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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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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绫的药十分有效,才吃下不久,夙雪便觉体内的脏器疼痛减轻了许多。事不宜迟,她将水容在自己怀中摆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而后撩起她的衣袖,一层层拆起绷带。
绷带还未拆完,一片血痕刺痛着夙雪的眼,但这些血痕并不至于让水容陷入昏迷,她边以灵力护手,狠下心捏上血痕,才捏两下,便觉怀中的少女痛得不住挣扎,险些要挣脱她的束缚。
夙雪侧过脸,在水容的脸颊上蹭了蹭,犹豫了片刻,又伸出舌头小兽似的轻舔起来。忙活了许久,总算让她慢慢安静下来。
而她也已找到了血痕的源头,赫然是两个几乎看不清的小孔。
若是中了蛇毒,得赶紧为她吸出毒液。
她边想边抬起水容的小臂,然而她的唇尚未靠近伤口,耳中便传入一声虚弱的“阿夙”,不知声音的主人是不是被疼醒了。
闻声,夙雪忙不迭地应着,但见怀中之人吃力地将双眼睁开一条缝,目光恍惚地看了她片刻,未受伤的左手缓缓抬起,竟要扯下自己发间的雪狐发带。
“阿夙,冻蝶花我采来了……在发带里面……”
夙雪才握了雪狐发带在手,又听她自责道:“对不起……我……看那些蛇一直在……用命护花……就留了一些……这药量……不知道能撑多久……”
水容的神志还是不怎么灵清,见雪狐妖始终在看自己,竟是下意识当成自己在做梦,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自己无意道出的称呼,不再是“雪师姐”,而是那天在梦里与夙雪约好的“阿夙”。
她没有见夙雪取药,只觉后背被一只手抬起,而后额上一温,继而是脸颊,最终那片温热缓缓下移,毫不迟疑地贴在了她的唇上,带着些草药的苦涩。
伴随苦涩,几粒小丸滚入她口中。
“别闹,松开我……”
咽下她喂来的丹丸,好不容易挣脱,水容感到自己的意识又要陷入方才的黑暗,不由得急了,抬手拍着夙雪的胸口,不顾力道的微弱,恶声恶气地命令她:“快给我去吃药……要是火毒不解……我……就不喜欢你了……”
虽是命令,在夙雪听来便成了她嘟嘟囔囔的赌气之言,但此时不是治疗火毒的时候,得先为水容解毒,让她清醒过来。
因蛇毒的作用仍在,捶在自己胸口小拳头,很快就软软地垂了下去,被夙雪一把握住。在南绫采药回来前,她先凝了些灵泉水为水容冲洗伤口。冲洗时,她有意用木灵力暂时麻痹了水容的右臂,这回怀中的少女倒没有再动弹。
细致的冲洗大约持续了一刻钟,留在伤口里的毒液也被挤得差不多了。但见一个身影落在两女身旁,抖着手中储物灵符,将一大捧草药纷纷抖入水里。
南绫大大方方坐在一旁,以灵力搅动灵泉水,洗濯刚采来的草药,忽压低声音道:“夙姑娘,你对这荡云峰了解多少?”
她的问题有些奇怪,夙雪微愣,只得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刚才从山腰回来,那边有一处地方的灵力波动有些古怪,把灵力探入后,发现里面埋了个人。”南绫托着下巴回忆道,“也不算埋,就是气息被忘貘之息遮住了,不仔细探查,根本不会发现里面有人。夙姑娘知道那人是谁么?”
此言一出,夙雪大惊:“荡云峰是我与玉谙的居住地,怎会有人被藏在山腰?”
