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师姐的攻略难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们多管闲事不成?
念及此处; 元初夏挺直了腰杆,在玉瑾面前站起:“弟子不明白掌门师伯所指何事?”
“果然是容陌的徒弟; 这狡辩的姿态简直一模一样。”玉瑾轻嘲一句。
不想此话却激起了元初夏的愤怒; 更多的是为容陌不值; 师尊对眼前之人的重视历历在目,这家伙简直不可原谅:“请您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
“就你也想和我动手?”玉瑾瞥了元初夏一眼,她们两者之间的差距是碾压,只要一个威压就足以让元初夏站立不得。
“请您收回那句诋毁师尊的话,不然就休怪弟子无礼。”元初夏丝毫没有畏惧; 顶着玉瑾的威压也依旧能出剑。
结果显而易见,元初夏躺在地上不断地喘息,手却紧紧握着自己的仙剑。
“元初夏,今日你与容陌串通暗害同门之事不要吐露给别人知晓,若是你不想害死她,就按我的话做。”
抛下此行目的,玉瑾挥袖打算离开,以元初夏对容陌的感情,想来她是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她不信过江皓,还是应该再去敲打一番。
“暗害同门?你就是这么想她的?”元初夏手指紧扣着地面,挣扎着起身,眼睛被愤怒灼烧而通红,嘶声大吼,“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玉瑾闻言,只是脚下一顿,御剑离去。
半是威胁半是哄骗地敲打江皓,江皓始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绪不宁的玉瑾却没有注意。
回到内殿之时已是下半夜了,玉瑾踱步来到床前时,容陌已经躺在唯一的被子里了。
“师姐回来了?”有些勉强地抬起眼皮,容陌有些欣喜的语调掩盖着虚软的沙哑。
“你这是干什么?”玉瑾依旧横眉冷对。
“我在惩罚自己给师姐暖床啊~”容陌说着掀起被子的一角,“现在温度刚刚好。”
玉瑾没有理会容陌邀请的动作,只是转身,可背后容陌的声音响起:“其他的被褥都被我处理了,师姐还是放弃吧。”
手用力握成拳头,玉瑾再转身已是薄怒:“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然是想和师姐和好啊,人们不是经常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吗?”容陌一本正经的说。
“回你的翠竹居。”月光撒下,玉瑾正好看到容陌嘴角的淤青,低声道。
“师姐这是赶我走吗?”容陌眼眸中难掩受伤。
“随你怎么理解。”玉瑾强忍着不要心软。
容陌捡起床头的中衣与外袍,可并未穿戴,只是拿着它们慢慢从床榻上走了下来,中衣铺在地上,外袍盖在身上,就直接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歇息。
“你这是威胁我吗?”玉瑾愤怒不已,容陌此举明显就是在拿自己要挟她。
“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师姐。”容陌说完合上双眼,“如果师姐不喜,大可用掌门的身份命令我,掌门之命,身为灵阳宫弟子无一不从。”
玉瑾/容陌:倘若真的如此那就回不去了……
玉瑾直接和衣躺在床榻上,没有用容陌暖好的被子。容陌不是犯倔吗?那就看她倔到什么时候……
“咳,咳咳……”耳边是容陌压低的咳嗽声,可这声音却清晰地传进耳朵里。玉瑾只恨不得自封听觉。
辗转反侧,还是放心不下,玉瑾看向躺在地上的容陌。
容陌身体蜷缩着,可能是因为剧烈的咳嗽,脸上是不正常的晕红,这不算温暖的夜晚,对有着灵根缺陷的容陌尤为寒冷。
玉瑾堪堪停住伸向旁边被子的手,现在去照顾她,无异于向容陌低头了,她知道的,容陌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在等着她过去。
不能就这样妥协……指甲刺进掌心,一片猩红。
容陌身上冷的很,可却不及心中万分之一,师姐当真好狠的心,眼睛划过一丝涩意。
几次她都想起身离开,再也不回头,可是却总有一分不舍在绊着她的脚步。
玉瑾的挣扎也落在她的眼中,明明就是在乎她,为什么不能让步?又是为什么情愿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也不愿柔声静等着她的解释?
心中汹涌的情绪牵动起闷痛,咳的更凶了。
玉瑾终是忍不住,直接把被子扔到了容陌身上:“你要是在这里病死了,我该怎么去和师尊交待?是要我背负残害同门的罪名吗?”
