福的侧脸啵了一口:“我就知道,公主最好了。”
哼,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景福面上虽如此想,唇角却不自觉上扬,伸手将方芷阑一头长发揉得乱糟糟的。
离目标更近一步,方芷阑心情好,大人有大量,任她像揉小狗般揉搓自己,懒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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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方芷阑所料,薄明琛陷害太子未遂,转过头来便被七皇子质疑其能力,二人之间起了龃龉,反倒趁机给了太子喘息的机会,被皇上下旨掌管大魏三分之一的兵马,前往北境平叛戎族。
大军出征的那日,方芷阑自然虽公主一起,将军队送出皇城之外。
“皇兄。”景福将一个镜子递给他,“这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护心镜,你上战场时,记得好生佩戴着。”
方芷阑也将方文拉到角落,与他低声道出自己在原文中得知的同戎族作战的技巧以及此次出征应当小心的路线。
方文只当是她学富五车,知识渊博,并未多想,拱拱手道谢。
景福回过头,便将方芷阑跟一名男子靠得如此之近,虽明知那是她的亲弟弟,依旧心头堵得慌,见方芷阑伸着脖子还依依不舍地挥手送别,当即语气冷硬道:“本宫去送皇兄出征,你又是做什么?”
“我去送我弟弟啊。”方芷阑接得顺口,理直气壮。
景福觉得她眉开眼笑,哪里像是送人的样子,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挥一挥身上的披风,在前头上马车先行走了。
徒留方芷阑一人回礼部继续当差。
“小气鬼…”方芷阑嘴里嘟囔着,虽然回礼部的路不算远,但她依旧忿忿不平,决定抄近道走小巷。
眼看着转入一个无人的巷子,身后突然有人靠上来,用帕子捂住方芷阑的口鼻,叫她发不出声音。
被迷晕之前,方芷阑只有一个想法。
早知如此,还不如上景福的马车受气呢。
第115章 三更
直到晚饭时分,千缕玉也没等到人回来。
她脸色阴沉,拿起筷子,本想告诉自己有她没她都一个样,照样吃得下饭,却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吩咐身边的素琴道:“去尚书府问问,她为何还不回来。”
“是。”素琴弯腰福礼,见主子心情不善,不敢多言便出了门。
千缕玉看着面前一盘盘的菜,心里乱得慌,更加没胃口,她将手中的筷子随手一放,然后便离开了餐桌。
然后一眼便看见放在小几上,方芷阑平日里喜欢踢的那个毽子。
千缕玉漫不经心地把它拿了起来。
因为被方芷阑玩过太多次,毽子上的羽毛不复往日的坚硬,而是有些毛茸茸的,摸起来细细软软,一如方芷阑这个人,温软好欺。
千缕玉顺手将毽子往上一抛,抬脚…然后,没有接住。
她陡然想起,这毽子是自己幼时出宫玩,央着皇兄买的。
本事兴高采烈地拿回宫中,结果踢了一晚上,最多也只能连着接两三个,后来便随手不知扔到哪儿去了。
也不晓得方芷阑是从哪里将它翻出来得,还踢得那样高。
千缕玉思绪一晃,便想到自己那日窥见她在园中踢毽子的模样。
少女明朗而欢快,与权势格格不入。
甚至也与这公主府有几分格格不入…
千缕玉突然唇角抿紧,捏着手中毽子的力气逐渐变大,随后又想到若是自己将其弄坏了,等方芷阑回来定要兴师问罪,因此才按下心头的暴戾,将其放回原位。
还不忘顺了顺毽子上被她捏乱的鸡毛。
她又回到餐桌旁,选了几样方芷阑平日里爱吃的菜,吩咐下人道:“把这些先端回去热着,再去温一碗牛奶。”
免得她饿着肚子回来,却什么都吃不着。
偌大的寝殿内少了个人,突然间似乎变得空空荡荡,千缕玉待在这屋子里,只能听见自己安静的呼吸,她皱着眉头,出门去了隔壁。
那是方芷阑被她威胁每日下朝后换女装来陪自己时,所居住的地方。
屋子依旧是原样,一床一桌,有些清冷。
有时候千缕玉有事不在府中,方芷阑照样会来,据暗卫所说,那时她便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屋子里,似乎是在写写画画。
书桌旁边的废纸篓里,倒的确是有许多被揉成团的纸,景福突然来了兴致,俯身拾起一个墨迹斑斑的纸团,难得耐心地将其展开。
便看上书三个四扭八叉的大字:“王八蛋!!!”