“看来夙姑娘是不知了。”只见南绫叹了口气,神情带着戏谑,“可笑苍怀贵为一宫之主,生辰当晚被暗算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被远远弱于自己的一介妖修埋了两个月。难怪我找遍整座掌门主峰也没发现他,原来念栖迟竟把他藏在剑宗的内门弟子峰了。”
没想到被埋的人竟是腾瑶宫之主苍怀,夙雪脸色顿变,“无怪丹宗掌门敢把事情闹大,看来念栖迟的来头不小,竟让宣布闭关的宫主直接失踪,如今或许整座腾瑶宫都已被丹宗如愿控制了。”
南绫认同地点了下头:“夙姑娘也看见你的玉谙师妹了吧?刚才她被念栖迟附身了,我估计把我们围起来的三宗弟子也都是这种情况。”见夙雪神情凝重,她顿了顿才继续道,“能在短时间内附身多人,首先得让这些人失去意识,用的就是‘控心蛊’。”
“我上回将一瓶加了控心蛊的灵丹给右使,也是想间接把这一情报告诉咱们掌门,不过我没想到丹宗的行动居然会这么快,掌门还没怎么调查,自家的弟子已被对方控制住了。”
明明在讲述一桩危急的事,然而凝眸望向一池的草药时,南绫的声音依然很镇定,“那么多人突然中了控心蛊,估计这蛊的真正用法不是口服,而是在动员大会时直接扩散在了空气里。”
她又仔细想了想,话锋一转,“不过丹宗敢如此关键,在于苍怀被困,只要他能回到宫主大殿,驱散控心蛊只是几天的事情。”
仔细听罢,夙雪恍然大悟:“如此说来,只要把苍怀宫主救出,便可解决眼下的事?”
“你和右使先藏在这养伤,我去把小念念和万荇都带过来,那忘貘之息只有小念念能轻易驱除。”南绫没有明说,只是点着头,边吩咐边在储物灵符内翻找一通,捏出三枚平凡无奇的玉符,“只有三枚剑意符了,你拿着,谨慎使用。每一枚炸开的威力,都不亚于元婴期剑修的全力一击,大概能炸掉半个山头吧。”
见夙雪接过剑意符,她信手一挥,浸在灵泉中的草药纷纷跃出水面,在一旁的干净石头上堆得整整齐齐,“溪水蛇的体质通常为冰灵根,是水灵根的衍生灵根,因此蛇毒就是水毒,右使醒来就可以自己解掉。这些药加点疗伤用的普通灵丹,捣烂制成膏,用来外敷。”
说完,她掸了掸衣袍,起身欲走。
夙雪迅速唤出一个小木盆,将药纳入其中后,朝着南绫的背影恭敬地道谢:“记好了,多谢前辈!”
才走出几步的素衣女子脚一崴,转过头不好意思地一笑:“南绫不过一介小侍,夙姑娘这么见外,真是折煞我了。”挥了挥手,不再多言语,脚踏长剑破空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夙雪:小孩子可不许看……猜猜我喂你吃了什么?
水容:月饼……(好甜!还想吃!)
夙雪:是(一盘应该不够,得快些藏起来,不能让念长老她们看到)
卷四:剑灵伏霜
第71章 俩戏精
自昏梦中晕乎乎地醒来; 水容只觉被蛇咬的手臂疼得很; 抬也抬不起; 除此之外倒是一切都好。
她又梦见自己被夙雪喂了药; 还是唇舌相抵的那种,苦涩之味从一端而来; 压下了一切。
而在梦中服下药后,她本想趁机催促夙雪早些用冻蝶花泡水冲洗伤口; 不想终究是不敌体内蛇毒; 只是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便再度倒头昏睡。
水容记得原文女主经常做梦,大概是作者的有意安排; 几乎女主的每个梦境都能成为后续剧情的预言; 而呆萌的原女主也因为坚信这些梦境,多次化险为夷,相当于自带未卜先知的金手指。
结果轮到她……
摸着自己冰凉的额头; 水容不晓得自己该窃喜,还是该好好反思一下。
抛开杂念后; 她下意识打量起周围; 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弟子居中; 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回事?雪师姐不是说要与腾瑶宫挑明恩怨关系么,而且她现在火毒未解,只能保持半妖的模样,为了避免麻烦,按理说应该不会再接触和剑宗相关的人或地点。难不成是自己还在梦里?
