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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踢飞男主[快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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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芷阑拍拍手,作势要起身:“如此,便多谢薄大人宽宏大量了。”
  马夫停下马车后,方芷阑手疾眼快地跳下车辕,张开双臂呼吸着山野间的新鲜空气,一扭头,未料到薄明琛却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下来。
  她暗道不妙:“薄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答应放了我的。”
  “在下说过要放你。”不愧是擅于诡辩的男主,“并未说过不会再抓你回来。”
  臭不要脸的,方芷阑咬牙,拔腿便跑,将薄明琛远远抛在身后。
  夕阳欲颓,林风呼啸擦过耳边,她目前所处的位置似是在山脊之上,张眼可见群山万壑,隐于云雾之间,秋风吹黄了野草,日光再给它们渡上一层金光。
  山脊两侧坡势开阔,略缓一段距离,草场边便是陡峭的山崖,深不见底的山涧之间,由木制索桥连接。
  方芷阑脚下生风,突然想起一件事。
  原文里男主的设定,似乎是轻功极好的?
  她脚步一顿,停在木桥前,回头看去,果不其然,薄明琛脚尖轻点树枝,双手负于身后,距她不过百步。
  那她还跑个锤子,方芷阑气喘吁吁,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从一个山头飞到另一个山头。
  不过…方芷阑双手撑膝喘气,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此处的风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有雄鹰展翅侧身擦过涧石,于陡峭崖壁间高声一鸣,回响空绝。
  方芷阑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
  这不是原文里,男女主齐齐坠崖的黄原野吗?
  按照原文的剧情,此时薄明琛已顺利助七皇子获得皇上的信任,前赴边疆平叛。
  作为七皇子的狗头军师,薄明琛乔装打扮后,自是要前往北境出谋划策。
  女主发现了他身为太子身边人的不对劲,便悄悄跟上,之后暴露行踪,于此处被男主追杀,走投无路,跳下悬崖。
  “那木索桥摇摇晃晃,她心神随之动荡,本想鼓足勇气走过去,谁知这些木头本来就年久失修,再加上身后有薄明琛紧追不舍,方芷阑一时不备,踩到了块早已腐朽的木头之上,她一脚踏空,身形随之下坠…”
  这是原文里的描写,不过按照套路,女主肯定没死,崖下也一定有山洞。
  方芷阑看了眼面前残破不堪的木桥,咬咬牙,对着眼前虚空,一跃而起,又急急坠入其中。
  ————————————————
  火光透过比人还高的杂草照射到山洞内,外面传来壮年男子的声音:“你们找到人了吗?”
  “没有,你们寻到踪迹没?”也是一个汉子在回答。
  “害,这山高坡险的,只怕就算是活着,也早就叫野狼叼走了,连尸骨都不剩…”说话的人语气见怪不怪,又突然端正了态度,“村长,你怎么来了?”
  “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略沙哑的老者声音响起,“既然此处找不到,那就去别处找找。”
  “是。”草丛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头说话的人逐渐走远了。
  那被称作村长的人听声音好像还没走,等了一会儿,便又有脚步声过来,如清泉般熟悉的声音:“村长,可曾找着人了?”
  “没有。”老人连连叹息道,“你与那失踪的人究竟是何关系,这找了大半夜,非要找到她不可?”
  “老人家有所不知。”男子嗓音低沉,其间沉重隐忍不似作假,“在下与娘子路过至此,她不慎脚滑,便消失在崖间,在下若寻不见她,只怕是也不能独自苟活于世间。”
  呕——
  方芷阑躺在石洞里,仰面向上,扣着石壁上的青苔玩儿,听见外面的声音,她翻了个白眼。
  直到那被称作村长的老者与薄明琛离开后,她才动了动,试图沿着坡度倾斜的石壁向上爬。
  此处正是自己坠下来的地方,于山体缝隙间,巧合生出来的石洞极深,堪堪可容下一人。
  洞口被荒草掩盖,外面略有三两米缓坡,边上便是万丈悬崖。此处人迹罕至,即便是当地人,也不知道这里有个山洞。
  原文里女主也自是不知,不过坠下之后,在被男主紧闭时一步步后退,才不慎坠入其中。
  方芷阑知晓原文,提前做好准备,一跳下来就钻进了洞里。
  果然,按照常人的思路,她肯定是从外侧的悬崖坠入涧底,不会在这儿多找。
  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声音,也再没人的动静,方芷阑才转过身,试着爬出山洞。
  面前的石壁上爬满青苔和藤蔓,她双手抓住藤条,脚下用力一蹬,便立刻倒吸了口凉气。
  艹!