景福微一皱眉,心道好歹也是堂堂探花郎,怎么字丑成这样了?
再者,谁惹她生气了?
景福有摸出一张,然后便知晓答案。
上面用毛笔画了一个大眼睛小脸蛋,穿着裙子的女人,旁边还上书两个大字:“坏人!”
千缕玉隐约猜出答案,脸色黑下来。
她接着,如同玩游戏抽卡般,连着摸了好几张:
“八月初五,晴,公主出门了,我独自一人在公主府,感觉到处都是暗卫,我横竖睡不着,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来,满本上都写着两个字“吃人”!”
“八月十七,今天公主又不在,耶!每次见到她我就没出息得腿抖手抖,不知道中医治帕金森效果怎么样?”
“八月二十,晴,今天又在下朝后因为公主的事被人揶揄了,唉,一群嘴碎的…”
……
似乎每一篇都跟自己有关,但又全都不是什么好话。
景福都不知自己是该生气抑或是有别的情绪。
她将这些日记整理好,准备收起来待方芷阑回府后算账,却听见外面素琴的声音:“公主?”
“何事?”千缕玉眉头一皱,生出不妙的预感,她走出门。
“奴婢刚才去了一趟尚书府。”素琴的声音越压越低,似乎怕千缕玉被自己点燃般,“听他们的人说,方大人自出去送行大军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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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颠簸,摇摇晃晃。
方芷阑难受地低吟一声,伸手想要揉揉额角,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麻绳捆住,根本动不了。
“醒了?”一道温润得让人如沐春风的嗓音响起,落到方芷阑耳中,却犹如蛇蝎般冰冷。
她从自己的位置坐起来,看向对面正慢条斯理斟茶的薄明琛:“薄大人可知,绑架朝廷命官,按律当诛。”
“呵。”薄明琛轻笑出声,举止端庄,丝毫不慌,“那方大人又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这与我何干?”方芷阑死鸭子嘴硬,“下官劝薄大人还是先将我送回去的好,以免朝廷找不到人,不知届时你要如何脱身?”
“方大人不必再嘴硬了。”薄明琛随意地往后一靠,似是无意间,慢悠悠地念诗,“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若不是替你换衣服的老妪亲口告诉我,在下恐怕如今都还被蒙在鼓里,方大人当真是好手段,也不知是如何欺瞒过公主殿下的…”
“……”方芷阑一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朱红官袍早已不见,而是一身灰不溜秋的麻布衣服。
“你!”她恨不得一脚就朝他的脸上踹过去,因为高度有限,却最终只是薄明琛刚泡好的茶水,“你究竟想做什么?”
被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脸,薄明琛脸上终于显现出几分愠怒:“我劝方大人慎重,留着点力气,到了战场上再说?”
“战场?”方芷阑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薄明琛轻笑,“等你到了,便自然知道了。”
“薄明琛!”方芷阑冷静下来,想办法与他谈判,“你可知你我同时失踪,京城的人必定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就算是你暂时得逞,可曾想过,回京后又如何向皇上交差?”
“哼—”薄明琛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向方芷阑,“方大人为官不过半载,到底还是天真了些,你又怎知道你我二人回京后,届时高坐金銮殿上的皇上,是哪一位呢?”
“……”方芷阑一顿,嗅出他这话里的意思,“你和七皇子要逼宫?”
“非也。”薄明琛摇头,“是七皇子要逼宫,与在下无关,而我只不过是闲云野鹤了一段时间。”
方芷阑心头的疑虑更深了。
七皇子虽然名声叫着好听,但他手中并未军权,又如何能敌得过皇宫的御林军。
似是猜出她的疑惑来,薄明琛轻哼一声,但笑不语。
方芷阑逐渐理清思路,反而更加恐慌起来。
皇帝成年且担得起治国大任的皇子中,便只有七皇子与太子二人。
两两相争,必定会有输有赢。
但若是,其中一个参加不了这场比赛呢。
方芷阑心绪下沉,思考其中的可能性。薄明琛一眼便看穿她心中所想,毫不掩饰:“方大人倒是聪明。”
“你要助七皇子弑兄?”
薄明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方芷阑沉默了片刻:“太子仁厚,若是他无故死在边疆,七殿下也未必能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为得民心,即便是取得了皇位,也终究坐不稳,我想薄大人应该明白?”