她难以置信地合了眼; 满脑子都是疑问,又忍不住心想,若是梦境,再睡一会儿应该就可以醒来。
若不是梦……只可能是夙雪带她离开蛇窟后,又出了什么棘手的意外吧。
闭上眼,继续躺了没多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入耳,热粥的清香随之钻进鼻中。这脚步声水容并不陌生,待脚步声在耳边停住,她已辨出来人是夙雪。
只听汤碗轻轻搁在床头,继而便有一只手伸到她背部,小心翼翼扶她起来坐好。隔着衣服,指尖触碰肌肤之感依然十分清晰,应该不是梦。
水容任她托住自己,也不睁眼,静静地装睡等待。她不知自己中毒后昏睡了多久,但她在乎雪师姐会在自己昏睡期间做些什么,会不会很辛苦,又会不会像她一样,趁机做些在对方清醒时不敢乱来的小动作。
她闭着眼都能感到自己半靠在夙雪怀中,粥的清香稍浓郁了些,仔细嗅了嗅,好像还是肉粥。不多时耳旁传来吹气声,想来是粥刚熬好,得吹凉再喂给她。
水容正犹豫待会儿要怎么装,才能让自己的喝粥方式像一个还在昏睡的人,不料托着自己背部的手往下一放,而后唇上便凑来一点温热,不是勺子,而是两瓣她再熟悉不过的柔软。
哎呀……
难得见雪师姐如此主动,更何况她还是才决定暂时与自己拉开一些距离,以免感情太好而重蹈覆辙。
咽着粥,水容不免有些心痒,但还是忍下了睁眼戳穿夙雪的冲动。看样子雪师姐比较喜欢若即若离、谁也不道破的相处方式,那她以后还是不要太过主动,慢慢让这段感情“顺其自然”升温比较好。
走出心理阴影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伏梦无为夙雪而死过,作为伏梦无生命的延续者,水容觉得自己得给这只别扭而傲娇的雪狐妖一点缓冲的时期。
等过了这个坎,如果按正常的剧情套路发展,一切应该都会好转。
顺从地配合她将一碗肉粥吃下,待夙雪再度托着她的背部,准备把她放回床上时,水容才睁开眼,装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轻声唤她:“雪师姐……你又喂我什么了……”
没想到她醒着,夙雪整个人微微一抖,而后却是镇静地将她扶稳:“你醒了?”
水容顺着她的力道晃了晃,半眯着眼舔了舔嘴唇,故作没听清她在讲什么:“好鲜啊……是肉的味道……”
她似是听到了夙雪压低的笑声,又听她道:“储物灵符内还有鲜肉,我便剁了些与粥同炖,给你补补身体。”话毕,她抬手搭上水容手腕上的脉,“感觉好些了没有?伤口还疼不疼?”
半睁眼时,水容才发觉一直竖在夙雪发间的那对狐耳不见了,而一直拖在她身后的狐尾也消失了踪影。想到雪师姐或许按时用了药,她不禁暗喜,面对她的问题点了点头,这才将眼完全睁开。
“好些了,就是没什么力气。”
她边说边努力晃了晃痛得麻木的右臂,扯出一个看上去不太假的笑容:“手臂有点麻,不过不碍事。雪师姐有好好用药吗?”
“已用,身体舒服了许多。”但见夙雪亦是微笑,哪怕她的半妖状态暂时解除,想到自己采回的冻蝶花药量,水容还是不免生出些别的念头。
十二朵冻蝶花,只是两天的药量,而她只带出了八朵。说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几日。
将要问时,人却被夙雪放了下去,在床上躺好,温淡的声音响在耳旁,“没有力气,便好好在这里躺着,我先去帮你洗剑。”
说罢,不管水容答应与否,面前的红衣女子已跃出了弟子居。
水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问就被留在了这里。她望着夙雪离开的方向愣了愣,忍痛掀开盖住身体的薄被,下床时发现没有找到鞋子,便赤着脚走出房间。
走到弟子居门口,她怎么都推不动门,呼唤软包子系统进行检测,才发现整个弟子居都被设下了结界。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水容很是郁闷:“包子,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另外,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睡了几天啊?”
“由于宿主失去意识,系统没法进行检测。”软包子系统淡淡地叹了口气,“时间有记录,截止到刚才,精确到分,宿主总共的昏迷时间为31小时20分钟。”
“嗯?!离我出蛇窟已经过去一天了?”听得水容一愣,想起夙雪临走前说给自己洗剑去,忙打开记录洗剑的签到表,但见昨天的格子上已打了勾。
“这么说来,昨天雪师姐也给我洗过剑了。”她以手指勾着自己垂在脸颊两侧的发丝,很是困惑,“难不成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可以回到腾瑶宫继续佛系生活了?”
系统沉默了片刻:“宿主,不存在的。可能是大部分弟子都被丹宗收入麾下,所以相对来说,剑宗的内外门弟子主峰才比较安全。”
听得水容若有所思一阵,“外门弟子姑且不说,玉谙和千灼师父不会找过来吗?”
“不清楚,但系统并没有在当前场景检测到这两个标记人物。”
半信半疑地听完,水容摸了摸下巴:“算了,能暂时歇两天也好。不过这里总归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了,得赶紧想办法回溪水村去。”
系统闷闷地道:“宿主,办法有,但你需要先做一个前置任务。”
“什么任务?”