“我与师姐只是同门吗?”容陌也坐起身。
“不然是什么?”玉瑾冷冷地反问。
“就是同门。”容陌穿戴起自己的衣衫,“那我这个同门就不好意思再叨扰掌门师姐,告辞了。”
“你去哪?”玉瑾慌张上前抓住容陌的手臂,却被甩开。
“自然是回翠竹居,这不是掌门师姐说的吗?”容陌临踏出殿门的一刻,略微停顿,“忘了告知掌门师姐,试探江皓的结果,他没有问题。”
容陌走的很快,风迎面而来,却吹不散她的郁结。
这到底算什么?是在耍她还是把她当成一个笑话?当初说给她机会是她,现在否认掉过往说只是同门的也是她?
真不愧是最大反派,不声不响的就耍弄了她……
“咳……”指缝间透出鲜血,容陌扶着竹子,天边已有细细的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可容陌心上的云层却难以散去。
转眼也是几日过去。
“师尊,需要弟子端茶来吗?”江皓问道,玉瑾这才回过神来。
“……不用了。”茶吗?玉瑾回忆有些飘远。
陌儿她是不会沏茶的,每次都弄得到处都是,可又不准别人说,谁说就会往谁的茶里加料,辣椒,盐什么的。
被人指责是故意的时候,却总是一本正经地说是为了那个人好,笑得一脸狡黠的模样总是让人又爱又恨。
很难想像会有人讨厌她,就连被她捉弄而天天炸毛的林诗简恐也是如此,能被所有人喜欢的魔力吗?
而这样的人却喜欢着自己,玉瑾每次意识到这一点时都会隐隐不安,为什么?为什么喜欢自己?
并非怀疑着容陌对自己的感情,只是怀疑着自己能否担得起这份感情,自己还真是个胆小鬼啊!
江皓看着似乎又在走神的玉瑾,只是提起自己的剑努力练习,其实他也有点想念那个总是笑着的师叔了。
没有盐味的茶水提神,真的会昏昏欲睡?
“掌门师姐,有事相商。”宋玉一眼就察觉出这对师徒的不对劲,不过正事要紧。
“在本座回来之前不能擅自离开。”对江皓说完这句,玉瑾就随宋玉去前殿议事。
江皓也察觉出,这就是玉瑾变相的监视。
待到了前殿之时,玉瑾扫了一眼,除了容陌,所有的长老都到位了,看着左手边空着的位子,玉瑾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掌门师姐,平阳门今日上书一封,说是发现了当年我派下嫁的那位先祖的遗物,叫我们派人去收回。”宋玉款款道来。
“平阳门?”玉瑾敲了下扶手,这不是陌儿与她提起过,原本打算去访查的门派吗?
“是,原本我也疑惑,按理说那位先祖……仙逝已有千年,若有遗物应该早就发现了,而且到底是什么了不得遗物还要劳驾掌门和长老前去。”
宋玉将信笺双手奉于玉瑾,玉瑾接过,只有寥寥数句,交待模糊不清,却特别表明了要掌门和一位长老同时前往。
“应是信中不便明说,也罢,明日本座就与……”玉瑾略微沉吟,思量着人选。
宋玉是肯定要留下料理门中事务的,而其他长老皆是无能之辈不说,与之同行怕是会被瞧出端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此也剩下林诗简了。
突获荣宠的林诗简收到了惊吓,要她单独和玉瑾出远门,怕是还没等到目的地,她就因为心脏衰竭而死了。
硬着头皮,斟酌着措辞,林诗简婉拒:“请掌门师姐恕罪,我有事在身不能随行。”
玉瑾眉头一跳,林诗简打了个寒颤,考虑着要不要改口的时候,宋玉发言了。
“掌门师姐,我也觉得林师姐随行不妥,毕竟此行恐有危险,林师姐修为不及掌门师姐,到时候还要分神保护林师姐,岂不是如同带了个累赘?”
