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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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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长大,形为你凝,灵为我供。水容你瞧,如今的它……并非只是剑灵……”
听得水容一头雾水,不由得又上前几步,灵识投入瑰岚剑,但见那剑中的小雪狐正挺着吃圆的肚子。大概是感受到她的凝视,小雪狐害怕地缩在木灵力之中,三日不见,它本就白胖的身体又壮了一圈。
见状,水容只觉是自己在欺负它一样,忙将灵识退出,狐疑地反问:“那……雪师姐觉得它是什么?”
可面前的雪狐妖却眯了眼笑起来,也不答,甚至还趁机俯下脸,与她咫尺相望时,口中喃喃:“如今还是秘密。莫急,待它出世,你自然会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水容内心:快告诉我呀,我不想猜谜【生气】
夙雪内心:这么甜的事,我一时竟说不出口……唉。
第90章 被揭穿
见夙雪欲言又止; 水容的面色更沉。
吞吞吐吐; 越发让人怀疑了。
念着夙绥当年便是以身祭剑而亡; 水容看着被她护在手中的瑰岚剑; 只觉后背汗涔涔的。
甩开杂念,她攥了攥拳; 见夙雪护剑的动作很是坚决,莫名有些颓然; 微微动唇; 说出的话亦是干巴巴的:“你没有回答我; 洗剑为什么要用血?又为什么……要用这么多?”
沉默一阵,夙雪摇起头:“我已答了; 这是我们的剑……”说话时; 余光无意瞧见水容眼里含着失望,她不由得一怔,忙将瑰岚剑搁在身旁; 从大石上跃下,伸手搭在水容肩上。
“为何不看我?是在生气么?”
“……”水容闷着头不语; 只是频频往她右臂的伤口上瞥。
她在生气。
自然是在生气!
生气之余; 她还惦记着夙雪的伤。趁雪狐妖低下头焦急询问时; 她却伸手抚过遮着伤口的衣袖,继而一把捏过夙雪衣领,小心且迅速地将衣物自她右肩撩下。
夙雪来不及阻止,挨过剑的肌肤已展露无遗。因动脉的伤没有那么容易愈合,她只得用纱布与药膏; 将有剑伤的地方缠一阵,待好了再取下。
盯着斑驳伤痕看了片刻,水容不由分说将手搭上,边运起水灵力为她治疗,边缓缓问:“是瑰岚伤了你吗?”
“是我主动要喂血。”她忽然冷下来的语气,令夙雪心中一惊,脱口反驳后,却仍是不慌不忙地解释起来,更像安抚,“洗剑将近尾声,若要成功让瑰岚剑变为水行灵剑,使用濯剑粉前,须得先将剑中土灵力耗尽,方能令之承载水灵力。”
“我的血可令木灵力大量进入剑中,耗尽土灵力,顺便可作狐灵成长的养料。”她解释时,翻手一招,瑰岚剑便听话地飞入她掌心,剑身随着力道,旋至水容眼前,“以濯剑粉更改灵剑属性的机会,仅有一次,若是狐灵体内的灵力能强些,灵剑属性便可更纯粹些。”
听完解释,水容抬起目光,静静地看向她:“真是这样吗?”
“我骗你作甚。”见她诘问的目光松下来,夙雪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我应过你,不会随意受伤,你忘了么?”
