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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师姐的攻略难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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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
“这是？”玉瑾摊开纸条，看了内容，有些惊讶，那个老头怎么会知道她们此行目的？
“大概是因为那位老伯伯与我们投缘吧。”容陌模棱两可地说道，却突然咳嗽不止。
玉瑾也顾不得猜忌老者的身份，上前给容陌轻拍着背：“哪里不舒服？”
不想容陌却抬头展露灿烂的笑颜，将自己咬了一口的馍塞到了玉瑾嘴里：“只是刚才被呛到了，阿姐也来吃吧，不能浪费的。”
玉瑾取下嘴里的馍饼，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错，下次也做做看吧，反正陌儿也喜欢。
玉瑾木系起了作用，轻捏法诀，一个简易的避风所就成了，容陌有些疑惑地出声：“阿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休息一会吧。”玉瑾接过容陌手里的竹篮率先进去。
容陌摇头，师姐就是不够坦率，不过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让师姐明确对她的态度。
虽然白粥咸菜是简陋了些，但偶尔来一次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容陌有些满足地倚在了木头上。
平阳门的地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为了不被各方势力察觉，她们早早地就放弃了御剑飞行，改为徒步前进，就是累了一些。
饶是如此，这几日已经来过好几批人马来取她们性命了，看来是不知她们的身份，不如公开与灵阳宫为敌，这胆子不是一般的肥啊。
也很可能被人雇凶，或许她们的到来威胁了某些人的利益，不过平阳门现在的光景，能有什么油水可捞？也就是那件遗物了……
真的好奇，到底是什么遗物能引得这许多的势力争相强夺。
容陌与玉瑾商量后，打算先从侧面了解一下，那位前辈毕竟千余年未回本门，又是离奇失踪的，虽都对外称仙逝，可终是疑影重重。
保不齐平阳门的那些家伙掩瞒了什么。
想到这里，容陌却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白轩师兄知道自己突然多了两个侄女有何感想呢。”
容陌笑得东倒西歪的，几次都差点摔下去，玉瑾几欲按耐不住想要去扶的冲动，可是每次还没等抬手就无力垂下。
“师姐啊~轮到你来主动了呢。”当时容陌有些冰凉的手指落在了玉瑾的唇上，轻轻描绘着。
“我喜欢着爱着师姐，已经说了许多次，想来师姐也听腻了吧？”
“我……”玉瑾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容陌打断了。
“可是师姐好像从来也没有明确地说过。不如师姐说一次吧？喜欢也好爱也好，我想听一次。只要师姐说了，我就原谅师姐了。”
那时玉瑾嘴唇几次挪动，却是一字也未说出口。
不过这在容陌意料之中，就算江皓师姐也从未说过喜欢，更别提爱了，她是庆幸师姐不愿欺骗她还是该难过师姐连骗她都不愿意？
这是有够复杂的问题，不过等师姐说出口的那天，那她容陌在玉瑾的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吧？
“陌儿？”玉瑾的脸突然来到眼前，饶是容陌也被吓了一跳。
“师姐，掌门师姐刚才是有什么吩咐吗？”这叫师姐真是习惯了一时改不过口来了，容陌嘴角的弧度都有些发苦发涩。
玉瑾心里更甚，几次三番她都想命令容陌将称呼改回去，但又害怕她们的关系退回冰点，连这刻意疏远的亲密也没有了。
“我们要快点赶路，不然天黑前到不了那镇子了。”其实露宿野外也不是头一回，可是容陌最近身子不济，在外面风餐露宿怕是吃不消。
“嗯，那就走吧。”许是坐的久了，这猛的一站来还真是有些头轻脚重的，玉瑾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容陌。