  自己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就把脚给扭了?
  方芷阑不信邪,再试着来了次。
  脚踝依旧是刺骨的疼,然而光凭手上力气,她爬出不过半米,便又脱离落回原地。
  不是吧?方芷阑看向暗无天日的洞顶,眼底写满绝望。
  她玩火自焚,真出不去了?


第117章 一更
  方芷阑躺在洞底,睁大眼看向黑暗中。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她偶能听见蟋蟀残鸣,洞顶有水滴下落。
  滴答——滴答——,极有规律,听得人昏昏欲睡。
  她被困在这狭窄不足一人高的洞底空间,唯二能做的姿势除了平躺便是侧躺。
  嗯,是个适合睡觉的好地方。
  如果不是低凹的地面还有积水,水中的碎石隔着布料将她的肌肤硌得生疼的话。
  她重重叹了口气,回音瞬间充斥于崖洞之间,更显凄凉。
  眼下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寄希望于天亮后自己腿伤能好些,届时再爬出去。
  ————————————————
  山底下的落崖村,原本只是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今夜却注定无眠。
  村长家泥土筑成的房屋外,院子里乌泱泱跪满了全村的人,暗卫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
  站在人群中央的女子一袭红衣,手执长鞭,她眸底写满冷凝,声音也寒得如同淬过霜雪般:“本宫再问你们一句,可知那男子去了哪里?”
  “这…”出声的老者杵着拐杖,白发苍苍,正是本村的村长,他挺身而出,“回公主的话,那男子虽半个时辰前在本村出现,可老朽听见您们的动静后出门相迎,等回到屋子里,他就不见了。”
  “薄明琛这狗贼!”千缕玉咬牙,狠狠一挥手中的鞭子,掷向院中已有数百年岁数的柳树。
  那鞭子上还带着倒刺,树干瞬间脱了层皮,露出里头雪白的木材。
  在场的人,无一不悄然打了个寒噤,生怕那鞭子落到自己身上。
  “都起来吧。”景福目光没有落到任何人身上,依旧冷得没有感情。
  自暗卫查探的薄明琛的踪迹,她率领暗卫,一路快马加鞭,顺着他留下踪迹的方向追过来。
  没想到追查到此处,便再也找不到前路。
  “公主,老朽还有一事要说?”村长声音颤巍巍的。
  “嗯。”千缕玉颔首,面露几分疑惑。
  “您追问的那位公子,之所以会在此处歇下,听说是为了找他的夫人…”
  “夫人?”千缕玉眉心一跳,面色如当空明月罩上一层乌云。
  他是几时知道阿阑真实身份的?看来此人非死不可,千缕玉掌心收紧,攥住手中的鞭子,她又意识到什么:“找?他把人弄丢了?”
  抑或是…阿阑自己逃跑了?千缕玉稍松了口气。
  谁知老者接下来的话便让千缕玉心情陡然下坠:“据那位公子所说,他的娘子是不慎坠入崖底…”
  “你说什么?”空气中的温度霎时间降到冰点,只听得见千缕玉尖锐略带失控的声音。
  “老朽和村子里的人已经同那公子找过一次。”村长忙将头埋得更低,“未曾寻见何人的踪迹。”
  “找,继续找。”千缕玉屏住呼吸,试图按捺下心头的绞痛,她一字一句,眼底弥漫上一层血色,“必须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身躯紧绷,久久不能动弹,寂静了许久,嗓音才有些干涩地出声道:“她是在何处消失的?带我去看看。”
  前头有村里的年轻人手执火把带路,沿着蜿蜒的山路不断向上,千缕玉如丢了魂般,连指尖都在微颤。
  她闭眸,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去多想,眼前却一幕幕画面,皆是方芷阑与自己相对时的画面。
  少女或着明媚的女装,或是浅淡男装,皆是眉眼灵动,眸底藏着的小心思与算计自以为掩盖得很好,却已然泄露无疑。
  她如此聪慧,怎会让自己陷入不测?