“怎么会是无缘无故呢?”薄明琛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狭长的眉眼生动起来,“太子为夺皇权,与戎族勾结,意图借其兵马,不仅没守住北境,还丢了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方大人您说,这样的人,还能算是民心所归吗?”
方芷阑脸上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没守住北境,你可知道大魏多少子民要流离失所?十万将士的性命,岂不是血流成河?薄大人为达自己的目的,手段未免也太狠了些。”
“没办法。”薄明琛眉眼低垂,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方芷阑这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原文中男主的人设本就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就是这种人设,才能苏得读者不要不要的嘛。
自己跟他讲天下大义做什么?
他奶奶的!
呸!
方芷阑一脚踹翻薄明琛泡好的第二杯茶水。
去他爹的翩翩温润如玉腹黑君子,分明就是一块狗屎。
即便这次闪开得快,薄明琛依旧被她气得牙根发紧:“方大人现在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还被人绑着。”
“对啊。”方芷阑仰起头,不甘示弱,“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呀?”
杀了我,你也就完蛋了!
从清醒过来见到薄明琛的第一秒时,方芷阑就狂躁到,一直逼问系统自己到底能不能杀了他。
不除掉此人,她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答案当然是不能,理由依旧和之前一样。
不过为了安抚她,系统还告诉方芷阑一件事。
那就是薄明琛也不能杀了自己,因为原文女主,正是男主世界组成的一部分,如果男主杀了女主,就等于杀死自己。
方芷阑听得晕晕乎乎,只抓住一个重点:“那要是他真的杀了我怎么办?”
“那他就是自杀。”冰冷的电子音没有任何感情,“而宿主你大不了再去下一个世界。”
薄明琛似乎是被方芷阑激怒,他冷笑着,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方芷阑的脖子:“你以为我不敢?”
“不。”方芷阑抬起下巴,“你当然敢,我于薄大人而言,不过是一枚小得不能再小的棋子,随时都可以丢弃。”
且刚才的交谈,方芷阑已经想通了薄明琛为何要绑走的是自己。
一是怕自己留在京城,坏了七殿下的部署。
二是因为太子信任她,捏住自己的把柄,便可以利用她来达到陷害太子的目的。
果不其然,薄明琛默了会儿,从袖中雕刻华美的木盒中掏出两颗黑乎乎的东西。
一看就是杀人越货威胁人质必备的毒药。
他硬生生将毒药塞入方芷阑口中,捏住方芷阑的嘴,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吞下。
“不好意思。”即便做着如此凶残的动作,薄明琛依旧面上轻松,“茶水方才都被方大人踢翻了,只得劳烦您干吞。”
然后自己又吞下一颗。
方芷阑闭目养神,懒得理他。
“你难道不好奇我给你喂的是什么?”薄明琛突然生出几分兴趣,看向她。
即便身着麻布衣裳,她依旧肌肤白皙,整个人莹莹生辉。
“你一颗我一颗。”方芷阑眼皮也不抬一下,“除了蛊虫还能是什么?”
总不能是麦丽素吧?
“方大人果真是聪明得不能再聪明。”薄明琛笑了,“此乃生死蛊,若其中一人死了,另一人也不能独活。”
“那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也要跟着去死。”
“方大人多想了?”薄明琛神色淡然,“在下服用的是母蛊,即便是你挫骨扬灰,也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行吧,方芷阑闭上嘴,算她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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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里,千缕玉看着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下人,气得狠狠摔了摔手中的鞭子:“一群没用的东西,就这么大个皇城,叫你们找人都还找不到。”
整整一日没见着方芷阑,千缕玉心情愈发焦躁,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破土而出。
“公主。”派出去的暗卫突然出现,“属下们发现,方大人似乎是被掳走了?”
“掳走?”千缕玉眼底眸光一闪,“谁?”
“太子太傅——薄明琛大人。”
又是薄明琛,景福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能将他抓到碎尸万段。
然后再拿绳子将方芷阑永远都捆在自己身边,叫她哪儿都别想去。
第116章 一更
薄明琛是一条毒蛇,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方芷阑与他相对而坐,却见其始终举止悠然,不见半分急躁,气度翩翩。
仿佛他真的只不过是离开朝廷闲云野鹤一段时间,而不是筹划着有可能颠覆整个大魏的计谋。
头抬得久了,脖子都疼,方芷阑换了个姿势倚着马车内的靠枕,思考千缕玉现在有没有可能发现自己失踪了?