水容咬着唇,不应,只是继续说下去,“我听说有人为了凝出剑灵,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雪师姐可不要这么傻。”
她几百年前没能阻止的悲剧,不能再发生了。
夙雪眸光一凝,明白她担心的缘由后,笑着摇头:“不会,我顶多只是给瑰岚喂血,你莫要怕。”说话时,递上瑰岚剑,稳当地摆在水容手中后,压低声音,似是说悄悄话一般,喃喃道,“既有你在,我自然比谁都惜命。”
水容本想再多劝几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既有你在”逗乐了,忍着笑道:“你……你晓得要惜命就好。”
瑰岚剑入手,不知是不是狐灵吃饱了血与灵力,整把剑的重量也跟着增了些。以灵识注视剑中的小雪狐,水容轻声道:“既然瑰岚是我们的剑,那么这只狐灵,也该是我们的剑灵。雪师姐,以后它要是对你不好,该打。”
声音轻而缓,却是掺了些警告之意。“该打”二字一出口,水容见小雪狐已吓得缩成一团白绒球,瑟瑟发抖地往上望了一眼,旋即又将前脚伸出,端在圆滚滚的身体前拜了两拜,竟是在作揖讨饶,忍不住笑起来。
“不怕,你乖乖的做剑灵,不要伤雪师姐,我就不打你。”她笑着抚摸起剑身,探入一缕阴幽之息,绕在小雪狐身旁,亲昵地蹭着它。
见水容不再问责,夙雪松了一口气,却在心中为小雪狐暗暗喊屈。
它怎会只是我们的剑灵,分明是……我们的孩子。
……
“当前洗剑进度为29/36,剑灵即将出世,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将瑰岚剑收回雪狐发带后,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耳中响起。
望着洗剑打卡表,水容瞥了眼正在处理剑伤的夙雪,忽然好奇她先前洗剑的时候,是不是也给狐灵喂了血。
她记得三十六日的洗剑,通常只能结出剑灵胚,哪能像瑰岚剑这样,仅用二十几天,就凝了只还能有自己意识的小雪狐出来。不过这狐灵既然是三劫散妖的化身,用本体的血来饲喂,可能真的会加快它的成长速度。
被洗剑的事一折腾,水容差点把正事忘记。
等夙雪缠完绷带,将衣袍整理好,水容走过去翻上大石块,挨着她坐下,伸手环在她小腹处,毫不掩饰地问道:“雪师姐,我能不能向你要点媚灵魄?”
双手环着的地方,她稍稍有了些印象,这应是夙雪最为敏感的部位。果然,她的手一环上,方才还坐得笔直的雪狐妖浑身一颤,连声音亦微抖,“你要媚灵魄做什么?”
见小动作起了效果,水容将脸贴上她的背,还故意蹭了蹭。夙雪身上这件红衣,似是才换上,带了些淡淡熏香,布料质地也甚是柔软,贴上去的触感,不亚于直接与她肌肤相亲。
水容忍住了没趁机吃她豆腐,闻言直接道:“我想让月事延期。”
她忽觉自己的双手背上拂过一丝凉意,只听夙雪的声音幽幽:“你如今才来过一回月事,你可知令月事延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虽是质问,她的声音仍不减温柔,大概猜到自己的请求是认真的,只不过想要确定缘由。
“我的身体可以等离开腾瑶宫再慢慢调养,”水容如实道,“现在来月事,实在是太麻烦你们了,而且我怕耽误事。”
她看不见夙雪的神情,耳中再度传入的,只是一声浅笑,带着些调侃的意味:“这次,你又怕耽误什么事?”
“其实,我也不晓得。”水容嗅着她身上幽香,声音不紧不慢,故作单纯,“不过让月事延期,是伏梦无托梦让我拜托你的事。我感觉她好像有话要对雪师姐说,但她又只在梦里出现,我问她,她又不告诉我。如果她要说什么紧急的事,那该怎么办啊?”
虽然来之前吩咐南绫转告,但水容仔细一想,还是决定亲自把现在的情况告知夙雪。既然“水容”无法明说,那么将信息来源换成伏梦无,兴许她会听。
顺便,还能再见识一下二人同梦的秘技。
提及媚灵魄,水容不免想起之前还在荡云峰的时候,夙雪用这秘技,将当时毫不知情的她拉进梦里,却又不敢对她下手,最后只得诱她除了自己的衣物,捋了自己的尾巴。不晓得这次入梦,这雪狐妖又会做些什么。
水容说完话后,夙雪却一直沉默不语,良久才抬手,低声吟咒,将木灵力在掌心凝为一团,又迅速令之异化起来。
凝媚灵魄,应该就是同意入梦的意思。水容见状赶紧松了手,往后挪了挪,不去打扰她。但她刚挪好位置,眼前便递来一个小瓷瓶,封口木塞已拔。
“等我片刻,你先将这南柯散服下。”
见她捏着瓷瓶,侧过脸看自己,水容听话地摊开双手,由她在自己掌心倾倒药粉,心中恍然。
原来她先前惦念的南柯散,这雪狐妖手里竟有,也不知是从哪弄来的。
托起南柯散,水容小心地将它们凝在水团里,放入口中咽下。抬眼时,只见夙雪拿着木塞在手,往瓶口堵去,想来也已将南柯散服下。
“延期月事的情况,我需向伏梦无确认后,才能给你更多媚灵魄。”
说罢,夙雪收好小瓷瓶,抬起手,一片水滴状的绿叶自她掌心渐渐现形,继而顺着叶脉裂开,围绕中心幻化出更多娇小的嫩芽。
看她将媚灵魄一分为二,水容点着头:“这样也好。”却是在心中暗自苦笑。她先前扮单纯而呆蠢的孩童模样,好像扮得太像,现在又把自己和伏梦无分得太清,分明是同一人,到头来还得精分才能让夙雪相信自己的话。
不过,当真是“这样也好”,她只要不定期制造出记忆恢复的假象,想来这雪狐妖还是会慢慢适应现在的她,而不是往日端着架子的伏梦无。
仅要入梦,媚灵魄可以不必服用,只要放在鼻下闻一阵就好。水容托着媚灵魄,边嗅边留意夙雪,不知不觉间困意已上来。她晓得是南柯散在起作用,当下合了眼,朝夙雪倒去。
……
有南柯散为引,沉入梦中只消瞬息。
然而水容睁眼时,却发觉自己正坐在一张石桌边,手上还端了半盏液体。她愕然移过目光,入目皆是银白,栏杆之外的院落里,此时正飘着鹅毛飞雪。
这是什么梦?怎么和上次差别那么大?