  千缕玉一遍遍告诉自己,定是方芷阑寻到了脱身的法子,此刻不知藏在何处。
  然而被带到方芷阑失足的地方之后,景福原本还抱有的一线希望,在对上深不见底的山崖之后,彻底被峰顶呼啸寒风吹散得一干二净。
  她浑身隐隐发颤,下意识便要向前一步,踏空落入无尽黑暗中,却被身边的侍从手疾眼快地拦住:“公主!”
  千缕玉回过神来,她硬撑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语气依旧冷冽:“拿绳子来!”
  这些暗卫出门在外,飞檐走壁,称手的工具自是少不了的,不一会儿,就有人送上绳子。
  千缕玉拿起绳,开始往自己腰间绑。
  “公主!”侍从看出不对劲,忙拱手劝她,“此处地势险峻,还是让属下先下去探探。”
  “险峻?”千缕玉唇角扯了下,没有出声多说什么。
  若是方芷阑都能安然无恙,自己下去,自然也不会出什么事。
  若她当真已经遇难…景福屏住呼吸,将腰间的绳索扎到最紧。
  忠心耿耿的侍从依旧要拦。
  “让开。”景福面无表情,眼底也无甚光彩,“她认不得你们。”
  以阿阑的警惕程度,即便是有旁人找到,她也只会将自己藏起来,又怎么会主动现身?
  千缕玉只相信她自己,旁人,她信不过。
  眼见着拦不住她,侍从无奈,只得将绳子的另一头绕在崖边的树上,小心翼翼地守着她下去。
  千缕玉双手握住绳索,双腿抵在崖壁之上,教他们一点一点地放绳。
  粗粝的绳索磨得她娇柔的掌心火辣辣的疼,千缕玉咬紧牙关,一步步往下退。
  崖壁间的疾风打在她脸上,吹乱一头乌发,此间黑暗如海,足以将一切勇气与别的东西吞没。
  明明是极冷的夜,千缕玉后背的衣衫却被汗水浸湿。
  本以为要向下很久,谁知不一会儿功夫,双脚竟踩到实地。
  千缕玉喜出望外,等不及站稳,她掏出火折子,谷涧凶兽般咆哮的风随即将火花吞没,火光一闪而逝。
  在此之前,于黑暗笼罩中,她见到眼前依旧是深涧,只是此处有不过三两米宽的斜坡。
  “方芷阑—阿阑——”她将双手并在唇边,大声呼喊,冷不丁被灌了口风,当即又连咳几声。
  景福自幼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罪,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般。
  方芷阑好不容易才在洞底睡着,隐约间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出去,从而生出幻觉。
  洞口外依旧是呼呼的风声,刚才景福的声音,似乎只是一场梦般。
  不过她依旧下意识睁眼,屏住呼吸,凝神静听,企图从这无尽的夜中听出点别的东西?
  好像…有人在咳嗽?
  方芷阑环住自己手臂,将身躯蜷缩起来,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这荒郊野岭的,莫不是当真有孤魂野鬼?
  方芷阑听了会儿,却发现那咳嗽的声音有些熟悉。
  千缕玉咳了会儿,又继续高声喊叫她的名字:“阿阑,方芷阑…”
  方芷阑这下听出来了,居然真的是景福的声音,她定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喊出,才能盖过山间野狼哀嚎般的风声。
  方芷阑努力趴着朝向洞口的石壁,尽量让自己离洞口近些:“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朝洞口喊叫,生怕千缕玉听不见。
  万幸,千缕玉离洞口及近,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却听清了方芷阑的声音。
  伴随着一声猛咳,喉间溢上一股腥甜,千缕玉强行将其咽下,循着声音的方向,一步步移到洞口:“你在哪儿?”
