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宠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K拷翥兀嗖跻ё糯桨辏兜匕咽种负岬剿窍隆迷诨褂泻粑�
“她还活着!”青蝉第一时间告知了端木,如今她们与宸娘绑在了一起,一损俱损,只有宸娘好好的,她们才有去救细砂的可能。否则还没到白鹤城,她们就已经被人生吞活剥了。
——更别说还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在。
谢眠风嘟嘟囔囔道:“既还活着,那我少不得要为她医治一番了。”她又往怀里掏,掏出个散发着异味的琉璃瓶,倒了粒黑乎乎的药丸出来,捏着宸娘的下颌,等她张开嘴,便要把这药塞进她嘴里。
“等等”,青蝉阻止她:“这是什么?”
谢眠风:“要不是看在她杀了那三只狐狸精的份上,这药我才舍不得给她吃!……可是吃一粒少一粒了。”说着便不顾青蝉反对,强行把药给塞了进去。
姜无忧:“你跟那些狐狸精有何深仇大恨?”
谢眠风对待端木与青蝉时有些玩世不恭,可面对姜无忧,她潜意识觉得这人可能不太好惹,回起话来便带了三分客气:“杀父之仇。”
姜无忧:“她们中哪一个杀了令尊?”
“师父”,谢眠风纠正她,“哪个都不是,可我师父死在狐狸精手里,这天下间的狐狸精我都恨!”
青蝉仍旧气不过,恨声道:“你师父或许是为了替天行道才被狐狸精所杀,可你却为了杀狐狸精陷害无辜!”
谢眠风又掏出瓶药,天女散花似地往宸娘身上洒:“我师父死地很惨,为报这血海深仇,偶尔用些手段也是值得原谅的。”
端木强撑着从树底下站起:“你若想杀狐狸精,只管跟了我们走,我们要去的地方,保管你有杀不完的狐狸精。”
谢眠风咧嘴一笑:“这可不行,狐狸精要杀不完,我自己岂不也玩完儿了?”
端木哼了声,对方不仅心肠歹毒,而且十分奸猾,不愧是卑鄙小人。
谢眠风处理好了宸娘,又要给青蝉敷药。青蝉已将她列入今日憎恨对象之最,断然不肯接受她的恩惠。谢眠风无所谓地收起药,四下环顾一圈儿,见没自己的事了,抱拳告辞道:“这儿的狐狸精已经杀光了,肯让我医治的我也医过了,不肯的我也没办法,咱们这就算是两清了,诸位,后会无期!”
她迈大步走开,姜无忧道:“要走可以,留下你的一双眼、两只手。”
姜无忧说的一本正经,谢眠风见她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搓搓手:“……这不大好吧?”说着埋头就跑!
姜无忧慢条斯理地解下背后龙吟,并不去拆外面包裹的白布,掂在手里试了试分量,抬眼看着谢眠风的奔跑路线,就那么轻飘飘地一掷……龙吟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半截剑身插|入土地,幸亏谢眠风反应快,及时刹了车,否则只怕那剑已经贯穿了她的脚背,直接将她钉在地上了!
剑柄兀自颤动着,谢眠风被剑挡了去路,尤不甘心,沉腰去拔龙吟,一连拔了三次,次次都拔不出来!她这回知道姜无忧是真的不好惹了:“您这又是何必呢?杀鸡焉用牛刀啊?”
姜无忧:“阁下这招借刀杀人用的不漂亮。”
当初在矮脖子坡谢眠风看到她们的时候,姜无忧是与她们一道的,对付这一窝狐狸,她自然是也把姜无忧算计进去了。
青蝉倒没看出来姜无忧是这么个睚眦必报的人。
谢眠风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嗨!这说的什么话……在下谢眠风,突然想起与诸位可能还顺路,不如大家搭个伙一起走一段?”
姜无忧点头:“很好。”走过去徒手提起龙吟,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你要半途开溜,要留的可就不止眼睛和手这么简单了。”
谢眠风僵笑,心下寻思若不开溜,恐怕才真是什么都得留下了。
端木冷笑道:“谢大侠师从名门,身手不凡,有你一同赶路,想来我们都安!全!的!很!”
谢眠风哪能听不出对方的嘲讽,却只好打落牙齿活血吞道:“早几百年或许还真是师出名门,可惜如今我们这支已经一代不如一代,到我身上只能靠江湖卖艺混口饭吃,让你见笑了。”
端木果然很给面子地又冷笑了数声!