她放下杯盏,起身环顾四周,竟没有寻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雪狐妖去了哪?
她正心急时,忽然觉得周围的景致好生熟悉可走了一圈,又如论如何也回想不起点滴,只得茫然地在石桌旁站了一阵,想了想还是抬脚走下台阶。
没等她走几步,耳中忽传入一声轻响,台阶下、院落内的雪堆之间,此时正晃动着一抹红影,忽而跃起,如同捕猎中的雪狐一般,啪地一声落下,将一个雪窝子拍散,一身红衣顿为碎雪所覆。
听到动静,水容愕然朝那抹突然出现的红影望去,才看清那是一只幼小的雪狐妖。一身红衣在视线中晃动如火,蓬松的狐尾虽白而胖,却如旗帜一样竖得笔直。碎雪藏在她发间,更多的则粘在她的红衣与尾巴上。
那幼妖慢慢转过脸,见她愣在原地,尚未长开的柳眉微皱,自雪窝子里起身,踩着一地银白过来,在阶下站定。
水容还想走过去问,看幼妖主动过来,赶紧俯下身问她:“小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红衣的幼妖却只是静静与她对视,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眸中,忽泛出令她难以捉摸的光。
“你不记得了吗?”没听她道出下文,幼妖仰起脸,声音虽淡,又如剑一般犀利,“此地,以及我。若是你,一定记得。”
“我……?”
水容愣在原地,不解其意,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时,但见视线中的幼妖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原本合身的衣物,也被发育完全的身体撑开,半敞半掩,犹露雪肌。
看得水容呆了,未等她回过神,那长大的幼妖已逼至眼前,垂下的手捉了她的腕部,顺势轻推就令她稳稳靠在台阶旁的木柱上。
“诳我,还差些火候。”
当辨出响在耳旁的是夙雪的声音,水容心中一凛,暗呼一声糟糕。看来这梦境八成是自己与夙雪过去经历过的场景,被这雪狐妖特意设来试她,是她大意了!
只是眼下二人这姿势……着实是引人遐想。若非夙雪目光灼人,身体也挨得极近,水容实在想为她扯紧拉开的衣袍。
盯着水容看了一阵,只听夙雪轻叹一声,语气听不出究竟含着未见故人的失落,还是揭穿谎言的狡黠,“你尚不是伏梦无,只是水容,我说的可对?”
作者有话要说: 水容:雪师姐,你又衣冠不整,当心我……
夙雪:嗯?
水容:……算了,出梦再说_(:з」∠)_
第91章 都依你
尚不是伏梦无; 只是水容。
将夙雪话里的失落听在耳中; 水容仰起脸; 毫不躲闪地与她对视; “如果我说不对,你可会信?”说话时; 顺手捞了她的衣领,眸光登时犀利起来; “你已不是幼妖了; 这般衣冠不整; 像什么样子?还是说,你打算诱我?”
遭她轻声呵斥; 夙雪面色一僵; 未等她开口,右肩已被水容搭住。她不自地倒退一步,但觉肩上力道一沉; 骇然低头,迎上来的是一张熟悉且神色淡然的脸。
“你……!”
没料到她会按着自己硬来; 夙雪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随后的话便被贴来的柔软覆上。
踮脚啄上那瓣温热; 又与她厮磨几许后,水容抬起目光,瞧见夙雪眼中已尽是惊异,内心才稍稍解气。
居然敢不信她。她表面已经这么单纯傻白甜了,骗人的意义何在?