待容陌站稳才慢慢松开，玉瑾想了想：“我们御剑走吧。”
“现在御剑不就前功尽弃了，掌门师姐不用顾虑我。”容陌已经穿戴起了斗笠。
玉瑾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想着在路上一定要多注意容陌，要是一有什么状况的话，就算陌儿自己不愿意也要托着她去休息。
万幸容陌虽然脚程慢了一些，但还是平安到了镇子，天色垂暮，两人决定先去找客栈投宿。
这镇子看起来虽然荒凉破旧，但来往旅人却不少，兜兜转转好几间客栈都已经客满了。
“要是掌门师姐不介意，我倒是有个去处。”容陌突然顿足说道。
玉瑾一愣，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容陌在前面领着路，她跟在其身后，驻足在一栋小楼前。
“这是。。。。。。柳絮？”玉瑾打量着眼前的小楼，半晌从嘴里挤出一个名字，“陌儿怎么知道柳絮在这里？”
“就是上次与柳絮喝酒，柳絮随口提过。”容陌嘴角挂笑地说，但这笑容在玉瑾看来却是刺眼。
她随口提过你就记住了吗？玉瑾很想问，但这话却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声。
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质问容陌？玉瑾这样想着的时候，柳絮已经出来迎接她们，不，准确地说是迎接陌儿。
“许久不见，容陌大人又清减了不少，伤好了吗？”柳絮微微欠身。
容陌没有回答，反倒是朝一旁挪挪身子，让出玉瑾的身影：“掌门师姐好像被无视呀~”
第42章 是因为吃醋吗？
被调侃的玉瑾脸微微黑着； 柳絮也是惊讶； 玉瑾对她的厌恶一直都很明显； 万万没想到玉瑾会屈尊来； 而且是与容陌一起。
“玉瑾大人？刚才妾身真是失礼了。”反应过来的柳絮卑微躬身，久久不敢起。
玉瑾一言不发； 三个人就僵在原地。
“柳絮是打算让我们一直站在这里吹风吗？”三人之中也只有容陌能化解尴尬。
“是妾身疏忽了，两位大人请随妾身来。”闻言柳絮侧身请了玉瑾两人进去。
容陌熟门熟路的样子在玉瑾看来很是别扭； 容陌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玉瑾的目光； 依旧自顾自地在柳絮的闺阁里打量着。
手指轻拨一下柳絮挂在墙上的琵琶； 有些奇怪地问道：“那两个小童呢？怎么没看到？”
“妾身让它们去打听消息去了，大概下半夜就能带消息回来。”
容陌柳絮之间的问与答无异于在说明她们之前已经互通过信笺； 玉瑾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两位舟车劳顿； 妾身就不打扰了两位大人休息了，妾身告退。”柳絮行礼欲走，却被容陌抓住了衣袖。
“许久未见； 我有些话想与柳絮说。”
柳絮闻言有些惊讶，看着容陌身后的玉瑾； 却发现玉瑾脸上神情不明。
“若是掌门师姐有兴趣也可以一起的。”容陌做出邀请。
玉瑾盖上被子； 留给容陌一个背影：“我没兴趣。”
容陌也不在意； 继续与柳絮交谈：“既然如此，那柳絮带我去你的房间聊吧。”
“好。”柳絮也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微妙，知道自己不该多言，应下就将容陌往自己的房间领去。
却在挪动步子的时候被背后传来的视线惹得浑身冰冷，甚至于不由自主地打冷颤。
“柳絮你没事吧？”这一反常自然没有逃过离她最近容陌的眼睛； 容陌回身望向玉瑾，却发现玉瑾连姿势都没变过。
“没事，劳容陌大人担心了。”虽然被变相威胁，但柳絮却满心欢愉，看起来两位大人只是闹别扭了，并没有她想的那般严重。
而且玉瑾大人她已经意识到容陌大人的重要性了吗？
一进柳絮的房间，容陌就奔软塌而去，她是真的乏了。
“容陌大人这是想故意冷着玉瑾大人吗？”柳絮抱过一床被子为容陌盖上。
“或许吧，大概是糖给多了，偶尔来点不一样的，可能会有不小的收获。”
柳絮身上总是有善解人意的味道，会吸引别人对她倾诉，容陌似乎也不例外，可柳絮却也清楚容陌是自愿与她谈心，若是不愿，这世上怕是无人能撬开容陌的嘴。
“两位大人打算留几日？”柳絮询问道。
“等一叶与二叶打探消息回来就走。”容陌起身直视着柳絮，“在此之前还求柳絮收留。”
“容陌大人说笑了，两位想待多久也可以。”柳絮不敢看容陌似是探究的眼神，只是俯身答道。
容陌半躺着，眼睛瞧着精美的装饰：“柳絮有说过的吧？”
“什么？”