☆、【第二十八章 神助攻】
受伤的三人原地调养,第二天早上宸娘醒了,她本来就元气大伤,如今是伤上加伤,好在底子厚,假以时日也总能恢复。青蝉在喂她喝水的时候就跟端木嘀咕:“那个人把我们害的这么惨,不杀她都便宜她了!”
端木:“留下了也早晚是个死。”
青蝉:“谁知道她会不会又耍伎俩?”
端木看了眼在不远处跟姜无忧攀熟络的谢眠风:“她要耍伎俩,只会死地更快!”
谢眠风的伤药果然是有可取之处,几日后宸娘已经能够行动自如。倒是端木与青蝉不肯接受她的医治,伤口好起来比较缓慢。两人一个僵着脖子,一个支着伤腿,全都面色不愉地杵在车厢里。谢眠风算是明白姜无忧留下自己的用意了,感情把自己当小厮使,她没可奈何地甩着马鞭充当了车夫,嘴上不肯闲着,要给车上的三位伤员讲自己的光辉事迹:
“那个县令肥头大耳,腰有那么粗,辖下的老百姓对他怨声载道,今天抢了张三家的闺女,明天贪了李四家的金塑,后天又谋划着去夺王五名下的田产……被他直接间接害死的百姓不计其数!这样一个祸害,我不知道便罢了,可既然被我撞上了,我自然要治治他——你们猜我用了什么法子?”
没有人搭理她。
“你们肯定猜不着!”谢眠风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受待见这个事实,对她们的态度完全不在意,自得其乐:“我在他家屋外布了个聚阴阵,从那以后他家整日里鸡飞狗跳,三不五时的有些‘好朋友’光顾,那叫一个热闹哩!”
宸娘看她自说自话还那么卖力,便问了一句:“后来呢?”
谢眠风:“后来我就离开那个地方了。”
宸娘:“……”
谢眠风:“我师父死得早,只教了我布阵,没来得及教我如何撤阵,否则跟那硕鼠要价万两黄金他恐怕也是舍得的,哎!”听起来还十分惋惜。
“……”宸娘觉得青蝉与端木的态度是对的。
入了夜,几人寻了客栈落脚,谢眠风跳下马车,自来熟地挽住宸娘的臂膀:“宸娘,不如我再跟你讲讲我是如何与金陵城内修炼千年的白狐狸大战三天三夜的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宸娘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不好了……
谢眠风:“不过我说了一路,有些口渴,不如我先去找点水来润润嗓子,等下我们睡一间客房,然后秉烛夜谈?啊呀呀,这可真是好极!……宸娘啊,我觉得你特别能够理解我。”
天地良心!宸娘心道自己不过多嘴搭了声腔,可也不过是问了句“后来呢”,这谢眠风究竟是从哪个字眼里品味出她的理解了?
……后来谢眠风果然与宸娘睡了同一间客房。
到了后半夜,青蝉迷迷糊糊睡着,住隔壁客房的谢眠风突然开始唱小曲儿。夜深人静的,那把咏叹的声调如泣如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不知道内情的人恐怕还会以为这客栈里头闹女鬼!
端木拿被子罩头,大开大合地在床上翻了几个滚。隔壁的谢眠风犹不自觉,有越唱越投入的趋势!端木踹了被子纵下地,沿着房间踱疾步。
青蝉也从床上坐起,看端木没头苍蝇似的乱走一气,提议道:“不如由我出去找她理论?”
端木停下步伐:“……不必。”
两人一时安静,隔壁的曲儿也停下来,谢眠风大着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般:“这首曲子我练了许多年,不过还不是最满意的,最满意的是下面这首,宸娘,你等我唱给你听啊!”
谢眠风又开了嗓子唱将起来,端木原处站了片刻,重新回到床上。青蝉看她不发一言,知道她气得够呛,出言劝慰道:“哪有人这么不识抬举的?我猜她定然是故意为之,打着让我们赶她走的算盘。”
端木:“我知道。”
青蝉:“左右我们用不着她,还真不如打发了!”
端木沉声道:“既然她留下来了,我们也得让她留得有价值一点!”