你才累赘!你全家都是累赘!林诗简暗坨坨地骂着,不过这样可以不要与玉瑾同行也是值得。
“那宋玉师妹觉得谁同行合适?”玉瑾心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还是镇定地问道。
“论修为,论胆识,容陌师妹都是不二人选。”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总是断更,真是对不起小天使们,求不要抛弃蠢作者~
第40章 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宋玉不负所望说出来这个玉瑾日思夜想的名字。
“如此; 就让容陌师妹与本座同行; 大家都没意见吧?”玉瑾例行公事; 询问意见。
宋玉:喜闻乐见。
林诗简:不是我就好。
忠心长老:快把那小魔女带走; 让我们清净几天。
异心长老:两位嫡系要是都出了意外,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结果显而易见; 全票通过。
既然敲定了行程,那他们这群人坐在这里也没了意思; 就都散了。
“宋玉师妹; 陌儿……容陌师妹怎么缺席了?”待所有人都散了; 玉瑾问着宋玉。
刚才不问,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怕别人误会她的意思; 以为她要责难陌儿,现在问是放心不下。
“阿陌她病了,起不了身; 她的徒弟来找我请过假了。”宋玉神情平淡的说,“都病了许多天; 好像始终不见气色; 我本来想议事结束后去看她的; 不过现在……”
宋玉往前伸了下臂弯,满满一怀的竹简,纸帕……怕是短时间里是无法从事务里抽身而出了。
“我会替你去看望她的。”说着,玉瑾已经往外走着,迫不及待的样子。
宋玉摇头; 掌门师姐是怎么知道她是要托其去看望阿陌,而不是帮她分担事务的?不过是自己想去而已,真是太不坦率了。
那一片的翠色已至脚下,玉瑾却在犹豫着,最后还是踏足进去,这是陌儿的地方,在她接近的时候,容陌怕是已经知道了。
还没等她推门,里面已经传来容陌剧烈的咳嗽声,似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喝些水。”
容陌扶着床沿咳的瘫软了身体,突然被人扶进怀里,一杯温水也被送到了嘴边。
这气息……容陌也没客气,就着来人的手喝了几口,总算是缓过劲来,也有了能唇枪舌战的体力。
“掌门师姐怎么大驾光临了?”容陌微微推开玉瑾,刻意保持了距离。
被推开的玉瑾有些没反应过来,一直以来都是容陌撒着娇往她身上蹭,现在这局面……
“平阳门需要我们一起走一趟。”玉瑾板起脸,刚才的担忧与心疼似乎从未出现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样啊~我知道了。掌门师姐请回吧。”容陌没有片刻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你不要再闹了。”玉瑾受此冷遇,终于爆发了。
“掌门师姐在说什么?恕容陌身体不适,不能陪掌门师姐闲聊了。”容陌一脸无辜,不过身体不适却是不假。
容陌脸色白到吓人,灵力状况,玉瑾放出神识感知了一下,每位长老的居所都有结界,维持这结界都是长老的灵力,翠竹居周遭的结界看似坚固,可是外强中干,一碰就碎。
“掌门师姐这是做什么?”被玉瑾抱起的容陌先是被惊了一下,然后满脸不赞同地看着玉瑾。
“我不带病秧子同行。”说着,玉瑾就带着容陌瞬闪离开。
与回来的元初夏擦肩而过,元初夏一言不发地目送她们远去,然后进内室,将买回来的糕点放进柜子里。
玉瑾的殿上有一眼得天独厚的灵泉,一年四季雾气萦绕,水温也是适宜。
玉瑾将容陌放入灵泉其中,自己也踏入水中,不顾容陌的阻拦,探知容陌的经脉状况,却发现在其胸口处似有懈怠,有一股内息团集不散,显然是受了内伤,而这情况有些熟悉。
“什么时候?”玉瑾问道,同时也在恼着自己,这伤看起来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容陌却是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掌门师姐不会连自己的功法特性都忘的一干二净了?还是说是在嘲笑我?”
“我的功法……”玉瑾有些发怔,那伤势确实是她的功法所致,但她什么时候对容陌动过手?
玉瑾搜刮着回忆,难不成……明明从后山到主殿依着容陌的速度不消片刻,可那日却足足晚上才回来,是她心急之时伤到陌儿了?
“毕竟是我伤掌门爱徒在先,为此以死谢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容陌观察玉瑾的表情变化,大抵也知道其在想什么,原来那天完全没注意到我吗?