“我的爱就像是一把火，若是对方给予不了同样的热度，就会将她与我都烧死，对吗？”容陌摆弄着软榻上的流苏。
“嗯。”柳絮答道。
“那若是我这把火灭了呢？”容陌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响动，柳絮还在容陌话中回不过神来，就又茫然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就这样彼此沉默了一会，敲门声响起：“是我。”
是玉瑾的声音，柳絮连忙起身去开门，玉瑾的脸色没有什么不对劲，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没有。。。。。。
“这是容陌的东西，你给她吧。”玉瑾将瓷瓶交给柳絮，自己转身离开。
“容陌大人，这个是？”柳絮把瓷瓶奉于容陌，见容陌没有丝毫迟疑倒出一丸服下，有些不解地问道。
“目前为止我要靠它活命。”容陌将瓷瓶收了起来，打个哈欠，“真是体力不济了~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然你站在这里我该怎么睡？”
“妾身失礼，斗胆一问容陌大人的火会在何时熄灭？”柳絮开口迫切，明显是急于知道答案。
“我死的时候。”容陌摆摆手，“等一叶它们回来的时候，麻烦柳絮叫我起床了。”
师姐误会了？听到一半也是难免如此，不过她就是故意的。
“愿您好梦。”柳絮合上门，她不能与容陌大人彻夜共处一室，正好去等着一叶它们，这么长时间未归挺让人担心的。
不想却在展台处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玉瑾大人？”柳絮有些不确定，莫不是她眼睛看花了？
“她呢？”玉瑾没有回头，两字掺在风里落入柳絮的耳朵。
值得玉瑾询问的也就容陌一人了，柳絮毕恭毕敬地回答：“容陌大人已经歇息了。”
玉瑾不再出声，柳絮踌躇几步，终还是开口：“这地方不比灵阳宫的地界，气候恶劣，夜里凉风也大，玉瑾大人回去休息吧。”
玉瑾还未表态，两个小身影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正是一叶与二叶，它们在柳絮面前堪堪刹住脚步：“柳絮大人，吾等回来了。”
它们的神情雀跃，不难看出有所收获，可两个都是爱闹的孩子，一眼看到了玉瑾的存在，好奇地上前打量着。
“二叶你看到了吗？这人真的和柳絮大人长得好像啊~”
二叶相对稳重一些，拉着都快撞在玉瑾身上的一叶：“一叶你太失礼了。”
“可是真的好像啊。。。。。。”
柳絮看着玉瑾越发难看的脸色，连忙过去将两者拉回来，欠身赔礼：“这两只小妖不懂事，冲撞了大人，还请玉瑾大人恕罪。”
就算两只小妖再不懂事也知道自己貌似闯了祸，躲在柳絮身后不敢吱声。
“从刚才就听见吵吵闹闹的，不用猜就知道是你们两个小鬼头回来了。”
容陌慵懒闲散地倚在了墙上，从衣袖中探出的手里提着浸着油光的纸包，飘着桂花的香气，两只小妖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柳絮看着狼吞虎咽的小妖有些无奈，所幸容陌并不在意，毕竟她似乎在信奉着甜食不可辜负的道理，有容陌在玉瑾也不会为难。
只得取了两碗茶水免得它们被噎到：“吃完以后可要告诉两位大人，你们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
“嗯。”一口应下，然后继续与甜点纠缠。
半个时辰后，容陌她们终于从一叶那里拿到了消息，虽然用处不大，但至少给她们指了条路子，不必和无头苍蝇般乱转。
“柳絮保重，我们告辞了。”
容陌与柳絮依依惜别后回到玉瑾身边，看着其不愉的脸色，状似无意道：“掌门师姐真的没有将柳絮收做手下的打算吗？”
“不需要。”玉瑾下意识地拒绝。
“柳絮她性情好，身边又有两个小童，能力不低，还对掌门师姐忠心耿耿……”容陌每数着柳絮的优点，玉瑾又黑了一分。
“掌门师姐不愿收纳柳絮做下属，是不是因为吃醋呢？”容陌突然凑近玉瑾。
玉瑾片刻哑然后刚要辩解几句，容陌却跳将开来：“玩笑玩笑~”
容陌两人来到一叶说的有所古怪的地方，鱼目混珠的赌场，行为不端衣衫不整之人比比皆是，玉瑾不喜地皱起眉头。
“不如掌门师姐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容陌现在已是墨袍加身，金线绣的花样平添华丽之贵气，再加上容陌手中轻摇折扇，一副浪荡贵公子的模样，大有来赌场一掷千金的气势。