谢眠风折腾了一夜,连累得宸娘也疲惫不堪。第二天赶路的时候她还几次差些把马车赶进沟里去,好不容易化险为夷了,车轱辘竟然拔了缝儿。
……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有可以修缮的工具,谢眠风跟车厢内的三位大眼瞪小眼,末了拿手指比出个走路的动作:“……看来我们得下车走了。”
姜无忧在前头,看她们后面出了状况,便打马过来。她还没张口,谢眠风就抢先道:“车轱辘拔缝了,马车走不动道儿,只能弃车步行了……您看呢?”
姜无忧点头:“那就走吧。”
车厢里的三人一个接一个下来,谢眠风顶着黑眼圈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在马车旁接应她们。宸娘自己下来了,难掩满脸倦容,青蝉推开她迎过来的手,还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谢眠风不以为杵,又去扶端木。
青蝉等着端木给谢眠风点颜色瞧瞧,谁料端木稳稳地握住了谢眠风伸来的那只手,借力下了地,还轻轻柔柔地道了声:“多谢你。”
青蝉吃惊地看着她,谢眠风更加吃惊,又不好额外表现出来,只得道:“俗话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大家一同赶路,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嘛。”
端木听了莞尔一笑,谢眠风看到她的笑颜,不由自主地抽了口冷气。
姜无忧对几人间的风云暗涌视而不见。
五人一道赶路,姜无忧自然还是骑马,剩下的四人分成了三拨,宸娘在前,端木青蝉居中,谢眠风殿后。青蝉不解端木怎么突然就换了态度,端木叹息道:“之前是我没有想通……我们两个半鱼,在懂行人的眼里是千金不换的稀罕宝贝,你想啊,光‘不老药’三个字就能引来多少世人的前仆后继?可惜你我手无缚鸡之力,要想安生立命,免不得还要多依仗像谢大侠这样的不凡之人。”
端木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被谢眠风听清。她说着还特地看了谢眠风一眼:“谢大侠的身手自然是不必多说,最难得是为人还风趣,有什么比与这样的人做伴更妥帖的呢?”
——谢眠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青蝉张了张嘴,不知要说点什么才合时宜。前方的宸娘也听见了,满心不赞同,可到底没有发表意见。
短距离走走倒也还好,可是青蝉跛着腿,时间一长就有些支撑不住。四处张望着想找找有没有能助力的树枝、棍子,寻了几圈都没见着,便有些失望。谢眠风嘴里叼着草,双手负于背后,看前方的青蝉,黑溜溜的后脑勺一会儿朝东望,一会儿朝西望,她好笑地搔了搔额头,决定好人做到底。
脚尖轻点着上了大树,抽刀劈下一根不长不短的枝桠,落了地,她边走边折枝桠上的树叶与分叉,等把它捋成了光滑的棍子,她追上青蝉,故意用棍子敲地:“喏,这个你要不要?”
支棍青蝉当然是要的,可她完全不想领谢眠风的情——不看看这都是谁害的?脚伤因她而起,半路从马车上下来步行也是拜她所赐,这会儿装什么好人?
搀着青蝉的端木却道:“青蝉,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谢大侠也是一番好意啊。”
青蝉没好气道:“我谢谢她的好意。”
端木替她接过棍子,对谢眠风道:“青蝉只是一时没想开,谢大侠你别往心里去。”
谢眠风笑道:“不往心里去——要不这样,既然青蝉走不动了,就让她骑马吧。”
端木、青蝉:“……”
谢眠风觉得自己出了个好主意,立即朝着前方大喊道:“姜无忧!姜大人!青蝉走不动啦,你让她坐你的马吧!”
宸娘:“……”
谢眠风朝着姜无忧又是招手又是蹦脚的:“她腿上的伤还没好呢,你快点来啊!”
“你胡说什么!谁要坐她的马了!”青蝉气的脸都红了,抢了棍子就去敲谢眠风:“你给我闭嘴!”
谢眠风背后挨了敲,还要嬉皮笑脸:“我哪里胡说了,你是走不动了,骑马多省事啊!”
青蝉:“你还要讲!”
姜无忧听到后面吵闹,调头过来。谢眠风笑的花枝乱颤:“哎哟,来了来了!”
青蝉真想撕了她那张烂嘴!谢眠风一溜小跑到姜无忧跟前,添油加醋道:“你快瞧瞧!青蝉可吃了大苦头了,腿上的伤又没好利索,硬挨着走了这么多的路,再这么下去腿都要废掉了!”