  方芷阑忙不迭指明位置。
  景福蹲身,拨开洞口高过人头的草丛。
  荒草窸窣,午夜时分,已是月上中天,于此深涧之中,终于得见一点银辉。
  千缕玉虽看不见洞中人,方芷阑在洞底仰望,却能看见她的轮廓被月光渡上一层银边,当真天仙下凡得很。
  见景福伸手在解腰间似是绳子的东西,方芷阑忙开口,刚想叫她别下来,千缕玉却已提着裙摆,沿着那不过半人宽的缝隙钻进来。
  接着脚底一滑,便顺着斜坡咕咚咕咚滚到底下,然后撞到方芷阑怀中,将她压倒在地。
  “咝…”后脑勺撞上身后的石壁,方芷阑倒吸了口凉气,还未张口说话,便被人不管不顾地堵住了唇。
  与以往的缠绵低喃不同,此次景福毫无章法,只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仅有的一根浮木,死死不放,誓要让其彻底属于自己。
  方芷阑嘴唇被咬破,沁出血珠,也被她饿狼般尽数吞入腹中。
  在这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二人身形紧贴,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与吞咽的动静。
  方芷阑本就饿了大半日,头晕眼花,突然又多了个人,洞中的空气被她占据大半,她差点晕厥过去,只得手指死死揪住景福的衣襟。
  “公主…”良久,方芷阑才开口,嗓音怯怯的,带着点哭腔。
  方芷阑欲哭无泪,思索着该怎么告诉千缕玉,她压到了自己受伤的脚踝。
  “不怕。”景福单手抱住她,一手摸摸方芷阑的脸,嗓音低柔,如同哄小孩子般,心底软成一片,“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不怕。”
  说罢,她又用被夜风吹得冰凉的唇瓣轻轻吻了吻方芷阑的额头与脸颊。
  一反刚才的凶狠,小心翼翼的态度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
  景福唇角难以抑制地上扬,她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直压抑住的腥甜却突然齐齐涌上喉头。
  “嗤——”伴随着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的声音,景福浑身脱力,一只手死死捏住方芷阑的手腕,昏死在了她的肩头。


第118章 二更
  方芷阑还未睁眼,便听见耳边嘤嘤的哭声:“呜呜呜哥哥…”
  是明珠的声音,她坐在床头哭得鼻头通红,脸蛋也是红红的,发现方芷阑醒来,便立马扑过来,眼珠眨巴:“哥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芷阑抬头,发现是熟悉的公主府属于自己的寝殿,她默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千缕玉昏迷许久后,又下来了许多侍卫,将二人一齐救回去。
  然后她们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我没事。”方芷阑想了想,“就是有些饿。”
  有事的应该是在隔壁的景福,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方芷阑一动,脚腕处立马传来钻心的疼,她只得安安分分躺回原位。
  明珠擦干眼泪,难得有些懂事的模样:“那我去厨房给你端些吃的来。”
  她一走,屋子里便没有旁人,应该都是伺候景福去了。
  方芷阑睡了太久,此刻毫无困意,躺在床上两眼发直,还是没忍住起身,一只脚穿上鞋,一蹦一跳地朝隔壁走去。
  隔壁公主的寝殿果然都闹哄哄的,侍女医童转来转去,忙里忙外,床前还守着小声啜泣的皇后娘娘。
  无人注意到方芷阑突然出现。
  她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听见宫里来的太医正苦口婆心地宽慰皇后:“公主只是连日骑马颠簸心肺,再加上怒火攻心,内郁累积,才会突然晕厥,不过殿下早已将这些积郁一口血吐了出来,只需静心修养,自是会安然痊愈…”
  方芷阑听了一会儿,确定景福已经无恙,便一瘸一拐地,又回到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明珠给她端来砂锅煮的青菜白粥。
  方芷阑自那日坠崖便未曾吃过什么东西,她饥肠辘辘,将一碗白粥吃得干干净净,感觉到肠胃被暖暖地熨开,才手脚开始暖和起来。
  吃饱喝足,她又有些犯困,盖上厚厚的被子就想睡觉。
  明珠见她无事,替她将被子掖好:“那我先回去了哥哥?娘还在家里等着你的消息呢。”
  “嗯。”方芷阑睡眼惺忪,“替我安慰娘亲。”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双颊因被窝里太热而陀红,全然没有平日里兄长的样子,反而带了几分女子的娇媚,说话的语气软软的,犹如撒娇般。
  明珠看得心头一跳,暗道难怪景福公主连夜奔波也要去救她,若哥哥平日在公主面前也是这幅德行…
  这小白兔的模样,谁把持得住啊!
  待明月走后,方芷阑躲在被窝里舒坦地困了好一会儿,便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公主慢些!“公主当心!”