“我为你疗伤。”玉瑾无言辩解,看着容陌苍白的脸色,心抽抽地疼,陌儿的病痛是她造成的,这个认知在脑海里徘徊不断。
“那就有劳掌门师姐了。”容陌乖巧地在灵泉中端坐,她也不想以这种病怏怏的姿态去别的门派丢人现眼。
可容陌越是礼貌有礼,玉瑾心里越是翻江倒海,若是以前陌儿定会扑上来撒娇的。
疗伤之事不能马虎,玉瑾强迫自己收起万般心绪,而容陌此时也解去了衣衫,光滑白皙的后背却有着一片不小的淤青。
玉瑾忍不住抚手上前,只是轻轻碰触,耳边就听到容陌的吸气声:“这是?”
“啊~这个嘛?当时被掌门师姐推开的时候撞树上了。”容陌不甚在意地答道。
那片树林可是出了名的坚硬如铁,玉瑾手指一顿,随即无力地垂下:“等我给你疗伤后,再给你疏散瘀血。”
“掌门师姐事务繁多,容陌怎敢劳烦,回去后我会让初夏帮忙的。”容陌态度依旧疏离。
“她又不通医理。”玉瑾皱眉。
“那我去找宋玉师姐,再不济还有林师姐不是吗?”
我可不是非你不可哦~容陌嘴角微勾。
玉瑾似乎也听明白了容陌的弦外之音,嘴长了长却是一句话也未说出口。
手掌抚上容陌的背,运足内息,慢慢将容陌那股真气牵引出来,即便已经小心谨慎,但容陌还是感受到了莫大的痛楚,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时滚落,身体也抖动不停。
容陌嘴唇发白,终是没忍住,呛出一口鲜血,血迹溅落灵泉中,雾状散开,渐渐消失无踪。
“真是对不住,弄脏了掌门师姐的灵泉。”容陌故作轻松地说道,就是不想在师姐示弱,毕竟已经尝试过了,没有心软不是吗?
“不要说话。”玉瑾心上似乎裂了道口子,源源不断地流着血。
辽完伤,容陌已经没有了意识,整个人躺在玉瑾怀里,软软的没有什么攻击力,也说不出刺人的话。
玉瑾给容陌裹了厚厚的衣服,抱着她离开了灵泉。
连出发去平阳门的日子尚有几天,玉瑾打算先调养一下容陌的身子,她的功法她还是有数的,容陌现在状态不亚于大病一场。
容陌醒来的时候,入眼就是熟悉的纱幔,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抬抬手臂,却发现衣袖被东西压着。
抬眼看去,是玉瑾,玉瑾的手里还拿着还在滴水的手帕,容陌轻手轻脚地拿过旁边的薄被,想要为玉瑾盖上,却还是惊动了玉瑾。
“陌儿醒了?还好,不烧了。”玉瑾试着容陌额头的温度,她为容陌疗完伤后,没想到下半夜的时候容陌就发起高烧,都已经两天了。
“掌门师姐一直照顾我,真是辛苦了,我就不打扰掌门师姐休息,告辞。”容陌掀起被褥就要起身,可是强压在床上无法动弹。
“陌儿原谅我好不好?”
容陌被玉瑾紧紧地抱在怀里,耳边传来玉瑾祈求原谅的话语。
玉瑾都知道了,在容陌高烧不退,元初夏闯殿来闹的时候,再加上江皓的佐证,所有的事都清楚理顺在她的面前。
懊悔差点将她淹没,就如元初夏的嘶吼一般,她真真切切地后悔了。
玉瑾静静地等待着容陌的回答,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才不要。”容陌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玉瑾如坠冰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大,让容陌一度怀疑自己会被勒死。
不过玉瑾还是松开了容陌:“这样吗?”
“嗯,我累了,所以换师姐了。”容陌语气带着些小小的雀跃。
“陌儿的意思是?”
容陌浅笑不语。
风沙漫天,方圆几百里只找到一个扎着的棚子,飘着面食的香气,几张矮桌三两客人,棚子的主人看起来是个六旬老人,脸上的每道褶皱都似乎在诉说着经历的风霜。
“老伯,来两个馍,再盛两碗粥。”清灵的声线引人侧目,带着大大的斗笠辨不清容貌,但不能想像定是一位妙龄佳人。
“小姑娘一个人?”老者看着来人身量挺单薄的,又是个姑娘家,不由多问一句。
“不,我和阿姐一起,去平阳门投奔叔伯的。”小姑娘看向已经坐在桌子前的人,那人同样是一身斗笠。
“这里可是虎狼之地,你们两个女儿家,还是离去的好。”老伯将馍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接过:“多谢老伯提点,我与阿姐无用,但尚有一些自保之力。”
“有如此能力,说不准真的可以在这地方闯出些名堂。”老者看着锅子,“这粥还要等一会。”
“不急,我们还要朝过往的路人打听一下叔伯的消息呢。”
“你们的叔伯是?”