抚了夙雪的肩站稳; 见她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水容亦是发出一声轻叹,“现在你可信?”
风卷碎雪,呼啸着自二人身旁刮过。夙雪下意识将目光移到水容身上,见她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藏青色衣袍,即便如今身在梦境里,仍是柳眉一皱,拉着她上了台阶,走到一扇门前,轻推进去。
水容由她拉着踏入门里,视野由亮转暗,人也转入室内。而暗下来的视野里,晃悠悠地亮起一簇火光。
看到这簇火光,水容忍不住笑起来:“这是要烤火吗?梦里又不会着凉。”
她问话时,夙雪已在对面坐下。约莫是将先前那句“衣冠不整”的呵斥记在心上,她半敞的红衣亦换作一袭白裳。
“虽不会着凉,可还是会冷着。”夙雪的声音终于恢复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也只是恢复了一瞬,便再度陷入失落,“是你,梦无姐姐。可你……为什么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曾记起的模样?”
“记忆恢复得靠契机和刺激,慢慢来就是了。”想不到她还纠结于此,水容不禁摆起架子无奈道,“只怕我到时候忽然恢复记忆,还要遭你怀疑。总之,你好好照顾水容,莫要多想,往后若是遇险,我自会通过她,告诉你要怎样解决。”
夙雪听话地点起头,脸颊微红,不知是火焰映的,又或是另有原因:“好,全听梦无姐姐吩咐。”
确定她松了警惕,水容暗道一声唬人不易,随即将先前吩咐过南绫的事尽数告知她。离开腾瑶宫的几个要点,都被她记在系统的备注墙上,一条条整理妥当。梦境里不能使用系统,她便先凭记忆,把与夙雪相关的要点先道出。
听完大致关于蟒妖皇化身的事,夙雪脸色已变,又见水容严肃地提及自己前世遗留的“三尾”,她下意识抚上自己胸口,眸光几度变换。
“原来如此,只要让变为水行的剑灵出世,我们都可平安离开腾瑶宫。”她恍然喃喃,眼里却是难掩的疑惑,“怪不得你见我喂血要生气,竟还有这样一桩往事。只是我前世的死因,似乎与梦无姐姐说的有所不同。我先前听过传闻,道是夙绥当年为避天谴,主动求死。”
“我目前的记忆有限,只能回想起这么多。”她提的这事,水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得按着眉心,“你听好,现在念幽寒正在和自己的旧躯壳融合,剑灵出世的时间,应当与她的出关日差不多。等瑰岚洗剑结束、剑灵彻底成型,你便立刻与瑰岚、囚云两剑合魂,用你们雪狐夙氏的秘法破开忘貘结界,并把我们传送出腾瑶宫。”
水容本以为夙雪会立刻应下,岂料她竟是犹豫了一阵,移开目光,盯着火焰低低地道:“要不辞而别么……”
她声音一低,水容便明白她是在感伤。距离那日离开荡云峰,已有半个多月,其实三人本来只是想去空青药谷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从丹宗手中抢些冻蝶花来,给夙雪进行疗伤,怎知后来会误入吞仙阵,又在阵中待了那么久。
哪怕如今平安离开吞仙阵,可这么久不归荡云峰,又没向谁报过信,一直惦念她与夙雪的千灼、玉谙二人,定然会认为她们是遇险失踪了。
见夙雪低着头,似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水容挪过去,坐在她身旁,伸手将她搂住,柔声相问:“阿夙可是放不下剑宗?”