“不必。不过我倒不知陌儿还会赌钱？”虽然不甚明显的，但玉瑾还是看出来容陌有些心痒难耐。
“技多不压身，掌门师姐不是要责罚我吧？”灵阳宫门规大大小小数百条，虽无明确规定不许赌，但却要求门下弟子静心修行，赌钱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这万一传出去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可能会影响师门清誉，毁坏师门形象的。
“我不会罚你的。”玉瑾如之前许多次一样扶上容陌的发顶，揉着她的发。
“师姐不要乱揉，要是揉乱了就又要重新束发，浪费很多时间的。”
刚刚陌儿是叫她师姐了吧？玉瑾有些愣神，以至于没有听清楚容陌的调笑。
“没想到掌门师姐扮起男人来，竟然像是个文弱书生。”
容陌此言不假，玉瑾一头的墨发都束于银冠之中，平时因被发丝遮蔽而看起来阴郁的脸庞，此刻也显露眼前，白白净净，有些瘦弱柔美之感。
袖袍宽大，再加上两人略施的障眼法，这进了赌场许久未曾有一人识出她们女子的身份。
玉瑾也见识到了容陌高超的赌术，手中怀里皆是容陌赢来的银钱，甚至还有地契，珠宝一类，再一次大杀四方，一个侍童终于找了上来。
“两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第43章 不如添些彩头？
“你家主人是那位啊？”容陌将悬于腰间的折扇拿于手中； 撑着下巴； 语气甚是轻慢。
那侍童闻言也不见恼意； 看来也不是所有的侍童都与那两只小妖一般毛手毛脚； 其实容陌真的怀疑那两只小妖是怎么查到这里来的。
“我家主人也就是这赌场的主人，刚才见公子赌技精湛； 想与公子讨教一番，莫非是公子不敢？”
侍童这一激将法用的太过明显拙劣； 但就算如此容陌也是一派愤然模样。
“敢？简直是岂有此理； 前方带路； 我倒要看看这位主人有什么本领！”
“两位请与我来。”
与下面乱糟糟的大厅不同，还未踏足上面； 就已经闻见了清雅熏香； 让人心旷神怡。
玉瑾重重吐气，有些恶心的家伙不过带着万贯家财前来挥霍，还随身跟着女人； 酒气汗味脂粉味混杂在一起，着实令人作呕。
“早就和掌门师姐说过； 不行就不要逞强嘛； 给。”容陌传音于玉瑾； 塞了一颗珠子到玉瑾手中。
清凉珠？陌儿还随身带着这个？明明珠子含在嘴里是清凉的，可玉瑾身上却是阵阵暖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厉害角色都喜欢玩神秘，赌场的主人就坐在容陌她们对面左拥右抱，面上却挂着一张银制面具。
面具上绘刻着繁琐的纹理，露出的眼睛却是璀璨的金色。
“刚才见阁下赌技超群； 想要请教一番，还望不吝赐教。”那人将筛盅推到容陌面前。
容陌也不接，只是勾起嘴角，有些邪气地笑了：“光赌没意思，不如添些彩头吧？”
“没问题，你想加多少钱？”那人看来真是气大财粗。
“赌钱也没意思，来点刺激的怎么样？”容陌展开折扇，“若是我赢了你请取下面具。”
“那要是你输了呢？”面具人反问道。
“想看脱衣舞吗？舞我不行，脱衣尚可。”容陌纤细的手指挑起自己腰带，眼睛微眯，几分邪魅的挑逗，中性的惑意。
“虽然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不过看像你这样漂亮的男人脱衣倒是件有趣的事。”这便是同意了。
“容陌……”玉瑾本意阻止，虽然不知容陌为什么赌这个局，但要是想要获得情报的话，脱衣这实在……
“你的同伴似乎在担心你？”面具人瞥了一眼玉瑾，对容陌说道。
容陌旁若无人地走过去拍了拍玉瑾的肩膀：“师兄觉得我会输吗？还是师兄又不信我了？”
“我自是信你的。”玉瑾握紧了容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可以开始了吗？”面具人开口催促道，两个大男人这么腻腻歪歪的，难道自己不觉得起鸡皮疙瘩吗？
“自然可以，不过我没有让人围观的喜好，所以能请几位美人离开吗？”
面具人摆摆手，那侍童就招呼了几位美人离开，抱怨声不断。
“赌大，一局定胜负。”
面具人拿起筛盅，手法极快，以玉瑾元婴期的修为也半点看不清楚。反观容陌那边却是闲散懈怠，随意摇了几下就放在桌上。
“我先开好了。”容陌轻轻抬起，面具人的眼镜一眨不眨地看着，容陌却像是故意磨着面具人的性子，时快时慢，只抬了一道缝就又合上了。
“手有点酸了。”容陌晃着手腕。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面具人有些气闷。