“平阳门的白轩,老伯有听说过吗?”
第41章 掌门师姐被无视了
“看他年纪轻轻没想到有你们这么大的侄女啊……”老者有些感慨; 显然是认识白轩的。
“谁知道呢。”小姑娘有些闪烁其辞; “老伯; 这附近可有落脚的地方?”
“此去西边有个镇子; 方圆百里就那一处能落脚,也相对太平一点。”老伯舀了两碗粥; “粥好了。我帮你端过去吧。”
“谢谢老伯,老伯还真是一个好人啊~”小姑娘有些感激地说道。
“好人?大概吧……”
小姑娘在女人对面坐定; 老伯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烫; 烫……”小姑娘碰了一下碗沿; 手指被烫得弹开,摸着耳垂; 打算先吃手里的馍。
却被对面的女人抓住手腕:“别吃; 很脏。”
“有吗?”小姑娘微微挣开女人的手,咬了一口手中的馍,有些含糊不清地说着; “阿姐也来尝一下吧?”
“我不吃,你也不准吃。”女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吃这种东西会生病的。”
“我家做的东西都是很干净的; 两位姑娘大可放心吃; 这是自己腌的小菜,送予两位尝个鲜。”老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给她们上了一小碟腌菜。
“多谢老伯。”小姑娘礼貌道谢。
恰在此时,她们临近一桌上的彪形大汉扛起身边一个形似棒槌的物件,愤怒而起砸烂了桌子。
“竟敢拿这种东西糊弄老子!我看你这老头是活腻歪!”桌子上的碗碟摔在地上; 粥撒了一地。
老者不做理会,只是弯腰就收拾地上的狼藉,明明一把年纪却毫无蹒跚之态。
可这一怪异愤怒的大汉注定是看不到的,只见他扛着大棒就朝老伯重重砸下。
却不想棒子突然脱手,掉下差点砸折他的腿,大汉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手,却发现那处已然是空无一物,只余下漫天血色。
周围几桌的客人无动于衷亦或是司空见惯了。
为逞一时之快,失了一只手掌,果然只有蠢货才会做出的举动。
小姑娘看着碗里被盖了一半风沙的粥,有些可惜地咂舌,本来还想忆苦思甜的。
女人显然也注意到无法食用的粥与馍,她反倒想要感谢那个大汉。
“这些被砸坏的东西就用这只手抵账了。”老者依旧手脚利落地收拾着残局,眨眼之间都整理干净了。
要不是那大汉还在地上惨叫,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那个大汉好像是一个人来此,没有同伴,不然又是一场无休止的闹剧。
半晌老伯从灶台那里捧了个盖着笼布的竹篮,来到她们面前,掀起布,是十来个烤好的馍,两罐香气四溢的白粥,还有少些咸菜。
“真是对不起,这些就当是赔礼,银钱老朽也分文不要。”老伯赔礼道歉。
“这样不成赔本买卖了吗?而且我们也不缺这些钱。”小姑娘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将分量十足的银钱摆到了桌上。
“老朽这做的是小本生意,虽赚不了几个钱,但也能糊口,但招牌砸了就如同断了生计,还望两位成全。”
“如此的话,我与阿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姑娘道谢后就与女人一同往西前行,看来目的地应是老伯说的镇子了。
“啊啊~没花一文钱就拿到这些,阿姐为什么还拉着脸?”
两人斗笠垂下的纱已经撩了上去,正是容陌与玉瑾无疑,容陌提着竹篮很开心的样子,与玉瑾黑着脸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灵阳宫不缺这些钱。”玉瑾板着脸说道,不过是几个烤馍,一些白粥咸菜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阿姐此言差矣,我们出门在外,钱财什么的还是应该妥善处置,每一文都应该花在刀刃上。”容陌掰开一个馍,露出藏在里面的纸条。
“这是?”玉瑾摊开纸条,看了内容,有些惊讶,那个老头怎么会知道她们此行目的?
“大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