姜无忧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瞥向青蝉。她的眼眸向来很黑,又是惯了的没有表情,这一望,叫人完全猜不出她的想法。
谢眠风努嘴,自作主张道:“青蝉,你还不快上马?她等着你呢!”
青蝉着恼谢眠风的口无遮拦,可一对上姜无忧的目光,她头脑里顿时片片空白——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不停问自己,为什么心跳这么快?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马儿往青蝉的方向前进了几步,姜无忧伸出了手……
她要做什么?要拉自己上马了吗?青蝉跟被热水泼了似的,猛地往后退出三大步:“……她瞎讲的,我腿才不疼!”
姜无忧拍完马鬃,将青蝉从头看到脚,末了,不发一言地走了。
……原来只是安抚马儿,青蝉简直要哭出来了。
“诶诶诶”,谢眠风在后面吃了一嘴灰,犹不死心:“你就不担心青蝉的腿会废掉吗!?”
——换来青蝉劈头盖脸一顿好捶!
谢眠风对姜无忧的见死不救十分不满,对青蝉的恩将仇报更加忿然,端木被她这一闹也有点装不下去,又不好直接对她发作,不然之前那些违心的话就白说了,只好念叨姜无忧的不是:“什么态度!好像谁多稀罕坐她的马似的!”
青蝉如今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惶恐,自己刚才究竟怎么了?
☆、【第二十九章 追杀】
青蝉走了一天,到了休息的地方简直是连抬个手指都费劲。与端木两个回了房,一人一个木桶泡起澡来。
本来伤口是不能碰水的,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青蝉趴在木桶边沿,一路上都没弄明白自己那种不对劲的情绪是因为什么。想不通就不想了,转眼去看闭目养神的端木,问她:“你今天为什么要提起不老药?”
端木:“人都是有贪念的。”
青蝉:“你想勾起谢眠风的贪念?”
端木睁开眼:“全看她上不上钩了。”
青蝉有些怅然,想起一些在海上的旧事。端木曾经捕到一头个儿很大的鱼,那时候是深冬,鱼难找,更何况是这样大的一尾鱼。她和细砂都馋极了,催着端木收拾了就去炖来吃,可是端木拎着鱼去料理,不过须臾又出来了。
“鱼在流泪,我下不了手,还是放生了吧?”
那是潜水游到很深好不容易才捉到的,端木上来的时候冻得浑身都在抖。可就因为看到了鱼的眼泪,她就把她放生了。
不是不良善,是这个世道把人心变得坚硬,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楼外起了不知名的骚动,端木无意再洗,便出了木桶:“我去看看。”
她开门出去,站在走道上,喧哗声更甚。从这里看不出名堂,她往楼梯口走,想下楼去看个究竟。这间客栈是双楼梯的格局,端木朝离自己近的那个楼梯口走,然而还没走到,楼下突然响起一声惨叫,紧接着那些喧哗骤然消失,仿佛先前打开的袋子扎了口,所有东西都被收起来了。
端木觉得不太对劲,敛神细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往楼梯上来,谢眠风在前,一见到端木便高声道:“你们的仇人杀过来了!”
端木一怔,果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她们就在楼上!活擒了她们,上头重重有赏!”
“得令!!”如山般有气势的附和!
紧跟在谢眠风之后的宸娘语带焦虑:“楼下的出口都被封了,下面全是姬莲生的人!”
端木:“姜无忧呢?她人现在何处?”
宸娘皱眉:“不知!”
说话间那些妖物已如潮水般涌上楼梯,从两面包抄过来!
看这数量端木心里就是一沉,谢眠风拉住她,踹开旁边房门:“再不逃,等着他们上来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把你淹死啊!”
端木身不由己地随她走,又猛然念起青蝉,忙道:“青蝉还在屋里!”
谢眠风一顿,宸娘却从外把门关上:“我去找她!”
——随即房外就响起了打斗声。
谢眠风将端木拉到窗前,推了窗户往下一看。好家伙,外面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居然是个大阵仗!谢眠风抽出自己睡觉都不离身的软剑,有点头皮发麻:“你们的仇人好生了得,竟然调来这么多虾兵蟹将……我现在考虑弃暗投明是不是晚了点儿?”