虽说她平日看着对自己这个所谓的“夫君”冷冷淡淡,但夜里还是很热情的。且公主府的饭菜精致可口,自己每日放衙后,也不与同僚出去瞎转悠,就等着回去吃热乎乎的饭菜。
现在她突然不见了,又已经过去一整日,指不定千缕玉没地方出气,该怎么折腾那些下人呢?
唉…
方芷阑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回到眼前。
马车走的似乎不是官道,一路上坡,因此有些颠簸,不过薄明琛仍自顾自地下棋。
听见她低低的叹息,男人唇角微扬:“既然方大人觉得乏味,不妨陪臣对弈一局何妨?”
“不下。”方芷阑眼皮都没抬。
“你若赢了,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他慢悠悠道。
方芷阑眉梢一挑,心中有了盘算:“什么要求都可以?”
“当然。”
“那我要你放了我…”方芷阑试探着,“你也答应。”
本以为薄明琛会迂回推辞,没想到他依旧语气淡淡的:“答应。”
看来实在是无聊得紧,想找她解解乏。
方芷阑不再多言,端坐起来,摆出迎战的姿态。
薄明琛不紧不慢地将所有棋子收入棋篓中:“我执黑子,先让方大人两子。”
方芷阑丝毫没有被人看低的羞恼,反倒一笑:“那便多谢薄太傅。”
太傅二字从她口中道出,分明带着嘲讽的意味,薄明琛眉头微皱,终究还是隐忍,待方芷阑随意在棋盘上置下两颗白子后,才开始动手。
方芷阑略懂围棋规则,但也只是业余中的业余,仿佛根本没打算赢一般,每颗棋都下得随意自在。
想不到御赐的探花郎便是这水平,薄明琛眼底含浅淡柔意,似笑非笑。
棋局已下至尾声,白子七零八落,散乱成星,被黑子围攻得溃不成军。
薄明琛面上流露出遗憾之色:“可惜,方大人似乎不能得偿所愿。”
“胜局未定。”方芷阑又漫不经心地落下一子,“薄大人可知,骄兵必败?”
薄明琛的心思,她隐约猜出几分。
他分明就是自视甚高,认为自己一定是胜者,所以方才答应得毫不犹豫。
的确,有聪明过人的男主光环,战遍满京无敌手,谁能在棋局胜过他。
除非对方是机器人。
“你说是吧,B126?”方芷阑叫出系统,看向薄明琛的目光已经带着几分同情。
刚才她不过是随便逗逗薄明琛,是时候见识真正的技术了。
方芷阑大脑彻底放空,跟随B126的指挥,落下一子。
薄明琛指尖微滞,似是看出什么,但又联想到此前方芷阑的水平,认为这应当是巧合。
即便不是巧合,眼下白子所剩寥寥无几,她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默了片刻,落下一子,方芷阑不假思索,又跟着落子。
上好的玉石磨制而成的棋子与棋盘两两相击,碰撞出清脆声响。
方芷阑架势爽快,不像是在下棋,而是赌场里跟庄般。
薄明琛面色略低沉了几分,难得思虑良久,修长白皙的手指执着黑子,眼眸微垂,落子到棋盘上。
这一步他思虑良久,理当不会出差错。
谁知方芷阑依旧看也不看,又状似随意地在死穴处放下白子。
此前薄明琛如猫玩弄老鼠般,担心玩死了就不够有趣,未曾用心磋磨她,故而棋局足足支撑了一炷香的工夫。而现在不过三两步,局势突变。
原本被包围的白子瞬息间转变了布局,温润纯白的玉色中,显露锋芒。
二人再各自走了几步,薄明琛棋篓中还剩大半的黑子,他却收手从容道:“是我输了。”
“在下自幼拜入名师门下,苦心钻研。”薄明琛道,“今日与方大人对弈一局,才知何为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知你师从何处?”
“本来前头是不会的。”方芷阑懒懒道,“只不过跟你对峙了一炷香的时间,自然就学会了。”
她一本正经,不像在撒谎。
本来就是嘛,之前系统未出手的时间,就是在观察薄明琛的路数,之后不费吹灰之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方芷阑拍拍手,作势要起身:“如此,便多谢薄大人宽宏大量了。”
马夫停下马车后,方芷阑手疾眼快地跳下车辕,张开双臂呼吸着山野间的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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