只听久违的“叮”响在脑中,一条标记了“高难”二字的任务飘在水容眼前:“已为宿主接下‘离开腾瑶宫’的前置任务:剑宗掌权。该任务未完成前,宿主不得离开腾瑶宫,否则视为任务失败,惩罚将导致剑宗全体角色死亡,包括宿主本人!”
水容本还在好好听着,冷不防被“死亡”二字吓了一大跳。看着飘红的“剑宗掌权”,她忍不住骂了系统一声:“包子,你是睡傻了吗?我还没同意,你怎么突然就把任务接下了?!”
然而系统的声音也很是郁闷:“宿主,检测到有人在宿主之前触发了这一隐藏任务,并且现在任务已经开始。因为宿主是那名角色的默认队友之一,所以不管宿主同不同意都得接受,连我也不能抗拒。”
“……好,我体谅你。”水容将牙磨得吱吱响,恨声继续问,“可这任务和我八竿子关系打不上,能不能避免死亡?”
出乎她的意料,系统居然十分确信地说“能”:“只要宿主在三十六天内完成洗剑任务、凝出剑灵胚,将瑰岚剑的容纳灵力属性更改为水,即可避免指定角色的死亡。”
“……”
水容从未想过,原来普普通通的洗剑,竟能成为回避死亡的条件之一。
但看了眼剩余的洗剑日期,又将最近几乎是紧凑的遭遇回想了一番,她兀自冷笑一声。
哪怕剑宗的内外弟子主峰暂时安全,但谁也不知她们还能偷偷居住多久。温馨的小窝竟成了避难所,本只是日常打卡的洗剑,也成了一言难尽的死亡倒计时。
独自在弟子居中冷静下来后,水容搓了搓脸,暗笑自己大概是每天沉迷于和雪师姐卿卿我我,竟忘了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一本时不时出现花式发刀剧情的小说。
怨不得谁,是她小看了刀子文的战斗力。
向系统仔细询问了任务详情后,爬回床上盘膝坐好,水容合上眼,运起水灵力开始驱逐体内蛇毒,安心等着夙雪洗剑归来。
在生与死中苦苦折腾了七年的经历,让她并没有乱了阵脚。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想办法活下去就是胜利。
……
满月之下的荡云峰内,一片红影贴着树木的阴影,提着瑰岚剑,灵巧地往弟子居的方向赶去。
以最快的速度将瑰岚剑洗完,为了加快洗剑速度,夙雪还划破了腕部动脉,控制着出血量,将自己的血滴入剑内,唤醒更多被封印几十年的木灵力,贪婪地汲取着瑰岚剑本有的土灵力。
水容不知,可她再清楚不过。在洗剑第三十六天到来前,若要成功使用濯剑粉,改变剑的属性,必须将整把剑的本源灵力全部排空。而要消耗掉土灵力,以水、木两种灵力将之取代,是最稳妥的办法。
被划破的手腕被她做了紧急处理,加之元婴期境界修士的愈合能力,待夙雪飘然回到弟子居外,轻推房门时,伤口已结疤,只要遮挡得好,便不会被看出。
谁知她才踏进就寝的房间,就看见水容正趴在床沿吐乌血。慌得夙雪几步赶到床旁,放下剑将她扶过,失声道:“你怎么了?可是蛇毒又……”
“咳咳……没有,蛇毒已经被我逼出来了。”
闻言,水容边解释边抹了抹嘴。力气虽用尽,她却觉自己一身轻松,连右臂的疼痛也大有缓解。
这烦人的蛇毒总算被她同化了,可喜可贺!
大概是方便为她清洗伤口和换药,弟子居内早已备有温水与木盆。见状,夙雪垫高枕头让她得以靠着坐,起身去打了一小盆温水回来,拧好帕子沾了水为她洗脸。
等残余毒液和血迹清理干净,夙雪坐在床沿,沉下脸怪她:“你怎可在我外出时逼出蛇毒?万一引动阴幽之息,该如何?”
知道自己做错,水容没有吭声,只管低着头听她训。有系统的担保,她逼出蛇毒时,倒没有考虑过这事。
听她不语,夙雪冷着声音再问:“我问你,该如何?”