端木无奈道:“你能与千年狐妖缠斗三天三夜再全身而退,想来拾掇起这些妖物也是绰绰有余。”
“……”谢眠风迈上窗台,回手去拉端木:“傻子,我骗人的,你还真信……抱紧我了,能不能逃得一命就看咱俩配合默不默契了!”
说着,带了端木从楼上一跃而下!
两人甫一落地,便陷入无边无际的包围。四周明晃晃的刀子折射着月亮之光,闪亮犹如白昼。谢眠风将手中软剑舞得滴水不漏,那软剑砍在妖物身上,便如同刀切豆腐,一刀下去就有一人倒下。若不是拖着端木,只怕以她身手,要从这重重包围中突围出去不是难事。
端木心里打鼓,这么多妖怪,一刀死一个,这样多少刀才能突出重围?谢眠风就是铁打的也撑不下去吧?
端木升出一股战栗:“……你要我怎么配合?”
谢眠风放倒右边的两个小妖:“别碍手碍脚就行!”
端木:“……”
谢眠风舞动软剑的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端木想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瞥见谢眠风腰间还有柄弯刀,反正她用不着,她便不问自取地拿了来——谢眠风与白鹤城无怨无仇,跟自己也不是过命的交情,临阵倒戈绝不只是说笑而已吧?如果她确有倒戈的迹象,她绝对先下手为强,一刀捅了她!
谢眠风将那段隐晦的词句念到最末,手中白色剑气陡然暴涨!她临空跃起,大喝一声:“斩!”
剑气所过之处,所有妖孽立斩于剑下!
端木惊骇地瞪大眼睛,谢眠风仿佛也有点难以置信,抹了把额头冷汗,喃喃道:“……万幸!这么长一段竟没有背错……”
就着开出的那条血路,谢眠风拉着端木便是一阵狂奔。端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后面追兵弱了,便开口问她:“刚才那一招……难道你以前经常背错?”
谢眠风:“以前?我以前就一个行走江湖的小人物,你以为我有多少机会碰到这样的大场面?”
端木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谢眠风下一句便是:“这还是我偶尔听师父提了一次,摸着记忆背的。”
端木:“……如果背错了会怎样?”
谢眠风:“鬼知道咧!”
不知道该说是她命大还是运气好,经过这一遭,对谢眠风的不靠谱行径,端木简直要没脾气了。
端木与谢眠风顺利逃出暂且不提,客栈内的青蝉听着外头动静不对,也从木桶里爬出来。衣裳还没穿齐整,先把端木的匕首拿在手里以防万一。
她多了个心眼,灭了屋里的灯。屋外灯火通明,将涌上来的妖物影子照在薄薄的糊门纸上,纤毫毕现,青蝉知道自己此刻出去已经晚了!
这个门不能出,她立刻就想到了窗户。黑灯瞎火的摸到窗边,推开一条小缝,外面黑压压的人头吓得她又不得不缩了回去。
难道在这房里等死?端木她们怎么样了?她正想着,外面便传来缠斗声——交上手了,是谁?
青蝉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本领,遇到危急只能当个拖后腿的,太没用了!
她咬咬牙,还是拿不定主意,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出去?还是留在房里?
正与人纠缠的宸娘已经杀红了眼。姬莲生这次怕是势在必得,不然怎么会派这么多人前来?她伤口刚长好,可距身体彻底恢复还有段距离,又是徒手,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有些不支的征兆。
“阿玉,你又何必再苦撑?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好吗?”这道娇娆的声音在一众喊打喊杀的妖物间显得格外突兀,宸娘闻声一震,便见不远之外,有个女子正眉目含笑看着她。
青蝉支着耳朵听,阿玉?谁?她反应了会才想起宸娘的名字是宸玉,可谁在这么与宸娘说话?青蝉想潜到墙根处以便听得更清楚些,不妨后面突然有人掩住了她的口鼻,下一刻她便依进一个清冷的怀抱。
“跟我走。”姜无忧在她耳边轻声道。
青蝉脑子里轰的一下,脸上烫的要烧起来!她的衣裳只穿了个囫囵,底下外裤还没来得及穿,姜无忧突然这么靠近,赤|裸的小腿肌肤碰到她挺括的衣料,摩擦起来的那些异样感,好像全数都移到了她的心尖上!
“……把衣裳穿好。”姜无忧退开几步,别过脸。
外面不间断地响起踹门声,应该是妖物们正在一间一间客房搜查过去。如此危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