“其实我也不想当男人，但是天生的没办法。”面具人被容陌噎了一下，容陌耍弄够了，就大大方方亮了出来。
“3个2？看来这次运气不好~”容陌撇了撇嘴，惹得面具人又是一阵厌恶，大男人怎么总是做女儿家的小动作。
不过面具人心里也放松下来，他赢定了。这人也没有那位大人说的难对付……
可没想到一开他自己的筛盅却是傻了眼，所有的骰子都成了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0吗？看来你的运气更加不济。”容陌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面具人拍案而起：“你舞弊！”
“我冤枉啊！我想应该是主人家刚才摇的时候用力过猛，看来应是不小心震碎了。”容陌一副你不要随便冤枉我的样子，我连理由都帮你想好了，你怎么能无理取闹？
“再来。”面具人取了新的筛盅，誓与容陌一赌到底的架势。
容陌用折扇移开面具人重重放在她面前的筛盅：“主人家还是先将彩头付了吧。”
面具人有些犹豫，却又突然坚定地取下面具，与那华丽的面具不符，那下面的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容陌有些无趣地别开脸。
接下来的赌局中容陌又提了许多奇怪的要求，那人被容陌戏弄得又怒又羞，可又像是在顾忌着什么不能发做。
容陌打个哈欠：“主人家还有什么可以输给我的？”
那人扯着勉强可以避体的衣物，闻言咬牙指向墙上挂着的画：“就以它做彩头。”
容陌也有注意到这副画，毕竟在一面挂满各种大作的墙上，有这么一副略显单薄的画，还是在正中央的位置，想看不到也难。
可饶是如此，容陌也看不出什么，上面的人物也只有朦朦胧胧的身影，不像是名家之作，至于意境也是马马虎虎。
“这画上之人是灵阳宫的云衣，云衣仙子可是三界出了名的美人，可一生留下画卷甚少，云衣仙子逝世，这每一幅都成了无价之宝。”
那人见容陌对这画不甚在意的模样，解释说。
“云衣仙子？”容陌故作惊讶。
“你们这些小辈自然是不知道，这云衣仙子说起来是千年前的人物了。”那人感慨道，似是在回忆云衣的风华绝代。
赌局结果显而易见，容陌接过了画卷，拿在手里反复看着却没什么发现。
“师兄。”容陌将画交给了玉瑾，玉瑾看了几眼后就收了起来，在那人看不到的角度朝容陌摇摇头。
她们此行目的就是为了此画，现在目的达到了，再逗留也没了意思，在那人不舍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告辞了。
两人行至小巷，容陌就如同脱力般，双眼紧闭地倒在了玉瑾的身上，玉瑾接住，又是探脉又是内视，并无发现问题，玉瑾更慌了。
“掌门师姐不必心慌，我只是困了。”
这几日为了赶路，她已经好几天没合过眼了，大病初愈又没有时间休息，这会子是真的顶不住了。
见容陌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要强撑着站起来，玉瑾只得伸手点了容陌的睡穴。
“师姐，不能在这里……”
“我知道。”玉瑾背起容陌，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被褥还算整洁，让容陌休息应该不成问题。
帮容陌换好了衣服，玉瑾就用被子裹好了容陌，将容陌的发丝缕到耳后，借着月光，玉瑾仔细地看着容陌的眉眼，似乎是要将其刻在心里。
已经多少时日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陌儿了？若是可以，真的想就这样看一辈子。
这应该就是容陌所说的爱吧？那为什么自己就是说不出？玉瑾揪着自己的衣领，嘴大大的张着，尝试着，可终是徒劳。
虽说睡觉是修仙之人补足元气的方法，可容陌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要不是确认容陌正在恢复身体，玉瑾早就坐不住了。
容陌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个懒腰，不过还有些不太清醒，揉揉眼睛，站在窗边的正是玉瑾，轻轻地唤了一声：“掌门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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