“……该罚吧。”
水容也不知该如何,想了想,只得硬着头皮答。
耳旁传来轻微的响声,水容还低着头等着训话,冷不防下巴被捏起,头一仰,未等她反应过来,唇上已覆来一片温热,将一丸有些分量的丹药推入她口中。
晶莹搅动,片刻便自行离去,徒留蜜丸。
“罚你服药。”
贴在她耳旁一字一顿,盯着她咽下用以稳定灵力的丹药后,夙雪才松了捏住下巴的手,双手环抱胸前,故作无事人一般坐在床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神射手、三百六十九和婵潺的雷,以及读者舒语夏、帅白白白_、影之殇、玄及也叫五味子、归一和碳烤小鱿鱼的灌溉~
第72章 护周全
喂药发生得猝不及防; 水容下意识抬起的手还没有所动作; 捏着她下巴的手已然被收回。
她留在半空的双手微微一僵; 索性贴着自己的唇放下。才逼出蛇毒; 她现在的体温偏低,手背触碰到冰凉的唇上; 还能感受到方才那片柔软的余温。
这……真是惩罚么?她怎么感觉反而是自己又被吃了豆腐?
但见夙雪神情严肃地瞪着自己,面上却丝毫不显红晕; “方才喂给你的药用以稳定灵力。逼毒需消耗大量体力; 你才苏醒; 莫要随意折腾自己。”
水容想笑又怕她是认真的,不敢笑; 只得别过脸抹抹嘴; 在心中偷着乐一阵后,才将自己对“擅自逼毒”一事的态度坦白:“我不敢了,下次不管发生什么事; 绝不背着你做!”
夙雪本无心严厉,观她认错态度诚恳; 当下舒展柳眉; 默然点头时; 拿过搁在一旁的瑰岚剑,又唤出收好的雪狐发带,却只将雪狐发带归还:“洗剑不可断,暂住这几日里,我替你去。”
摸着雪狐发带怔了怔; 听她还要继续为自己洗剑,水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声“不行”脱口而出。
念着她上回洗剑后,就一点点恢复了记忆,水容连连摇头,忽又想起了什么,忙捧起她的手欲要检查:“瑰岚剑会伤着你,还是由我来……”
“瑰岚本是我雪狐一族锻铸的灵剑,由我来洗剑凝胚,有何不可?”怎料被她捧住的双手如泥鳅一般溜了出去,夙雪的声音幽幽,“既是灵剑,饮我之血定有原因,你莫要担心。”
一番话,似是在掩饰什么。
水容本打算坐正了再劝,奈何刚才猛地一动,周身传来的疲软与酸痛之感,让她只得乖乖靠着垫高的枕头,动了动唇,却见夙雪眸光又犀利起来,盯得她下意识挪开视线。
想了想,还是不情不愿地接过她的话,“那……这段时间得麻烦雪师姐了。”摩挲着雪狐发带,水容忽然想到自己醒来就没见过南绫,忍不住话锋一转,“对了,我昏过去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南师姐呢?”
“不过是又被丹宗的人缠上了,”夙雪眯起眼,琥珀色的眸子里只映了面前人,“剑宗亦出了些事,在解决这桩事前,我们得暂居荡云峰。至于南绫则回溪水村接念幽寒去了,解决此事需要她的协助。”
听闻剑宗出事,联想到自己被动接下的高难任务,水容心一沉。
“出了什么事?”
提及丹宗,不必夙雪答,她都能猜出阴魂不散的是何许人。被当做棋子的东篱袖一死,接下来登场的,必定是念栖迟。
而她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到的,只是这神秘而高难度的突发事件。
未得回答,眼前先扑来一片阴影,托着她的背,抽出枕头后把她放倒在床。
面对水容惊愕的目光,夙雪只是撑在枕头两侧,淡淡地解释道:“此事由我和南绫她们一同完成即可,你只管好好休息。”
水容并没有被这时的位置威慑到,只是困惑地与她对视,“为什么又不让我知道?”
就像两三天前慵星居的那把火,如果她早已有对抗幻术的准备,也不会被东篱袖诱出居外,而夙雪更不会为了护住她,不得不从单纯的周旋变为以命相搏。
细想,似乎还有些责怪夙雪的意思。但回忆那夜自己面对东篱袖时的反应,水容的眸光顿时黯淡下去。
下一瞬,夙雪已将她此时的心中所想道出:“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这回的对手比东篱袖更为棘手,若是要与之一战,恐怕我腾不出手来护你周全。”
归根到底,她的内心虽不是懵懂无知的原女主,实力却还是个需要人护着的灵寂初期。哪怕曾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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