  似是有浩浩荡荡一群人,不知拥簇着谁朝自己所住的方向来。
  方芷阑被扰了清梦,正欲将被子往上提捂住耳朵,便有一只冰冷的手臂紧握住她的腕骨。
  方芷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便见床前千缕玉身形摇摇欲坠,布满血丝的双眼,直勾勾看着她,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掌心的纤腕柔弱无骨,还带着被窝里的热意,景福指头微颤。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素琴忙道:“公主,太医说过,您不可着凉的。”
  方芷阑这才如梦初醒,双眸瞪得圆圆的:“公主醒了?”
  “嗯。”景福应了声,嗓音里的颤抖只有她自己能够察觉。
  这…
  方芷阑坐在床上,看景福紧握住自己的手腕不肯撒手,她轻声安抚:“公主还是先回去歇息吧,免得再加重病情。”
  景福却如同没听见她说话般,置若罔闻,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直到方芷阑将话说完,她似是理解了几分:“对,歇息。”
  说罢,便脱掉本就是趿拉着的鞋,往方芷阑的床上躺。
  不是刚才听太医说伤的是内脏吗?怎么看她这样子,像是脑子也出了问题?
  方芷阑腹诽,还不等再说什么,千缕玉便已经跟她躺到同一个被窝里来。
  原本温热的小床上,霎时间如同多了一具人形冰块。
  方芷阑冷得一抖,想了想,还是贴身过去,搂住她的腰。
  宫人早已识趣地离开,最后退出去的那个,还不忘关上门。
  景福带着凉意的指尖,点上方芷阑光洁饱满的额头,顺着她挺直的鼻梁,直到柔软殷红的唇瓣。
  她的目光,便随着指尖的动作游离。
  方芷阑被她注视得浑身不自在,本想问景福这是在做什么,见她目光专注,终是忍住了。
  如同孩童抚摸着爱不释手的玩具般,景福将她的脸摸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确认:“不是梦。”
  “……”合着你老摸半天,就是为了这个,方芷阑一脸纳闷,“这自然不是梦,公主为何会如此想。”
  景福不回答,鼻尖埋在她颈间,深嗅了口气。
  发丝清甜的气息混合着她肌肤自带的奶味,是如此的令人熟悉,安定心神。
  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景福总是重复做一个梦。
  梦见她从那崖边下去,一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却始终也找不到方向,四周黑雾雾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无论她怎么走,怎么找寻,却也见不着人。
  而眼前,梦中找不到的人便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躺在床上,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如一颗糯米团子。
  景福没忍住,轻咬上白生生的糯米团子一口。
  方芷阑颤着嗓子,终于忍无可忍:“还睡不睡觉了?”
  景福默了片刻,将她紧紧抱住,无辜地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被她这样一蹭,方芷阑火气瞬间笑了大半,她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想到千缕玉为了找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决定还是投桃报李。
  方芷阑突然探头,蜻蜓点水般,在千缕玉额头落下一吻:“睡吧,我一直都在。”


第119章 一更
  床榻间早已被方芷阑煨得暖洋洋的,厚重的棉被,叫人如坠云端。
  景福凑上前,冷得跟冰块般的双手揽紧她的脖颈。
  “……”方芷阑冻得哆嗦了下,终究还是一忍再忍。
  梦中的虚景终于落到实处,如溺水的人挣脱无尽深渊,被阳光包围,景福脑海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放松,鼻尖抵着方芷阑的脸颊,在她带着婴儿肥的腮帮子处戳出个软窝,终于气息沉稳的,陷入梦乡。
  被她这样一个浑身都冷冰冰的人抱着,方芷阑哪睡得着?
  她目不转睛地盯住千缕玉看,往常跋扈嚣张的人虽卸下防备,敛起周身凌厉气息,独属于天潢贵胄的尊雅却依旧带着几分高高在上。
  仿佛是降尊纡贵般,来怜悯自己这个凡夫俗子。
  幸好那双向来浸着寒意的眸子是紧闭着的,才让方芷阑忍住了下意识想要退缩的冲动。
  午后的阳光顺着窗格丝丝缕缕透入室内,给她玉瓷般洁白无瑕的肌肤渡上一层金光。
  方芷阑伸手,食指悄悄搭上景福细而长的眉头,一点一点划过。
  许是感受到她指头带来的痒意,她纤细浓密的颤了下。
  方芷阑吓得立马缩回手,在安静的床榻间,只听得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然后见景福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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