关于“阿夙”之称,她这会儿总算有了些模糊印象。与夙雪唤她“水容”一样,这是伏梦无当初对夙雪的昵称。故这雪狐妖爱听,经她这声唤,连眉头也稍舒展开。
“……虽说师父是刺杀我父亲的人,但这七十余年我得她庇护,方能保全性命,活至今日。”与水容紧紧挨着,夙雪正色道,忽又想起了什么,心中一惊,忙出言提醒,“对了,玉谙现在应该还在荡云峰!阿绫那结界,虽是连五劫散魔也破不开,可那蟒妖皇来自上三界,习得的法术自然要比我们更为高明,不晓得会不会……”
“不会。”水容摇着头将话打断,“她如今本体已毁,之前你我共同面对过的那条蟒妖,只是她的化身。在完全恢复前,她的境界约莫只有洞虚期。而阿绫的结界法则十分简单,能否将之破去,仅取决于修真者的境界高低,与法术是否高明无关。”
提及玉谙,想到系统的人物传记中给她批的大致命运,水容一点也不慌。此角色因为无关剧情主线,放在她看过的那本小说原文里,只是个烘托欢快气氛用的酱油女配,只要玉谙好好在南绫的结界里待着,不参与或干涉主线,那么她将一直平安地打酱油。
至于千灼……
“腾瑶宫现在基本已经落入丹宗手里,以我们的实力,暂时还救不了苍怀宫主,只能先走为妙。”偎着夙雪,水容不知不觉缩到了她的怀中,斟酌片刻,还是选择安抚她,“总之,师父和玉谙各自有运道在,不会那么容易出事。我们虽是不辞而别,可总好过因道别而错过离开的良机。若是我们出事的消息让师父她们知道,那就更不好了。”
“……我依你。”
她依偎的雪狐妖沉默许久,终是点着头道出三字。
又将一些细节交代完,见四周梦境几度幻化,却并未散去,水容心知是南柯散的药效还未过,便抬手挠了挠夙雪的下巴:“阿夙,你可还记得你以尾巴诱我的那个梦?”
乞巧之前,须臾之梦中,变作半妖的夙雪眯着琥珀色狐眸,与她很是随意地扭捏一番后,躺在地上任她剥了自己上衣,好生亲昵之后,才允许她揪自己的狐尾爱抚。
挠动的手指被一只秀手轻捏,夙雪的声音自上方响起,含笑嗔怪:“梦无姐姐怎么整日惦念我的尾巴?莫非潜意识里……对我的记忆只剩了这白胖的大尾巴么?”
她提及尾巴,水容下意识低了目光,一瞧她裙底什么也无,不由得垂下手抚过去:“你又拿尾巴诱我……唔,尾巴呢?快出来让我揉揉。”
背靠之人笑着将她推离自己,故意恼道:“梦无姐姐为何总不愿往别的部位着眼?”边恼边携着她的手仰躺下去,捏了自己的衣带,待水容凑过来,边将还系着的衣带交到她手中,垂眸轻声,“此时仍为梦,如要轻薄,梦无姐姐请便。”
字句之中,分明表露着乖顺的模样。可每次磨豆腐到最后,占去主动权的,总是这雪狐妖。
她这时越是表现乖顺,水容越是想笑,忍了忍还是没揭穿她,接过衣带的手微微发力,去了那软滑的衣带,继而摩挲上那同样软滑的肌肤,本欲一如既往攀峰,然而又打算把握这段暂且乖顺的时期,心念一起,不免有些心动地缓缓下挪。
可不等水容闯进那片期待已久的花丛,已被看守花丛的雪狐妖一把按住手。她愕然之际,面前顿时扑来如玉之躯,只是一瞬,仰躺在地的便换了人。
“那里,不许。”
简短四字,几乎是逐字顿在水容耳中。抚上她的面颊,夙雪温声解释:“你还是少女,并未长开。再者……”
托起她的手,雪狐妖狡黠一笑:“指甲未剪,更不许了。”
……
南柯一梦,总该落幕。嬉闹与静心修炼间,不知不觉便到了剑灵出世的日子。
剑灵出世之日,水容静静守在洗剑池边,手里握着已空的小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悬浮在洗剑池中央的瑰岚剑。
“叮!宿主,请为灵剑起名!”
洗剑尚未完成,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中响起,令水容吃了一惊,“起名?”
瑰岚剑不是就叫瑰岚么?怎么,还能给它换名字?
系统应道:“是的,因为灵剑属性已成功发生更改,现在目标灵剑已变为水行,所以宿主可以为灵剑重新起名,但机会仅限一次。”
冷不防要起名,水容一时想不好,望着面前的灵剑,试探着道,“这把剑既然和囚云是一对,夙绥在锻铸它们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定下名字了。包子,查查夙绥当年有没有给瑰岚起名。”
她试了一下,发现意识好像没法退出系统,也无法和站在身旁的夙雪沟通,看来只能先定灵剑的新名字。
自从那日她恢复些记忆后,夙雪的资料也有了更新,因而系统得以查到夙绥的小部分信息,片刻后就将结果告诉她,“宿主,检测到该灵剑的旧名为‘伏霜’。”
“伏霜……”水容思索一番,点了点头,“就叫这个吧,正好和囚云对应。”
作者有话要说: 报道一则惨案:某霁姓作者,写了三十万的百合文,终于发现和大多数读者站错攻受orz。
关于攻受,还是说明一下吧,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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